打屁股,憋尿,插在假阳具上学走路——被彻底当成小朋友调教

3-7 被威胁去幼儿园当助教——当助教被调教!

3-7 被威胁去幼儿园当助教——当助教被调教!

[i:新的强迫工作来了,去幼儿园当助教——被调教,不听话?那就给妈妈打电话,顺便跟朋友们讲讲林叶蓁是怎么光着屁股站在墙角尿裤子的。于是冰蓝色的纱裙、白色的裤袜、黑色的玛丽珍鞋,以及那根让"什么时候能尿由姐姐说了算"的尿道塞,一起被塞进了这一天。]


[i:3]


天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浅黄色的睡衣,印着胡萝卜和小兔子。


脸又烧起来了。


……我不活了。


昨晚的记忆……她按在腿上打屁股,被打到喷出来,罚站,夹着腿求她让我去厕所,憋不住尿在地板上,然后穿着这身幼稚睡衣缩在沙发上让她吹头发。我居然还在她怀里睡着了,什么时候回的床都不知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这身睡衣穿在我身上,又软又暖和,我其实不讨厌这个触感,甚至有点舒服。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想。


这时,门被推开了。


陈嘉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深色高腰阔腿裤,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她看到我缩在床上,嘴角挑了一下:“醒了?”


“嗯……”


“醒了就起来吃早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粥,煎蛋,一碟小咸菜,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


我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胃里舒舒服服地暖起来。


她也坐下来,端着粥碗,喝了一口,忽然开口:“我昨晚想了一下。”


我抬头看她。


“你一直这样赋闲在家也不是办法。面试总要等通知,等来等去,心里空落落的,人也会越来越懒。”


“我也没有很懒……”我小声嘀咕。


“简历投了几家?”


“……”


“嗯。所以我给你找了个事情做。临时工,有报酬,你先干一段时间,一边干一边等面试通知,行不行?”


我愣了一下。


“什么临时工?”


“我工作的那个幼儿园,缺一个助教。我跟园长提了你,她看过你的资料,说可以让你先来试一段时间。今天就能过去。”


我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助教?”


“嗯。”


“你让我去幼儿园当助教?”


“嗯。”


“我……我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我应付不来!我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明白,我哪有本事去照顾一群小孩?我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园长把我赶出来怎么办?多丢人啊!”


“你不去试怎么知道?”


“我不用试我也知道!”


她又不说话了。她放下碗,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一阵发毛,我往后缩了缩。


“你不想去?”


“不想去。”


“真的不想去?”


“真的不想去!”


她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那好。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吧?你自己跑回房间玩跳蛋,被我抓了个正着,被我按在腿上打了一顿屁股,打完了还被罚站,罚站到一半,尿了一地。”


“呜……”


“你要是今天不跟我去幼儿园,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跟谁呢?先跟你妈妈打个电话吧,问问她知不知道她女儿在别人家里干了些什么。再跟你那几个朋友说说,跟她们讲一讲,林叶蓁是怎么光着屁股站在墙角尿裤子的。”


“不要说!”我一下子站起来,“你不能说!”


“你不想让我说,可以。跟我一起去幼儿园。”


“……”


“去了呢,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谁都不知道。不去呢,我觉得你妈妈可能还挺想听听你最近的精彩生活。”


我盯着她,眼眶都红了:“你威胁我!”


“嗯,我威胁你。”她承认得十分大方。


“你……你……”


“我什么?”


我憋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反抗。她捏着我的把柄,捏得死死的。我现在回想起来,昨天那些事情确实每一件都拿得出手,每一件都够我社死一百遍。


我缓缓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用力嚼。


“就……就试今天一天……”我说,“要是不合适我明天就不去了。”


“好。先试今天一天。”她答得很爽快,又补了一句,“衣服我给你放床上了,吃完饭去换。”


“什么衣服?”


“助教不能穿你这身去,我给你找了一套我以前买的衣服,你应该能穿。”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


床上叠着一套衣服。


那是一条连衣裙。浅浅的杏色棉布,圆领,短袖,剪裁简单干净,只在胸前缝了一个小小的口袋,裙摆规规矩矩地垂到膝盖上方一点。


旁边叠着一双白色的连裤袜,和一双黑色亮面的玛丽珍鞋。鞋头圆圆的,带着一根细搭扣,鞋底薄薄的,一看就是童鞋的款式。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

"这……这是什么?"



“童装。我特意挑过尺寸的,你应该能穿。”


“童装?!这个……是小朋友穿的啊!”


“你也是小朋友啊。”


“我不是!”


“你昨天自己说了什么?”


“我昨天说了那么多话呢!你不能挑着记啊!”


“我就挑着记,你说你是小朋友,小朋友穿这个正好,换上吧。”


“好吧……这身……还挺素的……”


“嗯,今天第一天,先给你穿素净点,你第一次去,穿得太花哨也不好。等明天你适应了,姐姐再给你换好看的。”


我攥着那条裙子,脑子里那些反驳的话没有一句能成功从嘴里冲出来。因为她只需要说“那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就能把我所有的反抗都堵回去。


我捏着裙子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把睡衣脱了,把那条纱裙套上去。


外面传来陈嘉卉的脚步声,她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转一圈。”


“……”


“转一圈我看看。”


我磨磨蹭蹭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大腿。


她点了点头:“好看。来,把白裤袜穿上。”


我从床上拿起那双白裤袜。白色的,半透明的棉质,捏在手里薄薄一层。我坐在床沿,把袜子卷起来,先套进一只脚,再套进另一只脚。裤袜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拉,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提到腰际。白色的布料贴着我两条细腿,从脚趾一直包到腰间,把皮肤上的红肿痕迹都衬得淡了。


我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两条腿被白裤袜裹住,脚趾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又递过来那双玛丽珍鞋。我接过来,坐在床边,把脚塞进去。黑色亮面的鞋面,圆头,搭扣绕过脚背扣好。鞋不大不小,刚好合脚。我踩了踩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站起来,身上是童装纱裙,脚上是白袜配黑鞋,活脱脱一个被装扮好的小女孩,等着被大人牵出门。


“这样……能看吗……”我小声问。


“能看,很好看,去镜子前面看看。”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我呆住了。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穿着素净的杏色小裙子,白裤袜裹着细腿,黑色玛丽珍鞋小巧精致。没有纱裙,没有蝴蝶结,连个图案都没有,可配上那张白净小巧的脸,怎么看都像一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去上学的小朋友。

我二十七岁了,看上去却像个小学生。

“我不想去……我真的不能穿这个出门……别人会笑话我的……”

“不会的。今天这套已经够素了,走在路上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

“但是我不是小朋友——”

“你昨天尿裤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好了,时间不早了,再磨蹭要迟到了。”


我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她看着我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今天乖乖去,晚上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不想吃。”


“加一份玉米排骨汤。”


“……我也不想喝。”


“那行,那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说昨天你——”


“我去我去我去!”我立刻喊出来,“我穿这个去!我今天就穿这个去!”


她笑了,满意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乖。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个细长的、透明的硅胶制品,前段圆润,后段带着一个小小的底座,大约手指长,通体光滑透亮。


我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两秒钟,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这是什么?!”


“尿道塞。”她语气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昨天晚上不是尿在地板上了吗?憋不住尿这件事,得有个解决办法。”


“不要!我不要塞这个!”


“过来。”


“不要!我不塞!那个……那个塞进去会很疼的!”


“我第一次给你用,会注意的。不会有多疼,只要你乖乖配合,放松一点,很快就好。”


“我配合不了!我不要!你让我穿裙子我穿了,让我穿袜子我也穿了,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她看着我,目光很平静:“你自己想想,昨天晚上你站在墙角,憋不住尿在地板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


“今天你跟我去幼儿园,要是又憋不住了怎么办?你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小朋友的面尿裤子吧。”


“我今天会少喝水的……”


“你说了不算,这个塞子,就是帮姐姐管住你的。什么时候能尿,由姐姐说了算。你乖乖听姐姐的话,该让你去厕所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去。这样就不会出事了。”


“但是……”


“由不得你选,过来,我帮你塞。很快的。”


我被她拉到床边,按着肩膀坐下来。我浑身僵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攥着裙摆,指尖发白。


“把裙子撩起来,裤袜脱一半。”


“呜……”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眼眶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我慢慢撩起裙摆,拉到腰际,露出白裤袜包裹着的腿根。我的手指捏着裤袜的腰边,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中段。白色的棉布松松地堆在那里,我腿间那处就这么暴露出来了。


她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细长的尿道塞,在我面前晃了晃:“放松,别夹那么紧。”


凉凉的硅胶接触到敏感位置,我整个人一哆嗦。


“别怕。”她低低地安抚了一句,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红红的阴唇,露出了紧紧闭着的小小尿道口。她凝神注视了一瞬,随即左手固定住我的身体,右手拿着那根细长的尿道塞,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开口。


“呼……深吸气。”


我照做,深深吸了一口气。趁着我吸气的瞬间,她将尿道塞前端的圆头轻轻抵在尿道口上,缓缓往里送了进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有一点点胀,顺着一股力量慢慢往里走,从尿道内壁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异物感,我浑身都绷紧了。


“唔……有点……有点奇怪……”


“正常,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继续往里推,速度很慢,我能感觉到那根细长光滑的东西一点点没入我的身体里,直到外头只剩下那个小小的底座,紧紧地贴合在尿道口外缘。


“好了。涨不涨?”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尿道塞的底座安然停在我的腿间,只有一个很小的硅胶接头露在外面,正好嵌在阴唇之内。


我轻轻夹了一下腿,肚子里的尿意又被堵在那里,胀胀的,酸酸的,但又被密封得严严实实,怎么也漏不出来。


“走路的时候会感觉到吗?”她问。


“有一点……”我小声说,“有点胀。”


“习惯就好。”她站起来,帮我把裤袜拉上去,白色的棉布重新裹住腿间,把尿道塞的底座遮得严严实实。她又放下裙摆,纱裙垂下来,完全看不出里面藏着任何东西。


她退后一步,看了看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走吧,去幼儿园。”


4


我坐在幼儿园的小板凳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幸好今天穿得素。教室里那些小姑娘一个比一个花哨,公主纱裙、亮片裙、背带裤,甚至有些上面印着白雪公主、灰姑娘,我一个穿杏色棉布裙的坐在她们中间,反而显得干净利落,像是哪个送完孩子的家长还没走的大姐姐——如果个子再高一点的话。我偷偷松了口气。要是她也让我穿那种亮闪闪的公主裙来,我大概进门就想跑了。


我刚进来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园长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讲话温温柔柔的,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哎呀,小叶长得真小,穿这条裙子真好看。嘉卉说你能来帮忙,我高兴坏了。”她拉着我的手跟我介绍幼儿园的情况,教室、活动区、午睡间、厕所。说到厕所的时候她特意提了一句:“小朋友上厕所的时候要看着点,有的孩子会自己脱裤子,有的需要帮忙。”


我听到“厕所”两个字,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腿间那个尿道塞还好好地待在那里,堵得严严实实。我今早出门前被她逼着喝了一杯温水,又在路上颠了一路,膀胱里已经积了不少。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白裤袜,那层白色棉布底下看不出任何异样。


园长走了以后,我跟着嘉卉来到她执教的班级,二十几个小朋友坐在小椅子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我站在前面,攥着裙子下摆,脑子一片空白。


“小朋友们,这是我们新来的助教姐姐。”陈嘉卉站在旁边,声音温温和和,“今天开始她陪大家一起玩,大家欢迎。”


“姐姐好!”二十几个小嗓子齐刷刷地喊出来,声音又脆又亮。


“你……你们好……”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举起手,眼睛亮亮的。


“林……林叶蓁……”


“林姐姐!”


“林姐姐好!”


我站在前面,脸慢慢红了。那些小朋友完全不认生,围上来拽我的裙摆,拉着我的手,七嘴八舌地问我问题。你几岁呀、你喜欢什么颜色呀。我蹲下来回应他们,被一群小朋友团团围住,应接不暇。


这时候陈嘉卉从旁边走过,“小朋友,过来帮我把这本书搬到书架上去。”


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她就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点纠正的意味:“没叫你,我叫这些小乖呢。”


我愣在原地。那群小朋友已经哄地一下拥过去,抢着帮她搬书。有个小男孩扯着她的衣角问她:“陈老师,那叫她什么呀?”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语气很自然:“她也是小朋友,比你们大一点的小朋友。”


“哇,大姐姐也是小朋友!”


“对对,她也是小朋友,不听话的时候也要被打屁股的。”


“哈哈哈哈大姐姐也会被打屁股!”


小朋友们还在咯咯地笑,笑得东倒西歪的。


她等她们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既然她也是小朋友,那有一件事得先说清楚。”


她转向我:“在幼儿园里,你要跟大家一样,叫我陈老师。”


“我……我在家不都叫……”


“在家是家,在幼儿园,你也是小朋友。小朋友该叫我什么?”


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哪个机灵鬼抢着喊了一嗓子:“该叫陈老师!”


“对。”她拍了拍我的头顶,“叫一声给她们听听。”


“陈……陈老师……”


“嗯,乖。”


我被一群小孩子围在中间笑,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不过说实话,和小朋友待在一起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他们不问我“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不要求我说什么“我的优势是抗压能力强”。我带他们搭积木、画画、念绘本,他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喊“姐姐你看我画得好不好”,我一张一张夸过去,说画得真棒。


有个小女孩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画,上面两个小人,一个大一个小,手拉着手。她指着那个大的说这是陈老师,指着小的说这是林姐姐,然后歪着脑袋问我:你真是老师吗,你看起来跟我一样高。


“我二十七了……”我小声说。


“二十七岁是什么?”


“……是大人。”


“大人为什么穿裙子跟我的差不多?”


我答不上来。


一上午过得比我想象中快很多。我陪着小朋友们做了手工,又讲了一本绘本,又去活动区陪他们搭积木。他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喊姐姐,我慢慢适应了这种氛围,绷着的肩膀也稍微松下来一些。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没有面试那种让人窒息的紧张感,也不用担心说错话。小朋友不会评判你,只需要陪着他们玩就行了。我开始觉得这个临时的活儿好像能干。


如果不是腿间那个东西一直在提醒我的话。


我早上被她塞进去的那个尿道塞,已经在我身体里待了快三个小时了。刚开始的异物感已经慢慢变小,但那里面一直胀胀的,我每次走动、弯腰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底座在腿间轻轻顶着我,提醒我它还在。


而且我的尿意已经积累很久了。今早那杯温水加路上颠簸,膀胱里的水早就满了。我时不时夹一下腿,想上厕所,但我不敢去。我知道那个塞子不拔出来,我是尿不出来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陈嘉卉,她正在给小朋友们读故事书,声音温柔,和昨晚拿戒尺打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蹭到她旁边,小声说:“我……我想上一下厕所。”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现在?”


“嗯……我有点急……”


“现在还没到时间,”她说,“等会活动结束了,我带你去。”


“但是我真的有点……”


“憋着,小朋友要听老师的话。”


“……”


我只好夹着腿走回小朋友们中间。


时间又磨蹭了一会儿,到了户外活动的时间。小朋友们排队要上厕所,我站起来想跟着去,被陈嘉卉拉住手腕。


“你留一下。”她说。


我愣住了:“我不用上厕所吗?”


“你待会再上,你先帮我在教室里把这些手工材料收拾好。”


“姐姐……不,陈老师……我真的很急了……让我去上厕所好不好……”


“那好吧,跟着小朋友们,我一起带你去。”


“为什么要一起……”


“因为你是小朋友呀,小朋友都是排队一起上厕所的。”


小朋友们在门口排队,陈嘉卉走过去,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队伍,然后歪了歪头:“你们谁要上厕所呀?”


小朋友们纷纷举手:“我要!我也要!”


“好,那大家一起。她也去,来,小朋友,一起去厕所。”


我红着脸从地上站起来,夹着腿小步走过去。陈嘉卉已经带着小朋友们往厕所方向走,我磨磨蹭蹭地跟在队伍最后面。那个尿道塞还堵在我身体里,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顶着我。


我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小朋友们嘻嘻哈哈地涌进厕所,我要不要也进去?我进去能干什么呢?那个塞子还堵着,我蹲在坑上也只能干瞪眼。


我正犹豫着,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我的肩膀。


“你等一下。”陈嘉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不高不低。


她牵着我的手腕,把我从队伍里拎了出来,带着我走向另外一边的洗手间。那是给教职工用的独立小隔间。


我被她拽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我心跳得厉害:“干、干嘛……”


“你不是说急吗?”她说着,弯下腰,伸手就把我的裙摆撩了起来。


“哇!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往后缩,被她一把拽住。


“把尿,幼儿园小朋友有些还不太会自己上厕所,老师就是这么帮他们的。”


“我又不是小朋友!”


“你一着急就尿裤子,你说,你是小朋友还是大人?”


“我……”


“别闹,不是急着吗?再憋一会儿尿裤子里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把我抱了起来,像抱小小孩那样托着我的膝弯。我整个人悬空,裙子堆在腰上,白裤袜暴露在空气里。我蹬着腿想下来,被她用胳膊牢牢固定住。


“别乱动,越动越憋不住。”


“姐——陈老师你放我下来!我真的……”


她不理我,腾出手来,捏住裤袜的腰边,往下一褪。白裤袜堆到我的膝盖弯,我腿间那根尿道塞的淡蓝色底座就露了出来。


她又捏住那个底座,轻轻往外一拔。细长的硅胶管从我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丝液体。内壁有一瞬间的酸胀感,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然后,下一秒钟,我感觉到膀胱里积蓄了半个上午的尿液猛地失去了阻碍,根本来不及控制,一股热流立刻冲了出来。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哭叫的惊叫,整个人绷直了身体,尿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打在便池的白色瓷面上,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我完全刹不住车,身体里积攒的液体全部在那几秒钟里倾泻了出来。


我拼命想憋住,夹紧腿,但根本没用。尿道口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呜……不要……不要看……”我一边尿一边哭喊,声音又哑又碎。


陈嘉卉没有回答我。她保持着端稳的姿势,任我在她怀里抖着,直到那股水流慢慢变细,最后变成滴答滴答的余滴。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探进半颗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们。她的目光从小便池上移到我的腿间,又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她哇了一声:“陈老师,你在给大姐姐把尿吗!”


我眼前一黑。


“嗯,她也是小朋友呀,还不方便自己上厕所,老师得帮她。”


“哇!”小女孩兴奋地跳进来,后面跟着两三个小朋友也被吸引了过来,把小隔间的门口围成了一个半圈。他们睁大眼睛看着被抱着的我,看着白裤袜褪到一半、腿间还湿漉漉的我,七嘴八舌地叫起来。


“大姐姐也不会自己尿尿!”


“陈老师,她尿了你帮她擦屁股吗?”


“她是不是穿开裆裤了呀?”


“没有开裆裤!她穿白袜子!”


我蜷缩在她怀里,脑子嗡嗡作响,我被一群幼儿园小朋友围观看完了整个过程,他们还兴奋地鼓掌。


“陈老师陈老师,大姐姐以后也要跟我们一起上厕所吗?她也要排队的吧?”


“嗯,她也要排队。她今天开始跟大家一起。”


“耶!大姐姐跟我们一样!”


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又羞又烫:“呜……”


她搂着我,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安抚一个真正的小孩一样:“好了,大家都看完了。小朋友们都出去吧,让大姐姐整理一下衣服。谁也别跑远。”


“好——”小朋友们一哄而散。


她等所有人走光了,才把我放下来,让我踩在地板上。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她一把扶住。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尿完了,舒服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多说什么。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根尿道塞,用水冲了冲,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还要塞回去。”


“……”


“今天还没结束呢。总不能让你等下又漏出来。”


我看着那根细长的硅胶管,咬了咬嘴唇。刚才拔出去的时候那种酸胀和失控的感觉还清晰地刻在身体里。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唉……”。


她让我扶着墙,分开腿,然后用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腿间那两片红肿的软肉。那处因为刚才的失禁还湿漉漉的,她细心地擦拭干净之后,用手固定住,又把尿道塞的圆头对准小小的尿道口。


“放松。”


我照做。那道熟悉的胀感再次顺着尿道内壁蔓延开来。


她又帮我把白裤袜拉上来,把裙摆整理好,把我从隔间里牵出来。隔着裤袜和裙摆,那些小朋友们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好了,走吧,带小朋友去院子里玩滑梯。”


5


放学,嘉卉带我回家。


车里放着轻音乐,她开着车,红灯的时候她偏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就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小朋友们还挺可爱的。有个小女孩画了一张画送给我,她画了两个手拉手的小人,都穿着裙子。她说她自己最喜欢穿裙子了,看到我也穿裙子,她觉得我们是好朋友。”


“那明天还去吗?”


“……”


“园长跟我说了,今天你带小朋友效果很好,她让你明天也来。”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


“那我……”我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好呀好呀,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怎么能答应得这么快呢。


“那我再试一天吧,就再一天。”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车子停稳,我解开安全带,推开副驾驶门跳下去。


进门换鞋的时候,我蹲下来解鞋带搭扣,白裤袜裹着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地板上。我忽然想到今天那些事情,又害羞起来。


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换了衣服,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做饭。我坐在沙发上,把裙摆抚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身冰蓝色的纱裙。今天一天,这身裙子穿在我身上,从最开始那种全身刺痒的羞耻感到后来,居然慢慢变得普通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裙摆抚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杏色的棉布裙。今天一天,这身裙子穿在我身上,从最开始那种全身刺痒的羞耻感到后来,居然慢慢变得普通了。


“喜欢上这身衣服了?不舍得脱了?”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


“脱脱脱!我这就脱!”我赶紧站起来跑进卧室。


我把纱裙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裤袜。我又把裤袜一点点卷着褪下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腿间那根尿道塞安静地待在那里,已经伴随了我一整天,我居然差点忘了它的存在。


没别的衣服可换了,我的那些正常衣服都被她放在高处,我够不到,就换了昨天的睡衣,那身浅黄色的卡通兔子睡衣,又套上毛绒拖鞋。把换下来的纱裙和白裤袜叠好放进洗衣篮里,然后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姐姐,晚上吃什么?”


她正在切菜,头也没回:“就是之前说的啊,糖醋排骨,玉米排骨汤,再炒个青菜。”


“好耶!”我脱口而出,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都大了一点,还有点雀跃的尾音。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看到陈嘉卉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来。


我赶紧绷住脸:“我、我就是觉得排骨挺好的。”


“嗯,排骨挺好的。”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就觉得你今天精神不错。”


“……有吗?”


“有。你回来的路上话就比平时多,刚才换好衣服过来那声‘好耶’,我在家听你喊过吗?”


“那……那是我今天心情不错而已……”


“心情不错挺好啊。”她说着,把切好的排骨倒进锅里,滋啦一声,油烟腾起,香味立刻飘出来,“你之前在家待了三个月,天天看手机,晚上隔三差五失眠,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今天出去忙了一天,回来你看你这小脸,红的白的。”


我不肯承认:“我才没有。”


“你上周是不是失眠了好几天?半夜两点爬起来喝水,站在客厅发呆了十分钟才回去睡觉。”


“……你怎么知道。”


“我起夜看到的,那之后我就想,不能再让你这么待在家里了,会待出毛病来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出话来,这三个月确实过得浑浑噩噩的。


但今天在幼儿园待了一天,跟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混在一起,折纸、画画、读绘本、滑滑梯,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来竟然难得地觉得心情不错。


“好吧……”


“那明天继续?”


“嗯。”


她端着菜盘子转身,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去洗手,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


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被她打屁股呢,今天居然觉得跟她一起生活还挺好的。我一整天穿着小朋友的裙子,被小朋友们围起来夸可爱,还跟人说什么“也是小朋友”,现在居然没有觉得很羞耻,反而觉得有点开心。


我是不是坏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排骨要凉了。


6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昨天那身衣服已经不见了。


这次换了……正是我昨天最担心的……


这次是冰蓝色的纱裙,蓬松的纱质裙摆一层层撑开,泡泡袖,娃娃领,领口和裙腰缀着一圈亮片雪花,裙摆上印着《冰雪奇缘》里艾莎公主的图案,裙摆短到大腿中段。旁边是叠好的白裤袜,和一双我昨天没见过的鞋。

那是一双冰蓝色的水晶公主鞋。鞋面是亮晶晶的漆皮,鞋头缀着一小簇透明的塑料水晶,搭扣也是冰蓝色的,像童话里公主穿的那种。

我盯着那套衣服看了足足十秒,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明白昨天那句"今天先给你穿素净点"是什么意思了。

那叫给我留面子。

昨天穿素的,是怕我第一天就吓跑。今天这是……正式开始把我当小朋友打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呜……"


“醒了就起来换衣服。”门被推开半边,陈嘉卉探进头来,“早饭做好了,吃完就去幼儿园。”


我趴在床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床上的纱裙。

昨天那身杏色小裙子,我花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也就是普通裙子而已"。结果今天就给我换成这个。

镜子里的小姑娘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小,冰蓝色的纱裙蓬蓬地撑在身侧,白裤袜裹着细腿,脚上那双水晶公主鞋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昨天我还觉得自己只是"穿得素了点的大人",今天站在镜子前的,怎么看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被精心打扮过的小女孩。

看起来却连昨天都不如。


下了楼,她打量了我一圈,看起来很满意:“昨天是让你先适应的素的,今天这身才算数。放心好了,我们幼儿园穿公主裙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你穿这个一点也不显眼。”

我忍不住小声嘟囔:"你昨天明明说穿得太花哨不好……"

“昨天是昨天,昨天你还没过试用期呢。”


说完,她站起来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尿道塞。我脸上的轻松瞬间垮了一半,认命地在她面前站好。她蹲下来,掀起我的裙摆,褪下裤袜一角。一切步骤都和昨天一样,她已经做得很顺手了,而我除了轻轻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之外,也没有那种强烈的抗拒感了。


塞好之后,才让我坐下吃饭。


“好了,出门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接下来我会从容应对幼儿园里的一切事情。


然而我想错了。


上午一切正常。我陪着小朋友们拼积木,读绘本,又帮厨房阿姨把水果分到每个小朋友的小碗里。


陈嘉卉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偶尔路过我身边,会顺手摸一下我的头,我甩甩脑袋,她也不在意,挂着那种让人恼火的笑走开。


午饭后是舞蹈课。


小朋友们听到课表就开始兴奋,有几个小女孩已经在原地转起圈来,我蹲下帮一个小姑娘系鞋带,她扯着我的袖子问:“林姐姐你也一起跳吗?”


“我……”


“她一起。”陈嘉卉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叶蓁姐姐的音乐细胞可好了,让她教你们跳。”


我抬起头瞪她,她冲我弯了弯嘴角。


“跟我来一下。”她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跳舞之前,我要给你加点难度。”


“什么意思?”我站起来,下意识觉得不对。


她没立刻回答,转身往教室角落里那间堆放杂物的储物间走。我跟过去,心里嘀咕着,她把门推开一条缝,用身体挡住门口,然后向我招手:“进来。”


我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掌心里躺着一颗浅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表面光滑,尾部带着一根细细的遥控接收线。


我立刻往后退,背撞到墙壁: “不要!那个东西不行!”


“怎么不行?你昨天在幼儿园一天挺好的,表现不错。今天舞蹈课要运动,坐着看小朋友跳舞多无聊。给你加一点更有意思的内容。”


“我不需要!我正常跳舞就够了!你不用给我加内容!”


“由不得你。”


她说着,把我按在墙边。我扭着身子想躲,但被按得动弹不得,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我的裙摆,捏住裤袜的腰边往下拉了一截。


“姐——陈老师……这里真的不行,万一被别人看到了……”


“看就看到了。这有什么,小朋友又不知道你腿间夹着什么。”她说着,那颗跳蛋已经抵到了我裤袜的边缘,凉凉的,碰到我的腿根。


我夹紧腿:“不行,这样我待会没法跳舞……”


“怎么没法跳?你跳你的,它玩它的。”


她一只手掰开我的腿,另一只手把跳蛋往里推。光滑的硅胶表面滑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我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它的位置还没调整好,悬在我的阴蒂上方,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让那颗小东西正好压在我那颗刚刚开始充血变硬的小豆豆上。


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嗯……”


“放松,夹那么紧干什么。”她说着,用那根细线把跳蛋固定在我的裤袜内侧,再帮我把裤袜拉上来。白色的棉布重新裹住腿间,把跳蛋严严实实地藏了进去。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我的裤袜里面藏着东西。


她又帮我整理好裙摆,拍了拍纱裙,让裙摆重新蓬起来。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好了,看不出来。”


“你……”


“别你了,小朋友们等着呢。”


那颗小小的东西安静地贴在我的阴蒂上,带着一点凉意,我轻轻动了一下腿,它就轻轻蹭过我的花核,小腹里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流。


忍得住。一定忍得住。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回到教室。小朋友们已经在舞蹈室里排好队了,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站着。


“好啦小朋友们,今天我们来学一支新舞蹈。叶蓁姐姐和你们一起跳一遍。”


我猛地抬头看她:“我怎么跳?”


“跟着音乐跳就行,动作不用太标准,让小朋友看看节奏感。”


旁边的老师按下了播放键。音乐是那种很欢乐的儿歌,节奏明快,鼓点清晰,像一群小鹿在森林里蹦跶。我站在原地,脚下的动作还没开始,腿间那颗跳蛋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低的一档,断断续续的,像有东西在轻轻挠我的花核。我浑身一个激灵,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林姐姐,你跳呀!”前面一个小女孩歪着头催我。


“我、我这就跳……”


我强迫自己抬起手,开始跟着音乐做动作。左脚踩一步,右手打个响指,右脚跟上,转个圈。这些动作本来很简单,但每一次跳动,腿间那颗跳蛋都会跟着身体的重心晃动,轻轻撞击我的阴蒂。低档的震动持续不断,酥麻从腿根往上爬,直直钻进小腹深处。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动作看起来正常。但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我的腰不自觉地变得僵硬,手臂打出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比平时更明显的顿挫,抬腿的时候腿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转圈的时候重心不稳,微微歪了一下。


“林姐姐跳得好僵硬呀!”前排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喊道。


“对呀对呀,林姐姐你腿是不是抽筋了?”


我听到后面传来陈嘉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她今天是有点紧张,大家别笑她。我们跟着她一起做。”


音乐继续。我勉强跟上节奏,做了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每一次抬手、转身、扭腰,腿间那颗跳蛋都在轻轻地、不断地磨着我的花核。那震感很轻,但一直持续着,像一只小指头不断地在我腿间轻轻挠,挠得我嗓子发紧,呼吸也开始乱了。


然后跳蛋突然停了。


那颗小东西安静下来,紧紧贴在我的阴蒂上,没有了震动,我松了一口气,趁机调整呼吸,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我赶紧做了两个顺畅的动作,想着也许这东西就是刚才开那么一下。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跳蛋又猛地一抖。


比刚才更强的一档。嗡嗡的震动声从我腿间传出,隔着白裤袜和纱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震感传到了我的小腹和脊背上。我整个人僵在当场,手臂停在半空,脸上一下子热了起来。


“林姐姐,你怎么停住了!”小朋友们在下面喊。


“我……我……”


“叶蓁,动作跟上,别走神。”陈嘉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


下一瞬,跳蛋又升了一档。


“唔……!”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音生生吞了回去。震感变得又强又密,像有无数只小手指在我腿间跳动,我的花核被震得又麻又胀,两腿之间的那处开始发软发热,一股温热的湿意慢慢渗出来,湿润了我的内壁。


“动作,叶蓁。”她提醒道,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我咬着牙,硬生生抬起手,跟上音乐。但我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了。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带着抖,转圈的时候歪歪扭扭,脚下踩拍的节奏也乱了。每一个动作都让那颗跳蛋碰撞我的敏感点,震感顺着腿根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脸一定红透了。腿也没办法并拢,因为一旦夹紧,那颗跳蛋就会更紧地压着我的阴蒂,我只能尽量放松腿,让裙摆遮住我那两腿之间越来越清晰的湿意。


音乐到了一个小高潮,小朋友们开始跟着哼唱,拍着手跳起来。我也跟着做动作,侧身跨步,抬手,转圈,然后猛地僵住。


陈嘉卉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瞬间把我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定在原地。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腿间涌上来,顺着小腹往上冲,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死死绷住腿,扶住旁边的把杆,手指抓得指节发白。


“林姐姐!你真的没事吗?”一个小女孩凑上来,仰头看我,“你脸好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我、我没……”我的声音已经发颤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扭到脚了……”


“扭到脚了?那你快别跳了,坐下休息吧。”女孩很担忧地扯扯我的裙摆。


“她没事,她只是动作做得不好,得多练几遍。正好,大家都看着你跳一遍,让叶蓁姐姐一个人跳,纠正一下她的动作。”


“好——”小朋友们齐声欢呼,自动散开围成一个半圆,把我一个人留在中间。


我呆在原地。


整间舞蹈室的小朋友们都看着我。二十几双眼睛圆溜溜的,睁着,好奇地、兴奋地盯着我。而我腿间那颗跳蛋还在最高档没停,嗡嗡地震动着,我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我感觉我的内裤和裤袜都已经被我分泌出的液体浸透了。


“跳吧。”陈嘉卉站在圈外,抱着手,淡淡地说,“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大姐姐到底是怎么跳舞的。”


我快哭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腿间那团灼热。但最高档的震动就是在我腿间燃烧着的火苗,我每动一下都感觉快感在往上涌。我开始跳了。动作僵硬得离谱,手臂摆动的幅度小了一半,转圈的时候摇摇晃晃,像一只笨拙的木偶。每一个动作,跳蛋都会撞在我的阴蒂上,震得我整个人一颤。


“林姐姐你跳得好奇怪呀!”


“她是不是肚子疼?”


我咬着嘴唇,忍得额角冒汗。快感已经堆积到顶点了,那一层壁障薄得像纸一样,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腹里的酸胀在膨胀,我的腿根在发抖,我的穴口在紧缩着,随时都要塌陷下来。


我不能在这里……我不能当着这么多小朋友的面……


陈嘉卉的声音再次传来:“叶蓁,动作再大一点,手臂要伸展开。”


我又照做了一次。我伸开手臂,转了一个圈。裙摆飞起来的那一瞬间,那颗跳蛋顶到了我最致命的位置上,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整个人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声音:“啊——!”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阵湿热的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白裤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住墙,勉强没有跌倒在地上。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姐姐?”一个小女孩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抽筋了呀?”


“扭到了……真的扭到了……”我哑着嗓子说,腿还在发抖,快感后的余韵像一圈一圈的涟漪在我体内荡开,我的穴口还在轻微地收缩着。


陈嘉卉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打量着我的样子,故意做出一副关心的表情:“哎呀,叶蓁真的扭到了?也是,跳舞跳成这样,不扭到才怪。”


我抬头,隔着泪光看到她眼睛里那藏不住的笑意。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臂,把人拉起来,语气特别温柔地补了一句:“看来叶蓁跳舞真的很差劲呢。”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眼皮底下就站着二十几个好奇的小朋友。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过来,我们换个活动。”她卷起袖子,拿出瑜伽垫,“叶蓁姐姐就让她在旁边休息一下吧。她扭到脚了,不能跳了。”


“林姐姐好好休息!我们待会来看你!”小女孩们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我站在墙角,低着头,感觉到腿间凉凉的。裤袜已经被我弄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大腿上。陈嘉卉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裙摆,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能听清:“湿透了?”


“嗯……”


“忍一下,放学回去再收拾。”她说完,转身走回小朋友们中间,“来来来,大家跟着我一起做……”


我夹着腿缩在墙角的椅子上,看着她和小朋友们玩成一片,害羞的不得了。


7


下午是户外活动,幼儿园院子里阳光很好。一个小皮球滚到我的脚边,我弯腰捡起来,正要扔回去,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搭上我的肩膀。


“让他们自己玩。”陈嘉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过来陪我坐着。”


院子边上有一排长椅,我被她牵着手腕带过去坐下。小朋友们在前面的草地上追着皮球跑,咯咯的笑声被风吹得散开来,几个小女孩在滑梯上排队,等着轮流滑下来。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前面的草地。陈嘉卉坐在我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隔着纱裙的裙摆,掌心贴着我大腿中段的皮肤。


“怎么跳舞的时候能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她偏过头,声音放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你就喷成那样了。白裤袜都湿透了。”


我脸一热,压低声音:“是你突然把那东西开到最大档!谁会受得了!”


“别人就能忍得久一点。”


“那你去试别人啊!”


“别人扛不扛得住我不管,你是我的人,你就得扛得住。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帮你练。”


“练什么?”


“忍耐力。”


她说着,按下了遥控器。


我腿间那颗跳蛋瞬间震动起来,那种熟悉的麻痒感瞬间从我的花核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根往上爬。我浑身一抖,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赶紧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呻吟憋了回去。


“你干嘛!小朋友们都在!”我低声喊。


“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谁规定看孩子不能顺便做点自己的事情了?”


她说着,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沿着白裤袜的布料慢慢往上滑。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划到腿根处,贴着我那处被跳蛋震得发烫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嗯……”我闷哼一声,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了她的手。


“别夹,放松。”她说着,手指没有抽回去,反而轻轻往里探了探。她的指尖隔着裤袜压在我的穴口上,轻轻按压着。那颗跳蛋还在我的阴蒂上震着,双管齐下,我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


“你……你干什么……”


“帮你练忍耐力啊,你想想,你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万一哪天姐姐心情好,想多陪你玩一会儿,你三秒钟就缴械了,那多扫兴。”


“我没有三秒钟就……”


“上午那次,从我开始震到你喷,一共多长时间?你心里有数吧?”


我说不出话了。


她的手没有停,手指隔着裤袜,沿着我腿间那条缝轻轻来回滑动。薄薄的棉布渗了水之后变得更薄,几乎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她在顶端那颗被跳蛋震得又肿又硬的花核上按了一下,又滑下去,按在我的穴口上。跳蛋那阵持续的震动让我整个下半身都是酥麻的,她的手指再一按,我整个人就软了一半。


“嗯……”我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前方的小朋友正追着一个皮球跑,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他们跑着、喊着、笑着,嘈杂声盖住了我压不住的那一点细微的喘息。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裤袜底下动作。一颗跳蛋在花核上不断转动,指尖则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滑动。快感堆叠起来,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腿根开始发酸,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唔……”


她已经摸透了我的节奏。她的手指在我的穴口处画着圈,指尖微微使劲,隔着湿透的裤袜往里按压着。跳蛋在我的花核上震动,我感觉到快感在往上爬,像水烧开之前那些细密的小气泡,开始在我小腹深处聚集。


我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一点点接近了,穴口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着,我的呼吸变得短促,我夹紧了腿,我马上要——


这一瞬,她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停了。


她同时收回了手指,指尖搭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嗯?你……”


“不错,这不是还能忍吗?”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快感慢慢散去,但那股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和憋胀感还留在小腹深处,又酸又胀。


“你太过分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才刚开始。”她说着,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又开始嗡嗡震动了。我的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差点从长椅滑下去。她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回来,另一只手又伸到我腿间,隔着裤袜贴上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住我的裤袜边缘,轻轻往下一拉,把它褪到大腿中段,让里面那处完全暴露。我慌得不行,赶紧拉扯裙摆,让纱裙罩住自己腿间的风景。


“小朋友会看到的!”


“他们都在那边玩呢,谁顾得上看你。”她说着,手指已经伸到我腿间,直接复上我那颗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的阴蒂,指腹按上去,轻轻揉搓。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手背把那声音咽回去。


她的手指和跳蛋同时动着,花核被双重刺激,那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我快到了。比刚才更快。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像我身上最敏感的那根弦被死死按住,我感觉得到那根弦在绷紧,在颤抖,在发出尖锐的鸣响,马上就要——


她又停了。跳蛋停,手指停,停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余韵都没给我留下。


我瘫在长椅上,腿间湿得不成样子。


“你……”


“这样吧,你什么时候能忍住不叫出来,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到一次。你要是能坚持到放学,晚上回家我好好奖励你。要是坚持不到……那就别怪姐姐晚上把你收拾得明明白白。”


“你这不是奖励,是威胁!”我哑着嗓子说。


“嗯,都算。”


她又按下遥控器。跳蛋嗡嗡震起来,她的手指也再次探进裙摆,贴上我的腿间,指腹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滑了一下。


这一轮的折磨比前两轮更狠。她似乎学精了,知道我刚经历过两轮快要高潮又被掐断的感觉,身体已经被吊到了极高的敏感度。她开始用指尖一下一下地碰我的阴蒂,碰一下,停一下,碰一下,再停一下。跳蛋的档位也是忽高忽低,一会儿猛地震动到极致,一会儿又降回最弱的低档。


我坐在长椅上,浑身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弦。我的腿夹得死紧,又因为她手指在里面而不得不松开一些。裙摆盖住了腿间,遮住了她的动作,只看到我裙摆下的布料偶尔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起伏。


“你慢点……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嗯,我知道你受不了,所以这就是在练嘛。练好了就受得了了。”


“我为什么要练这个啊……”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说过了,你是我的人,必须要能忍住不随便高潮才行。”


她又按下遥控器。跳蛋猛地震动起来,最强的一档,嗡嗡声隔着布料传出来。她的手指同时探入我的穴口,一根手指滑进去,指腹在里面的敏感点上轻轻一扣。


我猛地僵住,瞳孔放大,身体绷紧成一条直线。那一瞬间我的感官全部被击碎,快感像洪水决堤一样涌上来,我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我清晰地感觉到离终点只差分毫——


她又停了。手指抽出去,跳蛋停掉,干干净净,又一次。


我瘫软在长椅上,张着嘴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你这是……你这是折磨……”


“我在训练你,你看,多湿了,你明明很舒服。”


“我没有……”


“嗯,你没有,你流的这些都是什么。”


她说着,又重新把手指伸了回去,贴着我那处轻轻揉了一下。我又一抖,整个人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陈老师!林姐姐!你们在玩什么呀?”


我猛地僵住了。我转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小朋友已经从滑梯那边跑过来了。打头的正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好奇地盯着我们。


“小朋友来了,好好表现哦。”她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腿间那颗跳蛋又震起来。


“唔……”


“别出声。小朋友们在看着呢。”


“陈老师,你们在干什么呀?”那个小女孩开口了。


“我们在玩游戏,你们想不想一起玩?”


“想!”小姑娘眼睛一亮,另外几个小孩也跑过来凑热闹,“什么游戏?可以一起玩吗?”


我死死攥着裙摆,咬着牙开口:“这个不能玩。”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你们年纪还太小了……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就知道这个怎么玩了……”


“林姐姐说得对。这个游戏只有大人才能玩,小朋友还不能玩。你们先去滑滑梯吧。”


“你们玩得太神秘了,那我们去玩滑梯。”小姑娘被另一个孩子拉走了,嘴里还在嘀咕。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软下来。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其实这个游戏可好玩了,对吧?”


“一点也不好玩!”


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跳动得更密了,我腿间的湿意一阵一阵涌上来,白裤袜里黏糊糊的,又湿又热。我夹紧腿,想压下那团火,却被她的大手轻轻分开。


她的手掌从裙摆底下伸进去,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探,到了腿根,指腹隔着白裤袜轻轻按了按那处湿透的布料,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你别……小朋友们都在……


“他们又没往这里看。”她的手指隔着裤袜摸了摸我那处,然后慢慢把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拨开,指尖探了进去。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继续练忍耐力啊,跳舞的时候,三下两下就高潮了,太容易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不要练了!”


“你说了又不算。”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探进了我湿润的穴口。我猛地仰起脖子,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整根手指都埋在里面,指腹向上,轻轻勾了一下。


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被她一只手按住。


“嗯……”


“又来了,我才动了一下呢。”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我体内比刚才更深地探了进去。我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软肉被撑开,层层叠叠地吸住她的手指,又湿又紧地裹住她每一处关节。她想抽出去都费了点力。


“你说你这儿,到底是怎么长的,又小又紧,平时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也都这样,一碰就湿,一插就紧?”


“你……你别胡说……”


“快了?”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在我高潮之前,手指猛的停下来。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她又开始动,断断续续的。我小腹里那团酸胀已经涨到极限了,穴口一张一合,含着她的手指,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吞咽。她往里顶一下,我就呜咽一声;她往外退一点,我就忍不住往前追一下。


“求你了陈老师……”我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又软又碎,“让我……让我那个……”


“哪个?”


“让我高潮……”


“不行,我说了,练忍耐力。”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让我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不行,你能忍得住。”


“呜……”


终于,她把手抽回来,用纸巾慢慢擦着手指。


“不错,今天至少忍了几回,明天继续。”


远处的滑梯上,小朋友们还在咯咯地笑着往下滑,一个小女孩朝我挥了挥手,喊道:“林姐姐!来玩滑梯呀!”


我撑起身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她摆了摆手:“你们玩……姐姐……姐姐腿软……”


陈嘉卉在我旁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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