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憋尿,插在假阳具上学走路——被彻底当成小朋友调教

1-2 玩跳蛋被室友姐姐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打屁股到潮吹还要憋尿

1-2 玩跳蛋被室友姐姐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打屁股到潮吹还要憋尿

感谢匿名读者的约稿。


与此同时,欢迎来到作者的交流群(599268334),这次的确是自己的交流群了,欢迎大家来交流。


[i:二十七岁的林叶蓁没工作、没钱、没底气,唯一的退路是合租室友陈嘉卉替她交的那份房租。可这位比她小四岁的"姐姐"管她管得比妈还细,直到某个下午,她一个人在沙发上玩跳蛋的样子被当场撞破。

从那天起,"成年人"这三个字就在林叶蓁身上越来越不管用了。她被打屁股、被罚站、被换上一身卡通睡衣,再被塞上一根尿道塞,含着跳蛋跳完整支舞,在小朋友面前高潮;她骑着装了假阳具的学步车"学走路",被姜汁灌肠、被前后堵死……]


1


今天又搞砸了。


面试官问我“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我憋了足足十秒钟,蹦出一句“我太内向了”。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表情说不上嫌弃,也说不上失望,就是那种“又来了一个废物”的平静。他们客客气气地说“那我们后续会通知你”,我就知道,没有后续了。


我,林叶蓁,二十七岁,失业,存款见底,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面试了七家,五家当场委婉拒绝,两家连委婉都懒得委婉。我摸了摸自己瘪瘪的钱包,又想到房租马上要交,心里一阵发紧。


哦对,房租不是问题。因为有人替我交了。


我垂头丧气的走回家。说是家,其实就是我和陈嘉卉合租的那间两室一厅。


我打开门,换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躺了整整十分钟,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就是面试嘛,怕什么呀,进去就说话呗,说什么都行,张嘴就行。


我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呢。明明在家里面对陈嘉卉的时候,我嘴还挺碎的,吐槽这个吐槽那个,话多得很。一到面试官面前,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要卡壳,更别提什么“你的优势是什么”“你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这种问题了。


“我……我学习能力比较强……”我小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面试官点点头,低头在纸上写了点什么,我猜那是在写“不通过”三个字。


唉。


我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呜……”


好烦啊。


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三个月没工作了,每天在家投简历,投完以后就无所事事地刷手机,刷累了就睡觉。陈嘉卉从来没催过我交房租,也没催我交饭钱,我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她甚至还主动问我要不要她先借我一笔钱零花。


我那时候挺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说不用不用。她看了我一眼,直接微信转了我一笔,附言写了一行字:“先拿着,不着急还。”


我盯着那转账记录看了半天,最后还是领了。


领都领了,总不能退回去,退了才更尴尬……


她从来不催我还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管。她管我可紧了,吃什么要管,几点睡觉要管,衣服穿得够不够要管,连我一天花了多少时间投简历她都要问。有时候我窝在沙发上刷了一下午短视频,她下班回来一眼就看穿了我,眉头一皱,问我:“今天投了几家?”


我缩着脖子:“三……三家……”


“三家。”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光是这三个字的重音就让我浑身发毛。


然后她就会把我拎起来,按在沙发上,或者按在她腿上,开始数落我。她数落人不是那种连珠炮一样的,是一条一条慢慢说,声音不高,也不凶,就是平平静静地、一句一句往你心里砸,砸得我一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


“你早上九点半起床,十点开始投简历,到中午投了三家。中午吃了外卖,下午看手机看到五点半。你说你在等面试通知,其实你心里清楚,今天不会有通知了。”


“呜……”


“明天还这样吗?”


“……不了。”


“再说一遍。”


“明天不这样了。”


“乖。”


她摸摸我的头,我就软了。


其实我挺没出息的。她明明才23岁,比我小四岁,往我面前一站,我得仰起脖子才能看到她的脸。她穿着T恤和运动裤站着的时候,肩线笔直,低着眼睛看我,那副样子比我妈的威慑力还大。而我呢,身高148,站在她面前连她胸口都不到,缩成一团跟个小孩似的,任她揉捏。


她要打我,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她一条胳膊就能把我整个人箍住,一只手就能捏住我两个手腕,把我按得死死的。我拼命挣扎也没用,腿够不着地,手挣不开她的钳制,只能在她腿上扭来扭去,扭两下就被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安分了。


说真的,我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而且我好像也没那么想反抗。她愿意管我,愿意照顾我,我心里其实是很受用的。我从小到大没人这么管过我,我妈都不怎么管我,陈嘉卉反而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把我当小孩一样照料。


可我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在她面前,我从来都是嘴硬的。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我梗着脖子说。


“嗯。”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嗯,涌泉。你先把今天的简历投完再说。”


……真的很讨厌她这种态度,完全不被我的豪言壮语打动!


我心里烦,越烦就越想找点事情排解。我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的内裤边边,指腹蹭了蹭自己小腹下面那块布料。


……不行不行,大白天的。


但我今天真的很烦,面试失败这个事实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需要一点舒服的感觉,需要有什么东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赶走。


我犹豫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慢慢把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了自己下面那片柔软的地方,热热的。我摸到腿间的缝隙,轻轻拨开,里面已经开始有点湿了。


我一边摸一边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门锁着,窗帘拉着,屋里只有我一个。嘉卉今天有事情要忙,她出门前跟我说过,要很晚才回来,让我自己乖乖吃饭,早点洗澡睡觉,别熬夜。


她说了很晚,那应该就是真的很晚。今晚是我的安全时间。


我放心了,手指胆子大了些,顺着那条缝一路找上去,按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唔……”


我轻轻抖了一下。


我的身体就是这样的,特别敏感。乳尖一碰就硬,阴蒂揉两下就肿起来,手指进去没一会儿就湿得不成样子。我以前干过不少次这种事,每次都很快,从开始到结束用不了十分钟,完了之后又有点空虚,又有点害羞,自己缩在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上次被嘉卉撞见的那一次,是真把我吓坏了。


那天我也是一个人在家,以为她出去了,就脱光了躺在床上自慰。我那时候正做到一半,手指在自己里面抽送,喘得厉害,嘴巴张开着,嗯嗯啊啊地叫。结果门突然开了。


嘉卉站在门口,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握着门把手,静静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留在自己身体里,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手抽出来,拽被子往身上裹,脸烧得通红。


“我……你不是出去了吗!”


她没回答,走过来把购物袋放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我慌慌张张的狼狈样子,说:“回来拿车钥匙。”


“那……那你拿了就走!”


她又不说话了。她站在原地,抱起手臂,打量着我。她看了我很久,看得我把被子一直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起来。”她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我不!”


“起来。”


“我……我错了,你别打我……”


“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下来,被子裹在身上,但她伸手就把被子扯掉,我光溜溜地站在她跟前,冷气一激,我打了个哆嗦。


“手伸出来。”


“姐姐……”


“手。”


我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她握住我的手腕,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左手也伸出来。”


我把左手也伸出去,她把我两只手都握住了。


“又自己玩了?”


“就……就今天一次……”


“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也说就一次。”


“呜……”


“啪!”


她拿起桌上的塑料尺子,一下打在我的手心上,力气不小,我的手猛地缩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啊呜!好痛!”


还没等我缩回去,她一把又把我的手拽回来,摊开,又打了一下。


啪!


“呜呜……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我真的不敢了!”


她那一次打了我左边手心五下,右边手心五下。手心又红又疼,我攥着拳头哭,她也没凶我,看我哭差不多了,才伸手把我捞进怀里,拍拍我的背。


“自慰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又没说不让你碰。但你得知道适度,不能一烦就摸自己,摸完了什么都不干,光顾着爽。你还得找工作呢。”


我埋在她胸口,嗯了一声。


“而且你那个样子,又不知道关门,万一进来的不是我呢?”


“我……我以为你出去了嘛……”


“笨。”


她揉揉我的头发,话锋一转:“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红烧肉……”


“行。”


……唉,想起来又丢脸又被拿捏得死死的。她明明打了我,我却还觉得她是为了我好。


我沉浸在回忆里,手指的动作却没停。我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滑动,阴蒂已经硬了,鼓鼓地凸出来一小颗,我用指腹压着它,画着小圈,一阵阵酥麻顺着小腹往上爬。


“嗯……”


我趴在沙发上,屁股微微抬高了一些,内裤被我自己扯到腿弯,凉凉的空气拂过光裸的臀部。两瓣臀肉之间还有点水痕,刚才摸了一会儿,就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我试了试手指,探到穴口,轻轻插进去了一根。


“啊……”


里面温温热热的,软肉咬住我的指节。我慢慢抽动起来,带着点急躁,因为我想快一点去高潮,想把脑子里那些烦人的东西全部甩掉。


一开始我用手指,抽插了没多久就感觉快到顶了。我夹紧腿,手指在自己里面快速进出,拇指压着阴蒂刺激着,小腹一阵收缩。


“啊啊……唔……要去了……”


“啊——!”


高潮来了。我整个人绷紧了几秒,脚趾蜷缩,穴肉痉挛着吸咬我的手指。我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躺平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第一轮结束了,但我还没够。


我想起了我藏在床头柜里的跳,。那是我网购的,快递到的时候我躲在房间里拆的,但是上次用的时候被嘉卉当场撞见,她骂了我一顿,却没没收这个东西,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懒得管。我本来也以为自己不敢再用了,可今天她不在,我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我爬下沙发,光着脚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在几件叠好的T恤底下摸出了那个小东西。


跳蛋握在手心里,凉凉的。我坐回床上,拉掉睡裙的肩带,把裙子脱了,然后把内裤也彻底蹬掉,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在床沿。


我打开开关,最低档,小东西在我手心里嗡嗡地颤,从我手心一直麻到手腕。


我把它拿到腿间,按在自己阴蒂上。


“唔——!”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背一下子弓起来。那颗小东西紧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密密的、有规律的麻痒从下往上窜。


我喘着气,腿张开了一些,让跳蛋更贴合自己。我拿它压着阴蒂转圈,快感一层层堆叠,比刚才手指来得更猛烈一点,也更精准。


“嗯嗯……好舒服……”


我又把手探到下面,两根手指滑进自己穴里,抽送了几下,里面又热又软,紧得很。我配合着跳蛋的频率,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我自己脸都红了。


我干这种事的时候还是会害羞的,一边害羞一边又忍不住去摸,去追求那一下来的感觉。


我加了一档震动,小东西在我腿间震得更厉害了,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


我已经完全躺在床上了,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往两边打开。我的脸很烫,手心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指缝里亮晶晶的。我在揉自己的阴蒂,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快感就越堆越高。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水越来越多,体内温热湿滑,手指在里面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小腹的酸胀感逐渐清晰起来。


“唔……快了……又要……”


我的腰开始自己跟着动,一下一下地迎合自己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肚脐有根线直通到下腹,紧绷着,拉扯着,我知道那是高潮要到的前兆。


跳蛋在我腿间震个不停。我把它压得更紧,手指在自己穴里用力抽送,三根指头撑满整个穴口。快感已经聚集到顶点了,我张着嘴,呼吸又急又热,感觉整个人被什么巨大的东西裹住,马上就要坠进去。


“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身体猛地绷直,脚尖绷紧,小腹剧烈收缩,淫水喷在我手心里、大腿根上,烫烫的。


我还在余韵里颤着,眼睛半闭着,头靠在枕头上,嘴角带着一丝傻笑,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好爽……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手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我的手指还埋在腿间,湿淋淋的,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水渍。我扭头看向门口,陈嘉卉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肩上还挂着包,一只手握着钥匙,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她低头看着我。


我半张着嘴,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忘了抽出来,跳蛋忘了关,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安静得我能听见跳蛋的嗡鸣声,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开口了。


“你在干什么呀?”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里带着一种恐怖感。


我嘴巴张了张。


“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在……在……”


她换了鞋,把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慢慢朝我走过来,而我坐在床上,光溜溜的,腿间还湿着,跳蛋还在我手里抖,我连关掉它的力气都没有。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问你话呢,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她偏了一下头,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扫过我的胸口,我的小腹,最后落在我腿间那只还握着跳蛋的手上。


“那你手里拿着什么呀?”


“呜……”


我这才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把跳蛋扔到一边,又去扯被子想盖住自己。但我手忙脚乱的,被角被我拽住一角,却怎么都扯不拢,我心一慌,干脆把枕头抱在怀里挡住胸口。


“我……我是在……在按摩……”


“按摩。”


“对,按摩……”


“按摩哪里呀?”


“……”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站在床沿,低头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躺回去。”


“姐姐……”


“躺回去。”


我不敢动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拉,我就被拽得倒下,仰面躺在被自己弄湿的床单上。她低下头,捡起被我丢在旁边的跳蛋,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我的腿间。


“湿成这样了,跟我说按摩?”


“呜……”


“你几岁了?”


我缩着脖子,不敢看她。


“问你呢,你几岁了?”


“二……二十七……”


“二十七岁的人,把自己玩得一床都是水,见了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你还挺厉害。跟小朋友一样,躲被窝里偷摸自己,被我抓到了,还撒谎说在按摩。你说你该不该被教育?”


我哆嗦了一下,想从床上爬起来,被她一把按回去。


“别动。”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不该……不该趁你不在……”


“嗯?”


“不该自己玩……”我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一点。”


“不该自己玩跳蛋……”


“还有呢?”


“不该骗你说在按摩……”


她点点头,松开按住我肩膀的手,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隔层里翻了一下,抽出一把木质的戒尺。


那把戒尺我见过。她很少用它,平时都是放在柜子最里面,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用来量衣服的,直到有一次她拿它出来,拍了拍掌心,我才明白那是什么用途。


她握着戒尺走回来,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姐姐……”


“过来。”


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先动。我慢吞吞地爬起来,膝盖挨着床垫挪过去。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扯过来,按趴在她腿上。


我的肚子贴着她的大腿,膝盖跪在床垫上,屁股翘起来。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戒尺,轻轻拍了拍我的臀肉。


“先把话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


“是你的小朋友……”


“嗯,小朋友。那小朋友该不该趁大人不在,躲在家里偷偷玩自己?”


“不该……”


“那该怎么办?”


我磕磕巴巴地开口:“该……该被姐姐打屁股……”


“对,该被打屁股。”


她说完,戒尺抬起来,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落下来。


啪!


第一下打在左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亮,疼感在皮肤上炸开。我浑身一抖,尖叫脱口而出。


“哇啊!”


“啪!”第二下落在右边,打在对称的位置上,火辣辣的感觉立刻蔓延开来。


“啊啊啊!姐姐我错了!”


“怎么这就叫了?才刚开始呢。你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舒服的时候,没想过会被姐姐发现吧?”


啪!


我拱起腰想躲,被她按住后腰,纹丝不动。


“躲什么?要受罚的人还躲?”


啪!


“啊呜——好疼!”


“疼就对了。谁让你不听话的?下次还自己玩吗?”


“不玩了!”


“嗯,记住你这句。”


啪!


“啊啊啊!”


她打得不紧不慢,一下一下数着,每一下间隔几秒钟,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些疼痛的余韵。我的屁股应该已经红了,我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脚趾蜷缩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你失业多久了?”她忽然问。


“三个月……”我抽抽噎噎地回答。


“三个月没工作了,你不想着怎么把简历改好,怎么去多投几份,天天在家里看手机,还自己玩自己玩到一床都是水。”


啪!


“呜啊!”


“我跟你说过没有,不许总是自慰,我没说过吗?”


“说……说过……”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


“因为……因为……”


啪!


“啊啊啊——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


“不该偷偷自慰……”


“还有呢?”


“不该……不该骗你……”


“啪!”她又打了一下,力气比前面都大,我的屁股上猛地炸开一阵钝痛。


“姐姐!轻一点!”


“你觉得你刚才做的事,需要让我轻吗?”


啪!


“呜呜呜……对不起……”


“孩子认错,态度不够好,还是该打。”


我真想骂人。但我骂不出口,因为她每打一下,我的声音就变成一声尖叫,连求饶都断断续续的。


她打了多少下了?我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下吧。我的屁股整个都在发烫,肿起来,戒尺每落一下,我都感觉那块肉又麻又痛地颤动两下。


“在数吗?”她问我。


“数……数不清……”


“我倒是在数,这是第十九下。”


“啪!”


“啊——!”


第二十下落在最肿的位置上,我整个人被那股疼痛扯得一阵痉挛,眼泪直接被刷了出来。


“好了,站起来。”


我哭哭啼啼地撑着床沿站起来,缩着肩膀,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自己摸摸,肿了没有?”


我低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手指刚碰上,就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


“肿了是不是?”


我含着眼泪点头。


“那以后还犯不犯了?”


我正要张嘴说“不犯了”,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的,一股不服气的劲儿突然从肚子里冒上来。


“我……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梗着脖子说出来,声音还带着哭腔,“成年人自己……自己那个……怎么了!我又没犯法!”


陈嘉卉看着我。


她没说话。她看着我,握戒尺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尺面,然后笑了一声。


“行,你说的对,你是成年人。成年人做事要自己负责,对吧?”


我一下子觉得哪里不对,往后退了半步。


“那成年人刚刚又讨了十下,应该也没什么怨言吧?”


“我……我没有想讨——”


“趴回去。”她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掷地有声。


“姐姐我真的不敢了!”


“趴回去。”


“我刚才说错了,我错了,我是小朋友,我是小朋友行了吧!”


“现在知道自己是小朋友了?晚了。趴回去。”


我不敢再反抗了。我又爬回去,趴在她腿上,屁股高高翘起。


“十下,刚才顶嘴的,自己数。”


啪!


这次比刚刚还要用力,疼得我眼前一黑。


“啊——!”


“一。”


啪!


第二下换了位置,打在右边臀肉偏下方。


“啊啊啊——姐姐不要!”


“二。”


她打得很稳,绕着刚才那二十下留下的红痕来回叠加。我的屁股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整个臀面都是又红又肿的,她再打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层的震动感。


啪!


“呜啊——!呜……呜……求你……”


“三。”


啪!


“啊啊啊——!”


……


“啊啊啊——饶命啊姐姐!”


“九。”


啪!


最后一记。


“啊——!!!”


她停手了,我趴在床上,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整个人几乎虚脱。我费力地扭头看她,以为事情结束了,以为可以认个错,她抱抱我,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她放下戒尺,伸手握住我的腰。


“翻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整个人翻了个面。我仰面朝天,两条腿被她分开,一只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戒尺。


“姐姐你要干嘛!”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的腿间,扫过那处还湿着的小缝,说了一句:“刚才教育了上面那张嘴,下面那张嘴还没教训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要!不要打那里!”我拼命扭动身体,想合拢双腿,却敌不过她的力气。她一条腿压住我一条腿,另一只手把我的大腿掰开,我那处被自己玩得又红又肿的小穴就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阴唇还微微张着,穴口湿润,透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看着那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自己玩得挺开心的吧,都湿成这样了。”


“姐姐求你,那里不能打,真的不能打……”


“怎么不能打?犯错就要受罚,上面打了,下面也跑不掉。”


戒尺抬起来,凉凉的木面轻轻碰了碰我的阴蒂。我一个激灵,浑身抖了抖。


“怕了?”


“怕……”


“怕也晚了。”


她手腕轻轻一抖,戒尺落下来。


啪!


那一下落在我的阴唇上,力度不大,跟打屁股的时候比轻多了,但那个位置敏感得不像话。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直接挤出一声尖叫。


“啊!!!”


“这就叫了?”她又打了一下,这次尺子落在更下面一点,边缘蹭过我的阴蒂。


“啊啊啊啊!!”


我感觉那地方的疼痛跟屁股上的疼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尖锐的、钻心的灼烧感,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腰眼,惊得我脚趾都蜷缩起来。


“还想不想自己玩了?”


“不想了……求姐姐别打了……”


“这才两下,就不行了?刚才还有力气跟我顶嘴呢。”


啪!


这次落在阴蒂上了!


“呜啊——!!!姐姐!姐姐!”


那处已经肿起来了,我眼泪流了一脸。


她每打一下,我整个人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背弓起,脚趾在空中张开又收拢。我这副样子狼狈得要命,嘴里全是胡言乱语“受不了了”“不要再打了”“姐姐饶了我”,跟刚才那个嘴硬地说自己是成年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现在是哪张嘴在说话?嗯?”


我不懂她的意思,只顾着哭。


“我看是下面这张嘴在说话吧。你看,它怎么一点不害怕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处已经很可怜了,被打了好多下,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可穴口却还在微微翕动着,断断续续地往外淌着水。


陈嘉卉低了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气笑了。


“你看你这个样子。被打了还能湿成这样,有这么好色的小朋友吗?”


我脸烧得更厉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里,那我今天就把这里打到它听话,省得你以后自己偷偷摸摸地搞。”


啪!


“啊——!!!”


又一记落下来,精准地抽在阴蒂上一侧,我身体一个痉挛,小腹猛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


“叫得这么大声,晚上邻居要过来敲门了。”


啪!


“啊呜呜呜——!”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逼疯了。那地方的疼和快乐纠缠在一起,每一记尺子落下去,我先是感觉到尖锐的疼痛,然后那股痛又迅速变成一种麻酥酥的热流往小腹深处钻,钻得我腿间酸胀不已。


“还想不想要了?”她问我。


“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了还流这么多水?”


“呜……”


她自己都不信似的摇摇头,尺子又抬起来。


啪!


“啊!”


啪!


“啊啊!”


啪!


“啊啊啊——!”


她越打越快,我越叫越大声。我的腿已经被她压得死死的,张得大开,我能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拍得越来越红,淫水流的越来越多。


啪!


又一记落下来的时候,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我仰着头,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双腿绷直,脚尖在空中猛然绷紧。


“啊啊啊啊——!”


我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阵猛烈的收缩,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在我的大腿上,溅在陈嘉卉的手腕上,湿了一片。


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身体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视野里一片白茫茫的。


陈嘉卉停下了手。


她低头看了自己手腕上的水痕,又看了看我瘫软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叹气般的笑。


“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顿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我在打你,你能给我直接被打喷了。”


“嗯……”


我缩成一团,羞得没脸见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现在认不认错?”


“认了认了认了,我认错我认错……”我的声音又哭又哑,连求饶都语无伦次的,“都是我错了,我是小朋友,我不该自己玩自己,不该玩跳蛋,不该骗你,不该顶嘴,我该……我该被姐姐管教的,打我管我都是对我好……”


“唉,挨打都能挨出高潮来,你说说,这算什么?”


“呜……”


“我问你话呢。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


“是什么?”


我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这会儿全身都在发软,下面又麻又热又酸,眼前还有点模糊,脑子一片浆糊。


“是……是小朋友被姐姐教训了……”我小声吐出一句。


“嗯?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是……小朋友不听话,被姐姐教训了……”


“小朋友哪里不听话?”


“小朋友……自己摸自己……不光不检点,还把床单搞湿了……”


“小朋友该不该被管教?”


“该……”


“那小朋友被姐姐按在腿上打,打得又惨又爽,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我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床沿坐起来。腿心又麻又热,刚一动就牵扯到那片被打得红肿的地方,痛的我龇牙咧嘴。


陈嘉卉站在床边看着我。


“缓过来了?”


“嗯……”


“缓过来就起来,去墙角站着。”


我一愣。


“啊?站墙角?”


“罚站。今天的事还没完呢。”


“啊?不要了吧……”


“哦?讨价还价?是不是还想挨十下?”


我不敢吱声了,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下地,膝盖刚站直,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她伸手抓住我身上那条睡裙的下摆,往上掀起来:“脱掉。”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住裙边:“干嘛!”


“衣服全湿了,先脱掉吧。”


“为什么啊!我总不能光着……”


“你说为什么,你刚把自己玩得一床都是水,还想穿得整整齐齐去罚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又催了一遍,我只好磨蹭着把睡裙脱了,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她指了指靠窗户的那面墙角:“去那里,面壁,手抱头,站一小时。”


“一小时?!”我没忍住,拔高了声音。


“嫌多?那站一个半小时。”


“我站我站我站!”


我赶紧跑到墙角,光脚踩在地板上,我面朝墙壁站好,双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站直了,别弓着。屁股夹紧。”


“呜……”


我努力挺直背脊,又下意识夹了夹屁股。可那片刚挨过打的臀肉就疼起来,火辣辣地跳动两下,我忍不住扭了扭。


“不准扭。站好。”


“知道了……”


我听到她走回床边坐下来的声音,她大概在玩手机,时不时抬眼看看我。我不敢回头,只能对着墙壁干瞪眼。


我二十七了……我二十七岁了……站在这里光着屁股面壁思过……这算什么啊……


时间过得好慢。我大概站了十分钟,腿就开始酸了。脚尖到脚跟的重量换来换去,可怎么站都不舒服,因为一挪动身体,屁股上那两瓣肉就跟着晃,晃得疼。我不想动,又忍不住动。


“站好。”


她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像长了眼睛一样。


我立刻绷直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腹里隐隐约约多了一点胀意,我没当回事,这点感觉还不急。


可那点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喂着一样,一点一点地长大,过了一阵子,已经能从模糊的胀感识别出明确的膀胱位置了。我有点尿意了。我夹了夹腿,觉得应该还能憋得住,于是继续站。


时间继续耗着。我腰开始僵,手臂举得发酸。偏偏这时候,那股尿意又往上涌了一层,变得更清晰了。


没事没事……还能忍……我应该还能忍……


我偷偷夹紧了双腿。


“站好。”


“我站好了嘛……”


“你夹腿干嘛?想尿了?”


“……才没有。”


她没再说话。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膀胱又是一阵强烈的胀痛,这一次来得急,我一瞬间就清楚地感觉到:我快憋不住了。


我开始慌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嘉卉,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本书,正翻着页。


“姐姐……”


“嗯?”


“我……我想上一下厕所……”


她翻了一页书:“憋着。”


“可是我想尿尿……好急……”


“我说了,憋着。罚站还没结束呢。”


“那……那我还要站多久?”


她看了一眼手机:“你才开始半小时。”


半小时!还有半小时!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那半小时对我来说就是半辈子。膀胱又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我感觉自己的后腰都开始发酸了。


“姐姐我真的憋不住了……让我去一下,去完我回来继续站行不行?”


“不行。要是让你去一趟再回来站,那还有什么罚站的规矩?憋着,站完再去。”


“呜……我会尿出来的……”


“憋不住也得憋着。”


“……”


我绝望地扭过头,继续面壁。双手抱着头,姿势不变,但我两条腿已经在明显发抖了。我夹着腿,大腿根使劲并拢,试图堵住那道口子,可越夹越觉得小腹里那包水在往下坠,沉甸甸的。


我站了一会儿,这几分钟仿佛过了几个小时。我开始不停地踮脚跟,小碎步地倒换重心,手从后脑勺上挪下来,改成捂住小腹。


“手放回去。”


“姐姐……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你再求一句,就再加二十分钟。”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可我的身体控制不住了,两条腿夹在一起,膝盖紧紧并拢。这个姿势缓解不了什么,膀胱胀得发痛,小腹硬邦邦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那张小嘴在不停收缩。


又过了几分钟。


我的膀胱已经涨得不能再胀了,后腰的酸胀漫到整个腹腔。我用力夹着腿,脚趾死死抠着地板,手心全是汗,额角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有一瞬间,我感觉到尿道口颤了一下,一丝温热的东西渗出来,打湿了那处红肿的肉瓣。我吓得夹得更紧,那丝液体又颤颤地缩了回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要出来了……


“姐姐……姐姐……我求你……我真的……马上要出来了……”


身后传来她放下书的声音。我没敢回头,但听到她的脚步声朝我走过来。她停在我身侧,偏头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腿间,我没穿内裤,那处湿漉漉的红肿痕迹隐约可见。


“真这么急了?”


“嗯……嗯嗯……要出来了……求你了姐姐……”


“行,那你看,你现在这个样,还说自己是大人的时候到了吗?”


“不是不是!我是小朋友!”


“嗯。小朋友尿急了,应该找老师帮忙。可是你今天偷偷玩自己,不听话,所以老师不帮你了。”


我呆住了。


“憋着,站够一小时。”她扫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二分钟。”


十二分钟。


这个数字砸进我脑子里,我整个人都傻了。十二分钟对此刻的我来说像十二个小时,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已经被尿意撑到极致的小腹。


“呜……”


我夹着腿缩成一团,整个人的重心都往下坠。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根处的肌肉已经完全绷不住了,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我默默数着秒数,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膀胱里的液体根本不受控制,它在里面旋转着,涨着,挤着,每过一秒就更近一步去抵近阀门。我的身体在做最后的抵抗,尿道口那块肌肉死死锁着,但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微弱的、不间断的渗漏感了。


我突然哭了出来。


“姐姐……姐姐我要出来了……真的……真的……啊……”


两秒。


那一瞬间没有撑到两秒。我的身体先背叛了我。


我感觉到尿道口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那道阀门彻底松开了。一股热流猛然失控,从腿间喷涌而出。


“呜——!!!”


我眼睁睁看着那一道水流从自己腿间射出来,打在跟前的地板上,发出哗哗的声音。热流在地砖上溅开,又顺着我两条腿内侧流下来,一直流到脚踝,流到脚心的地板缝里,把那一片浅色地砖浇得亮晶晶的。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尿还在继续流,那股热液灼烫地冲刷着大腿内侧和红肿的阴部,场面十分狼狈,怎么也止不住。我站着的姿势已经彻底失控,膝盖死死并拢也无济于事,尿液从腿间喷涌而下,在地板上溅开,冲刷出一片水声,顺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蔓延开,我整个人发抖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场尿液倾泻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变小,变细,最后歇止。我的腿间还滴着水,地面上积了一汪,散发着温热的尿味。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摊水渍。


身后传来陈嘉卉的声音。


“尿了?”


我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尿了?”


“呜……”


她绕到我面前,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滩水,又看了一眼我湿透的两条腿和羞得通红的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刚才谁还在嘴硬,说自己是成年人来着?”


“呜……我……”


“成年人还能憋不住尿?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我哭得更凶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声音又哑又黏:“憋不住……真的憋不住……刚才你要是不拦着我,我能去厕所的……”


“哦,怨我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问,“你不光憋不住,还尿了一地,这算怎么回事?”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知道她是在等着我自己说出那句话来。


“因为我……因为我是小朋友……小朋友憋不住尿,尿……尿在地板上了……”


“嗯,小朋友尿地板了。”


“呜……”


“那你说,小朋友做错了事,该不该被罚?”


“该……”


“该罚什么?”


“……”


“嗯?”


“该……该挨打……”我的声音轻如蚊蚋。


“挨哪里?”


“挨……挨屁股……”


“说完整一点。”


“小朋友不该尿地板……小朋友该被姐姐打屁股……”我抽噎着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她终于满意了,伸手从我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块抹布,递到我手里。


“自己擦干净。”


我接过抹布,蹲下去,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低着头把地上的尿液一点一点擦干。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掉。


“擦完了?”


“嗯……”


“起来,站起来。”


我撑着手站起来,膝盖微微发抖,手心里握着湿透的抹布,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从我手里抽走抹布,随手扔进水池,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过来。”


我小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她伸手,把我汗湿的头发拨开,露出我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我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罚也罚了,你跟姐姐说,以后还自己偷偷玩吗?”


“不了……”


“还嘴硬说自己是大人吗?”


“不了……”


“你是谁?”


“……是小朋友。”


“是谁的小朋友?”


“……是姐姐的小朋友。”


她轻声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乖。去洗澡吧,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从头浇下来,冲刷过身上那些红肿的痕迹,一阵一阵的刺痛顺着皮肤蔓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大腿根到臀尖,一整片都泛着红,留下几条清晰的尺子印。腿间那处也被打得又麻又烫,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我嘶了一口气,缩了缩腿。


真亏我自己能干出这种事……被打了还能喷,喷完又尿了一地……


我洗了很久才关掉水,拿毛巾把自己擦干,凉凉的。我正想找衣服穿,才发现浴室的衣架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确实,在这之前光着屁股罚站呢,我哪来的衣服?


只好光着身子溜到卧室里,床上倒是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我整个人愣住了,那是一套浅黄色的棉质睡衣,短袖短裤,纯色的底色上印满了卡通图案。一只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小兔子抱着胡萝卜,旁边还围着几只小黄鸭。布料看起来很软,那个厚度,那个质感,一看就是小孩子穿的款式。裤子也是宽松的短裤款,腰头带着一圈松紧带,裤腿边还绣了一排小花朵。


旁边叠着一条配套的小内裤。白色的,裆部印着那只同款小兔子,裤腰那儿缝了一圈蕾丝边。说真的,这条内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小孩子穿的棉质底裤,前面那一片小印花看着格外扎眼。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的衣服呢?”


身后传来陈嘉卉的声音:“收起来了。”


我转过头,她正靠着门框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水,悠闲地喝了一口。


“收起来了?收到哪儿去了?”


“收到柜子顶上了。”


“……放那么高干嘛!我够不着!”


“因为你不用穿了。”


我嘴巴张了张:“我不穿那我穿什么?”


她朝床上的那套睡衣努了努嘴:“穿那个。”


“……那个是小孩子穿的。”


“对啊。你是小朋友嘛。小朋友就要穿小朋友的衣服,哪能穿大人的衣服?”


“我不是——”


“你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她问。


“……”


“你自己数数,你今天说了几次我是小朋友了?”


我噎住了,这话确实是我自己亲口说的,但我当时只顾着求饶,哪里想得到这回事啊!我张着嘴想狡辩,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是我当时说的……那个能算数吗……”


“怎么不能算数?小朋友说出来的话,当然要她记着。你说了自己是小朋友,那小朋友该穿什么,是不是该由大人说了算?”


“我……我明天出门怎么办……”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今天先把衣服穿上。洗完澡了,光溜溜地站着,像什么样子?”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她,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拿起那条小内裤。棉布手感软软的,面料轻薄,我拿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


这尺寸……我穿会不会小啊……


但它确实看着很软很舒服。我弯下腰,把这条小内裤套上,拉到腿上,裆部那只小兔子刚好贴在我那处被水泡过又红肿的地方,棉布轻轻盖上去,我打了个激灵。


好吧,不小……内裤比我预想的合身,腰头松松地贴在我胯骨上,带着一圈蕾丝边,布面上的小印花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那条短裤,松紧带贴着我细窄的腰,居然刚刚好,像是照着我量身裁的。我再拿起那件短袖睡衣,套上,扯了扯衣摆。衣摆宽宽的,坠到我大腿根上方一点,盖住了半边内裤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卡通图案。小兔子、小鸭子、胡萝卜,领口袖口都滚了浅浅的一圈花边。


我又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红晕,个子小小的,穿着这身浅黄色卡通睡衣,怎么看都像是刚从某户人家的小朋友房间里跑出来的。


“转一圈我看看。”


“不要!”


“转一圈。”


我红着脸,缓慢地转了一圈。


“合身,还挺好看的。”


“……哪里好看了……”


“谁说的?小朋友穿这个才好看。”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这就对了。”陈嘉卉满意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像小朋友该有的样子。以后在家,就别穿那些大人的衣服了。穿这个。”


“我……我能不能换一身别的颜色……”我小声问,“这个图案太幼稚了……”


“行啊,明天我再去买两套,一套小熊的,一套小鸡的,你换着穿。”


“不、不用了!这个就很好了!我穿这个不用买!”


“真的?”


“嗯!”我拼命点头,“特别舒服,我很喜欢,穿这个就好!”


她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揉了揉我湿漉漉的头顶。


“好。“她从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一双毛绒拖鞋,蹲下来放到我脚边,”穿上,光着脚踩了一地水,着凉了怎么办?“


我呆呆地看着她蹲在我面前,伸手把拖鞋摆正。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脚,慢慢套进那双毛绒拖鞋里。


我踩了踩,软软的,毛绒绒的。


“好了,我给你吹头发。”


“嗯……”


我穿着那套卡通睡衣,拖着毛绒拖鞋,乖乖地走到客厅沙发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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