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骑着假阳具学走路，走不稳就被顶到宫口

学步车被推进客厅，座板拧掉，换上一根她小臂长的假阳具。踮着脚尖在车上走稳只是开始，接下来是姜汁、是灌满一肚子的温水、是充气肛塞加尿道塞前后封死，然后还要继续走。这一节很长，也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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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末，我洗完澡，穿着那身浅黄色的小兔子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陈嘉卉坐在餐桌那边，忽然开口：“叶蓁。”

“嗯？”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那天在幼儿园，当着那么多小朋友的面，跳舞跳到一半就高潮了。户外活动，我手指都没怎么动，你就差点喷出来。要知道我们班那些小朋友，憋尿都能憋到下课。你二十七岁，憋不住，跳舞跳着跳着还能把自己跳湿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还不如小朋友？”

“你怎么说话！那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在那种场合往我那里塞东西啊！你不塞跳蛋我怎么会那样！你不乱动我怎么会高潮！你倒打一耙也是没谁了！你倒是说说，一个正常人，被那样弄谁受得了啊！你还有没有数！”

说完最后一句，我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我抬头。

陈嘉卉站了起来，微微垂着头，笑着看我。那个笑容很好看，但是……有点吓人，所谓一脸核善的微笑，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三秒钟里，我脑子里飞速闪过过去这些天被她按在腿上打屁股的画面，被她罚站到尿裤子的画面，被她用尿道塞堵住一下午的画面，还有她握着遥控器把跳蛋开到最大档的画面。

我缩回沙发里，抱紧膝盖，小声嘟囔：“我……我就是说说嘛……”

她仍然没说话，慢慢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我，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说完了？”

“说、说完了……”

“你有意见？”

“没有……我就是刚才嘴快……”

“嘴快？嘴快说明心里有话。你说我过分，说我乱动你，说我不该往那里塞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做得不对？”

我快哭出来了：“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为我好……”

“以前我对你太宽松了，变成这个样子都怪姐姐心软，今天开始，我给你重新定个标准。”

“什么标准？”

“你还记得你幼儿园那些小朋友们吧？他们几岁？五六岁，对不对？”

“嗯……”

“既然你还不如他们，那就不能按五六岁小朋友的标准来要求你了，只能按更小的小孩子来对待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更小的孩子？”

“两三岁的小朋友，什么都不会，不会自己吃饭，不会自己上厕所，不会控制情绪，动不动就哭。走不稳，要人抱，要人喂饭，甚至累了困了就直接尿裤子。”

“我不要！我是大人！”

“你刚才还说你不如小朋友呢。”

“我说的是气话！不算数！”

“不算数？那我们算一算，你在幼儿园当着小朋友们的面高潮，这事不算数？你跳舞跳到一半喷了，这事不算数？你罚站一会儿就尿裤子了，这事不算数？你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