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边寸止一边学淑女礼仪
[i:跟沙盗拼过命的佣兵,现在要被训成淑女。站姿、声音、步伐、坐姿,每错一个字,体内的棒子就电她一下;每走错一步,快感就被掐断一次。她夹着腿,憋着一肚子的淫水,站得笔直,念着那些黏黏糊糊的句子,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颤音。晚上照镜子,脸上那抹练了一下午的得体微笑摘都摘不下来,可腿间的贞操带内侧,早就湿得能拧出水了。]
5
休息的时间不长。我靠着墙坐了一会儿,喝了点水,等腿不那么软了,管理人就把我带到了另一扇门前。
这间房间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四面墙都嵌着大镜子,镜子与镜子之间挂着暖色的壁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又明亮。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茶具和花瓶,整个房间布置得优雅又精致。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充满优雅气息的房间,再看看自己身上锁着项圈、勒着拘束带、穿着贞操带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管理人走到房间正中,转身看着我,开口了:“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淑女站姿与淑女声音。你的站姿、仪态、声音,都要按照淑女的标准来训练。”
淑女。我听着这两个字,差点笑出声。我一个在沙都街头摸爬滚打长大的佣兵,一个跟沙盗拼过命、跟醉汉打过架的维埃拉族女战士,你让我学淑女?
“我拒绝。我不是淑女,也学不来这个。”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管理人的手指在终端上轻轻点了一下。
体内的三根棒子瞬间通电。插在小穴里那根粗棒猛地放出一阵电流,从穴壁深处炸开,痛得我整个人一弓。
“呜啊——!!”
电流持续了两秒才停。我捂着肚子,整个人弓着身子,疼得直发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嗯?”管理人歪了歪头,语气居然带着一丝温柔,“你刚才说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副温柔的笑脸,气得牙痒,可刚才那一下电击的滋味还留在身体里,我的小腹还在隐隐发麻,那句“我拒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很好。”管理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过来,抬手扶住我的肩膀,“那我们从头开始。首先是站姿。挺胸。”
我照着她说的,挺起胸膛。胸口的拘束带把胸部勒得高高的,这一挺,更显得突兀。
“收腹。”
我收了收腹,可小腹里还塞着那三根棒子,一收腹,棒子就碾过内壁,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双腿并拢。”
我并拢双腿,可腿间还夹着贞操带,并拢的瞬间,护甲贴着耻骨,里面的棒子也跟着动了动,我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
“肩膀放松,不要耸肩。下巴微抬。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我一样一样照做,可怎么摆都觉得别扭。我一个大个子,被这些条条框框摆弄来摆弄去,浑身别扭,哪哪都不对劲。
管理人绕着我转了一圈,伸手戳了戳我的腰:“腰太僵了。放松。”
我放松了一点。
“还不够。肩膀,我说了肩膀放松。”
我又努力放松肩膀。
“下巴,太高了,收一点。”
我又把下巴收了一点。
“微笑。要露出得体的微笑,不要龇牙咧嘴。”
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管理人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摆正:“微笑不是这样的。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要让人觉得你心情很好,很享受现在的状态。”
我咧开嘴,努力挤出一个“很享受”的表情。说实话,我连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只觉得脸上肌肉都僵硬了。
“勉强合格。”管理人说着,松开手,退后两步,拿起终端,“接下来,保持这个站姿。我会检查你的稳定性。开始。”
她话音落下,我体内的三根棒子突然低低地震动起来。幅度不大,频率不高,却正好让我浑身发软。我努力维持着站姿,可腿根一阵阵发麻,腿肚子都在打颤,站姿一点点垮掉。
“腰塌了。”管理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保持。”
我努力挺直腰,可体内的震动不停,我咬着牙,撑着。
“肩膀又耸起来了。”
我又放松肩膀。
“双腿并拢,你的腿在发抖。”
我夹紧腿根,可越夹,贞操带里的棒子碾得越深,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合格。”管理人说,“惩罚。”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体内的震动猛地加大,三根棒子同时剧烈地震动起来。
“嗯啊……!不、不行……!”我夹紧腿,浑身发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离高潮越来越近,可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震动戛然而止。
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我浑身发麻,小腹一阵阵抽搐,眼泪都快出来了。
“惩罚结束,重新站好。”
我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重新摆好站姿。可腿还在发软,我抖着腿,努力维持着那个姿势。
这一次我学乖了,死死绷着身体,不敢再让站姿垮掉。可越是绷着,体内的震动就越磨人,我咬着牙,撑着,站得浑身冒汗。
管理人绕着我看了一圈,点了点头:“站姿勉强合格。接下来是声音训练。”
声音。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又开始打鼓。
“淑女的声音,要轻柔、悦耳、咬字清晰,语调平稳,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管理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到我面前,“照着这个念。”
我低头看了一眼,卡片上写着几行字:“请多关照。”“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的款待。”“您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一个跟沙盗对骂过的佣兵,让我念这种话?
“念。”管理人说。
我清了清嗓子,用我平时说话的声音念了出来:“请多关照。”
“声音太粗了。”管理人摇了摇头,“淑女的声音要柔和,要轻,要软。再念一遍。”
我又念了一遍,刻意压低了声音,放软了语调:“请多关照。”
“还是太硬了。嘴唇要放松,声音要从喉咙深处出来,不要用嗓子喊。再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放软:“请多关照。”
“不行。”管理人摇了摇头,走过来,抬手按在我的喉咙上,“你的声带太紧了。放松,让声音自然地从这里出来。”
她的指尖按着我的喉咙,我努力放松声带,又念了一遍:“请多关照。”
“勉强有一点样子了。继续,下一句。”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念道。
“语调太平了。淑女说话的时候,语调要有起伏,要温柔,要带着歉意。再来。”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又念了一遍,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温柔一点。
“还是不对。你的声音听着就是在骂人。再来。”
我咬着牙,一遍一遍地念。同样的句子,翻来覆去地练。练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句子谁写的,黏黏糊糊的,念得我舌头打结……”
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体内的震动猛地加大了。
“呜啊——!”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撑着墙,浑身发抖,“我错了!我错了——!”
震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强。快感猛地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我感觉到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然后,震动戛然而止。
快感悬在半空。我扶着墙,喘着粗气,小腹一阵阵抽搐,眼泪汪汪地看着管理人。
“说话之前,先想想后果。”管理人说,“继续念。”
我含着眼泪,继续念:“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语调再软一点。”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再慢一点,每个字都要咬清楚。”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我一遍一遍地念,念到我嗓子都快冒烟了,管理人才勉强点了点头:“声音勉强合格。接下来是仪态训练。走路。”
她走到房间另一头,转身看着我:“从这边走到这边。步伐要小,要稳,要优雅。脚跟先着地,膝盖并拢,腰要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件贞操带,心里一阵发苦。让我穿着这玩意儿走淑女步?我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步子一迈,体内的棒子就跟着碾过内壁,我腿一软,差点绊倒。我扶着墙,稳住身子,重新迈步。
“步子太大了。”管理人说,“小一点。”
我又迈了一步,步子放小。
“膝盖没有并拢。”
我夹紧膝盖,走了一步。
“腰又塌了。”
我挺直腰,又走了一步。
“肩膀。”
“下巴。”
“手。”
我一步一停,一步一改,走得磕磕绊绊,步子都迈不利索。体内的棒子随着每一步轻轻碾过内壁,我咬着牙,忍着那阵酥麻,一步一步地走。
“不合格。”管理人说。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体内的三根棒子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快感猛地涌上来,我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一声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呜啊——!不、不行……!”
震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强。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感觉到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同样的,震动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戛然而止。
快感再次悬在半空。我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小腹一阵阵抽搐,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委屈得不行。
“起来。”管理人说,语气平淡,“重新走。”
我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重新走。这一次,我学乖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很慢,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势。
“还是不够好。”管理人又划了一下终端。
震动再次袭来。我咬着牙,撑着,努力不让自己跪下去。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夹紧腿,浑身发抖,努力走着——可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震动又停了。
“继续走。”
我喘着气,继续走。
就这样,我走一步,被罚一次;走一步,被罚一次。体内的震动一会儿来一会儿停,快感被反复撩起又反复掐断,我整个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可还得咬着牙,维持着那个该死的淑女站姿和淑女步伐。
“接下来是欠身礼。”管理人走到我面前,示范了一遍,“双手提起裙摆,你没有裙子,那就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屈膝,低头,动作要轻,要稳。做一遍。”
我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交叠,屈膝,低头。可屈膝的瞬间,贞操带里的棒子又碾过内壁,我腿一抖,差点跪下去。
“不合格。”
震动又来了。我浑身一颤,咬着牙忍着,快感再次涌上来,又被掐断。
“呜……!”
“重新做。”
我含着眼泪,重新欠身。一遍,两遍,三遍。每一次屈膝,体内的棒子都要碾过内壁,每一次,我都要忍着那股酥麻,把动作做得标准。
“坐姿。”管理人指着圆桌旁边的椅子,“淑女的坐姿,要坐椅子前沿,双腿并拢侧向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坐。”
我走到椅子前,坐下。可贞操带里的棒子让我坐立难安,我坐在椅子前沿,双腿并拢侧向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直,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腰背太僵了。”管理人说,“放松。”
我努力放松。
“双腿,侧向的角度再大一点。”
我又调整了一下腿的角度。
“手,交叠的位置不对,放在膝上。”
我调整了手的位置。
就这样,站姿、声音、走路、欠身、坐姿,轮着来。同样的句子翻来覆去地念,同样的步伐一遍一遍地走,同样的姿势一次一次地摆。我表现稍微差一点,就会被惩罚——有时候是下体的电击,疼得我惨叫;有时候是震动棒强烈的震动,把我撩到快感的边缘,又在我即将高潮之前停下,让我憋得死去活来。
我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高潮,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掐断,小腹里的快感堆积着、翻滚着,却怎么也泄不出去,憋得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这次表现不错。”不知道过了多久,管理人终于点了点头,“奖励。”
奖励?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的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
体内的三根棒子同时剧烈地震动起来,这一次,没有停。快感猛地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棒子,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贞操带的护甲缝隙淌出来。高潮来得又猛又久,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哗哗地流,整个人软成一团。
“奖励结束。”管理人说,“起来,继续训练。”
我瘫在地上,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过劲来,撑着墙站起来,继续那个该死的训练。
训练持续了很久很久,我的嗓子练哑了,腿练软了,腰练僵了,连脸上的笑容都练得快要凝固了。可奇怪的是,练着练着,我好像真的摸到了一点门道,声音放软了,步伐变小了,站姿也挺起来了,连那个欠身礼,都做得有模有样了。
晚上,管理人终于点了点头:“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你的进步很大,周周。至少现在,你看起来有几分淑女的样子了。”
有几分淑女的样子。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拘束带勒出曲线的身体,锁着项圈的脖颈,脸上挂着那抹练了一下午的、得体的微笑。
管理人走到我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不错。明天继续。”
明天。还有明天。我听着这两个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比我在沙都打十场架还要累。
训练结束时,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腿软得站不稳,连脸上的肌肉都僵着,那抹练了一下午的微笑摘都摘不下来。管理人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外走:“跟我来。”
我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挪回那间标着“0-0”的牢房。门滑开,熟悉的小房间,那张深灰色的床,床头的金属框架垂着链子,墙角的小灯亮着昏黄的光。
“躺到床上去。”管理人说。
我看了她一眼,乖乖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床垫陷下去的时候,身体拘束带勒着的那几处跟着松了松,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开了。
管理人走到床尾,先弯腰,把项圈后方的锁扣挂上床头垂下的链子,咔哒一声扣死。然后她拉起我被手铐铐着的双手,把铐链中部的锁扣扣到床头一侧的挂扣上。两只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我试着抬了抬,抬不起来。
最后是身体拘束带。腰侧和胯骨的金属环对上床沿的扣具,她一个一个地扣上,咔哒、咔哒,一声接一声。等全部扣完,我又回到了第零天晚上那个状态——脖颈被链子拴着,双手铐在头顶,躯干被拘束带连着床沿,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有腿还能勉强活动。
“好了。”管理人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这样你晚上就干不了别的了。”
“放心。”管理人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嘴角那抹弧度微微深了一点,“你身上那三根棒子会一直以最低频率运转,直到明早。如果你试图用手去碰不该碰的地方——”她抬手,在终端上轻轻晃了晃,“我会知道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终端,咽了口唾沫。体内那三根棒子此刻正以最低频率轻轻地震着,贴着穴壁、肠壁、尿道内壁,若有若无的酥麻,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银白色的贞操带护甲,又抬头看了看自己被铐在头顶的双手,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怕我自慰啊,把我自慰的念头完全锁死。
“还有,早点睡。明天还有项目。”
项目。我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今天下午那一场折磨还历历在目——那些黏黏糊糊的句子,那个该死的欠身礼,那一次又一次被掐断的高潮,憋得我小腹到现在还在隐隐发胀。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我整个人都蔫了。
“……知道了。”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管理人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抹笑意居然显得有点温柔:“晚安,周周。”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咔哒一声,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