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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拘束挠痒,直到淫水横流

4 拘束挠痒,直到淫水横流

[i:腰侧、腋下、脚心同时开挠。口球堵着嘴,她笑不出声求不了饶,只能"唔唔唔"地闷叫,笑得眼泪糊了一脸,口水顺着嘴角淌成线。羽毛、触手、刷子、滚轮轮番上阵,把她身上每处怕痒的地方都挠了个遍,挠到浑身发抖,挠到腿间的淫水把身下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大片——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笑出来的还是被玩出来的。]


“休息结束。”她说,“上午的调教项目是拘束和瘙痒。跟我来。”


拘束和瘙痒。我听着这两个词,后颈一凉,可脚还是乖乖跟了上去,穿过走廊,走进另一扇门。


这间房间比检查室还要大,四壁灰白,头顶的灯更亮,把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房间正中立着一台拘束架。


“上去。”管理人说着,拍了拍拘束架正中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背靠着框架站好。管理人开始操作。她先拉起我的左手腕,一只宽厚的金属镣铐扣上来,咔哒一声锁死,固定在头顶一侧的支撑杆上。然后是右手腕,同样的镣铐,固定在另一侧。两只手臂被拉高、分开,接着是上臂,两只上臂各扣上一道镣铐,我的手臂连弯曲的余地都没有了。再是腰,一条宽束带横过我的腰腹,收紧,把我整个人按在框架上。然后是胸下,一条束带勒在乳房根部下方,把我固定得更死。还有大腿,两道镣铐分别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固定在框架两侧,我的双腿被拉开,想合拢都合拢不了。


一道一道,一声一声,咔哒、咔哒。我听着那些锁扣合拢的声响,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层一层地焊死在框架上。手臂、上臂、腰、胸下、大腿,全部被固定住,只剩下小腿和脚还能动。我试着挣了挣,浑身纹丝不动,只有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脚踝用这个。”管理人说着,从旁边推过来一个金属枷锁。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枷板,中间并排开着两个圆洞,两侧各有一块可以翻起的盖板,边缘包着一层软垫。她蹲下来,把枷锁放到我脚踝的位置,抬起我的左脚,脚踝放进其中一个圆洞里,合上盖板,锁死。然后是右脚,放进另一个圆洞里,同样锁死。


我的双腿被这个枷锁固定在微微分开的姿势,脚踝被锁在枷板里,转动不了,挪动不了。我试着动了动腿,枷锁纹丝不动,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还有脚趾。”管理人说着,拿起一把小小的金属环。


她蹲在我脚边,一个一个地,把我的十根脚趾分别套进小小的脚趾铐环里。每根脚趾上一个小环,银白色的,贴着趾根收紧,锁死。然后是短绳——每个脚趾铐环上都连着一根短短的绳子,她把这些短绳一根一根地收紧,固定到脚踝枷锁的扣环上。


绳子很短。短到我几乎没有蜷缩脚掌的余地。我的脚背几乎贴着枷锁的表面,脚趾被绳子拉着,绷直,脚心完全亮出来,朝天敞着。我试着蜷了蜷脚趾,绳子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我的整个脚掌,就这样被固定成一个完全展开、完全无法防御的姿态。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摆弄得明明白白的脚,十根脚趾被小环套着,拉着,绷成整整齐齐的一排,脚心朝天,干干净净地亮着,心里一阵发毛。


“最后是这个。”管理人说着,拿起一个口球。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口球,球体圆润,泛着油润的光泽,带着一股皮革的气味,两侧连着带子。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托住我的下巴:“张嘴。”


我看着那个口球,张开了嘴。她把球体塞进我嘴里,皮革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球体不大不小,正好撑满我的嘴,把我的舌头压在下面。然后她把两侧的带子绕到脑后,收紧,在颈后扣死。


我试着合了合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拘束带上。我试着说话,只发出一串含糊的唔唔声。


“很好。现在,你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唔唔唔地叫着,瞪着她说不出话,心里在疯狂骂人。可我发出来的声音只有呜呜和唔唔,被口球过滤成毫无威胁的哼唧,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口。


她抬手,招了招。房间角落里无声地滑过来几台机械装置,圆筒状的机体,顶部伸出一条灵活的机械臂,机械臂末端是几根柔软的指头,泛着金属光泽。一共四台,一字排开,在我面前站定。


“开始吧。先来腰侧和腋下。”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指尖贴上我的腰侧。


指尖刚碰到腰侧软肉的那一刻,我就绷不住了。痒意从那个接触点炸开,我整个人在拘束架上猛地一缩,可浑身都被固定着,缩也缩不动,只能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串唔唔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滑动,画着圈,一下一下地挠。痒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我笑得浑身发抖,可嘴被口球堵着,笑声全变成了唔唔唔的闷响和急促的鼻息。


“唔唔唔!!唔——!!”我摇着头,想要躲开她的手,可头能动,腰动不了,她的手指就贴在我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挠。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唔唔唔的闷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线。


然后她又加了一只手,挠我的腋下。腋下比腰侧还要怕痒,她的指尖刚探进去,我就剧烈地扭动起来,可手臂被固定在头顶,腋下完全敞开着,连夹紧手臂躲开都做不到。她的手指在腋窝里轻轻刮着,一下,两下,三下,我整个人抖成一团,唔唔唔的闷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嘶哑。


“反应不错。”管理人说着,收回手,退后一步,“接下来,换它们来。”


她抬手示意。那四台机械装置同时动了,机械臂伸过来,柔软的金属指头贴上我的腰侧和腋下——四台机器,八个机械手,同时开始瘙痒。


八个机械手同时贴上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了。腰侧两侧同时被挠,腋下两侧同时被挠,机械手的指头比人的手指更灵活,动作更快,力道更均匀,一下一下,一波一波,痒意从四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我身体里搅成一团。


“唔唔唔唔——!!唔!!”我剧烈地扭动身体,可四肢、腰、胸、大腿全被固定着,扭来扭去也只是在原地小幅地颤动,机械手稳稳地贴着我,一下都不停。我笑得喘不上气,唔唔唔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线,滴在胸口的拘束带上,又顺着流下去。


管理人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偶尔在终端上记一笔:“腰侧反应剧烈,腋下反应剧烈,持续时间……”


我顾不上听她说什么了。八个机械手在我身上挠个不停,痒意铺天盖地,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想求饶,可嘴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连“饶了我”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加点东西。”管理人说。


机械装置又滑过来两台。一台机械臂的末端夹着一大把羽毛,另一台机械臂的末端则是一团蠕动的、半透明的仿真触手,表面带着细密的吸盘纹路。


羽毛贴上我的腰侧,顺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扫,比手指和机械指头还要轻,还要痒。羽毛划过皮肤的感觉让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钻进骨头里,我唔唔唔地叫着,笑得浑身痉挛,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仿真触手缠上我的腋下,柔软的触手尖贴着腋窝的软肉蠕动、蹭动,吸盘纹路轻轻吸住皮肤又松开,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比单纯的挠痒还要折磨人。我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抖成一团,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唔唔唔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羽毛、机械手、仿真触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腰侧、腋下,哪里怕痒就挠哪里。我被挠得死去活来,笑得断断续续,连眼泪都流干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唔唔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管理人终于抬手,机械装置停了下来。


我瘫在拘束架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糊了一脸,腰侧和腋下的皮肤被挠得通红,还残留着一阵一阵的余痒。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着项圈的脖颈上,凉丝丝的。


“休息五分钟。然后正式调教足部。”


足部。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被脚趾铐环和短绳固定在枷锁上的脚,脚心完全敞开着,朝天亮着,无处躲藏。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唔唔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分钟后,管理人蹲到我脚边。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上我的左脚心。


“唔——!!”我浑身一震,脚趾拼命想蜷起来,可被脚趾铐环和短绳拉着,蜷也蜷不动,只能绷直了,任由她的指尖贴在我的脚心上。


她的指尖在脚心画着圈,一下一下地挠。我的脚心怕痒怕得厉害,平时我自己都不敢碰,更别说被人这么挠了。痒意从脚心炸开,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窜,我整个人在拘束架上扭动,唔唔唔地闷叫着,笑得浑身发颤。


“唔唔唔!!唔!!”我摇着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淌,可脚被枷锁固定着,脚趾被铐环拉着,我连缩脚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的手指在我脚心上来回挠。


她挠了一会儿左脚,又去挠右脚。两只脚心轮着来,痒意一波接一波,我被挠得死去活来,唔唔唔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嘶哑,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线,在胸口的拘束带上积了一小片。


“换工具。”管理人说。


她拿起那把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脚心。


羽毛比手指轻得多,可落在脚心上,那种痒意反而更钻心。羽毛顺着脚心一下一下地扫,从脚跟扫到脚趾,又从脚趾扫回脚跟,痒意细密地铺满整个脚掌,我整个人绷得笔直,脚趾在铐环里拼命挣扎,可绳子拉着,纹丝不动。


“唔唔唔——!!唔——!!”我发出闷闷的惨叫,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羽毛扫完,她又换了刷子。


那是一把软毛刷子,刷毛比羽毛硬一些,刷过脚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刷子贴着脚心,来回地刷,一下一下,力道均匀,痒意被刷毛碾过,变得更加鲜明。我整个人在拘束架上剧烈扭动,可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刷子在我的脚心上肆虐。


“唔!!唔唔唔!!”


最后,管理人拿起一个带刺滚轮——一根短杆,杆头装着一个可以滚动的轮子,轮子表面布满细小的软刺。


“这个会有点刺激。”她说。


她把滚轮贴上我的脚心,轻轻滚动。软刺碾过脚心,又痒又痛,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痒还要难以忍受。滚轮从脚跟滚到脚趾,又从脚趾滚回脚跟,一下一下,一遍一遍,痒和痛混在一起,在我脚心里反复碾压。


“唔唔唔唔——!!!”我发出凄厉的闷叫,整个人在拘束架上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铐环里疯狂地挣动,绳子绷得紧紧的,可就是挣不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混着口水,糊了我满脸。


滚轮滚了不知道多少遍,管理人才终于停下来。我瘫在拘束架上,浑身抽搐,两只脚心被折腾得又红又肿,还残留着一阵阵余痒和刺痛。


“休息一下。”管理人说,“十分钟后,继续。”


继续。我听着这两个字,绝望地唔唔叫着。嘴被堵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等着下一轮折磨。


十分钟后,管理人重新蹲到我脚边。这一次,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招来两台机械装置,一台夹着羽毛,一台伸出触手,再加上她手里的刷子——三个工具,同时贴上我的两只脚心。


羽毛扫过左脚心,触手缠上右脚踝蹭着脚背,刷子刷过右脚心,痒意从三个地方同时涌上来,我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唔唔唔地惨叫着,笑得浑身痉挛,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唔唔唔!!唔——!!哈哈哈唔唔——!!”我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从口球边沿漏出来,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闷响。


时间在这种折磨里走得格外慢。我被固定在拘束架上,腰侧、腋下、足底,轮番被挠,手指、机械手、羽毛、刷子、带刺滚轮、仿真触手,各种工具换着花样地来。


中间管理人偶尔会停下来,让我喘几口气,喝口水。可每次我刚缓过一点劲,新一轮的瘙痒就接踵而来。有时候是腰侧和腋下一起,有时候是足底加腋下,有时候是全部一起来,机械手、羽毛、触手、刷子、滚轮,轮番上阵,把我身上每一处怕痒的地方都挠了个遍。


好几个小时过去,我终于被放开了。


管理人逐个打开镣铐,把脚趾铐环一个一个地从我脚趾上取下来。取下来的瞬间,我的脚趾终于能蜷起来了,我下意识地蜷起脚趾,把脚掌整个缩起来,蜷成一团,护住自己的脚心。


脚踝的枷锁打开,短绳解开,我整个人从拘束架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又哭又笑,唔唔唔地喘着气,连口球都没力气抗议了。


管理人蹲下来,伸手解开我脑后的带子,把口球从我嘴里取出来。


口腔里骤然空了。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哈……哈……你、你们这调教……也太、太狠了吧……”


管理人看着我,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点:“项目还没结束呢,周周。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


我瘫在地上,看着她的笑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瘫在地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颤,脚趾蜷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可管理人没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她转身从台子上拿起那件贞操带,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递到我面前。


“穿上。”她说。


我看着她手里那件银白色的贞操带,护甲内侧那三根棒子还泛着冷冷的光,心里一阵发毛。可我刚被挠了几个小时,浑身软得没力气,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着气,伸手接过那件贞操带。


“……我自己穿?”我哑着嗓子问。


“自己穿。”管理人说着,退后半步,抱着手臂看着我,“我看着。”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


三根棒子全部就位。我直起身,贞操带的主体自动合拢,护甲贴上耻骨,锁扣咔哒一声扣死。体内重新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夹着腿,感受着那三根棒子的存在,腿根一阵发软,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


管理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穿好了。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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