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惩戒学校（四）：对说不出“想高潮”的搭档，要用『互动』练习把她寸到哭出来
“都准备好了没有？那边的同学，动作快一点。”老师游走的脚步伴着清亮的嗓音，让本就称不上安静的教室更平添几分灼热的紧张，“本来这是一节纯理论课，但考虑到教学效果，学校还是给你们设置了几个实践课时，你们要好好珍惜这种机会……别害羞了，以后这种事情都要经常做的，再给你们一分钟。”
涂雪娇坐在课桌前的椅子上，用力扯了扯不听话的乳胶手套，费劲地把它与小拇指之间的嫌隙填平，接着很干涩地轻咳了两下，试探性地把眼神挪向自己的队友，但由于她那仰卧在桌前，双腿分开的暴露姿势，目光还是不巧地碰到了私密的部位，它控制不住地在粉嫩的蚌肉上流连数秒后，又触电般闪到了一旁。
“内……内个……”过分害羞的主动方语不成调，“我……我不是故意的，莉雅同学，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生硬得有点天真，全无一年后自习室里的那种愧疚与痛苦。但此时的优等生还不知道未来的那些故事，她只是微微移动泛红的脸颊，有点不解地看向对方：“……这是课程内容，你本来就应该看的。”
“好、好的！”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女孩再度鼓起勇气去正视面前的“教具”——一副完美的少女躯体，来自自己的室友。
涂雪娇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在月璃上这种见不得人的课，就是随机分组进行的，更要命的是，她恰好和那个冷冰冰的年级第一分到了同组。
该说这是她的好运吗？毕竟，这个莉雅同学有着不容置疑的美貌，而自己可以一睹她更隐秘之处的芳容。可在她看来，这绝不是什么福利：面前的这个优等生，在自己一两个晚上的软磨硬泡下都没什么反应，那清冷的眼神，让她在对视时只觉得自己像个骚扰少女的流氓。而现在，她却要把对方当作用于认识私密部位的学习工具。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浑水摸鱼的话，老师一定会训自己的。但假如要认真对待，作为新手的她会不会弄疼人家？或者更糟糕，让对方有……那种反应？不行！她们是同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怎么面对人家啊！难道说，换寝？不对不对，除非是有明确理由，否则学校是不会同意的……
“……都准备好了吧？现在先熟悉熟悉这个地方整体的感觉，实践出真知，自己探索一下……不要太用力了，也不要马上去碰敏感的地方，更不要随便乱动乱扣，明白没有？”
老师已经发号施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万念俱灰的涂雪娇做了个深呼吸，勉强操纵着自己的手，伸向面前女孩那片娇嫩的区域。指尖终于接触到粉红的花瓣时，涂雪娇的脑海中全无杂念，几乎有一种登月成功的成就感。隔着乳胶手套，触觉变得不那么明晰，于是她稍稍用力了一些，更紧密地去贴合那里的地形，把浅浅的褶皱也纳入自己的数据库里。
虽然身旁响起了几声或羞赧或惊讶的声音，但面前的优等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忠实地遵循着课堂的纪律，这让她的胆子不禁大了一些。于是，手指开始轻轻擦过中间的缝隙，带来肌肤的细不可察的颤动，仿佛羽毛蹭过心尖。
在几番摩挲后，她不自觉地把脸渐渐凑近，认真的鼻息随着歪斜角度的变化，一阵阵地打在秘密花园的角角落落，让那里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不自觉地紧致起来，亮出更勾人心弦的光泽。
敏锐的探索者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她的步伐先是大胆地深入花径，把那里的起起伏伏都勾勒一遍，而后，她迈向其中最特别的一段，带着点力道勾指扣动——
“啊……”叹息般的娇喘如晴天霹雳，让涂雪娇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身子，她看到，面前的女孩正用手背遮掩自己脸颊上的羞耻，眼神也早就害羞地躲到了一旁。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涂雪娇慌忙再次致歉，为表诚意，她的身子都不自觉地俯向前去，反而又让私处笼罩在鼻息的挑逗下。
从羞耻里缓过神来的优等生，重又将目光聚焦在面前笨手笨脚的搭档上，对方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没有丝毫与她对视的勇气。她暗自叹了口气，按捺着自己的害羞，摆出一副冷淡而无奈的模样，似乎毫不在意地说道：“……涂同学，其实……可以慢慢来的。”
斜倚在床头的莉雅轻轻摇了摇头，从回忆的汪洋中抽身而出。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断地传来，像一场秋日的雨。雪娇还在洗澡。她用手指慢慢搅动着自己的发梢，那里残存着半缕湿意，是几分钟前沐浴的结果，或者是半小时前那场哭泣的余韵呢？在沉入新的思索前，游移的重心让臀部挤压到了床铺，带来一阵刺痛，让她被迫又回到刚才的思绪之中。
那个时候的雪娇，似乎和现在很不一样。但是，也不对。应该说，其实雪娇从头到尾都没有变，真正变的是自己才对……沏茶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泡的味道都会有所不同——在对方一遍又一遍的滋润下，自己才会显示出新的模样。
不过，这种滋润又应该是怎样的？它究竟会来自哪些方面呢？当滚烫遭遇清新时，除了茶香，是不是也一定会伴随着苦涩？
自习室里，当第四十记藤条抽下时，其实她已经开始害怕了，那种恐慌是年级第一未曾领会过的，即使在厚重的疼痛里也没有被埋没，而是不断累积，最终让她喊出了那声“求求你”。她第一次切实地知道，自己也会在严厉的责打下哭泣求饶。
被打得要受不住时，她几乎忍不住地想要问雪娇，为什么要这样。但剧痛和脱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缓过神时，她又已经被对方抱了起来。雪娇……还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有时候人家特别高兴，会挽住她的胳膊，更甚者是搂住肩膀，但这样的公主抱，她只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小说里读到过。
而更过分的是，没过几十分钟，她就再次大幅刷新了自己的纪录——直接面对面地和雪娇抱在了一起，还在人家的怀里哭得跟个小孩一样……想到这里，莉雅的脸突然就红了，她搅动发梢的那根手指僵硬地停住，迅速与其他同胞配合着，从床头抽过一本书来，把自己的脸庞埋在细腻的文字中。
优等生集中精力的尝试最终宣告失败，其间她还喝了几口雪娇的果茶，试图疏解心绪。但现在，莉雅同学已经明白，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责打过后的安慰和道歉，还有在操场上的……“倾诉”，拥抱和牵手……那么多的亲密举动，都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这让小冰山一时间有点头昏脑涨。
自己对雪娇说的那几段话，刚好在这个微妙的时机浮现出来：“我心疼你”“我愿意”“我很感谢你”，在小冰山看来已经过分直白的表述，灼得她立刻紧闭着眼，狠狠甩起头来，纵使青丝在床沿委屈地乱飞，懊恼地拍打着枕头，也无法减轻半点尴尬和羞耻。
换作平时，她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些话来呢。但是，但是……明明刚刚还在严厉地施罚，却又那么诚恳地认错，明明才把她打哭，却又心疼地加以安慰……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矛盾的雪娇会让她觉得很不一样，会让她想说出更多，想靠近更多？
她难道……其实不讨厌被雪娇惩罚吗？
推门声从浴室轻巧地传来，把正在深思的小猫吓得浑身打了个颤，慌乱地把书摆正，装出一副认真阅读的模样。所幸的是，她在意的那个人正把注意力集中在浴巾的悬挂工作上，暂时没有发现她的窘况。
优等生利用自己受罚时的天资，迅速调整着呼吸和心跳，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书页上，仿佛刚才的思维风暴从未发生。趿拉着拖鞋的脚步慵懒地响了几声，却又突然消失，让莉雅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但她又不愿意打破自己的伪装，只是不安地留意着身后的响动。
此时，对于不知情的涂雪娇来说，她的所见所感完全是另一派风光。那个女孩和往日一样，又认真地捧着书坐在床上，侧照的灯光在她的面庞投下柔和的阴影，秀发则自然地披散在两肩，与睡衣的领口勾成一枚画框，从那里看去，好看的锁骨正若隐若现。而修长的双腿则规矩地并拢，微微蜷曲着流入被窝中，留下半抹遐想的空间。
毫无刻意，毫无防备。虽然在不久前，自己还曾暴虐地摧残过这个女孩，自责和忧虑一度笼罩过她的脑海。但在操场上的那场相拥而泣后，小小的波折即刻被真情抚平，而自己得寸进尺的十指相扣的邀约，也被对方欣然接受。于是，某种甜蜜在此时反而占据了上风。
几十分钟前，牵着莉雅的手走过月璃的道路时，涂雪娇能感觉到细腻肌肤里的小小紧张。娴于社交的小太阳很清楚，刚才的很多举动都是情绪宣泄后的一时之举。莉雅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她只能在安静的氛围中继续迈动步伐。
半路上，几个晚归的同学叽叽喳喳地走过，虽然没有被注意到，但涂雪娇还是轻轻松了松手，留出一点选择的余地。没想到，身旁的少女却更用力地扣紧她的五指，还不着声色地往自己这儿靠了靠。当时，她的心跳就这样不争气地乱了两拍——就像，现在面对认真阅读的莉雅一样。
鬼使神差地，她向前挪了两步，然后伸出双臂，从背后一把环住了那个姣好的身影。
“呀！”短促的惊呼从小猫嘴里发出，手里的书也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二人的时间就这样无声地停滞了几秒。在被抓包似的慌乱平息后，莉雅的知觉开始重归身体。她感觉到，雪娇柔软的双臂正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腰侧，带来隐约的刺痒。而不安分的下巴正抵在她的肩窝旁，温热的呼吸忠实地喷吐在脖颈，在周身引起一阵莫名的酥麻。而由于对方那突然的举动和俯身的姿态，胸前的柔软也抵在了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睡衣，两个人的体温浅浅地相交了。
“雪、雪娇……”莉雅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对方的小臂，但真正碰到那里时，她才惊讶地发觉，自己已经被绵软淹没，以至于失去了把对方拨开的力气。于是，她只能带着点无奈地继续开口，与其说是发问，听起来更像在撒娇：“怎、怎么了吗……”
“……”思维敏捷的小天才，却在这种关键时刻语塞了。没有得到答复的莉雅轻轻扭过头去，却发现红晕已经在人家的侧脸蔓延开来。察觉到对方这样的表现，她的心却反而放下了几分，力量也慢慢回归到身体，推动着她去解开手臂的束缚，想转过身与那个女孩对视。
但在莉雅行动之前，对方却迟疑地开口了：“……那个……我……”被抓现行的小偷绞尽脑汁，搜索着合理的理由，而遇窃的主人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借口。但最终答案的蹩脚程度，还是让优等生不禁弯起了嘴角：“我……在帮你练习……”
练习。平心而论，月璃的校规里的确有这样一条，允许小组成员在平时以多种形式加以训练，不拘泥于特定的项目。但某位施罚方同学现在的动作，是打算练什么呢？年级第一对所有的课程内容都了然于胸，其中没有任何一项能称之为“拥抱调教”的。她细不可察地轻笑着，往前挪了挪身子，侧过头来，向本就深陷困窘的女孩发出温和的追问：“……练习……练习什么？”
“……唔……我……”腰间的双臂已经在心虚里完全松开了。因过分热情而越界的小狗不再试图向友人辩解，转而开始思考岔开话题的方法，却还是一无所获。
看到对方尴尬的模样，莉雅本想再次不着声色地，用几句“没关系”“可以睡了”，加上轻抚人家的手背，来结束这段插曲。但在几帧混乱的闪回过后，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句话却脱口而出：“……难道……是边缘控制吗……”
轻柔平静的语调却流露出淡淡的戏谑。从未听到过这种回答的涂雪娇，和说出这句话的人一起愣住了。
“你……”没等莉雅完全消化自己这句挑逗的后果，对方就已经闪到自己面前，双臂如挥动的藤条般敏捷有力，裹挟着浓重的燥热，牢牢压制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摁在了床上。
“……诶？”又是几秒的愣神后，莉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害羞的情绪深入到肌肤中，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没来由地，她又一次地想说出那句受罚时的“我错了”，但把它用在当下的情境似乎又确实不太合适。无力处理突发状况的小冰山，只能慌乱地闪躲着眼神，软软地放弃了主动权，而是让对方执笔，决定接下来的故事走向。
俯视着身下羞涩的女孩，涂雪娇的心跳快得有些发疼，脑海里浪潮迭起，让视线也跟着发抖。理智在费劲地试图告诉她，事情本不应该发生得那么快，但刚才莉雅的那句“挑衅”，让另一种冲动占据了上风，促使她用微颤的声线开口说话：“……你知道的吧……莉雅……校规是有允许的，对吧……日常练习之外的『互动』练习……”
熟记各种规章制度的优等生几乎是自动地思考起来，很快就确认了对方话语的准确性。『互动』练习，其实也就是正常练习之外的一些亲密。月璃在这方面的措施实在堪称开明，有太多学生曾经借着这个条款，和搭档做点羞于启齿的事情。在学校论坛上，甚至常常能看到一些令人脸红耳热的分享帖，而月璃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多数同学对这样的宽容是求之不得的，毕竟，谁不想和好搭档尝试某些新鲜的东西呢？但此刻，正是这条暧昧的校规，让循规蹈矩的优等生感到了脱轨般的紧张。
她做不出任何回应，既不敢直视对方，又不敢发出声音，睫毛与嘴唇都楚楚可怜地微微抖动着。最后，她只是侧着头逃离那灼热的视线，胸膛内的搏动泵出一阵阵不置可否的低喘：“啊……哈啊……”
涂雪娇的呼吸骤然又加重了几分。眼前人儿面红耳赤的模样，让她止不住地要扑向前去，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原始的欲望让人想揉捏撕咬这只可爱的小猫，但另一个思绪仍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件珍宝。意识像一杯调味太过大胆的果茶，把眼前的混乱都搅成一抹红润，逼迫着她挣脱了本就不存在的束缚，终于奋不顾身地将它叼起。
她重重地吻在了莉雅的唇上。
莉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瞳孔在陡然的放大里显得有些失焦。除了嘴上的温热外，她的脑海不剩下任何东西，失去意识支撑的视野天旋地转。直到对方急促的鼻息稍稍远离，滚烫的柔软渐渐褪去，她才终于看清了那张在激动中泛红的脸。
“莉雅……”自己的名字从刚刚吻过自己的唇瓣中轻轻滑落，让她全身都跟着一阵发麻。在轻微的耳鸣里，在慌不择路和急不可耐的矛盾里，心上人的下一句话也被听觉如实地记录下来：“……可以吗？”
被点名的优等生，此时却无法像在课堂上那样对答如流，刚才的那次接触，连带着过分的心跳与喘息，已经彻底蒙蔽了她的感官。“……啊……”还是不敢直白地对视，偏斜着目光的小冰山继续用勾人的吐息予以回应，她不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做，只是自顾自地在面红耳赤中轻轻呻吟。
但就在这时，被粗暴控制住的手腕却传来了不同的触感——对方松开了手。简单的举动，却让莉雅突然从情乱意迷的泥潭里拔出了半个身子，相对清澈的眼神也终于直直投向上位者。她看见涂雪娇的脸还是红红的，很……很可爱，不过，却又带着几分那个晚上宣誓般的认真。
“……莉雅……如果……如果你觉得不想……或者是觉得我做得过了……我们就到这里，好吗……”诚实的语言正一字一句表述着真挚，“我……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了，我向你保证过的。”
小太阳暖暖的语调像月璃那支特效药膏，被轻柔地揉进了莉雅的肌肤深处，却又带来一股触电的战栗，一卷名为冲动的胶片从眼前迅疾闪过，她自己甚至都没法看清其中有多少不堪入目的画面：翻过身去将对方压在身下强吻，抓住对方的手指向敏感处磨蹭……还有更多更多的片段，她只是害怕再去细察。
“……如果莉雅不太想直接说的话……那，不愿意，就直接摇头吧？……但……真的还想要的话，就说一点话……”似乎是担心身下人被自己方才的过激吓到，这个女孩的声音又放轻了些许，身子也向后退了几分。
看着对方诚恳的模样，滚烫几乎要灼穿莉雅的咽喉，但轻轻打开双唇后，流出的仍然是清凉而悦耳的声音，她只用一个字，就冲垮了两位少女间仍存的矜持：“嗯。”
涂雪娇的眼睛瞪大了，似乎是要把埋藏许久的什么东西都尽数放射出来。莉雅则只是轻轻歪过头去，把手平放在脸庞两侧，用投降似的姿态表示着默许。
浮光掠影般的吻扫过了软嫩的脖颈，却还是引来一阵敏感的颤抖。似乎是被可爱的翕动勾起了兴趣，口舌又使坏似地轻轻咬住脆弱的耳垂，在那里暧昧地舔弄几番，带来更多的喘息。于是，双唇就势在脸颊也印上一个标记，委婉地宣告了下一幕的展开。
温热的手触及柔软的胸脯，尽管有内衣的屏障，还是让两只白兔受惊似地随身体颤动了一阵，好在它们很容易得到安慰，转眼间就沉溺在十指的温柔乡中。舒展开身体的同时，小红眼却探出头来，硬成两颗珍珠，隔着薄薄的布料也清晰可见。
“莉雅……”不知是安抚还是挑逗的气息，从耳畔浓重地舔过，让被轻轻呼唤的人儿的身子又瘫软了几分，只能听任对方上下其手。看到女孩早已丢盔弃甲，眼神却还羞涩地躲躲闪闪，涂雪娇轻笑了一声，俯身紧贴着莉雅，再次深吻上去。
这一次，唇舌不再满足于外周的游走，而是灵巧却霸道地撬开了对方的玉齿，直接深入口腔中攻城掠地。小太阳几乎是忘情地舔舐起来，把自己亲得闭着双眼忘乎所以，全然不顾身下女孩惊愕而害羞的模样。
“……唔……哈啊，咕……等，等等～”在舌吻的风暴间努力寻求喘息的小冰山，已经完全丢失了矜持的语调，只能狼狈地挤出充满情色意味的咕哝。可这只热情的小狗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几乎被吻得有些窒息的莉雅，只能重新启用本已主动缴械的双手，半推半就地搭在对方肩膀上使劲，这才让人家回过神来。
涂雪娇几乎是有点呆滞地抬起头来，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啊！”她低低的惊叫了一声，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深了几分，手也开始后知后觉地将脸上的津液胡乱抚去，“……啊……莉雅，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忠犬又开始诚挚地向主人致歉，这反而让原本害羞的女生欲火中烧。她轻轻摇了摇头，又驯服地将手摆回投降的姿态，瞳孔带着细不可察的抖动，认真地注视起对方。
“那……我要继续咯……”几秒的愣神后，小狗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得到了进一步的许可。双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动作起来，直白地探入布料下方，顺着光洁的肌肤不怀好意地向上游走，摁住了那娇软的乳肉。而不安分的手指，则先是试探着划过更敏感的尖端，而后柔和地揉捏起来。
“嗯！”被刚刚无辜模样蒙蔽的女孩，受惊地娇叫了一声。但对方显然不会和刚才一样轻易善罢甘休，而是顺势卷起了上衣，让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啊……”曾在全班同学面前大方接受胸部责罚的女生，此刻却因搭档的一个动作就羞得出声抗议，眼神和双手也再度开始不听话地乱动起来。“别挡。”听见温和的命令，几乎出于一种受罚方的条件反射，优等生的动作凝滞了片刻，施罚者趁势单手捏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于是，姣好的胸部就彻底展露在了自己面前。
诱人的曲线伴着稍显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被剥夺了遮蔽那里的手段，乖巧的下位者并不敢再做反抗，只能无助地移开视线，来为自己赢得一点喘息的空间。
她想把反应控制在不那么丢脸的范围内，但伴着灵巧的抚弄，下身还是诚实地传来湿意，她几乎可以想象那里是怎样一番黏腻的场景。就在这时，一句挑逗又让她的眼睛张大了几分：“……莉雅同学，互动练习的时候要好好看着搭档呀，不然……对方要是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话音未落，下身的布料就被褪去了一角，内裤与私处间似乎拉出了几根暧昧的水丝。意识到对方将看到自己那里的模样，莉雅羞得呜咽一声，双手弹射出去要捍卫秘密花园的领土。可是接触到熟悉的肌肤后，她的抵抗又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涂雪娇静静注视着身下的女孩，没有言语，只是用双腿试探着顶入她的膝窝，想让那里的大门更加通畅无阻。察觉到人家肢体的紧绷后，她犹疑了片刻，然后几乎是用气声发出温和的请求：“……看着我，好不好，莉雅？”
在边界模糊的互动练习中，小组成员有着充分的自由度，双方交叠的律动，会让乐章流出不同的风格，这都取决于她们自己。月璃对此唯一的要求是“促进学业，而不能反过来影响之”，对这样模糊的规定，同学们几乎总是置若罔闻，由着自己的节奏来展开互动。
以往规矩严苛、纪律分明的惩戒，是莉雅最熟悉的方式，她只需要用自己过人的意志与天资，按部就班地走完让人面红耳赤的流程。而现在的情景……应该也是学校庞杂课程体系中的一环吧？是、是的，毕竟，雪娇有说这是互动练习呢。但是，但是……她费力地将视线挪正，小心翼翼地看向准备“越界”的搭档，那双眼睛里有规则之外的炽热。或许也就是这份意外的热量，让曾经冷冰冰的优等生最终放下心防，与现在的这位搭档结成了小组。
可是，会不会有点太快了？无数次实践操演与理论授课里得来的经验，正明白地提示着优等生下一步的走向。内心的小恶魔其实早就急不可耐，甚至觉得这样的展开还不够尽兴，但在二人清澈的对视里，更含蓄的小天使还是率先谨慎地开口：“……那个……可以……慢一点吗……”
这个女孩，其实自己都还没有咀嚼清楚“慢”的意思，她只是把声音忠实地发出来，相信有一个人能够比自己更明白其中的味道。
得到反馈的施罚者缓缓挪开了那只手，让受罚方一时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但转眼间，另一串吻又落了下来，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而后调皮地叼起了粉嫩的乳尖，开始耐心细致地舔舐。
“唔嗯……”残存着实践课责打痕迹的部位空前敏感，让女生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滑落。对方却不太懂得怜香惜玉，而是得寸进尺，用右手逗弄起空闲的那只娇乳。“哈啊……”两点都被抚弄的莉雅开始可怜地扭动起身子，试图从快感里寻找到一点冷静。
可惜的是，搭档正横亘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两腿之间，用持续的不讲理的舔弄封堵住逃生通道，下体随之诚实地流出可耻的液体，在不受控的扭动里刮蹭着人家的腰侧，留下淡淡的水渍，而这又让她在羞涩里泌出更多的蜜液。
在怀间香乳中得到满足的涂雪娇终于稍稍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惯用的浅笑，可此刻看来，多多少少还带着点坏心眼。
“莉雅，我知道你是想要的吧，因为……”直到这时，她才一把扯下了最后的那层布料，晶莹的丝线随着动作，先是可耻地泛着光拉长，而后又软绵绵地断开，“你看，莉雅都湿成这样了……”
“呜……”被点破心思的小冰山羞得要流出泪来，她一把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表示抗议，“……别……不要看……”
“要看的。”几乎是耍赖般的语气，涂雪娇先是顶开对方意欲合拢的双腿，又柔和而坚定地拉开了遮蔽视线的手，“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看……”
又是这种毫无道理的话，让莉雅的心里吐出一串嗔怪。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此刻，姣好的身躯已经完全赤裸地展现在自己的搭档面前，白色的枕头与凝脂般的肌肤连成一片，与微散的头发相互冲撞，而胸前的蓓蕾正兴奋地挺立着，和脸颊上的颜色共同点缀出黑白里的粉红。
会对这样的景色犯错，也是人之常情吧。这样宽慰着自己，坏女孩大着胆子变本加厉：“莉雅想要的话……得自己说出来喔～”
“……！”被过分调戏的小冰山实在承受不住，脑袋僵硬地偏到了一旁，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用力地封在嘴巴里面，以至于身体似乎都跟着轻颤起来。
看到这样的抗议，小太阳的灼热又有自知之明地退却了几分。她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张有点苍白的脸，语气里含着干涩的委屈：“那个，莉雅，我……是不是又太过分了……”
施罚方同学静静等待搭档作出回应，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也认真地盯着对方的脸蛋，试图判断要不要结束这场过于色气的练习。
“呜……”小猫没有搭理她的问话，而是呜咽了一声，然后缓缓探向自己的下身。只见她将纤细的食指与中指搭在花蕊两侧，似乎是撬动大门的动作太过费劲，她把头又往靠枕里埋了埋，眼睛也紧紧地闭上了。终于，花园在努力之下流畅地敞开，用汩汩的溪流欢迎佳客的到来。
“想……想要……”虽然声音已经细微得几乎听不清楚，但优等生还是就这样掰着穴口，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粉嫩处，完成了搭档“自己说出来”的要求。
“莉雅……”一记欲望的重锤砸在涂雪娇的眼前，震得她头晕目眩，右手几乎是不自觉地伸向了对方的私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很犯规的？”
在过量爱液的润湿下，修长的中指几乎没有遭遇什么阻碍，就滑入了花心深处，带来一声悠长的喘息。这声音像是一枚开关，摁开了涂雪娇关于那节练习课的全部回忆。她曾在那时不知好歹地触碰过莉雅的敏感点，让两人都尴尬不已。
但也正是在那节课上，不知是什么缘故，她自顾自地记住了莉雅私处的模样。当这双手时隔一年，再次回到它曾探索过的地方时，一切技巧似乎都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
她将手指又退回穴口，而后轻轻勾起指尖，贴着甬道的弧度轻轻使劲，再次探入其中。这次收获了一声更夸张的娇喘。
“莉雅的声音，很好听嘛……”涂雪娇把心思都集中在指尖的润湿上，几乎是自言自语起来，“可以……再多发出一点声音的。”得到露骨夸赞的女孩支撑不住，挪走了掰开花穴的手，却不好意思再像之前那样去抵抗对方，只能再次乖巧地摆出了投降的姿态。
手指在摸索中，精准地停在一片触感稍异的区域，像是意识到什么，它开始缓缓地磨蹭揉搓起来。“唔……啊～”第一次被这样温柔进入，又第一次被这样逗弄的女生，立刻用悦耳的声音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很舒服，是吗？”涂雪娇的视线没有偏移，似乎能透过莉雅的肌肤看见里面的变化。她听着心上人的喘息，手指来回的幅度开始渐进地加大，黏腻的声响也随之愈演愈烈。那只承受抽插的小口乖巧地张着双唇，即便流出泪水，也没有因为快感的刺激而闪躲分毫。
温柔有力的指奸之下，面色潮红的女孩不自知地轻轻挺起了腰部，像是主动索取着更深的进入。这样的邀请当然逃不过天才少女的双眼，她识趣地耸动手腕，让对方私处从迎接半根手指的运动，变成要吞吐整根手指的爱意。空闲的左手则重新敷上软糯的胸部，尽职尽责地爱抚起来。
炎热从下身漫过胸脯，一直烧到头顶，终于燃尽所有残存的矜持，让小冰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丢人的声音：“嗯～啊～那里……”
涂雪娇似乎毫不在意人家的娇呼，在不停抽插揉动的同时，还用左手的两只指根夹起了可怜的乳尖，使坏地肆意揉搓，自顾自地发问：“……莉雅喜欢这样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回答啊……优等生刚刚睁开的双眼又委屈地合上了。她拒绝履行受罚方的职责，只想在快感和羞涩的海洋里起起伏伏。红润的小穴在高超的指技调教下已经沉浸其中，淫靡的水声化作催情的鼓点，让莉雅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立刻被对方的腰身阻止。
“那……这样呢？”没有得到回答，涂雪娇移开了欺负乳首的左手，轻轻捉弄起下身另一颗挺立的红樱。“嗯！”胯部触电般地弹起，要对过量的刺激表示抗议，指头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执着地又滑动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施罚者又开始尝试新的方案，她看见身下女孩正用力捏着揉皱的床单，好像要抓住点什么。于是，她温和地抚上对方稍显僵硬的右掌，将体温静静地传递过去后，稍显强硬地扣紧了五指。
“还是说，莉雅喜欢这样吗？”并没有停止自己右手的动作，她一边继续在那里搅动，一般继续平和地提问，像是极富耐心的老师。
“嗯，嗯～”莉雅半睁着眼呻吟起来。她并不是没有受过私处的调教，在那些练习里，就算被责罚到双腿发颤，至少还有回答问话的一点气力。但涂雪娇的指奸似乎带着魔力，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玩弄，就让她在快感的浪潮里起伏不已，再也给不出任何其它反应。
于是，在这样无边的汪洋里终于找到支点后，她本能地反过来紧扣住对方的五指，同时还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施罚者轻笑了一下，似乎是为自己在练习中的出色表现而愉悦，右手的节奏又止不住地加快了几分：“莉雅喜欢这样的啊～”被点名的女孩用更露骨的娇喘，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还想不想要亲亲？”涂雪娇语调里的羽毛般的挑逗已经无法掩饰，她俯身凑近那只泛红的耳朵，用气声一字一句地重复，“想、不、想？”
“唔嗯～啊……”不知是因对方的问话，还是因下身的快感，眼泪汪汪的女孩扬起下巴，使劲地凑向涂雪娇的脸颊，嘴里还不忘吟着含糊暧昧的旋律。
富有成就感的上位者实在无法忍耐，笑出声来，接着立刻满足了对方的企求。她欢快地啄在那小巧的嘴唇上，把自己的爱意变成一枚枚红润的印章，在亲吻的同时，得意的小太阳还不忘弯起眉毛，观察这只小猫是如何生涩而努力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回应。
这阵细雨般的吻，却浇透了莉雅的所有防线，她让自己的身段弓起美妙的弧度，近乎讨好地配合着对方的律动，口中吐出的音符与抽插的节奏融成一支露骨的情歌，让本来已经进入状态的施罚者都听得有点脸红了。
“想……想去吗？”看到身下女孩几乎要被情欲淹没，涂雪娇的声音难得地又带上一些犹疑，右手的动作也跟着放缓了几分。
“唔啊……”莉雅本想顺着身体的本能开口，但私处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隙，让冷静又渐渐回归身体，羞于启齿的答案挂在唇边，却就是说不出口。
渐行渐缓的手指勾出黏腻的花蜜，和时间一起沉甸甸地凝滞着。冰凉的不知所措正在占据优等生的头脑，她从没有面对雪娇练习过好好说出这种话的方法，但又不想让珍贵的第一次这样草草的结束，更不想让身上这个女孩的热烈被自己扑灭。但越是纠结地思考，就越是失去开口的勇气。
怎么办，怎么办……她本以为自己的心声会好好地保存在脑海中，但最后想到的那个词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尾音带着令人心颤的弧度，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勾引：“雪娇……”
莉雅自己和对方一样怔住了。她试图为这一声含糊的呼喊做出解释，没想到对方先她一步，霸道地抢走了阐释权。
“好……莉雅不肯说的话……”她抽出了那根手指，而后直接把上面黏着的爱液塞到嘴里，利落地吮吸干净，语调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那有必要用一点惩罚，让莉雅开口了。”
在反应过来之前，涂雪娇的双指毫不留情地捏起了娇嫩的花蕊，揉搓的力道带着惩戒的意味，让莉雅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腿间的痉挛诉说着她所经历的风暴。
“啊～～！”迟来的哀鸣倾泻而出，可怜的女孩不能承受这样越界的玩弄，扭动起身子想逃离魔爪，却被对方用力摁住。
“别动。”小太阳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暖意，她的两指离开了最娇弱的那点，而是并在一起，重新回到那片泥泞的花园之中，没有留出什么喘息的空间，就以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扣弄起来。
莉雅的呻吟在大力抽送里被切得破裂开来，一个个喘息的片段流过涂雪娇的耳畔，刺激着她同时搅动起手指。“呜呜～雪娇，不行……”受罚者在努力地维持着自己驯服的姿势，但求饶还是止不住地冒了出来，“要……要到了……”
最后几个音节被紧咬的下唇封在口中，优等生不希望听到自己高潮时那些淫靡的声响，正在她害怕地闭起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时，下身充溢的那股感觉却突然消失，一切刺激也戛然而止。
“……”茫然的女生慢慢睁开了眼睛，压抑着酸胀的空虚感，她想从上位者的脸上找出一点答案，而映入视线的，是一张止不住坏笑的脸：“莉雅，你自己说过的吧，今天的互动练习是——边缘控制哦。”
“我……”这无理取闹的指控让优等生一时语塞，但她此刻没有太多分心的功夫，没能满足的欲望重新翻涌上来，下身又止不住地泌出淫靡的液体，让她跟着一阵脸红。
看见这样的信号，涂雪娇把指尖放在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挑逗地画着圆圈：“嗯……莉雅还记得，课上是怎么教的吗？”手指化作教鞭，在湿润的花蕊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要自己请求，才能高潮吧？”
“你……”小冰山的脸几乎要把自己烫化了，她的身子淌在床上，任由对方挑逗玩弄，只能倔强地闭起嘴唇，算作最后的一点抗议。
“啧，莉雅不乖呢……”毫不惊讶的一声训诫，带来的是抚上私处的两只手，左边那位翘起指尖，按住花蒂浅浅地打转，右边则又回到最熟悉的岗位，继续自己尽职尽责的抽送。
涂雪娇低头进行自己的耕耘，眼睛却调皮地抬起，观察对方的表情。边缘后的逗弄果然已经让敏感的莉雅有些受不住了，那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吸住了她，竭力地要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而原先清冷的面容也被快感融得七零八落，在无法控制的娇呼里肆意地变化着，有时候是泛着泪的隐忍，一下子变成赤裸裸的乞求，转瞬间又充满了近乎失神的欢愉。
就在莉雅再次咬着牙要攀上顶峰时，两只托举着她的手却同时残忍地移开，但头脑残存的冲动却固执地继续高高吊起，让她只能孤零零地悬在半空。
“不……不要……”慌乱的女孩泪眼朦胧地望向施罚者，吐出一串令人心碎的韵律。“雪娇……”她的花穴诚实地翕动开合着，鼓出一阵阵的细水，与上身的眼泪共同祈祷着释放的到来。
简单的呼唤，就让涂雪娇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暂停了半拍。她深吸一口气，用沾满爱液的手，似是安抚似是调戏地摸摸对方的脸蛋，留下几道泛光的水痕：“想要什么？说出来……”声音尽是滚烫的沙哑。
“我……我……”急切地开口后，慌张的女孩又弄丢了想说出的那个词，她明知道它遗落的地点，却因害怕面对而不敢回头找寻，只能用支支吾吾试图敷衍了事。
搭档很快让她知道了隐瞒的代价，下身的小嘴再度被无助地撬开，充血的两瓣花唇都肿成了磨砂的窗户，映出手指急切抽插的模样。“唔啊啊啊～”莉雅只觉得自己要被冲撞到跳开，身体却只是自顾自地瘫在床上，接受施罚者愈发激烈的指奸，她的头脑好像已经轻飘飘地要离开自己，而私处却裹满了灼热的沉重，令人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撕裂的矛盾让她开始用最简单的语句表达自己的无助，未曾想，对方这次却听从了她的指示，抽送立刻放缓成前戏般的摩挲。“不……嗯啊～！”小穴的刺激减弱后，呻吟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拔高了一个调，离哭声只有半步之遥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莉雅要说清楚。”远远的声音慵懒地传来，用不可能回答的问题作出威胁。
“呜，呜呜……”积蓄已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也不顾自己私密的地方还插着两根手指，也不管全身都泛出了色气的潮红，严苛练习下的优等生像小孩一样哭了出来。她并没有要用耍赖的撒娇逃脱惩戒，也没有怨恨给自己带来折磨的那双纤手，这个自律的女生，只是在为那些最正常也最羞人的反应而懊恼。
一抹温热拭去了泪水，而后擦着眼角意欲离开，但泪痕留下一条牵引的丝线，勾着小猫伸出爪子，抓住了那只本该抽走的左手。她用大腿轻轻夹住停滞在下身的手臂，委屈地低着脑袋，从散开的发丝中抬起眼眸，让仰视的目光流进对方的双瞳，无言地做出恳求。
好过分的表情……涂雪娇忍不住地吞咽了一下，把自己被激起的保护欲悄悄藏好后，才费力地开口：“……说出来，莉雅。”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左手，攥得指节生疼。
没来由的冲动像汽水一样“呲”地爆开，甜蜜的液体冒着泡泡浸过脑海，淹没了理智的束缚。施罚者用被握住的左手将对方一把拽起，在惊呼声中把绵软的身躯拥入怀中。但还没等受罚方享受这份温存，施罚者又抽出了插在穴中的右手，抓住女孩的肩膀，逼迫人家翻过身去后，重重地再次把她压倒在床上。
背对涂雪娇的莉雅在讶异里大口喘息着，她扭动腰肢，给自己找出一个相对合适的俯卧姿势，而后试探着回过头，想要用泪汪汪的双眼察看身后女生的表情，但对方的命令却跑得比她的动作更快：“……屁股撅起来。”
“……？”向来驯服而可靠的优等生，此刻没能理解这条指令的用意，直到对方用最粗暴的方式再度施予提示。“啪！”响亮的巴掌掴在她的身后的软肉上，那里尚未愈合的伤痕，让这简单的一掌如火烧般疼痛。
“啊！”莉雅惊叫一声，身体却几乎本能地摆出了责臀时的受罚仪态，跪趴的姿势下，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规矩地分开，让湿漉漉的花穴展露无疑。
身后传来两声轻笑，让她的脸更红了几分：“啊～只有这样莉雅才知道听话吗？”
“不……不是……啊～”软弱的反驳被再度的进入打断了。涂雪娇的两指得意地插进暴露在外的花口，另一只手则再次扬起，重重责在左侧的臀瓣，留下一道暧昧模糊的印记。
被抽打屁股的莉雅下意识紧缩起小穴，恰好把深入其中的手指紧紧裹住，连骨节的凹凸都是如此分明。“……”意识到自己反应的女孩低下头去，用发丝把烧红的脸埋没，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果然呢，还是挨打的莉雅最乖了。”施罚者又轻描淡写地在右臀甩上一掌，引来浅浅的喘息，“不好好说话的坏孩子，就是要这样惩罚吧。”
说话间，穴中的两指又开始肆意地抽插，羞耻之下泌出的更多的黏液，让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浅浅的白丝也被带到了花唇的边缘，淌出一弯淫靡的弧度。真好看……见到这样的景象，涂雪娇带着心机，更重地抽下一记，也带出了更多的爱液。
“唔～嗯～啊！”莉雅只觉得一片晕眩，屁股上不断传来的疼痛尖锐地发出哀鸣，可另一边的快感却肆意妄为地搅乱了神经，和羞耻一同摧毁了所有思考，“雪……雪娇～”
“啪！”“嗯～”“啪！”“啊～”责打的声响应和着放浪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月璃的寝室中。“不听话的孩子……”涂雪娇沙哑着声音训斥道，左手又狠狠扇在面前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新的红痕，“就该被打屁股……是不是，莉雅同学？”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这句规定的术语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受罚者在混乱的疼痛与欢愉里忙不迭地将它尽数甩出。
“那，想要什么，给我说出来……”话语中的急切已经不加掩饰，更大力的抽送和新一记的掌责都在诉说着渴望，“求我，求我给你……”
高撅着红肿的屁股，浸湿的花穴以最直白的姿态承受着欲望，在反复的吞吐中已经近乎软烂，炸开令人刺痛的快感。想要，想要……是……是被惩罚逼着说出来的……莉雅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求……求你……”
“求我什么？说完整……”危险的声音变本加厉，不但更狠戾地挥出一记掌花，还近乎疯狂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啊！啊！我求你！”是责罚太过分了……我真的不行了才……莉雅终于允许自己放出所有声音，高喊着哀求，“求你了雪娇，让我……让我高潮！让我去吧……”最后一句浸在湿软的哭腔里，化成了转瞬即逝的晨露。
甜腻的表扬轻巧地传来，终于让可怜的受罚者得到了安心：“乖～”
涂雪娇的动作不再有任何保留，尽情地让两指在莉雅的体内舞蹈，随着对方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和哭泣，她鼓动的心跳也无法收敛，让呼吸都跟着兴奋地粗重起来，最后，她惩罚似地扣弄起最敏感的那点，仿佛炸开一串火花，让身下的女孩发着抖地弓起身来。
“啊——！”前所未有的海浪席卷了莉雅的全身，她的身体在受惊中蜷起，竭力地抵抗着巨力的冲击，在浪潮过去后，呛水的女孩又止不住地抽动了几下，逃出生天的她再也没有更多的力气，绵软的身躯像被抽空一般，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莉雅的感官，带来沉重的困倦，夺走了残存的所有精神，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涣散的眼神里，有半抹叠着重影的臂弯，作为难得的支点出现，于是她本能地靠在上面，感受到熟悉的触感与味道后，女孩便放心地闭上了双眼。
“莉雅……莉雅？”涂雪娇等了几秒，却没有任何回应，莫名的慌神又滑过心尖，她赶紧侧过身去看对方的表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平静的脸：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里，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而嘴角还勾着一个极淡的弧度——这位莉雅同学，在激烈的责罚后实在太过疲惫，直接进入了梦乡，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搭档说。
松了一口气后，笑容滑过涂雪娇的脸庞。不过，施罚方的专业素养提示着她，自己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
她轻手轻脚地从莉雅身上起来，翻身下床，没有穿拖鞋，而是直接踮着脚走到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她小心翼翼地拂过湿润的私处，把那里残留的液体吸去，动作虽然很柔，还是让梦中的小猫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擦到大腿与臀部时，涂雪娇才发现床单上那些扎眼的水渍。她懊恼地轻捶了一下脑袋，责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全，但细究起来，今天误打误撞地走到这步，莉雅也是要负责的。于是，她心虚地随意抹了几下床铺，就走回浴室清洗毛巾。
将俯趴的莉雅挪到侧卧的角度后，把面部与脖颈抚净，又搭起软绵绵的胳膊，用最轻的力道擦干腋下，最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赤裸的身体，善后处理也算是大功告成了。至于衣物……涂雪娇讪讪地捡起那些被自己霸道扒去的布料，叠在莉雅的床头。这些……还是留到明早再说吧。
看着莉雅的睡颜，恍惚间，小太阳又想凑上去，用嘴唇传递自己的体温，但她还是收住了这点过量的热情。静静地看了那张脸一阵，她转身熄灯，让这间小屋重归安宁与寂静。
黑暗在屏蔽视觉的同时放大了思绪，刚刚躺上床盖起被子，一串画面就如放电影般闪过眼前。布满羞涩的眼神和颤抖的呻吟，泪眼朦胧的求饶和最后的释放……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到现在还是砰砰鼓动个不停。
要是回到冲动地抱住莉雅的那个瞬间，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可能真的没有勇气一口气做到这步吧……涂雪娇窝囊地捂住了脸。不过……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一点莉雅那里的味道……她的双颊隐约发烫，不由自主地翕动了几下鼻翼。
想起自己刚才用来羞莉雅的那些话，开始一句又一句地浮现在耳边。没完没了的“说出来”“求我”也就算了，还说什么“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打屁股”……施罚方同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过分了。明明是第一次，不应该温柔一些吗？自己把莉雅做成那个样子，都哭出来了还不知道停手，还要去打人家本就受伤的屁股……
明明说好了，不要强迫人家做不想要的事情，怎么还这样……可是，莉雅那张羞红的脸上，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里，写满的东西应该是自己不会看错的。再想到莉雅被一边抽插一边责打时的那个样子，几乎要把渴求都倾泻而出了，难道说……
涂雪娇脸红了，她赶快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是受罚方的天才，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应该更体贴一点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莉雅的方向。一片黑色里当然没有那张好看的脸，但涂雪娇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睡着，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这样的认知就足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然后，她轻轻笑着，也闭上眼睛，放任身体在温暖中渐渐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