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春秋

被恶劣大小姐欺负后,闹一顿不打她屁股就不和解的别扭吧

被恶劣大小姐欺负后,闹一顿不打她屁股就不和解的别扭吧

荆州,南郡,江陵县

“姐姐。”

“进来吧。”

“是。”

门帘被拉开,白兰走入了姐姐的吏房。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裾袍,据说,这是拂林国的匠人编织的,盖柔与海芊从江州带来的礼物,穿在她身上,倒是合适。

荆州虽是富庶之地,毕竟难和海外贸易啊。

“说说吧,什么事。”

“凛姐已经领军去往武昌了,她说,之后的事情,会直接和你通信。”

“好。”

“还有……琳姐去宜都了。”

“哦?”白璃略有些惊讶,她抬起了头来,“她要做什么?”

“琳姐说……说我们都不和她说话,又觉得我和凛姐孤立她,所以,就和江州的使者去了宜都,她好像是想要……你知道,蜀国近日犯边秦国不成,元气有损,恐怕,琳姐……”

“……胡闹,怎能任由她如此。”白璃冷哼一声,心里不屑,自己的妹妹与堂妹里,属白琳最是任性幼稚,她能做出这种事来,白璃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在这之前,向朝廷上表的时候,也确实是自己没有将白琳的名字写上去,或许,问题并不全在白琳?“张冋呢?他怎么说?”

“张使君没有来信,但是,益州、梁州军队,正在开始集结的样子……”

“……替我写封信过去,告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是,姐姐。”

“……啊,还有。”白璃想起了些什么,她转过身来,看向了刚刚一直没有正眼观瞧的妹妹,“琳妹写信找我告状了。”

“是这样……写了什么?”

“还是她那副样子,根本看不懂。”白璃轻笑道,站起了身来,走向了书架,“整篇文章,都在哭诉你和凛妹如何欺负她,又如何被江州使者欺侮,至于正事,当然丝毫不提了。”

“……这……”

“我不会怪你,不过,”将一卷书从书架上抽出,白璃叹了口气,“她这样的性子,在宜都也容易出事,更不要说,还要去益州、梁州,那里的人可没有我们这般耐心。”

“姐姐什么意思?”白兰迟疑道,“要我把琳姐接回来吗?”

“不,不必。”白璃转过身来,将书卷递给了白兰,“除了给张使君写一封信过去……把这本书也给他吧,他一直在找我要。”

“这是……”

“我注的尚书,很惊讶吗?”白璃轻笑道,看着自己疑惑的妹妹,“本小姐从前无聊的时候,做过一些。”

“是,姐姐。”

“就不能说点别的嘛,”白璃拍了拍白兰的肩膀,送她出了门,“兰,这次,又要去很久了。”

“姐姐吩咐,我……”

“玄叔死去,世上只剩我们四人了。”

“……我知道。”

“应该更亲密些的。”

“是,姐姐。”

“遵命之外,不能说些别的吗?”白璃歪着头,坏心眼地问道,“兰妹?”

“……再作弄我,就杀了姐姐。”

“呵呵……真有你的风格。”白璃笑道,“下次再来,不准带兵器。”

“是,姐姐。”

梁州,涪陵郡,汉复县

“呜……”

“琳大人,为何如此悲伤?”

“……”

“琳大人,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捏住委屈地呜咽着的白琳的芊芊玉手,趁机细细摩挲着,海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琳大人……真是美妙的女孩子啊。

不管是皮肤,胸部,大腿还是……

啊,她有些过分沉湎情欲了。

不过……与琳大人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沉湎情欲,亦是人之常情。海芊是这样想的。就是说,如果她的计划需要如此的话,

“……你懂什么……”

白琳最终勉强着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来,随后,又没了动静。

“琳大人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能知道的,只有这一点。”

“嘁……”

虽然态度抗拒,白琳的身体却还是任由海芊揉捏。她心里烦闷,心知那家伙在把自己当作玩偶把玩,固然屈辱,可是,身体的舒适,却无法激发起她的反抗之心,真是难受。如果能够鼓起勇气挣扎……

“不行哦,琳大人,头发全乱了,不准动。”

“呜……”

毫不留情地镇压了白琳的小小反抗,海芊取出梳子,细细地打理着身旁少女的头发,这般美丽又柔顺的金发,在整个梁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缕了吧,白兰的头发太粗糙,白凛又太油滑,世间万物,果真有得就须有舍……

真可爱。

能够跟随琳大人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呢。

而且,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出错,或者,现在还没有出错。

毕竟琳大人没有真的反抗嘛。

“你们这些家伙……”

“怎样了吗,琳大人?”

“就会欺负我……呜啊!”

“这是照顾哦?”海芊温柔地劝到,一边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捏住了白琳的耳朵,轻轻拧动,给予着还不死心的少女轻微的疼痛,“乖,不准不听话了。”

“凭什么要听你话……”

“嗯……因为听话的琳大人最可爱了。”

“这算什么理由……”

“乖一点嘛,我会上奏朝廷,给你加官晋爵的。”

“少来……”白琳撇了撇嘴,“我才不要你帮我……”

“可是,被姐姐无视掉,琳大人也很生气吧?”海芊捏着白琳的脸蛋,笑着说道,“朝廷的官职,我会为琳大人想办法的,只要琳大人确实能够做到……”

“做、做到什么……”

白琳嘟囔着,终于放弃了反抗。她不是不想继续顽抗,可是,海芊的手,也太温柔了……

而且,很暖和。

被这样捏脸,也没什么吧……

只是被调戏而已……

咕……

“真软。”

“嘁……”

“真可爱……”

“……”

“琳大人,好像洋娃娃一样呢……”海芊轻轻道,手臂从后方环绕住了白琳,虽然白琳并不情愿,却也只是反抗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了,“白白嫩嫩的,身子也很软,不过……”

“不、不过什么……”

“不过,会叫还会动,更可爱。”

“……滚开!!!!!!”

江州,武昌郡,西阳县

“……”

“……”

“……”

“……”

“……所以,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你和夏文静什么关系,我和她就是什么关系。”

“你也被她……?”

“闭嘴。”

盖柔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决心不再深究她和白凛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再深究她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至于为什么她好像受了伤……和我也没有关系了。

“文静公,别来无恙?”

“呵呵……白将军,意气风发啊。”

春风吹过夏莉与白凛的金发,亦是吹拂过她们的意气。虽然夏莉现在完全是作为人质在江州生活,可是,靠着欺负我,好像也能有这样的自信,真让人不爽。

——至于白凛,她统领一万水军,两千骑兵来到武昌,即使在江州朝廷的角度,也是最重要的助力,而且,卢仪和诸葛晴那两个家伙,还想要推举她去做三公,真是难以……唉。

诸葛晴恐怕,是把白凛也当成好兄弟了吧,她总是这样,没有分寸,见到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就当作妹妹照顾,可是,夏莉、白凛这种女人,怎么能用这么幼稚的心态去对付呢?

“文静公寓居江州,不知是否适应?三年之前,我做过段时间的豫章长史,如果有什么要问的,也可以找我请教。”

“不劳你费心了,有霂照顾我,现在,生活很顺利。”夏莉笑道,“江州若说有什么不同,我也能感受……只是,还是会想念扬州呢。”

“既然如此,我想,文静公很快就能回到家乡,就不必为此费心思了。”白凛回应了另一个温柔的微笑,她真的是很温柔很温暖的人吧,而且,娇气又可爱,真不知道盖柔怎么受不了她的……“这次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朝廷的安定……文静公,只是,有些很无聊的传闻,在荆州也很出名呢。”

“哦?还有那种事情?”

“比如……”白凛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氛围笼罩在她身侧,“文静公离开建邺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情?”

“只是传闻吧。”我耸耸肩,“大家都喜欢这种故事的。”

“哦?只是传闻吗?”白凛偏着脑袋,似乎真的在好奇真相,“文谦公这样说,我也放心了。”

“对吧?大家都喜欢更跌宕起伏的故事,所以,就这样了吧。”

“……呵呵……霂,你真是……”

“我真是怎样了啦?”

我试图狠狠瞪她一眼,可是,没有成功,她的眼神,好温柔……

“你真温柔。”夏莉笑道,牵起了我的手,“真想要……有机会的话,想要感谢你呢。”

“你少欺负我不就是……”

“你们关系真好呢。”白凛若有所思般地说道,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和我们说话,“真让人羡慕。”

“你羡慕什么……”

不过,盖柔好像有不同的意见呢。

“羡慕文谦公和文静公,能够这样和睦地相处,仲若小姐,你说,我们要不要更亲近一些呢?”

“不要!!!!!!”

盖柔惊恐地说道,躲到了我的身后,这家伙……

“喂,我可不要救你,赶紧滚去受死吧。”

“你这家伙……江文谦,只要我活下来,一定要杀了你……”

“那你先去接受命运吧。”我毫不留情地将她从我身后提溜出来,推给了白凛,“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再说,你又不支持我和夏莉她……”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是说,我能够理解啦,夏莉毕竟曾经确实并不是什么好姑娘,国家如此,她也确实不怎么干净,只是,有能够近距离观察盖柔怎样被作弄、欺负的机会可是不多,再说,报复她,我也没有心理压力。

“谢谢你,文谦公。”

“没关系的,请将军享用她吧。”

“嗯。”

“霂,心眼好坏。”

“再坏还能坏过你……”我叹了口气,被夏莉抱进了怀里,“现在还在外面……”

“回船舱就好了。”

“喂……”

所以,我便如此轻易地被横抱起来,走入了楼船的船舱之中。在那里等待我的,是一盘燃烧的麝香。

“你这家伙……”

“嗯,对,我早有预谋哦?”夏莉轻轻抱着我,坐回到了床上,“早就想要吃掉霂……在这里也做一次了。”

“骗子……”

“不是欺骗哦?”夏莉认真地说道,一边用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霂本来就欠收拾,而且,之前的我,只是说不会在船上欺负霂,没有说免除霂的侍寝哦?”

“我、我什么时候要侍寝了……”

“默认要对女朋友负这种义务吧?”

“你怎么不对我……”

“因为霂不听话,所以,不给你。”

“喂!”

“嗯。”

“嗯什么啊!”

“就是,‘休想翻身’的意思吧?”

“你!”

“乖……”

“咕……”

虽然想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可是,被这样揉着脑袋,好舒服。

咕……

确实好舒服……好软……好暖和……而、而且,还有奶香的味道……真、真美妙啊……夏莉的身体……如果这样的话……

咕……

“霂,好软。”

“唔……”

“好想要欺负你。”

“咕!?”

“真可爱。”

抛开她想要调戏我不谈,刚才的事情,至少,我没有理由去反抗。

太可恨了,夏莉……

每次都这样……

“霂……”

“怎、怎么啦!”

“我好喜欢你……”

“知道啦……”

“所以,让我吃掉吧……”

“你要干嘛!”

“就是,吃掉你吧?”

“不准!”

“听不见……”

“装什么小孩子啊……”

我咬着牙,被她按在了床上,这家伙,竟然用这种港式,让我放松警惕……!太可恨了!!!我一定不要放过——咕!

“好甜。”

“甜你妹啊!!!”

“但是,就是很甜啊?”

“那也不准说!”

“霂,又不乖,该罚……”

“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

“腿张开。”

“咕……”

这家伙……

给你就是了……

“乖。”

“喂……”

“好软。”

“变态。”

“嗯,我是哦。”

“嘁,变态、笨蛋、人渣、禽兽……”

“真可爱。”

“呜……”

她……

还是很温柔的。

好暖和啊……

就算是被她摸着羞耻的地方,第一时间的反应,也不是害羞,或者激烈的反抗,而是想要被她继续这样抚摸着,想要更多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真是麻烦……

她……

从耻部传来的触感,温暖、柔软,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之前每次做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夏莉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她知道怎样让我舒服得不想要反抗她呢?

我不明白……

但、但是,好舒服……

好舒服……

只是被轻轻摸着,就要去了……

好刺激的……

“啊……”

“霂的叫声,也很可爱呢。”

“笨蛋……”

“嗯,我是笨蛋。”

“谁要你回答了……”

“霂叫我笨蛋,就是觉得,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是这样的笨蛋吧?”她坏笑着说道,故意用指尖贴到了我的私处,用那样冰凉坚硬的触感,激起了我的惊叫,“笨蛋霂。”

“我才不是……”

“嚯嚯……现在被我这个笨蛋这样按在床上作弄的,不是笨蛋又是什么呢?霂,笨得很可爱哦?”

“你这家伙……”

“乖乖受罚,过一会,大家还要做呢。”

“你、你这样还不满意……”

“怎么可能满意呢?”夏莉加快了抚摸的频率,“和霂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亲热,无论多少次也不会烦腻,更不会满意的呢。”

“笨蛋……”

“我是哦?”

“白痴……”

“这样笨蛋的我们互相爱恋,就是天帝的安排吧?”

“就会油嘴滑舌……”

“那,要不要让霂用身体感受感受,我是怎样的油嘴滑舌?”

“……不要……”

“不想要的话……”她那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乖乖求饶哦?求得高兴了,本姑娘也许会大发慈悲,饶你一次呢?”

“就会欺负我……”

“就是说,不要我饶过你咯?”

“……嘁。”

“好~”

“……饶命……”

“不行。”

“你!”

“没有诚意,”夏莉的坏心眼,简直要从她眼中溢出来,她把住了我的脸,亲了一口,拉着银丝,面色潮红,满是情欲地看着我,“要认真地认识到自己该被我欺负,然后哭着发誓以后任我摆布哦?”

“不要……”

“要嘛……”

“嘁……”

“啵。”

“啵……你干什么!”

“想亲你。”

“你、你、你这家伙!”

“啵。”

“呜……”

“承认吧?”一边玩弄着我的肉身,夏莉一边恶魔一般地低语道,“霂就是很喜欢被我这样欺负,就是该被我掌控着……来,霂,自己动……”

“呜……”

我的身体,自顾自地配合着她的手指,前后摇摆了起来。

这家伙……

就会欺负我!!!!!!!!!

“……”

“……”

“……”

“……”

“……喝一口嘛,霂……”

“不喝。”

“怎么这样……我很努力的。”

“很努力欺负我了嘛!”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再这么说,下辈子也别想碰我!”

“明明都用天子的礼节对霂谢罪了,就原谅我嘛……”夏莉似乎委屈了一般地说道,“喝一口嘛,这是家乡的酒……”

“哼,你这家伙,想要这么轻易就要我原谅你吗?”

“还,还要怎样呢,霂,我一定会满足霂的!”

夏莉似乎听到了什么赦免似的,立刻从椅子另一边靠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这家伙……果然只有发很大的火,才能让她长记性,要不是我是对她很宽容的大好人,而且,不幸爱上了她,鬼才愿意和她在一起玩这种游戏呢……

“首先!今天开始一周!不准调戏我!不准欺负我!”

“咕!”

这家伙……!不准做这种事情,有那么难受吗!

“其次!在床上的时候!必须剪指甲!!!”

“知、知道了……”

被迫和她紧紧握着手,我不满地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模样,可是,她那样恳求的眼神,却又让我不忍心指责,所以,只好快进到下一集了。

“第三!我在做正事的时候!绝对,坚决,一定,不准碰我!”

“只是想抱抱霂嘛……”

“每次都会到床上去!”

“还不是霂太可爱了……”

“……”

“我知道错了啦,霂,原谅我嘛,只不过现在,还是……”

“还是怎样啊!”我不得不接受她的投怀送抱,以免她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倒不是说她会对我动粗啦,只是,老是听她抱怨有的没的,也很无聊不是么?“别动,每次揉你的时候,就想要欺负我,还想我照顾你,就老实点……”

“因为霂很温柔,所以才会想要拥有霂的……”

“拥有我的什么啊!”

“拥有支配霂的身体的……这样的立场吧……”夏莉满足地叹了口气,任由我揉捏她的脑袋,“好喜欢你……霂……”

“嘁,这么喜欢我的话,就别欺负我啊……”我不满地嘟囔着,“老实点,别动,不然不给你揉了。”

“嗯……霂。”

“老是叫我名字……”

“我也想要被霂叫名字。”

“都说了多少次了……”我白了她一眼,“怎么又动。”

“因为很舒服……”

“哼,再动就不给你了。”

“求你了嘛,霂,让我动一动,这样的话,会心存感激哦?”

“你这家伙,还知道什么叫感恩?”我有点不屑地回答道,一边揉捏着她那光洁冰凉的脸蛋,“明明之前对你也很温柔……”

“所以,以前,其实很多次都提前剪指甲了哦?”

“所以你原来不打算每次都剪的嘛!”

“因为霂老是因为这个骂我……”

“哈?”

“还以为你喜欢呢……”

“哈?!”

“因为,霂总是口是心非嘛……”

“……”

“原谅我嘛,霂……”

“……”

“呜呀!!!”她惊叫倒,被我按在了大腿上,短裙与内裤也被剥下,露出了那颗白洁嫩滑,丰润浑圆的翘臀,身材这样好,我却没有多少机会享受到,真是暴殄天物……“霂、霂……你要、你要……”

“要送你屁股开花。”

“呜!”

她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悲鸣。

我本来不会觉得悦耳的,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是她逼我的。

“屁股撅起来。”

“饶了我嘛,霂……”

“撅起来。”

“呜……”

那颗翘臀乖巧地抬高,嫩肉轻轻颤了颤,好像想要激发起我的同情心似的。

这家伙……

“霂最好了……饶过我嘛……”

“那我怎样告祭我之前受的苦呢?”我恼火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激动起臀肉乱颤,激发起清波荡漾来,“你这家伙,每次到你受罪就装可爱,别想逃过去!”

“因为觉得霂很温柔,才想要逃过去嘛……”

“啪!”

“呜……”

她还是不老实,扭动着饱满丰腴的曼妙躯体,试图从我腿上挣脱,我只好赏了她一巴掌,在那洁白的玉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掌印来,她才乖乖地趴了回来。

这家伙……

“老实点。”

“总觉得这样……就……”

“就怎么样啊,你还想逃过去不成?”

“就失去了在霂面前的威严呢……”

“啪!!!!!!”

“给我好好反省!”

“呜……”

她的左右两侧臀瓣上,如今各自印着一只鲜红剔透的巴掌印,五指分明,掌纹也有些清晰,真是美妙的场景——我一般不会如此评价的,除非她做得太过分。

我是说……

这家伙……

对我太残酷了!!!

“还敢不剪指甲吗?”

“不、不敢了……”

“啪!!!”

“呜呀!霂,怎么还打……”

“你的屁股很软。”

“所、所以……”

“所以欠打。”

“呜……”

“这是报应,谁叫你以前老欺负我的。”

“原谅我嘛……霂……”

“你要是改过自新,我怎么会不原谅你呢?还不是你每次都又犯,每次都还想要欺负我。”我恼火地说道,高举起了巴掌,“屁股撅好。”

“因为……”

“因为?”

“现在的霂,好可怕,不敢说……”

“啪!!!”

“呜!”

“老实交代,不然,屁股一样开花。”

“好霸道……”

“还不是和你学的。”

“不对。”

“怎么不对?”

“霂不应该霸道的……”

“那你就该了?”

“嗯。”

“……”

“等、等下,霂,听、听我解释嘛……”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因为霂的性格弱势一点点嘛……所以就觉得,霂应该是命中注定,要被我欺负的……之类的?”

“……”

“……”

“……”

“我知道错了……”

“你屁股会在今天开花也是命中注定的。”

“咿!!!”

“给我好好反省!!!!!!!!!”

“呜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

“哼。”

“霂,好粗鲁……”

“还不是你欠收拾。”

“坏……霂,好坏……”

“老实点,不然不抱你了。”

“知道了……”

夏莉委屈地回答道,趴进了我的怀里。说到底,这不还是她的错吗?如果不是她非要挑衅我,我才不会送她屁股开花开成这样呢,老是要给那颗屁股上药,我自己也嫌麻烦,但是,如果大家要在一起生活的话,又怎么可能放任这种问题不解决呢?说到底,还是她的问题吧?

她果然还是坏女人……

“我说你啊……”我叹了口气,一边揉着那颗印痕累累的可怜屁股,“就不能放轻松点吗?老是想要那么霸道,我也会很不满的呀,时不时要我也在上面一次,不就不会这样了。”

“呜……”

“我说啊,我很喜欢你的,夏莉,可是,总是被欺负,我也很生气哦?”

“……我知道的啦……”她抬起头,嘴巴嘟了起来,“只是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是我做到最好才是……”

“你不是早就搞砸很多事情了吗……”

“……”

“……对不起。”

“不,霂不需要说对不起的……”夏莉叹了口气,我很少见到她这样呢,“是我搞砸了这么多的事情……”

“……”

“霂还愿意收留我,我很开心……”她嚅嚅道,嘴巴一边亲吻着我的锁骨,“可是,这样一来,却也有自己不配被这样对待的想法……”

“……我才不在乎这种事,但是,老是欺负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所以,潜意识的话,就会觉得自己没错……”

“你太恶劣了吧……”我也叹了口气,揉着她的脑袋,“我原谅你是一码事,老是这样,我也会生气哦?”

“我知道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欺负霂嘛……”

“……”

“……”

“我倒是不介意被你欺负……”

“对不起,霂……”

“但是,你总是封着自己的内心,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不满地说道,揉着她受伤的屁股,“以后,欺负我的话,不准太过分哦,不然,你知道后果吧?”

“嗯……”

“嘁,老是要我来折腾这种事……”

“霂……”

“又怎么了啦?”

“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

“很谢谢你,一直愿意对我这么好……”她握住了我的手,“而且,很谢谢你,每次都原谅我了……”

“要不是喜欢你这家伙,谁愿意这样……”

“嗯。”

“嗯什么嗯啊,给我反省!”

“我知道啦……”

“嘁,每次都要我来收拾你……”我抱紧了她,“坏蛋,不准逃走。”

“只要在霂的身边,我就足够开心了……”

“……我好喜欢你……”

“霂?”

“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

“霂……”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之后,都和我说,好吗?”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有些眼泪流下,“请你一定不要……再离开我了。”

“嗯。”

涪陵郡

“哗啦啦啦……”

高大的水师楼船行在江上,旌旗林立,“白”与“梁”的字眼随风飘扬,与它们一起的,还有那两只华丽的金色马尾。

白琳站在旗舰船头,眺望着远处的川蜀地界,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表情痛苦。

她知道,大事不妙。

“琳大人,真是帅气呢。”

“……嘁,少和我套近乎。”白琳白了海芊一眼,按住了剑柄,“等我回江陵……”

“就要将在下怎样呢?”

“别、别碰——呜!”

仅仅反抗了一下,白琳便还是被轻易地镇压,不得不任由海芊牵起自己的手,暧昧地将手指扣在了指缝里。这家伙……太过分了!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威严……

……还有尊严……

呜……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琳大人讨伐蜀国,是为忠臣,在下想要代天子奖励忠臣而已。”

“你、你……”白琳的脸蛋滚烫绯红,气得跺起脚来,可是,海芊还是紧紧地扣着她的手,她只好屈服,“这算哪门子奖励……”

“‘和可爱的女孩子牵手奖’哦?”

“什么鬼!”

“你不知道吧?”海芊一脸神秘地说道,“在京师建邺,和我握手是很荣幸的事情哦?”

“地球上哪个角落会把这种事情当荣幸……”

“总之,琳大人应该被奖励,所以,就这样做了。”

“我不要你奖励我……”

“这可不行,琳大人,要听话哦?”将白琳抱到自己身前,轻轻拍了拍那片金黄的头顶,颇有些惊奇地看着蒸汽升起,海芊若有所思一般地点了点头,“乖孩子会有更多奖励,可是,不听话的话,就会被打屁股哦?”

“呜!”白琳发出了好听的悲鸣,软在了海芊怀里。“你、你敢……”

海芊这家伙……

太过分了!

居然把她当作小孩子对待!

而且!还胆敢威胁要打她屁股……

呜……

从、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她的屁股……

呜呜呜呜呜呜……

她、她敢……

“在下自然胆敢。”海芊点了点头,揉着那已经烫得汩汩冒着蒸汽的头顶,与那熟透了的脸蛋,“琳大人这样可爱,于公于私,都想要更多照顾一点呢。”

“呜……不准碰我……”

“不行哦,朝廷的奖励,不准拒绝。”

“呜呜呜呜呜呜……”

“琳大人,真可爱。”

“你、你这个、你这个……”白琳的意识逐渐模糊,这几月来,每日都被海芊这样调戏,可是,她的身体,却还是会害羞,而同时又那样不争气地感到舒适,“呜……”

凄惨幽怨的哀鸣,从她口中缓缓流出。

太、太耻辱了……

呜……

“舒服吗?”

“……舒服……”

“嗯,这样就好。”海芊认真地点了点头,“天子和朝廷的恩典,须得传达到才好。”

“这算什么恩典……”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调戏琳大人,也是对琳大人的奖励,对不对?”

“……呜……”

“好啦,以后,琳大人晚上睡不着觉,尿床,做噩梦的时候,我也会在一边帮助琳大人的,琳大人不要委屈了嘛。”

“你、你怎么知道……”

“不要小看执着的女孩子哦?”

“呜!”

白琳只好乖乖被海芊抱着回到了船舱里,接受即将到来的更多爱抚。

明明最开始……

明明应该……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吧。

性格恶劣的幼稚少女,就是要被这样欺负、照顾,是这样的吧?

被揉着脑袋,白琳也闹不清楚这些事情了。

蜀国,成都,点将台

“西公,别来无恙。”

“自然,自然,别来无恙。”

在太子身旁站立的男子,身材高大,发型飘逸,一头浓密顺滑的金发,随着春风飘扬。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简朴的玄色袍子,并非中华的式样,也许,他确是比西域更远的地方的人士。

西多嗣乃安息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自称的,而他所要推行的,亦是蜀国所缺乏的。因而,自然获得天子的首肯。如今,梁国内乱,天子命令太子与身为国师的他前去讨伐,素来不合的二人,也终于在此见了一面。

“梁国大军将至,太子可有良策?”

“梁国大军?”太子惊异道,“父皇不是——”

“呵呵……太子肉眼凡胎,如此事情不知,倒是情有可原。”

西多嗣笑着点点头,从沉默的女子手中接过了一只球状的仪器,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据说,这是从比安息更西方的拂林国传来,名为天文仪,乃是模拟星象变化的仪器……莫非是它?

太子一向不相信西多嗣的胡言乱语,但是,结果来看,他确有神通,不可轻视。而且,也有可能,是他有什么秘密的情报渠道……

但是,是真的吗?梁国军队要来入犯蜀国?

父亲和祖父创业之处,梁国有益州七万大军围剿,最后,还是被周氏击败,但是……

毕竟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啊……

“梁国虽已内乱,然荆州、梁州兵甲充足,太子殿下,您应该清楚,梁国荆州,从前乃是白氏所据,如今建邺乱武,白氏趁机再据荆州,为图生存,亦为图权势,定会图谋西顾。”西多嗣轻松地说道,彷佛没有在聊将要来到的亡国危机似的,“而且,梁国江州、湘州、广州讨伐建邺,荆州亦声言随之,虽然天子未有认识……恐怕梁国的荆州水师,已经借此行在江上了吧。”

“……怎会如此……”

“前日天子亲征,却败于秦国,大将被斩,恐怕,对我蜀国的威严,有所损耗。”西多嗣将天文仪还给了女人,依靠在了点将台上,看着台下沉默的士兵们,“荆州白氏,亦是看中如此,才会对我国进军吧。”

“那为什么不——”

“天子年迈,若是知道此事,非要亲征不可。”

“……”

太子没有反驳。

这也是实情啊……

但是,他总有疑虑。

似乎只要不告诉父亲,蜀国就会灭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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