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少女天天肿着屁股

2.不听话的雏菊需要严厉教训

2.不听话的雏菊需要严厉教训

古陵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时,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腿——这个动作牵动了屁股的肿胀,疼得我轻轻"嘶"了一声,却又不敢让走在前面的李星大人听见。

城外的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入城的女性冒险者。按照规矩,所有女性在入城前必须在此集体沐浴,公开清洗身体,并互相检查剃毛是否干净。

我褪下那件早已遮不住什么的斗篷,将深红高肿的屁股暴露在晚春的空气中时,周围投来的目光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那丫头的屁股……肿得好高。"有人小声说。

"深红呢,看来路上没少挨揍。"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同情,又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咬着嘴唇,背对着人群蹲下,用冰凉的河水清洗身体。河水拂过臀肉时,那种刺痛让我浑身一颤——原本就深红高肿的两瓣臀肉此刻还泛着硬邦邦的肿胀,被冷水一激,反倒烧得更厉害了。

我匆匆洗净,又接受了艾露对私处的检查,确认剃毛干净后,才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走向城门。

城门口的检查处是一座石砌的矮屋,门前排着长队。所有女性必须在此脱光衣物,接受肛检与阴检。

很快,轮到我了。

检察官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城卫的制服,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待查验的货物。

他指了指面前的矮台:"脱光,趴上去。"

那是一张刑床。我颤抖着褪去仅剩的上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晚风拂过,我的身体微微发抖,唯独那两瓣圆翘的屁股此刻肿得异常突兀,深红色的臀肉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屁股怎么回事?"

"……路上犯了错,挨了板子。"我小声回答。

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取出了那根肛检计,那是一根约莫两指宽、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水晶棒,顶端圆润,在夕阳下泛着冰凉的光泽。

"腿分开,屁股撅高。"

我照做了,分开腿,跪撅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一切秘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检察官面前。

冰凉的指尖分开了我的臀缝。让我紧张得浑身僵硬。

"放松。"

我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那根冰凉光滑的水晶棒抵上屁眼的瞬间,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菊穴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了那根即将侵入的异物。

"抗拒检查?"检察官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没……没有……"我有些慌,连忙摇头,"我只是紧张……"

"紧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水晶棒在手中转了个圈,"规矩就是规矩。抗拒检查,当场行刑。"

我甚至来不及辩解,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双手被反绑整个脸颊贴着床面,屁股因此撅得更高,红肿的臀肉微微发颤,整个后面一览无遗……

"啪!"

板子毫无征兆地落下。

此时此刻,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高肿的臀肉被生生揍平,又像是皮球似的弹了起来,随后而来的是炸裂般的疼痛……。

“嗷嗷嗷!!”

我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疼得屁股一缩,而迎接我的,显然是更加严厉的板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屁股……屁股疼啊!"

我哭喊着,屁股左右乱扭,却也躲不开任何一记板子的痛打。木板连贯地抽打在我悬空的屁股上,每一记都能覆盖我大半个屁股。我感受到自己的两瓣臀肉在板子下像布丁似的剧烈晃悠着,快速得发肿发烫。

"呜啊啊!……饶了我的屁股吧!……真的不敢了……不敢抗拒了!"

"啪!"

一记格外沉重的板子狠狠拍在我的最肿胀的臀尖,本就一碰就疼的硬块被结结实实地命中……

“呃呃……”

我疼得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屁股不停发抖。

又挨了十几度后,板子才终于停下。

我瘫在刑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眼泪把刑床的表面打湿了一小片。这一顿板子将我的屁股打成了紫红色,此时的我只觉得屁股上像是被浇了一层热油,灼烧一般的疼。

检察官收起肛检计,冷冷道:"再查一次。再敢缩。"

我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臂弯里,努力放松屁眼。这一次,那根冰凉的水晶棒顺利地插入了深处,在我的颤抖中完成了检测。过程很快,可那种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加上屁股上持续不断的灼痛,让我全程都在无声地流泪。

"合格。滚吧。"

水晶棒被抽出,我几乎是跌下刑床的。双脚一落地,屁股的重量就牵动了伤处,紫红高肿的臀肉互相挤压了一下,疼得我"嗷呜"一声,差点跪倒。

我颤抖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好烫,好肿,摸着发硬。指腹下的臀肉已经肿到了一种饱满得近乎夸张的程度,轻轻一碰就疼得我浑身哆嗦。

艾露和明诗在检查处外等我。看见我出来时歪歪斜斜、满脸泪痕的模样,艾露叹了口气,目光往我身后一扫,随即倒抽一口凉气:"……下手可真狠。"

"伤上加伤。"明诗皱了皱眉,"这下……你怕是连睡觉都得趴着晾半个月了。"

我咬着嘴唇,没敢告诉她们,自己心里其实闪过一丝丝的满足。

可这份满足很快就被恐惧冲散了。

李星大人正站在不远处的马匹旁,目光沉沉地朝我这边望了过来。他的视线在我的光屁股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了。

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女性冒险者在城门口因为抗拒检查而挨打,不仅丢的是自己的脸,更是丢了她所依附男性的脸。李星大人……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他面前,低着头,微撅着屁股瑟瑟发抖。

"大人……"我带着哭腔开口。

他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三个字:"回营地。"

……

李星大人没有带我回帐篷。

他让我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面向所有围观的队员,褪尽了身上最后一件遮蔽。

夜风拂过我被汗水浸透的脊背,我的身体瑟瑟发抖,唯独两瓣高肿的屁股还在散发着一阵阵热量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城门口丢脸,"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抗拒检查的代价。"

我按照李星大人的命令,面朝众人跪撅起来,双腿大开。只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扒开屁股,把你欠揍的屁股眼露出来。"

听到是个命令,我身子一僵,却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咬着嘴唇,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伸出双手向后探去,指尖触到自己滚烫的臀肉。

然后,将自己的两瓣肿屁股缓缓扒开,露出中间粉嫩的屁眼。

夜风拂过,带来的凉意让我不自觉得缩了缩屁眼。

"放松。"李星大人命令道。

我没能做到。恐惧与羞耻让那处柔弱的褶皱难以松开,越命令越收缩。

然而,李星大人找准了时机,在我放松的一瞬间,挥臂抖腕。

"咻啪!"

藤条精准痛击了我的屁眼。

我"嗷呜"一声惨叫,上身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住木台边缘。

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剧痛。不是屁股挨板子时那种厚重的闷痛,而是尖锐的、仿佛要将柔嫩皮肤生生撕裂的灼痛。屁眼在剧痛中疯狂地收缩,反而让那股火烧般的疼痛更加剧烈。

"喜欢缩?"

"咻啪!"

第二记毫不留情地追了上来,正正地抽在我那可怜的还在痉挛的屁眼上。我疼得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人!......屁眼要裂开了!......饶了我吧!......"

我哭喊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李星大人用靴尖冷冷顶开了膝盖。

"咻啪!""咻啪!""咻啪!"

藤条开始连续地抽落。每一记都深深吃进我臀缝间的嫩肉,抽得那处柔弱的皮肤直颤,力道只大甚至让我整片臀肉都跟着剧烈颤抖,那小小的褶皱区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很快变得红肿不堪,连收缩时的感觉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嗷嗷!......不敢了!......真的不敢抗拒检查了!......"

我声嘶力竭地哭嚎,手不敢松,屁股却是不受控制得疯狂扭动着……显然李星大人的手法高超是我想象不到的,在他手中的藤条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都能精准而毒辣的给我的屁眼一次响亮的痛击……

当藤条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是直接瘫在了地上,我可怜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抽得高高肿起,红里透紫,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一团火在屁眼上持续燃烧。

李星大人收起藤条,从仆人那儿取来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根削得极为光滑的姜柱——前段粗圆,后端略细,尾端留着一个短短的小把手。

"扒开。"

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知道自己的屁眼还要继续遭殃了,有些腿软,但也没有办法,只好颤抖着重新将屁股扒好。

李星走到了我身后,一只手按住了我左臀,将臀缝扒得更开。另一只手拿着姜柱,将那粗圆的顶端抵上了我那肿痛到还在不住收缩的屁眼。

"放松。"

我拼命想放松,可屁眼被抽肿后,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疼得钻心。姜柱的圆头顶了上来,强行撑开那处肿起的褶皱,一点点向里挤入。粗糙又坚硬的异物摩擦着肿起的肠壁,辛辣的姜汁一接触到内部嫩肉,立刻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呜啊啊!......太疼了!......大人......嗷嗷嗷我的屁眼啊!!......"

我哭喊着,感受着那处柔弱的屁眼被强行撑到极限,肿起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屁眼本能地疯狂收缩,想要将姜柱排出,可姜柱的粗细刚好塞得极紧,前段大后端小的形状让它越收缩反而卡得越死,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辛辣的汁水,灼烧着已经红肿不堪的内壁。

终于,姜柱完全没入,尾端的小把手留在外面,紧紧贴在我的臀缝间。我的屁眼被塞得满满当当,从里到外火辣难忍。

"跪好。"

李星大人退后一步,命令道。

我颤抖着撑起身体,每挪动一寸,屁眼里的姜柱就摩擦着内部的肿肉,辛辣的汁水被挤压得更深。我双膝分开与肩同宽,缓缓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臀缝完全展开,尾端留着小把手的姜柱暴露在夜风中,在下显得格外羞耻。跪撅的姿势让姜柱在屁眼里顶得更深,辛辣的灼烧感从肠壁深处一阵阵涌上来,像是有人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我浑身发抖。

"半小时。"李星大人将藤条插在地上,"姿势,保持。"

我咬着嘴唇,努力撅着屁股,维持姿势,屁眼内的姜柱火辣辣地燃烧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和脊背往下淌,滴落在身下的泥土里。

可疼痛很快摧毁了我的意志。姜柱的辛辣让我浑身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挪动,腰也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屁股垂低了几分。

"姿势。"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还没来得及重新撅高屁股,藤条已经带着风声落下——

"咻啪!"

我本就肿得厉害的臀肉被抽得剧烈一颤,一道新的紫棱在臀尖上浮现。我"嗷呜"惨叫一声,慌忙重新将腰塌陷下去,把屁股撅到最高,可这一动又牵动了屁眼内的姜柱,辛辣的灼痛让我再次惨嚎。

"咻啪!"

又是一记,落在左臀。我疼得双手发软,几乎撑不住地,却还是拼命维持着跪撅的弧线,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屁眼内的姜柱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肿起的肠壁,挤出更多辛辣的姜汁。我的屁眼一抽一抽地收缩着,一次次紧紧包裹着姜柱,火辣辣地疼,像是肿到了原来的两倍。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臂开始剧烈发抖。

"再加十下。"

不等我求饶,藤条已经再次落下,左右开弓地抽打我紫红高肿的屁股。我哭嚎着,在绝望中重新撅高臀部,感受着屁股上的剧痛和屁眼内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淹没。

"嗷嗷嗷!......屁股受不了了!......饶了我的屁股吧!......"

我哭得嗓子嘶哑,额头抵着冰冷的手背。臀肉被抽得像是布丁似的晃悠,屁眼里的姜柱塞得纹丝不动,持续地燃烧着,让我连呼吸都在颤抖。

终于,李星大人停下了动作。

"时间到了。"

他走到我身后,握住姜柱尾端的小把手,猛地一抽——

"嗷啊啊!"

姜柱被强行拔出时,肿起的屁眼被狠狠摩擦,带出一片火辣辣的剧痛。我瞬间瘫软在地,双手本能地想去捂屁股,又想去揉屁眼,却哪一处都不敢碰,只能蜷缩着身体,一抽一抽地哭泣。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瘫着,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紫红高肿的屁股暴露在夜风里,臀肉还在一跳一跳地灼痛,而臀缝间那处被姜柱肆虐过的屁眼更是肿得凸出了一圈,深红发亮,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牵连着肠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从里往外烧的刺痛。

周围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闭着眼,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感受着屁股和屁眼上那持续不断的、一跳一跳的灼痛。那种被彻底惩罚、彻底标记的感觉……在疼痛的间隙,竟又让我心底泛起了一丝熟悉的、罪恶的满足。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瘫着,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紫红高肿的屁股暴露在夜风里,臀肉还在一跳一跳地灼痛,而臀缝间那处被姜柱肆虐过的屁眼更是肿得凸出了一圈,深红发亮,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从里往外烧的刺痛。

"爬回你的帐篷。"李星大人将藤条插回腰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大人。"我带着哭腔应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艰难地撑起双臂,可刚一动,跪地的膝盖就传来一阵酸麻,而屁眼内那被撑开的余痛更是让我浑身一颤。

我只能手脚并用地在泥土上缓慢爬行。每挪动一下,高肿的屁股就轻轻晃动,臀肉互相挤压,牵连着伤处,疼得我"嘶嘶"抽气。爬过篝火旁时,我能感觉到艾露、明诗她们的目光都钉在我那两瓣肿得老高的屁股蛋上,羞耻得我想把脸埋进地里。

好不容易爬进帐篷,我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床边的地毯上。我咬着嘴唇,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地翻身上床——可屁股刚一碰到床单,就疼得我发出"嗷呜"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弹了起来。

我只能趴下。像以往每次挨完重打后那样,在下方垫了两个枕头,让我的屁股高高撅着晾着。屁眼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中,一缩一缩地抽搐着,还在火辣辣地疼。

帐篷里很暗,只有外面的篝火透进来一点摇曳的光。我侧过脸,把眼泪蹭在粗糙的麻布枕套上,然后鬼使神差地,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先碰的是左臀。

"嘶——"

好烫。好硬。好肿。

指腹下的臀肉硬鼓鼓的,像两块发酵过度的面团,饱满得几乎要从皮肤里溢出来。那些交叠的板印、藤条棱子,深深浅浅地浮在肿胀的臀面上,摸上去凸棱棱的,像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地图。

我轻轻描摹着那些痕迹,每一下触碰都牵带着伤处,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

然后,我的手指更向后探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臀缝间那处可怜的部位。

"呜!"

屁眼肿得滚烫,凸出的褶皱比平日大了整整一圈,轻轻一碰就疼得我浑身哆嗦。那处柔弱的皮肤此刻高肿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还能感受到内部被姜柱灼烧后的余辣。

可正是这种无处躲藏的、彻底的疼痛与羞耻,让在心底泛起一阵阵隐秘的涟漪。

我的屁股又肿又烫,连最宽松的布裙都穿不上了。屁眼也肿得合不拢,稍微一夹就疼得钻心。之后好几天,我连凳子都坐不下去……光是想着这些,我的心脏就跳得厉害,脸颊烧得比屁股还烫。

我伸手,揉向一个不该揉的地方。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李星大人站在帐门口,火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高大的轮廓。他的目光落在我还停在羞处的手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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