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少女天天肿着屁股

1.肿着屁股的少女

1.肿着屁股的少女

三天前,我加入了李星大人的冒险者小队。

而现在,我的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着。

就在刚才,李星大人给了我的光屁股一顿严厉的巴掌。理由是我在倒茶时,将茶水撒上了他的衣服。

其实,我是故意的。

我有点喜欢被打屁股的事情,至今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真的只是有点)

我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那被打得滚烫、高高肿起的臀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我喜欢感受屁股上那灼热的余痛,喜欢摸着臀瓣上凸起的肿棱。也喜欢屁股肿得坐不下椅子的窘迫;喜欢臀肉把皮甲短裤撑得紧绷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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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是在我八岁那年。

我的父亲是个严厉的木匠,那天我不小心打碎了他最喜欢的一个陶瓶。父亲大怒,把我按在腿上,扒下我的裙子,用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扇我的光屁股。

"啪!啪!啪!"

他的巴掌又重又急,我疼得哇哇大哭,小腿在空中乱蹬,屁股本能扭动,却躲不开任何一下巴掌。

"呜呜……爸爸饶了我……屁股疼……"

那天晚上,我趴在自己的小床上,屁股还在火辣辣地发烫。

我摸了摸自己的臀瓣——好烫,好疼。

那种触感让我心跳得很快,一种朦胧的、说不清的感觉包裹了我。

那时候我还太小,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我记得,我摸了很久,直到困意袭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屁股挨打之后的感觉……并不全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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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明白自己喜欢什么的,是十二岁那年。

兄长艾尔文比我大五岁,继承了父亲的严厉。那天我故意把他的剑鞘藏进了柴堆里,看着他找了整整一个上午。下午被发现时,他冷冷地让我趴到床沿上去。

我照做了。跪在床沿,上身伏下,脸颊贴着床单,把屁股高高地撅向外面。兄长从墙上取下了那把刻有家族纹章的檀木戒尺

"啪!"

第一下戒尺落在我的左臀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我"啊"地叫了一声,只觉得屁股一阵火辣。

"啪!啪!啪!"

兄长按照他一贯的风格,连贯地挥舞着戒尺,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我的臀瓣上。我的屁股快速得肿胀起来,疼得像是火烧。

"嗷!哥哥……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哭得梨花带雨,屁股不停地左右扭动,可无论怎么扭,下一记戒尺总会准确地追上我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更深的红色。

二十几下之后,我的整个屁股已经通红一片,碰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兄长走后,我锁上房门,褪下裙子,站在落地镜前,转身,撅臀,观察自己的屁股。

镜子里,我的圆润的屁股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两瓣臀肉微微肿胀,臀尖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戒尺印。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臀峰 。

"嘶……好疼。”

可我的心却跳得厉害,脸颊也烧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描摹着那些红肿的棱子,感受着臀肉在指尖下的颤抖。那种又疼又烫、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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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那年,我进入了冒险者公会当学徒。我的导师是个脾气暴躁,对女学徒的惩罚从不手软的男性战士。

那天在射箭训练场,我故意连续脱靶了十几次。

果然,他黑着脸,当着其他女学徒的面,命令我跪到训练场边的木凳上去。

我跪在矮凳上,双手撑到地面,在这个姿势下我的屁股在最高点成了最突出的顶点。

导师用的是一根韧性十足的藤条。

"咻啪!"

藤条抽破空气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紧接着,我的右臀上就炸开了一道火辣辣的疼痛。藤条深深吃进了臀肉,抽得臀肉直颤,一道鼓涨发烫的鞭痕迅速浮现。

"咻啪!咻啪!咻啪!"

导师的藤条又快又狠,左右开弓地在我的屁股上肆虐。我惨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双手死死撑着地,才勉强维持住姿势。

一道道肿棱在我的屁股上浮现,越增越多,直到交叠着肿成一片。

"嗷嗷!导师……屁股要裂开啦……"

我哭喊着,疼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三十下藤条打完,我的屁股已经彻底红肿不堪,布满了交叠的棱子,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的每一步都会牵动屁股的肿胀,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让我倒吸凉气。坐在硬板凳上更是不可能,臀尖一碰到木板就疼得我弹起来,只能站着吃饭。

其他女学徒都同情地看着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我晚上趴在床上,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些红肿的藤条印时,我心里涌起的是多么强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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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我加入了第一支正式的冒险者小队。队长是个年轻的骑士侍从,有着贵族血统,对下属的失误零容忍。

那次是在森林深处执行采集任务。按照规矩,女性冒险者离队方便必须征得男性队友同意。

我"擅自"离开了队伍,去追一只发光的蝴蝶。队长找到我时,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到营地,他让我弯腰趴在一个树桩上,向后方高高撅起屁股,然后拿来了他那块光滑的厚木板。

"呼啪!"

第一板子落下时,我的整个右臀都被覆盖了。。那种闷痛让我"嗷"地惨叫出声,屁股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队长用一只手按住了腰窝,重新推回最高最翘的位置。

"啪!啪!啪!"

板子连续落下,毫不留情地翻炒着我的两瓣臀肉。我的屁股很快从红肿变成了深红,臀肉肿起了厚厚一层,摸起来硬硬的,发烫。板子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像布丁似的晃悠,疼得我哭哑了嗓子,小腿顺着板子一次次回勾。

"呜啊啊……队长……屁股受不了啦……真的不敢了……"

我只觉得自己肿胀的臀肉被板子一次次拍扁,又一次次像是皮球似的弹起,变得更加肿胀。超出想象的疼痛让我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

四十下板子打完,我的屁股已经彻底深红高肿,屁股蛋子肿得像是发酵的面团。。

事后整整三天,我都没法穿上下身的皮甲。肿胀的臀肉把皮甲撑得死紧,扣带根本扣不上。

白天,我只能穿着敞开的冒险者短裙,让肿得老高的屁股晾在空气中。

夜里,我只能裸着下身趴在床上,在屁股下面垫好枕头,把肿胀的臀肉撅得高高的晾着,借着月光轻轻地揉。

当然,揉的不只是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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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也就是上个月,我在上一支队伍里迎来了一次格外严厉的惩罚。

那支队伍的队长是个贵族私兵,脾气暴戾,据说他能把犯错女奴的屁股抽到一个月坐不下椅子。我正是冲着他严厉的名声,才想办法加入了他的队伍。

我故意在汇报任务时顶嘴,还"不小心"把一整壶水泼在了他的皮靴上。他暴怒,当场命令他的两个女仆把我押到营地的刑架前。

他们把我吊了起来。双手被绳子绑住,吊在门框上方,命令我踮起脚尖,塌腰撅臀。

挑战好好姿势的同时,队长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皮带。

"咻啪!"

皮带挥落时像是撕扯着我的整个屁股蛋,打得我的臀肉剧烈晃动不止。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瞬间惨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咻啪!咻啪!咻啪!"

皮带又快又狠,迅速将我的屁股料理到红肿不堪,并且渐渐往紫色转变。接着,我的屁股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紫肿的棱子,随着抽打不断交叠。

"嗷嗷嗷!!……求您……屁股要烂掉了……饶了我的屁股吧……"

我扯着嗓子嚎叫着,不断叠加的疼痛让我几乎崩溃,身体在悬挂中无助地扭动,却躲不开任何一下皮带的毒打。

五十下皮带之后,我的屁股已经彻底紫肿不堪了。两瓣臀肉肿得发亮,紫黑交叠的棱子爬满了整个臀面,从臀尖到下臀,从臀侧到臀腿,没有一块好肉,整个屁股像是肿大了两倍。

事后,我整整五天没能正常行动。

屁股肿得太高了,连最宽松的裙子都穿不上,只能裸着下身趴在帐篷里。走路要扶着墙,每迈出一步都会牵动屁股的肿胀,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痛让我倒吸凉气。坐下?想都别想,连半蹲都不行,高肿的屁股只要被挤压就疼得发疯。我只能趴着,在臀下垫好几个枕头,将紫肿的屁股高高晾着。

夜里,我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些紫棱,疼得浑身一颤,却又忍不住继续。那种肿胀、那种火热,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摸着自己紫得发亮的臀瓣,感受着那种饱满到快要溢出的肿胀,心里充满了罪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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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来到了李星大人麾下。

听闻他对女下属的惩罚极其严厉,甚至会把屁股打到连软垫都坐不下的程度。我正是冲着这个来的。

而李星大人的严厉,我的屁股刚才已经切实得领教到了。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还保持着上午被藤条抽打后的红肿,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我期待着更严厉的惩罚,期待着几天后屁股高高肿起、连裤子都穿不上的那种满足感。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脚步声停在我身后。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李星大人正看着我撅起的屁股——那两瓣圆翘的、此刻还泛着红色的臀肉,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苏璃。"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知我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意味着我的屁股……该挨打了。"

李星大人没再回话,然后,我就听见了他拿起工具的声音。

是一块趁手的檀木板子。

我的屁股本能地一颤,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不知不觉,已经主动将屁股高高撅起。

"啪!"

第一记板子落下时,剧烈的疼痛让我"嗷"地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臀肉被拍扁又弹起,像布丁似的晃悠着,迅速浮起一片更深的红印。

我被揍得的上身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了床沿,指节都泛了白。

"自己数着。"李星大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什么感情。

“啪!”“嗷!……一!”

“啪!”“呜呜!……二!”

我努力报了前几下,从第十下开始,我的脑子就被疼痛搅成了一团浆糊,怎么也数不清了。

我只觉得自己整个屁股都火辣辣地烧着,宽厚的檀木板子每一记都覆盖我大半个屁股蛋,将我可怜的两瓣屁股揍得上下翻飞,渐渐翻炒得深红高肿……

"呜……嗷嗷……大人……屁股要烂掉了……真的不敢了……"

我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显得狼狈不堪,屁股的扭动越来越疯狂……

终于,板子停了。

我趴在被褥里,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还在止不住地呜咽。屁股上像是被人浇了一层滚油,又浇了一层辣椒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是火辣辣得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彻底肿得不像样了

李星大人把板子搁在了一旁的木箱上:"下次再犯,就让你的屁股开花。"

"……是,大人。"我带着哭腔应道,。

他转身出了帐篷。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静静地哭了小一会儿。然后我小心翼翼地侧过手,向后探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右臀。

"嘶——"

好烫。好肿。好疼。

指腹下的臀肉硬鼓鼓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饱满得几乎要从指间溢出来,几处肿得格外严重,摸上去硬硬的,疼疼的。

我轻轻描摹着那些痕迹,每一下触碰都牵带着伤处,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

我咬着嘴唇,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感受着屁股上那持续不断的、一跳一跳的灼痛。又羞又满足。

第二天清晨,营地升起炊烟时,我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试着套上皮甲短裤——果然,臀肉把皮甲撑得死紧,扣带勉强扣上,却深深勒进了肿胀的臀缝里,每一下呼吸都摩擦着伤处。

我疼得龇牙咧嘴,只好把扣带松了两格,可这样一来,短裤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稍微一动就往下掉。

最后我只能放弃下装,只穿着敞开的冒险者斗篷和上衣,裸着深红高肿的屁股,一瘸一拐地钻出帐篷。

晨光里,其他女队员已经在收拾营具了。

"哟,苏璃,"第一个看见我的艾露直起身,金发上还沾着草屑,目光往我身后一扫,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看来昨晚挨得不轻啊。"

我红着脸,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屁股,可一动就牵动了伤处,疼得"嗷"了一声,只好作罢。

"有这么夸张吗?"叶月抱着她的法杖,倚在一棵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我上次屁股肿得三天坐不下去,都没你这反应。"

"你那是顶嘴挨的藤条吧?"茉莉娅正往背包里塞药瓶,闻言抬起头,"我上次任务失败,被队长用皮带抽的屁股都紫了,五天没能穿裤子,走路都得叉着腿。"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我……我是板子,"我小声说,挪到篝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半截——不敢坐,臀尖一碰硬物就疼得钻心,"李星大人的板子……好疼。"

"板子嘛,"艾露在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掀起了自己的斗篷下摆,露出两瓣还泛着淡粉色的臀肉,"我前天挨的那顿也是板子,十下,现在也还肿着……啧啧,你这几天别想坐下了。"

我看着她的屁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斗篷下摆只到腰际,深红高肿的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得比她的明显大了一圈,臀面上还有几道没褪尽的板子棱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其实……"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半句真话,"其实挨打的时候,真的好疼好疼……我昨晚哭得枕头都湿了。"

"挨打要是不疼,还叫什么惩罚。"银牙的声音从树梢上传来。"我上次被主人按在膝上打光屁股,藤条抽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屁股要裂成四瓣了,嗷嗷叫着求饶,嗓子都哑了。"

她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很轻巧,但尾巴却不自觉地夹紧了。我注意到她走路时姿势也有些别扭,臀腿交接处似乎有些僵硬。

"你也挨过?"我问。

"昨晚,"银牙撇撇嘴,狼尾垂了下来,"擅自去追一只兔子,离队了二十步。主人抓到我,让我跪撅在石头边上,用皮带抽了十五下。现在还是红肿呢。"

她说着,竟也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掀起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兽皮裙,露出两瓣泛着红色的臀肉。果然只是红肿,但臀尖上有几道清晰的皮带印。

"你这叫什么,"明诗从帐篷后绕出来,手里拎着一把短剑,闻言嗤笑一声,"我入队第一天,被主人用手掌、藤鞭、戒尺轮番伺候,屁股从粉红一路肿到紫红,哭得连'不敢了'都说不利索。那才叫惨。"

她说话时,眼神却亮晶晶的,没有半分怨恨。

篝火边,几个女孩围成了一圈,斗篷下摆或兽皮裙都掀了起来,各自展示着自己屁股上的伤痕。艾露的粉红,银牙的红肿,明诗的淡紫——她恢复得快,已经消了不少——还有我的深红。五颜六色的屁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却又莫名地和谐。

"好了,别聊了,"艾露拍拍手站起来,"主人说今天要赶路,苏璃,你屁股那样……能走吗?"

"能、能走的!"我慌忙直起身,可这一动,深红高肿的臀肉就互相摩擦了一下,牵连着伤处,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又蹲下去。

"叉开腿走,"银牙好心地传授经验,"步子小一点,别让臀肉挤到。还有,千万别想着坐,找个软垫垫在鞍具上……哦,你穿不上鞍具是吧?"

我确实穿不上。皮甲短裤还扔在帐篷里,裸着的屁股只能被斗篷下摆勉强遮住。山风一吹,凉飕飕的空气拂过高肿的臀肉,竟让那灼热的伤处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舒适。

李星大人从主帐中走出来,目光扫过我们这一圈掀着下摆、露着屁股的女队员,神色如常——在这个世界,这景象再正常不过。

"出发。"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咬着嘴唇,一手紧紧攥着斗篷边缘,一手提着长弓,叉开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跟上了队伍。每一步落下,都牵动屁股的肿胀。肿起的臀肉微微颤抖,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发麻。

可正是这种无处躲藏的、持续的疼痛,让我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在心里泛起一阵阵隐秘的满足。

走在前面的明诗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苏璃,你脸好红。"

"……疼的。"我小声说。

"是吗?"她眨眨眼,没再追问,转身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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