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养女的自我修养
喜鹊烦人的叫声回荡在清晨的校园里。郝延打着哈欠推开教室的门,一屁股焊在座位上。
“喂”
才刚坐下,许博就贱兮兮地漂移到他身边,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郝延放下沉重的书包,昨天没睡好的他没什么精神,不想搭理这个损友。
“你没听说?几乎整个学校都传遍了,你是住在海底的吗?”
“到底是什么?”
许博嘿了一声:“你知道吴良吗?大我们一个年级的,去年刚毕业那个?”
郝延还以为是谁呢,试问这间学校里面有谁不知道吴良的大名。
此人是本校出了名的混混,校纪校规对他来说只是废纸。在学校这种巴掌大的围城里,他带着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几乎承包了纪律处九成以上的记过处分。他的恶行单就郝延听说过的,就有偷拍女厕所,考试作弊,骚扰霸凌同学等。属于学习不好,品行又坏的那种学生。
最后一次见到这人,还是那场闹得满校风雨的“表白”。吴良在众目睽睽下堵住一位女生,被拒绝后当场破防,撂下句“走着瞧”便悻悻离去。
“当然知道,‘无良’嘛,他不是都已经毕业了吗?”
“就那个无良啊,嘿”许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到郝延耳边:“他把谢书瑶给领养了!”
“什么?”郝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书瑶就是那个被堵住表白的女生,也是郝延许博的同班同学。在郝延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那个端庄清冷的班花,成绩永远名列前茅。她是所有人的白月光,占据了他整个青春。在少年那些羞于启齿的幻想中,这位模范生承担了绝大多数的主角戏份。
只是郝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胖子,死宅死宅的,他又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人跟谢书瑶不是一个世界的。而且人家专心高考,没有要早恋的打算,他只能早早的熄了这个念头。
这样的一个女生拒绝无良的求爱,那就和苹果要落到地上一样正常。
不谈人品成绩,就吴良那副尊容,即便只是站在书瑶旁边,什么也不做,那种强烈的视觉落差都能让郝延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而且以人家谢书瑶的成绩,那是真能冲刺清华北大的。吴良那货毕业后听说连本科的边儿都没摸着,早就辍学混迹街头了。
可现在,许博居然说吴良领养了他的女神,听的他云里雾里,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那个吴良毕业之后就立马找了一份工作,拿了几份薪水后就向政府部门申请领养计划,然后直接把谢书瑶的名字填了上去”
“现在,他已经是你女神的法定监护人了!”
郝延只觉得心脏沉甸甸的,这样也可以?他下意识的不信,可是直觉告诉他许博没有必要骗他。
“不对吧,他们明明才相差一岁,怎么就变成了...... 父女关系?这辈分根本对不上啊”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法律不是这样写的!”
许博嘿嘿一笑,露出“你懂个屁”的表情。
“领养计划里说了,只需要被领养者满足无法定监护人,未成年;领养者满足已成年,无犯罪记录,且有三月以上的收入证明的条件就可以。条件一旦满足,被领养者自动将监护权转移至领养者的名下,不得拒绝的。”
“你想,我们今年才上高三,书瑶她还没过生日,法律上属于未成年人,又是孤儿院出身,完全满足被领养者条件啊”
郝延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荒谬至极。
那个在女厕所偷拍、满嘴脏话的魔鬼,成了他女神的“家长”?
他的女神,那么端庄,清冷,高贵的女神,要喊大他一岁的人作爸爸?
“可......可是无良,他那种人,也能达到领养要求?”
许博的语气透露出崇拜:
“那家伙一毕业就找了一份兼职,混到了三个月的工资单。再加上之前学校为了校誉,并没有真正报警抓他,只是进行一些记过处分,在法律上可不就是‘无犯罪记录’,‘已成年’和‘有收入’吗?”
“哦吼吼,你的女神这下可惨了。根据规定,被领养者必须和领养者住在一起,也就是说”
许博嘴角勾起,直直的盯着郝延:
“昨晚她就已经和那个无良住在一起了,加上养父对养女的身体有一切权力,你猜猜看,那个人会怎么样对待我们的模范生”
郝延的心沉入谷底。
不会吧......哪怕许博说的是真的,他们也是父女关系,吴良不能做的太过分的......
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只是这种话连他自己也不信,那吴良什么样的人品,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机会。
但还是有太多疑惑,吴良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当不成你的男朋友就当你爹?
他的思绪如同海浪般起伏,直到许博突然朝后门打了个眼色。
顺着视线转过头,刚好看到谢书瑶走进教室,清秀端庄的脸正苍白的吓人。两人心虚地对视一眼,赶紧闭了嘴。
那天剩下的课,郝延基本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就像长了脚似的,总是不断地往谢书瑶的背影上溜。
他发现谢书瑶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每一步都迈得很小,身体紧绷着显得特别僵硬。坐下时也是先用手死死扶着桌角,然后才一点点蹭下去,碰到椅子时眉头揪得紧紧的,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这让他心情更加急躁,恨不得马上冲上去问个清楚。可下一秒,低头看到自己被肚子撑开的校服,那股勇气又泄得干干净净。
他算什么?一个连话都没跟她说超过十句的、微不足道的死肥宅。他要以什么身份跟她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以往谢书瑶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安静地整理好每一本书。可今天铃声刚响,她就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教室。看着她的背影,郝延总觉得上面透出一丝仓促与惊恐。
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回到家,郝延急急忙忙打开电脑,在搜索框输入“领养计划”,回车。
置顶词条第一条便是《公民领养与社会资源再分配法案(正式版)》。
他点开链接,页面加载的速度很快,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像是一张铺开的巨网,瞬间笼罩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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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总则与地位界定
第一条(被领养者定义)凡持有本共和国国籍之自然人,经属地民政部门核实,同时满足下列条件的,法律地位自动变更为“待领养状态”(以下统称“被领养者”):
实际年龄未满十八周岁;
经司法鉴定,原生理监护人已死亡、失踪、入狱或由于经济信用等级评估极低(见《社会信用评估条例》第12条)而被依法剥夺监护权;
且无其他具备法定履行能力的血亲愿意承接监护责任。
第二条(领养者资质认定)凡本国公民,符合下列条件并经“国民素质审查委员会”批准后,获得“领养者资格”:
届满十八周岁,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刑事犯罪记录校验结果为零,且政治信用记录优良;
具备基本可持续性收入,其家庭净资产及月收入需符合本法附件《6-1基本收入裁定基准》之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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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真的!郝延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吴良那个混蛋,竟然真的把书瑶“领养”了。
为什么?凭什么?吴良那种人费尽心机做这种事,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郝延双眼死死盯着屏幕,在密密麻麻的法条中继续搜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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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三章...
第八章:权力授予与豁免
第三条(主权让渡与处分权)自领养合约缔结并生效之日起,领养者即获得对被领养者的人身绝对控制权及行为处分权。该项权力包含但不限于:
监管权:对被领养者行踪、通讯及社交范围的无限度审视;
决策权:代替被领养者签署一切医疗、教育、以及劳务派遣协议;
惩戒权:领养者有权根据家庭内部规则对被领养者进行修正性管教。
第四条(合法性边界)在领养关系存续期间,领养者针对被领养者采取的一切民事及强制性行为均视为合法,法律不予追究。但下列情形除外:
违反《未成年人反性侵犯特别保护法》之强制性禁令;
违反《公民生命延续权法案》中关于“禁止致人死亡”之底线条款。除上述红线外,领养者之意志即为被领养者之最高行为准则。
第九章:附则
第五条(法律效力)本法具有最高追溯效力。凡于本法施行前已存在的孤儿及无监护人未成年人,须于施行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统一登记并进入“待领养池”。
第六条(生效日期)本法自2015年4月1日零时起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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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去年才刚实行的法律,难怪网上没有什么消息。无良这种整天混迹街头的烂泥,到底是从哪儿搞到了这种内部消息。
郝延的视线在“惩戒权”上面来回游走,思绪一时起伏不定。
领养者的权力居然那么大.....所以吴良处心积虑把谢书瑶弄到手,就是为了报复她拒绝了他的求爱?
郝延的手指啪啪地敲击着键盘。他在搜索结果里翻到一个名为“养女的自我修养”的攻略论坛,点开链接,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养父”们在分享经验。
比如如何与养女相处?如何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养女亲热?有哪些禁忌?
不看还好,越是看下去,郝延的越是瞠目结舌,鸡儿邦邦硬。
上面大部分内容居然都是教怎么体罚养女的。
各种各样的体罚手段五花八门,许多郝延听都没听过。打手心打大腿,甚至把裤子扒了打光屁股都算是小儿科。什么抽乳房抽阴部抽肛门,比较过分的还有针刺,灌肠,电刑,三角木马...
还能这么玩?这谁受得了啊?
除了成年前不能真刀真枪的做爱以外,其余的擦边行为例如口交乳交打手枪,甚至连肛交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以内。
郝延的喉咙有些干涩,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么。
网站上还有许多领养了女儿的博主在分享:
“一位不愿具名的鞭女狂魔”写道:
“我再次强调,第一次见养女非常重要,他决定了你在女儿心中的地位。
要如何确立地位呢?想来大家都不需要我再啰嗦,那就是体罚。打光屁股那种。
屁股不但要打,还要打得狠!给她们心里种下服从命令的种子,接下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都不会遭遇太大的阻力了。
我家的佳沁啊,刚来的时候倔得很,死都不肯叫爸爸。结果?我让她脱了趴床上翘屁股,用藤条才抽个十多下就服软了。”
“岁月乱好”写道:
“第一天当然是立家规啊,先立家规,犯什么错要怎么罚,形成纸质,然后让她背,正着背反着背抽着背,十分钟背不下来,你就有理由教训她了,教训完再给十分钟,如此反复,你看看几个十分钟能背完。”
立家规,脱光打屁股...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书瑶走进教室时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她今天的走路姿势那么奇怪,连坐下都那么痛苦的样子。
她昨晚,被吴良打屁股了?
如果论坛上说的是真的,那么谢书瑶的下体,肛门,乳房,这些他只能靠幻想的部位,现实里早就已经被吴良看光光了。
想到他的女神现在正赤身裸体,撅着屁股挨那个河童的鞭打,之后还得任由那个禽兽玩弄,郝延的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哪怕让他也玩一下也好啊,一下就好,不,哪怕让他在旁边看着,看看谢书瑶的裸体,看看她校裙下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就心满意足了。
依照论坛的说法,那个混蛋甚至只要等多几个月,等到谢书瑶成年,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和她做爱。以那家伙的性格,她现在说不定都已经被玩烂了...
郝延痛苦地躺倒床上,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脑海里想象着谢书瑶被吴良干得双腿发抖,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卫生纸被攥得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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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将郝延从发呆中回到现实。
他视线下意识地投向教室的前排,那个位置上平时总坐着他熟悉的倩影,此刻却空无一人。
她今天又没来。
自那天以后,谢书瑶就开始频繁的请假,本来满勤的出席率,变成了两周请一次假,后来最高甚至接近一周一次。直到某天看到她被纪律处叫去谈话,缺席的频率才有所下降。可那是纪律处啊,搁在以前,谢书瑶这种人连大门往哪开恐怕都不知道。
即使是有来上课,她也总是踩着预备铃的尾声,低着头匆匆入座。走路也经常一瘸一拐的,这些似乎都成了新的常态。在郝延眼里,这根本不是那个永远准时、永远优雅的谢书瑶会干出来的事。
上周体育课,大家在弯腰热身时,郝延无意间瞥见了她裤腰的上缘隐隐露出几道交错的愣子,暗红色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惊心动魄。看得他心里一抽,那些可怕的猜想在这一刻全都对上号了。
看到她变成这个样子,郝延的心情有点复杂。
一方面,郝延得承认,心里是真的馋谢书瑶的身子。甚至在那一瞬间,他还有点羡慕吴良那个畜生,恨不得自己才是打她屁股的人。盯着那几道红愣子时,他心里甚至诡异地冒出了一丁点兴奋。
可另一方面,虽然也没少幻想过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拉下神坛,可当这件事情现实里真的发生,他心里又像是塞了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
谢书瑶是个好女孩。她的性格、人品、才华都无可挑剔,被所有人喜欢着。即便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辈子也永远配不上她,他也更希望看到她的人生能够灿烂夺目。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飘飘地就被一个混蛋毁了。
看着心里的女神掉进泥潭里,他一边躲在阴影里生出种阴暗的爽感,一边又实打实地替她觉得憋屈,觉得太不值了。
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在那间小小的教室里维持了整整一个学期。
谢书瑶没有变得更糟,却也没有好起来。她依然频繁地请假、迟到,走路时依然带着那种细微而僵硬的避让。郝延觉得她像是一个被装进了密封罐里的标本,变得沉默寡言,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生机,只是麻木地维持着基本的学业。
郝延也就这样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个学期。他每个清晨都会先搜寻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也逐渐习惯了在擦肩而过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膏味。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这种压抑的常态像苔藓一样,爬满了他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段时光。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毕业那天,拍完毕业照后,他没来得及感慨高中生活,就被许博神秘兮兮的带到一个派对上。
派对的气氛鱼龙混杂,入口处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庆祝谢书瑶同学毕业”的标语,红底黑字,在那混乱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看到女神的名字出现在这里,郝延心里有种沉重的预感。
走进房间立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既不是香味,也不是臭味。如果非要形容,那味道有点像他自己房间里那种打完手枪后,由于通风不良而经久不散的古怪味道。
人群嘈杂地混在一起。放眼望去,大多是郝延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见过的那些,基本都是吴良毕业前混在一起的损友;而那些没见过的,大多一边抽烟,一边往肚子里灌酒,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各种杂乱的纹身。一个个流里流气,显然是吴良工作后结识的社会人。
人群中心被空出了一块地,中间摆放着一张白色的桌子。
就在那张桌子上,他看到了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一幕。
“如何?跟你说有好东西吧?怎么样,有没有圆了你的梦想?”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郝延,许博似乎非常满意他的表情,语气透露出得意。
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上午才刚参加完毕业典礼,拍完毕业照,领过模范生奖的谢书瑶,现在正一丝不挂的趴在中间那张桌子上!
她的上身趴伏在略低的桌面上,双腿分开伸直,屁股高高撅着。以往藏在校裤下的隐私部位如今毫无遮掩的展露在派对的灯光下。
一个女生的裸体就这样突兀的展示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如果不是前面放着一个镜子,映照出她略显憔悴的脸,郝延根本无法把这副色情的景象和他的女神连接在一起。
“咕嘟”郝延听见自己的喉咙在不自然的翻滚着,发出干涩的荷声。眼睛死死的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她的臀部并没有他幻想中的白皙无暇,反而两片臀瓣上印有许多浅浅的板花和藤条印。虽然仍旧光洁,但看起来就像是擦不干净的白板一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撅着的缘故,整个屁股看起来比平常大了一圈。
两腿间的部分也和郝延想象中完全不同。他在幻想谢书瑶的身体时,总是觉得端庄高冷的她,肛门也应该是小小的,即使不是粉色,也应该是一些很浅很浅的颜色。私处更应该是白白净净的密缝,这样才符合她的人设。
可现在看来,她的肛门却是以中间的开口为中心,向周围辐射出一片不小的深灰色区域,相当显眼。中间的开口也不是紧闭的,而是微微洞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进出过。
洞口边缘不自然的向外卷,看起来既不雅观也不白净,完全无法想象这属于一个柔柔软软的女生。
肛门下方,谢书瑶的下体是黑的,颜色比肛门还要深上一个度。
不是天生的那种黑,更像是郝延在许多无码教育片子里面看过的,那些久经人事的女性阴部在被“使用”过无数次后,摩擦形成的那种暗黑色。阴部和肛门连在一起,在张开的两股间形成一片灰黑色的区域,和白皙的裸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坦白说,郝延是有点失望的。她藏在裙下的隐私部位原来其实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丑,和她的气质完全不搭。
“别光看着啊,不上去肏一下吗?吴良说了,今天是见-者-有-份。在这里,你的谢书瑶不是学校的模范生,也不是你的女神,就只是一个人人可骑的婊子”
许博滔滔不绝的说着。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把我们的模范生调教的那么听话,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挨操就挨操,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这里的大家都已经用过了,你要是要用的话就快点,宴会就要开始了......喂喂喂那么直接的吗!”
郝延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东西,他跟丢了魂儿似的,脚步不住的越走越近,直到走到在她的身后才停下。
走到近前,他才发现谢书瑶的阴部已经严重外翻,入口周围被黑色肉片层层叠叠的环绕着,阴唇外缘泛着久经摩擦的粗糙感。中间最大的洞口处还流淌着许多白色的液体。
她也不去清理,只是紧紧握住桌子边缘一动不动,任由阴道内的浊液往外一滴一滴的流淌着。
看着眼前狼藉的下体,郝延的脑海里却想起五年前,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个下午。她在领奖台上站得笔挺,夕阳斜斜地落在她校服领口,少女手中紧握着奖杯,眼神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
现如今,这位天之骄女,老师们眼中的模范生,学弟妹的榜样,在他跟前像一个使用过的飞机杯一样,做着羞耻的姿势,以往端庄的气质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镜子里的眼中透露出疲惫。
桌子旁边放着一瓶润滑液,几乎已经见底,润滑液旁边还有一卷卫生纸,应该是给“使用者”用来清理上一个人的遗留液体的。
咚咚,咚咚,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郝延的脑海里有无数种声音在交织着。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虽然很对不起他的女神,虽然不愿意趁人之危,但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的余生都会在懊悔中度过。
没有犹豫多久,他伸手把裤头解开,将早已涨的难受的那东西掏了出来,然后向前一步,双手颤抖的往眼前的阴部上凑。此刻,他阳具和谢书瑶的阴部就只剩下最后的三公分,只要往前一顶,他少年时期的幻想就可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性器官和女神阴部接触的触感清晰地从下面传来,刺激的他像是头皮有无数的电流流过,全身兴奋的发抖。
然而,也许是女神撅着屁股任他抽插的场景太过刺激,他打了个冷颤,前列腺一紧,居然不争气的泄了。
硕大坚挺的阳具疲软下来,流出的滑腻液体让他很难继续握紧。他焦急的往上面凑,在黑色的木耳上面不断摩擦,半硬不软的小弟弟却只滑过翻开的阴唇,怎么也插不进去。
周围人看他这个样子,发出了嘘声。
谢书瑶由始至终完全没有看他,仿佛后面的事情与她无关。
周围的嘘声越来越大,他只好提起裤子,灰溜溜的回到了人群中。
吴良拍了拍手,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无耻。
“诸位兄弟,感觉如何,有没有爽到?”
周围的人发出了猥琐的附和声。
“有!”“爽!爽的不得了啊!”“果然不愧是高材生!肏起来就是爽啊!”“吴哥牛逼!”
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按静。
“接下来,便是万众瞩目的体罚环节了,我们的模范生小姐将要用她的屁股接受惩罚,好好给大家演示一下,她平常是怎么挨老子打的”
吴良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谢书瑶的屁股,一边说道。
听着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哄笑声,他示意一旁的少女往后退几步,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小腿。
“那今天明明那么开心的日子,我为什么要打她呢?嘿,不瞒大家,高考的成绩出来了,我们的模范生小姐考了710分!”
“710分,听起来虽然不错,但是兄弟们都知道,老吴我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因此呢,作为我的女儿,怎么能不拿满分呢!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对!”人群相当配合。
吴良丑陋的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望女成凤的父亲。
只是他的年纪和旁边的“女儿”看起来完全就是同龄人,这番话说出来也就多了几分别扭的感觉。
“根据我的家规,少一分打一鞭,总共是四十鞭”
吴良拿出一根藤条,空中挥了挥,可怖的破空声一下子盖过了嘈杂的起哄声。
“每个人,四十鞭”
房间迅速归于寂静,接着又喧闹起来:
“对!每个人四十鞭”“用藤条!”“用皮带!用皮带打烂她的骚逼!”
“诸位!”吴良举起藤条,待众人音量稍低,说道:“我先来打,大家如果也想试试的,可以到那边选工具,然后排队,一样人人有份!”
“当然,每个人不要超过四十下,给后面的兄弟一点空间嘛,要是那么早就打烂了就不好玩了”
众人轰然,纷纷选起工具排起队来。
郝延在人群中看着,原本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可是周围的人包括许博都去选工具了,他要是留在原地只会显得突兀,只好硬着头皮也上前排队。
刑具挥舞的声音回荡着,谢书瑶一鞭一鞭的挨着吴良的藤条,每一鞭都会掀起一阵小小的臀浪。吴良抽一下郝延的心就揪一下,没想到他是真打啊,藤条的声音听着都觉得疼,她怎么做到姿势都不带动的。
呵,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人,以成绩不够好的理由鞭打一个考了710分的人屁股。单单是想到这一点,郝延就觉得荒诞。
可是,当他看到谢书瑶明明被打的浑身发抖,却不敢乱动,只能将双腿抓的更紧的情景,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在往脑袋上窜。原本疲软的小弟弟很快又有了反应。
轮到郝延的时候,她的屁股已经被打的姹紫嫣红,大量的藤条棱子和皮带愣子丑陋地犬牙交错,交叉处更是肿起好大的一块。下体处流出一根细细的银线,落到地面上,形成一滩透明的水渍。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压根不知道该往哪儿下手。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是个另类,他只能硬着头皮,像个木偶似的举起手里的藤条。心里说了声抱歉,接着干脆把心一横,手上使足了劲儿,照着眼前那两瓣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那种皮肉绽开的撞击感顺着鞭杆传到手心,震得他虎口发麻,却也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他越打越顺,渐渐找到了窍门,手里的藤条抡得越来越圆,带起一阵阵嗖嗖的风声。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因为他手上的动作疼得直哼哼,一边忍着他抽过去的痛,一边还得老老实实地摆好姿势,郝延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嗓子也跟着发紧。
这是一种和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是一种打心底里把对方整个人都踩在脚底下的支配感。以前他连话都不敢跟她多说一句,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就真真切切地缩在他的藤条底下,随着他的每一次挥手而哆嗦。
这一幕让他的心里泛起一种别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野兽逐渐苏醒了。
原本只打算随便应付几下的他,最后不知不觉竟然打满了四十下。直到后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他才带点依依不舍的意思,把手里的藤条放了下来。
那晚结束以后,大伙儿就各走各的散了。他再也没见过谢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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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长春孤儿院。
“左手边的这个区域是我们的游乐场,那些较小的孩子们会在课间在这里玩耍”。
“不过现在在上课,孩子们都在课堂里呢,郝先生,您往这边请。”
有些发福的院长阿姨带着郝延走进课室区,朗朗的读书声回荡在走廊里。
郝延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些孩子。
突然,他在一个教室面前停了下来。
院长顺着他的视线瞅过去。教室里,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孩子正被一群小萝卜头围在中间,地上稀稀拉拉地散着好些童话书。
“噢,我们因为是福利机构,许多教师都是志愿者,经常会面临师资不足的情况。所以有些懂事的大孩子会主动帮着带带小的。这孩子今年十二了,特别省心,等明年我们就打算送她去城里读初中了。”
郝延盯着那个女孩子看。明明还是个没上中学的年纪,举手投足间却已然透着一股子知性端庄的气质,配上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又感觉多了几分可爱。
这个神情,气质,简直就是小号的谢书瑶。
“就她了”他听见自己嘟囔道。
女孩推开院长室的门,除了熟悉的院长外,她还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那个肥胖男人。这一刻,他们的视线第一次交汇。
二十一岁的他和十二岁的她对视了几秒,女孩随即有教养地微笑,小心翼翼地避开男人灼热的视线。
才十二岁,就已经那么成熟了吗?
“今儿叫你来是有大好事,你要被领养啦。”院长阿姨笑着招招手,“这位郝先生就是你往后的养父,人家可是大学生呢。来,先给郝先生做个自我介绍。”
女孩显得有些拘谨,小手局促地推了推眼镜框,低着头,脸蛋红扑扑的。
“您好……我叫玉婷,今年十二岁了。”
女孩的声音甜甜糯糯的,郝延深吸了一口气,往后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