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与养父系列】旧版合集
[b:周五晚上的例行惩罚]
PS : 记得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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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伴随着下课的铃声,学校顿时变成欢声笑语的海洋。归心似箭的学生随着门一个个被打开,迅速填满了空荡的走廊。少年少女们迫不及待地拿起书包,三五成群地走出学校,边走边讨论着周末的安排。
如果说有什么比放学更让人期待,那必然是周五的放学了。忍受了一周无聊的课堂,青春学子们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小婷,小婷?”
坐在后排的少女正呆呆地看着窗外,直到一声声呼唤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头,看向面前的男生。男孩似乎有些害羞,只是嗫嚅着,声若蚊纳: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待会儿有没有空,我想......”
少女叹了口气,男生的喜欢,她是知道的。
事实上,名叫玉婷的少女面容实在姣好,柳叶般的修眉,小巧玲珑的鼻子,身上透露出一种文静知性的气息。
她经常戴起一副斯文的黑色无框眼镜,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书,阳光打在她身上,一切仿佛都是透明的。
班里的男生总是偷偷地斜眼看她,不敢上前说话,又忍不住想博取她的关注。
玉婷假装沉吟了片刻,对男孩笑了笑,表示自己待会儿有事,需要先回家,很抱歉不能赴约。
糯糯的声音让男孩恍惚了一瞬,连忙表示没关系,下次有空时再说。
看着男孩飘飘然的走开,玉婷那本来带着春风般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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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趁着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功夫,玉婷默默地将碗筷收拾干净,随后便从房间里面拿出一本练习册。这是学校出版的官方练习册,上面印有“中华中学”的字样,还有个大大的校徽。
打开册子,里面却不是什么练习题,而是写上了许多日期,日期下方整齐地罗列着各种奇怪地名目和数量。
《体罚周记》,是这本册子的名字。上面记录着每一周她犯的所有错误,以及对应的惩罚数量。
每逢周五晚上,她都需要将一周的错误进行总结,把惩罚的数目加起来,然后找父亲领取体罚。
“爸” 她小声道,随后跪在男人的旁边,没有阻挡视线,双手捧着册子举高过头顶。
沙发上掂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投来视线,她才小声地汇报,语气有些忐忑:
“女儿这周没有犯错,还请父亲查看“
”哦?“ 男人接过册子随意地翻了翻: ”这么说来今天只需要例行体罚了?“
”是的“ 她向来品学兼优,哪怕家规已经严苛得不讲道理,体罚周记上的错误也是屈指可数。
因此父亲定下了一个规则,不论有没有犯错,每周她都得接受一定数量的体罚,美其名曰”警醒教育“
父亲“嗯”了一声,“多少下来着?”
”100下藤条“ 玉婷知道他其实记得数目,只是要她自己说出来。
事实上数目根本不重要,家规上已经明确写着他能够随时随地,不需要任何理由地实行体罚,只需要一个眼神,一道指令就可以了,完全不用等到周五。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腩,感慨自己需要减肥了,就把玉婷叫过来摆好姿势,模仿着打网球的姿势,把她狠狠抽了一顿当作运动。
父亲难得来了兴致,她也只能贡献出自己的屁股当网球。
”嗯“ 父亲又嗯了一声,不置可否,随即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这样就算汇报结束了,但是对玉婷来说今晚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她快步走进房间,开始准备起来。
爸爸有一次说过,每次挨打前都要”屁股洗干净“,好方便”打开花“。
说这些话时父亲的语气是轻松的,戏谑的,而她只能尴尬的陪笑,不敢去赌父亲是不是认真的,只好乖乖地在每次挨打前把屁股洗干净。
不过洗过的屁股会失去表面附着的油脂,并且会变得像发酵后的面团一样软软的,抽起来手感确实更爽一点。
玉婷擦干净身体,穿上宽松的睡衣,把墙壁上的藤条和皮带取下——小学时,墙壁上挂着的是戒尺和竹板,初中时是细藤条和板子,上了高一后,就变成了如今的中号的藤条和牛皮皮带。
在父亲的手里挥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打在屁股上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她慢慢走到电视机旁边,面向墙壁,腰直直的跪着,双腿微分,双手则高高地举着藤条和皮带,屁股没有坐到脚上。
这是父亲规定的跪姿,倔强中带着服从,即使穿着衣服,高中女生的身材也可以很好的凸显出来。
要是班上那些暗恋她的男生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绝对把鼻血喷的满脸都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面壁跪着的少女一动不动,俏脸埋在过肩的长发中,刚洗完澡头发乌黑长直,散发着洗发水香。
正当玉婷的双手开始渐渐酸痛时,厕所终于传来冲水声。
男人顶着肚腩走了出来。
他拿走她手中的藤条用力甩了甩,发出可怕的破空声,接着随意地将皮带放到一旁地电视机上。
玉婷默默的站起来走向窗户,因跪久了血液不畅走的有些踉跄,但她没有在意,只是安静的将窗户打开。
然后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张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卡在膝盖的位置。
等下的挨打过程中她也必须保持双腿张开,避免裤子滑落。
褪下的内裤被用力抻开,她将上衣连同胸罩一起拉到胸部上方,露出胸前的一对玉兔,宽松的睡衣塞进胸罩里固定。
做完这一切后玉婷弯下腰,用纤细的双手紧紧扶着窗边,使得整个身体呈九十度状,任由玲珑的胸部轻轻垂落。
深吸一口气,女孩踮脚塌腰,用力向后撅起屁股,一直撅到两瓣屁股之间缝隙被掰开,露出肛门。
撅到腿间布满褶皱的肉片冲破了紧闭的阴唇,彻底显露出来为止。
这是家规中固定的标准受罚姿势,除非父亲有特别交代,否则玉婷任何时候挨打时,她都必须保证胸部以下到膝盖以上全无遮挡,白皙的身子和羞人的隐私全露在父亲面前。
虽然不是全裸,但也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全裸还更好些,不需要注意双腿间的睡裤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滑落下去,从而招来极其严厉的加罚。
至于羞耻感什么的,只能说从小被打到大的她,早已习惯在父亲面前脱光身体了。
夜晚的冷风通过打开的窗户进来,吹过玉婷赤裸的身躯,她微微打了个冷颤。
看着已经十八岁的女儿在他面前乖乖露出白皙的肉体,摆好挨打的姿势,身后的父亲没有急着把她打得嗷嗷叫,而是先将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眼前小小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搓。
油腻手指还时不时戳弄一下她柔嫩干爽的阴部。
玉婷洗过的屁股凉凉滑滑的,蜜桃一般的臀瓣还没有男人的手掌大,盘起来手感非常舒服。
男人一边用力地盘着,一边吹起口哨来。
无数男生在梦里幻想过的女孩下体,就这样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手中不断被搓圆压扁,蹂躏得变形。
玉婷努力放松下半身,避免屁股下意识夹紧。
同时小心控制着双腿再张开些,调整屁股撅起的角度,让父亲玩弄得更顺手。
玩得开心了,等下说不定能稍微轻一些。
玉婷紧紧抿着双唇,忍受着下半身被随意地亵玩,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已经有一些人在驻足等待。
因为每次挨打时父亲都会要求打开窗口,他们家又在一楼,因此不论她多么努力地不发出声音,藤条打在皮肉上的噼啪声和少女的呜咽声还是会准时地在夜晚的小区里面回荡着,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那个待人礼貌,有着甜甜嗓音的小姑娘经常被爸爸打光屁股这件事,在这个小区里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这不,每周五大约这个时间,窗户一打开,他们就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孩又要挨打了。
此时大爷大妈们会带着瓜子,准时在下面围观,时不时争论一下皮带还是藤条,一根藤条还是捆起来的藤条抽起来更加酸爽,再假惺惺地惋惜一下姑娘平时是那么乖巧,不至于挨那么重的打之类的。家长们则会带不听话的孩子过来观摩“不听话大姐姐的下场”来吓唬他们。
而那些同龄的男生们总是会“刚好”经过,然后“不小心“欣赏到少女的窘样......
她的例行体罚已经成了这个小区的固定节目。
“怎样,屁股准备好开花了吗?”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父亲鞭打”
玉婷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顺服。
“女儿的屁股是爸爸的,只要爸爸尽兴,打烂屁股女儿也毫无怨言”
感受着身后父亲的揉搓愈发用力,几乎把肛门的褶皱都扯开,玉婷只好强迫自己听窗外的议论声转移注意力。
“你说今晚小姑娘会挨几下” 一个男声说道,听声音是楼上二单元的大爷。
“怕是要1000下噢” 另一个大爷,声音似乎带点期待。
“不是吧,1000下?那小姑娘的屁股岂不是要被打烂!?” 邻居大妈略显担忧的声音。
“难说难说,上次不是足足打了2000多下吗?哇藤条好像都打断了几根,小姑娘的嗓子都叫哑了“
"对对我记得那次,那次你没来,小姑娘把屁股都打烂了之后还不止,还要扒光衣服吊起来用皮带抽,我数着足足2000多下啊!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怎么忍心,那么可爱的姑娘”
“今天应该不会那么多吧,上周也只是400下而已”
“400下也很多了吧,要是打在我那个叛逆的孩子上,怎么都打服了“
”那肯定的哈哈“
玉婷正听得专注,突然下体却被两根肥粗的手指暴力侵入,一插到底,紧致细窄的阴道被强行扩张。她呼吸不由一重,屁股差点下意识夹紧。
好险......反应过来的玉婷,讨好地把腰部再往下塌一些,双腿开的更大些。
等了几秒,男人没有其他表示,她这才敢再次将注意力移向窗外。
”妈妈,今天漂亮姐姐又要被打屁股吗“ 是门对面的小孩,相当顽皮。
”嗯,所以你要听话,不然就会像她一样“
”可是大姐姐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常常要被打屁股啊“
”......”
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例行体罚......玉婷在心里默默回答。她在同龄人里已经是出类拔萃,哪怕父亲定下的家规一年比一年严格,成绩上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她也总是可以很好的完成。
不过,在她的家里,哪怕没错也得打。
其实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还要像小孩子一样被扒了裤子打屁股,说不羞耻是不可能的。从小孤儿院长大的玉婷八岁那年就被父亲领养,来到家的第一天就给她制定了严厉的家规,一点小错就要脱了裤子打屁股。
她的屁股从小学打到高中,再怎么羞耻也都习惯了。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不是没有向爸爸请求过,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能看在她已经开始发育的份上少打一点,或者是至少能够穿上内裤,为此把惩罚数目提高一倍也不是不行。
那时她跪在父亲面前,几乎是卑微地跪在他面前恳求着。
而父亲的回应很简单:
家规里原本挨打时只需要露下半身,现在改为上半身也要露出来;
增加双脚维持张开,裤子不能下落的规定;
所有错误的惩罚数目提高一倍,算是遂她的愿。
噢对了,为了“奖励”她的要求,玉婷的屁股之后连着两个星期,每天都要先打断一根皮带,
把圆挺上翘的屁股蛋和大腿的交界处抽打得模糊,就连臀下的两条褶儿都打消失;
之后再打断一根藤条,把已经肿胀的屁股硬生生打开花,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大腿留下来。
打完后,她的两瓣屁股和两条腿连着一个月只能大大地张开来晾着,不能弯曲也不能盖上一点衣被,不然那剧烈的疼痛会随时让她屎尿俱出。
因此虽然上了青春期,她也没有半点叛逆的样子,只有对父亲威严的越来越顺从。哪怕隐隐觉得不妥,一旦爸爸板起脸时,她还是会默默脱下裤子。
也许她就是“被打服”了吧,玉婷苦涩地想到。
正魂游天外时身后停下了动作。
随即冰凉的藤条点了点玉婷已经有些温热的屁股,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狠辣地抽了下来。
手中的藤条在男人用尽全力的挥舞下抽裂空气,鞭在柔软的皮肉上,女孩的屁股瞬间像史莱姆一样凹陷进去!
一条深深的白痕浮现出来,迅速变深肿胀,直到一条紫红色棱子显眼地挂在雪白的屁股上面。
“呜嗯!”玉婷听到自己的呜咽回荡在寂静的夜晚里,楼下的议论声瞬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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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哪怕被打得全身一颤都很好的保持了姿势,父亲满意地挥舞起藤条,一下一下地鞭抽起她的屁股来。
父亲的发力非常狠,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腰部带动手部地抡着手中的藤条,像是要将她的屁股打成两半。不过这种打法虽然打得极重,却没有什么准头,经常抽着抽着,击打的地方就会不自主地往下挪,直到招呼到大腿中部才会有意识地调整位置。
再加上她姿势的关系,藤条打在肛门和私处上的次数加起来,几乎可以和打在屁股上的次数相比。
每当父亲抽在这些柔嫩的地方,玉婷总是会痛的头皮发麻,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跳起来转圈圈,身体要拼命才能维持着标准的挨打姿势。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窗台的边缘,免得忍不住去摸被抽得像是绽裂的屁股。双脚用力地分开着,时刻小心挂着的内裤滑落下去,而屁股在被鞭的同时微微调整的角度,以求在姿势不变的情况下尽可能配合爸爸的发力,让爸爸抽的更顺手。
一道道可怖的棱子逐渐布满了玉婷原本干净白皙的屁股,父亲似乎打得越来越爽,随着鞭打的节奏和力度越来越大,她主动迎接鞭打的翘起动作也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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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鞭屁股的声音,掺杂着玉婷带着哭腔的叫声在小区里回荡着。她隐约看到许多住户或停下脚步,或把头伸出窗外,欣赏着这一出鞭臀大戏。她的声音糯糯的,配上屁股被打的哀吟声,听在耳朵里想必是不得了的享受。
玉婷眼中噙着泪水,哪怕视线早已模糊也能感受到楼下观众们灼热的目光。
在这场表演中,父亲打爽了,观众看爽了。
只有她在劈里啪啦的鞭抽声中,努力地撅着火辣辣的屁股,感受着隐私部位传来的剧烈疼痛,竭尽全力维持着愈发难维持的姿势。
父亲明显非常享受住户们羡慕的目光,虽然他在社会上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在老板面前只能低头哈腰,但至少在这一刻,在她被打得姹紫嫣红,却仍然颤抖着迎合他的屁股前,一个父亲的威严得到了验证。
玉婷明白,父亲许多的愤怒其实源自于上班时受的气,而作为女儿,她能做的只有十六个字:脱光身体,摆好姿势,分开双腿,翘高屁股。
让他抽上一顿来解解气。
屁股上肆虐的藤条一鞭狠过一鞭,毫无章法却愈发狠辣,每一鞭都充满了怒气,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抽向她的屁股。
身后鞭抽愈发疯狂,玉婷明白父亲今天或许在公司又受了气,又或者想到了什么讨厌的人,想要拿她的屁股当成沙包来出气。
这时本来要挨打的数目就已经不重要了,又或者说本来就没什么意义,父亲向来是想打多少打多少,只要没有明确表示让她起来,玉婷的姿势就得一直摆着。
得让爸爸好好地发泄一下。玉婷赶紧调整姿势到方便发力的角度,屁股更用力的翘起。
可正当她闭起眼睛,准备承受着父亲的威严和怒火时,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用藤条戳了戳她敏感的阴部。
这......明白父亲意思的她暗暗叫苦,只好踉跄着起身,将身上挂着的衣物全部脱下来放到一旁,完全赤裸着身体。
她忍着撕裂伤口的痛楚,小心摆起另一个姿势:上半身以平板支撑的样子撑地,下半身却维持站立,双腿大大的分开,几乎到一字马程度。
臀部则高高撅起到最高点,两瓣已经皮开肉绽的屁股蛋被彻底掰开,将隐藏在臀缝的肛门和阴部完全显露出来。
这是鞭阴的姿势。
几乎在她姿势摆好的一瞬间,父亲的藤鞭就抽了下来。她全身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此刻承受着男人用尽全力的鞭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玉婷不可遏制的惨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隐约听到有人问,”怎么感觉声音不一样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姑娘是被打那里了!真狠哪,自己女儿都下得去手,真不怕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打坏了!“
楼上二单元的大爷得意的显摆起来。
”不过偶尔也是该打一下的,之前也打过,很正常,很正常“
提问者愣了一下才想明白”那里“是哪里,随之不可置信地发出惊呼声,似乎震惊于女孩的忍耐力。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这父亲也太过分了吧,小姑娘都不反抗的吗?”
父亲明显听到了楼下的议论声,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感受着身后的抽打停止,玉婷心中觉得不妙,赶忙将已经有些变形的姿势摆正,双腿再次颤抖着分开,希望父亲能看到自己的臣服。
她听到父亲“哼”了一声:
”接下来报数,大声地报,报完后说谢谢爸爸教训,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挥了挥手中的藤条,男人看了看窗外,突然大声地吼道。
”给我翘高!“
顿时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玉婷赶紧将已经高的不能再高的屁股又用力翘高了一丁点,做出任凭重罚的姿态。
也许父亲决定今天来点不一样的节目,好好向邻居们展示一下对她的绝对控制权吧。
她先是感觉到藤条被轻轻放在她已经发烫的阴部上,迅速离开,然后带着风声鞭了下来。
这一鞭的威力惊人,带着父亲渴望获得认可的自尊,两瓣阴唇在难忍的痛楚中颤抖不堪。
” 一 !! 谢谢爸爸教训!“ 她痛苦地喊道。
报数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到窗外,楼下顿时一阵骚动。
接着又安静下来。
...
“打屁股的时候,你的屁股该咋样做?” 一记格外猛烈的重责贯穿了臀缝到私处的柔嫩区域。
玉婷的脸贴着地板,痛得面目扭曲。
“二十!谢谢爸爸教训!“
深吸一口气,她大声喊道:
”爸爸打屁股的时候,女儿的屁股要高高撅起!”
...
”敢不敢不听爸爸的话?” 又是一记,正中花心,抽得女孩浑身发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四..四十二!谢谢爸爸教训!女儿不敢不听爸爸的话!”
...
“你的屁股谁说了算?” 这一鞭打得阴唇上下翻飞,然后无力地瘫软着。
玉婷满脑子都被疼痛占据,口中却自动回答:
“一百一十二!谢谢爸爸教训!女儿的屁股爸爸说了算!”
藤条停了下来,还没喘口气,玉婷就听见爸爸大声说道:
"念基本家规第一第二条!"
她知道爸爸想要所有人听到,赶紧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喉咙,大声,清晰的背诵:
”第一条,爸爸永远是对的,爸爸的话一定要听。“
”第二条,打屁股的权利永远属于爸爸,如何打,打多少完全由爸爸决定。“
藤条满意地继续抽了下来。
...
第两百一十六下时,玉婷全身猛烈颤抖一下,预想的疼痛却没有袭来,藤条断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鞭阴时把藤条打断,毕竟相比起臀部来说那里实在太过柔软,要打断实在不容易。
看来爸爸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玉婷不禁心想。
父亲关上窗口,将断掉的藤条随手丢到一边就躺到沙发上,肥胖的身体一下子压在沙发上面,把沙发压得嘎吱作响。
没有听到父亲说可以起身,玉婷只能继续摆着姿势,等待父亲休息够了换一个藤条继续打。
她此刻的整个下半身已经是一片绛紫色,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在骤然静下来的客厅里面清晰可闻。
“起来” 父亲的声音从沙发上面传来。
玉婷双脚一软,踉跄着爬起来。
不过双腿间实在太肿,她只能大开双腿,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慢慢收拾起现场,擦拭起血迹。
父亲就这样看着她收拾,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等到差不多收拾完,今天的例行体罚也就结束了。
她走到父亲面前,打算请安后就去睡觉时,父亲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把裤子脱下来,掏出那个东西站到玉婷身前。
“跪下”
玉婷心领神会,乖乖跪在父亲身前,双手抱头紧紧抓着头发。
腰部直直的挺着,小嘴打开,双眼向上直视父亲的双眼——这是父亲的要求。
他喜欢在使用她时,看着她被呛的不行,想要干呕却又不敢时哀求的眼神。甚至有时还会让她带上她的黑框眼镜,穿上校服跪在她面前服侍他。
可是父亲今天却没有低头看她,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扶着她的头,下身用力一挺,那根粗壮东西就重重地撞进喉咙。
玉婷忍受着刺鼻地味道,任由爸爸按着他的头前后抽插,同时努力想象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仿真飞机杯,现在正在被主人使用。
同时眼睛也不敢移开,直直的往上看。
只是喉咙实在抑制不住,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
视线里男人的脸已经模糊,那团浓密的阴毛一下一下撞在她小小的鼻子上。
“下周日”
她听见父亲的声音,对飞机杯说
“下周日你就成年了,我给你办个简单的成年礼,再顺便进行家法修改仪式”
“周六跟我一起去选你的生日礼物,听到没有”
玉婷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表示听到了。
父亲也没有理会她,只是一边插着,一边自顾自说着:
“还是用那个比较好?感觉如果用那个抽会很爽”
“先买一点回来试试手感吧,嗯就这样”
爸爸想到了新工具吗......希望不要太痛,不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正想着会是什么工具时,父亲突然抓紧,身下动作越来越快,然后一阵颤抖。
腥臭温热的液体一阵阵灌进嘴里。
玉婷赶紧张开嘴巴接住,听到父亲说“吞吧”,才将所有的液体都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最后轻轻地含住已经软榻下来的男根,用香舌仔细地舔舐清理。
“嗯去睡觉吧” 说完男人转身洗澡去了。
“爸爸晚安” 玉婷跪伏着,直到洗手间传来关门的声音,才慢慢拖动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她的房间。
结束这一个普通的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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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在大庭广众下用屁股试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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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轻拨弄蓝色的窗帘,带着盛夏的暑意拂过少女垂落的发丝。
窗外的麻雀叫唤了几声,少女扶了扶黑色的厚框眼镜,慢慢地将手中的书本翻过下一页。
周六时女孩总是喜欢待在书房里静静的看书,这是她一周里最空闲,也是最没有烦恼的一天。
她阅读尼采,经常为他的文笔动容,也惋惜他悲惨的一生。
她把自己沉浸在书籍的海洋里,将生活中的烦恼和痛苦统统留在岸边。
只不过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门外传来的钥匙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玉婷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婷!”父亲在门口喊道,“收拾收拾出来,去买你的礼物!”
对啊,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父亲要送她一个礼物,上周说过的。
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她将书本合上。
买礼物的路上,父亲一边开车,一边滔滔不绝:
“你已经十八岁了,而且今年要高考,以前那些家规也过时了,也要好好改改了”
“等下买完礼物回家,你就去准备明天的家规修改日。以前的规定都是给小孩子的,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得好好调整一下才行”
“藤条啊,皮带啊,已经跟不上你屁股日益高涨的需求了嘛”
说完自顾自大笑。
玉婷将视线投向窗外,路边的树木飞速掠过,这是去往她家最近的那间杂货店的路。
她经常光顾那间店,大多数时间是为了帮家里补货什么的,因此非常熟悉那里。
那是一间夫妻店,老板和老板娘都非常喜欢她,挂在嘴边最多的就是她要是他们的女儿就好了,然后叫来在店里帮衬的儿子,一顿”你看看人家“输出。
男孩子总是傻笑着,在她面前非常拘谨,低着头不敢看她。
玉婷明白,他是怕如果抬起头来,眼里热烈的爱意会被发现。
对了,门口有时还会坐着一个秃头的大爷,他们都叫他胡大爷。
胡大爷早已退休,单身了一辈子无儿无女,总是无所事事地在附近闲逛,每次她经过时都会色迷迷地看着她,甚至还会说一些为老不尊的话。
这时她只能选择无视,假装没听见快步走走开。
然后他就会突然恼羞成怒,大叫着什么不尊重老人,要是他孩子的话绝对大耳光子抽她之类的话。
希望胡大爷今天不在。玉婷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藤鞭至少得买粗一号的......“男人还在喃喃自语“不然抽起来不够爽”。
见玉婷没有回应,男人转过头,脸上的肥肉都晃了一下。
”你不妨猜猜看,爸爸要送你什么礼物?猜对无奖!哈哈哈哈哈“
已经猜到了....无非又是哪些新颖的刑具而已,反正最后都要打在她身上,父亲总是在这方面才思泉涌。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走进杂货店,胡大爷正在买些什么,看见她居然和一个男人进来似乎有些惊讶。
玉婷是那种娇小型的女孩,皮肤白皙,气质斯文;而父亲则是一个典型的胖子,身上的油腻似乎永远洗不掉,看上去邋邋遢遢的。走在一起时的那种反差感总是能吸引不少目光。
老板看见她到来,眼睛明显一亮,热情走过来招呼。
”小婷,今天和爸爸一起来呀?“
玉婷抬起头,发现他的儿子就在柜台里面偷偷看她。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盯着角落里一张白色的碎纸屑看。
“女儿生日,给她买点生日礼物,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长长的数据线,越软越韧越好”
“啊有的有的”老板说完转身几种大小不一的数据线拿出来,交给男人挑选,又有些不解:
”可是小婷生日的话,买数据线干什么?“
父亲用一种不甚在意的语气道:
”没什么,用来揍她的,上高三了,之前的藤条怕是威力不够,想选一些厉害些的,揍人疼些的,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啊.......”老板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张开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父亲的声音很大,店里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她身上。
她的头更低了。
父亲抓起那几根数据线掂了掂,一边对折到适合的长度,一边指着旁边一个不小的空地:
“到那边撅好,让爸爸先抽几下试试手感”
玉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哀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父亲。
每次父亲买新的刑具确实会先在她身上“试鞭”,也就是摆好姿势让他抽个十几二十下,他再根据屁股上的伤痕好决定挂在墙上的是哪些刑具——但那是在家里啊!
这里有喜欢他的男孩,有对她图谋不轨的色老头,还有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看待的老板夫妇。
他们都在看着呢!
玉婷死死拽住裙角,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一阵难言的尴尬后,还是老板硬着头皮打圆场:
“这样不好吧,孩子也大了,不好再打了,再说小婷那么乖不是吗”一边给玉婷打眼色,“你说对吧小婷”。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父亲似乎感觉有些挂不住,便直接板起脸来。
“你还在等什么”
玉婷心里一沉,她下意识走过去,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下将双手利落地伸进裙子里,内裤和打底裤一起褪到膝间。
再一把拽着裙子连同胸罩往上一拉,露出胸部,最后将裙子塞在胸罩里固定住。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等到她回过神,身体已经以平日标准的挨打姿势,像个拱桥那样撑在父亲要求的那个位置上。
玉婷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向来习惯在父亲板下脸时以最快速度做好挨打的准备,以至于一时间没有意识到现在不是在家里。
而是在外面。
她居然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在外面做出了家里挨打的姿势。
现在,她正在那么多外人的目光下,赤裸着。
赤裸着身体。
老板,老板娘,他们暗恋她的儿子,讨厌的胡大爷,还有一些店内的客人。
把她的身体看光了。
甚至,甚至她还将屁股撅得那么高,生怕他们看不清楚似的。
不,不是完全赤裸着,裤子怎么说都还挂在膝盖上呢,双腿得开好了,可不能掉下去,不然屁股会被打烂掉的。
她愈发绝望。
杂货店内一片寂静,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风扇的嗡嗡声。
她盯着地板上的红红绿绿的花纹看,死死的咬住下唇。
玉婷虽然看不见身后,却也能想象着现在的场景:
少女的脸深埋在垂落下来的头发里,刺眼的灯光把她的裸体照的惨白
淡黄色的内裤和黑色的打底裤被用力地抻开绷在膝盖,腿间的私处因此显露
在揉成一团的白裙和胸罩下方,一对小巧的胸部则静静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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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好”父亲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婷痛苦地闭上眼睛,认命似的将上身压低,屁股用力地往后撅,腿间又分开了些。
好羞啊,真的好羞啊.....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她的所有人格,所有尊严就都要被彻底地击碎。
甚至碎了一地后还要再被反复践踏,直到她作为一个人的所有自尊荡然无存为止。
她已经不敢去想象未来还要怎么面对这些人,下次来买东西时他们又会以怎样的眼神看她?
......他们一定会觉得这个姑娘平时看起来文静典雅的,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都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要被爸爸扒光了打屁股。
玉婷觉得脸好烫好烫。
数据线开始一下一下地抽下来,疼痛把她拉回到现实。
这种刑具抽下来时没有任何声音,只会在打在皮肉上的那一刻发出可怕的爆裂声
没有人说话。
只有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把自己扒光了,正在撅着屁股挨打。
玉婷紧咬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父亲在后面用她的屁股试着手感。
父亲抽了没几下就换下一个,似乎不太满意。
在换到第四个数据线时,她听见胡老头用比平时高了几个度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哎呀兄弟,这样打哪里会痛!打下去连个印都没有!”
“听我的,用这种铁线,用力抽下去保管嗷嗷叫”
他和父亲侃侃而谈,玉婷脑袋嗡嗡的,听不仔细,只感觉到把什么东西交到了父亲手中。
几秒钟后,另一种重量的数据线代替了之前的刑具鞭抽下来。
好痛......
屁股好像烧起来了......
没挨几下她就忍不住哭叫出来,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
胡大爷没掩饰语气里的得意:“我就说吧,不是兄弟我说你,打女儿讲究的是手腕的发力,尤其是抡数据线的话要保留足够的空间......“
”别看我没有孩子,打女人这方面我可有心得了!“
似乎感觉到大爷的羡慕和讨好,父亲旁若无人的和胡大爷讨论起来。
什么藤条要捆在一起才好打,什么打之前要先泡一夜的盐水......
什么打牛鞭最好用,打下去保管屁股开花,再叛逆的女儿都变得服服帖帖.....
他们就这样站在赤裸的屁股前滔滔不绝。
玉婷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两个大男人在她的身后比划着,探讨着怎么教训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屁股上时不时重重挨上几下,大爷甚至亲自动手。
胡大爷平时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她的身体,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偿看了个够。
她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地往后撅着屁股,视线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大爷似乎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父亲也不急,只是命令她在原地不许动,便开始在店里随意逛着。
看到了哪些有趣的东西,就拿过来在她身上试试。
鸡毛掸子,扫帚上的篾条,等等。
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受着。
余光看到父亲对男孩说了些什么,接着男孩就转身从储藏室拿出了一箩筐的藤条交给父亲,藤条尾端有着大大的环非常吓人,是上学时老师手里会拿着吓唬学生,但却从来不用的那种。
打在屁股上意外的疼。
她一边挨着,一边逼自己数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外面的天色渐渐昏暗,客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一进门就都会发出一阵惊呼声,孩子们兴奋地抓住大人问东问西。
几个小屁孩笑嘻嘻地跑来,”大姐姐你被打屁股了吗?“
见玉婷没有理会他们,又大叫着跑开。
她继续数着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人来人往,许多不同的鞋子从她身边经过,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的。
有的快步走过,有的停下来,对着她的身体评头论足。
男孩脏兮兮的鞋子出现在视线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来了却又嗫嚅着不开口,大半天才憋出一句:
“要......要帮忙你把眼泪擦一下吗”
她微微摇头。
男孩又尴尬的走掉了。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展览,静静地摆放着,供所有人观摩点评。
展品则是一个赤裸的屁股,和一个女孩的全部自尊。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渐渐稀薄,胡大爷带着他农场的打牛鞭回来了。
父亲想要付钱,大爷却坚持不让。
他实在推脱不过,只好感谢着收下,转过身来对在一旁光着屁股的她命令道:
“还不谢谢人家?!”
玉婷机械的说道:“谢谢胡大爷”
“哈哈不用不用!棍棒底下出孝子...孝女嘛!好好听你爸爸的话,将来考个好大学,我这个牛鞭也就值得了“
说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她权当没看到。
又寒暄了几句,父亲终于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
“起来,走了!”
她如释重负,顾不上酸痛的双手,迅速站起来提起裤子。
始终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跟着父亲的身影,离开这个伤心地。
后视镜中杂货店变得越来越小,直到下一个转弯,才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座位旁边放着两大袋的刑具作为今天的收获,她的“生日礼物”。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的“家法修改日暨十八岁成年礼”时,她将会一样样地用上这些礼物。但此刻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可以,她只愿不再回到这里,不再见到这些人。
“对了,胡大爷和我说你看到他时相当没有礼貌,经常不理会他?“
父亲转过头不满地说道。
”这样,我和他说好了,你下周二放学后拿着打牛鞭去和他负荆请罪,让他打你一顿消消气”
玉婷呼吸一顿,心里一片拔凉。
”知道了,爸爸“,她听见自己说。
回到家中,她默默地将看到一半的书籍收起来,放到黑暗的角落,开始准备起明天的成人礼和家法修改日。
一直忙碌到午夜,玉婷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
眼泪安静地流过脸颊,不可抑制。
直到沉沉的睡去。
[newpage]
[b:少女的成人礼和被爸爸打烂的屁股
]
昏暗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清晨的阳光,老旧的空调正嗡嗡的发出烦人的噪音。
墙角的废纸篓已经装满了一团团的纸巾,甚至溢出来撒的满地都是,房间里蔓延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男孩粗重地呼吸着,手机发出的幽光是唯一的光源。
他已经一夜没睡。
伸出手指一张一张的划过手机上的照片,照片拍摄的角度相当不稳,可以预想拍摄者的心里状态。
照片背景是一个杂货店的内部,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正赤裸着身体,被一个肥胖的油腻大叔打屁股。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办法相信,女神会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连下面都脱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在那里撅了一整个下午光屁股!
更震惊他的是女神脱衣服时的决绝,毫不犹豫,完全与平时文静害羞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孩子固然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但也绝对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他只是觉得,此生若是能娶了她,那真真真是天底下,第一好的事情!仅此而已!
真的!他可以发誓!绝不是因为她的身材喜欢上她的,他不是那么庸俗的人!
可就在昨天,男孩的世界观崩溃了。
有多崩溃?
差不多你是路明非正在上着课,正想要转过头偷偷欣赏陈雯雯的侧脸,结果陈雯雯却突然跑到讲台上。
然后把衣服脱光,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台下的人群一样吧?
太疯狂了......男孩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他的手机。
手机里白生生的屁股占满了大半个屏幕,连淡褐色的肛门和白净的私处都清晰可见。
他朝思暮想......不对,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女神隐私,就这样在他面前毫无保留。
原来她的屁股长那样的......原来她的下面是那样的......
跟想象中有些差别。
那地方那么柔嫩,昨天胡大爷打得那么用力,一定很痛吧。
胡大爷......一想到他男孩就恨得牙痒痒,尤其是昨天那个死老头居然动手打了女神的屁股!他也配!
甚至还故意打那里,还打得那么狠!
如果是他,一定会轻轻地打,打红了就停手,然后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对了,她现在在哪里呢?
她的爸爸说过要试鞭的,既然是试鞭,也就是说买回去的那些东西都会用在她身上了?
她现在......正在挨打吗?
__
玉婷跪在空荡的客厅中,身上不着片褛,身前则是一张长长的凳子。
头发不再随意地披散在肩膀,而是扎起来绑了个高马尾,露出少女天鹅般的脖颈。
家里没有专门的体罚室,因此每次需要进行重大的体罚时,她就会需要先把沙发移到一边,然后将刑凳(其实就是钢琴凳)搬出来摆到中间,最后将所有的刑具擦干净后整齐地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别看现在客厅中间只有一张长凳,上面的花样可多了,她就试过跪撅,平趴,尿布式,扶凳式,等等等等的体位。
要是父亲还是觉得不够,客厅上面吊着一根绳子,还可以把她绑上去。
但是“家规修改日”的准备可绝对不只是搬个凳子就完事了,她从昨天就开始了:
首先得将所有刑具从储藏室里搬出来,一个一个擦干净,摆在桌子上。同时准备一桶盐水,泡着十几根不同型号的藤条。
盐水是昨天胡大爷的提议,父亲觉得可以试试看,就让玉婷照着指示把藤条拿出来提前一晚泡着。
她不知道要放多少,干脆把半包盐都倒了进去。
接着还吃了一粒泻药,赶在体罚日的前一晚把身体排空,然后禁食禁水。
这是因为体罚日最低程度也是把屁股打烂,全身上下可能都会被照顾到,因此如果不确保身体排空,很可能会被打失禁,到时父亲又会让她舔干净。
玉婷昨天从杂货店回来后就一直在准备,一直到半夜才把东西摆好。
今早6点就起床了。
做早餐,洗屁股,[[rb:把家规和 > 体罚周记]]拿出来摆好,脱干净了跪在客厅里......
搞定。
接下来,等父亲吃完了早餐,就可以开始折磨她了。
玉婷小心动了动跪的有些麻的脚,小心的抬起头,发现父亲正一边咀嚼食物,一边看着她。
于是她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筋,一改平日里文静斯文的风格,给了父亲一个甜甜的微笑。
绝对会把人可爱懵的那种。
只希望父亲大人看在女儿那么可爱的份上,待会儿可以手下留情些啦。
看着女儿的可怜巴巴的眼神,试图唤醒他的父爱,男人却只是擦了擦嘴:
“起来吧,到房间里面去,先给你进行成人礼”
玉婷的笑容一僵。
欸?
去房间?不打了吗?等等。
为什么成人礼要去房间??
玉婷大感不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到房间去做3号姿势,等我过来”
三号姿势,即双手撑着床沿撅屁股,她经常做,每一次都能把她打得屁股开花。
所以还是要打的吧。
玉婷赶紧站起来,有些踉跄地走到房间里,认真摆好姿势,忐忑地等待父亲吃完早餐。
房间角落的全身镜把整个身体都照了进来,她这才发现她的皮肤真的好白好白,身材真的好好,尤其是胸前的锁骨,配上白皙修长的脖颈,简直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喷鼻血的程度。
更何况这样美好的身体正撑在床沿撅着屁股,曾经隐藏在校裙下的弧度此刻变得无比明显。
平时戴着眼镜穿着校服没看出来,其实我还是挺性感的啊......玉婷叹了口气。
真好看。
突然一只肥猪.......哦不对对不起!是她那尊敬的父亲闯进了镜子。
可敬的父亲一边抹着油腻的嘴,一边走进房间,手上没有拿藤条,而是拿着一个小瓶子。
玉婷睁大了眼睛,心里瞬间恐慌到了极点。
那是润滑液。
“......爸?”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闭上你的嘴巴,给我转身趴好,爸爸来给你开开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女人了,要承担起女人的责任了。”
“以后除了用嘴巴外,你也得用下面的嘴服侍我。”
“还等什么?给我趴好来,屁股撅高!”
玉婷吓了一跳,赶忙把整个上半身压在柔软地床上,胸部整个陷了进去。
下半身讨好地翘高。
父亲打开瓶子,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阴道慢慢的流了进来,好冰!
玉婷一边将双腿分开配合着父亲动作,一边想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却发现枕头的位置太远了够不着。
双手只好无助地放在旁边,滚烫的脸贴着床单,看向全身镜里的自己。
只见里面的少女全身赤裸,屁股撅得高高的。
原本只觉得像乖巧挨训的少女,等待爸爸的鞭打。
现在则怎么看怎么像发情的母狗,在等待公狗的宠幸。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委屈,玉婷的眼眶逐渐潮湿。
正当父亲的东西顶在了入口时,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父亲的那个东西并不小——虽然玉婷没有见过其他男生的,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大。
但是至少,是绝对无法放进去的吧!
下一秒,那东西直接撞了进来。
由于阴道已经被充分润滑过,玉婷只觉得爸爸坚硬的肉棒硬生生地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毫无阻碍一捅到底!
冲击力直接透过子宫,压迫内脏,最终在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气音。
好痛!不是那种打屁股的皮外痛,而是身体的城墙被攻破,敌军顺着缺口冲进没有任何保护的居民区烧杀抢掠,被攻城略地的痛,从里到外的痛!
父亲舒爽地呼了一口气,随即抓起她的脚放在腰边,老汉推车似的开始重重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
硕大的龟头发起狠,凶狠的砸在玉婷的子宫口上,挤压着柔软脆弱的子宫,把宫腔的甬道都给顶至扁平。
这不是做爱,这是无情的碾压,父亲在把她的身体当作飞机杯使用,用她紧实的私处来取悦他的阳具。
面对这般残暴的奸淫,她的身体只能痉挛,头上的马尾甩来甩去,被操的毫无招架之力。
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这是与平时挨打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打屁股更像是有一种她主动臣服,献出自己的屁股让父亲出气的感觉。
而现在的挨肏则是一种由不得她的,身体甚至会产生一种拼命取悦他,只为能插轻一些的扭曲心理。
玉婷张开嘴巴,想甜甜地求饶,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饶了我吧!啊!好,,,好疼啊!!爸爸!!求您了!”
平时她根本不敢那么放肆,但现在只要阴道里的肉棒能抽插轻一点,她干什么都愿意!
父亲大人!祈望轻些!
男人却完全不理会她,反而更加粗暴地袭掠小穴里的嫩肉。
玉婷口中才刚被撞得发出脆弱的哀鸣,下一次的冲击便紧随而至,根本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气口。
她都快把嘴唇都咬破了,喉咙里溢出各种羞耻的气音,丝毫不顾及形象:
“嗯~!!!!!父亲啊!女儿求求您了,操轻一点,轻一点就好!”
男人反而肏起兴来,手掌用力地抽打眼前的屁股。
下身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女孩好看的脸上逐渐翻起了白眼。
玉婷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身后的肉棒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撞着。
“啪!”“啪!”“啪!”
她双腿发软,双手却不敢向后面阻挡,只能在前方胡乱挥舞着,脸在肉棒的节奏下屈辱地摩擦着床单,口中发出无意义的乞饶:
“父亲......饶.......”
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好像要被插死了......这样也好,也算报答了养育之恩吧.......
玉婷感觉父亲将一身的肥油压在她的身上,身下的肉棒一下子顶到最深。
她身体一僵,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婷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大字型趴在床上,下体灌满了浓稠的浊液,逐渐流了出来。
而父亲正在阳台抽着烟。
看着全身镜里布满淫秽痕迹的身体,她不禁懊恼起来。
她竟然被肏晕了!
玉婷赶紧爬起身来,捂着下体不让父亲的阳精流出,顾不得全身赤裸,走到阳台外面跪在男人面前。
“对不起爸爸,女儿没用晕了过去,没让爸爸尽兴,请爸爸重重责罚”
她发现自己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
男人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任由她跪着。
这时是中午时分,阳台上跪着的赤裸少女非常显眼,很快便有人在下面指指点点。
玉婷却不感到害羞,她的身体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再属于她了。
父亲终于开口。
“责罚是肯定要的,先去洗干净身体,我们继续今天的行程”
————————
玉婷的双手抓住长凳的两只脚,双脚分别立在长凳两边,屁股撅得高高的。
穿堂风逐渐吹凉濡湿的阴部,她的下体刚刚经过摧残,已经不再是一条紧闭的密缝,而是呈现微微外翻的状态。
父亲正在挑选刑具,让她先背一遍家规,于是玉婷清了清喉咙,开始清晰地背了起来。
“五条基本守则”
”第一条,父亲永远是对的,父亲的话一定要听。“
”第二条,打屁股的权利永远属于父亲,如何打,打多少,完全由父亲决定。“
”第三条,父亲具有随时体罚的权力,不论何时何地,要打多少,女儿都要乖乖配合“
”第四条,挨打屁股时不能有任何形式的躲闪,必须迎合父亲的鞭打“
”第五条,家规有不详尽处,父亲具有随时修改的权利“
玉婷念的像一个被老师抽到,正在背课文的学生。
“家规细则”
“第一,每天早晨6点以前起床,收拾好自己房间和客厅,准备好早餐后叫爸爸起床。并且在父亲吃完早饭前将父亲的房间打扫干净。”
“第二,放学回家要准点准时,在6点前准备好晚餐。”
“第三,每天晚餐后要主动向父亲汇报一天的总结,并把错误根据“家规细则”记录到“体罚周记”上,不得有任何隐瞒。”
“第四,承担家中所有家务,确保家中整洁,并完成父亲交代的其他临时任务。”
“第五,每周五下午带着“体罚周记”来找父亲,进行一周的清算体罚,累加在100下上。如果当周没有体罚数目,则至少打100下作为基础例行体罚。”
“第六,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下午3点整准时脱光屁股来找父亲进行下月自我表现改进目标汇报。”
“父亲,家规背诵完毕。”
只听见男人“嗯”了一声:“加多几条”
“第一,每晚睡前到父亲房间里询问需不需要侍寝,平时父亲如果有指示,也要随时提供所有类型的性服务。”
玉婷的睫毛微微一动,顺服地重复了一遍。她其实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有点担心如果父亲像上次那样让她对着楼下的外人背家规怎么办。
“还有,今后所有的考试,作业,只要不是满分,一样错误打100下。”
她又重复了一遍。
到这里其实家规就修改完了,整个过程非常地短,父亲说,玉婷把它背下来,就结束了。
可真正的戏肉现在才开始,玉婷要用她的身体,让父亲在她身上一个个地试验他的奇思妙想,以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解锁新的工具,新的姿势。
毕竟储藏室里的工具太多,不可能每样都用上,只能通过试验选出最趁手的那几样作为常年使用的刑具。
男人拿起桶里的藤条——是昨天男孩的那些,如今已经饱吸了一整夜的盐水。玉婷听见父亲在空中甩了甩,几个水滴飞溅到她的身体上。
她连忙抓紧凳脚,双腿大大分开,屁股撅到最高。
男人慢慢地走到玉婷身子左边,将手臂从右向左用力划过,向日本的武士挥舞长剑一样,给女儿从左屁股到右大腿一记狠抽!
“嗖啪!”
可怖的鞭抽声回荡在客厅里,哪怕已有心里准备,也挨过更重的打,这一鞭的威力还是超出了玉婷的预料。
她的脚趾拼命的卷缩着,背部无法遏制的微微弓起,屁股再也无法维持放松的姿态,臀瓣不断的夹紧又松开,肛门和阴部明显一阵收缩蠕动。
泡了盐水的藤条果然不同凡响,感觉父亲明明还没用上多少力,她就被抽的要飞起来了!
“有什么感想?”
玉婷只好颤着声音回答:“父亲.......屁.......屁股疼”
男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父亲屁股不疼,是女儿的屁股要开花了!胡大爷果然有点东西,这沾了盐水就是不一样啊,以后你呢每次挨打前准备一捅盐水在旁边吧。”
“还有下周找胡大爷赔罪时把水桶带上,让他也好好试试这手感。”
“好了,屁股撅好,让我再抽个几十下过过瘾”
玉婷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姿势摆好。
藤鞭继续鞭了下来。
“嗖啪!”“嗯啊!”
“嗖啪!”“啊!”
“嗖啪!”“咦啊!”
男人笑了一下,似乎被女儿有点可爱的哭叫声逗乐了,手上的鞭抽却没有丝毫停止,继续将痛苦不断地倾泻在女儿的屁股上。
藤条泡了水后的柔韧度让他觉得非常舒服,挥舞起来不但不累,甚至逐渐找到了狠狠抽打的感觉和节奏,还有那种征服这个屁股的欲望激发出的那种决心,不断驱使他更加用力的抽打。
加上女儿不断主动翘起迎合的屁股,他就越来越有种努力加油抽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嗖啪!”“嗖啪!”“嗖啪!”
一道道或斜向,或横向的鞭痕烙印在少女高耸的屁股蛋上,每一道交点上都出现了一个个破开口的血点。
女孩趴在刑凳上,被父亲的新玩具抽的泪流满面。
她的哭叫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打了二十鞭,也许是三十鞭,父亲终于停了下来。
“本来还想继续的,不过你还没尝尝这个呢”
说着父亲拿出了胡大爷的打牛鞭。
玉婷心里一颤,顾不上屁股上绽裂的伤口正突突地搏动着,赶忙撅高屁股。
“请父亲试鞭”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顺服。
男人眉毛一挑,感觉女儿在挨了一顿肏后明显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他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撅好”,就挥舞起打牛鞭来。
一鞭下去。
两个屁股蛋直接从正中间被抽得扁下去,和藤条的鞭痕重叠在一起,将女孩的屁股上的皮肤从臀峰处切开,肿胀不堪的屁股向上下方向绽开来,露出了被抽打皮肤下的臀肉。
玉婷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呜呜”地响着,泪水止不住地流出。
屁股开花了,屁股真的开花了!玉婷感受到屁股的肿胀突破了限制,屁股肉在打牛鞭下绽放开了!
她原本以为数据线就够痛了,打牛鞭和数据线那么像,再痛也没办法痛到那里去。
现在她终于认识到,她错的有多么离谱。
什么数据线超级无敌霹雳爆炸 super ultra pro max版!!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东西用来打牛果然是有道理的啊啊啊啊啊!!!
用在她这个“成年人”身上的刑具果然不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以往得在同一个部位抽上好几鞭才能打出血,现在一鞭下去屁股就开花了!
父亲没有理会她凄惨的屁股,继续用力地鞭打。
“噼啪!”“啊啊!”
“噼啪!”“呜啊!”
玉婷长大嘴巴,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屁股无力地晃动着,仿佛已经不属于她。
这这这东西真的合理吗!!!!这不是用来打牛的吗!!!!
她心里突然好委屈好委屈,好想要大喊:
父亲大人!您看清楚,我不是牛,我是你可爱的女儿啊啊啊啊啊!
当然给玉婷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她只是哭着,叫着,然后继续调整屁股的撅起,配合爸爸的发力。
“嗖辟!!”
鞭打的声音一闷,打牛鞭打在了她两腿间的私处,打在了微微外翻的嫩肉上。那地方瞬间疼痛得像是滋滋冒泡的油煎似的,表皮也破裂开来,鲜血渗出。
“呜呜呜呜呜!”玉婷翻着白眼,撅着的屁股发起抖来。
“噼啪!”“呜啊啊!”
“噼啪!”“呜啊!”
她原本在藤条的鞭打后还算浑圆的两个半球,如今逐渐变成了绽开的紫色花朵,大腿处也有打量斜穿的鞭痕。
玉婷感觉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
试鞭才刚刚开始,屁股就已经被父亲打烂了。
一定是胡大爷在用这种方法报复着她,故意把用来打牛的东西介绍给他的父亲,好借父亲的手把她的屁股生生打烂!
女孩愤恨地想着,余光却瞥见父亲饶有兴致地把打牛鞭在盐水里泡了泡。
完了。
玉婷绝望地想着。
————
太阳逐渐西沉,仿佛也看不下少女所受的折磨,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试完了打牛鞭,父亲又在她身上又分别试了数据线,泡水的数据线,武装皮带,泡水的武装皮带(其实没有分别),篾条,泡水的篾条......
劈里啪啦。
姿势除了一开始的趴撅,还有尿布式,跪撅式,扶墙式等等。
由于屁股一开始就被打烂了,接下来的刑具便招呼到她的阴户,肛门,大腿内侧。
还有她光洁的背部,玲珑的乳房。
玉婷足足被打晕过去三次,地狱般的试鞭才终于结束。
男人经过精密,科学的试验,在打烂了女儿可怜的屁股后,终于得出划时代的结论:
泡了盐水,比不泡盐水好!
玉婷心中有点无语,嘴上也只能甜甜地恭喜父亲的伟大发现。
哪怕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于是乎,泡水藤条和打牛鞭将会代替原本的中号藤条和皮带,被挂在墙壁上。
今天所受的苦不会结束,只会在日后成为少女的日常。
玉婷此时已经被打得无法收拾客厅,只能等待明天早上再收拾了。
她心里叹着气,今天被打得太重了,希望下周找胡大爷前可以好吧。
不过现在最需要担心的,还是明天怎么去上课。
得穿外套,包的严实一点。
唉。
[newpage]
[b:老头的鞭子和少女绽放的后庭
]
深夜,男孩和女神默默的望着彼此,一个肥胖的男人躺在血泊中。
男孩手里的刀片正滴着血。
就在刚刚,这个名为父亲的生物又要欺负他的女神,而他当了一次英雄。
代价是人生的彻底毁灭。
“你喜欢我吗?”突然,女神打破了寂静。
“喜欢“男孩毫不犹豫的说道。”喜欢得要命”
女神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男孩正要低头,却看见女神伸出手,把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
接着褪去内衣,脱去内裤。
直到他的女神,就这样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身上一丝不挂。
紧致的乳房,纤细的腰,雪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细长的头发......
女神慢慢地躺到了床上,双腿打开。
湿润的阴户对着男孩,半开半阖,犹如深海生物般低调地呼吸。
女神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未见过的魅惑眼神看着自己。
空气突然变得极其浓郁,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
男孩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地球上的所有正常男性——所有——在这个时候都知道应该怎么做。
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交配,尽可能激烈的交配。
他把阴茎挺入女神的阴户中,任由女神的温暖包裹着自己,本能的开始抽插起来。
女神!
女神!
女神!
现在的他不再是什么只会对着手机打飞机的鲁蛇,而是刚刚杀掉恶龙的勇者。
现在,公主正慈爱地用身体报答着他。
男孩终于敢睁开眼睛看向女神,却发现女神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眼神里透露着爱意。
她的眼睛是如此的深邃,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迷离,以至于深深没入女神体内的阴茎几乎都要融化了。
他感动得流下泪来。
女神轻轻扶住男孩的脸,亲吻他的眼泪,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用标志性的甜甜嗓音,轻轻的在他耳边说:
“有客人了,别睡了。”
————————————
“有客人了!别睡了!”
男孩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趴在他家杂货店的柜台上,口水流了一片。
只是一场梦吗......
男孩深深的喘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这算噩梦还是美梦。
一方面庆幸于自己的人生没有因杀了人毁掉,另一方面又哀叹那一场温柔终究是虚假的。
他还是现实中的鲁蛇。
自从那一天后,女神就再也没有来过他的杂货店,家里面也故意不提起,似乎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他心里也明白,她是觉得没有颜面回来了。
而对于两老而言,喜欢的小姑娘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脱个清光,确实给了他们很大的心理冲击。
给客人结完账,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继续幻想着梦里女神温柔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她......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他看到马路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正穿着校服,在烈日下提着一个水桶风尘仆仆地往胡老头的家里走去。
这......
女神看起来像是刚放学的样子,怎么会拿着一个桶去找胡老头呢?
而且桶里面还装着......藤条的样子?
男孩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换完班,他立马跑到了胡老头的家中,第一眼没找到女神,看到的却是一个深蓝色的精致书包。
那是女神的东西。
此时却被随意地放在地上,任其沾满了尘土,书包上面则凌乱地摆放着深蓝色的校裙和白色的内裤。
男孩心里一紧,随即听到劈里啪啦的声音从院子处传来,他连忙躲到了草丛中。
通过草丛间的缝隙,男孩看到了女神——此刻和胡大爷正站在一颗树下,原先提着的水桶则被放到了一旁。
他的女神只穿着上半身的校服,下半身则光裸着,头朝下撑着树干,屁股不雅地向着胡大爷撅起,双手紧紧抓住臀部。
——————
玉婷把头顶在树干上,颤抖的双手向后抓住雪白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她的头发披散开来垂落在两侧,掩盖住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嗖辟!”“让你不理我,啊?”
“嗖辟!”“让你不理我”
打牛鞭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脆弱的肛门上,每一下都能让她几乎维持不住姿势。
玉婷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流出,和汗珠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下方的尘土上。
“对不起胡大爷,之前......啊!“
“......之前是我不对,您消消气,不跟我小孩子计较行不行。”
她小心地说着,语气透露着讨好。
“嗖辟!”“我就计较怎么了?”
“就计较,怎!么!了!”
极其狠辣的三下,女孩的肛门下意识的想要收缩,却又因被抓住臀瓣的手控制无法实现,中间的小洞口一开一合的让老头看的十分清楚。
好疼......玉婷好看的眉毛这下蹙得更深了,双手死死地掰着,只希望这顿打能尽快结束,她还得赶回家做晚饭呢。
要是父亲回来发现晚饭没做好,还得挨上一顿狠的。
胡大爷喘了口气,转身走到一旁把打牛鞭伸进装着盐水的桶里搅了搅。
“我说过要大耳光子抽你的,还记得吗,啊?”
胡大爷慢慢踱着步,口中愈发得意:
“怎么样?平时带着眼镜一副冰冰冷冷的样子,对我爱答不理的,现在还不是撅着你的臭屁股求我原谅?”
少女紧紧地抿住唇,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红肿的私处和肛门,胡大爷口中啧啧有声。
“这都能维持住姿势,你父亲平时一定没少打你吧?真是没想到,这么俏的姑娘,校裙下竟然是被打的红彤彤的屁股啊。”
“把你的臭屁股撅好!平时你父亲打你时你是怎么做的?现在怎么不会了?”
玉婷深吸一口气,屁股往后撅了一下。
可胡大爷却不太满意。
“腿分开些........再分开些.........对嘛,还有屁股再掰开些,你这样我怎么打?啊?”
直到女孩把肛门的褶皱都彻底拉平,阴唇也往外翻开露出里面的粉红,胡大爷才终于停下。
“好了,给我好好撅着”
沾了盐水的鞭子狠辣的抽了下来,随着鞭梢划破空气,疼痛瞬间在臀缝里炸开。
“嗖辟!”
玉婷的头用力地顶着粗糙的树干,只觉得肛门快要被抽裂了。
而且这种痛居然还是有层次的——先是像什么东西在肛门上面爆炸,然后随着盐水逐渐噬咬伤口,才开始持久而又不失剧烈地刺激她的神经。
嗯,有一种回甘的感觉。
都什么处境了,想到这里时玉婷居然有点想笑,她痛苦地咧开嘴角,觉得自己一定是疼疯了。
“嗖辟!”
......不好笑了,好痛。
“嗖辟!”
“呃啊!!”
上一鞭还没回甘完,下一鞭就追上来。
“嗖辟!”
“呃啊啊啊啊!”
“嗖辟!”“嗖辟!”“嗖辟!”
等......等一下,缓一缓吧,拜托缓一缓,玉婷满脑子只剩下这些念头,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算说了胡大爷也肯定不会让自己喘口气好好消化疼痛,只会哈哈大笑。
然后一鞭狠过一鞭地抽上来。
其实由于上了年纪的缘故,他的鞭子力度并没有父亲的大,但打在身上疼痛还是分毫不减。
果然,肛门和私处这些地方,不论挨了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啊......
胡大爷喘着气,一边狠狠鞭打少女的嫩穴,一边说着难听的话:
”怎么老感觉你的逼,跟之前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呢,啊?肉都翻出来了,不会是,不会是被谁干过了吧?啊?“
“我老早就说过了,像你这种戴眼镜,私底下最骚了,你还不理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对不对!?”
玉婷真的是不想理这个烦人的老头,但是架不住正撅着屁股挨打呢,要甩脸子也不是现在。
女孩只好忍着痛,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容,在狂风暴雨般的疼痛中找寻回答的空隙:
“啊啊啊!您......您老人家......呃啊.......明见万里,啊!洞若......洞若轻点!!明察!!明察秋毫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的胡大爷果然哈哈大笑:
“我老胡虽然没文化,却也知道‘洞若轻点’不是什么成语,亏你还上过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看来我得好好地帮老师惩罚一下你才行”
明明是你打得太狠了......玉婷紧紧咬着牙,只觉得今天遭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
“嗖辟!”
“啊......您说的对......我错了”
“嗖辟!”“错?错哪了!?”
我哪知道!
“错......错在不该不理您”
“嗖辟!”“还有呢!?”
“呃呃呃呃呃.......没学好成语?”
才不是.......
胡大爷嘿嘿一笑,握紧了鞭子又用力抽了下来,却只打到旁边的臀肉。
“嗖啪!”“还有呢?”
“啊啊啊!”
还有吗?还有什么!?你打就打嘛,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见她不回答,大爷又是一鞭抽下来。
这次偏的更离谱,抽到了旁边的手上,她好险才没有被打的放开臀瓣:
“连错什么了都不知道,该不该打!啊?该不该打!?”
玉婷紧咬牙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透出。
“该打......”
再次沾了沾盐水,胡大爷学着她父亲的语气:
“该打的话屁股撅好!”
而后风暴又至。
...
不知道打了多久,胡大爷终于力竭停了下来,把打牛鞭扔到一边。
玉婷也喘着气,好看的脸上满是泪痕,头发胡乱地粘连在脸上。
她上半身穿着的校服被汗水浸透,香汗淋漓,仿佛刚刚放学的青春少女,下半身却不雅地赤裸着,私处和肛门处一片狼藉。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是红着眼睛看着胡大爷,可怜兮兮地问道:
“您......您消气了吗”
我真得走了老登。
却只听见胡老头微微一笑,一边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来回摩擦着她的私处和肛门,一边凑到她的耳边。
“消气?谁说我消气了?”
玉婷忍受着那只粗糙的手在屁股上面摸来摸去,任由他玩弄已经痛得没有知觉的下体。
“那你想怎样?”
老头“哼”了一声:“要我不跟你计较其实很简单“
顿了一下,胡大爷用她无比熟悉的色迷迷的语气说道:
”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
男孩躲在草丛里,不知道多少次想冲出去,从死老头手中夺过鞭子拯救女神。
可每次要站起来的最后关头,却又硬生生地蹲了回去。
“也许是她的父亲要求的,我这样冲出去,岂不是害了她?”
他感觉快要被自己说服了。
此时狂风暴雨般的鞭打终于停了下来,老头把鞭子丢到了一边。
正当他以为已经结束时,却看见死老头低下身,跟女神说了些什么,然后女神痛苦地闭起眼睛,神情相当挣扎。
......怎么了吗?
女神站起身来,把上身的校服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连同胸罩扔到了书包上。
接着,已经完全赤裸的她双手扶着树干,对着老头撅起屁股,双腿分的大大的。
咚咚,咚咚,男孩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会吧。
似乎要验证他的猜想,只见老头把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那根丑陋的东西紧紧握住,对着女神的屁股摩擦了几下,然后就一把捅进了女神的肛门里!
女神浑身一颤,扶着树干的双手指尖发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不!!男孩看得目眦欲裂,握紧了拳头几乎要冲出去。
他涨红了脸,拳头握紧又放开,最终却只是颓废地坐在地上,自暴自弃地看着胡老头肏弄着他完美的女神。
噗嗤噗嗤,女神的脸因痛苦而剧烈扭曲,他梦里那双温柔的眼睛,此时在猛烈的抽送下正微微翻着白眼。
“啪!”老头一巴掌拍在眼前的臀上,女神的双腿又颤抖着张开了些。
女神被她最讨厌的老头插得花枝乱颠,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沮丧地把手伸进裤子里。
一边看着女神被老头干屁股,一边套弄着阴茎。
女神似乎痛到了极点,开始拼命地摇头像是要把疼痛甩掉,一阵阵哀嚎夹杂着求饶声传了过来。
男孩心里愈发愤恨。
凭什么啊!?
你凭什么欺负我心爱的女神!?凭什么欺负她!!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干她!!
男孩嫉妒得要爆炸了,左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
女神......他的女神......
被玷污了。
天色渐暗。
不知道自渎了多少次,男孩躺在草丛中,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
凭什么......
一双鞋子停在他的身边。
男孩转头一看,红色的天空下,她的脸染上了一层轻纱。
是女神。
戴着眼镜的俏脸一如既往的好看,如果不是微红的眼睛和略显凌乱的头发,根本想象不到和刚刚在树下挨肏的少女是同一个人。
“你都看到了?”女神对他说。
他呆呆地点头,随即后知后觉地将手抽离裤子,涨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她。
女神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提起桶就走了。
走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终于说了些什么。
甜美的嗓音回荡在黄昏的天空下,男孩抬起头。
夕阳下,少女已然走远。
[newpage]
[b:父亲在客人面前对女儿严厉体罚
]
百佳超市。
家里的存粮快要吃完了,玉婷一放学就顺路到超市补货。
“芹菜,买了;鸡蛋,买了。”玉婷对照着清单,最后停在冷藏柜前。
视线在各色牛奶包装间机械地移动。
她在冷藏柜前蹲下,寻找起某个包装的牛奶。父亲对这种品牌有着近乎偏执的挑剔——哪怕他一个月也未必会开一盒,但那个位置绝不能空。
玉婷逐层蹲下寻找,心跳随着视线的落空逐渐加快。没有,还是没有。
“不会卖完了吧……”她喃喃自语,指尖在玻璃门上抠着。如果这里没有,就得跑到更远的超市去找了。
万一父亲今天刚好想喝呢?她有些焦急。
想起上次,大概是三个月前吧,也可能是两个月。父亲突然把正在睡梦中的她叫醒,让她站在冰箱旁边双手抱头,然后一边喝牛奶,一边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其实那时冰箱里面还有一盒,就是父亲手上那个,她本想着下次补货的时候再一次性买的。
只是没想到爸爸不知道看了什么养生视频,觉得喝牛奶可以有助减肥,开始哐哐地喝,以他的体型,一盒牛奶满足不了他。
玉婷直到今天还记得挨打时盯着的那个冰箱贴,藤条的呼啸声犹然回荡在耳边。
从此以后她就不敢让冰箱里的牛奶少于十盒。
现在只剩下三盒了......玉婷不敢去赌。今天必须,一定要买到牛奶补上去。
玉婷正犹豫要不要换一个地方采购,身后突然掠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向她冲来。
她本能抬起头——“嘭”!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力把她带的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竹篮翻了,芹菜落在地上,两颗番茄咕噜咕噜的滚了老远,鸡蛋有盒子装着,没事。
她咬牙撑着地回过头,只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那里,对着她呵呵地笑着。
男孩看起来有七八岁的样子,正是好玩的年纪。玉婷虽然被弄得有些狼狈,却也没有要跟小孩子计较的意思。
然而,正当她要向那男孩表示没关系,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住了。那男孩正对着她,咧开嘴发出一串尖利刺耳的嗤笑。
下一秒,男孩猛地变了脸。他一边做着扭曲的鬼脸,一边怪叫着飞起一脚。原本散落的土豆和番茄像皮球一样被踢飞,最后连那盒鸡蛋也被他狠狠踹进了货架深处。
玉婷愣在原地,耳边只剩下鸡蛋撞击金属架发出的清脆碎裂声。
“你!”
她起身上前扣住男孩的手腕,试图阻止他造成更多的破坏。
刚才还呵呵傻笑的孩子瞬间变了脸,眼神里透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凶狠。另一只手直接抡圆了扇过来,“啪”的一声脆响,玉婷的小臂立刻泛起一道红印。
她倒吸一口气,打得好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孩又像头小疯牛一样低头撞来,撞在她柔软的腹部。玉婷被撞得闷哼一声,不得不连退两步。
这小孩也太没礼貌了!
玉婷无计可施,只能气鼓鼓的瞪着。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小孩。没有同理心,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野蛮的攻击欲。
她正努力与熊孩子周旋,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你抓住我的孩子干什么!放开!”
只见一位中年大妈瞪着眼,用一种不符合其年龄的速度“哒哒哒”冲了过来,她那涂得苍白的脸几乎贴到了玉婷鼻尖上,强硬地将她抓住男孩的手扒开。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玉婷揉着火辣辣的小臂,试图平复呼吸:“是他先冲过来把我撞倒的,还踢坏了东西。我只是……”
“呸!”
话音未落,一口粘腻的唾沫星子就溅在了她的侧脸。大妈那张涂满廉价口红的嘴快速开合,脏话像倒垃圾一样倾倒出来:
“呸呸呸呸!你凭你漂亮就想欺负我们娘俩!要是我闺女,我非扇烂你这张脸不可!”
玉婷没再争辩。她看着女人狰狞的五官,心底泛起一阵冷意——小孩子没有教养,总是有原因的。
围观的人越来愈多,议论声明显偏向玉婷,毕竟那小孩的刁蛮他们都看在眼里。
有人出声帮腔,那妇人不甘示弱地对骂回去。帮腔声、对骂声、哭闹声,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嘈杂。
玉婷默默擦掉脸上的口水,将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在女人的咒骂声和众人的注视下结账离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从上次杂货店后,她变得愈发害怕人群了。
---
匆匆绕了个远路,玉婷在更远一些的超市买到了牛奶,总算赶在太阳下山前赶回了小区。
父亲这个点早就回来了,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双腿有点发抖。
完了啊。
站在门口做了好一阵心里建设,玉婷才颤着手转动钥匙。
“……很多时候,我要求她必须主动找我认错。要是被我发现她敢有所隐瞒……”
客厅里的景象随着木门的打开映入眼中,里面除了父亲,沙发上还坐着两个陌生人,一大一小。
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心头一紧。
“玉婷回来了?来,这是对面新搬来的邻居,过来打招呼。”
她应了一声,转身把门关上,快步走到父亲身边,当那两张脸彻底撞进视线的瞬间,玉婷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对正一脸惊讶、甚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母子,不是超市里那两个疯子又是谁?
那对母子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相遇,大妈先是愣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胜券在握的笑。
玉婷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那妇女没有回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阴鹫的眼神夹带着嫉妒,愤恨,似乎还有一点期待。
气氛有些尴尬。
父亲开口了:“正好,我女儿今天回来迟了,按照规矩要体罚,就给你们示范一下我平时怎么打她的吧。”
玉婷微不可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僵硬地挪动脚步,把东西放进厨房,然后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不敢拖延,脱掉校裤和内裤,拿起肥皂蹲下来就开始清洗屁股。
在哗哗的水声中,她听见那妇女正在向父亲说起在超市的遭遇。当然,是她的版本,什么欺负她儿子啦,什么不尊重她啦。
父亲附和着,答应待会儿会好好教训女儿,给他们赔赔罪。
她眼眶有点泛酸。
玉婷甚至连解释的勇气也没有,父亲肯定不会信她的。或者说,信了也不在意,反正就是要找理由打她而已。
她擦干身体,穿上裤子,却迟迟没有伸手将卫生间的门打开。
那天杂货店里遭受过的尴尬和羞辱,一旦她走出这个门,就又要再度降临到身上。
她听见大妈称赞父亲家教严厉,男孩兴奋地问东问西,似乎觉得漂亮姐姐被打屁屁这件事非常有趣。她还听见父亲问小孩子想不想打她的屁股报仇,讨论起鞭打的工具,甚至还参观起储藏室里的一筐筐刑具。
玉婷拖延许久,一直到外面传来父亲的催促才鼓起勇气走了出去。门一打开,客厅里的视线齐刷刷地烧到她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走到墙边取下那根藤条和打牛鞭,跪到角落里举着。
“每次打她前我都会让她去洗干净屁股,在角落跪着等我,手要一直举到我来打她为止”
父亲一边对客人讲解,一边取下她手上的刑具。
藤条点了点墙壁。
玉婷站了起来,强迫自己放空脑袋来压制住汹涌的羞耻感,伸手将裤子和内裤一把脱到膝盖。
在她过往十年的人生中,不论是打屁股的体罚,还是成年后的做爱,都不是什么眼睛一闭,逆来顺受就可以蒙混过关的。
她得忍住羞耻,以一种顺服的姿态主动做出相应姿势,并在挨打或挨操的过程中死死保持住。
就如同现在一样。
客厅灯光下,她摆出了标准的挨打姿势,身体呈九十度,双手伸直撑着墙壁,修长白皙的双腿张开,白色的内裤在腿间抻得紧紧的。
如果仅看那张清秀的脸,玉婷身上有种近乎透明的空灵感。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平添几分书卷气的柔弱。配上她那甜糯恬静的嗓音,整个人像是一池未被惊扰的春水,任谁看了都不忍心生出半点冒犯的念头。
就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下半身偏偏赤裸着,纤瘦又不失曲线的肉体一分赘肉也无,和她的脸一样精致。隐私部位毫无尊严地裸露,将她上半身带来的恬静和温婉击得粉碎。而在外人面前主动撅臀开腿的动作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符,看起来又纯又欲,即清冷又色情。
从客厅看过去,少女除了肛门带点浅褐色,外翻的阴部边缘带点久经摧残的黑边之外,全身上下如同一整块毫无瑕疵的美玉。
连熊孩子也似乎被这种景色震慑住,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直到肥胖的男人拿着藤条走进这副画里。
父亲看了看乖巧的女儿,用藤条尾端顶在她的肛门上。感受着少女呼吸一紧,却又不敢不配合地放松括约肌,他才调整角度用力,让藤条逐渐没入少女的身体。
---
干涩的木藤摩擦着玉婷的肠道,她一边压制住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一边调整角度配合父亲。藤条越插越深,直到她开始惊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父亲才终于停手。
此时藤条的五分之一已经消失在褐色的菊花中。
“夹着!”
玉婷用力的夹紧屁股,只是她的姿势本来就是向后撅,没办法用臀部的力量,能调用的只有括约肌的肌肉。
腹部内的异物感让她涨红了脸。玉婷咬着牙关,任由藤条的重量顶住她的肠道上方,死死夹紧肛门才勉强不让藤条滑落。
从外人看来,少女九十度的身体后面延伸出一个几乎与她等长的藤条,五分之一的部分没入身体,五分之四的部分露在外面,整体微微下翘。
父亲没有理会她,而是开始对客人讲解起体罚的规则。比如挨打时不能拿手挡,腿间的裤子绝对不能落下等等。
玉婷在一旁吃力的夹着,括约肌逐渐有些脱力,藤条慢慢变成向下四十五度,更多的压力集中顶到了肛门内的那端。
趁着父亲对大妈讲解着时,男孩跑到她的旁边蹲下。先是从下往上看,欣赏一会她痛苦的表情。然后好玩的抓着那根藤条,像操纵杆似的用力左右摇晃,时不时还用力往里面捅。
看着少女的肛门被左右拉扯,身体在他的意志下被弄得痉挛,颤抖,痛苦得微微弓起。男孩吃吃笑了起来,好像玩着天底下最好玩的玩具那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玉婷感受着藤条在体内横冲直撞,虽然被玩的双眼泛白,但此刻竟然希望他能够继续下去。
再捅深一点,至少,至少这样不会滑出来......
她的括约肌真的脱力了。
“好了宝贝,不要玩了,让叔叔打姐姐的屁股好不好”
妇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身后的藤条终于停止搅动,男孩开心的拍着手:“好!好!我要看臭姐姐被打屁股!”
父亲轻笑一声,抓住那根藤条,用力地抽了出来!
呜啊......
腹部内的异物感一下消失,玉婷感觉肠子都要被拖出去了。
有点温热粘黏的藤条压在了她的臀肉上后就不动了,似乎在等着她的动作。
她抿了抿唇,顺服地把身体压得更低,屁股撅高,根据藤条的位置配合起角度,确保父亲可以以最小的力度打到最大的效果。
她余光瞥见那妇女和男孩坐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似乎是压得比较用力,藤鞭离开玉婷的屁股时居然有点粘连。
下一秒,浑厚的风抽了下来。
“辟!”
藤条的力量几乎没有丝毫外溢,动能被柔软的臀肉全部吸收。一鞭下去,哪怕是屁股足够小巧紧致,这一瞬间也被打出了臀浪。
玉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忍不住一颤,脚趾悄悄卷了起来。
父亲没有说话,继续用藤条教训她的屁股,鞭鞭狠辣,丝毫没有留力。不像是在打女儿,反倒像是要将她活活打死一般。先是回荡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接着便是沉闷的“啪”,像湿布摔在石板上。
每一鞭下来时皮肤是麻的,接着痛意才涌上来。屁股像是被什么撕开了一层,火辣辣的,里头的肉好像都在颤。
不知道为什么,玉婷感觉今天父亲的打得格外地疼。
“嗖啪!”“嗖辟!”“辟啪!”
艺术品般的下半身逐渐染上一条条狰狞的鞭痕,边缘模糊微微隆起,很快就连成一片。
她用力咬住嘴唇,即使被打得痛极也不敢乱动,双脚仍然死死的撑开。
只是双乳晃动的幅度逐渐增大。
“嗖啪!”“嗖辟!”
啊......玉婷张开了嘴发出无声的痛呼,父亲的威严如山般沉重,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嗖啪!”“嗖辟!”“辟啪!”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父亲停了下来。
玉婷的嘴巴无助地张开,打转许久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咸的。
少女的裸体看上去不再是纯粹的雪白。屁股和大腿区域上,红紫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几道红痕贯穿中间的阴部区域,明显在刚刚的笞打中也有被照顾到。
玉婷脑袋有点发懵,父亲似乎对客人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屁股上的疼痛一波一波的,她在努力地呼吸着。
饶是以她丰富的挨打经验,今天也实在是太疼了。
开花了......好疼......开花了.......屁股开花了......
玉婷的脑海里重复呢喃着。
那妇女从父亲手里接过藤条,走到身后继续抽了下来。
没有父亲那么大力,但是她的屁股早已布满了鞭痕,接下来每一鞭都会打在这些伤口上面。
“啪啪啪噼啪”
大妈打得毫无章法,只是拼命的发泄着怒气。藤条没有蓄力就抽了下来,越抽越快。
但还是很痛。
“我说要抽你的,怎样?啊?服不服?”
玉婷没有说话,只是把屁股又翘高了些。
大妈满意地“嘿”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以更大的力气抽了下来,故意打在她的阴部上面。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玉婷被抽的一颤。
藤条过了许久才再度落下,大妈似乎也被她的忍耐力惊到了,那地方有多敏感她非常清楚。
在整个过程中,不论身体被怎样的糟蹋,她的双腿由始至终都保持张开,膝盖的裤子没有滑落,身前的衣物也没有滑下挡住胸部。屁股一直高高翘起,没有一丝躲闪。即使抽在鞭痕上时大腿有微微向内夹,也很快就恢复最标准的姿势。
大妈啧啧了两声,也是打累了,转身回到沙发上坐着和父亲聊起天来。
男孩跑了过来,先是上手去摸她屁股上的伤口,后来直接对她的隐私上下其手。一会儿像打气球一样拍打她的胸部,一会儿用力戳她的肛门。
他对少女的私处尤其感兴趣,不断地对其又捏又揉,时不时将冰凉的手指捅进甬道里搅弄,然后又“噫”的一声抽出来在她大腿上还完好的地方擦拭。
玉婷只能闭起眼睛忍受。
刚刚狂风暴雨般的体罚似乎从未发生过,客厅一幅温馨的景象。
大人坐在沙发上,随意地闲话家常;赤裸的少女保持着姿势,被教训过的屁股还在冒着热气;小孩在玩少女。
玩着玩着,男孩学起刚刚男人的样子,对着她的阴部重重地打下去,力度和超市里一样狠,一样重。
只是他打的不再是玉婷的手臂,而是她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她也不能尝试保护自己,反而得维持住姿势,任由他发泄野蛮的本性。
手掌拍击阴部发出的啪啪声吸引了大人的注意。父亲起身走进了储藏室,出来时手里握着一把实心的木戒尺。
这种戒尺本身就有一定的重量,不需要太大力就可以打出不错的效果。打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儿屁股显得有些太小,打下体则刚刚好。
父亲把戒尺交到男孩手上,慈祥地说道。
“来,用这个,别把手打疼了”
然后语气一沉,对女儿说:
“打你那里时该怎么做”
玉婷心里一紧,踉跄起身,在男孩面前把身上原本就毫无遮挡作用的衣物统统脱下,身体完全赤裸。
上半身撑在地面上,下半身高高撅着,然后逐渐通过双腿分开的程度来调整阴部的高度。
为了方便较矮的男孩,她几乎把双腿分到了最大,阴唇连带着里面的红色的褶皱也被拉扯开,光线甚至可以照进洞口看到里面的甬道。
父亲看着她摆好姿势,面无表情。
“然后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玉婷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对着这个小她足足十多岁,如今却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男孩说道:
“请......请弟弟教训玉婷的下面”
男孩看了看父亲,在父亲的眼神鼓励下尝试挥起戒尺,对着红色蚌肉中间的洞口打了下去。
“啪!”
阴唇早已被来开没有任何保护作用,戒尺带着自身的重量打在嫩肉上,玉婷喉咙深处发出尖利的痛叫声。
她赶紧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声音吞下去。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和少女压抑的叫声引起了男孩的施虐欲。他发起狠来,一下又一下地抽在玉婷的下体上。
父亲笑了一声,又回去继续聊天。
“啪”
“啪”
“啪”
玉婷发烫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阴部在小孩子的鞭挞下剧烈收缩蠕动,近乎一字马的姿势让她连夹紧腿都做不到。
“啪!”“啪!”“啪”“啪”
每一下戒尺都抽进她的嫩肉里面,玉婷实在疼的头皮发麻,顾不得大姐姐的面子,用一种只有小男孩听得到的声音低声求饶。
“饶了......饶了姐姐吧......求求你,姐姐的下面好疼”
男孩反而更兴奋了,原本已经变得有些慢的戒尺再次用力打了下来。
...
客厅又恢复了温馨的景象。
两个大人坐在客厅上闲聊家常;赤裸的少女双腿几乎大大张开,阴部的肉在击打下上下翻飞;小孩在打少女。
打了一段时间,男孩终于打累了,亦或只是觉得没意思,就直接走开了。
留下玉婷摆着姿势,通红的蚌肉还在一抽一抽的。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体罚姿势吗,我实在有点好奇”
击打声消失,客厅的聊天声终于清晰,玉婷听见妇女有些期待地问道。
“当然,从小打到大的,上面的学问可多了,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男人吃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女儿的下体。随即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摆一号姿势给邻居看一下”
玉婷小心地站起身来,一撅一拐的走过去。
赤裸的身体趴到父亲的大腿上,双手撑地,双腿则纤长地伸得笔直,双眼直视前方。布满紫红色肿棱的屁股无比乖巧地放在男人的掌下。
阴部不再白净,而是红肿了好大一块,即使趴着也能在腿间清楚看到。
父亲用左手固定住她的腰,右手接过戒尺。
“啪!!”
“啪!!”
“啪!!!”
戒尺在父亲手上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打下来的声音特别大。玉婷已经有点肿的屁股被打得上下晃动,皮下的肉开始充血,发酵般的臀肉越来越紫。
即使如此,她的双腿仍然深得笔直,没有一丝弯曲,双手撑地没有试图遮挡。
“这是她上中学前常用的姿势,规矩是脚一定要给我伸直,手不能离开地上。当然,后来她上中学了,屁股变大了,这个姿势就很少用了”
父亲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啪!!”“啪!!”“啪!!”
男孩又跑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邻家大姐姐像淘气的小女孩一样,被父亲按在腿上狠狠教训。玉婷视线放空,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只是戒尺落下时还是会忍不住呼吸一顿,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痛哼声。
“啪!!”
“哈呃...”
“啪!!”
“嗯......”
戒尺的痛逐渐叠加,还没消化好,下一戒尺又亲吻了上来,疼痛的波纹在玉婷的屁股上回荡成了交响曲,将痛苦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峰。
她的眉头抑制不住的皱了起来,表情在男孩目光下变得有些僵硬,喉咙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臭姐姐要被打哭了!臭姐姐要被爸爸打屁股打哭了!”
男孩咯咯笑着,大声拍起手来。
“啪!!” “嗯!”“啪!!”“啊!!”
玉婷地表情再也绷不住,精致的脸花枝乱颤的,眼泪喷涌而出。
“啪!!”“啪!!”“啪!!”
连续打了30多下,父亲把戒尺扔到一边,看着正微微抽泣的女儿,轻轻拍了拍:
“好了,去茶几上,二号姿势,快点”
二号是尿布式。
玉婷一声不吭,吸着鼻子把茶几上的东西拿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在周围人的目光下躺到上面,双腿抬起后向两侧分开,双手紧紧抱着。这个姿势会将隐私展示般的呈现在他人面前。看起来像是让大人换尿布的婴儿,又像是等待男人抽插的女子。
少女的身材横陈在茶几上,被周围的目光包围着。
更令玉婷羞耻的是她的脸被迫朝上,以往可以稍微遮挡的头发散乱在茶几上。挨打时,所有人都会将她的脸和扭曲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会用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她的脸,然后说:噢,是位气质沉静,知性斯文的女孩子啊,真好看。接着目光下移,看着这副脸蛋下的裸体:哇,她被扒了个清光呢,连阴道和肛门都露了出来。下体被打过了吧,怎么又红又肿,屁股也是,都开花了,这下看她还怎么斯文,怎么沉静。
说真的,其他的姿势还能说有一种倔强的服从感,还能用不在乎的态度来尝试挽回面子。可一旦摆出这个姿势,不论之前是哪种气质,高知也好,御姐也罢,在这一刻,看起来都像是一个要换尿布的婴儿。任何气质都会被彻底碾碎,只能羞耻的落下泪水,连成年人基本的尊严都丧失。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摆出尿布式的玉婷看见了大妈戏谑的眼神,小孩好奇的眼睛。
看着所有人的脸,她的大脑再也无法逃避,而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客厅里所有人都穿着衣服,只有她赤裸着,她是这个房间里面唯一一个赤裸的人!
所有人都有尊严的或站或坐,只有她脱光光的躺在他们面前。
这件事让她无法冷静,呼吸变得急促,脸部前所未有的燥热。
父亲活动了一下手臂,随意比划了一下,藤条就带着劲风,横向地鞭上来。
“嗖辟!”
羞耻感叠加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玉婷一下破防,控制不住的大叫起来,眼泪哗啦啦决堤。
“辟!”“啊!”
“嗖啪!”“呜啊啊啊啊啊!”
“嗖啪!”“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鞭抽在屁股大腿间的区域;一鞭抽在右侧臀瓣上,鞭梢重重撞上阴部;一鞭抽在屁股上缘区域。
玉婷指甲逐渐陷进大腿的肉里,耻辱的大声嚎哭,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近距离欣赏表情的玉婷无法冷静,精致的脸上毫无形象的不断扭曲,眼镜下泪水横流。剧痛在下半身游走,时而在大腿上喧嚣,时而在阴部上炸开。
“嗖啪!”“嗖啪!”“嗖啪!”
好疼啊。
......所有人都穿着衣服,只有她赤裸着,她是这个房间里面唯一一个赤裸的人,而且屁股还在挨抽。
羞辱感再度涌了上来,让她几乎无法专心承受屁股上的疼痛,差点就下意识拿手去挡。
她及时清醒过来,手刚有离开就凭借意志力缩了回去。
这也是这个姿势的陷阱之一,手距离被打的屁股只有非常近的距离,只要稍微走神,很容易就下意识把手往下移,试图去挡住带来疼痛的藤条。
她为此挨过好多次重罚,中三时期的几乎所有周末节假日都在挨打中度过,就为了练好这个姿势。
男人特别喜欢这个姿势,这样可以看着女儿那张精致高雅的脸变得不再从容,而是在他的鞭抽下神色慌张,泪水横流。在学校里想必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女神,幻想的对象,如今却只能在他的藤条下婉转哀吟,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高傲,只有满满的哀求。
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越抽越兴奋。男人读书时期是个不折不扣的loser。领养玉婷后看着她愈发成熟的脸,渐渐和小时候女神的容颜重叠。
打女儿,就好像在狠狠惩罚他小时候高傲的女神。
“这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换尿布一样,虽然是初中时用得多点,但是即使是上了高中还是非常好用。”
父亲抽着玉婷屁股,不忘同时向客人解释。
“噢对了,报数”
没等玉婷回答,藤条再次重重挥下。
“辟!!”
玉婷抽搐一下,颤声道:
“一,一......”
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哀婉得连她自己都不认得,羞辱感更是汹涌。
“辟啪!!”
“二”
“噼啪!!”
“......三”
“噼啪!!”“噼啪!!”“噼!!”
“......二,二十二”
“噼东!!”“噼啪!!”
“四,四十九......啊哇哇!五十!”
藤条有时候会打到茶几,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才抽到屁股上。
“噼啪!!”“噼啪!!”“噼!!”
当玉婷数到八十时,父亲的藤条才停止撕裂她的屁股。
此时茶几上的少女裸体已经抖得非常明显,嘴里不自主地发出呻吟声,看起来有点被打的精神失常的样子。
八十......八十......
“好了,起来吧。”
父亲重重地往后陷进沙发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去,三号姿势”
少女婆娑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绝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玉婷不停的展示了各种姿势。弯腰抓脚,床上跪趴,每一样都是她铭刻进骨子里的疼痛记忆。
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父亲拿着藤条调教她。
小小的玉婷受不住疼痛,经常维持不住姿势,要么用手去挡,要么忍不住躲开。如今她的身体逐渐已经发育成熟,十年的训练时光让她有了身体反射,父亲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是父亲用藤条和皮带烙印在她的潜意识里的规矩。
这些烙印是那么的刻骨,以至于她时常会担心在学校里有人在她面前指向桌子墙壁等地方。如果当时她的脑子不够清醒,怕是真的会浑身一颤,然后走上前脱衣三连。
那天在杂货店里发生的事情就是明证。
打,打,打打打...
屁股开花,肿胀,流血。
夜色低垂,这场表演秀终于结束。
玉婷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手抓住椅背向后撅着,屁股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那是一个少女的臀部。
父亲去送客人了,她还没有听到父亲说可以起来,只能维持住上一个姿势,这是规矩,她记得的。
送完客人,父亲没有理会她,只是自己到厨房里面煮起面。
香味飘进卧室,玉婷才察觉自己没有煮晚饭,当然也没吃。
父亲没有煮她的份,自己吃着,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撅着屁股,血迹逐渐风干。
终于,父亲吃完了面,也不擦手,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
接着伸手拉开抽屉,把润滑液拿了出来。
即使早已被打得虚脱,玉婷还是轻轻地俯下身体双腿张开,配合的让润滑液滑入阴道,直抵腹部的子宫。
父亲扶着她的腰,用力往前一顶。肥胖的大腿撞在她的屁股上,沾染一片血迹。
玉婷闷哼出声。
“今天怎么欺负小孩子呀?啊?”
巨大的阳具摩擦着她被打烂的下体,在柔软的体内顶的越来愈深。玉婷一边挨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不是的......啊.......是他,是他先......咕嗯”
父亲的冲撞愈发用力,玉婷的句子再难以连贯。早以哭干的眼睛里再次泛起泪花。
“他先撞倒......啊!呜啊!啊!呜呜......”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剧烈碰撞,和少女委屈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