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

第四十五章 雪与花(舞蹈队篇完)

第四十五章 雪与花(舞蹈队篇完)

  琢玉楼六层的体罚室里,十一个女孩被固定在各自的炮机上,惩罚棒的硬化倒刺正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频率贯穿她们的屁眼。她们的身体弓到极限,却永远无法逃离炮机的轰炸,叫声哭声从墙壁传出去,穿过走廊,在七楼的电梯间里还能听到模糊的余音。

  薛老师扶着墙,逃也似的离开了六楼。

  她在七楼走廊的垃圾桶前蹲下来,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然后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挺直了腰,继续往前走。

  琢玉楼七楼,仍然是那个没有灯光的走廊。

  舞蹈队的女孩们还在六楼被炮机狂暴地抽插屁眼,薛老师却悄悄来到刘老师的办公室门前。

  她现在和刚刚那个冷漠严厉的老师完全不同,她浑身冒着虚汗,脚步虚浮,嘴唇看不见一点血色,不像一个二十六岁的,教书育人四年的年轻老师,反倒像一个十六岁的,刚刚成年的稚嫩学生。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她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

  “进。”

  薛老师推门而入,刘老师坐在书桌后面,台灯只照亮了她面前半张桌面,其余的地方都在暗处。桌上摊着一摞旧笔记本,封皮上贴着褪色的标签,有一本还摊开着,上面用红笔做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办公室很小,墙壁上贴着人体解剖图和骨骼结构图,书柜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藏书。书架上没有任何她获得过的荣誉、证书或者是奖杯。而是摆着一排玻璃试剂瓶,瓶里泡着不同代次的学生棒原型机。第一代原型机,那根打磨过的木头棒子,和三十七年前一模一样,清漆泛黄但没有开裂。

  这件办公室简朴的不像话。没有2060年的各种高科技办公用具,只有桌椅书架和一台电脑,简朴的就像2030年的办公室一样。光看这件办公室,谁也想不到它的主人是学生棒制度的创始人。

  刘老师在椅子上站起来,尽管她是一米六八的身高,但还是比薛老师矮半个头,体重比对方轻了将近二十斤,她穿着灰色的开衫毛衣,头发用一根旧木簪盘成发髻。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老人家看孩子回家时才有的笑。

  “哦,是纸嫣啊。你不在六楼看着学生们,上我这干什么?”

  薛老师低着头,冷汗淋漓,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老师,我在执罚过程中,发现七七是个好苗子,您要不也把她收入门下吧?”

  刘老师不置可否地笑了。

  “纸嫣啊,我从香儿那听过七七这个孩子,她不喜欢做研究,更喜欢跳舞。我没必要强行把一个志不在此的学生拉过来,你说是吧。”

  刘老师看着门口那个还没进来的年轻女人,补了一句。

  “当年我也不想收你入门。是听你说想当舞蹈老师,所以才收你入门,顺便教你一些教育学的东西。如果你一心要跳舞,我是不会收你的。”

  薛纸嫣慢慢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她坐得浅,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像学生来找老师补交作业。要是刘老师退休没有返聘的话,她应该就是刘老师的关门弟子了。

她喜欢来拜访刘老师,在刘老师这她好像还是那个穿着校服,每天为一根棒子苦恼的少女。而不是如今这个不用戴棒子,却愁轮满腹的大人。

  

(注意,本书旁白中老师的称呼全是某老师,女生的称呼才是名字,此刻叫她薛纸嫣是因为她现在是老师学生的叠加态)

  

  “老师,我还有一些问题,是刚刚一个学生问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找您请教。”

  “说吧,我听听是什么问题把我的高材生都给难住了。”

  薛老师理了理思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先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老师,学生毕业之后,那些录像还在吗?”

  “哦?”刘老师看着她“不应该啊,校规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学生的体罚录像在学生毕业后保存三年,以便有学生毕业后,觉得自己在体罚中遭遇不公,向教育局申诉。”

  “那这些视频会有人看吗?”

  “emm……”刘老师思索一会“除非学生申诉或者起诉,否则会一直封存直到删除。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看的。”

  刘老师停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不过我是有权利看的,你那些年的受罚录像我还留着没删呢,你想不想看一下?”刘老师开了个玩笑。

  薛老师勉强挤出一个笑。

  “老师,那学生们跳舞、练舞的录像会保留吗?会有人看吗?”

  “不一定,只有最优秀的部分会保留下来作为教学参考,大部分也是毕业三年后就删掉。”刘老师的表情里多了一点探究的意味“这些规则都清清楚楚的,难道你又想让老师罚你抄校规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薛老师脸色越发难看,小九的那个问题问的断断续续,问的太浅了,问的根本没到根儿上,她要把自己学生心中真正的问题问出来。

  

  “是她们一边被棒子操,一边跳舞的视频会不会被保留下来?是她们被棒子操的媚态会不会被人看到?是她们会不会像我第一届带的那个在大学就成为天龙市舞蹈团领舞的学生一样,因为领导相中她插着棒子跳舞的样子而上位?是学生棒永远插在高中女生们屁眼里这个制度,到底是不是给上面献媚?”

  

  薛老师几乎是嘶吼着向自己的师傅问出这一连串问题,问题问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脸垂着,眼里再没有一点光。

  刘老师沉默了一会。

  “你想问的是,上面的人拿我们的孩子当什么,对不对?”

  薛老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告诉你我的答案。”

  刘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那排泡着学生棒原型机的玻璃瓶前,伸手把最左边那根木头棒子取出来,三十七年前的清漆已经泛了黄,但木头的纹理还很清晰。

  “纸嫣。”她的声音没有波动,像在聊家常。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二十六,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制度。直到我二十九岁那年,亲自把这根木头塞进自己身体里。”

  刘老师抚摸着第一代学生棒原型机。

  “我那时候做完这个实验,脑子里想的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我想,如果这个制度能让学生多考十分,多上一所好大学,多一条走出去的路,那我受的这点苦就值得。后来我做了一根又一根,塞给自己,塞给第一批学生,塞给愿意试的那些孩子。每一次我都问自己,这件事对不对。”

  “我现在有了答案,这个制度是好的。”

  “我用了四十年,在几千个孩子身上试过,在几十所学校里推广过,在全世界几百所学校的数据库里验证过。她们毕业之后的人生轨迹,我每年都会看。升学率、就业率、犯罪率、自杀率、婚姻质量、职业成就。琢玉的学生在这些数据上比同类学校的平均水平高出一截。”

  刘老师把那根木头棒子放回玻璃瓶里,转过身来。

  “你说上面的人拿她们满足自己。有可能,我告诉你,有可能。我见过有些考察团的人,眼神不对。我见过有些录像被调阅的时候,调阅者的身份不明。我见过有些学校把制度用得变了味。我都知道。”

  “有些学校来学过,学得不像样。有的把体罚录像当资料拿去研究,研究完之后干什么,你猜得到。有的老师和学生借体罚名义做别的事,我们也处理过。有的家长签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孩子上大学,是别的。这些我都知道。”

  刘老师把手指一根一根展开,重新叠在一起。

  “你要我说这些都不存在,我说不了。你要我说我能管住每一个角落,我做不到。你要我说我后悔,我不后悔。”

  “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这套制度,她们能去哪儿?”

  薛老师沉默了,她能回答小九的问题,她说不出口,她能回答刘老师的问题,她同样说不出口。

  “康陶的孩子,天生就比别人的路窄一点,你要是把她们从这条路上拽下来,你能给她们什么?给她们一张高考准考证她们就能上大学吗?给她们自由她们就不空虚了吗?你见过多少孩子,因为太自由了,变成了赛博精神病?”

  薛老师抬起头,她想到了一些人,有的没有工作在街上骑着改装摩托呼啸,有的图好玩把自己的肢体拆的干净装上义体。这个时代早就饿不死人了,但如何追求人生的成就仍是不可回避的难题。

  “就算有这些事,这些孩子还是上了她们原本上不到的大学。她们的人生还是会比留在原地好。有些东西是代价,有些东西是路费。我不觉得路费是好事。但我同样不觉得为了不付这笔路费,就该待在原地。”

  “制度不是为了讨好谁建的,制度是用来用的。天龙市有资源,有大学,有剧院,有能让孩子走出去的路。我们没有。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这根棒子,和我们这把骨头。我们要让她们走出去,就得让天龙的人看。”

  刘老师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摞旧笔记本,翻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旧式校服的孩子,面容模糊,但姿势挺拔,站得整整齐齐。

  “这是2028年第一批试点的孩子。现在她们都四十多了。你猜她们现在在干嘛?”

  薛老师听过刘老师讲这些学姐的故事。

  “有一个在魔都开了三家连锁舞蹈教室。有一个嫁到了天龙市,儿子去年考上了东大政法大学。有一个回国之后在康陶当教育局副局长。她们没有一个人,回头来骂过我。”

  她收起照片,夹在笔记本里。

  “纸嫣,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知道你想我给你一个答案,告诉你这件事是干净的,或者告诉你这件事是脏的;告诉你应该继续走下去,或者告诉你应该停下来。我给不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你今天在六楼体罚室站着的时候,你申请了教具,你按过控制台,你在那里看了她们整整六个小时。你和我一样,已经站在这条路上了。你要是不想走,你可以回去,现在就回去,告诉她们以后再也没有私下体罚了。你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你也不会被怎么样。你完全可以走。”

  刘老师顿了顿。

  “但如果你不走,以后你就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你问一次,我答一次。我每次都是这个答案。”

  薛老师低下头,过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老师。”

  “嗯。”

  “我先回去了,孩子们那边,总得有老师看着。”

  

  薛纸嫣再次推开体罚室的门,里面的声音已经变了。

  炮机的嗡鸣停了,金属震颤声停了,女孩们压在喉咙里的哭喊也停了。只剩下深浅不一、长短不齐的呼吸。惩戒委员们正在给她们上药。十一台炮机已经退到墙边,安安蹲在香儿身边,用棉签把药膏往那道从会阴一直扯到肛门口的裂口里推。香儿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膝盖微微打弯,一只手搭在眼皮上。小九在旁边侧躺着,脱臼的手臂被安安用绷带吊在胸前,用另一只好手给自己上药。

  桃桃趴着睡着了,惩戒委员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只是发出很浅的哼哼。洋洋坐在地上靠着机壳,把药膏涂在自己的乳头上,动作很慢,涂一下停一下。七七趴在体罚台上,旺哥跪在她身后,正在给她的肛周涂药。他的动作又细致又温柔,七七甚至回了他几声笑容。


  薛纸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看了一会儿,直到安安抬头看见她。

  “老师,您回来了,上药快结束了。”

  薛老师点了点头走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隔热箱,银灰色,箱体侧面贴着一块可撕的标签。她走到大厅中间,把箱子放在地上,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排药柱,灰白色,圆柱形,比惩罚棒略细,四厘米粗,长约十五厘米,表面光滑,刚从冷柜里取出来,在室温下冒着极薄的白雾。她取了二十四根,正好每人两根。

  这是刘老师课题组新开发的多层吸收型药柱,用来修复已经被碾烂到无法自行愈合的黏膜层。每根外面都裹着一层极薄的天然纤维膜,将在插入后四十分钟内溶解,然后药柱与受损组织直接接触,整根药柱大约在八个小时内吸收完毕。

  “上完药,全体跪姿前屈。”

  安安回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手里的棉签放下。惩戒委员们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但动作比刚才快了一拍。她们把每个女孩从地砖上扶起来,让她们重新跪好。女孩们的身体已经软了,膝盖落在凹槽里的时候身体还会往前倾。有人需要有人从后面按着腰才能维持前屈的姿势。

  “修复药柱每人两根。一根肛门,一根阴道。委员们帮忙放一下。”

  “老师,我可以不用这个吗?”香儿露出讨好的笑容。

  “你说呢?”薛老师瞥了香儿一眼。

  香儿讪笑着第一个去拿药柱。她捏住那根灰白色半透明的柱子时,因为手心里全是冷汗而打了个滑。药柱比学生棒粗了一圈,长度倒是与学生棒类似,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冷意。

  安安要来帮她,香儿摇了摇头。

  “你去帮小九吧,我自己能行。”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香儿把第一根抵在屁眼上,那地方一碰到药柱顶端就条件反射地缩紧了,半小时前那根带着倒刺的惩罚棒刚从里面退出来,外翻的括约肌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圈紫红色的嫩肉翻在体外,边缘挂着干涸的血痂和淡粉色的药渣。药柱抵上去的时候,那圈外翻的肉先是被推平了一点,然后重新凹陷进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香儿咬住下唇,把那根药柱慢慢往里推,在入口处卡住,外翻的括约肌被药柱的钝头重新撑开,那种被撕开的坠胀感从尾骨一直烧到小腹。她咬了咬牙,再次一用力,发出“噗嗤”一声,粗大的药柱捅穿了破烂的屁眼。药柱进到一半时她把手指往里面探,用指腹把药柱末端往里按。光滑的药柱没有软刺也没有棱脊,掠过直肠内壁,走过那些被硬化倒刺犁出来的细沟,每一道沟都被药柱填满,又麻又刺,像是屁眼里灌进去一瓶酒精。最终把药柱推到只剩末端一小截的时候,她停下了,用药柱最粗大的末端持续扩张自己的最外面的屁眼,体内也不好受,药柱冰冷的寒意不断灼烧体内滚烫的粘膜,那种冰与火在体内打架的感觉让她十分奇怪,她一会想让寒意占满身体,压过已经灼烧了一天的屁眼,一会又想让热意暖化寒冷,把冰凉的药柱和体温融为一体。

  香儿喘了口气,还剩下的第二根要塞进阴道,阴道口比肛门小得多,她们高二学生两个月前才进行了成人礼,解锁了阴道体罚,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遭遇的阴道插入类体罚项目很少,和已经开发一年半的屁眼完全比不了。她把药柱抵上去的时候,尿道口和阴蒂还在跳痛,虽然之前上过药,但毕竟是被鞭子打烂了。药柱顶进去的第一下只进去了一个头,她就疼的把膝盖并紧了。香儿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把大小阴唇往两边拨开,右手把药柱转了转,让它顺着阴道的弧度往里一点点进。药柱把阴道撑的很慢,也把那块烂肉扩到极限,小阴唇内部一些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尖锐的刺痛从下阴一直传到肚脐眼,她的小腹缩了一下,药柱又滑出来半寸。她只能重新来,这次把药柱完全压住,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出了一层汗,额头抵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


  安安帮小九塞药,小九的左手在刚刚的炮机体罚中因为挣扎的太厉害脱臼了,现在被绑带固定在胸前,只能跪在地上单靠右手撑着。安安蹲在她身后,把药柱的顶端抵在她外翻的屁眼上。

  “忍一下”,安安说完就把药柱匀速往里推。小九的屁眼比香儿的伤得更深,那圈括约肌被倒刺刮出了好几道平行的裂口,药柱进去的时候,直接压在了那些裂口上,小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膝盖在地砖上磕了一下。安安没停,继续往里推,药柱卡到内括约肌时停了一下,让小九的肌肉适应几秒,然后再往里送,直到末端只剩一小截。然后把第二根药柱抵在小九肿烂发烫的阴道口上,试探着往里送。她比香儿瘦,阴道也更窄,药柱塞进去的时候,最粗的那一段撑在入口处撑了三次才过,安安没着急,一点一点地改变角度,知道第四次才真正推进去。


  桃桃趴在地上让另一个惩戒委员帮她塞药,桃桃的屁眼外翻得最厉害,整圈括约肌翻在体外像一朵被踩烂的菊花,里面露着深红色的黏膜和几道还在渗组织液的裂口。惩戒委员把药柱顶端抵上去的时候,桃桃的整个下半身往前冲了一下,被惩戒委员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药柱进去得比所有人都慢,惩戒委员一边推一边看桃桃的反应,每次桃桃的臀肉绷到极限时她就停两秒再推。等到药柱完全进去的时候,桃桃的额头已经在地上磕出了两个浅坑。第二根药柱是桃桃自己塞的,她坐起来,两腿分开,低头把药柱对准阴道口,一下推进去,比屁眼那根快得多,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入口被反复撑开的过程。

  七七塞药柱的时候,旺哥在旁边蹲着,旺哥想帮七七上药,但七七羞涩地拒绝了,并让旺哥稍微回避一下。旺哥把脸转向一边,但还是用耳朵听着爱人的动作。七七把第一根药柱抵在自己的屁眼上,那圈刚被男友亲手打烂、又被狼牙阴茎贯穿的括约肌碰到药柱的瞬间剧烈地跳了一下。药柱入口处的钝痛像一把刀从屁股沟往脊椎里扎。她把药柱抵得更用力了一点,想早一点结束这个过程,药柱刮过直肠里那些被狼牙犁过的沟时,她整个人从跪姿往前扑了一下,旺哥赶紧转过来,用手把她撑住。七七没停,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时疼得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药柱被肠道里的肌肉痉挛推出来一小截,她又重新推。旺哥见七七实在难受,就帮她塞阴道这一根第二根阴道药柱塞得也不快,被打烂的黏膜肿得几乎把通道封死,药柱挤进去的时候像在划一根划不着的火柴。她塞完之后没有站起来,就跪在那里,等药柱在她体内慢慢和体温同步。

 

  二十四根药柱全部放完,女孩们重新跪成两排,膝盖落在十字凹槽里,上身向前弯下去,额头贴着地砖。臀瓣在后屈的姿势里自然打开,二十四根药柱完整地封在各自的体内,露在体外的一小截被臀瓣和阴唇重新合拢的皮肤夹住,只露出一点灰白色的末端,在顶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最后是晾臀环节,这有助于你们的恢复,全体都有,形成一排,保持跪姿,屁股朝窗。”

  两排女孩同时转向,她们的膝盖在地砖上蹭出细密的声音,两排身体在凹槽里转动了九十度,脸的朝向从镜墙换成了软墙,屁股对准那被窗帘遮蔽的落地窗。然后每个人都膝行过去,十二个女孩形成一排,跪在落地窗前。

  体罚室的落地窗是单向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且常年被窗帘遮蔽。

  窗脚离地约二十厘米,正好贴着跪姿前屈时两瓣臀肉最低处的高度。薛老师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落地窗下方那道已经封了半年的暗槽缓缓滑开,露出一道横贯整面墙的、宽约二十厘米的狭长通风口。


  “臀部伸出去。”

  女孩们慢慢把臀部往后挪。膝盖的位置和狭长通风口之间大约有一掌宽的距离。臀部往后一沉,臀缝下沿就压在通风口的下边缘。再往后一点,臀肉从通风口里探出去,探到了窗外的空气里。薛老师再次按下按钮,落地窗开始闭合,直到女孩们的臀腿交界处正好被窗户设计的凹槽卡住。

  冷风从那条狭长的开口灌进来,一月份的康陶,夜里零下十几度,风里夹着雪粒。雪粒打在女孩们的臀肉上,融成细小的水珠,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药柱露在体外的那一小截上,顺着药柱表面淌到她们被撑烂的肛门口。在她们前面,安安和惩戒委员们从体罚室角落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黑色绒布,把女孩们的身子全部盖住。只留下从通风口里伸出去的那一部分,十二个女孩的臀部和阴部,十二对肿大烂熟的臀瓣,十二根插在屁眼里的药柱尾端,十二条向外敞开的、不能再合拢的臀缝。

  风先扑进来,贴着地面扫过,把十二个人身后那片地砖上还没干透的汗和药水吹出一道细长的水痕。雪粒跟着风打进来,撞在女孩们的屁股上、大腿上、脚跟上,碎成极小的水珠。

  冷风从通风口涌进来的时候,香儿的臀肉先打了一个激灵。她的屁股在窗外,从通风口探出去的那一小截皮肤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冷风如刀刮过。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被绒布压住的膝盖在凹槽里磕了一声。然后冷意开始往里面走,从皮肤表面渗进皮下,渗进脂肪层,渗进那两瓣被藤条和炮机反复折磨过之后仍然肿着、烫着的臀肉。

  冰火交替的感觉是极致的矛盾,她的臀肉明明在发烫,被鞭打和抽插折腾了一整天,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搏动扩张,皮肤表面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这种烫在平时只会带来持续的钝痛,但现在冷风裹着雪粒打上去的时候,那种烫反而变成了渴望冷的东西。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往外送,想把自己塞进更冷的风里,让雪粒落在那片烧灼的皮肤上,让风从臀缝里穿过去,降温,冷却,把那种滚烫的、肿胀的、被反复摩擦过之后无处安放的热一点一点带走,可冷风沾上皮肤的那一刻又让她疼得想缩回来。雪粒碰到烫伤一样的臀肉,一触即化,冰水沿着皮肤往下淌,淌到会阴,淌到那根刚塞进去不到五分钟的药柱末端,凉意顺着药柱表面渗透进已经被撑开的肛管,和药柱本身的低温里应外合,从外到里同时冷却。她的肛管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被那根惩罚棒反复撑开、撕裂、灌满、又撕开,黏膜表面遍布细小的裂口和刺痕,每一个裂口里都藏着微量的血液和组织液,此刻碰到冰凉,那些伤口先是一紧,然后是针扎一样的刺痛,从肛管最深处一路泛到皮肤表面上的冷。

  “我操”小九低声骂了一句。

  她脱臼的左臂被绷带吊在胸前,右手撑在地上,整个人跪得很歪。风从她左边扫过来,左半屁股先冻住了。她那些被安安补过药的地方肿得老高,皮肤绷得透亮,雪粒打上去,像小砂纸在蹭。更难受的是阴道里那根药柱,比屁眼那根细一点,但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过这么久。冷气从外翻的阴唇挤进去,和药柱化出来的药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又麻又痒又说不出的涨。她试着把两腿并紧,立刻被旁边委员用藤条敲了一下肩。

  小九是最瘦的那个,和婷婷差不多的身材。脂肪太少了,冷风灌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从皮肤钻进肌肉,再从肌肉钻进骨头。她的两瓣臀肉在冷风里瞬间绷紧,肌肉束一条一条凸出来,把皮肤顶成一道一道的棱,棱与棱之间的凹痕里全是雪粒融化的水。她冷得受不了,膝盖在地砖上往前挪了半寸,想把屁股收回来,但通风口卡在她的屁股下方,她的骨盆被固定着,收不回来。她只能把额头死死抵着地砖,屁股继续伸在窗外,让冷风把她的臀肉吹得更僵。那种僵从外面往里面包,像一层冰壳把整个屁股裹住,可里面还在烫,里面是炮机今晚留给她的全部遗产。药柱在她阴道里和屁眼里同时起作用,两条腔道都被药柱撑开,药柱的低温贴在已经被反复扩张过的黏膜上,带来的是一股从最深处往外渗透的冷,和外面冷风的里外夹击让她浑身上下只剩两种温度,腔道被药柱降下来的冰凉,和两处伤口之间残留的那点火热。

  桃桃的屁股最厚,脂肪最多,肿得也最厉害。她的两瓣臀肉在通风口里挤着,肉贴着肉,中间那道合不拢的缝里漏出药柱的末端。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她的肉厚,需要更久才能感觉到冷从表面渗到里面,但一旦渗进去,就比瘦的人更难受,因为脂肪层会把冷存住,像是一块被冻透了的猪油糊在她的屁股上。她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冷风一阵一阵地灌,冷到一定程度反而不觉得冷了,只剩麻,从两瓣臀肉的内侧一直麻到外阴,再从外阴麻到两个刚被药柱撑开的洞口。两个洞口的伤口在麻过之后恢复了冷的感觉,冷得她夹紧了括约肌,括约肌一夹,药柱在里面的位置就往里陷了一寸,药柱的低温抵在她肛管最深处的黏膜上,带来一股细长的、深入腹腔的刺痛。

  洋洋从跪下的第二分钟开始就想合腿,那冷空气让她非常想合拢膝盖,把双腿并在一起,把臀缝夹紧,让外翻的括约肌回到安全的内部。但薛老师没有让她们合腿,所有人都必须保持着膝盖分开的标准肛罚姿势晾臀。洋洋的阴部和肛门都被冷风直接吹着,药柱在体内慢慢熔化,药液和黏膜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滑腻感,好像药柱在往下滑。她不得不把括约肌夹紧,但夹紧又会让外翻的裂口更痛。她只能放松再夹紧,夹紧再放松,跪在那里反复和自己的身体拔河。

  七七的屁股在通风口最右的位置,她的药柱塞得比所有人都深,因为刚才旺哥在给她上药的时候把那根药柱往里推到了底,她当时咬着牙没出声,她知道爱人也没有经验,不想责备男友。风一来,药柱最深处那一截贴着宫颈的黏膜开始变冷,冷从最里面往子宫方向走,和冷风吹到屁股上的凉,在阴道里碰头。她觉得自己被夹在两个不同的冷之间,冷与冷之间那道缝里是残留的一点热,是今晚鞭子和狼牙套在她体内留下的全部余温。那点余温在两条冷气线之间缩着,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也快没有了。她身上唯一还是热的地方只剩下被绒布盖住的后背和肩膀,以及埋在垫面上的脸。她把脸埋进手背和垫面之间,闭着眼,冷到发僵的臀肉在窗外微微颤抖,她的腿在绒布下面也跟着一起颤,颤到膝盖磕在凹槽里发出极轻的连续的细响。

  十二个屁股,一座城市的风雪,全压在这上面了。

  薛纸嫣走到窗边,走到她最爱的学生们身边。

  窗外是漆黑的操场,远处有路灯,一盏一盏在雪地上投下橙黄的光圈。雪已经积得很厚了,还没有人来清理。她看不见通风口外面有没有人,也看不见六楼下面有没有车灯扫过。她知道的是,这栋楼的窗户朝东,从这个角度看,那边的操场上如果站着谁,都能把十二个朝外敞开的屁股看个清清楚楚。

  她想起七楼办公室里那个老人,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制度是用来用的。天龙市有资源,有大学,有剧院,有能让孩子走出去的路。我们没有。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这根棒子,和我们这把骨头。我们要让她们走出去,就得让天龙的人看。”

  她以前没细想过这些,但现在,她站在十二个孩子的身后,每一个孩子的臀部都朝着窗外敞着。她不知道窗外有没有人。

  “看吧。”她心里想着。

  “看吧,让他们看吧!只要你们有美好的未来,就算让人看光也不算什么。”

  

  于此同时,婷婷家的楼顶。

  婷婷和凌正依偎在一起,享受约会的尾声。

  乐之城的夜,从婷婷家的楼顶看下去,是支离破碎的。

  碎在马路上的车灯,碎在店铺的霓虹,碎在小区里星星点点还未熄灭的窗。雪把整座城盖了一层,把所有光都揉碎了再洒下来,又冷又亮。

  婷婷站在栏杆边,黄色羽绒服的帽檐被风吹得往后翻,几缕碎发从她脸侧飘出来,在灯光里看起来像金丝。凌站在她旁边,大衣敞着,抱着婷婷送给他的那一捧白玫瑰和茉莉,怎么看都开心,怎么抱都爱不释手,当然,我说的不只是花。

  “真好看啊。”他说的不只是这座小城,还有怀里这束美人花。白玫瑰和茉莉在怀里被风吹得轻轻晃,花瓣上结了薄薄的霜,花纸边沿卷了,但他舍不得把花往屋里送,他想再看一会,再和婷婷待一会。

  “是吧。”婷婷开心地应了一声,

  凌抱着花,抱着婷婷,望着夜景。他的目光从城市里扫过去,扫过一条一条顶着雪的路,扫过一栋一栋熄了灯的写字楼,扫过商业区还没有打烊的几家店。夜景不错,约会也安排的超棒,真是绝赞的一天。

  婷婷跟着凌的视线望过去,但她其实看不太清。总是不好好吃饭,导致她有轻微的夜盲症,不过只有一点点,不至于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但暗处轮廓就总是糊的了,她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模糊的、被灯光勾出来的城市轮廓,街是亮的,楼是暗的,哪一处比别处更亮,哪一处比别处密。但哪里是哪里,她就认不出来了。


  “诶?学校那边好像是亮着的,你看看是不是?”她指着一个方向问。

  凌的手指在兜里动了一下,眼神看了过去。

  “那有什么奇怪的,高三要到过年才放假呢,亮着不是很正常。”

  “不是,我是说那里。”婷婷又指了指。

  “哪啊宝儿?”

  凌疑惑不已,这玩意有啥好看的啊,天天在学校里没看够似的。

  “就那边,特别亮的那一片。”

  婷婷手指的,是琢玉楼的方向。

  凌没有着急回答,他的眼睛锁定了那栋楼,亮着灯的六楼,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他看见了,他震惊了。他看见了玻璃前有东西,不止一个,是一排,得有十几个,间隔均匀,高度一致,膝盖以下的部位被挡住看不见,但腰以下的部分清清楚楚地伸出窗外。

  那是裸露的,没有布料覆盖的皮肤。那是臀,是十几对肿的,烂的,红的,紫的屁股,被从楼下一刻不停的雪光反照出一层冷色。楼顶的风很大,但他能清晰地想象那面落地窗前的温度,屋里是暖的,冷风在窗外,十几对屁股在最冷的地方,承受最暖的注视。


  “那边好像是琢玉楼。”婷婷说,“是不是高三还在补课?不过补课为什么要到琢玉楼?”

  凌把目光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婷婷的脸,她被冷风吹得鼻尖发红,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正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映着远处那栋楼的暖光,那光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碎裂,像一滴蜜滴落在雪上。

  “别看了。”他说。

  婷婷愣了一下。

  “怎么了?”

  “花。”凌把怀里的花扬了扬,声音放得很轻,轻得不像他平时嚣张恣意的样子。

  “这些漂亮的白玫瑰和茉莉,在雪里站久了该冻坏了。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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