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淫集

《第五季的花期》(二):美好回忆,想当年第一次上手体罚表妹,就放肆打完屁股抽屁眼,抽完屁眼还有臀缝和姜罚。

《第五季的花期》(二):美好回忆,想当年第一次上手体罚表妹,就放肆打完屁股抽屁眼,抽完屁眼还有臀缝和姜罚。

p站式标题:《第五季的花期》(二):美好回忆,想当年第一次上手体罚表妹,就放肆打完屁股抽屁眼,抽完屁眼还有臀缝和姜罚。

真正标题:《第五个季节的花期》(二)

作者:香草美人

唯一指定发布平台:pixiv

创作及首发时间:20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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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到了“六·一”国际儿童节(International Children's Day )。根据《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6月1日儿童节‌不满14周岁的少年儿童放假1天‌,这是国家明确的放假规定。‌‌‌但是我们老家这里,中秋假都能给你吃回扣的主儿,儿童节还想放假?不过就是拿出上午的时间召开联欢会罢了,下午还得照常上课,而且仅限小学。所以初中里头,占了一大半的12周岁13周岁的孩子,更是一点儿都没有了。唯一除非的情况,就是小学赶上六月一号这天是周末,初中赶上六月一号这天是大周,这才会出现儿童节当天儿童在放假的本地奇观。

而这年的六月一号,正在周一,甚至于查黄历的话……庚子鼠年闰四月初十,辛巳月,乙亥日,禁忌叫做——诸事不宜。就在六月一号的前两天,我们初中好容易等到一回放大周,便带着菱雅到了老城区玩。在新华书店一楼大厅专门分出了一处小米的展厅,凭借有效的健康码证明,各种物美价廉的学习平板之类的可供随便免费体验,而且有免费的空调啊!隐约记得在几年前这里摆的还是步步高点读机,死贵死贵的,功能还特别呆板,也该让步于智能家居的时代了。


那段时间菱雅其实特别高兴。自打上回小女孩被狠抽了这一顿屁眼以后,确实实打实得老实了一阵儿。以前受罚就是打手心打屁股,虽然当场很疼,又哭又叫,跟杀猪似的,惹人心疼,但是完事儿以后,别看哪怕是有时候把屁股都打到通红肿起来了,上完药第二天就能跟关公刮骨疗毒似的,根本就不疼了,顶着个红肿的大屁股绕世界乱窜,自由自在追逐打闹不在话下,也不知道大脑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就是这一回,被罚抽屁眼第一次打到红肿,差点儿开花,终于是拨云见雾,找到法门了,终于让这孩子暂时老实下来了,所以这一段时间干脆也没再怎么挨罚了。甚至又赶上六一靠近,班里的节目自然又是准备的一群小女孩上去跳舞,跟着漂亮的音乐老师,每天都拿出两节课去练习,还没有什么大型考试,学习任务也放松了,简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就在这次周末之前两天,统一购买的演出服也到货了,又是珍珠、又是红宝石、又是蓝钻……总之花花绿绿的清凉连衣裙上镶满了塑料,小姑娘欢心得不得了。我说,大夏天的衣服弄成这样,穿着不沉吗?

在新华书店里玩了好一会儿小米平板,尽管那时她还没有自己的平板,头一回亲手自由操作开屏息屏功能都很新鲜,但是毕竟是一块只能安装名单内的学习软件的专业版,才坚持了半个下午,三分钟热度的她就又犯了,嚷嚷着让我带她去买一个头花,不贵,其实用不了十块钱,是同桌给她介绍的,戴上以后特别漂亮,跟特别漂亮的演出裙子配上,特别特别特别漂亮。

我倒是无所谓,甚至说还是比较支持的,反正她也知道我手头上有的是攒下来的闲钱,帮一个女孩子打扮得漂亮是这个世界上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而且带着表妹出去玩的时候,花个十块八块的买点儿小东西,正经回家以后我可以报账啊,这钱得是表妹她大姑出,作为长辈啊;才大了五岁的表哥拿自己的零花钱养表妹这玩意听起来就不对劲好吧!报账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落下回扣呢,何乐而不支持呢?


转了两条街,找了一家看上去差不离的加着晨光商标的文具杂货店,我刚要开口,菱雅这眼是真尖,进门就瞅见了隔着货架子在斜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彩虹打底的小马宝莉的书包,顿时眼睛就直了。

这个书包跟她心怡着的那个书包是一模一样的同款,挂在那里,仰头看着,如同闪闪的红星一般。

她扯了扯我的衣襟,“哥哥,我听说,你是不是有很多钱啊?”

“你听谁说的?”我警觉地一歪头,兜里现在正安静地躺着一张布达拉宫,甚至手机上也能挤出不少来。

“嘿嘿,明明哥哥,我想买那个小马宝莉的书包……嗯,那个,钱以后我会慢慢攒起来还给你的……”

我还等着你还吗?得了吧,买个书包,几十块钱,相对于我们的家庭基数来说,这就不合适了,不管小丫头怎么吵,我是不能干啊。

但是你能指望菱雅听话吗?她可不管这个,见势如此,更是一个劲儿的赖赖叽叽的,撒娇磨人。

“买书包不行,你要头花我可以给买……要不然,就不买了。”我不为所动。

或许是我常年一直顺着她的影响,在她的心目中哥哥一直都是最宠最知心的年长偶像形象,就好像那个电视上的男神下凡了,菱雅根本就看不出来我已经有些生气了,还是撒泼打滚。眼见有吃瓜群众过来围观,我脸色一黑,只得硬下心来拉起她的胳膊就把人赶紧拖出了商店。

站在路边,菱雅嘴都瘪了,我试着再哄哄她,“买书包,你……没必要买啊。现在你那书包虽然已经不是崭新的了吧,但是正经也还是新的呀,又没坏,是吧……你换一个,要买什么东西,就是这个书包不行。”

菱雅听我这么说,气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一扭头就跑开了,也不看路。吓得我汗毛直竖,几乎是本能的跳了一个大跨步,才险险抓紧了她的手腕堪堪从车身前抢回来。


路过的这个车主更是倒霉,只看到路边上一道黑影一蹿又一收,等因为身体本能踩下急刹车之后,都已经开了好几米远了,长长地呼出这一口气之后,随着眼前一阵发黑,冷汗就淌下来了。

虽然最终只是虚惊一场,除了刹车片、轮胎和路面以外没有什么东西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心灵上的惊吓可是同样不容小觑。车主惊疑不定,下车看明白事情之后,虽然是面对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也气得一顿骂。我虽然脸色也不好,还是强硬撑着陪了好些不是,才算安稳了结。

我回头看了看还咧着小嘴嚎的菱雅,这算是第一次切身体会了舅舅舅妈所谓“家庭暴力”的苦衷。仗着我的年龄优势先安稳抓紧小家伙,然后不用多说,直接拨通了舅妈的电话号码。

其实,所以今天由我负责带领着小家伙出来玩,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舅舅舅妈都去市里找一位果树专家了,甚至不一定什么今天之内还能回来,那就得再次拜托小姑娘先住在我家了。

电话接通以后,把这个直让人流冷汗的事情说完,我提出的回家禁足体罚议案得到了全方位的大力肯定,要不是明摆着从市里再回来好麻烦,还得折腾几个小时,远水解不了近渴,夫妻二人估计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我眼瞅着他们絮絮叨叨了七分多钟,心里都不由得开始心疼话费了,这才差不多交待完要明天才能回来这件事儿,我赶紧以“先赶紧回家才保证安全”为理由挂断掉电话。


我牵着菱雅的手,看似哥哥带妹妹,实际上内心是捕快押女犯还差不多。一路上,也不说话。一方面,小丫头为着小马宝莉书包的事儿还是愤愤不平得别扭;另一方面更为着电话中父母的训斥和判罚决定而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不过,换成了哥哥来执刑的话,好像也不怵,不至于放到心上的害怕吧……

果然,等我尽量冷着脸把小家伙扔到沙发上的时候,经过一路上复杂的思想斗争,菱雅她暂时自觉发扬了一番高尚风格,决定不再计较闹别扭这些东西,转而大度地主动抛出橄榄枝,先是乖乖地把半裤脱到膝盖,然后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来晃着,这才扭过头来说道:“哥哥,能不能不要打屁股呀,明天星期天,后天就是星期一了,我们还要上台表演节目啊……”

“不打?不打你能老实吗?我要是没一把把你拉回来,让车给你创飞了,那你还能在天上跳舞是怎么着啊?!还想表演节目?听你妈的话,把你的屁眼抽烂了看你还怎么跳舞?给你去跳舞?还真不如你爸爸说的,干脆六一那天把你拉到台上当着小朋友们的面儿结结实实的打一顿,先把屁股打烂,再把大腿打烂,然后掰开屁股把屁眼打烂、把腚沟、把肉屄也打烂,看你以后还能不能老实!”


其实说完这一通,连我都在内心佩服我自己,酣畅淋漓下来其实一团热气已经散了大半,整个人都精神了。但是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菱雅听完,却是不可置信,连怕带羞,本来因为天气加上吵闹而涨红着的脸蛋越发火热,更是吓得双手又捂上了屁股,好像忘了刚才是谁不等吩咐就主动脱裤子了。

我没再理她,转身去寻找工具了。其实正常人家里哪有什么专业的体罚工具啊,就是菱雅这样的专业家庭,也不过是有一把长戒尺而已,还是得靠巴掌、靠皮带、靠竹棍、靠修剪下来的苹果树枝。反正我开动脑筋想了半天,这才七零八碎凑出来了几样,摆到茶几上,梳子、痒痒挠、拖鞋、苍蝇拍、锅铲、擀面杖、跳绳、数据线,好像很专业,又好像很应付。

菱雅看我去找工具,先是眼巴巴地瞅着,趴在沙发上故作乖巧等着,可是眼瞅着我把又粗又长的擀面杖都摆出来了,还是吓得站了起来,双腿岔开撑住膝盖上的裤子,又要过来拉我。


“哥哥,哥哥!好哥哥!”她拉着我的左手,转过身子去把完全光洁雪白的小肥屁股往我身上蹭着,小脑瓜一转开始熟练地求饶。

“啪、啪、啪!”我直接甩起右手,狠狠地先抽了三下,小屁股蛋被拍扁拍红,菱雅又“呜呜”起来好像又羞又怕的样子。娇嫩的软肉充满了弹性,除了反弹给手同样的疼痛以外,真是太爽了!

“不挨揍你就不听话是不是?你爸爸妈妈可说了,求饶也没用,就是我现在能一下不打你,等明天他们回来不是打你双倍的吗?到时候给你把屁眼把肉屄都打烂了,你都不用说上台跳舞了,就是上课坐着你屁股缝里都疼。”

“呜呜……不要。”小丫头干脆一跺脚又重新哭上了。

我叹了口气,只得拉着她过来,先坐到沙发上,再把她放趴到我的腿上,换上一个亲密一点儿轻一点儿的姿势。

果然,怀抱中的小人很快就不哭了,带点儿疑惑地破涕为笑,抬头看着我:“哥哥我错了,你轻轻地打,轻轻地打屁股吧。不要再把我的屁股沟打烂了,只要我星期一还能跳舞就好了。”

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家伙从细腰到屁股肉这一片,陷入了激烈纠结的思想斗争当中。打,不打;重打,轻打……打屁眼,打臀缝,打屄穴……要上课要跳舞,要肿烂的屁眼扒开上药……舅舅舅妈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回锅打到她下不来床……才到小学二年级,越大越不省心,刚才那一幕想起来还后怕,再来一次我还能一把把她从死亡当中拉出来吗?

这也是为了她好吧?


想到这里,我在小丫头期盼的眼神当中义无反顾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到她的翘臀上,带着热汗,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菱雅,按照你妈说的,让我先把你的屁股打烂,至少用全力打一百下的样子,等着他们明天再补充;然后是重点,一定要把屁眼和屁股沟打烂你才能像上次偷钱一样长长记性。这样,一会儿我再给打电话过去,跟他们解释解释,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光把屁股上的一百下打完——反正你这屁股挨打基本就属于走个过场了,重点在后边的新发现,屁眼和屁股沟……咱们,打肿就算了,我给你的屁眼上再换一种别的惩罚,就光疼一阵,不会留伤口,不用打烂了,这样抹好药好好养养,说不定你可以试试上台跳舞呢?”

“嗯?真的?”她眨眨已经有些肿的眼睛看着我,“谢谢哥哥!只要你别把我的屁眼……啊,还有腚沟打烂了,随便什么惩罚,不管多疼我都行。”

“那好,咱们就说定啦?”

“嗯!拉钩!”

看着她伸出的小手指来,我不由得一笑,便也伸出小指跟她拉了钩。

“好了,你……按照家法上,把裤子内裤全脱了。嗯,就趴在沙发扶手上吧。”


我们家的沙发扶手其实都已经不能叫扶手了,形状是一个少说也得一尺宽的略扁的躺下的圆柱,当扶手的同时,赶上拜年之类人头攒动的时候,上头也能正常坐一个人,就是高出一截来罢了,不过反过来父母也经常嫌弃这种样式其实是占用了沙发本来的空间。

我一边来到茶几上挑选工具,一边暗暗感慨着。天哪,这辈子没想到过,这种沙发简直就是专门为打屁股设计的呀,扶手超宽,带着海绵,还是圆弧形的,恰到好处,再没有更能把屁股这样顶到最高点的结构了,唯一能沾点儿边的就是趴床上用被子撑起来了,却也只是有神而无形。真的,这样躺圆柱的宽扶手沙发设计,,放眼我所有见过的各个家庭内部,父亲母亲两边一溜亲戚家里,还有一些同学家里,都是从来没见过同款的。

菱雅开心地把凉鞋解开,用力甩到门后,然后才把半裤继续从膝盖褪下,连同内裤都扔到另一边的沙发上,便热切地做好了准备。她俯身趴到沙发扶手上,基本上把整个腹部放在了扁扁的圆弧上,这样身体的重量就能很舒服得大半都到了腰腹的重心上了,浑身都不用使劲,自由放松。从纤腰开始,上半身往里往下趴到沙发内,这样,冲着天的肥嫩翘屁股就是毫无疑问的唯一耀眼最高点,而且是依靠躯干的下沉衬托的朝天,实际还是以朝后上方撅着为主,这样站在后面要打的时候,就会发现两瓣高翘的屁股蛋上的软肉其实是正冲着你的。

首先是打屁股一百下,我选择的是痒痒挠。连头带尾,得有一尺多长,也就是三十多厘米,刚好我家这把它在尾部内框的那两个能转的“小球”早都掉了,这样我就可以抓紧尾部,用光滑漆竹略带一点儿弧形的背面比之戒尺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啪、啪、啪、啪……”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真刀真枪上大阵仗打女孩的屁股,尽管激动,但我还是尽量做出沉着冷静的样子,严苛地先左后右、再左再右,一下是一下的认真对待每一下。然而直到数到第四组了,才发现我好像没有怎么往下挪。

我沉住气,数完第十下,便趁机停了手,问道:“啊,你……试着,这个力度怎么样啊?”

“嘶~”菱雅吸了一口气,然后想了想,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不行哥哥,你这样打的力气太小了,就好像,真的在挠痒痒一样。这样,这样肯定达到不了我们家的家法的,我妈都告诉你说是用全力狠狠地打了,你就是真的用全力打完这一百下,看来也不一定能够我家的家法的。嗯……哥哥你要用全力打啊,一百下再重新开始!”

“啊?不是不是,我这个……”

“哎呀!你这个时候你……你刚才不是还很生气吗?”现在小丫头都越说越瞪眼了。

我点点头:“哦哦,行了行了,你准备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待会儿把你打哭了可不带躲的啊!”

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沉到丹田,眼中盯着这个翘向我的嫩屁股,向下一扫,两条光洁无瑕的笔直细腿微微岔开,从挺到最高的屁股顺溜往下,踮起脚尖刚好踩在地板上。就在股沟的隐隐约约之间,其实能大概看到她的两片阴唇的一部分,还没有发育,还没有长毛,紧紧得闭合贴严实了。我那个时候还不是很了解青春期生理发育的细节,只感觉虽然细嫩但是又瘦又平的女孩的小穴,简直就像可以想见的小男孩小女孩都一样平整的胸口一样,不单没有多点儿特殊的地方,甚至是无趣与丑陋。


“啪!”

痒痒挠狠狠抽打在了她的臀峰上,抽得屁股肉都是一晃。菱雅只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这一下就疼得她想收紧屁股,努力消化着疼痛,猝不及防之下,“啊”的一声脱口而出,没想到真的能打到这么疼。

“啪!”“啪!”“啪!”

这次没有再停歇,而是终于正儿八经的有条不紊地宣泄在了她的屁股上,疼得她左扭右晃,再三哭了出来,喘息不断,臀缝有意无意之间的渐渐张得更开,粉嫩的阴唇露出更加明显。

若是换成以往在家中的体罚,那么菱雅此时一定是又哭又闹各种求饶了,因为父母拥有惩罚数量与力度的最终决定权,只要求饶,相信就一定能管用。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都不说管打多少下了,干脆就是把“打烂”这个目标设定好了,而且换了人,委托到我身上代为执行,求饶没有用啊,而且哪怕是现在再打通电话,现场播音,毕竟父母不是亲手参与的,求饶还是没有用。

所以这时就能看出小姑娘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了,一般家里打孩子,尤其是女孩,那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闹腾得挺欢,其实也不过就是几个红掌印,像菱雅家“雷声大雨点也大”的都是少数了。但是这一回,说实话,我作为亲历者——不对,亲自参与者与共创完成者,愿意把它形容为“雷声小雨点大”。只见菱雅竟然无师自通,尽管疼得眼泪不断,但还是能基本上稳住身子,放松得保持姿势,可以让我们两人都能完全地把注意力全部聚焦到打屁股上。她一边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泪水涟涟,口中却能以高腔美声带动着充分的大口呼吸,越是叫疼,越是能帮助忍疼。


“啪!”

“啊!疼……别打啦。”

“啪!”

“真的疼啊!”

“啪!”

“啊……别打!”

……

渐入佳境的我不知不觉之间好像已经感受到了濠梁之上的鲦鱼之乐,手之所舞,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支,啪然响然,挥臂嗖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如果让梁惠王过来参观的话,他一定会问道:“嘻,善哉!技盍至此乎?”

但是挨揍的菱雅就没有这么愉快了,我挥舞痒痒挠贪婪地打在她红肿起来的小屁股上,疼得她拱来拱去,嘴里不停喊着疼,尽管感觉还是像往常那样,好像屁股快要裂开一样,但始终没有用大力气挣扎,也使得我更有底气,信心倍增。

痒痒挠不停挥舞,房间里充斥满了脆响的拍击声和菱雅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哭喊,我把目光定格在她扭动的屁股上,看着这两瓣经过千锤百炼的肥嫩屁股一点点遍布红印,然后变深发肿,最后终于好歹是打成了一片通红。

“呼~”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行了行了,有一百下,就差不多这样吧。”

歇了几秒钟,菱雅也反应过来结束了,于是很快就不再哭了,双手撒开沙发垫子,用力清了清嗓子,常识了两次就“斯哈”着站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嘴里还不时控制不住抽噎两下:“嘶啊,好疼好疼啊。哥哥是不是把我的屁股又给打烂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感觉脸都涨红了,伸长了脖子边观察边描述:“也就是……我尽量给均匀了一些,也就是通红通红的吧……你,啊,应该是现在肿起来了吧。”

“哦哦,嘶~”她也扭过身子去,仔细观察自己的红屁股,还尝试着上手轻轻地摁一摁,“唔……那哥哥,那就这样吧,虽然打得实在太轻了一点儿,你就好好跟我爸爸妈妈说说。”

“啊。”

“嗯,现在你先把我的屁股照片拍了,要不然一会儿全打完再拍就更看不出来什么伤了。”

我听话地伸手去拿手机,刚刚摸到,才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等会儿!不是,不是……我捋一捋啊,亓菱雅,您……没有精神分裂症吧?”

“啊?你才神经病哪!”

“那……您现在是小学二年级?”

“怎么,不服?我也快上到三年级了!”

“那我说你怎么又任性又撒娇,偷钱的时候脑子跟缺了根筋似的,挨打的时候又拿出在班上考前五名的水平来了,想的比个小大人还多!”

她低下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我妈也老是说我好像缺着点儿什么,除了考试和玩的时候,连那回去打酱油都差点儿打错……哎呀哥哥你快拍啊!拍完了再抽我的屁眼和屁沟!然后想想办法把我爸爸妈妈那里糊弄过去,我得早点儿养伤去跳舞啊!!”

说着,小姑娘又转过身去,看了看沙发,却没有再趴回姿势,而是选择保持站姿,手扶着膝盖,主动把红屁股撅上天去,显得本就通红微肿的臀肉更鼓更肿,同时也方便特写取景拍照。

“啊,行行行!”我没再废话,赶紧解锁手机对着这个大红屁股连拍了三四张,留着等全部惩罚结束之后再统一发过去。


下一项该抽屁眼和屁股缝了,如果说打屁股这种东西,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要么吃过猪肉要么见过猪跑,实际操作难度也是约等于比吃饭喝水还简单点儿,上手就会,只是易学难精而已,那么,抽屁眼、抽臀缝、抽阴部——虽然可以很自然地不用脑子都能推论出来,但是一想这个操作难度……这真是难学难精不敢轻易上手啊。

“嘶~嗯……我想想啊……这样,菱雅,你调过来,哎,你到沙发上去,头朝这边。哎对,你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趴在扶手上。怎么样?你看看再把手伸到后边,试试自己把屁股扒开……”

我从茶几上着一堆凑数的东西里头艰难地盯了两圈,又走到菱雅的屁股后边,看了看她努力扒开红肿的屁股肉露出来的可爱小屁眼,白皙娇柔的臀缝嫩肉之间,一颗微微粉红的小屁眼如同在呼吸一般,漂亮细致的褶皱纹理慢慢地一松一收,软玉温香,玲珑剔透。

……嗯,从尺寸上来看,也就是只有数据线能用了。

我拿起数据线来,一对折,两个头都握到手里,就可以用中段当光滑的鞭子使用了,外边是胶质,里头还是金属的,同等尺寸的条件下可能比皮鞭更厉害吧。我迎上菱雅疑惑的目光,问道:“嗯,我用这个抽你的屁眼行吗?”

“嗯……也行吧,就是,好像挺软的,不如用小棍……哥哥你打的时候可得好好瞄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怕这个一使劲儿……你想想,一下子甩起来了,可能打得比较重啊,是吧。”

想不到,小家伙一听更高兴了:“打得重好啊,哥哥你控制好力度,争取十几二十下就给我把屁眼抽肿起来,那我不是还能少挨一会儿吗?”

啊?原谅05后的我已经老了,落后于时代,跟不上10后的思维了。


就在我斜仰头找四十五度的时候,没想到菱雅又继续说道:“还有哥哥,你看,充电线太软了,你这样它还是一个圈。你得想办法啊……要不你拿胶带缠一下,这样它就是直的了,你也好控制,照准了我的屁眼使劲抽啊!”

要不是她一个劲儿地嘴上不停催促着,甚至还想要从沙发上下来亲手指导了,我高低得躺在茶几上自闭一会儿。俗话说:久病成医,合着屁股被打多了,也能成为研究抽屁眼的专家是吧?直到我手里握着缠成一条笔直的软鞭的数据线,命令小姑娘斜一些身子屁股屁眼尽量朝外留出足够的挥舞空间来,然后让她再次扒开红肿的屁股肉露出来可爱的小屁眼,我才又重新找回了负责执刑的心态。

看着小姑娘娇小玲珑的乖巧屁眼,我忍不住先抬手用数据鞭戳了一戳这粉嫩的一小朵,刚刚被点上,大概是过于紧张的生理反应吧,屁眼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微微缩紧。

“菱雅,你记住了啊,尤其是屁眼挨打的时候,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把屁眼放松下来。要不然你要是一使劲儿,屁眼缩着的话,肉一下子紧起来,那弄不好几下就打出血打坏了——对,那样的话你不用说跳舞了,走路都疼得你受不了。”

“嗯嗯,哥哥我知道了,快打屁眼吧!”


我张嘴深吸了一口气,没敢加力,“啪”的一声,数据鞭精准地抽上菱雅那颗粉嫩的花苞。

菱雅尽管急切着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屁眼毕竟是女孩身体上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可怜的小屁眼被大力扒开臀瓣失去了所有保护,高傲地展示着,然后放松下来,最后终于抽上去的疼痛,简直是蚀骨灼心。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被数据鞭这样的重度私处刑具狠狠笞上柔嫩屁眼,就仿佛带动着整个身体都要被劈开一般的疼痛,几乎直接疼在肉里的,更何况屁眼那块肌肤本就额外的敏感脆弱。

“啊!哥哥!啊啊啊!!!”伴随着数据鞭的落下,猛然之间的叫声似乎相当惨烈。

虽然只是经过了第一下鞭打,小屁眼被抽中的那块周围的嫩肉马上就泛起了红,来自敏感嫩肉上的全新疼痛让她全身都忽然一颤,疼得臀肉几乎要自动合拢去保护那颗小屁眼。

“啪!”又是一记,正中靶心,看来我还是想当有天分的,准确率没有问题,这样才不会打出事儿来。

“嗖~啪!”

“嗖~啪!”

“嗖~啪!”

想不到,才堪堪轻轻地打完五记,小家伙就实在又哭又喊,扭着身子疼得不得了了,虽然还在听话地用力扒开屁股露着需要被抽的屁眼,却是转过来要求暂停休息一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攥着自己臀瓣的手指已经都持续用力到泛白了。

我摸着她的头稍微稳定了一下,俯下身子去再次查验一遍屁眼的情况,原本粉嫩的小屁眼被抽打得颜色越发地红润了起来,肉嘟嘟的,好似微微有点儿肿起,但是离能糊弄过去还差老远呢。

“好啦,乖啊~疼就对了,把屁眼打烂能不疼吗?这刚刚打红了点儿,根本不可能糊弄过去啊……等明天你爸你妈来抽的时候,难道还能让你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我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把她的身子按回去,伸出右手的食指温柔地帮她揉着屁眼,希望帮她打起勇气来。


“呜呜~好疼啊,受不了……怎么这么疼了还没打烂啊?”

“我的好妹妹啊,这才……五下啊,我又不是鲁提辖,三拳能打死镇关西,你自己也说希望十几二十下抽到差不多啊……”

“呜呜……来来来!哥哥你快抽,你把我的腰按住,一口儿快点抽完就算了!”

我点了点头,“嗯,行,但是你的手可一定要扒开扒好了啊,要是不把屁眼露出来,我就是想抽也抽不到啊。”

“好!”菱雅也不哭了,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又重新拱了拱姿势,颤颤巍巍地把腿分得更大,虽然屁股扒开以后屁眼已经完整的露了出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努力地再扒开一些,防止意外,以至于被用力挤压过去的红肿臀肉也是很疼。

“啪啪啪……”

我左手按住小姑娘的细腰,右手再减轻了一分力,带着破罐子破摔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两肋插刀奋不顾身万死不辞的气概,心稳手准,连绵不断地抽起水汪汪的可怜屁眼来。

随着数据鞭的连续抽打,那小屁眼终于开始颤颤巍巍地肿起,颜色由粉嫩变成了油亮的鲜红。大概是由于疼痛,股沟下方完全稚嫩的小穴竟然渐渐湿润,开始沁出了丝丝晶亮的液体。

“啪!”“啪!”一鞭又一鞭,其实平行紧贴的两股数据线基本上一鞭就覆盖了大半个屁眼,几乎每一记都能狠狠地正中花心,抽击上去带着冲击力深深陷入屁眼的嫩肉当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几乎就是钻进屁眼里狠狠抽打的,将那颗原本粉嫩晶莹的小花苞抽打得跟着一下一下的收缩,然后又被屁眼的主人强迫咬牙忍住身后针刺屁眼一样剧烈的疼痛,将屁眼尽可能的更加重新放松好,迎接下一鞭,更加严厉的惩戒。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虽然还是同一个小女生,抽屁眼远没有抽屁股那般自由狂放、得心应手,但是却让我觉得更刺激、更兴奋。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也,每一下数据鞭都精准地揍在扒开露出的这颗小屁眼上,主动放松了的粉嫩花苞被一点一点抽打得越发盛开,嫩肉的褶皱都变成了极其鲜艳的红色,此景只应“天上人间”有,你我能得几回闻?


一口气连抽完这十几下,说声“好了”,一松左手,菱雅几乎是生生从沙发上旱地拔葱飞起来的。双手一撒,两瓣屁股恢复合到一起,重新把小屁眼保护起来,却不想反倒是挤压到高肿的屁眼上,带来新的一阵又一阵连绵不断的闷疼,疼到肉里,疼得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两下。

打烂屁眼的惩罚与打烂屁股不同,不仅不同在打屁眼和打屁股的疼痛差异上,更是两种表面相似而实质差异的留伤上。屁股缝里火辣辣的屁眼疼起来,比屁股肉疼可高着量级,而且异常羞耻。

现在我虽然没有按照要求把菱雅的小屁眼完全打烂,但是起码也暂时打得通红肿胀起来,相信现在即便是十几下的抽打已经结束了,在上药之前,仍然还是火烧火燎刀割般的疼痛。

捂着耳朵躲着小丫头嚎了得一分多钟,看着她撅高屁股飞来飞去一时间怎么也不是,好容易才算发泄完毕停了下来。然后应她的要求,我赶紧把她可怜的屁眼拍照给她看一眼,希望能肿到差不多能糊弄过去的程度。本来今天的天气就热急了,现在再看看她,身体上,尤其是从细腰开始一丝不挂的整个下半身,几乎覆盖上了细细的汗水。伸手掰开已经开始消肿的臀瓣,入手一片温热滑腻,连我的手带她的臀肉都已经被汗水濡湿了,只见那颗原本粉嫩的花苞如今颜色足足深了好几个度,鲜红盛放,肿胀起来,油亮火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地平整了。中间那颗圆圆的,一呼一吸、一松一紧、一开一闭……怎么都疼的屁眼口,深邃着吸引人的目光,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又可怜。


菱雅通过照片欣赏过自己可怜的看起来油光肿胀的小屁眼,活像是一个在笼屉里蒸熟膨大的发面馒头,很是满意,一边把手指伸进屁股缝里实际估计伤势,一边说道:“嘶~太好了哥哥!等下这个照片发过去一定能行!嗯……快快快!你准备的新惩罚呢?赶紧上完了,抹上药……一天……再一个晚上还有——我估计肯定能消肿!”

我也很是高兴,由衷得笑了出来,却是又重新拾起了数据鞭来,作势先清了一下嗓子,这才说道:“下面我们进入下一项——你是不是忘了打完屁眼还要再打屁股沟啊?”

话音出口,小姑娘马上就不笑了,眼珠上扬,就要开始想法儿了。我拿起数据鞭来轻轻地在她红肿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提醒道:“没用啊!留着不打的话那还是通过不了,那么你这屁眼不是都白打了吗?”

她咬咬牙,又是叹气又是嘟嘴,小心翼翼地再次扒开了屁股,也没有说话,转身又趴了回去。

我凑上去仔细又看了一遍她盛开的红屁眼,想了想,“菱雅,你……往后点儿,趴下去,把屁股再撅高点儿。哎,再往这边斜一斜……嗯,好,手指头往后点儿就行,咱们一边一边的来,准备好了啊——”

屁股这个东西就很神奇,大约是因为它长在背后,而且是位于躯干的另一端,考虑到腿可以比较自由的转向,而腰能弯的空间有限,因此它可以说是离头、离大脑、离眼睛最远最远的地方了,过于神秘。而偏偏在你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对方还不愿意开放观察其臀部的种种,就更神秘了。

关于抽臀缝的姿势,其实跟抽屁眼还能区别开来,别看位置水平差不多,但是屁眼在最中间,只要用力地扒开屁股肉,把屁眼露出就好了,而臀缝相对于屁眼分开两侧不说,作为臀瓣的一部分,它是屁股蛋这两个弧形夹在一起藏在内侧的各自一道侧面的缝隙沟壑嫩肉。如果是换了一个发育之后的少女甚至于成年女性,屁股又肥又大,自然而然地囊囊鼓鼓,高高挺翘着,臀瓣厚实,屁股蛋高,那么侧面的臀沟嫩肉也很可观。但是菱雅现在这么一个小女孩,连点儿第二性征都没有,加上我是真的没有经验,真是有够难的!

不过剩下的,抽臀缝跟抽屁眼也差不多了,商量明白,还是我一手揽住腰,一口气打下来算了。不过菱雅的表现要更好了,大概是因为没有抽屁眼那种疼痛了?毕竟屁股沟里头,绕开屁眼和阴部,剩下的虽然是比屁股蛋子上更嫩的嫩肉,那归根结底它还是屁股蛋子的一部分,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而屁眼,也就是医学上所谓之肛门,跟屁股肉可是两个位置接近但性质截然不同的结构啊。

臀缝两边的嫩肉各自抽了有二十下,反正是终于红了一条,堪堪能跟臀瓣正面的红肿接上,不再是掰开火红露出一道雪白了,也有几道鼓起来的痕迹,更能显示出这场鞭笞的用心来。苦一苦菱雅,骂名我来担!这下她再松手让屁股瓣合上,疼得又高了一个度,叫的又高了两个度。微微肿起的臀缝贴到一起,就已经是互相挤压摩擦,几道印子捏来捏去了,更何况先前就更有一颗高肿的屁眼鼓着顶出疼来呢?一般女孩受完这样的体罚,估计能安稳许久吧。


很快,屁股、屁眼和两侧臀缝的详细验刑照片都发到了舅妈的微信上了,菱雅也狠心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肿屁眼,又把眼泪唤出来了。我们两个都真不愧是班上的前五名,演的那叫一个真着,你来我往起承转合互接互捧,不光不能把话掉在地上,还要一级一递步步高升。反正他们那边在外头,网络信号又差,我说听不清那就是听不清,也没能太较真。

最后,舅舅舅妈一合计,问道:“小明,那你说的不会留伤口的东西是什么?真有这么好用的东西?真要有这么好用的东西那以后我们可也得跟着更新换代啊,到时候你可不能藏着啊。”

包括菱雅,也是带着期盼带着疑惑地看着我,都在等待我来揭晓答案。

我笑一笑,起身端着手机走进了厨房,弯腰从下层拿起一块儿东西来,放到摄像头前边:“揭晓答案,我说的就是姜!”

“姜?姜怎么用啊?”手机那头问道。

“把姜削了皮,这不全是辣的汁儿吗?就这样塞进屁眼里,又辣又疼,比被打烂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头两人一阵耳语,连连啧声,好像恍然大悟,但是又满是各种具体的疑惑,问道:“这倒真是个好谱!谁能想出来啊?就是你……怪杀得慌吧,那还是就管那一阵儿啊,再说也没有下手打烂那么疼吧?”

“没事儿没事儿,等着看看就知道了。”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过刮刀来开始给姜削皮。这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拽我的衣襟,回头一看,就见到菱雅,以当年铁叫子乐和唱完呼保义宋江即兴创作《满江红》“望天王降诏早招安”一句后,行者武松叫道“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去冷了弟兄们的心!”时的眼神看着我,估计她的脑海当中的想法应该跟一句比她早生了二十几年的台词差不多: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朱时茂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干嘛?”我问道。

“我不喜欢吃姜!”

“那还用你说了?你哥哥我也不喜欢吃姜。而且除了他们大人哪儿有喜欢吃姜的啊?”

她跺了跺脚,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家里给她单独准备的小脱鞋穿上了,“啪啪”作响,带动着两瓣屁股和一朵屁眼又是一阵生疼,说道:“那用屁眼吃也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我还没答话,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吼声:“亓菱雅!不准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吃姜我们炒菜又不放,这是惩罚,是你应该被打烂屁眼打烂肉屄的惩罚!本来你挑食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直接揍你一顿屁股给你改过来就对了!”

菱雅低下头,又没话了。

我把这一截姜皮削掉,然后切下来,大小刚好跟大拇指差不多,显然对于菱雅来说有些太大了。我把姜条拿到摄像头前,继续介绍说:“而且用姜罚还有好处,很方便,又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是咱这儿,葱姜蒜什么的,实在是太大了,随便弄一截,还得切成细一些的条才行。”

我把姜条从中间一劈两下,然后选择了稍小一点的半根,再切掉它的薄一些的小半边,这就已经很保守了,转身说道:“好了,把屁股撅起来,屁眼掰开。”

手机那头舅舅舅妈也在帮腔。

小姑娘屁股还没撅,嘴倒是先撅起来了,却也知道利弊,还是不太情愿的转身撅起了屁股,双脚出溜着分开,然后又一次掰出了可爱的红肿小屁眼来。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起姜条来,眼睛落在了这个肿胀不堪的小屁眼上,想了想,用左手食指蘸了一点儿厨房的水,然后轻轻摸上这颗小屁眼,火热滚烫。

肿胀的屁眼被手指虽然只是轻轻的摸了两下,嫩肉上的疼痛却一下子就活了过来,摩擦过的仿佛是一把利刃一般,由于疼痛,菱雅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迅速地收缩起了自己的小屁眼。


“放松,张开……来深呼吸……”

随着我的引导,菱雅的屁眼老老实实地放松了,好像能微微露出一丝里面红润娇嫩的肛肉。

“屁眼张开点,深呼吸放松,再张再张。”

明明努力松开肿胀的小屁眼就已经很疼了,可是还要努力张开口子,好让生姜能径直顺利侵入进肛门内部,即便是懵懂幼稚的小女孩,也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耻。

眼看着菱雅肿胀的小屁眼规规矩矩地张开了一个小口,目测已经够了,时不我待,右手两根手指捏紧了姜条,瞄准好屁眼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敏捷地插了进去,感受到了湿滑肛道的挤压。然后手指一错,大拇指用力,生姜狠狠地擦过肛壁,一瞬间整个肛门都像是着火了一样的难受,身体不受控制得跳起来,承受着来自可怜屁眼里的火烧火燎的疼痛。


舅舅舅妈显然对于女儿的反应非常满意,当场就决定以后把姜罚纳入家法当中,这样以后菱雅的屁股就过上好日子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甚至打屁眼这个压箱底用的杀手锏都能半退休歇长假了。唯一代价就是最多几块生姜而已,哪怕就是姜最贵的年头,也花不了什么钱,算不得代价。

经此一役,可以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大显一番身手,对于菱雅的辅导体罚参与权,已经实质上变成了管教体罚掌控权了。而在一个月后的暑假当中,自然就开始了星环号上的乌托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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