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淫集

《第五季的花期》(一):暑假回乡,多年未见黏人的表妹,竟然已经发育出一副巨乳硕臀,那来继续小时候美好的主贝生活吧!而且要大大加码,什么扇奶子抽屄穴通通享受!

《第五季的花期》(一):暑假回乡,多年未见黏人的表妹,竟然已经发育出一副巨乳硕臀,那来继续小时候美好的主贝生活吧!而且要大大加码,什么扇奶子抽屄穴通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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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标题:《第五个季节的花期》(一)

作者:香草美人

唯一指定发布平台:pixiv

创作及首发时间:2026.07

感谢您的点赞、收藏和关注!

——

俗话说: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这一场几乎与近百年前打病了祥子的几是别无二致的暴雨。

云还没铺满了天,地上已经很黑,极亮极热的晴午忽然变成黑夜了似的。风带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北边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似的。

风小了,可是利飕有劲,使人颤抖。一阵这样的风过去,一切都不知怎好似的,连柳树都惊疑不定的等着点什么。又一个闪,正在头上,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的砸起许多尘土,土里微带着雨气。

大雨点砸在祥子的背上几个,他哆嗦了两下。(呐,大概老舍的这一章可以起一个“多水”……“‘丰川’祥子”的标题吧。若叶睦:什么?多水?)

雨点停了,黑云铺匀了满天。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柳枝横着飞,尘土往四下里走,雨道往下落;风,土,雨,混在一处,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一切的东西都被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乱,全响,全迷糊。风过去了,只剩下直的雨道,扯天扯地的垂落,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那么一片,一阵,地上射起了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几分钟,天地已分不开,空中的河往下落,地上的河横流,成了一个灰暗昏黄,有时又白亮亮的,一个水世界。

以至于我都有点儿担心复合中空夹胶钢化玻璃的安全系数了。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我躺回床上,掏出手机翻看起了一组照片来。


大幅的特写,一对儿大概是女性的胸部的东西,因为本来就又长又挺,好似两个超大号的山东老面白面大馒头摞起来那般,还又格外得高肿着,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地想起网络上“比我头都大的”流行语来。而且这一对儿巨乳整体上还均匀地涂满了一层红烂的星空紫色,尤其是两颗细嫩的处女乳头和两圈单薄乳晕,显然更是多有额外关照,细腻的嫩肉被狠狠抽到盛开,变得又肿又肥,如风雨中飘摇的罂粟花一样,美丽的血红色惹人迷醉。

一连几幅特写以后,又到了半身像。画面中的女孩听从他的指导,笑着看向镜头,然而再看视线以下,她的动作,却是用左手衬在左乳下面,右手屈起食指,好像在按下快门的下一个瞬间指甲就要狠狠地弹上肿烂的左乳头了。下一副换成对称的右乳头,再下一副干脆就是挺着这一对儿紫肿的大奶子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双手举到两侧比耶……

这时候,叮咚一声,微信上传来消息了,一个视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阴夹把红肿的阴唇扯开的嫩穴,上头一道小绿的残影,正要狠狠地抽到分去保护的阴穴内部,是菱雅发过来的今日自罚打卡。

菱雅就是上面这一组照片的女主角,这是我在返程前一天用佳能 EOS-1V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拍出来的套图,胶片的!所以才能有这种简直比真人更有真实感的清晰度,相比之下用平板前置摄像头500万像素拍过来的自罚打卡视频简直就没眼看了。

这一套摄影组图,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第五个季节的花期。


什么叫第五个季节?

那好,提问:一年有几个季节?

小时候有一个脑筋急转弯回答:小明回答“一年有两个季节”!为什么呢?因为小明家里是开旅馆的,所以对他来说一年只有“淡季”和“旺季”两个季节。

当然现实中的“小明”不会这么认为,因为现实中的“小明”——也就是我,王孝明同学,可是北方的小县城人。十年前,上小学的我靠在新华书店的柜台边上读到这个脑筋急转弯的时代,全县所有的稍微大一点儿,能看出季节与客流量影响的旅馆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所以我只好求助于父亲,提问“淡季”和“旺季”是什么意思。

“啊,‘淡季’就是‘淡’,就是少了。就好比现在你们不是放暑假了?学校里都没有个人了,这就是到了‘淡季’了。反过来,人多的时候就是‘旺季’。”

“噢噢。”

“旅馆这个东西,咱这里没大有,咱这里小县城又不能有多少外人来……要是,啊,你看寿光有菜博会,弄不好开菜博会的时候就是个人多的‘旺季’。反正一般,都是南方,福建、深圳什么的,那里来来往往跑船多,也有外国人——就和青岛似的,那些南蛮子开旅馆的多……”


其实,后来随着时间的自然流逝,当我上到初中之后,我才发现,南方人那边确实也是可以认为本来一年就是两个季节的。

世界上四季分明的气候,只算大类啊,可以认为是三个,也可以是两个半。

第一个温带季风气候‌,最典型的四季分明,夏季高温多雨,冬季寒冷干燥,春秋短促但界限清晰。

第二个是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寒夏热、年温差极大,降水集中夏季,四季转换剧烈。

剩下那半个,是也能分出四季,但是就没有那么“明”了,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冬温夏热,虽然说是四季分明,但冬季温和,四季界限略弱于温带。

其实归根结底的话,可以以这样两条作为标准:

纬度位置‌:主要位于南北纬 30°~60°的中纬度地区,无阳光直射也无极昼极夜现象 。‌

气温特征‌:最冷月均温通常低于 15℃(温带可低于 0℃),最热月高于 22℃,年温差大。

所以从那半个,再往南,尤其是下了北回归线,抛开上边引述的课本条框,在细节上越发热带,季节这个东西就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一般人认为热带,就是“旱季”“雨季”两个季节,大概是因为“雨季”的概念,加上偶尔也能吹到这里的台风的影响,随着某些文艺作品而深入民间;但是其实它们既有“旱雨两季”,也有“凉热雨三季”。而且,你到了沙漠里怎么办呢?譬如国际上常年躺在头版新闻那儿不肯挪窝的中东地区,它又不下雨,哪儿来的“雨季”啊?

不过,现在,我正经上到大学了,观念就又发生了变化。秦岭-淮河线以北,中国北方地区,俗称“中原”,其实也不是春夏秋冬四季,而是一年五季的。

要讲《第五个季节的花期》的故事,那就从这次暑假我回老家开始说吧。


“师傅,哈,再往前……下了桥还得继续往南走。”

我瞅着手机上的地图,面对着车载空调刺骨的冷气,还是热得喘成树荫下的狗,仿佛要把天地之间的一切闷热都吸收进体内,然后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能烧毁哥斯拉的炽热吐息。念着上下左右,对着东南西北,左手边揩汗边挥舞,最终才努力辨认出了窗外这翻了一遍绿化的道路。

唉,其实主要是我……父系这边属于“路神”,爷爷、父亲,本地任何地方走过一遍就能记住;而母系这边,出趟远门拐几个弯,虽然瞅着太阳,但是方向感就是怎么也找不回来——要不是现在智能的地图这么方便,能认出路但是找不着北的我是死活也不肯在家族联络群里三番五次地表态不用人来接的。

但是说实话,现在我都是大学生了,而且等这个暑假再过完,那都大二了,回一趟不过是四年没来的老家还能害怕迷路吗?

哎!要幸亏县政府这些年来一直坚持建设市北区,发展工业,老家这块一直没能等到全国各地习以为常的“天翻地覆”的变化,感谢党!感谢政府!

“……嗯,对对对,左转就是这村子!就是这里!就是这儿……谢谢师傅啊。”

终于快接近村子了,从柏油马路上下来,水泥路、石子路、土路……尽管车速马上就放下来了,但是丝毫不妨碍三分钟之内就从当代穿越到近代,再从近代穿越到古代,最后从古代穿越到原始时代。

烈日下的中国北方县城郊区小村,这就是中原地区的第五个季节——长夏。


第五个季节的概念,来自黄帝。但是作为一位心系家国的文艺工作者,内心师从著名的陈老师的目前不著名的摄影师,我对于第五个季节还有自己的现代的理念的。

土路两边的农田,一眼就望到头,那些蔫不拉几的苗我其实已经认不出来了,何况现在还没长起来呢,整齐均匀的间隔之下,大部分的地方其实是空着的,大片大片预留出的生长的空隙全是呆滞的棕黄色,不是黄土地那种底蕴的深厚,而是化肥农药板结休耕之间脏兮兮的有些贫瘠的大地。

赛珍珠的大地!

过了庄稼,再靠近处间隔站着一些黄瓜、扁豆、白芸豆、四季豆和长豆角的架子,其实很多已经过季可以拆了,尤其是本地盛产的白芸豆和长豆角,后者更是以“豆橛子”这个从“豆角(jiao-jue)(子)”自然演变而来的俗称走红于互联网。

再然后最靠近路两边的,其实还有一层篱笆,大多大概是以种的一溜儿某些荆棘类的植物为基础吧,灰暗的,好像其实已经枯死了,依靠上面爬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藤蔓类植物而结成一堵胖乎乎的绿色矮墙,但也是蔫不拉几的,还沾了一层土。

可惜的是,蝉这个夏天最完美的燥热背景,在还没能金蝉脱壳的时候,就以知了猴的身份被贪吃的人们掏干净了,市场价干脆常年维持在一元一只上。


我很喜欢的一篇有些年头的老文里边,有这样一首诗:

黄莺清婉初夏枝头蝉喧嚣,知了知了,

红沙荇泥荷塘白裙写素描,年少年少。

可青泥细雨的故事,知了不知道。

似水流年匆忙,少年不年少。

青丝谴倦许久才落下句可好,

可好,可好,

你走过之后日历撕去了多少?

……


滴滴到了村口就停下了,因为只有村口这里有足够的空地可以让师傅调转车头走出去。我数好了自己的行李,付了车款,外带额外的“小费”,还不算完,空地两侧都是挖开的排水沟,可得好好帮忙指挥着倒车呀。直到师傅终于开上了回头路,轮胎下带着怎么也消不下去的黄雾,又“嘀”了一声算作了告别,此时我的脖子、胸膛以及后背已经被七月初的下午两点闷出了一层厚厚的汗了。

“明哥哥!”

正当我戴回墨镜,习惯性地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看到,同时抬手想抹掉汗层的时候,一个惊喜的女孩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犹疑地转过身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挥着手慢慢地跑过来,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却丝毫赶不上汗湿的短袖下几乎要笼不住的一对儿肥厚爆乳自由起伏,肉眼可见的巨硕柔软直接给我看得呆住了。

直到女孩摇晃着奶肉跑到身前,拉起我的右手来,我还是呆呆地看着女孩的身子,一股一股的黏腻香汗顺着白嫩脖子“咕噜咕噜”流到胸脯,进入汗湿的短袖笼罩着也只能挡住颜色的幽邃闷热的肥腻乳沟里。好似有一股浓郁的风韵,是雌性令人酣沈的荷尔蒙,随着她饱满的小腹起起伏伏,满带笑意的喘气而混合成醇厚的蜜酿,干脆瞬间就扑面浸透了我的身心。

女孩上身穿着的短袖明显是被家里手工裁剪过,胸口那儿以孕妇装的思路拓展成弧形,所以真能呈现出动漫里边的效果,而不会胸口把衣服那么一撑,结果其实还是平整的一片来到下边,在腹部形成空挡,根本看不到任何胸型。现实是必须要你剪裁过之后,在胸口改造出了符合乳房大小的两个袋子,像这个女孩这样,甚至她现在大概是还在发育,两只硕乳都不仅完美地撑成一座山峰,干脆还能更进一步地把短袖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都变得薄透了,而且能完整地显示出抹胸的印子。

目光好不容易从完整圆球跳跃的巨乳里头挣扎出来,再往下看,是齐大腿根的热裤,短裆,紧身,本来就是为了这种最热的时候只守着屁股这个最后阵地而设计的。女孩的一对儿同样肥厚多汁的柔软巨臀似乎比她的淫腻硕乳更要爆炸,大号的牛仔热裤不光也被撑得紧紧的,甚至从侧面瞥到的后臀部干脆直勾勾的露着这么一截,汗珠流淌闪着光的丰满大腿之上忽然由雪白的臀肉隆起饱熟的圆弧肉山——这截地方到了医学上叫臀部,说白了它就是屁股——直到再往上越过这散发着荷尔蒙媚香的肥腻臀底,才堪堪看到边缘悬空着的裤腿布料。

有个成语叫做捉襟见肘,伸手拉一拉衣襟,胳膊肘就露出来了。而女孩这肉臀的衣着,不考虑牛仔布料的强度的话,无疑可以叫做“弯腰见腚”。

可惜的是,还没等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正式欣赏光滑、白洁、汗湿、丰满、肥厚、魅惑的完整两条美腿的时候,由她黏腻香汗的双手拉到胸口高度的右手被更大幅度地摇晃起来,忽然给我晃过神来了。女孩因为炎热,再加上一小段奔跑,满脸笑意和汗珠之下,也不愿意再气喘了,而是微微嘟起嘴来,身高矮着一个头,于是炽热的湿润气息仰头努力地往我的脖颈上喷,好像是又重复了一次:“明哥哥!你看什么呢?”


“啊?”我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半步,但是刚要甩手,又被右手包裹着的湿热软肉“提醒”过来。啊,面对女人,好歹没再像习惯性的碰到陌生人那样首先保持安全距离再说。

我瞅着这张大大方方的匀称脸蛋,也是肉乎乎的,偏白皙的皮肤红润透亮,纯天然无污染,不光没有浓妆淡抹,反而湿着一层香汗,配合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出水芙蓉般的清纯之上开出的却是能艳冠群芳的洛阳牡丹。

坏了坏了坏了……

这是哪位啊?其实我再次陷入了脸盲的老毛病里头了。除非是在对方应当正常出现的区域里头看到对方,我能正常的认出人来;像是隔了一年半载没见的女同学,换了件衣服就实在认不出来了;甚至哪怕是本来在老家的亲戚出现在县城,本来在学校的同学出现在县城,本来在工厂的阿姨出现在县城——通通都会脸盲。

看着女孩把本来捧高的右手下放到了小腹的高度,似乎很不满意的有些泄气了,我强迫自己在一片紧张与迷惑的空白当中赶紧开动脑筋,空着的左手也赶紧做作地摘下墨镜再一条腿一条腿地收起来,好分散注意力,拖延时间。

想想,想想,能叫“明哥哥”的我的妹妹有哪几个呢?啊,对啊,这个地方能有谁呢?要说着社交恐惧的底子是真难受啊!到了这种时候人简直就像脑子有问题一样。

“啊!你是…菱雅?”

“嗯!是我!”菱雅高兴得眼睛都要眯没有了,“哥哥我们……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这个……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都长这么高了,啊——而且竟然比小时候更好看了,真是……我光看照片了这两年,这么好看的妹妹我真是认不出来了啊。”

“嘿嘿,哥哥,你现在打扮的也真帅啊。你戴上这个墨镜,站了那里,乍一看真和那明星似的。”


我今年十九岁,过完暑假是大二;表妹亓菱雅小五岁,过完暑假是初三。不过在四年前,也就是我上高中之前,我就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举家搬迁到了北京,那个时候菱雅才上小学四年级呢。

一下子,认出来了,我们两人瞬间就没有了任何的拘谨,完全放松下来,脱口而出,大概都是随时想到的真心话,说说笑笑,不用多想。但是却一直等待着,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长久怀念在心底的东西。

唐中宗神龙二年春,宋之问因为攀附武则天的男宠张易之兄弟,在武则天退位、唐中宗复辟后遭到政治清算,被贬谪到偏远的泷州(今广东罗定)担任参军。在泷州期间,宋之问无法忍受岭南的荒凉与内心的苦闷,竟冒着杀头的死罪,私自逃回故乡(洛阳/虢州一带)。他在逃亡途中,乘船渡过汉水(汉江)接近家乡时写下一首五言绝句: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现代人因为有了电报、电话和互联网,几乎随时都能再重新联系上,却让我们这些暂时不好脱离家庭的小孩在分别以后,只能戴着面具,省略掉一部分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的交流。让正版变得与盗版无疑。

菱雅抢过行李箱想要拉着,当然又被我抢了回去。你来我往退让了三番,颇有些模仿君子之道的意味,只是晃来晃去的肥熟硕乳实在又乐又淫过于非礼勿视,最后才让小丫头抢到了小的斜挎包背着,蹦蹦跳跳地领着我在土路上操纵着行李箱向村子侧面守着苹果园的家里走去,引得我只是一个劲儿地欣赏着蹦跳得更活跃巨乳和两条完美的丰满雪白肉腿。尤其是饱满的大腿随着走动,微微泛起的一股股肥厚,和大腿之上那细腻娇嫩的鼓胀臀底,以及紧绷的汗湿热裤之下,勾勒出的丰腴多汁的肥臀,与深邃闷汗的臀沟。

“那……哥哥。”快到了家门口了,菱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蹿到前头,转过身来用一对儿跳动的大白兔拦住我问道,“我家里就我自己,我可以玩一玩哥哥的手机吗?”

“啊?你手机呢……啊,不是,你平板呢?又给没收了?”

“嘿嘿,我爸爸不让我看,只有每天晚上提交作业打卡的时候能统一玩一会儿,也就是……一个小时?”

又恢复了并行前进,我在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慨。自打全民网课时代开始,不光是下至初中学生都统一配上了手机或平板,下下至小学也都大半配上了平板或者智能手表,学校里也是,已经默认手机平板传文件拍视频成为了中小学生的必备文具了,所谓的“家校一体”越来越成为“家长干活”了。

“你……哎呀,我确实不能像他们一样说出口小孩不能看手机这种话。但是,行是行,我给你掩护着,别让舅舅舅妈知道,就是这一个月啊……”

“啊!哥哥你要住一个月啊!”终于到了门口,菱雅又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了。因为还背着包,也顾不上抹汗,赶紧先把手伸进门洞里掏锁,一边摸一边还回过头来问:“真的住一个月啊?三十天?还是说七月这一个月?”

“也都行啊。我们这不是……呃,你也知道了吧,我们组织着上青云岭里边算是……有任务吧,正经也得十几天呢,反正住你们家这不是方便,前前后后,准备……反正我想住一个月就一个月呗。”

“万岁!”菱雅挥舞着斜挎包,扭起屁股来,一头就冲进了里屋,扎到沙发上。

我先把行李箱拖进来,顺手又插上了大门,直到被拦在台阶前边,菱雅才又带着两只大白兔蹦了出来:“来来来,哥哥我来帮你!”

“行了行了,你拿这些太沉了啊。没必要这么献殷勤啊……”我把大包和行李箱分成两次才提了上去,瞅瞅旁边眼巴巴的小丫头,“啊,不是吧?就等着手机了?……不对啊!我问你,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一提到期末考试,菱雅马上就跟外边的庄稼与花草一样,也蔫了,脸上换成了不好意思的尬笑,不知道怎么说了。


嗯,这才对味嘛!我暗自点点头,好笑,不要被她这一对儿丰满硕乳给蒙蔽了双眼啊,从初见面就感觉不对,那是因为记忆当中,而且这几年通过互联网还能沟通的东西当中,这个表妹本性就是那种不省油的灯,跟现在眼前这个形象,大相径庭。打小,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在村里多少也算能排上一号,幼儿园的时候就天天捉鸡撵狗;等上了小学,舅舅舅妈开始下狠手严加管教,性子养成颇为收敛了一些,可是也是非常典型的“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常常粗心大意,天天放肆贪玩,神经大条到连课本都不知道往脑子里拾,更不用说记吃不记打了。

我站直了身子,摘下墨镜来,顺手抹了一把额头,脑海中瞬间就浮现了一整条长廊上挂满了参观乃至于参与小学时期菱雅的种种体罚的画面了。

标志着自己可以正式地参与到对菱雅的体罚,是偷钱的那一次。


说来好笑,从这个经典案例就能看出菱雅那个时候,是真的幼稚到似乎缺心眼一般,而且运气也是那么阴差阳错。

偷钱,很多小孩小时候都干过,只不过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电子支付对于实体货币的淘汰,眼瞅着真要差不多绝迹了。在这个小县城里,也就是只在当年的公学里学过一点儿文化的老年人多,所以纸币还留有较大的流通空间。即便这样也有不少小孩在校门口的文具店里抱下一溜零食来,然后手表一扫钱就付完了,比起当年的小孩子们掏出一张棕色的桂林山水大票要潇洒多了。

当年菱雅那次偷钱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受不了直观的一张张人民币的诱惑。那时候,我上初一,她在小学二年级,那回周末,她来了我家,晚上跟着我妈也就是她的大姑睡,白天由我辅导一下她的课外学习,其实还是大孩子带着小孩子以玩为主。然后她就在她大姑的屋里,小姑娘自然而然的翻箱倒柜什么地方都喜欢掏搜一遍,刚拉开抽屉,就发现了一大堆钱,叠的整整齐齐,厚厚一沓,甚至整钱和毛票都有,是没见过的巨款。她咽了咽口水赶紧看向门口,没人,我当时上厕所去了。

于是菱雅抖着手抽出了一张夔门,想着的是商店里的一个彩虹色的小马宝莉的书包——她攒了两个月了,就差这十块钱了。她当时是觉得,这么一堆有零有整的钱,应该不知道总数吧,少这么一张也无所谓。抱着侥幸心理,菱雅将钱揣在了裤兜里,想着小马宝莉的书包,笑开了花。盘算着等周末结束了,回去上学的时候,就能把书包拿下了。

可惜理想是那么的理想,丝毫没有考虑中国沉重的现实引力。周日下午回家,本来是安安稳稳的一段最后的休闲时光,做好新一周的准备。可是就是这种时候,她愣是还能阴差阳错大概是没看黄历加犯了太岁,听说外边国道上过了一队货车,里头有一对儿夫妻从徐州地方来的时候,密接了,吓得一路上的收费站都消起了毒来,一路百姓全都嚷嚷着去做核酸。菱雅家里虽然已经离得远,但是也不肯甘拜下风,妈妈一声令下,就跟以前闹狼似的,直拿“84”在屋外画圈,然后又要把全家的衣服扒下来洗一遍。


菱雅把衣服脱完,顺势哼着歌就去洗澡了,脑子里还在想着小马宝莉的书包呢,让人想不通她怎么会根本就没转过弯来呢?结果妈妈一翻兜,竟然有一张崭新的十块钱,就一愣。自家平时给的零花钱可不算多,而且依照她的意见,一直都是坚持少量多次的政策,一块两块的,买点儿小零食满够就好了,连五块的票子眼见都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现在竟然一掏就是一张十块的?难不成小姑娘把零钱攒起来之后能自己合成升级吗?

这个时候,刚好爸爸也过来脱衣服了。夫妻俩一合计,按照《阅微草堂笔记》的说法,物之反常者为妖,估计跟她大姑家脱不了干系。

等菱雅哼着歌换上干净衣服推门出来,就看到一张长江三峡的夔门躺在茶几上朝着她“浪花高飞暑路雪,滩石怒转晴天雷”,父母坐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的,手里头在等待美人出浴的工夫干脆已经把竹板找好握着了。其实妈妈只是怕小丫头支支吾吾耍滑头,本来就为着密接的事儿心烦着,不愿意浪费时间,干脆就作势吓唬一下,问明白就算了。


“自己解释吧。”妈妈开口。

“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饶了我一次吧。”菱雅哭哭唧唧的开口求饶,“我不应该偷偷从大姑屋里拿钱……”

父母二人对视了一眼,脑海中想起的是赵本山在春晚上的那句经典台词:我滴妈!还有意外收获!

“滚过来!”爸爸怒喝。

菱雅顿时腿一软,眼泪就流下来了,颤颤巍巍地走到茶几前。

“跪下!”

菱雅腿一软就跪下了。

“你还有脸哭?拿的?亓菱雅,我说过,再偷东西就怎幺的?”爸爸十分生气。

“爸爸……”菱雅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父母的脸色不敢开口,但也不敢不开口,“说,说,呜呜……再偷东西就把臭‎屁‍‍眼‍抽、抽烂,呜呜。”

“还有呢?光抽屁眼吗?”妈妈又跟上补充道。

“先、先按照家法,狠狠地打屁股,偷钱……偷,先打屁股,再打烂屁眼……”

爸爸握着竹板走到跪着的菱雅身前:“哪只臭手偷的钱?”

菱雅呜咽着,想了一想,选择颤颤巍巍伸出了左手。爸爸两个指头握紧了小丫头的指尖,将手抻高,柔嫩的掌心一片白皙,似乎还在散发着新浴的水气,但是菱雅知道很快这掌心就会发红变肿。

“啪啪啪……”,下马威一般连打了十下。菱雅努力挺着掌心,身子却疼得使劲扽着,也越来越往下变成跪坐,手心马上发红发麻。

打完十下,稍一停歇,菱雅马上就进入了熟习的老一套哭喊,台词不用动脑子就脱口而出:“爸爸,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了?都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啊,你可倒好,现在还小就学会偷金了,等长大了不得去偷原子弹啊?”爸爸可太熟悉女儿的反应了。

妈妈一边在微信上跟大姑子对接偷钱的情况,一边嘴上也跟着:“而且人家别的小孩偷钱都是偷自己家的,你可倒好,比别人都厉害,都偷了别人家去了!我看就是人家银行有保安拦着,要不然等你背回一包子来,那咱家这苹果都不用种了。”

菱雅左手被拽着,重新跪直了。爸爸又举起板子,又是十下,抽得她哭爹喊娘,手心红肿了。等这十下打完,就赶紧伸出右手来拦在左手手心上。

“爸爸,别、别打手心了……”菱雅哭着摇摇头,“同学们会看出来,就还是打屁股吧。”

爸爸叹口气,也是摇摇头,虽然嘴上说着要打烂屁股,可是也就是说说,女孩子不能真打太重了。可是每次小丫头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然后挨打的时候再梨花带雨又惹心疼,真是愁死人了。

说话间,妈妈已经将茶几清空放上沙发垫子了,爸爸摇完头,便指着茶几:“脱了裤子,上去趴着。”

菱雅呜呜哭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如既往地娴熟,因为刚洗完澡,把裤子内裤一脱,放在一旁,下半身就完全干净了。


茶几据卖家说是实木的,但是实际应该是木料合成的,反正是够敦实的,比餐桌都厚,所以这里从一开始就非常有远见的被指定为了体罚台,不过就是苦了菱雅了。她大半个身体趴上去,大腿担在边缘,比之一般的小学女生普普通通的身材略显饱满的屁股瞧着,可是两条大白腿摆来摆去,小脚丫怎么也撑不到地,换成跪趴姿势就又变成膝盖够不着了,哪儿哪儿都别扭。

其实体罚就是要的这种别扭劲儿,挣扎着又难受,然后“啪啪”的狠抽一阵,雷声大点儿,小姑娘光在那儿难受了,这样教育作用就可以不用打得太实际,事半而功倍。

爸爸从一侧的抽屉里直接拿出了皮带来,折了两折,看着女儿只是略有些丰满软嫩的肉臀,决心这次要稍微重一点儿,便甩甩手,使了三分力气先抽了一下试试。

“啪!”一道红印子在菱雅肥肥软软的小屁股上浮现。

爸爸点点头,让妈妈过来按着菱雅的腰,“啪啪啪……”一左一右,从上至下,然后再由下往上回来,循环往复,不时跟着训斥,连抽了三十下。菱雅一边哭嚎一边认错,屁股很快就红起来了,然后慢慢地开始充血发肿。

看着缓缓满起的一道道肿痕微微成型,父母二人在内心都不由得感慨小女孩的体质,看来《豌豆公主》的童话故事也未必不可能嘛。

连抽三十下,也就是左右臀瓣各十五下,主要是力度用得高了一个等级,这屁股就是“打烂”了。

让菱雅喘息着先摆上抽屁眼的姿势,爸爸回屋去,翻找出来了没想到能用上的细长竹棍来。

这边菱雅见爸爸走了,却又闹起来,扭着身子,就是在茶几上跪不住。妈妈也不多废话,干脆把女儿扯下来,趴到自己腿上,让小屁股成为身体的最高点,然后自己出手,使劲扒开菱雅的两个红肿的屁股蛋,保证露出要受罚的小屁眼来。


看着爸爸提着那根可怕的竹棍过来,菱雅又叫上了:“爸爸,我不敢了,别打‌‎屁‍‍眼‍,别打‌‎屁‍‍眼‍!”

感受到身下小家伙的挣扎,妈妈的手上不由得跟着加力,才好按住。菱雅感觉自己的屁眼都被扯开了,菊门敞口,好像有丝丝缕缕的凉风顺着‌‎屁‍‍眼‍钻进肛门里头。

“我说过,再偷东西就把你‌‎屁‍‍眼‍子给你抽烂!”

爸爸还特意挽了挽袖口,“嗖~啪!”,都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抽屁眼的第一下就格外狠烈,面对小女孩最娇嫩的私密处之一,甚至直接加到了五成力。坚硬的竹棍狠狠地抽在屁眼嫩肉上,带来前所未有的痛彻心扉,就这一下,就直接攻破了菱雅多年以来被打屁股的阅历防线,瞬间泪崩,罕见的不是经验化的例行公式演戏,而是真正开始打心底里哭号出来。

菱雅哭的高音快把房顶掀了,小‌‎屁‍‍眼‍无助地收缩着,妄图能尽量快一点消化这下抽打的炽热与疼痛。

并不等菱雅缓过来,爸爸又抽了第二下,其实已经收力到最多只有两分了,但是在菱雅的感觉上,她根本没有心思察觉疼痛的变化了,就是像第一下一样的直击心灵不可承受的疼痛。

“今天没数,啥时候给你抽烂啥时候完事!”爸爸见势,对于这样皆大欢喜的局面很是满意,一边抽着,一边不忘了嘴上跟着。

一下又一下,菱雅的‌‎屁‍‍眼‍仿佛被烫了,疯狂收缩,边哭边喊道:“爸爸饶了我饶了我!”

又是连着三下,打在‌‎屁‍‍眼‍上,‌眼见得菱雅的小‎屁‍‍眼‍已经肿起来了,嘟嘟成一朵更加娇艳的小花。爸爸知道不能再打了,便挥挥手腕,转移阵地,先是连着五下抽在左边屁股缝的嫩肉上,一道一道的印子将本来白皙的股沟染红;然后又是五下,换着抽在对称的右边屁股缝的嫩肉上。

菱雅呜咽扭腰,却被妈妈死死按住扒开臀缝,挣扎不得,在一下下狠狠的抽打下,感觉这次是真的要抽烂自己‌‎屁‍‍眼‍了,最后什么讨饶保证的话都讲出来了。

等终于挨完了这顿体罚之后,还不算完。大姑这边其实在提醒之后,才迟迟发现了钱的问题,再听说菱雅被狠狠地抽了一顿屁眼,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傻侄女呦,你这孩子怎么缺根筋似的?你要是说是大姑给你的十块钱那多好啊,只要不上秤,连四两都没有,算不得什么大事儿,顺口给掩护过去就成了。

我听完事情以后,我也沉默了。到今天,再说到这里,我还是只有沉默的份儿,这评价……我就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啊,我能说什么啊?


但是反正我是因祸得福,尤其是半推半就这么也算是屈打成招以后,一问细节,还是趁着当时负责带她的我这个“小大人”上厕所的时候“偷”的钱。那没得说,打在地上爬的时候,就喜欢粘着大姑和表哥的菱雅,主动把体罚权分给了我一部分。按照舅舅舅妈的说法,以后假期里头再给她辅导学习,扒下裤子来该打打,都是一家人,没关系的。

那天晚上,我看着手机里头分享过来的菱雅的验罚图,大多是屁股、屁沟和屁眼的各种特写。肥肥软软的娇嫩屁股肉上,肿起的印子很快就消了大半,只是微微得鼓一点儿浅红,分外可爱;打的重点在于屁眼和臀缝,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肉最嫩了,另一方面是私密之处就是这么一道儿地方,实在没有多大鞭笞的空间,稍微起点儿数量就得重叠。在高清的特写之中,红肿的屁眼子还是鼓起来的,臀缝也红肿着,想必如果不再继续双手扒开屁股蛋的话,两只红肿屁股缝“啪”的弹在一起,加上肿屁眼再一挤,估计还像在持续受罚一样。不敢想象,要是在这副美景之上,再插进一块儿削皮的生姜,该是何等的美好啊。


没想到的是,美好很快就如三体舰队一般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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