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 穿着刑具一般的高跟鞋训练,还有清理自己喷出来的东西
[i:拔掉棒子的瞬间,憋了几天的东西变成满身透明胶状以太喷涌而出。她的身体从此成了需要定期排以太的容器。穿着芭蕾高跟鞋学走直线,摔一次电一次,最后还得踮着脚尖,把自己喷的果冻一滩一滩擦干净——滑倒,再挨电。
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手抱头、腿分开,等管理人检查下体,获准后去排泄区接上导管排出以太,再回来跪下行礼、吻她的鞋尖道谢。一次私自高潮被取消排泄许可,她憋着小腹训练一整天,晚上跪在黑暗里忍到主人说"可以",才终于被允许高潮。]
15
我蜷在箱子里,意识已经模糊了。
小腹胀得发烫,膀胱像是被撑到了极限,胀得我连蜷着都觉得痛。后穴那边坠得厉害,肠子里的东西积了一堆,堵在肛塞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我后腰发酸,浑身发抖。我张大嘴想叫,口球卡着嗓子,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我甚至开始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死在箱子里,蜷成一团,憋死在一个高科技拘束箱里,传出去,恒辉队的同僚们得笑掉大牙。堂堂维埃拉女战士,没死在沙盗手里,死在一泡尿上——不对,是死在堵着的一泡尿和一坨……不对,我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个。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箱盖忽然开了。
虽然带着眼罩,我根本看不见东西,但空气变了,呼吸顺畅了一点点,还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飘进来,是管理人身上的味道。
然后,耳机里忽然响了。
“周周。”
终于是听到声音了,我本来都快昏过去了,这一下瞬间给我清醒了,然后我就感受到下面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尿意便意,瞬间更强烈起来。
“我在,我就在外面。”
然后,我的眼罩被取消了遮光。
光涌进来,我眯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亮,亮得我头皮发麻。然后是耳机,隔音功能被取消,世界的声音哗啦一下全涌了回来,设备的嗡鸣,气流声,还有管理人的呼吸声,那些我以前嫌吵的声音,此刻亲切得让我想哭。
我拼命眨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管理人弯着腰,站在箱子边,正低头看着我。
我仰着头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想说话,想求她,可口球堵着嘴,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管理人没说话。她弯下腰,伸手,先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铐环,然后是脚踝,咔嚓,咔嚓,两只脚踝的锁扣挨个解开。再然后是腰上的拘束带,肩膀上的链子,大腿铐,一根一根地解开。
我浑身瘫软,四肢终于能动了,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蜷在箱子里,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小腹还是胀得厉害。
“出来。”管理人说,声音还是那副平平的调子。
我撑着箱子内壁,想爬出来。手肘撑着箱沿,腿软得很,整个人从箱子里滚了出来,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地板冰凉,硌得我生疼。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想站起来。手撑着地,膝盖用力,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脚上的高跟鞋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那两根细得离谱的鞋跟撑着地面,我的脚背弓着,脚尖点地,整个人重心全压在脚趾上。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重心一晃,鞋跟一歪,我“呜哇——!”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又摔回地板上,膝盖磕得咚的一声响。
“唔……”我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骂了一百句脏话。这双破鞋!我都瘫成这样了,它还不放过我!我连站起来都费劲,它还要我踮着脚尖站着!
管理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伸手捏住我嘴角的口球皮带,咔嚓一声,解开了。
口球从我嘴里滑出来,我立刻干呕了两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上糊了一大片。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我……我想……”
我想上厕所,我想尿尿,我想拉屎……
“我憋不住了……求求你……”
管理人没接话。她绕到我身后,蹲下来,伸手探向我身下,贞操带上的锁扣咔嚓一声解开,她开始拆贞操带。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感觉到她的手指捏住后穴里那根粗棒,一点一点地往外拔。那根带螺纹的棒子在我肠道里待了好几天,拔出来的时候,螺纹刮着内壁,又麻又涨。
“呜——!”
然后是尿道棒,那根细棒从尿道里抽出来,尿意已经汹涌的不得了了,我浑身一个激灵。
两根棒子都拔出来了。
我的身体瞬间空了。憋了好几天的尿意和便意同时涌上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绷直了——
“噗嗤——”
一股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从我身体里喷了出来。
我愣住了。
不是尿。不是那种清亮的液体。从我身体里喷出来的,是一股透明的、胶状的、黏糊糊的东西,带着淡淡的荧光,噗嗤一声喷出来,喷了我一身,喷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那是透明的,如果冻一样的质地,半透明,带着一点微微的光泽,黏糊糊的,还在缓缓地流动。它从我后穴和尿道里流出来,黏黏糊糊的,淌了我一腿。
我身体里那些憋了好几天的东西,全变成了这种胶状的东西,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小腹的胀痛一点点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的虚脱感。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透明的胶状物,又抬头看看管理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
我憋了这么多天,憋得死去活来,就为了喷出这一身果冻?!
管理人在旁边站着,看着我这一身狼狈,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蹲下来,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我身上的胶状物,举起来看了看,那东西在她指尖上挂着,透着光,亮晶晶的。
“看到了吗,这是没完全消化吸收的以太。”
我愣愣地看着她指尖上那点透明的胶状物。
“这套拘束具在这几天里,已经完全改变了你的身体。你现在产生了新的生理需求,你需要定期排出多余的以太,而不能像以前一样完全转化吸收了。”
我趴在地上,脑子嗡嗡的。什么意思?我的身体被她改了?我以后要定期……排泄?排这种东西?这种透明的果冻?我堂堂维埃拉女战士,以后每天都要蹲在角落里,喷出一堆果冻来?!
“以后在调教过程中,可以玩一些有趣的东西了。放心,这不脏,毕竟是以太而已。”
我这是……彻底完了。现在的我,成了一个需要定期排放以太的容器,而她手里握着我的开关。
腿根的以太黏糊糊地挂着,凉丝丝的。
“起来。洗一洗。下午还有调教。”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想起来,又被高跟鞋绊了一下,咚的一声,又摔回那滩以太里。
管理人看着我这副德行,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先教你怎么穿着这双鞋走路吧。”
我趴在那滩黏糊糊的以太里,浑身软得跟滩烂泥似的,正喘着气,琢磨着下午的训练是啥,管理人就又蹲下来了。
“起来。”她说,“把贞操带穿上。”
我:“……啥?”
我刚把那三根棒子排出来,屁股还麻着,她就要我塞回去?我下意识夹紧腿,护住身下:“我、我刚排完……能不能让我缓一会儿……”
管理人的眼神扫过来,我立马闭嘴了。
机械臂可不管我缓没缓过来。它捏着贞操带,往我腰上一扣,然后那根细棒就对准了我尿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紧接着后面两根粗棒也顶了上来,塞到最深处,重新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唔……!”
我被带到训练室。那间我熟悉的、有镜子有地毯的屋子。不同的是,这次镜子前多了一条直线,一条画在地毯上的,细细的直线,从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站上去。沿着这条线走。”
我还没开始走,突然眼前一花,世界暗下来,我能看见东西,可只能看见很小的一片:脚下的地毯,那条笔直的线,还有脚尖前方半步远的地面。再往远,全糊成一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视野收缩模式。”管理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看得见脚下的路,看不见别的。以后走路训练,就这么来。”
“我的声音会一直在你耳朵里,走错了我会说,现在,站上去,走直线。”
我低头看看那条线,又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心里发苦。走直线?我连站都站不稳,你让我走直线?
但我不敢说。我扶着墙,小心翼翼地站到直线的一头,脚尖对着线的方向,两只脚并拢。
然后我松开了扶墙的手。
整个人立刻往前晃。我的脚背弓着,脚尖点地,脚后跟被鞋跟高高架起,几乎完全垂直于地面。我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脚尖那一小块地方,还有鞋跟那细细的一根,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试着迈出第一步。
左脚往前抬,脚尖点向直线的方向,落下。鞋跟“嗒”地一声敲在地板上,我的重心跟着往前一送,右脚赶紧跟上,脚尖落下,鞋跟又“嗒”的一声。两步走完,我整个人已经在晃了。
“稳住。脚尖先着地,再慢慢把重心移过去。别急。”
别急?你说得轻巧!你试试踮着脚尖走直线!
管理人离我很近,在我的视野允许范围之内,因此我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脚。她今天还是那双鱼嘴高跟鞋,鞋跟确实高,可鞋底前头明显厚出一截,这防水台把鞋跟的高度吃掉了一部分,她踩着那双鞋,脚掌稳稳地落在地上,前脚掌和鞋跟一起撑着地,走路稳稳当当的。再看看我的脚,弓着背,立着脚尖,就两个点接触地面,接触面积小得可怜。
真是的,你这双鱼嘴高跟鞋好歹有防水台,鞋跟是高,可起码脚掌能踩住地,有前脚掌撑着,重心好歹是分开的。我这双呢?没有防水台,没有前脚掌,整个鞋底就前面那一小块,我整只脚都立起来了,脚尖和鞋跟撑着我全部重量,跟地面就那两个点接触!
我这哪是穿鞋啊,我这整个就是像芭蕾舞演员一样行动!
“呜——”
我咬着牙,又迈了一步。这一下没走稳,重心一偏,鞋跟一歪,我整个人往旁边倒,膝盖又磕了一下。
“起来,重走。”
我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我扶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趾又酸又木,脚背弓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直线那头。
走。
一步,两步,三步。脚尖点地,重心前移,鞋跟落下。我的脚趾在鞋尖里死死抓着地,脚背也绷的死紧,每一步落下的时候,鞋跟敲在地板上,那一下震动顺着鞋跟传上来,震得我脚踝发麻。我走出五步,已经出了一身汗,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呜……”
“继续。走完这条线。”
我咬牙,松开扶墙的手,继续走。六步,七步,八步。走到第九步的时候,我的脚尖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咚的一声,又摔了。这次摔得更狠,膝盖、手肘、下巴全磕在地毯上。
“嘶——!”
管理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走三步摔一次。周周,你这个进度,很慢。”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心里发毛。果然,下一秒,她手里的终端机亮了一下。
我身体里的三根棒子同时通电了。
“呜哇——!!”
那几根棒子像是瞬间活了,噼里啪啦地电着我的内壁。
这跟前两个阶段的电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以前电一下,是酥麻,是发酸,我还能咬牙忍住。现在这个,是实打实的剧痛,电流裹着麻意,从三处穴口同时往里钻,电得我肚子都抽紧了,腿根直抖,小穴和后穴里那两根棒子还在震着,又电又震。
“啊——!!呜啊——!!”我趴在地上,抓着地毯,指节发白,眼泪都飙出来了,“停、停——!!我知道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电流又持续了两秒才停。我瘫在地毯上,浑身抽搐,大口喘着气,小穴和后穴里那两根棒子还带着余震,一颤一颤的,尿道里那根细棒更是又麻又酸,我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腿还在抖,脚尖踩在地上,脚趾蜷着,脚背弓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脚尖先着地,重心慢慢前移,鞋跟再落下。我不再想着快点走完,我只想着别摔,别再挨电。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我走出了五步,没摔。六步,七步,八步,九步,十步。我走到直线的尽头,扶着墙,大口喘着气,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一团,又酸又木,脚背弓得发疼,小腿在抖,可我站住了。
我站住了!
我转头看管理人,心里刚冒出一丝得意,就听她说:“转过身,走回来。”
……行吧。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走。这次我走得比刚才稳当了一点,脚尖点地,重心前移,鞋跟落下,一步一步,走回直线那头。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脚趾抽筋了。
“呜——!”
我整个人一僵,脚趾在鞋尖里蜷得死紧,抽筋的疼从脚趾一路蹿到小腿,我扶着墙,单脚站着,疼得直抽气。我试着把脚趾伸直,伸不直,鞋尖就这么大,我的脚趾全挤在里面,蜷都蜷不开,更别说伸直了。
耳机里传来管理人的声音:“脚趾抽筋了?”
我没说话,疼得直抽气。
“正常,你的脚趾以前没这么用过,会抽筋是正常的。休息一下,继续。”
正常个鬼啊,谁家好人走路脚趾抽筋要当正常情况来对待的?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我心里正骂着她,突然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然后她从远处的黑暗中,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脚踝,轻轻揉了揉我的脚。
好吧,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过来看看我。
“行了。”她说,“继续走。”
抽筋缓过去了,我又站到直线那头。
这次我学乖了。我不再盯着脚尖看,我抬头看前方,让脚尖自己去找地面的感觉。脚尖点地,重心前移,鞋跟落下,一步,两步,三步。依旧每一步都疼,但那种疼开始变得有规律,我慢慢找到了节奏。
“停。”管理人说。
我扶着墙,停下来,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芭蕾高跟鞋还锁在我脚踝上,。我的脚尖点着地,脚背弓着,整只脚立着,我居然站稳了。
“比刚才好多了。但还不够。你走路的姿势还是太僵,肩膀要放松,腰要挺直,步子要小,要稳。今天下午,你就在这条线上练,练到能一口气走完十个来回不摔为止。”
十个来回。我看着那条直线,又看看自己的脚,心里发苦。
“……好。”
脚尖点地,重心前移,鞋跟落下。嗒,嗒,嗒。
我一步一步地走着,脚趾在鞋尖里蜷着,抓着地面,脚背弓着,小腿发着抖。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酸,可我不再摔了。我数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走着这条画在地毯上的直线,走完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
我走到第五个来回的时候,脚趾已经麻得没什么知觉了。我走到第八个来回的时候,小腿开始抽筋,我扶着墙缓了一会儿,又继续走。我走到第十个来回的时候,我站在直线的尽头,扶着墙,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浸透了,脚趾疼的像火烧。
但我走完了。十个来回,我没摔。
我站在直线的尽头,扶着墙,大口喘着气。然后眼罩的视野收缩就解开了,光涌进来,世界忽然又回来了,镜子、地毯、圆桌、管理人,全都在。
管理人坐在圆桌边,手里端着杯茶。
“很不错了,比我想象的快。”
我舒了一口气。练完了,总算练完了。十个来回,我没摔,没挨电,我做到了。现在我该可以休息了吧?该可以回箱子躺一会儿了吧?
管理人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周周。从今天起,你都要穿着这双鞋走路。”
“……什么?”
“以后你在这里的每一刻,都要穿着这双鞋。不许扶东西,不许摔倒。扶了,摔了,就挨罚。”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以后都穿?每一刻?不许扶东西?不许摔倒?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脚,那双鞋还锁在我脚踝上,鞋跟细长细长的,撑着我的脚后跟,我的脚尖点着地,脚背弓着,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那两个点上。我练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能走直线不摔,你现在告诉我,以后我吃饭、睡觉、上厕所、训练,全都要穿着它?
“管理……”我试图商量,“能不能……就训练的时候穿?平时……”
“不能,你自己选的第三周期,穿。”
我闭嘴了。
行吧。穿就穿。反正这双鞋锁在我脚踝上,我本来也脱不下来。
“现在。”管理人说着,递给我一块布,“去把你刚才排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
我低头看着她手里那块布,又抬头看看她。
清理……什么东西?
“就是你喷在牢房地板上的那些以太。”管理人说,“刚才急着带你训练,没来得及收拾。现在去,擦干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那滩东西。透明的、胶状的、黏糊糊的,喷了我一身,溅了一地的那些果冻。我本来以为会有机械臂去收拾,合着这活儿是留给我的?
“快去吧。”管理人说着,把布塞进我手里,“擦干净了,再来找我。哦对了,规矩保持不变哦,我刚刚说的,不许摔倒,不许扶东西,要保持淑女步伐。”
我捏着那块布,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行吧,擦就擦。我堂堂恒辉队卫兵,白天巡逻夜里打仗,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不就是擦地吗,我还能擦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刚想扶着墙往回走,又想到她的不许扶东西的警告。我赶紧松开手,站直了,脚尖点着地,摇摇晃晃地稳住身体。
我一步一步地往牢房走。没有了墙的支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脚尖先着地,重心慢慢前移,鞋跟再落下。嗒,嗒,嗒,鞋跟敲着地板,一下一下的,走得很慢,很稳。
走到牢房门口,那滩以太还在地上。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摊在地板中间,透明的,胶状的,黏糊糊的,在灯下泛着一点微微的光泽,面积还不小,我喷出来的那一下,溅得到处都是,地板上、箱子边、墙上都有,一滩一滩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捏着布,打算蹲下去。
可是穿着这双芭蕾高跟鞋,我根本没法正常蹲。我的脚背弓着,脚尖点着地,脚跟被鞋跟架着,我一弯膝盖,整个人就往前栽,差点一头栽进那滩以太里。我赶紧伸手撑住地板——好险,没摔。我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捏着布,去擦地板上的以太。
布贴上那滩胶状物,黏糊糊的,我用力按着布,蹭了两下,总算蹭掉一层,留下薄薄的一层印子,亮晶晶的。
我正擦着,脚底下忽然一滑。
我的鞋跟踩到了边缘一滩没擦到的以太上,那东西又黏又滑,鞋跟一打滑,我整个人一声,往前一栽,咚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呜哇——!”
还没等我爬起来,下面就炸了。
三根棒子同时通电,噼里啪啦的。
“啊——!!呜啊——!!疼疼疼——!!我、我知道了——!!我起来——!!”
电流又持续了两秒才停。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抽搐,小穴和后穴里那两根棒子还带着余震,一颤一颤的。
我撑着地,想爬起来。手撑着地板,膝盖用力,脚趾在鞋尖里蜷着,抓着地面,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鞋跟一滑,又摔了。
“呜哇——!!”
又是一阵电。这次电得更狠。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响。
不能摔。我不能摔。摔了就要挨电,电得我死去活来。我得爬起来,我得站稳了,才能继续擦地。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这次我不急着站起来,我先跪着,膝盖着地,稳住身体,然后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脚尖点地,鞋跟撑着地面,慢慢地站起来。
站住了。
我捏着布,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地上那滩还在泛光的以太,这玩意儿又黏又滑,我踩上去就打滑,一打滑就摔,一摔就挨电。可我还得擦它,还得踩着它擦它,这他妈不是坑人吗?
我一点一点地擦,把地板上的以太擦掉一层,又一层。布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胶状物,我拧了拧,拧不干,那东西黏在布上,越擦越滑。也就是说,我还不得不走出去很远的地方去涮干净这块布子,一来一回的,想想都觉得脚疼。
还不错,这趟出去没有再摔倒。
但挪到第二滩的时候,我的鞋跟又踩到了滑的地方。
这次我学乖了,身体一晃,我赶紧用撑地的手稳住,没摔。可下体还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一哆嗦,差点又跪下去。
“呼……呼……”我喘着气,捏着布,继续擦。
第三滩,第四滩。每擦一滩,我都要挪一个地方,每次挪动,鞋跟都要踩过那些还没擦干净的滑溜溜的地方,每次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摔了。
可我还是摔了。
擦到一半,手一滑,然后三根棒子又同时通电了。
“啊——!!啊——!!疼——!!”
我撑着地,想爬起来,手一软,又趴回去了。
“啪”——又是一下电击。
“呜——!!”
我浑身一颤,赶紧撑着地,拼命爬起来。我不能趴着,趴着还要被电。
我捏着布,看着剩下那几滩以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能哭。哭了也没人理我,摔了还要挨电。我得擦完,擦完就能回去了。
我跪下去,继续擦。第六滩,第七滩,布上全是黏糊糊的胶状物,又得出去涮一趟,真是的,干嘛不多给我几块备用的布。
第九滩,第十滩。我擦完最后一滩,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但谁知道我身上这该死的装备是怎么判定的,我坐下的时候,似乎又被判定为摔倒了,又是三穴电击。
“呜啊啊——”
喂!我擦完了啊,擦完了还不让坐一坐吗?
我捏着那块沾满黏糊糊东西的布,撑着地板,慢慢地站起来,转头,看见管理人站在牢房门口,抱着胳膊,看着我。
“擦完了?”她问。
“……擦完了。”我喘着气,声音哑哑的。
管理人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不错,辛苦了,今天可以休息了,现在你可以坐下来了,不会挨电了。”
好嘛,明明你看着我呢……我刚刚坐下的时候干嘛还要电我。
“明天开始,上午走路训练,下午做各种工作,每天都要做,做不好,或者摔了,就挨电。”
听了这话,我瞬间想哭出来,原来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吗!我讨厌高跟鞋!
16
新的一天。管理人打开箱子,解开我身上的锁。
我爬出来,穿着芭蕾高跟鞋爬出拘束箱是个技术活,脚背弓着,鞋跟磕着箱沿,我好不容易才站到地上,然后就不能扶东西了。我赶紧松开手,脚尖点地,鞋跟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住。
“手抱头,双腿分开。”
这是新规矩,第三阶段的礼节也有相应的变化,我慢慢地抬起手,抱住后脑勺,然后挪开一只脚,双腿分开,站成一个别扭的姿势,脚尖疼得很。
管理人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她先低头看了看我的脚,那双芭蕾高跟鞋还锁在我脚踝上,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脚踝,检查锁扣有没有松动。
“脚,疼吗?”
“……疼。”
“嗯,疼就对了。习惯了就不疼了。”
然后她绕到我身后,检查我身上的拘束带,检查项圈,最后蹲下来,捏住贞操带上的锁扣,咔嚓一声,解开,把贞操带从我身上取下,三根棒子从体内拔出来。
“呜……”。
“别动。检查。”
她凑近了,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指尖探进去,轻轻拨了拨。
“嘶——”
可我动都不能动,只能咬着牙忍着,让她一点一点地检查。
“……恢复得不错。排泄需求呢?”
她这么一问,我才感觉到,小腹确实又胀起来了。那套拘束具改了我的身体,我现在每天都要排出多余的胶状以太,不排就憋得慌。昨天晚上睡在箱子里,憋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胀得有点难受了。
“有……有点想……排了。”
“好,把贞操带穿上,然后去排泄区。”
“啊?穿上贞操带……排泄吗?”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
没办法,我自己又把棒子插进去,贞操带锁在身上。不过也还不错,比昨天那样直接排在地上强多了,起码不用我穿着高跟鞋费劲清理。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往排泄区走。我穿着这双鞋跑不起来,就一步一步地走,脚尖点地,鞋跟撑着地面,嗒,嗒,嗒,好不容易才走到排泄区。
说是排泄区,其实只不过是几根导管,旁边写了使用说明,很简单,只要把导管插在我贞操带底部,肛门和尿道棒的末端就可以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导管接口对准,接好,然后等着设备启动。
一阵轻微的吸力传来,憋了一晚上的胶状以太顺着导管被吸走,液体全走管道,不碰身体,干干净净。我感觉小腹的胀意一点一点地消下去,浑身都松快了,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排完了。我从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管理人站在牢房门口,等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然后跪下去。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已经完成排泄。”
管理人低头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往前伸了伸脚。
我基本明白了,俯下身,双手撑地,嘴唇贴上了她的鞋尖。还是那双鱼嘴高跟鞋,露着几根圆润的脚趾,我吻上去,嘴唇碰到她的脚趾。
“……谢谢主人。”
“嗯,起来吧。”
我慢慢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住。
管理人看了我一眼:“今天的规矩,记住了?每天早上,手抱头,腿分开,检查。检查合格,才给你排泄的许可。排泄完,回来跪下行礼,吻脚尖,道谢。”
“……记住了。”
“那好。上午走路训练,下午礼仪训练。走吧。”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每天早上手抱头、腿分开、被检查、被许可、跪下行礼、吻脚尖、道谢,这套流程我已经烂熟于心。我甚至开始习惯它了,习惯了排出那胶状以太的感觉,习惯了跪在她面前吻她鞋尖的感觉。
只有一次,检查出了问题。
那天早上,我照例手抱头、腿分开,站在她面前。她检查完,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妙。
“昨天……你好像私自高潮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小声说:“昨天……下午训练的时候,憋尿憋的难受,本来就有点感觉了,一不小心摔倒……里面被棒子捅了一下,不小心高潮了。”
“我说过,不许高潮。”管理人说着,手指在终端机上按了一下。
我的下体“啪”地电了一下。
“呜……”
“今天的排泄许可,取消了。憋着,训练。什么时候表现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我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忍着那股胀意,跟着她去训练。
那天的训练格外难熬。小腹憋得发胀,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顶着那股胀意,不敢摔,摔了要挨电,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
“今天倒是没摔。就是姿势太难看。重走。”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直线那头。
走完十个来回,我瘫在地上,喘着气,小腹胀得发疼。
管理人走过来,低头看着我:“知道错了?”
“……知道了。”
“错在哪了?”
“不该……高潮……”我小声说,“不该摔倒。”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主人生气。”
“起来吧,去排泄区。”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今天网开一面,把你的排泄机会补上,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撑着地,爬起来,一步一步地往排泄区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罚我,又放我一马,我该恨她,可我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下午的礼仪训练,是跪姿。穿着芭蕾高跟鞋跪着,膝盖着地,脚背弓着,脚尖和鞋跟点着地,一跪就是一下午。跪久了膝盖疼,脚背酸,脚趾麻,可我不能动,动了就挨电。我跪在管理人对面,端茶倒水,她喝一口,我接过来,跪着退回去,再跪回来,给她捶腿。
“嗯,今天的侍奉,比昨天好一点。”
我心里那口气刚松了一半,就听她又说:“不过还是不够。明天开始,上午训练,下午侍奉,晚上调教。调教完了,再回箱子。”
晚上调教。我跪在地上,听着这三个字,心里又一阵恶寒。
调教是在那间训练室里。我跪在地毯上,眼罩被调成全黑,耳机里也屏蔽了管理人以外的一切声音,但她本人的声音反而贴着耳膜,近得躲不开。
贞操带里震动棒启动,嗡嗡地响着。我跪在黑暗里,浑身发抖,小穴里的棒子震得我腿根发软,后穴里的棒子震得我后腰发酸,尿道里的棒子震得我尿道口又麻又痒。
我看不见她坐在哪儿。我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从四面八方,冷冰冰地落下来:
“忍住了,不许高潮,高潮的话,轻则挨电,重的话明天就别想排泄了。”
“呜……主、主人……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要忍,忍到我说可以为止。”
“呜……”
我越来越习惯这一切了。习惯每天早上被她检查,习惯跪在她面前吻她的鞋尖,习惯跪着端茶倒水,习惯跪在训练室里忍着高潮。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我跪在地上,心里那点清醒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下体那股要命的快感淹没了。
“呜……”我低着头,浑身发抖,等着她什么时候说那句“可以”。
她没说。
我跪着,忍着,等着。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可以了。高潮吧。”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