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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 奴隶母狗训练——爬行,舔脚还有给主人口交

9-11 奴隶母狗训练——爬行,舔脚还有给主人口交

[i:淑女步练完是爬行课。四肢被绳索折叠绑紧,只剩手肘和膝盖着地,在走廊里来回爬。手肘膝盖磨破皮,渗出血丝,每爬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只要她一停下来,体内的震动棒就拉高功率,把她吊在快感边缘。她一边爬一边呻吟,一边求饶一边夹紧腿根,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身后拖出一道湿痕。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她跪在脚边,用嘴脱高跟鞋,隔着丝袜舔脚背、舔脚趾缝、舔脚心。茶水倒在主人腿上,她要趴下去舔干净,从膝盖一路舔到大腿根。最后她埋头在主人腿间,用嘴伺候到高潮——喷出来的爱液必须一滴不剩地喝掉。她呛了一口,洒了几滴,被罚趴在地上,把地板上的爱液一点一点舔回去,一边舔一边被吊在快感边缘,骚穴痒得发疯。

]


9


上午又是行走训练。


管理人走在前面,高跟鞋踩着地面,我夹着腿,迈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


“就在这儿练。行走训练。内容跟之前的淑女训练差不多,只是多了些东西。”


多了些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还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脚踝上的脚镣、大腿上的大腿铐,还有手腕上的手铐,心里一阵发苦。当时光是站着、走着,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多了这么多锁具,难度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立正。”管理人说。


我赶紧站直,挺胸、收腹、抬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报到。”


“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我喊出声。经过昨天一下午的训练,这套话我已经喊得滚瓜烂熟了,可今天喊的时候,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我一边喊,一边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


“走。从这边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脚跟先着地,膝盖并拢,腰背挺直,步伐要小、要稳。”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脚镣的链子限制着我的步幅,我只能迈出巴掌大的距离。我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势,脚跟先着地,膝盖并拢,腰背挺直,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


可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每走一步,颗粒就碾过一遍穴壁,我走得摇摇晃晃。再加上大腿铐和脚镣的限制,我的步子迈得非常别扭。


“步子太大了。”管理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赶紧把步子收小。


“膝盖没有并拢。”


我夹紧膝盖,可大腿铐的链子硌着,我并不拢,只能尽力往中间靠。


“腰又塌了。”


我挺直腰。


“不合格。”


管理人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体内的震动棒猛地拉高功率,快感瞬间涌上来,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紧接着,震动又停了,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我小腹发胀。


“呜……!”


“重新走。”管理人说。


我咬着牙,重新走。就这样,我走几步,被罚一次;走几步,被边缘控制一次。体内的震动棒一会儿拉高,一会儿停下,快感被反复撩起又反复掐断,我整个人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可还得咬着牙,维持着那个该死的淑女步伐,一小步一小步地走。


“手。手不要乱动。”


我赶紧把手交叠放好。


“下巴。”


我微收下巴。


“肩膀。”


我放松肩膀。


“不合格。”


又是一次边缘控制。快感涌上来,又被掐断,我扶着墙,喘着粗气,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夹着腿,小腹一阵阵抽搐,整个人憋得难受极了。


“呜……!让我去……!求求你了……!就一次……!”


“不答应。”管理人平静地说,“走。”


我含着眼泪,继续走。就这样,我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被一遍一遍地纠正,一遍一遍地惩罚。手铐、大腿铐、脚镣的存在,让每一步都变得格外艰难。手铐限制着我的双手,我只能交叠放在身前,走起来摇摇晃晃;大腿铐的链子牵着我的双腿,我迈不开步,脚镣的链子垂在脚踝之间,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自己绊倒。我走得又慢又累,浑身是汗,可管理人就站在旁边,平静地看着我,偶尔在终端上点一下。


“呜……!我、我走不动了……!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才练了这么一会儿就想休息?”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体内的震动棒猛地拉高。


“呜啊……!”我一声呜咽,整个人软了下去,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站起来。继续走。”


我含着眼泪,扶着墙站起来,继续走。就这样,我在走廊里走了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体内的震动棒一遍一遍地撩起我的快感,又一遍一遍地掐断,把我整个人吊在快感的边缘,憋得我死去活来。我的腿越来越软,步子越来越小,可管理人不允许我停下,我走几步,就要被罚一次,不是电击,就是边缘控制。


训练了一段时间的行走之后,管理人突然开口了:“行走训练,到此为止。接下来,练习爬行。”


爬行?我想拒绝,可我知道,拒绝大概率没用,还会被惩罚。


我咽了口唾沫,乖乖地趴在地上,手肘撑着地面,膝盖跪着。


“四肢要折叠起来。”管理人说着,蹲下来,拿起一捆绳索,“左臂。”


她拉起我的左臂,把我的大小臂折叠在一起,用绳索一圈一圈地绑紧,固定住。绳索勒进手臂的皮肤,把折叠的姿态固定得死死的。然后是右臂,同样折叠,同样绑紧。我的两条手臂被绑成固定的折叠姿态,只能弯曲着,无法伸直,连撑地都只能用手肘。


“腿。”然后她抓住我的左腿,把我的大小腿折叠在一起,用绳索绑紧,固定住。然后是右腿,同样折叠,同样绑紧。我的两条腿也被绑成折叠姿态,只能弯曲着,无法伸直。


这样一来,我的四肢全部被折叠捆绑,只有手肘和膝盖能够着地。我趴在地上,手肘撑着地面,膝盖跪着,整个人被绳索和镣铐固定成一个只能爬行的姿态。我试着动了动,手臂和腿都被绑得死死的,只能靠手肘和膝盖的力量活动。


“爬。从这边爬到那边,再爬回来。不许偷懒。”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试着往前挪。


可这个姿势太难了。我的手臂被折叠绑着,只能靠手肘的力量撑起身体;我的腿被折叠绑着,只能靠膝盖的力量挪动。我爬了两步,就感觉手肘和膝盖被地面硌得生疼,手臂和腿都酸得发颤。


“唔……!”我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可每爬一步,手肘和膝盖就要跟地面摩擦一次,火辣辣地疼。


“太慢了。”管理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快速度。”


我咬着牙,加快速度。可越急越乱,我的膝盖一滑,整个人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磕在地面上,疼得我“啊!”地叫了一声。


“偷懒?”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体内的震动棒猛地拉高。


“嗯啊……!”


震动又停了,快感被掐断。


“起来,继续爬。”管理人说。


我含着眼泪,用手肘撑起身体,继续爬。手肘和膝盖已经磨得又红又痛,每爬一步都疼得钻心,可我不敢停下来。我只要稍微慢一点,或者稍微停一下,管理人的手指就会在终端上动一下,体内的震动棒就会拉高,把我吊在快感的边缘,憋得我死去活来。


“腰。腰要塌下去,不要拱起来。”


我赶紧塌下腰。


“速度。”


我加快速度。


“姿势。”


我调整姿势。


我爬了一个来回,又爬了一个来回。手肘和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手臂和腿酸得直打颤,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我的眼睛,可我不敢停,一停下来,等待我的就是惩罚。


“呜……!我、我真的爬不动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管理人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上午的爬行训练,还没结束呢。”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嗯啊……!”


“继续爬。”


我含着眼泪,继续爬。


就这样,我在走廊里爬了一整个上午。手肘和膝盖磨得又红又肿,破了皮,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手臂和腿酸得抬都抬不起来;我一边爬,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可管理人就那么平静地跟在旁边,偶尔在终端上点一下,纠正我的姿势,或者惩罚我的偷懒。


“啊……!呜……!”我爬着爬着,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走廊的地面上,手肘和膝盖疼得钻心,浑身发抖,“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爬完这一趟。上午就结束了。”


我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咬紧牙关,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每挪一步,手肘和膝盖就跟地面摩擦一次,疼得我倒吸凉气,可我咬着牙,一步,一步,一步。


终于,我爬到了走廊尽头。


“好,上午的行走与爬行训练,结束。”


管理人蹲下来,解开我四肢上的绳索,我的手臂和腿终于可以伸直了,可伸直的一瞬间,酸麻感涌上来,我疼得直抽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休息吧。中午吃饭,下午继续。”


中午,我被管理人扶回牢房。她端来一盆水,蹲下来,用湿布给我擦了擦手肘和膝盖上磨破的地方,又涂上一层凉丝丝的药膏。那药膏抹上去,火辣辣的感觉确实缓了一些。


“下午的项目,还是礼仪。不过跟上午的不一样。你先休息一会儿,两点开始。”


10


不一样。我听着这三个字,心里直打鼓。上午那个爬行训练,已经让我手肘膝盖破了皮,下午这个“不一样”的礼仪训练,又是什么花样?


休息的时间不长。我被喂了点东西,喝了点水,等身上的力气回来一些,管理人就把我带到了另一扇门前。


这间房间跟之前那些冷冰冰的监牢完全不同。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沙发前是茶几,茶几上放着整套茶具,墙角立着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还有一盏落地灯,这分明是一间起居室,一间有人生活的舒适的房间。


管理人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双裹着连裤袜的腿交叠着,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下午的训练,是奴隶礼仪。”


奴隶礼仪。我愣了一下。前两天还学淑女礼仪,这就变奴隶礼仪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学的是,如何伺候我。”


奴隶。主人。我听着这两个词,心里又苦又涩。明明前两天还在学淑女站姿,今天就降级成奴隶了,这待遇掉得可真快。可我看着管理人那副从容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上午的教训还刻在骨头里,拒绝没有用,还会挨罚。


“过来。跪下。”


我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


“奴隶的跪姿。”管理人说着,示范了一下,“跪坐,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低头。头要低到让主人能看见你的头顶。”


我照着做,跪坐,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上,低下头。可低头的瞬间,体内的震动棒跟着碾过内壁,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头太低了一点。抬起来一点。”


我抬起一点。


“腰。”她说,“腰要挺直。”


我挺直腰。


“手,放在膝上,并拢。”


我调整了手的位置。


“就这样跪着,不许动。”管理人说着,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说可以动为止。”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体内的震动棒开始嗡嗡作响,贴着穴壁轻轻震着,我咬着牙,忍着那股酥麻。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膝盖开始发麻,腰也开始酸了,可我不敢动,一动,等待我的就是惩罚。


“膝盖。并拢。”


我赶紧并拢膝盖。可这一动,体内的震动棒跟着碾过内壁,我忍不住抖了一下,跪姿差点垮掉。


“不合格。”管理人说。


她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又是被掐断的高潮……


“重新跪好,不许动,不许出声。”


我重新跪好,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响,我忍着,跪着,一动不敢动。


“叫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管理人说,“主人。”


主人。我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当了二十多年的佣兵,叫过老大,叫过队长,叫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称呼,可从来没叫过谁“主人”。我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于是管理人的手指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呜啊……”


“叫。”管理人说。


我跪好,低下头,声音又哑又颤:“……主人。”


“声音太小了。重新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带着敬意叫。”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恭敬:“主人。”


“好。”管理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去泡茶。茶几上有茶叶和热水,泡一杯茶端给我。记住,端茶的时候,要跪下奉茶,说‘主人,请用茶’。”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茶几边,笨手笨脚地开始泡茶。身上本来就酸的难受,再加上震动棒根本就不停,我一边泡茶,一边发抖,手抖得厉害,茶叶撒出来一些,热水也差点溅到手上。我好不容易泡好一杯茶,端着茶杯,走回管理人面前,跪下来,双手把茶杯举过头顶。


“主人,请用茶。”


管理人伸手接过茶杯,低头看了看,喝了一口。然后她放下茶杯,看着我:“太烫了。重泡。”


我愣了一下,只好站起来,重新泡了一杯。可泡好端过来,她又说太凉了。我反复泡了三次,她才勉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这杯还行。接下来,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我看着她指了指墙角放着的抹布和水桶,认命地拿起抹布,跪在地上,开始擦地。


地面铺着地毯,可角落里有几块光秃秃的地板。我跪在地板上,用手撑着,一点点擦。手肘和膝盖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跪下去的时候,疼得我直抽气。可我不敢停,我可不想再被惩罚了。


“擦干净。”管理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我说,“有一点灰尘,重擦。”


我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每擦一遍,管理人都要低头检查,说“这里还有灰”“那里没擦到”。我含着眼泪,一遍一遍地擦,体内的震动棒一遍一遍地撩起我的快感,又一遍一遍地掐断,把我整个人吊在快感的边缘。


“呜……!主、主人……!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擦完这块地方,才准休息。”


我含着眼泪,继续擦。擦完地板,管理人说:“现在,过来,给我捶腿。”


捶腿。我走到沙发边,跪下来,伸手给她捶腿。她的腿裹着连裤袜,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捶着,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双腿的温热。


“太轻了。用力。”


我加重了力道。


“太重了。轻一点。”


我又放轻了力道。


“肩膀。捶肩膀。”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给她捶肩膀。她坐着,我站着,我的手指隔着制服捶着她的肩,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好笑,可又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地捶着。


捶完了肩膀,管理人拍了拍自己的腿,说:“跪到我脚边来。”


我走到她脚边,跪下来,低着头。她的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头顶。


“侍奉训练,第一项。舔我的脚。”


舔脚。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双高跟鞋,喉咙动了动。她穿着高跟鞋,那双裹着连裤袜的脚,就翘在我面前,鞋尖对着我的脸。


“先把鞋脱了。用嘴。”


用嘴脱鞋。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脚,用牙咬住高跟鞋的后跟,一点点往下扯。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露出那只裹着连裤袜的脚。然后是另一只,同样用嘴脱下来。两只高跟鞋被我咬下来,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她的脚很小,裹着深色的连裤袜,脚背的弧度被袜子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脚趾并拢着,微微蜷着。我跪在她脚边,盯着那只脚,迟迟下不去嘴。我一个在沙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佣兵,让我去舔别人的脚,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都没脸回乌尔达哈了。


“舔。”管理人说。


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她的脚背。


隔着那层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背的弧度,还有丝袜那层细腻的布料。我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从脚踝舔到脚趾,又舔回来。丝袜的触感贴在舌头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汗味,还有隐隐约约淡淡的香气。我舔着舔着,耳朵越来越烫,再加上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工作着,我下身湿得厉害。


“脚趾。每一根都要舔到。”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裹着它,慢慢地舔。丝袜的布料沾上我的口水,变得半透明,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趾尖的弧度。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细细地舔过去。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蜷了蜷,我的舌头贴着那层布料,碾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把那些缝隙里的味道一点点卷进嘴里。


脚趾结束后还有脚心,我托起她的脚,低头,舌尖贴上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我的舌头在脚心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地舔。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又舒展开,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让我浑身一颤,舔得更卖力了。


“另一边。”她说。


我又去舔另一只脚,同样的步骤,脚背、脚趾、脚心,一根一根,一处一处,仔仔细细地舔过去。舔完两只脚,我的嘴唇都麻了,下巴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我跪在她脚边,喘着气,看着她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脚。


“很好。”管理人满意地说。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她把茶水倒在了自己的腿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浸湿了连裤袜,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放下茶杯,低头看着我:“哎呀,袜子脏了呢。帮我舔干净。”


我看着那道顺着她大腿流下来的茶水痕迹,茶水浸湿了她的大半条腿。


“舔。”管理人说。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小腿,伸出舌头,从茶水痕迹的最下端开始舔。温热的茶水混着丝袜的触感,我的舌头贴着那层布料,一路往上舔,把茶水的痕迹一点点舔掉。我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舌头碾过丝袜的布料,把残留的茶水卷进嘴里。茶水的味道混着她的味道,又苦又涩,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


越往上,茶水的痕迹越深。我舔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腿微微动了动,绷紧了一点。我含着那层浸湿的丝袜,舌头碾过布料,把最后一点茶水舔干净,嘴唇贴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这湿透的丝袜,似乎不只是因为茶水湿了的。


“嗯……”管理人轻轻哼了一声。“茶水舔干净了。接下来,用嘴,帮我把裤袜脱下来。”


用嘴脱裤袜。我跪在她腿间,弯下腰,用牙咬住她腰间的袜口,一点点往下扯。连裤袜的布料被我咬着,一点一点地褪下来,露出她的大腿,然后是膝盖、小腿。我咬着袜口,往下扯,越扯越深,嘴里塞满了丝袜的布料,含着咸咸的、奇怪的味道。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条连裤袜从她腿上整个脱下来,脱到脚踝,又用嘴把两只脚从袜子里解放出来。


连裤袜终于脱下来了。我喘着气,把那团丝袜吐到一边,跪在她脚边,嘴角还挂着丝线。她光裸着双脚,皮肤白净,脚趾微微蜷着,脚背上还有我刚才舔过留下的水光。


“继续舔。这次,舔仔细一点。脚趾缝,也要清理干净。”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这一次没有丝袜隔着,我的舌头直接贴上她的皮肤。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了蜷,我用舌头裹着它,慢慢地舔,从趾根舔到趾尖,又探进脚趾缝里,一点一点地清理。她的脚趾缝隙很窄,我的舌头挤进去,碾过那处细嫩的皮肤,她的脚趾动了动,又舒展开。


一根,两根,三根,我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都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然后是脚心,我的舌头贴着她的脚心,画着圈,一下一下地舔,她轻轻哼出声,脚趾蜷了蜷,又放开。我舔完一只脚,又去舔另一只,同样的仔细。


舔完两只脚,我跪在她脚边,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舔得很仔细。”管理人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接下来,是侍奉训练里最重要的一项。”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微微张开腿,那双光裸的腿敞开着,露出腿间那处。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那处的景色一览无余。


“用你的嘴。伺候我到高潮。哦对了,待会儿我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爱液,你必须一滴不剩地喝掉。”


口交。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腿间那处,只好俯下身,凑过去,伸出舌头,贴上她那处的唇瓣。


她的味道很浓。我的舌头贴上去,缓缓滑动,碾过每一道褶皱。她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张开了些,我的舌头顺势探进去,在那处敏感的地方细细地舔弄。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我听见她在我头顶发出一声一声的轻哼。


“嗯……就这样……含进去……”


我张开嘴,含住那处最敏感的突起,用舌头裹着它,轻轻吸吮。她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就这样……!别停……!”


我含着它,用舌头一下一下地碾过,她在我嘴里颤抖着,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把我按得更深。我的鼻子贴着她的身体,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下身湿得不成样子,体内的震动棒还在一刻不停的刺激着我,我一边伺候着她,一边夹着腿,忍着那股翻涌的快感。


“快到了……!”她喘着气,“一滴都不许洒……!”


我在她腿间埋头苦干,嘴上不敢停,只能含着那处,拼命地舔、吸、吮,把她往高潮上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大腿夹着我的头,绷得紧紧的。


“啊……!啊……!要、要去了……!”


然后,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直直地冲进我的嘴里。我猝不及防,喉咙被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嘴里的爱液喷出来一些,溅到她的腿上,又洒了一些在地板上。


我咳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完蛋了……爱液咳出来了,有一部分,我没喝进去。


管理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呛着了。把我喷出来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我浑身一抖,赶紧趴下去,想用嘴去舔她腿上的爱液。可还没等我碰到,管理人的手指就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寸止……


“呜……!”我发出一声呜咽,快感被掐断,憋得我浑身发麻,小腹一阵阵抽搐。


“这是惩罚。你弄脏了我的腿,弄脏了我的地板,还浪费了我的爱液。现在,舔,每一处,都要舔干净。”


我含着眼泪,趴下去,先舔她腿上溅到的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掉。然后是地板上的,我趴在地上,用舌头把地板上的爱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每舔一下,管理人的手指就会在终端上动一下,体内的震动棒一会儿拉高,一会儿停下,把我吊在快感的边缘,憋得我死去活来。


“呜……!主人……!我错了……!”


“错哪儿了?”管理人说。


“错、错在不该呛着……!不该把爱液喷出来……!”我哭着说。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浪费主人的东西……!”


“记住了?”


“记住了……!”


我趴在地上,把最后一点爱液舔干净,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管理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看着我,说:“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一滴都不许洒。”


“是、是……!”我赶紧点头。


“过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做完。”


我咽了口唾沫,又爬到她腿间,低下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这一次,我学乖了,含住她的时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舔着,不敢再让自己呛着。她在我嘴里再次颤抖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又夹紧了我的头,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我的嘴里。


我忍着那股冲上喉咙的冲动,把涌进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她的爱液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咸甜的腥味,我咽了又咽,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才慢慢抬起头。


她瘫在沙发上,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潮红。她低头看着我:“这次,做得很好。”



11


“第一天能做成这样,还不错。”


还不错。我听着这三个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应该不会被继续额外惩罚了吧……


“起来吧。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接下来,是放松环节。”


放松?我愣了一下,之前还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管理人拉着我,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沙发:“趴下。”


我乖乖地趴到沙发上,脸埋在柔软的靠垫里。她坐在我身边,伸手,指尖贴上我的后颈。


“放松。刚才把我伺候舒服了,现在我来给你按摩。”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揉着。我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打转,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一点点松开,我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吗?”管理人问。


“……嗯。”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后颈往下滑,一路按到肩膀,按得很仔细。


“你的肩膀很硬。平时绷得太紧了。”


我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按到腰际。


“腰也放松。”她说。


她的手按在我的腰上,力道适中,一下一下地揉着。我的腰被按得又酸又软,我趴在沙发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嗯……”


“声音很好听。”管理人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耳朵尖热了一下,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抬头。


她按完了腰,手又往下滑,按到我的臀部。她的掌心贴着我,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我的身体微微一僵,可她的手法实在太舒服了,我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里也累了。”她说。


我埋着脸,没说话,她的手在我臀部揉了一会儿,又滑到我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按完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这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过去,枕到她的大腿上。她低下头,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她的手指落到了我的耳朵上。


维埃拉族的耳朵有多敏感,只有我自己知道。她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耳根,我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嗯……!”


“原来在这里。”管理人说着,手指顺着我的耳朵轻轻捋了捋。那对又长又灵敏的耳朵在她指腹下微微颤抖,我枕在她腿上,浑身都软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主、主人……别、别碰那里……”


“舒服吗?”她问。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可她揉得太舒服了,我的耳朵在她手下轻轻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哼唧。


“耳朵,比你的嘴诚实。”她说。


我连看都不敢看她,她揉着我的耳朵,另一只手轻轻顺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着。我枕在她腿上,整个人放松得不像话,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都一点点散了。


“刚才训练的时候,”你的身体一直绷着。现在,放松。”


她说着,手指在我耳根又轻轻画了几个圈。我浑身一颤,一声舒服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


她低头看着我,离得很近,呼吸温热地扫过我的脸。


“……舒服吗?”她又问。


我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


她轻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那个吻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落下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咚咚地跳着,连呼吸都忘了。


“乖。”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的训练和放松,都结束了。去休息吧。”


“明天,继续。”


我跟着管理人回到牢房,推开门……


牢房里那张深灰色的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箱子。


那东西立在房间正中,箱体上方是半圆形的盖子,整个造型看上去既精密又冷硬,透着一股浓重的科技感。它不大,尺寸窄窄的,长度也就比我蜷起来的身形长那么一点,一看就是用来装人的。


“这……是什么?我的床呢?”


“床撤了。这是拘束箱。从这一阶段开始,你晚上不用睡床了,睡在这里面。”


睡在箱子里……


“这个箱子……这么小,我怎么睡?”


“蜷着睡。”管理人说,“箱子很坚固,四角都有铐环,我会把你的四肢固定好。晚上,你就在里面睡。”


蜷着睡……这箱子看着就让人发怵,蜷一晚上我的腰肯定要废。


我想说,我又不是货物为什么要装进箱子里。可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知道反正说了也没用。


“进去吧。”


我叹了口气,走到箱子旁边,弯腰,往里面爬。


箱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狭窄。内壁是深灰色的软垫,我爬进去,蜷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箱子的尺寸刚好卡住我这个蜷着的姿势,我试着想舒展一下腿,立刻撞上箱壁,动弹不得。


“躺好。”管理人说。


我蜷在箱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蜷得尽量舒服一点。可不管我怎么调整,这个箱子都太窄了,我的身体蜷着,依旧抵着箱子壁,连翻身都做不到,呼吸都有点发闷。


管理人蹲下来,拿起箱壁角落的铐环,先扣住我的左手腕,咔哒一声锁死,固定在箱角。然后是右手,同样扣上。接着是脚踝,她把我蜷着的双腿按住,把两个铐环分别扣在我的两只脚踝上,固定在另一侧的箱角。四个环,把我的手脚分别固定在箱子的四个角上。


我蜷在箱子里,四肢被铐环固定在四个角上,动弹不得。我试着挣了挣,铐环纹丝不动,锁得死死的。我整个身体就这么被牢牢地锁在这个箱子中央。


“好了。”管理人站起身,弯腰,把箱子的盖子合上。


黑暗。狭小。我蜷在箱子里,膝盖抵着胸口,四肢被铐环固定着,动弹不得。我的身体蜷得难受,肩膀酸,腰也酸,可连舒展一下都做不到。


我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习惯这个姿势。体内的三根棒子还在低低地震着,贴着穴壁、肠壁、尿道内壁,若有若无的酥麻。


不舒服。蜷着睡,怎么睡都不舒服。想动动腿,脚踝上的铐环立刻绷紧,拉得我动弹不得。


“……唉。”黑暗里,我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叹息。可叹息归叹息,我也知道,这个箱子,我今晚是出不去了。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早点睡。我蜷着,把脸埋进蜷着的膝盖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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