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叶璃被强奸】
那是在一个深秋的深夜,圣苑高中东楼三楼最偏僻的图书室。
李斯当时还不是后来那个阳光开朗的说唱社社长。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阴沉边缘角色——
长长的黑发几乎遮住整张脸,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常年穿着宽大到能把自己完全藏起来的黑色连帽卫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塞着各种买来的h书,自己画的R18本子和写的小说。
他很少说话,走路时永远低着头,像一团随时会融进阴影里的黑雾。
但他已经策划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在图书馆最角落第一次看到叶璃。
那时的叶璃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她是全校最明艳耀眼的美女,染成明亮黄色的波浪长发在灯光下像一团跳动的圣光,皮肤白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张脸精致又张扬,眼睛明亮勾人,嘴唇像是一颗小樱桃。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明艳、活泼、耀眼的光芒,像一朵开在校园里却偏偏要绽放到极致的向日葵。
这样的明亮美艳的光景灼伤了李斯阴影里的眼睛。
他不禁阴暗地想:
[i:“她笑起来真是……带着一种让人想立刻玷污的纯净活力呢。”]
他想把这个明艳耀眼的女孩按在身下,想把她那张漂亮的脸操得哭花,想啃咬她的小嘴,想把她明亮的笑容弄得支离破碎,想把她身的全身舔遍……想喝她的尿液。
想把她全部玷污、撕碎、彻底弄脏!
那种想把“明亮”亲手摧毁的病态冲动,像野火一样瞬间吞没着这个青春少男全部的理智。
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策划。
他记下了叶璃每天放学后喜欢留在空教室看漫画的习惯、她最常使用的三楼最偏僻的那间旧美术教室的位置、教室门锁的型号、监控死角的位置。
他甚至提前配了钥匙,在里面安装了可以瞬间拉下的、简易的遮光帘。
他在笔记本上列出了详细的作案计划:
如何从背后堵住她的嘴、如何把她拖到教室右上角讲台后面最暗的角落、如何让她哭得最大声却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他甚至准备好了毯子。
每一项都写得像精密的仪式。
今晚,就是他计划了三个月的“执行日”。
叶璃今天又留下来看漫画,画到很晚。
她染成黄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校服裙被她改短到大腿中段,露出那双让李斯夜不能寐的腿——
她翘起一条纤细却肉感十足、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白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而袜口勒出一圈软嫩的肉痕。
李斯从阴暗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一圈肉痕和被勒住的软肉,大脑疯狂地被那种欲望啃食着,恨不得把自己都塞进那个袜口里。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玛丽珍鞋,细细的鞋带系在脚踝,鞋跟不高却极具少女感,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让那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更加性感、更加致命。
是的,李斯早就躲在了教室后排一人高的长方形储物柜里,从通气口里看着她。
他看着叶璃收拾漫画、关掉台灯、准备离开,而他整个过程像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呼吸越来越重。
当叶璃走到教室门口,伸手去拉前门的那一刻,“就是现在”,李斯顺时而发——
李斯从背后猛地扑上去。
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拖回教室最里面的讲台上面,把她重重地按在冰冷的讲台上。
“呜——!!!”
叶璃剧烈挣扎,手里的漫画摔在地上发出闷响。
她明亮的眼睛瞬间充满恐惧,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惊慌而涨得通红,好像金羊毛一样的黄色长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贴在被泪水迅速打湿的脸颊上。
李斯把她狠狠压在讲台上,声音低哑得吓人,压抑了三个月的野兽终于出笼: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
他一只手仍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校服裙。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跟玛丽珍鞋的鞋跟因为挣扎而微微歪斜。
他用力掐住那双让他疯狂的腿,感受着丝袜下温热弹性的触感,呼吸越来越重。
“太漂亮了……你这张脸……这条腿……呼……呼……我草……“
”这么耀眼……皮肤白得像要发光……嘴唇漂亮得让人想咬烂……”
他低吼着,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把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疯狂而用力地摩擦着。
龟头在白色过膝袜和高跟鞋的交界处来回蹭着,沾上她因为恐惧而分泌的一点黏液,留下黏腻的水痕。
李斯的脑海里像有无数黑色的触手在疯狂蠕动。
好爽啊……
我要操她的脚,操她的腿,操她的全身……
我要让她哭……
我要让她这张全世界最漂亮的脸蛋因为我的强奸做出痛苦、难受的表情……
我要让她这双好像艺术品一样的腿只属于我一个人……
而此时叶璃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
她拼命挣扎,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黄色波浪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漂亮的脸蛋因为惊慌而涨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这么个阴沉的家伙……
我只是想看漫画……我只是想回家……
我是要被强奸了吗……
救命……谁来救救我……
李斯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身体离得如此之近,大喘着气,像是要疯了。
他飞快地脱下了裤子,一根硕大的肉棒从裤边弹出,肿胀的龟头红的几乎要发紫。
李斯附身看了看,对准她已经吓得发抖的穴口,腰部微微后撤,随时准备猛地贯穿。
他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明艳却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真的好美……我今天一定要肏死你。”
李斯把叶璃狠狠压在讲台上,一只手仍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从连帽卫衣口袋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绳——
他三个月前就偷偷从美术教室拿来的,柔韧却结实。
他动作极快,先把叶璃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紧紧绑住手腕,打了死结,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绕过她的上身,在胸前交叉勒紧,把她那对被校服包裹的乳房勒得突出。
“别动……”李斯声音低哑得吓人,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疯狂,“我要把你绑起来……这样你就跑不掉……”
叶璃的眼泪狂涌而出。
她拼命挣扎,像金羊毛一样的波浪长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明艳漂亮的脸蛋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绳子勒进皮肤的痛感让她全身发抖,双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无助地踢动双腿,鞋跟在讲台边缘刮出刺耳的声音。
李斯的心理已经彻底失控。
她好漂亮……
精致的鹅蛋脸,看得人好像狠狠揉捏啊……
这么明艳……
这么耀眼……
还有她的身材……
她圣洁的腰肢……
她这双神圣的腿……
我要亲手把她绑起来……
把她这张脸操得哭花……
她这么耀眼、漂亮,就是在勾引我,想让我狠狠玷污的……
李斯的大脑完全浸没在这样黑暗的欲念中了,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小猫内裤,把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用力磨蹭了几下,生疏地找准了位置,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凶狠贯穿。
“呜呜呜——!!!”
叶璃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那种从未有过的撕裂痛楚像一把火红的刀,从下体直直贯穿全身。
她那双明亮的漂亮眼睛猛地睁大,精致的脸蛋扭曲成极度痛苦的表情,黄色波浪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朵被狠狠践踏的明艳花朵。
李斯却像是彻底疯了。
他用力地掐着叶璃的脖子,把她压在冰冷的讲台上,腰部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捅开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穴肉,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把处女膜彻底撕裂的鲜血混着淫液被带出来,顺着白色过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
“呼……唔……怎么这么紧……这么热啊……”
李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你这张小脸……这么好看……你的身体这么漂亮……但是现在在被我操得流血……你快低头看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璃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
好痛……好深……
他进来了……他真的进来了……
我的身子……我的第一次就被这样子变态的家伙……
撕开了……好疼……我好害怕……
我脏了……我被玷污了……
我不想这样……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拼命挣扎,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无助地扭动,绳索勒进手腕的痛感让她更加绝望。
那双绝伦的长腿挑着一只高跟鞋在讲台边缘乱踢,却只能让李斯更加兴奋地掐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固定得更紧。
李斯越操越狠。
他一只手继续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被绑住的双手往后拉,逼她上身微微后仰,同时腰部凶残地撞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又重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毁掉。
“你的皮肤好滑……摸着好舒服……你的眼睛真好看……你的小嘴好像小樱桃……你好漂亮……你怎么这么漂亮……”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他用一只手扶正叶璃的小脸,疯狂地吻着。
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痣,吮吸着她的脸颊,舔吸着她的耳垂,把头埋在她的肩颈间像在吸食d品一样贪婪地吸着她头发的味道。
“……为什么要故意长这么漂亮……味道这么香甜……就是为了勾引我,是不是?”
这时一直害怕地紧闭双眼的叶璃忽然睁开了眼睛,泪眼婆娑地露出了一个小狗一样的可怜眼神,透出一种在乞求的感觉。
李斯看着她的这幅表情,面色一沉,节奏竟然更快了。
肉棒在鲜血淋漓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着处女血的淫液,顺着白色过膝袜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把丝袜彻底染成一片狼藉。
鞋跟因为剧烈撞击而在讲台边缘不断踢动,一直不停地随着肏弄的节奏,发出清脆又凌乱的“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声。
李斯低吼着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身体完全覆盖住她,继续凶狠地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又重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毁掉。
李斯把叶璃粗暴地翻成正面朝上,双手仍被绳子死死反绑在身后。他抓起另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的脚踝开始,把两条腿强行折叠成极度羞耻的M字形——
绳子绕过膝弯和大腿根,紧紧固定在讲台两侧的,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打开的淫荡性爱玩偶,完全无法合拢双腿。
白色过膝袜被勒得深深陷入肉里,一只鞋掉在了地上,漂亮的小脚的脚趾在白色的丝袜里蜷缩着,而另一只脚上的鞋跟则悬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呼……你看看你……”李斯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变态,“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被我绑成这个样子……双腿大开……穴口完全暴露……等着被我操烂……哈哈哈哈”
叶璃哭得几乎失声了。
她那双曾经明亮的大眼睛现在只剩下绝望和恐惧,黄色波浪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打湿,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人样。
绳子深深勒进皮肤的痛感让她全身发抖,M字腿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色过膝袜往下流,滴在讲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李斯低头,凶狠地含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用力咬噬拉扯,同时把肉棒再次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啊——!!!”叶璃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那种被完全打开、被彻底贯穿的耻辱感和剧痛让她彻底崩溃。她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嘴角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斯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子宫都操穿。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又开始拍打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哭啊……哭得再惨一点……”他低吼着,声音充满病态的兴奋,“被我绑成M字腿操得哭爹喊娘了……太他妈下贱了……你不是很阳光欢快吗,现在你看你只配被我操成最淫荡的肉洞……”
他忽然抓住叶璃的黄色长发往后拉,逼她抬起头,然后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头像野兽一样粗暴地伸进她嘴里,疯狂搅动吮吸,口水混合着泪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滴进校服领口,把她白嫩的皮肤弄得湿漉漉一片。
吻到叶璃几乎窒息,他才松开,然后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直接按到她肿胀的嘴唇上。
“张嘴……给我好好口交……给我舔干净……”
叶璃哭得几乎崩溃,却被绳子绑得无法反抗。
只能乞求着、颤抖着张开红肿的嘴唇,把那根沾满鲜血、淫水和她自己淫液的粗长肉棒含进嘴里。
李斯抓住她的头发,像操穴一样疯狂地操她的嘴,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吸……用力吸……用你这张漂亮的嘴给我好好服务……”李斯低吼着,声音越来越变态,“被我操得满嘴都是精液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斯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完全把她的小嘴当成了肉穴一样肏弄。
叶璃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校服彻底打湿。
李斯不禁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喘气声。
“啊……好爽……呼……呼……呼”
“骚屄东西,这骚嘴肏起来是真舒服……“,忽然拽动她的头发,命令到:”睁开眼睛,抬头看我!”
叶璃楚楚可怜地睁开了眼睛,像条小母狗一样,泪眼婆娑地望着李斯,那副完全被玩坏的表情让李斯差点精关失守……
李斯享受够了口交的快感,忽然拔出来,再次把她翻成趴在讲台上的姿势,从后面猛地再次进入。
后入的姿势更加凶残。
他一只手抓住叶璃被绑住的双手往后拉,像拉着缰绳一样把她上身拉起,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凶狠地捅进鲜血淋漓的穴道,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处女血的淫液,把白色过膝袜彻底染成一片狼藉。
“操……你的穴也太舒服了……第一次就被我操得这么……骚……”
李斯低吼着,一边后入一边用力打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空荡的教室中,显得无比淫靡。
“哭啊……哭得再惨一点……被我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叶璃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那种被绑成M字腿、从后面像动物一样贯穿的极致耻辱感和剧痛,让她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声音已经被操得沙哑破碎,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斯的心理像被彻底点燃的黑暗深渊。
她这么漂亮……这么明艳……这么耀眼……我就是要把她从后面操烂……把她这张脸操得哭得不成人样……我要把她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操……
他越操越狠,把叶璃的黄色长发抓在手里往后拉,逼她抬起头,让他能清楚看到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明艳脸蛋,一边凶狠贯穿一边低吼着最变态的羞辱:
“骚母狗,我的骚女儿,爸爸要肏死你……我不要把你当人了,我要把你当狗肏!”
李斯彻底失控了。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她黄色波浪长发的根部,像扯着一条母狗的链子一样把她的头往后拉,逼她抬起那张已经哭得不成人样的明艳脸蛋。
“要不要你现在这副贱样……”李斯的声音低沉而扭曲,带着近乎癫狂的满足。
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让叶璃的整个身子都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着,“啪啪啪啪啪啪。”
叶璃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她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动作却似乎反而变成了诱惑的挑逗。
她那双曾经明亮的大眼睛现在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黄色波浪长发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打湿,贴在脸颊上,像一团被狠狠践踏的破布。
绳子深深勒进皮肤的痛感让她全身发抖,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狂流,滴在高跟玛丽珍鞋的鞋面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好痛……好深……
他要把我操坏了……
我的第一次……我的身体……
全部被这个阴沉的家伙毁掉了……
我好脏……我再也干净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颤抖……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热意……我好害怕……
却又……好想让他继续……
李斯越操越疯。
他一只手继续拉紧绳子把她的上身拉起,另一只手用力扇打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他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肩头,用力吸吮咬噬,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牙印,同时腰部凶残地撞击,肉棒在鲜血淋漓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沫。
“哭啊……哭得再惨一点……”他低吼着,声音充满最变态的兴奋,“真像是条发情的母狗……太他妈下贱了……被我操成最淫荡、最骚贱的鸡巴套子……”
他忽然伸手,从讲台抽屉里抓起另一根更长的绳子,把叶璃的双手和上身绑得更紧,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绕过她的脖子,轻轻勒住,像给一条母狗套上项圈一样。
李斯低吼着,一边后入一边拉紧绳子,逼她抬起头和自己接吻,“太他妈性感了……太他妈性感了……”
叶璃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
那种被绑得死死、从后面像动物一样贯穿的极致耻辱感和剧痛,让她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被操得沙哑破碎,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斯彻底沉浸在毁灭的快感中。
他又把叶璃的黄色长发抓在手里往后拉,逼她抬起头,让他能清楚看到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明艳脸蛋,一边强吻着,一边凶狠贯穿,一边低吼着最变态的羞辱:
“爽不爽……我就是想让你这个骚屄……你这条骚母狗……只为我一个人发情……只为我一个人哭……我要让你以后看到任何男人……都想起今天被我绑着操得流血的样子……”
李斯终于到达极限。
他猛地拉紧绳子,把叶璃的身体拉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人折断一样,腰部疯狂撞击十几下后,低吼着死死顶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多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深处,射得又久又满,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毁掉。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白色过膝袜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流进了她的高跟玛丽珍鞋里。
叶璃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李斯感觉爽到浑身都在发抖,一阵刺激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又一阵精关失守……
赶忙用力地捏住叶璃的脸颊让她张开小口,又飞快地插入她粉嫩可爱的口舌间,又把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狠狠地射进她的嘴里。
她哭喊着又一阵干呕,被暴力的动作弄得翻白眼,可是下体又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把讲台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
“咽下去……”李斯低吼着,像一条狼在用嘶吼警告猎物,“给我把精液咽下去。”
……
高潮结束后,李斯一阵脱力,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鲜血和精液混合着往下流的穴口,看着她那张哭得不成人样,张着小嘴、嘴角流着一道白色精液、带着十足的破碎感却依旧漂亮的脸,看着她被绳子绑得凌乱不堪的淫靡身体,看着她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空虚。
他注意到她睁着大眼睛,虽然不停地流着泪却不哭了。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阴沉发型下有些帅气的白皙面容,在他漂亮的手臂和身体上扫描着,又扫过他现在垂落的硕大阳具。
他垂下眼解开绳子,把叶璃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想把她放在桌上就离开,可是却突然惊奇地发现他被两条盘在他腰上的美腿无力又用力地固定着,而一双玉臂正死死地抓着他,让他甚至有点吃痛……
他敏锐的直感意识到,她似乎对他的怀抱有了一丝贪恋,甚至有点……不想让他离开!?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和叶璃对视,却从她受伤小鹿般眼里看到了一丝……
近乎自毁般的痴迷与依恋。
李斯瞬间感到惊慌。
他有点不知所措。
射过精后冷静下来的他只想要逃离这里——
目前的发展太超乎想象,他从未想过这样的发展……
对方岩层下的灼热,把他烫到了。
于是他粗鲁地帮她拉好校服裙,随便抽了两张纸帮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口水和精液,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
这栋偏僻的小楼的楼道里空无一人。
叶璃无力地躺在讲台上,身上一片狼藉,衬衫口大开,漂亮的头发枕在一片精液、血液和阴精的混合液体中,感觉又湿热又黏腻。
她不停地流着泪,眼神却空洞又平静——
她摸着自己充满撕裂感的下体,看着白色过膝袜上混着血丝和浓稠精液的狼藉痕迹,看着滴落在鞋面的白色浊液,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自己还在往外溢出精液的穴口,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缓缓舔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味道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让她心里某种东西疯狂生长。
忽然觉得某种东西在心里彻底醒来了。
有一种东西……像阴湿雨林里的毒藤一样,疯狂地、病态地生长起来。
与此同时,漫无目的地奔跑在夕阳将尽的昏暗小径里的李斯只觉得大脑空空,那个口中兜着他的精液,仰着头的漂亮小脸与破碎眼神构成的画面焊进了他的脑海,如同卡住的幻灯片,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她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他走在夕阳将尽的昏暗小径里,宿命的种子在两颗孤独的心中同时发芽,盘根错节地编织着因果。
在同一瞬间,他们的心跳加速至同一频率达成了共鸣。
他们同时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自己说:
“好想成为他/她那样的人,然后和他/她,天天在一起做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