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颜的初次露出,
一周,整整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卿颜在床上翻了无数次身。 那个粉色的枕头被她抱得变了形,两条腿夹着被子来回蹭,闭眼就是那天下午——顾青的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筷子抽下来的那一下,苍蝇拍的网格印,发梳闷闷的“啪“,还有最后那五十下打在别的地方,打在让人一想到就脸热心慌的地方。她甚至去浴室对着镜子撅起屁股看过,红肿早就消了,皮肤白白嫩嫩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可是手指轻轻碰上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会抖一下,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像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 “我是不是有病……“ 卿颜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自己。 第八天晚上九点,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最后闭着眼睛按下发送键。 【颜颜不吃胡萝卜】:在吗。 【青栀】:嗯。想我了? 【颜颜不吃胡萝卜】:才没有!我就是问问你上次那个……那个游戏,还有没有别的规则。 【青栀】:哦——所以是想玩别的规则了。 【颜颜不吃胡萝卜】:我只是好奇!好奇懂不懂!你这个人不要每次都曲解别人的意思! 【青栀】:明天下午三点,公园西门。记得穿裙子。 【颜颜不吃胡萝卜】:穿裙子?你又想干嘛? 【青栀】:来了就知道。对了,内裤穿那条有小兔子的。 【颜颜不吃胡萝卜】:你——你怎么还记得那条! 【青栀】:我记得的事情多着呢。明天见,颜颜。 卿颜把手机摔到床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滚了两圈,然后爬起来开始翻衣柜。她挑了一条浅粉色的背带裙,里面配白色短袖衬衫,袜子选了一双天蓝色的过膝袜,小兔子内裤……她盯着那条内裤看了五秒钟,骂了句“变态“,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了第二天要穿的衣物最上面。 第二天下午三点,公园西门。顾青靠在门柱上,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别了新的发夹,是一只蓝色的小鲸鱼。看到卿颜走过来的时候眼睛弯起来。 “今天好可爱。“ “每、每次都说这种话!“ “因为每次都很可爱啊。“顾青走过来自然地去牵她的手,卿颜缩了一下没缩开,手指被扣住了,十指交握,顾青的手心温温的。 “走,先去吃饭。“ “吃饭就吃饭你牵我干什么!“ “怕你跑。“ “谁会跑啊!“ 餐厅是公园旁边一家小有名气的日料店,二楼靠窗的卡座,帘子半拉着。卿颜坐下来翻菜单,顾青坐在她对面,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尖蹭了蹭她的小腿。 “你干嘛!“ “先别动,听我说。“顾青身体前倾,声音压得低低的,“今天玩个新的。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做得好晚上少打十下,做得不好多加十下。“ “什么游戏规则啊这是!“ “嗯,不想玩?那现在回去也行。“ 卿颜低头看着菜单,耳朵尖红了。过了三秒,她把菜单竖起来挡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你说。“ 第一项:餐厅,内裤脱下来。 卿颜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这里?!你疯了??“ “卡座有帘子,外面看不到。你脱下来从桌子底下递给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晚上多十下。“ 卿颜咬着嘴唇,瞪着顾青。顾青就坐在那里,手撑着脸,歪着头看她,一脸“我无所谓你慢慢想“的样子。服务员端来前菜的脚步声哒哒地靠近又走远,帘子外有人走过的影子一晃一晃的。 卿颜的手指伸到桌子底下,勾住裙摆边缘,慢慢往上提。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青,顾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角含着笑。手指够到内裤的腰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往下褪。棉质的内裤经过大腿根的时候有点卡,她不得不微微抬起屁股,用很小的幅度往下蹭。 顾青的目光跟着她肩膀的起伏移动,像在看一场慢放的表演。 内裤从一条腿的脚踝完全脱下来的时候,卿颜把它团成一个小球攥在手心里。露出的地方凉凉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了,背带裙的布料直接贴着光裸的皮肤,坐在卡座的皮椅垫上,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皮面的凉意从下面渗上来。 她把那团小兔子内裤从桌子下面塞到顾青手里。顾青接过去,当着她的面展开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包侧袋里。 “你、你干嘛放起来!“ “帮你保管。吃完饭还你。“ “你这个人……“ “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卿颜整顿饭都坐得直直的,筷子夹东西的时候不敢大动,生怕裙子底下的凉意暴露什么。可是越这样想,身体就越敏感——椅子面稍微蹭一下会痒,风吹过裙摆会凉,连喝味增汤的时候热气扑上来都让她觉得什么地方在发烫。顾青就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东西,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每次对上目光卿颜都恶狠狠地瞪回去,然后低头继续扒饭,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生气的仓鼠。 第二项:商场,试衣间。 公园旁边有个购物中心,吃完饭后顾青拉着她上了三楼女装区。 “去试试那条裙子。“顾青指着橱窗里一条红白格子的吊带裙。 “我不想……“ “去试试。“ 卿颜被推进了试衣间,帘子刚拉上顾青就挤了进来。试衣间很小,两个人一站满就转不开身,四面的镜子里映出无数个卿颜和顾青。 “你把那件裙子换上。“ “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又不是没看过。“ “你——!“ 卿颜又气又急,但是试衣间外面有脚步声走来走去,导购在问“需要帮忙吗“,她不敢大声,只能咬着牙把衬衫和背带裙一件一件脱下来。脱到一半的时候顾青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点了点她的小穴。 “今天这里也不能穿哦。“ “什么!“ “内裤已经在我包里了。“ 卿颜这才想起来,下面早就空空的了。她脱得只剩袜子,站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裙子底下一丝不挂,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白嫩的屁股和前面那一片粉色。她飞快地把红格子裙套上,拉链拉好,裙子有点短,堪堪遮到大腿中段,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后面。 “出去走一圈。“ “你开玩笑!“ “没开玩笑。出去走一圈,导购夸你好看的话就过关。“ 卿颜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抓着裙摆后面,走路的步子小得不能再小,两条腿夹着挪。镜子墙一路延伸过去,她能看见自己红透了的脸和身后跟着的顾青,以及镜子里自己裙子底下印出来的隐约弧度。导购迎过来说“哇这条裙子好适合妹妹“,卿颜“嗯嗯嗯“地胡乱点头,又钻回试衣间。 帘子一拉上卿颜就瘫坐在凳子上,心脏咚咚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顾青蹲下来仰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做得好。“ “你……你闭嘴……“ 第三项:奶茶店。 卿颜以为最难的已经过去了,直到顾青带她坐在奶茶店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刚做好的珍珠奶茶。 “裙子掀起来。“ “什么?!“ “掀起来,用吸管喝奶茶。坚持到喝完。“ “顾青你是不是人!“ “嗯,我是在帮你。“ “帮我什么了!“ “帮你习惯。以后会更轻松的。“ 卿颜环顾四周,奶茶店人不多,角落位置前面有一台大冰箱挡着,隔壁桌空着,店员在操作台后面忙着封杯。她两只手攥着裙摆边缘,慢慢地往上提,提到腰线以上,然后迅速把吸管塞进嘴里。裙子堆在腰上,屁股完全贴上了奶茶店的塑料椅面,椅面有一层冰凉的水汽,激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前面是什么都没有的,大腿根能感觉到空调风吹过的凉意,每次有脚步声靠近她就猛地吸一大口奶茶,珍珠在嘴里滚来滚去。 顾青坐在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卿颜感觉到一只脚尖从凉鞋里伸出来,隔着地板勾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会洒。“ 卿颜含着吸管瞪她,脸鼓鼓的,奶茶的纸杯壁上凝满了水珠,和她手心里的汗差不多。一杯奶茶喝到见底的时候她有三次觉得有人往这边看,每次都差点把吸管咬断。最后一颗珍珠嚼完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把裙子放下来,布料贴回光裸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凉意和湿气。 “过关了。“顾青说。 “坏蛋。“卿颜说。 “嗯,那待会儿少打五下。“ “……你这种时候算得倒是清楚。“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卿颜被顾青带进了公园。夏夜的公园里人比白天少了很多,路灯隔得很远,树影重重叠叠,蝉鸣从各个方向涌过来。卿颜跟着顾青沿石子路往深处走,路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灯,最后停在一处湖边的小凉亭。凉亭三面都是垂柳,一面朝着湖面,往右边走十几步有一棵老槐树,有一截粗壮的横枝伸向湖面,树下有一小片被树干挡住的草地。 “这里。“ “这里?这……这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 “这个点了,散步的人都从前面大路走。后面这条小路是断头路。“ 顾青从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垫子铺在草地上,然后坐在柳树旁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卿颜站在湖边,夜风吹过来,裙摆软软地贴着腿。湖面上有远处路灯的碎光,风一吹就晃成一片一片的。她看着顾青,顾青看着她,谁都没说话。蝉好像也安静了一瞬。 卿颜走过去,趴在顾青腿上。这个姿势和一周前一模一样,可是又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在酒店房间里,四面是墙,现在头顶是晃动的柳枝,背后是黑黢黢的湖面,空气里有水汽和草叶的味道,远处不知什么地方有人在笑,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顾青把她的红格子裙掀到腰上,月光和路灯的光一起落下来,白嫩的屁股暴露在夜色里,像两个刚剥壳的鸡蛋。卿颜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烧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温度。 “今天用三样。手,树枝,柳条。每样三十下,报数。“ 第一下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声音在湖面上传出去很远——“啪“的一声清亮脆响,混着蝉鸣和水波荡漾的声音。卿颜“呜“了一声,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月光底下是淡粉色的。 第二下、第三下……顾青的手掌不紧不慢地落,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均匀得像在拍一首安静的曲子。卿颜的报数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二……三……“夜晚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打在被打过的地方凉飕飕的,和皮肤底下火辣辣的热叠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啪、啪、啪。卿颜的屁股在月光下一晃一晃,两瓣中间的缝里透出一点阴影。第十下的时候已经有了淡淡的红痕,十五下的时候红痕连成片,二十下的时候她开始小声哼哼,二十五下的时候整个屁股都泛着均匀的粉红色,在夜色里像两枚熟透的桃子。 “三十。“ 最后一下落下的声音特别响,因为顾青稍微加了一点力。卿颜“呜“地叫了一声,屁股上的软肉颤了两下才停。 “树枝。“ 顾青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根之前就看好的树枝,比拇指粗一点,长大概一尺多,前端分了几根细岔。她把细岔掰掉,留下光溜溜的主干,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不比筷子细。“ “你……你轻点……“ “报数。“ 第一下树枝抽下去的时候,鸣蝉好像都被吓得停了一拍。声音和手掌完全不一样,是“嗖——啪“的那种破空声,尾巴带着一点干燥木质的脆响。卿颜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腿在垫子上踢了两下,天蓝色的过膝袜蹭着草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 第二下叠在第一下上面,红痕上又多了一道浅白的划痕,几秒后白色褪去,留下更深的红。第三下偏了一点,抽在臀腿交界的嫩肉上,卿颜“呜哇“一声叫出来,手从前面伸过去想挡,被顾青轻轻按住了。 “手拿开。“ “……你打那里好疼……“ “嗯,那下次记住不要乱动。“ 树枝继续落下,每一下都有细小的木屑落在皮肤上,扎在红肿的地方微微地痒。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屁股上已经全是横七竖八的红色道子,有些地方微微凸起来,像被草叶割过留下的痕迹。卿颜的报数声越来越小,尾音越来越抖,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开始拽垫子边,手指抠进草皮里。 “呜……二十五……顾青……树枝好疼……“ “还有五下。“ “你……你数错了……是二十三……“ “没数错。“ 啪!第三十下树枝落在屁股正中间。卿颜整个人绷紧了又松开,趴在顾青腿上一抽一抽地喘气。这时候顾青手里的树枝“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前半截掉在草地上。 “啊。“顾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截树枝,“断了。“ “那、那就不打了吧!“ “不行。还有柳条呢。“顾青把她扶起来靠在树干上坐着,自己去湖边那棵垂柳上折了一根。柳条细长柔韧,青绿色的皮还带着叶子,顾青扯掉叶子,在空气里空挥了两下,柳条发出“嗖嗖“的哨音。 卿颜看着那根柳条在夜色里划过的弧线,屁股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这个……比树枝疼吗?“ “你猜。“ “我不猜!你每次都是这种回答!“ “过来趴好。“ 柳条第一下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卿颜差点跳起来。声音没有树枝那么脆,是“咻——啪“的一声,尾巴带着软鞭似的绵长颤音。柳条落下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线,比树枝的印子窄,但疼得更深入,像有人用烧热的针沿着皮肤划过去。第二下叠上去,红线变成红痕,第三下往旁边错开一点,三道平行线整整齐齐地横在屁股上。 “一……二……呜呜……三……“ 卿颜的报数已经断成一片,每个数字前面都带着哭腔。柳条的三十下比之前六十下加起来都难熬,因为每一下都被两瓣屁股完整地感受到,没有哪里能躲,从最外侧到最里侧都被细细的柳条照顾到了。打到二十下的时候,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线,像谁用红笔在皮肤上画了一幅狂草,有些地方两道痕之间只隔了半毫米的粉白底色,衬得格外醒目。整个屁股比平时大了一圈,肿肿的,热热的,柳条的余威还在皮肤里一跳一跳地窜。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最后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卿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垫子上。她趴在顾青腿上小声哭,屁股一颤一颤的,红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顾青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等哭声小一点了才开口。 “转过来。还有小穴的三十下。“ “呜呜……你这个人……你是不是一定要看我死……“ “不会死的。“ 卿颜被翻过来躺在垫子上,两条腿被顾青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红格子裙彻底堆在腰上,下面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月光正好从柳枝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一小片粉色的地方,被夜风吹得微微收缩,周围还留着上次被打过的浅红轮廓,但已经差不多消了。 “好漂亮。“ “不许看……“ “偏要看。“ 顾青伸出手,第一下轻拍在小穴外侧,声音又轻又闷,像用手指弹一张绷紧的薄绢。卿颜轻轻抖了一下,“嗯“了一声,尾音黏黏的。 “一。“ 第二下稍微重了一点,指腹拍在阴唇正中,嫩肉弹回来的时候微微发颤。第三下顾青的指尖由下往上滑过去,蹭过阴蒂的位置,卿颜的腰弹了一下。 “三……你故意的……“ “五。“ “我自己会数!……呜……六……“ 啪啪啪。连续的拍击落在小穴上,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安静的湖边格外清楚。卿颜的腿开始发抖,自己抱着膝盖的手指甲掐进肉里,小穴被拍得慢慢从粉色变成浅红,再从浅红变成深粉,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湿意从深处漫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次拍击都会溅出一点细小的水花,落在垫子上洇成深色的小点。 “二十……二十一……呜呜……顾青……你慢点……“ “慢点会更疼哦。“ “那……那你快一点……不对……你停……啊!“ 第二十五下的时候顾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轻轻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