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秘密时间

黄昏后的二人时间,是涩涩嘛?是调教嘛?

黄昏后的二人时间,是涩涩嘛?是调教嘛?

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与外界的盛夏燥热划开清晰的界限。楚幼攸下意识地紧跟在李星钰身侧,人潮的喧哗让她微微紧绷,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李星钰的衣角。


李星钰立刻察觉,偏头看她,目光比看外人时软和些许:“怕走丢?”


楚幼攸轻轻摇头:“没…就是人有点多…”话音未落,一位过分热情的销售员便拦在了她们面前,语速飞快地推销着产品。


楚幼攸像受惊般向后缩了一下,拒绝的话噎在喉咙里。李星钰上前半步,将她完全挡在身后,声音清晰冷冽:“我们不需要。”她甚至没给销售员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握住楚幼攸的手,力道不容置疑地带着她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好远,李星钰才放缓脚步松开手。楚幼攸揉着微微发红的手腕,小声道:“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李星钰打断她,语气稍缓,“不想理就直接走开。”她揉了揉楚幼攸的头发,“还要买什么?”


两人推着车穿梭在货架间。楚幼攸看似放松,心里却因为对夜晚的清晰认知而暗自鼓噪,羞赧与惧意交织。当她发现李星钰推车走向生鲜区,最终在摆放生姜的货架前停下时,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悄悄染上红晕。


她看着李星钰伸手去拿姜,那动作本身似乎都带上了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尤其是当君笙拿起一块姜,侧过头来看向她时,那双通常冷淡的眼眸里蕴藏着一种极深的、近乎恶劣的玩味和洞悉一切的神情,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不安与羞怯。


忽然,李星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怎么?”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楚幼攸绯红的脸上,“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吗?”


“我…我知道…”楚幼攸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厉害。


然而她的回答换来的却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她身后炸开。李星钰的手自然地落下,隔着她单薄的夏装,在那挺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和短暂的痛麻。


“呀!”楚幼攸短促地低呼,猛地捂住身后,惊慌地看向四周,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快得失控,混合着委屈和羞耻,让她眼圈瞬间红了。她看向李星钰,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怯懦的依赖和无措。


“对、对不起…星钰……”她软软地道歉,声音发颤,“我…我只是有点…”


有点害怕,有点害羞。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化作微颤的肩线和哀求的眼神。


李星钰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又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芒,像是满足,又混杂着爱怜。但她脸上表情未变,只是若无其事地将选好的姜块放入购物车。


然后,她才再次看向脸红耳赤、眼神惶惑的楚幼攸,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晚上,我会让你更清楚地想起来。”


这句话让楚幼攸的脸更红了,血色汹涌,连脖颈都染上绯色。她彻底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那块被放入车中的生姜,无声地宣告着夜晚的无可回避。


而李星钰,已经推着车,若无其事地走向下一个采购区。

从商场出来,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下。李星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领着楚幼攸走向她们常去的那处僻静小公园。


公园里树影婆娑,比平时更显幽静。李星钰径直走向一张长椅,将楚幼攸轻轻按坐在上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我。”


楚幼攸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只被安置好的人偶。李星钰转身走向旁边的灌木丛,开始仔细地搜寻着什么。


长椅上的楚幼攸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追随着李星期的身影,又不时瞟向购物袋里那抹黄褐色的姜块。每当想起它的用途,她的脸颊就止不住发烫。犹豫了一下,她悄悄抬起手,隔着裙子轻轻揉了揉先前被拍打过的屁股,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麻痛感。这个偷偷的小动作让她感到一丝安慰,却又因为自己的在意而更加害羞。


过了一会儿,李星钰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根精心修剪过的树枝,光滑而柔韧。她走到楚幼攸面前,将树枝在她眼前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李君笙俯身靠近,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声问道:“幼攸,这样…没问题吧?”


楚幼攸的脸瞬间红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敢直视李星钰,只是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唔!”楚幼攸轻哼一声—— 李君笙手中的树枝不轻不重地敲在她大腿上:“说话。”


“没…没有问题…”楚幼攸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颤音。


李星钰满意地直起身,掂了掂手中的树枝:“很好。”她提起购物袋,“走吧,该回家了。”


楚幼攸红着脸站起来,低着头,乖乖跟在了手持树枝的李星钰身后。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向那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


家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屋内的布置温馨而舒适,暖色的灯光洒落下来,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日常——如果忽略掉客厅角落那个显得有些突兀的水桶的话。


一个半透明的塑料水桶静静地放在那里,里面清晰可见地浸泡着几根深色的藤条,水位没过它们柔韧的身躯。


李星钰将购物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目光扫过那个水桶,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她走到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的楚幼攸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明确的赞许:


“很听话嘛,有乖乖按我说的,提前用盐水泡好了呢。”她的指尖滑过幼攸发热的耳廓,“真是个乖孩子呢~”


楚幼攸因为这句夸奖微微红了脸,却又因为忍不住想到它们的用途而更加紧张,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去,”李星钰拍了拍她的后背,指向卧室的方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家务,“把别的工具也拿过来吧。我们该准备准备了。”


幼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李星钰,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盛满了怯懦和哀求,但她最终还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她像一只被驱使着走向未知命运的小动物,挪动着脚步,慢慢地走向了卧室。


李星钰则走到水桶边,将她刚从公园里带回并简单修剪过的几根树枝也浸入了盐水中,让它们并排靠着之前的藤条,充分浸泡。接着,她拿起购物袋里那块精心挑选的生姜,走到料理台前。


锋利的刀锋落下,有条不紊地将那饱满的姜块切削成一根粗细均匀、长度适中的姜条。姜特有的辛辣气息微微弥漫开来。她将削好的姜条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摆在了茶几的一角,那抹鲜亮的黄褐色在温馨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这时,楚幼攸回来了。她怀里抱着几样东西,脚步迟疑而缓慢。她走到茶几前,小心翼翼地、仿佛那些东西烫手一般,逐一将它们摆放开来——一条深色的皮带,一把厚重的木制发刷,还有一块光滑的、巴掌宽度的木板。


每放下一件,她的脸色似乎就白了一分。摆放好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默默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抬起头,望向正在擦拭手上水珠的李星钰,眼神可怜极了,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猫,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和最后的挣扎:


“星钰…那个…”她怯怯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排令人心惊胆战的工具,目光最后落在那新削的姜条上,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真的要吗?好…好痛的……”


李星钰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沙发里的楚幼攸,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当然要啊。”她的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毕竟,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不是吗?”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抬起楚幼攸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说完,她直起身。在楚幼攸泫然欲泣的目光注视下,李星钰从容地褪下了自己下身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俯身,趴伏在了楚幼攸并拢的双腿上,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声音平稳地传来:


“好了,开始吧。”

楚幼攸看着毫无防备地趴伏在自己腿上的李星钰,那平日里总是显得冷硬而充满掌控力的身影,此刻却以一种全然臣服、甚至堪称脆弱的姿态展露在她眼前。光滑的皮肤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茶几上那些冰冷的、预示着疼痛的工具形成了鲜明而令人心悸的对比。


幼攸的心揪紧了。那高高扬起的、需要被责罚的部位,此刻看起来如此……无辜,甚至带着一种易碎感。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小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上那微微发热的肌肤,声音软糯颤抖,试图做最后的劝说:


“星钰……我们……我们能不能……”


话未说完——


“呃啊!”楚幼攸自己却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李星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精准地、狠狠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掐了一把。那一下又快又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瞬间激出的泪花盈满了楚幼攸的眼眶。


“再多说一句废话,”李星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硬度,“待会儿有你受的。”


所有求饶的话都被这一下彻底的掐断了。楚幼攸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她知道,任何犹豫和心软,在此时的李星期看来,都是不可饶恕的违约和同情。


她慢慢地、颤抖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微微发热,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任务。她看了一眼那此刻显得格外白皙、需要被“热身”的屁股,又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终于一咬牙,眼一闭,第一下巴掌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楚幼攸的手心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麻,而被击打的那片肌肤上,则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粉色掌印。


“一。幼攸,有点太轻了”李星钰的声音毫无波澜地评价道,但她的脸上满是红晕。


楚幼攸咬紧下唇,再次抬起手,加大了力道。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响亮了不少。那片肌肤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二,继续。”李星钰命令道,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正在承受责打的并不是她自己。


楚幼攸只能顺从地开始。她一下一下地挥落手掌,清脆的拍击声在客厅里有节奏地回荡着。


“三、四、五……”


她机械地数着数,每一次手掌与肌肤接触,都会带来一声脆响和一阵短暂的麻痛。她打得并不算太重,至少对于的李星钰而言,这确实只是热身。她能感觉到自己掌下的肌肤在逐渐升温,变得越来越热,颜色也从最初的白皙逐渐染成一片均匀的、漂亮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蓬勃的热量。


然而,对楚幼攸而言,这过程却是一种另类的煎熬。每一次巴掌落下,她不仅手心发麻,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一样。她看着那片逐渐泛红的肌肤,听着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每一巴掌也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心远比星钰那挨打的部位要更痛、更烫。


一百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当最后一下落下,楚幼攸喘着气停下手时,她的整只右手掌心已经变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发着烫,微微肿胀,甚至比李星钰那只是均匀粉红、散发着暖呼呼热量的臀部看起来要凄惨得多。


李星钰静静地趴着,呼吸似乎比刚才略微沉重了一点点,但极其细微。她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感受身后那片热烘麻胀的感觉。


“热身结束了?”她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嗯……一百下……打完了。”楚幼攸小声回答,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有点委屈。


忽然,李星钰动了。她并没有立刻要求进行下一项,而是缓缓地从楚幼攸的腿上撑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显然身后的热度开始更清晰地传递上来。


但她没有停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转身面向楚幼攸,然后……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坐在了楚幼攸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平视。楚幼攸能清晰地看到李星钰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以及她脸上那层因为刚才的热身而悄然泛起的、不同寻常的红晕。那红晕并非仅仅源于生理上的反应,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李星钰的目光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部分眼神,但她还是伸出手,拿过了茶几上那把厚重的木制发刷。她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光亮的木料,如同呈上什么重要的物品一样,郑重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将它举到楚幼攸面前。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终于对上了楚幼攸惊讶而不解的眼神。李星钰的脸更红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似乎极其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才用一种比平时柔软得多、也羞涩得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楚幼攸曾经在她身下、意乱情迷又无助哀求时说过的话:


“……请……请幼攸……责罚不听话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词几乎含在嘴里,但楚幼攸还是听清楚了,“……责罚……坏星钰……”


说完这句话,李星钰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猛地低下头,几乎不敢再看楚幼攸。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暴露着她此刻汹涌的羞耻和难堪。


楚幼攸完全愣住了。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捧着发刷、说出如此羞耻话语的李星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涩、悸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把沉甸甸的发刷。


发刷一离手,李星钰立刻像是解脱又像是更加绝望一般,迅速转身,重新趴伏回楚幼攸的腿上,甚至主动地将那已经一片粉红、热力四溢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又像是在逃避刚才那极致羞耻的一幕。


楚幼攸握着发刷的木柄,那冰凉光滑的触感与她火热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她看着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目标”,又想起刚才星钰那羞耻至极的请罚语,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这一轮,将不再是刚才那样温和的热身了。


她吸了一口气,举起发刷,那厚实的木质板面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然后——


“咻——啪!”


一声沉闷而扎实的巨响猛地炸开,完全不同于巴掌的清脆。这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肉痛。


“呃!”李星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被强行压抑住的闷哼。


只见那原本只是均匀粉红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椭圆形的深红色板印,边缘甚至微微凸起。


楚幼攸的手被震得发麻,心里也跟着一哆嗦。


“一。”李君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明显的、努力压抑着的喘息声,但报数的声音依旧不容置疑。


“二、三……”


沉重的拍击声次第响起,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李星钰越来越无法完全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或闷哼。那厚重的木板覆盖面极大,几乎每一下都能笼罩大片肌肤,将之前的粉色迅速叠加成深红,甚至开始浮现出点点深色的痧痕。


李星钰的身体开始无法保持最初的平静。每一下沉重的击打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更多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但她始终没有哭,甚至没有求饶。只是用越来越明显的、破碎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痛哼,来昭示着正在承受的痛楚。


楚幼攸机械地挥动着发刷,手臂渐渐发酸,心里也跟着那一声声闷响和君笙的喘息一起揪紧。她看着那原本美好的部位在自己手下逐渐变得一片狼藉,深红色的板印交错重叠,热度好似能透过发刷传递到她的手上。


当最后一下沉重的击打落下,楚幼攸几乎是脱力地停下了手,而星钰则喘着气报出:“……一百……”


结束后李星钰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深深地、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身体都因为疼痛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趴伏在那里的身影,透出一种极度脆弱又极度坚韧的矛盾感。她身后已是通红一片,布满了整齐的板痕,热浪仿佛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


一百下发刷,终于结束了。她虽然没有哭,但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忍耐力,只能通过大口喘息来平复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楚幼攸放下手中那把她觉得无比沉重的发刷,手心依旧残留着震麻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李星钰身后,那片原本光洁的肌肤此刻已是通红一片,整齐的板印交错重叠,微微肿胀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看上去可怜又有些凄惨。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酸涩和心疼涌了上来。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无限的怜惜,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抚上那滚烫的伤痕。


“嘶……”李星钰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接受这痛楚之后的抚慰。


幼攸的掌心温热,她极其缓慢地、用她能做到的最轻柔的力道,揉按着那些发硬的板痕,试图将那深层的肿块揉散,缓解一些灼热的痛感。


“星钰……”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几乎是哀求着,“真的……真的够了……你已经挨了很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李星钰趴在她的腿上,脸埋在沙发垫里,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和忍耐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沉重的愧疚:


“对不起……幼攸……”


楚幼攸揉按的手微微一顿。


李星钰继续说着,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痛苦的自责:“……上次……我用皮带罚你的时候……我明明知道……知道你可能受不住那么重的……但我还是……还是用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你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我却……我却那样对你……让你那么痛……那么害怕……我……”她的声音哽住了,似乎无法再说下去。


楚幼攸愣住了。她没想到星钰会在这个时候提起那次。虽然那次,她确实哭的很惨很可怜,身体上的剧痛也确实对她而言难以承受,但那次星钰对她的惩罚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虽然有点因为那一刻李星钰冰冷而毫不留情的模样让她感到恐惧和伤心。


此刻听到星钰的道歉,回忆起当时的羞耻和恐惧,莫名有些…对不起。她看着眼前这片因她而红肿的伤痕,也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虽然这是星钰要求的,但……


“我……我也觉得……好像对你有点太重了……”幼攸小声地、带着犹豫说道。


“不。”李星钰却立刻否定,她摇了摇头,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说好的……我们要互相爱着对方管教对方的……这是我们的约定。”


见她如此固执,甚至用上了“很久之前就定好的约定”这样的话,楚幼攸心里忽然涌上一丝赌气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沉默了一下,原本温柔揉按的手停了下来。她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发刷,这一次,却没有用那厚重的板面。


她用手指握紧发刷的板面,那光滑的木板还带着一些温热。她带着一点莫名的情绪,用那圆钝又细长的手柄,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戳李星钰因为跪趴而微微敞开的臀缝,甚至更往深一些,触碰到了那紧闭的、从未被如此冒犯过的羞涩雏菊。


“呀!”李星钰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显然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带着狎昵意味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整个身体都绷得死紧。


“……幼攸?”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羞耻,脸猛地转向一边,耳垂红得滴血,“你……你在干什么……好、好羞……”


楚幼攸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点赌气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点出口。她故意用发刷手柄在那极其敏感和私密的区域周围不轻不重地又按压了几下,听着李星钰无法抑制的、变得紊乱的呼吸声,才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学自李星钰的、近乎恶劣的语调说道:


“是我在执行惩罚哦。可是星钰一点都不听话,明明挨打了还在想着以前的事,还在指挥我……”她顿了顿,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悄然滑下,指尖抚上李星钰并拢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格外柔嫩敏感,“……反正现在是我说了算。我想先罚哪里,就罚哪里。”


她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轻轻揉搓、划着圈。


“嗯……哈啊……”李星钰的身体瞬间软了一半,难以抑制的、甜腻又羞耻的呻吟声从她咬紧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的脸颊彻底埋进了沙发里,身体微微扭动,却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偏离了“惩罚”轨道的爱抚。


“过分……幼攸……你好过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撒娇,混杂着剧烈的喘息


“反正……反正那里……等会也要被…要被罚了……嗯啊……随便你…”她的话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和邀请。


楚幼攸的心跳得飞快,脸上也烫得厉害,但她依旧强装着镇定,重复着那句话:“是我在惩罚哦。”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同样汹涌的羞耻感,举起发刷,“啪!啪!”地在那已经红肿的臀峰上又补了两下不轻不重的责打,引来李星钰两声吃痛的闷哼。


然后,她停了下来,强装镇定地命令道:“去,把那边桶里,专门用来打臀缝的细藤条挑一根出来。”


李星钰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更加严峻的惩罚即将到来。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从楚幼攸腿上爬起来,脸上红潮未退,眼神湿润而复杂地看了一眼幼攸,然后默默地走到水桶边。


她犹豫了一下,从浸泡的几根细长藤条中,挑选了一根看起来相对最柔韧、粗细也最适中的,仔细擦干上面的盐水,然后双手捧着,回到了楚幼攸面前,递给她。


楚幼攸接过那根细长而充满韧性的藤条,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立刻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咻咻破空声。


她指着沙发中央,对李星钰说:“过去,跪趴好。”


李星钰依言照做,她跪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然后深深地俯下身,两腿大开,将上身趴在沙发上,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将身后所有隐秘完全暴露无遗的姿势。


然而这还不够。


楚幼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命令的语气:“自己……用手掰开……露出该受罚的地方。”


李星钰的背影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要求远比单纯的责打更加令人羞耻百倍。她停顿了好几秒,似乎在做着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最终,她还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双手,绕到身后,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通红滚烫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将那从未见过天日的、极其娇嫩羞涩的隐秘区域,连同那微微收缩的雏菊,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楚幼攸的视线里,以及……那根咻咻作响的细藤条之下。


楚幼攸握紧了手中那根细长而柔韧的藤条,冰冷的触感与她手心的汗涔涔形成对比。她看着李星钰以最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双手向后尽力掰开着,将那片从未受过如此责罚的、娇嫩无比的隐秘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微微收缩的雏菊和紧闭的缝隙,在空气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恐惧。


幼攸的心揪紧了,但一种奇异的、被赋予的权力感和之前星钰固执引发的些许赌气,推动着她挥动了手臂。


“咻——啪!”


第一下藤条精准地抽击在并拢的臀缝正中央,细韧的条身与极度敏感的肌肤亲密接触,发出一种不同于击打臀肉的、更加尖锐而清脆的声响。


“呃啊——!”李星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脱口而出。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火辣的痛楚,瞬间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炸开,疼得她眼前发白。手指下意识地就想松开。


“一……一!”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报数,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咻——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几乎重叠在上一道伤痕上。


“啊!二……!”李星钰的报数声带上了哭音,脚趾死死抠住了沙发垫,掰开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韧的藤条是如何撕裂那里的娇嫩,留下怎样一道灼烧般的痛痕。


“咻——啪!咻——啪!”


楚幼攸一下下地挥落藤条,起初还能保持着一定的节奏。每一下抽打都带来李星钰一声更高亢的痛呼和一个艰难挤出的数字。


“三!……啊!四!……呜…五!……六……!”


但很快,报数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艰难,间隔越来越长,最终被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呜咽和哭泣声所取代。那尖锐的、集中在一点反复折磨的痛楚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几乎击溃了她的忍耐力。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藤条落下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躲闪,尽管她拼命强迫自己保持姿势。


身后的臀缝区域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一道道深红色的檩子交错隆起,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出深色的瘀点,看上去触目惊心。幼攸甚至能看到那娇嫩的雏菊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神经反射而不住地收缩着。


楚幼攸看着星钰痛苦挣扎的模样,听着她破碎的呜咽,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不忍。她不知道具体打了多少下,也许三十,也许四十?她再也挥不下手了。


藤条停了下来。她扔掉藤条,蹲下身,看着星钰因为极度羞耻和疼痛而深深埋进沙发里的侧脸,上面满是泪水和汗水。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极其轻柔地、用指尖碰了碰那因为红肿而微微发热的、备受折磨的雏菊。


“嗯……!”李星钰的身体像受惊般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把头埋得更深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看到她这样,楚幼攸彻底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低声说:“……这项惩罚结束了。”


听到“结束”两个字,李星钰紧绷的身体瞬间垮塌下来,一直死死掰开着身后的双手如同脱力般猛地松开。


然而,红肿不堪的臀肉骤然合拢,挤压到中间那一道道新鲜的、高耸的伤痕,瞬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压迫的剧痛。


“嘶啊啊——!”李星钰疼得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痛得蜷缩起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


“啪!”


楚幼攸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刚刚合拢的、依旧红肿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谁允许你松开了?!”楚幼攸故意板起脸,拿出平日里李星钰训斥她的语气,另一只手拿起了之前削好的、散发着辛辣气息的姜条,“我让你松手了吗?就这么不听话?”


李星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责骂弄得懵了一下,疼痛和委屈再次涌上,但她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臀缝间挤压的剧痛,慌忙地重新伸出手,再次艰难地、颤抖地掰开了自己,将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重新暴露出来。


“对…对不起……幼攸……我错了……”她哽咽着道歉,声音破碎不堪。


楚幼攸看着她这副可怜至极却又强忍着遵从命令的样子,心里酸涩得厉害,但戏还是要做足。她用手指轻轻划过那高肿的臀缝,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灼热和颤抖,继续“责骂”道:


“明明是自己说的,要接受一切惩罚,为之前的事情道歉……现在才只是这样,就哭成这个样子了?嗯?”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加深印象,抬起手,“啪!啪!”地又用巴掌扇了两下那已经完全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雏菊及其周围。


“啊!啊!”虽然只是巴掌,但对于此刻那里极度敏感和伤痕累累的状态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李星钰疼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两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楚幼攸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她拿起那根新鲜的姜条,用前端在那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的臀缝间来回蹭了蹭,让辛辣的姜汁初步沾染上那灼热的伤痕。


“嗯唔……!”李星钰立刻感受到一阵陌生而强烈的灼热刺激感从伤口上蔓延开,不同于之前的刺痛,是一种更深层的、火辣辣的烧灼感,让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然后,不等她更多反应,楚幼攸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根粗细适中的姜条,对准那因疼痛和刺激而微微开合的后穴,迅速地、不容置疑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一股极其强烈、尖锐、难以形容的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李星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挣扎扭动,眼泪瞬间决堤!那感觉像是有一块烧红的炭被塞进了身体里面,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姜汁特有的辛辣感,疯狂地刺激着内壁娇嫩的黏膜和外部刚刚遭受过鞭打的伤痕,痛得她几乎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即使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依旧记得规矩。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艰难地、一下下地收缩着后穴,乖巧地努力夹紧那根带来可怕折磨的姜条,尽管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引发新一轮更剧烈的灼痛浪潮。


看着星钰痛苦哀嚎、浑身颤抖却依旧努力服从的模样,楚幼攸所有假装出来的强硬和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她立刻扔开所有东西,上前紧紧地搂住李星钰颤抖不已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星钰乖……忍一忍……很快就不那么痛了……”她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用手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李星钰汗湿的头发和紧绷的背部,试图给她一些安抚。


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避开中间最严重的伤痕,为她揉按着周围红肿滚烫的臀肉,希望能分散一些她的注意力,缓解一些肌肉的紧绷。偶尔,她的指尖会极其怜惜地轻轻拂过那高肿的臀缝红痕,感受到那肌肤不正常的高热和微微的隆起,心里满是懊悔和爱怜。


李星钰瘫软在她怀里,身体依旧因为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灼痛而微微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其可怜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彻底失去了所有平日的冷硬和强势,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


楚幼攸紧紧地搂着怀里依旧微微颤抖的李星钰,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持续忍痛而带来的紧绷。她低下头,看着星钰湿漉漉的睫毛,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破碎的星辰。她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些泪痕,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星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你一直都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星钰的发顶,声音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在我眼里,你就像……就像无所不能的大姐姐,一直一直保护着我,也管教我……把我照顾得很好。”


她顿了顿,回想起自己挨罚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嘲和对比:“同样的惩罚,如果换做是我,可能只是热身的那一百下巴掌,我就会哭得稀里哗啦,抱着你的腿求饶了……而星钰你,每次都总是会心软,会纵容我,最后放过我……”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感受着星钰身体的温热和那内部依旧存在的、带来持续折磨的姜条。“如果……如果今天挨打的人是我,承受这些的是我……恐怕在发刷的时候,我就已经崩溃了,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而且……上次……虽然真的好疼好疼,疼得我以为自己要死掉了……但是……但是……”


她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但是我其实是乐意的……因为……是星钰你……因为是你给我的……”


这句话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准确地击中了李星钰最柔软的心房。她埋在幼攸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楚幼攸感受到了她的震动,继续柔声劝道:“所以,星钰……真的够了。你已经惩罚了自己,也道过歉了……我早就原谅你了,一百次一千次了……我们结束吧,好吗?就这样结束了,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李星钰有任何回应,便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泪咸味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带着抚慰和爱怜的吻,试图用所有的柔情去融化对方紧绷的神经和固执的坚持,试图将她从自我惩罚的深渊里拉回来。


李星钰完全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饱含深情的吻中。她能同时感受到身后那火辣辣的、持续灼烧的折磨,和口中这无比温柔缠绵的抚慰。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在幼攸温柔的攻势下,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沉溺在这份赦免和爱意里。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想要接受这份宽恕。


然而,就在点头的下一秒,她像是突然被什么刺痛了一样,又快速地、坚决地摇了摇头。她放弃了幼攸给予的赦免,但身体却依旧贪恋着这个怀抱,像只耍赖的小猫一样,更深地埋进幼攸的怀里,不肯起来,也不肯结束。


“……幼攸……”她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逸出,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自虐和诱惑的语调,“继…继续吧……”


楚幼攸的吻停了下来。她看着依旧赖在自己怀里、却说出如此话语的李星钰,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甚至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酸涩又滚烫的情感——她竟然……竟然还是想要继续?


这时,李星钰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挣扎着从幼攸的怀里站了起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双腿,几乎有些支撑不住。她却强撑着,一步步走到餐厅的实木餐桌旁,然后默默地、主动地再次俯身下去,将自己那已经惨不忍睹、高肿发烫的臀部朝向幼攸,双手交叠地放在冰凉的桌面上,做好了迎接最终极惩罚的准备。


楚幼攸看着那个趴在餐桌上的、固执得令人心疼又有点牙痒痒的身影,看着她那仿佛在无声催促着的姿态,那种复杂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她站起身,走到李星钰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莫名的恼火:“什么嘛……你是个…变态吗?”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必须要被打得屁股开花,星钰才会满足,才会觉得够了吗?”


李星钰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楚幼攸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也下定了决心。她的目光投向了茶几上最后那件,也是最吓人的工具——那块光滑的、巴掌宽的木板。


她记得太清楚了,自己只挨过它一下,就仅仅一下,那铺天盖地的、深入骨髓的剧痛就让她瞬间崩溃,哭得昏天黑地,抱着星钰发誓再也不敢有任何不听话。那是足以刻进灵魂深处的恐惧。


而现在,她要拿起它,对着星钰那已经伤痕累累、再也经不起更多摧残的臀部……


她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不忍和恐惧,走上前,双手有些发颤地捧起了那块木板。它比想象中更沉,光亮的表面冰冷地贴着她的掌心。


她走到餐桌旁,看着李星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的“杰作”——那两团肌肤早已不复之前的白皙光滑,而是布满了深红色的发刷板痕以及中间藤条的红痕,肿胀不堪,像两颗熟透过度、即将破裂的果实,散发着惊人的高热。而那根该死的姜条,还深深地埋藏在其中,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灼热的折磨。


幼攸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将冰冷的木板轻轻地点在那滚烫的、最高耸的臀峰上,感受到手下身体瞬间的剧烈颤抖和一声压抑的抽气。


“星钰……”她的声音干涩,“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她做着最后的努力。


李星钰的脸埋在臂弯里,剧烈地摇了摇头,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桌面。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出青白色。


楚幼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无可奈何。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木板,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带着风声——


“咻——啪!!!”


第一下沉重的木板,裹挟着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声音沉闷如雷,仿佛不是打在肉体上,而是击打在什么厚重的皮革上!


“嗷啊啊啊啊——!!!!”


李星钰的身体如同被瞬间电击,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惨嚎!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摧毁、炸裂!之前所有累积的疼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叠加,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眼泪和鼻涕瞬间失控地涌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纯粹的痛苦!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疯狂地蹬踢,脚趾蜷缩又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好半天才喘过那口几乎要断绝的气息,转化为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和哀嚎。那根深埋的姜条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和肌肉的猛烈收缩,被更深地楔入内部,带来另一波尖锐的、火烧火燎的二次折磨!


楚幼攸的手被震得发麻,心也跟着那声惨嚎碎成了齑粉。她看着木板落下的地方,一道深紫色的、几乎发黑的板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与周围深红色的伤痕形成了可怕对比。


她没有给星钰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知道,一旦停下,自己就绝对再也下不去手了。


“咻——啪!!!”


第二下紧接着落下,重叠在上一道伤痕的下方!


“不——!呜呜呜……疼啊!幼攸……疼死我了……啊啊啊!!”李星钰的哭喊声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求饶和惨叫,她再也无法保持姿势,身体痛苦地扭动挣扎,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可怕的刑具。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肿胀得吓人。


“咻——啪!!!”


第三下!


“咻——啪!!!”


第四下!


……


楚幼攸已经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下。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举起、落下的动作,耳边充斥着星钰那几乎不似人声的、沙哑破裂的痛哭和哀嚎,眼前是那两团臀肉从深红变成紫黑,再被打成一种近乎诡异的、遍布深紫色斑点和凸起檩子的“星空”模样,皮肤因为极度肿胀而透出骇人的光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开来。


李星钰早已彻底脱力,像一滩软泥般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只有每次木板落下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地、微弱地弹动一下,发出沙哑的、几乎只剩气音的呜咽。她的上身衣物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而下身则像是被汗水浸透又风干,再浸透,形成一种黏腻的状态。她的臀部如同两块燃烧的烙铁,滚烫得吓人。那双原本笔直的长腿此刻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着,膝盖软得几乎无法支撑,仿佛只要再多加一丝力气,就会彻底坍塌。


终于,楚幼攸再也举不起那沉重的木板了。它从她脱力的手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看着餐桌上那个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只剩下微弱颤抖和呜咽的身影,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踉跄着上前,几乎是连背带抱地,将浑身湿透、软成一团的李星钰从桌子上弄下来,艰难地挪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小心翼翼地趴伏下来。


小小的幼攸,腿上趴着比她高大不少的、已经哭嚎到嗓子完全沙哑、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星钰。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片已经变成骇人乌紫色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伤痕区域,生怕带来一丝多余的痛苦。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极其轻柔地抚摸李星钰汗湿的背部、冰凉的手臂,试图给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而李星钰,则像是一只被彻底摧毁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碎娃娃,只能趴在幼攸的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抽泣声,身体时不时地因为残留的剧痛和内部姜条的灼烧而猛地抽搐一下。


楚幼攸搂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自己胸腔里那份饱胀的、混合着心疼、爱怜与一丝奇异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等到感觉怀里的星钰呼吸似乎真正平稳了一些,不再那么破碎急促后,幼攸才小心翼地动了动。她低下头,在星钰耳边轻声呢喃,如同催眠:“星钰..乖,放松一点...我把那个…拿出来...”


李星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又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惧意的呜咽,仿佛那持续不断的灼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害怕被再次惊扰。但她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和那下意识收缩起来试图挽留什么的部位。幼攸深吸一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掰开那依旧红肿不堪、触目惊心的臀瓣。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高耸的紫色檩子和滚烫的肌肤,引得星钰又是一阵细微的哆嗦。她小心地探入,指尖很快碰到了那根已经被体温焐得更加柔软的姜条。她轻轻地捏住它的一端,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呃啊.疼..幼攸.慢点..啊啊..尽管动作已经放到最轻,但姜条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部娇嫩敏感且早已被刺激得火辣辣的黏膜和外部新鲜的伤痕,依旧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尖锐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李星钰的身体猛地弓起,脚丫像鱼一样跳动。


幼攸的心揪紧了,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先是轻轻地掰开乌紫的臀肉。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微微红肿、依旧残留着些许姜汁痕迹的隐秘入口,能看到一小截姜条的末端还隐约可见。她屏住呼吸,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捏住了那一点点露出的末端。然后快速地拔出星钰的体内。


伴随着姜条被取出,李星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幼攸腿上,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那感觉仿佛是将一块已经与血肉微微粘连的烙铁硬生生拔出,带来一阵尖锐而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姜汁最后的辛辣刺激,几乎让她再次晕厥过去。


幼攸心疼地俯下身,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一只手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极其轻缓地揉按着她那惨不忍睹的、如同烙铁般滚烫的乌紫臀部,试图用温热的掌心传递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然而,这只原本只是为了安抚的手,在轻柔的揉按中,却不知不觉地、慢悠悠地朝着星钰双腿间那片更为隐秘的、尚未被责罚触及的幽谷滑去。


当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核心的敏感地带时,李星钰像是被瞬间惊醒般,猛地抬起头看向幼攸,那双尚且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原本大大分开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猛地并拢夹紧,试图阻挡那即将到来的探索。


但没过一会就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只是极其复杂地、深深地看了幼攸一眼,然后猛地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幼攸的腿间,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再有任何阻挡的动作,仿佛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幼攸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的指尖感受到了那并拢的腿心处,传来的一种不同寻常的、惊人的湿意和热度。

她轻轻用力,分开星钰那不再坚决抵抗的双腿。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从未在惩罚中被触及的秘密花园。


果然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如同涌出的花蜜,将柔嫩的贝肉浸得一片湿滑黏腻,与臀缝处被打出的红肿伤痕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


就像..就像以前每次挨打时,无论多么疼痛害怕,最后总是会变得这样湿漉漉的自己一样。


幼攸像星钰以前一样拿起纸巾轻轻地擦拭干净,她看看依旧把腔理看着耳根都红透了的星钰,忍不住用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怜爱的声音轻轻叹道:

“星钰..竟然..也会这样呢..”


埋在她腿间的脑袋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


得到回应的幼攸,深吸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帮助几乎脱力的星钰,慢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于是,李星钰以无比羞耻又无比脆弱的尿布姿躺在了沙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上屈起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身上所有最后的隐秘,无论是前方那片刚刚被擦拭干净、依旧微微红肿湿润的花园,还是后方那惨不忍睹、乌紫高肿的伤痕,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楚幼攸的目光之下。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星钰发烫的耳廓,用气声学着对方曾经那种带着威胁又诱惑的语气,轻轻问道:“…星钰...想要被我收拾收拾这里吗?”说着她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滑过那最核心的的隐秘花园的边缘。


她本以为会看到星钰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吓得猛地摇头,惊慌失措地求饶。然而,李星钰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的身体在幼攸指尖划过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抬起眼,那双湿漉漉的、还带着红晕的眼睛望向幼攸,里面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迟疑的、羞涩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她像一只被抚摸得极其舒服却又感到害羞的小猫,看着幼攸,竟然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欸?那…那个…星钰…这个…”幼攸有些不可置信,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根本没有想到星钰会答应。那里如此娇嫩,方才的责罚已经足够严厉,她真的还要继续吗?但星钰那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眼神,以及自己体内那股被勾起的、陌生的掌控欲和破坏欲,推动着她。


她抬起手,这一次,目标不再是伤痕累累的臀肉或是大腿,而是那已然微微湿润、羞涩绽放的秘处。她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扬起了自己的手掌。


"啪!"


第一下巴掌落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户之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羞耻感。


“啊!”李星钰有些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那地方的皮肤极其薄嫩,神经末梢丰富,即使是巴掌,带来的痛感也尖锐而清晰。


“啪!啪!”


紧接着又是两下,力道不轻,精准地覆盖在同一区域。


“嗯……!疼……”星钰的痛呼声中带上了哭腔,但细细听去,那哭腔里似乎又掺杂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幼攸用手再度掰开。


幼攸看着那原本只是微微粉嫩的部位在自己的掌掴下迅速变得通红,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娇花,呈现出一种受虐般的艳丽。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微微的肿胀,以及..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意。


“啪!啪!啪!”


巴掌接连落下,节奏逐渐加快。奇异的是,李星钰的叫声开始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纯粹痛呼,逐渐变成了混合着痛楚与难耐的哼唧声,声音甜腻而破碎,更像是某种鼓励和渴求。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躲闪,而是开始难以自抑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着那带来痛楚也带来奇异快感的击打。


空气中开始响起另一种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皮肉撞击声,而是夹杂了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暧昧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稠和涩情,仿佛每一个分子都在躁动不安。


看着星钰在自己掌下逐渐沉溺于痛苦与快感边缘的模样,听着那诱人至极的呻吟和水声,楚幼攸自己也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空闲的另一只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生涩而急切地按压揉搓起来,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有节奏的、轻柔的拍击声和幼攸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星钰破碎的、不知所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幼攸的目光紧紧锁着星钰,看着她因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羞耻的举动而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样子,内心的快感和征服感急剧攀升。


她拍打着星钰的私处,仿佛在演奏一件独属于她的、最珍贵的乐器,而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引来星钰身体的颤栗和更汹涌的春潮,也加剧着她自身的情动。

终于,在一下稍重的、几乎是按压式的拍打落在星钰肿胀的花核上时——


“啊--!”李星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而楚幼攸也同时到达了极限。一股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脊椎末端猛冲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呜咽,身体彻底脱力,猛地向前趴倒,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李星钰汗湿的、带着独特体香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轻抽搐。


她贪婪地呼吸着星钰身上混合着汗水、泪水以及属于两人间的情动气息的味道,这是她最爱也最安心的气味。那只刚才还在拍打着星钰私处的手,此刻软软地覆盖在那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之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微微搏动和不断沁出的、黏腻的爱液花蜜。

李星钰被她压着,感受着颈窝处她灼热的呼吸和依旧轻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柔软和一丝无奈的纵容。她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幼攸汗湿的头发和后脑勺,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浓浓的宠溺和一丝嗔怪:

小涩鬼..明明在调教我呢...自己却自慰起来了..嗯?”


幼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发出模糊的、满足的鼻音,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等待着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一会儿,楚幼攸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缓过神来。她撑起身体,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温软的星钰,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混合着爱意和一丝坏心眼的笑容。


她伸手,再次拿起了那根之前使用过的、细韧的藤条。


李星钰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紧张,身体下意识地又想合拢。


但幼攸只是用藤条的尖端,极其轻柔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敲击着那朵因为之前的暴露和情动而依旧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羞涩雏菊。


“啪.啪.啪.”


每一下都很轻,但带来的疼痛依旧让星钰有些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极其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和羞耻感。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准备结束的仪式。

李星钰的身体在这敲击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哼声,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涌起。她闭上了眼睛,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最后一丝带着惩戒意味,却更多是亲密占有意味的仪式感中。

最后一下轻敲落下。


楚幼攸扔开了藤条,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李星钰。


短暂的静谧中,李星钰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羞耻,却又异常清晰:“……幼攸……树枝……我处理好的……泡在桶里的……要不要……用?”


楚幼攸着实没想到她还惦记着她那破树枝。


她看着星钰那已经找不到一寸好肉、颜色骇人的臀部,以及那略微张合,被打色红痕覆盖的红肿雏菊,几乎要再次拒绝。但看着星钰那双虽然疲惫却依旧带着某种固执和期待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还可以吗?”


李星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补充道:“……轻一点……就好……那…那个,屁股就算了…大腿…可以吗?”


楚幼攸沉默地走到水桶边,从盐水中取出一根浸泡得恰到好处、柔韧度最佳的树枝。它细长而光滑,挥动起来会带着令人心悸的咻咻声。


她回到沙发边,看着星钰毫无防备敞开的腿心,那里肌肤细腻,血管隐约可见,是远比臀部更娇嫩、更敏感的区域。她深吸一口气,树枝的尖端轻轻点在那柔嫩的大腿内侧。


李星钰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咻——啪!”


第一下树枝落下,细韧的条身亲吻上最敏感的软肉。


“啊!”星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尖锐而新鲜的痛楚,与她身后那片沉闷灼热的剧痛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了进去,留下一条迅速浮起的粉红色细长棱子。


“咻——啪!”


第二下紧接着落在旁边。


“嗯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垫。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泛出交织的红色细痕。


楚幼攸小心控制着力道,树枝一下下地落下,专挑那最柔嫩、最怕疼的地方。咻咻的破空声和星钰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颤音的痛呼交织在一起。


“呜……疼……那里好疼……”星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闪,却又被自身的姿势限制,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针对最敏感地带的责罚。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的额头渗出,与未干的泪痕混合。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红肿凸起的棱子,像无数条火红的蚯蚓爬满了雪地,看起来凄惨又带着一种别样的情色。


楚幼攸看着她痛苦扭动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听着她细碎的哀求,心里那点因为她的固执而升起的气恼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挥动树枝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咻——啪!”一声格外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李星钰猛地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起来!


只见那一下树枝落下的地方,在她极度敏感且已被抽得红肿不堪的大腿根内侧,柔嫩的皮肤终于不堪重负,被树枝的韧劲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一颗鲜红的血珠瞬间从破皮处渗了出来,在那一片红肿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幼攸吓得瞬间扔掉了手中的树枝,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她慌忙扑上前,紧张地查看:“星钰!你怎么样?让我看看!”


那伤口并不大,只是微微破了点皮,渗血也不多,但对于刚刚承受完极致折磨的李星钰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疼得浑身哆嗦,眼泪再次涌出,大口地喘着气。


楚幼攸心疼得要命,看着那刺目的血珠,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于本能又带着极致怜爱和某种诡异冲动的动作——


她跪倒在沙发上,俯下身,轻轻地、用温软的唇瓣含住了那处细小的伤口,然后用舌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那颗血珠,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她的伤痛。


“嗯……!”李星钰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剧颤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此刻又布满新鲜伤痕,痛觉神经高度活跃。幼攸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伤口被触碰的细微刺痛和舌尖柔软滑腻的抚慰,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刺激!


楚幼攸似乎也被自己这大胆的举动和星钰剧烈的反应所惊到,但她没有停止。舔净那点血珠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用那柔软湿热的舌尖,轻轻地、一遍遍地抚过周围那些被树枝抽打出的、红肿凸起的棱子。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种最亲密的疗愈。


“哈啊……幼……幼攸……”李星钰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想逃离这过于刺激的抚慰,又像是想索取更多。这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极致感受,几乎要摧毁她残存的理智。


幼攸的吻和舔舐开始慢慢向上蔓延。从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到大腿根部更柔软的肌肤,再到平坦的小腹……她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小猫,用这种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安抚着对方的伤痛,也……又一次点燃欲火。


最后,她一路向上,吻过星钰剧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锁骨,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脖颈,最终,深深地吻上了那双因为惊愕和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喘息不止的唇。


李星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了这个吻,双臂无力却急切地环上幼攸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所有的痛苦、委屈、固执、羞耻……仿佛都在这个缠绵至极、带着血腥味和泪咸味的吻中得到了宣泄与交融。


这场漫长而煎熬的调教,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chapter:黄昏后的二人时间,是涩涩嘛?是调教嘛?]


“幼攸幼攸,你今天怎么没来?没事吧?又让星钰姐收拾了?不过,星钰姐怎么也没来?什么情况?”


“没事…只是我们两个有些吃坏肚子而已…”


楚幼攸趴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正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身后那两团依旧红肿发热的小屁股。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同事发来的关切询问。


“欸?真的嘛?星钰姐我信,让幼攸吃坏的怕不是竹笋炒肉吧。”


“才不是呢!🤬”


刚发送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楚幼攸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温热的手掌就不轻不重地覆盖在了她正在揉按的伤处,略带惩罚意味地按了一下。


“嗷!"楚幼攸痛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过头,对上了李星钰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


“坏蛋星钰!"楚幼攸立刻委屈地控诉起来,脸蛋红扑扑的,“明明说好了交给我来调教的!结果今天一早就报复我..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说话不算话!”


李星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又就着覆盖的姿势,轻轻补了一巴掌在那红肿的肌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李星钰挑挑眉,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这是惩罚某只不乖的小涩鬼,在对调教我的时候,自己偷偷自慰了哦。哦不,明目张胆呢~"她俯下身,靠近幼攸瞬间变得通红的脸蛋,压低声音,"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想要的话,必须来找我欸~"


楚幼攸被她说得无地自容,那天晚上情动之时难以自持的羞耻行为被当面揭穿,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呜咽”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李星钰的“魔爪“下爬开,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抱起一个靠垫挡在户前,只露出一双眼睛,装作愤愤不平地盯着星钰。


李星钰就那样站在沙发边,手中随意地拿着一根对折了的皮带。而她下身依旧赤裸着,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那片昨晚被残酷对待后的痕迹--那两团臀肉上依旧是骇人的乌紫色,肿胀并未完全消退,纵横交错的板痕和檩子依旧清晰可见,诉说着昨晚的激烈与痛苦。与楚幼攸那只是粉红肿痛的臀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星钰不知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还是因为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她似乎犹豫挣扎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走到幼攸面前。缓缓地、郑重地跪坐到了地毯上。然后,她双手捧起那根对折的皮带,如同呈上什么重要物品一样,举到了幼攸面前。


“我为我昨晚..执意要挨树枝的事情道歉。”李星钰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太固执了..明明知道你已经很心疼,都要结束了..还逼着你..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她顿了顿,脸颊似乎更红了些,眼神飘向一边,用一种近乎嘟囔的、带着点羞耻和嘴硬的语气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还觉得自己提前找好、又仔细修剪浸泡过的树枝…准备用来责打自己…那个…那个…就是明明就很涩嘛...”


楚幼攸接过皮带,用皮带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声音虽然强装出一点严肃和生气,但眼底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这跟涩不涩有什么关系啦。涩星钰~回锅也很涩哦~现在,趴过来吧。”


“唔…知道了…”


“哼嗯哼~看来…明天也得请个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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