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百合电影院羞耻挑逗调教暴露
那是一部冗长且晦涩的电影,影厅内昏暗的光线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色,也成了莉音肆意妄为的温床。
我坐在座椅深处,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莉音就贴在我的左侧,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大腿的内侧缓慢地上滑,动作轻佻而熟练。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她并不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像猫戏弄老鼠般,用指尖细致地勾勒着我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那片肌肤,力道忽轻忽重。
每一次指尖掠过,都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我努力将重心向右倾斜,试图躲避,却被她另一只手强硬地按住腰侧。
“怎么了,凛?”她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顺着耳廓钻进我的颈窝,语气里满是恶意地调教,“这才刚开始,你就在发抖了?你的腿怎么合得这么紧?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她的手指猛地没入裙摆深处,在那片早已湿透的边缘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掐断的呻吟。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在电影院寂静的背景下显得如此清晰且淫靡。
右侧的濑人浑身僵硬。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度的嫌恶,他甚至为了避开我,将半个身子都侧向了另一边。
莉音仿佛感受到了濑人的厌恶,反而变本加厉。她将手掌完全覆盖在那处最隐秘的凸起之上,指甲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度向下按压,甚至故意在那片已经完全失去防线的敏感地带反复碾动,直到我整个人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痉挛,被迫张开嘴,溢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细碎喘息。
“真不愧是那个‘肛塞女孩’,”莉音低笑着,声音里满是嘲弄,“随便弄一下,就湿成这样了吗?”
拓海坐在后排,他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并没有那种所谓的冲动,反而是一种透着绝望的死寂。他只是沉默地垂着眼眸,盯着前排座位坚硬的皮质,连呼吸都显得异常平缓,像是在逃避这令人难堪的现实。
终于,那种细碎的喘息声混合着我急促的呼吸,惹恼了旁边的濑人。
濑人一把推开扶手,起身时连影院的座椅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污秽。
“你有病吗?”他厌恶地开口,那声音里的冰冷让我如坠深渊,“在这种地方发情,你是想让全场人都听见你这副下流的样子?”
影院里的灯光因为这阵骚动而亮起。周围人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审视着我此刻那副衣衫不整、双颊绯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千夏的反应极快,她第一时间冲过来挡在我和濑人中间,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关切而无奈的笑,遮住了我裙摆下方已经彻底乱了套的景象。
她俯身凑近我,在众人视野中扮演着那个不计前嫌的圣女:“凛,你没事吧?是不是莉音她……哎呀,真的是,在这种地方怎么能乱来呢。”
她的话语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导至我和莉音的暧昧上,却巧妙地将濑人的厌恶转嫁成了对我的“管教”。
千夏那副“圣母”般的姿态不仅没能平息尴尬,反而让局面陷入了更深一层的讽刺中。
莉音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闹剧而表现出任何羞愧。相反,她缩在座椅里,看着我因为濑人的呵斥而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愉悦弧度。她像是那种诡计得逞的小孩,眼底闪烁着恶意且兴奋的光芒。
濑人原本因为厌恶我而冷若冰霜的脸,在转向莉音时,竟不可思议地缓和了下来。他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绕过千夏,略显愧疚地弯腰对莉音低声说道:“抱歉,刚才语气重了点。我没骂你的意思,只是……”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厌恶地瞥了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他针对的是我这个让他反胃的存在,而莉音,只是因为一时贪玩才卷进来的“受害者”。
这一幕简直像是在我破碎的尊严上又补了一记重拳。
濑人竟然在维护她?那个刚才还在调教我、强迫我当众发出下流声音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得到了濑人的宽慰?
“没关系的,濑人。”莉音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也只是看凛好像很寂寞,想安慰她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她这一句话,就把原本“当众调教”的恶意行径,歪曲成了对我的“好心安慰”。而我,成了那个不知好歹、在电影院里发情的疯子。
千夏站在中间,手依然搭在我的肩上,却在感受到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时,手指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我的锁骨。那力道带着警告的痛感,提醒着我:在这个圈子里,哪怕被当众羞辱,我也必须保持沉默,扮演好那个“肮脏的配角”。
濑人重新坐回了位置,他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再施舍给我,直接与莉音低声交谈起来,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影厅内的冷光打在银幕上,映出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我坐在最边缘的位置,身体蜷缩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被当作“发情动物”羞辱后的委屈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我的理智。
莉音并没有收敛。她的一只手依然贴在我腰后,看似亲昵地揽着我,指尖却带着恶意的力道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把我彻底逼到崩溃边缘的快感。
“别哭啦,凛。”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你越哭,他们就越觉得你下流。乖,把眼睛擦干,不然待会儿怎么看电影呢?”
然而,与我身边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仅仅隔着一个濑人的距离,那一侧的世界却明亮得刺眼。
濑人显然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厌恶中平复下来,他甚至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半个身子自然地向千夏那边倾斜。千夏微笑着侧着头,两人凑得很近,正在低声讨论着银幕上的某个桥段。濑人偶尔会发出几声低沉的轻笑,那是他从未对我展现过的、属于情侣间的柔情与放松。千夏一边回应着他,一边笑得花枝乱颤,那种欢愉的笑声在影厅的背景音里显得格格不入。
更远一点的地方,绘里正死死抓着手机,她频繁地侧过身子,探头向千夏耳语。
“真的快笑死了,”绘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精准地钻进了我的耳朵,“你刚才看没看到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简直像个被打坏的玩偶,真想录下来发到班级群里去。”
千夏听了,轻轻横了绘里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她转头看向濑人,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我坐在角落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衣襟。莉音依然在我身边“温柔”地安慰着,她那只手在我的裙摆下轻巧地摆弄,仿佛我只是一个任由她拆解的玩物。
看着那一侧恩爱有加的情侣,再看看身边肆无忌惮的霸凌者,我意识到,千夏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她只需要坐在濑人身边,优雅地享受着这段“观影时光”,就能把我衬托得像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垃圾。
昏暗的影厅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显得格外刺眼。我感受到莉音的手在裙摆下又加重了力道,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让我几乎要发出声音,但我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我没有提莉音的调教,也没有提千夏的恶意。我只是在直树的询问下,如实汇报了现状:
“是千夏组织的聚会,我们在看电影。我有注意周围的。”
我不敢写得太委屈,也不敢告状,毕竟在千夏编织的罗网里,告状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难堪。
几秒钟后,直树的信息回了过来。他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线条硬朗且充满侵略性的侧脸。
“千夏没邀请我。电影院那地方光线乱,你自己小心点,别又像上次一样被什么人盯上。”
这仅仅是一句看似“注意安全”的提醒,但在这种环境下,我却读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他指的“盯上”,是指千夏的恶意,还是他自己那份病态的窥视欲?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不敢抬头。而坐在他不远处的阳太,似乎察觉到了我与直树之间的信息往来,他那原本就焦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脸,那种带着心疼和某种无力感的注视,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
莉音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分心,她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而是换了一种更让她感到愉悦的方式继续折磨我。她那只手在我的裙底深处肆意地游走,指尖精准地抓住了那处敏感的软肉,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度向下按压,在那片已经完全失守、潮湿不堪的肌肤上反复地研磨。
“在和直树聊什么秘密吗?”莉音凑近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恶意,“明明刚才还被我弄得快要哭出来,转眼就去和男人撒娇了,嗯?”
与此同时,千夏那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濑人正压低声音和她说着什么,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那种毫无间隙的亲密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虚无感。绘里则在旁边不停地偷笑,时不时地斜眼看我,仿佛我是某种正在表演节目的卑微戏子。
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夹在玻璃盒里的标本。直树的关切成了监视,阳太的注视成了负担,而莉音的调教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电影散场时,影厅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依然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外面下着细细的小雨,街道被霓虹灯浸润得一片模糊。濑人极其自然地撑开伞,将千夏揽入怀中,两人谈笑着消失在夜色里。莉音和她的同伴们也早已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笑着离开。周围的人似乎都找到了归处,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电影院门口,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我低着头,机械地迈步往家的方向走,试图在夜色的掩护下藏起自己那份破碎感。
然而,在路过那条昏暗的巷子时,几个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混混挡住了去路。他们显然注意到了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带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油腻笑容围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小妹妹,大晚上的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
其中一个人伸手想要抓我的手腕。我惊恐地向后退,却撞到了墙角,绝望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挡在了我面前。
是阳太。
“你们几个,滚远点!”他显得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发抖,但依然坚定地横在我身前。
“哟,英雄救美啊?”混混们嘲笑着围住了阳太。
还没等局势进一步恶化,绘里和几个同伴刚好经过这里,她们停下了脚步。当绘里看清被围住的是我和阳太时,她不仅没有丝毫担心,反而一脸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声对阳太喊道:
“喂,阳太,你脑子进水了吗?那种垃圾你也管?为了那种人浪费时间,你真的是疯了吧。”
她转头对着同伴冷笑,声音尖刻地穿透了雨声:“别管她,这种人活该被欺负,咱们走。”
绘里的话像是在这压抑的夜晚投下的一颗冷漠炸弹。阳太被她骂得脸色涨红,显得更加愤怒和焦躁,但他依旧没有挪开脚步。混混们看着绘里的态度,脸上露出了更加放肆的笑容,似乎确认了我是个“没人撑腰”的玩物。
看着护在身前、却因为绘里的嘲讽而显得有些动摇的阳太,我只觉得心脏阵阵抽痛。绘里的态度彻底点破了我的卑微:即使有人愿意伸手,在那群霸凌者眼中,我也依然是不值得被救赎的垃圾。
巷口的阴影里,那几个混混在看到阳太并没有真的离去,而是趁着绘里不注意,又折返回来站在街角死死盯着这边时,脸上浮现出了几分不耐。
“算了,那小子像条疯狗一样,真闹出什么动静也麻烦。”为首的混混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带着同伴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巷子。
那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雨幕中。
我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来。身上衣物虽然凌乱,却好歹是完整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带给我半点解脱,反而是一股更深重的空虚与麻木。
阳太依旧站在巷口,他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脸色惨白,像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坏了,也像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苦。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没入夜色中,大概是去追赶绘里了。
我一个人撑着冰凉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点点整理好被扯乱的领口。雨还在下,湿冷的空气顺着皮肤的缝隙钻进去,我却感觉不到温度。
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影绰绰,像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我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空旷的街道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影厅里濑人嫌弃的眼神、莉音冰冷的调教,还有绘里那尖酸的嘲讽。
我没有哭。经历了这一切,我甚至连眼泪都已经流干了。我只是低着头,死死抱住双臂,在每一个转角处都下意识地躲避着路人的视线,生怕被任何人发现我此时此刻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回到家,推开门,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就这样缩在玄关的角落里,听着窗外细微的雨声。我想,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要再次回到那个充满恶意的圈子里,继续扮演那个被撕碎尊严的“玩偶”。
手机屏幕上,莉音发来的照片清晰得近乎残忍:救护车的红蓝光影在雨后的柏油路上晃动,阳太倒在血泊中,姿态扭曲。
“别怪我没提醒你,阳太是为了帮你赶走那几个缠着你的混混,追着绘里去解释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结果横穿马路被车撞了。绘里现在在群里都要疯了,她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烂摊子’害得阳太分心,他根本不会出事。”
消息还在不断跳出:“绘里说,哪怕阳太以后成了残废,或者干脆醒不过来,这笔账也会算在你头上。是你把他拉进这个泥潭的,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阳太……他只是想在帮我赶走那几个混混后,去追上绘里解释清楚,他想证明他并没有为了我而背叛他们的圈子。他是在努力试图维持那层平衡,试图在保护我和维护他自己的恋爱关系之间找个出口,可现在,他却因为这个“平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弟弟站在门口,他抢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万分。他一直以为阳太是那个一直站在我这边的“笨蛋”,可当他看到阳太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甚至带着几分滑稽的理由被卷入这种混乱时,那种对他人的轻视,瞬间转化为了对他人的麻木。
“所以……”弟弟把手机扔回床上,语气冷冰冰的,“你现在不仅在学校臭名昭著,还是个会害死周围人的麻烦?”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发火,这种平静的审判比愤怒更伤人。他看了一眼我那被烫伤的手臂,又看了一眼那个装着阳太重伤消息的手机,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不再管我了。在这个家里,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隔离的病原体。
绘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学校里的人只会认为我是一个把身边所有人都带向毁灭的“扫把星”。这种来自舆论和现实的重压,让我瞬间感到一阵极度的窒息。
手机屏幕再一次震动,莉音的消息接踵而至,像是一道催命符:
“别在家里装死了,阳太在市医院急诊室,医生说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既然是因为你才出的事,医药费当然由你来付。如果你敢不过来,我们就把这事闹得全校皆知,让你弟弟也跟着你一起被退学。”
我大脑一片空白,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弟弟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在我经过客厅时,厌恶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到达医院急诊大厅时,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绘里和几个圈子里的人站在走廊尽头,她双臂环胸,精致的脸上满是冷酷。
看到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绘里没有半点犹豫,走上前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内壁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耳鸣声尖锐地响着,我甚至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真是够贱的,这时候才来。”绘里甩了甩手,嫌弃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阳太如果出了事,你赔得起吗?现在立刻去交费,别用你那双脏手碰他。”
莉音站在旁边,正冷笑着录像。周围路过的护士和患者家属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着,那些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看着躺在手术室外那张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阳太,他苍白的脸显得那么无辜。
走廊里的白炽灯光惨白得让人头晕,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绘里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我几乎窒息。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绘里冷冷地看着我,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语气轻蔑得仿佛在看一只流浪狗,“不是你害的吗?你那条烂命能值几个钱?既然害得阳太躺在这儿,那就跪下。”
她示意莉音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周围那几个跟班也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羞辱圈。
“跪下磕头,”绘里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贴近我的耳朵,“磕到阳太醒过来为止。如果你那条烂命能换他健康,那你就该磕个够,直到把你那点卑微的尊严全磕碎在医院的地砖上。”
我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在讨论着该怎么把这一幕上传到群里的莉音。她们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本就破碎的自尊上狠狠地踩踏。
我膝盖微微发颤。如果我真的跪下去,那我就彻底把自己最后的一点人格交出去了。但我能感觉到,只要我不动,绘里那一群人就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此时此刻可能正在被她们骚扰的弟弟。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满是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血腥味。
随着绘里的逼迫和莉音手机镜头的推进,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压力。我颤抖着,膝盖一点点弯曲,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将我压碎。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一瞬间,急诊室的自动门却突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医生推着移动担架车走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动静闹得太大,护士在推门时皱着眉看向我们,而原本昏迷不醒的阳太,在被推出来的瞬间,由于碰撞的轻微颠簸,艰难地睁开了眼。
他的视线模糊地扫过走廊,在看到我正屈辱地弓着背、跪在绘里面前,以及绘里那张满是恶毒与快感的脸时,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震。
“别……别这样……”
阳太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肺部硬挤出来的气音。他抬起那只挂着吊瓶的手,艰难地想要去拉我的衣角,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
他看着我,眼底并没有因为我的“磕头道歉”而感到慰藉,反而浮现出一种深深的痛苦与挣扎。他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因为绘里那套“都是你的错”的逻辑而对我产生排斥,他似乎在这一瞬间看穿了这一切——这场闹剧并非为了他的健康,而是为了将我彻底摧毁。
“别……道歉……”他又重复了一遍,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一刻的眼神却出奇地坚定,他试图撑起身体,对着站在我身后的绘里摇了摇头,“跟她……没关系。”
绘里的笑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她原本想看到的是我彻底丧失尊严的跪拜,以及阳太对我这个“扫把星”的排斥,但现在,阳太的维护让这场羞辱演变成了一出荒谬的独角戏。
她恼羞成怒地看着阳太,刚想开口咒骂,阳太却因为情绪激动,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立刻冲了上来:“病人需要安静!你们都给我出去!”
在那一瞬间,我被推搡着挤到了边缘。看着阳太被重新推进去,我跪在原地,膝盖还没着地。
那种极度的精神紧绷,在阳太那声虚弱的“别这样”响起的瞬间,反而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神经。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中原本负责理智的防线因为极度的羞耻、惊恐以及那种被“当众凌辱”的绝望,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扭曲。这种扭曲在生理上转化为了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原本是想去抓住阳太的手,想让他别再说话,却在身体剧烈颤抖的过程中,在那股荒谬的生理冲动下,竟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迎来了那种最肮脏的“高潮”。
那种强烈的战栗不仅无法掩盖,反而因为我跪着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明显——我的身体在止不住地痉挛,脸颊因为羞愤而涨红到了脖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破碎且极度扭曲的呻吟。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覆盖了整个急诊走廊。
绘里停在了半空中正准备再次羞辱我的手,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那种神情从最初的恼怒,转变成了某种极其深刻的、近乎看垃圾般的厌恶。莉音手里的手机险些掉在地上,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录像,只是用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污秽物的眼神,看着瘫软在地的我。
周围经过的医生、护士,还有那些刚才还对我投以同情视线的病人家属,在看清这一幕后,脸上统统浮现出了那种混合着生理性反胃的鄙夷。那种目光比绘里的巴掌还要滚烫,它们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剐掉我最后的一点人格。
“……真恶心。”绘里厌恶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我身上真的沾上了什么无法洗掉的秽物,“濑人说得对,你根本不是个人,你就是个只会发情的烂东西。”
她转头看向莉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戏弄的冷漠,“走吧,跟这种人待在一起,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脏。”
她们扔下我走了,连那份原本准备用来羞辱我的医药费单子都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我瘫在医院的走廊中央,周围人潮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遥远。那种生理上的战栗逐渐冷却,留下的只有比死还沉重的羞耻。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投来厌恶目光的陌生人。
那种被全医院的人视作“污秽”的目光,至今还在我的皮肤上残留着灼烧感。
第二天,我如同行尸走肉般踏进教室。那种窒息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我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恶作剧式的戏弄,而是一种混杂着轻蔑、厌恶和某种令人反胃的审视。他们一定看到那段视频了,甚至可能有人在背地里议论“那个在急诊室失控的变态”。
我垂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烫伤后缠着绷带的手臂,机械地坐回座位。濑人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种将我彻底“无视”的态度,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就在我以为这种死寂会持续到放学时,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的千夏,轻盈地走到了我的课桌前。
她俯下身,声音轻柔得仿佛带着某种慈悲。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缠着绷带的手臂,关切地说道:“昨天……真是辛苦你了。绘里她们做得确实太过分了,连我看了都觉得心疼。”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仿佛她是这个充满恶意世界里唯一理解我的人。她递给我一瓶水,甚至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昨晚失控而弄得凌乱的衣领,动作细致得令人发指。
“别听她们乱说,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才会有那种反应的,大家都会理解的。”
周围的同学听到千夏的话,窃窃私语声稍微小了一些,似乎是因为“女神”的垂怜,让我这个“污点”显得稍微没那么刺眼了。
然而,在低头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千夏藏在长发后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弧度。她不是在安慰我,她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连我这样善良的人都要来“怜悯”你,说明你确实已经卑微到泥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