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sp调情上瘾的Stella博士~【1】
Stella屁股上的最后一块淤青彻底消散的那个早晨,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扭过身看了很久。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光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是熟悉的柔软弹性,不再是那种一碰就疼得抽气的肿胀硬块。她的小穴也完全好了——阴唇恢复了原本的粉嫩薄度,穴口重新紧密闭合,阴蒂缩回包皮里,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来没受过伤的女孩。她对着镜子分开腿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痕迹残留,然后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去实验室上班。
日子恢复了正常。Stella依然是那个聪明的、刻薄的研究员,会在组会上毫不留情地指出下属的缺陷,会因为咖啡不是她指定的品牌而发脾气,会在任何事发展得不如预期时把数据摔在桌上骂一句脏话。但也有些东西确实变了——她不再用权力威胁别人了,不再在生气时盘算怎么报复,不再觉得因为父母是高管所以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她的恶劣变成了一种相对无害的任性,像一只会哈人的猫,但不会再伸爪子。同事们私下议论说她好像没那么可怕了,虽然还是不太好相处,但至少不会让人担心被她盯上会遭殃。
Snow就是在这种“改良版Stella”时期进入她实验室的。他是MC&D公司新招的研究助理,比她大三岁,个子高且瘦,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说话声音不大,做事认真且慢条斯理。Stella第一次见到他时只是扫了一眼,在心里给他打了个一般的分数,然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作为他的直属上级,她对他说话的方式和对其他下属没什么区别——直接、简练、偶尔夹带一点盛气凌人。Snow每次被她说教的时候只是点点头,说“好的,我改”,从来不顶嘴也不委屈,这让Stella觉得他还挺省心。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入职两个月后的一天。那天实验室的设备出了故障,Stella心情本来就不好,Snow恰好交上来一份数据分析报告,里面有个错误——一个刚入职时犯过、被纠正过的错误。Stella当场炸了。她把报告摔在桌上,当着半个实验室的人说:“你是鱼的记忆吗?这个事情我上个月才说过,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值钱?”Snow的脸涨红了,他低下头说对不起,我马上改。Stella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
按理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那天晚上Stella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时,收到了Snow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很长,措辞小心翼翼,大意是说他知道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愿意接受任何批评,但希望她能私下指出问题而不是当众发火,因为他不是不尊重她,只是当着同事的面被那样说会让他很难集中精力改正。消息的末尾写了句“如果我说得不对请忽略,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得更好”。
Stella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一个小小的研究助理凭什么教她怎么管理下属?她的手指已经放在键盘上准备打出一段尖锐的回复,但就在那一瞬间,她想起了某件事。她想起自己趴在父母家的床上,屁股被打到连内裤都穿不上,想起母亲说“惯你不是对你好是害你”,想起父亲红着眼睛说“你长大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打好的字全删了,重新敲了一句:“知道了。明天来我办公室谈。”
第二天Snow准时来了。Stella让他坐下,然后用一种连自己都不太习惯的平和语气说,报告里的错误确实不应该,但她昨天也不该当众发火,以后她会注意方式。Snow明显愣住了,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他说谢谢你,Stella博士。Stella挥挥手让他出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成熟的事,心里莫名有点得意。
从那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了。Snow开始会主动跟她聊几句天,问她周末过得怎么样,或者给她带一杯她喜欢的咖啡。Stella一开始觉得他是不是在拍马屁,后来发现他对谁都是这样,这个人天生就是温和体贴的性格。而她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会觉得他这样也并不讨厌——毕竟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去和她平等地相处,被他人关心对Stella来说是一种颇为新奇的体验。
在那之前,从来没有人追过Stella。这件事说出来大概没人信——她长着那样一张脸,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是琥珀色的,睫毛浓密卷翘,嘴唇天生微微嘟着,像是随时在索吻。这样的女孩子,放在任何一所大学里都应该被追求者围得水泄不通。但Stella活了快二十年,通过连续的跳级早早地进入了大学,收到的情书数量是零,被告白的次数是零,被人在走廊里拦住说“我喜欢你”的次数也是零,无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们都大多对她敬而远之。原因她自己其实也知道,只是从来不愿意承认——她的性格太恶劣了。不是那种娇俏的小脾气,是那种能把人自尊心碾成粉末的刻薄和高傲自满带来的盛气凌人。
她表面上对“肤浅而幼稚的男女关系”嗤之以鼻,嘴上说“反正我也看不上那些人”,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抱着枕头想一个问题——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人喜欢她?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好”了,好到让人不敢靠近,好到让人觉得自己不配,好到她把所有人都推开了而她自己浑然不觉。所以当Snow开始对她好的时候,Stella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是因为不想被关心,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同龄男性以这种方式关心过,她的情感经验基本为零。她无法解析Snow递过来的一杯咖啡里包含了多少含义——他是顺手帮所有人都带了?还是专门记得她喜欢半糖少冰?还是说他对自己有意思?最后一个可能性让Stella在那个失眠的深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得砰砰响,脸上烧得像发了烧,然后她又狠狠把自己摔回枕头上,骂了句脏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Snow本人其实也经历了类似的纠结,只是他的纠结更加安静。他进实验室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Stella——谁不会注意到她呢?她站在那里,穿着白大褂,稍显蓬乱的青色秀发被随意地扎起来垂在肩前,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眉头微蹙,嘴唇不自觉地微微翘着,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整个人像一幅画一样。但他也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些东西——她训人的时候毫不留情,她发脾气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都噤若寒蝉,她对任何人的示好都保持一种冷淡的警惕。Snow是个聪明人,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选择了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待在她身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她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在她发脾气的时候不顶嘴也不记仇,偶尔给她带一杯咖啡,偶尔在加班时给她留一份宵夜。这些事情他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Stella一开始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关心。但Snow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很早就确定了,他对Stella的感觉,不只是对一个漂亮女生的生理冲动。
他见过她在实验室里最认真的样子——她做实验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表情专注而沉静,手指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显微镜的冷光,嘴唇会不自觉地无声翕动,像是在和器材对话。他见过她最脆弱的样子,那段屈辱的经历有时会让Stella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一个人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冷冻柜的门,膝盖抱在胸前,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Snow那天忘带钥匙折返回去,撞见了这一幕,Stella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悲伤迅速切换成了愤怒,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子红红的,嘴唇在发抖,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反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布偶猫,炸着毛想吓退敌人但完全没有威慑力。Snow什么都没说,走到她旁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放在她脚边,然后安静地陪她坐了十分钟。那天之后,Stella对他的态度微妙地变了。她还是会在工作上挑剔他,还是会用那种惯常的刁蛮骄横语气对他说话,但她不再在他面前摆出那副无懈可击的壳了。她偶尔会把实验做砸了之后气鼓鼓地走到他工位旁边站一会儿,什么都不说,然后走开,像是在他身上汲取某种说不出口的安慰。Snow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喜欢她,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但他同时也清楚,Stella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表白然后期待她点头答应的人。她太骄傲了,太别扭了,太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了。如果他在不恰当的时机用不恰当的方式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很有可能会用最刻薄的语言把他推开,然后自己躲起来难过,两个人都受伤。所以他决定等。等一个她足够信任他的时刻,等她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被随时替换的下属”的时刻,等她自己开始意识到她对他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那个转折点,或者说,那个让Stella终于无法再骗自己的瞬间,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是周五,实验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Snow在整理下周的实验方案,Stella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报告。窗外的雨从下午开始下,越下越大,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瓢泼暴雨,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像有人在往窗户上扔石子。Snow收拾好东西,走到Stella办公室门口,看到她还坐在电脑前,屏幕的白光照着她疲惫的脸。她今天没扎双马尾,头发披散着,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白大褂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明显是一整天没休息过的样子。Snow敲了敲门框。Stella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字。“你要走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Snow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问的是“你要走了”,不是“你可以走了”。Snow靠在门框上说:“嗯,雨很大,我怕再晚路会淹。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他本来想说“不如我送你”,但Stella打断了他。“我住得远,这种天气根本打不到车。”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屏幕,手指还在键盘上敲,但敲出来的内容明显是在乱打,因为她的耳尖开始变红了。Snow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压下弯起的嘴角。Stella博士,天才少女,公司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此刻正在用最拙劣的方式暗示他送她回家。她不会直接开口请求帮助——那有损她的尊严,不符合她的人设——但她可以抱怨打不到车,可以把“我需要你送我”的意思藏在“我住得远”和“这种天气”之间,然后指望他能解读出来。Snow解读出来了。他说:“我开了车,送你吧。”Stella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用一种她自以为很自然但实际上完全暴露了内心波动的语气说:“行吧,反正你顺路。”Snow没拆穿她,他只是笑了笑,说了句“那我去把车开到门口”,然后转身去拿车钥匙。
车里的气氛很奇妙。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吱嘎吱嘎地刮着,雨水模糊了车窗外的城市灯光,把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流动的水彩画。Snow专心开车,Stella坐在副驾驶上,包抱在腿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昏暗的天空下流光溢彩的雨景。但她能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到Snow的侧脸——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肘架在车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Stella发现自己竟然在盯着他的手看,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乱了一拍。她开始找话说,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今天那个实验方案,第三部分的对照组设计有问题。”她说,语气是她惯常的工作式挑剔。Snow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知道,我下班前改过了,明天给你看新版。”“你改之前为什么不先跟我确认?”“因为你在写报告,我不想打断你。而且那个错误是我自己发现的,我觉得我应该先自己解决再给你看。”“你觉得自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不能,”Snow很平静地说,“但至少先试试。”Stella哼了一声,重新把头转向窗外。她在心里承认他说得有道理,但嘴上绝对不会承认。车里的暖气开着,温度很舒服,和外面的暴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Stella的神经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中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打哈欠——一个小小的、嘴巴张成O形的哈欠,舌尖在里面若隐若现,然后咂了咂嘴。Snow从余光里看到了,心里漏跳了一拍,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车载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一点。
到了Stella公寓楼下,雨还是很大。Snow的车停在路边,但公寓大门和车之间大概有十几米的露天距离。Snow看了看雨势,从后座拿了一把伞。“我送你到门口,这雨太大了,你跑过去肯定湿透。”Stella想说“不用”,但她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暴雨,那句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点了点头。Snow先下了车,撑开伞,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Stella下了车,立刻被冷风裹挟着的水汽扑了一脸,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Snow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两个人并排往公寓门口走。风很大,雨斜着打进来,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Snow几乎是把伞整个撑在Stella头顶上,自己的左半边身子完全暴露在雨里。Stella注意到了,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把伞往你那边挪挪”或者“你自己都淋湿了”——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她只能低着头走,心跳快得不太正常,雨水溅在她的小腿上,冰凉的感觉和心底某个地方冒出来的温热形成了奇怪的对比。十几米的路走了不到半分钟,但Stella觉得那半分钟像半小时那么长。到了公寓门口,Snow停下来,把伞收起来。他的左肩和左臂全湿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深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颜色。他的头发也被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水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Stella站在公寓大门前看着他,手里攥着包的带子,心跳像失控了的节拍器。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同时说话——一个是她惯常的那个傲慢刻薄的声部,说“他不过是送了你一下,你至于吗,进去吧,明天实验室见”;另一个声音更小、更陌生、更让她害怕——它在说“邀请他上来”。Stella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然后又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她的脸颊在昏暗的楼道灯下泛着粉红色,睫毛因为空气中的水汽而变得更加浓黑卷翘,琥珀色的眼睛在雨夜里看起来格外的亮,格外的潮湿。Snow站在那里,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耳尖通红的模样,心跳也在加速。他想也许时候到了。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试探什么。“Stella。”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嗯?”“我有些话想对你说。”Stella的手指攥紧了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当然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从他第一天递给她咖啡的时候她就有预感,从他在她实验失败后递纸巾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从他今天在办公室门口问她“你要走了”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但她不能说,她的骄傲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那里,让她只能用一种别扭到近乎刻薄的方式回应。所以她垂下眼帘,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是什么呢?”Snow笑了,笑容很轻很浅,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的意思。Stella沉默了。雨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响亮,哗哗的水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那段小小的安静空间。Stella低着头,Snow能看到她的头顶——青色的发旋,被水汽打湿后微微卷曲的碎发,还有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等了。“Stella,我喜欢你。”他说,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实验结果,“不是同事之间的喜欢,不是下属对上级的尊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在下雨天接你回家。我想做那个你心情不好时可以冲他发脾气但发脾气之后他还是会给你带宵夜的人。我说清楚了吗?”
Stella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的表情是一种大脑过载之后程序崩溃的那种空白。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茫然和慌乱。Stella博士,那个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用最犀利的语言武装自己的女孩,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当面告白。没有讽刺,没有刻薄,没有一个可以被反驳的逻辑漏洞。Snow说喜欢她,不是因为她聪明,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他想照顾她,想在她发脾气之后还给她带宵夜。这句话击中了Stella身上某个最柔软最脆弱最不设防的地方——那个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地方,那个在她恶劣的外壳下沉睡了十九年、渴望被温柔对待却又害怕被温柔对待的地方。她的眼眶开始发酸,视线变得模糊,不是因为伤心,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她不能哭,她绝对不能在一个刚向她告白的男人面前哭,这太丢脸了,太不符合她的人设了。所以她做了一件非常Stella风格的事——她伸手捶了Snow的胸口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刚好能表达出一种“我很生气但说不清在生什么气”的复杂情绪。然后她说,声音哽着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骄横:“你知道我有多少毛病吗你就喜欢我?我脾气差,我挑剔,我说话难听,我连每天早上的咖啡都要指定品牌。我——”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因为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从眼眶里滚出来一颗,顺着脸颊滑下去,在下巴上颤了一下,滴在了她攥紧的包带上。“我连怎么对一个人好都不会。”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尾音碎成了好几片。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坦白。她把自己最害怕被别人发现的弱点摊开来放在Snow面前,用一种她能做到的最诚实的方式。Snow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平时是那么骄傲,那么强硬,那么让人不敢靠近,但现在她站在公寓楼道的灯光下,脸上挂着眼泪,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攥着包带的指节发白,整个人脆弱得让人想把她裹进怀里。他伸出手,轻轻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耳际,然后顺势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湿漉漉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推开他,但她没有。她先是僵硬了一秒,然后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一样,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雨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能感觉到他湿透的衬衫下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抓得很紧,像怕他跑掉似的。她闷在他胸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盖过去。Snow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侧:“你说什么?”Stella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瞪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但瞪人的力道一点没减。“我说,我也喜欢你。”她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还有,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哭了,我让你在实验室干不下去。”
Snow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动情动到一塌糊涂却还是要嘴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柔软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欢。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她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很浅,像是怕吓跑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Stella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微微湿润,带着雨水和眼泪混合的咸味,还有一点点她早上涂的润唇膏残留下来的淡淡草莓香。她的嘴唇在接触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抖了一下,然后在零点几秒的僵硬之后——她没有推开他。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攥着他腰侧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紧紧抓住树枝的小鸟,又紧张又依赖。Snow的右手从她的耳际滑到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头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唇温柔地压着她的,含着她微微发抖的下唇,舌尖轻轻描过她唇间那道因为紧张而紧抿的缝隙。Stella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嘴唇在他的压力下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她没有回吻他——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仰着脸,承受着这个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心跳声在耳膜里响得像擂鼓。他们分开的时候,Stella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一整片都是粉红色的。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湿润泛红,唇峰上沾着一点点水光,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像刚被舔过的水果糖。她的眼神恍惚而迷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走廊灯的光点,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Snow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爱怜。他伸手把她额前被雨水打湿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无意间蹭过她的耳廓,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软骨组织烫得惊人。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有些沙哑:“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对一个人好,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但Stella,你得先答应我,让我做那个教你的人。”
Stella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Snow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然后她突然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背过身去,从包里翻出钥匙开公寓大门。开门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两次才捅进去。她把门推开,走进楼道,然后——她没有关门。她站在门里面,背对着Snow,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侧过头,露出半张还挂着红晕的脸,用那种她特有的、傲慢又别扭的语气说:“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外面雨那么大,你全身都湿透了,感冒了明天谁给我做数据?我不养病号。”她说完就转过头去,径直往电梯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背影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但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因为她怕Snow追上来看到她脸上那个完全压不住的、傻乎乎的、像是偷到了糖吃的小孩一样的笑容。Snow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拐角处,然后低下头,笑了。雨还在下,他半边身子全湿了,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他跨过那道门槛,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交往初期Snow确实有些拘谨。不是因为Stella对他不好,而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他有时不知道该怎么接招。她的知识面比他广,家境比他好太多,连发脾气时的气场都比他强。约会去哪里吃饭她要说了算,看什么电影她要挑,连他在实验室的工作表现她都会在下班后点评几句。Snow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像男朋友,更像一个随身携带的助理。但他没有抱怨,因为他能感觉到Stella在努力——她会在发完脾气之后突然安静下来,别扭地说一句“算了当我没说”;会在他加班时给他点外卖,然后嘴硬说是不小心多点了一份;会在周末主动问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虽然最后大概率还是会改成她想去的地方。这些笨拙的努力让Snow觉得她可爱,像一个从小没学会怎么温柔待人、现在正在艰难补课的小孩。
而真正让一切发生质变的那天,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
事情的起因小到Stella事后自己都说不清楚。大概是她下班回来饿了,想吃Snow做的一种番茄牛肉面,但Snow那天加了班回来也累,说煮个速冻饺子行不行。Stella说不行就要吃面。Snow说冰箱里没有牛肉了明天买。Stella说你刚才回来路上为什么不买。Snow说我回来的时候菜市场已经关门了。Stella说那你去二十四小时超市买冷冻的。Snow无奈地说冷冻牛肉做的不好吃你到时候又要抱怨。Stella把拖鞋一踢,往沙发上一倒,说了一句她自己都知道很过分但当时就是忍不住的话:“你就是不想做。你就是懒。你根本不在乎我想吃什么。”
Snow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袋速冻饺子,看着沙发上那个撅着嘴的小混蛋,忽然产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冲动——他不想再让着她了。不是不想哄她,是不想让着她这种无理取闹的毛病。他把饺子放回冰箱,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Stella。Stella仰着脸看他,表情还是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倔样,嘴唇翘着,眉毛拧着,好看得像一只发脾气的布偶猫。
Snow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事——他弯腰捉住Stella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转身坐下去,然后拽着她趴在了自己腿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等他反应过来时,Stella已经脸朝下趴在他大腿上了,她的腰卡在他左腿内侧,两条腿悬在外面,脚趾刚刚够到地板。
Stella的大脑当机了大约两秒钟。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困惑。他干嘛?他是要——打她屁股?这个念头还没成形,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冲散了。因为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脸正对着沙发坐垫,腰被Snow的腿顶起来,屁股翘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压在他的腿上,温热而坚实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到了一种不正常的频率,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生气或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她完全陌生的、不受控制的、铺天盖地的悸动。她的胯部压在他腿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Snow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是在想,既然已经把她按在这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开。于是他抬起右手,对准她裙子底下圆鼓鼓的屁股,落了下去。力道很轻,类似调情时拍对方屁股的那种力度,手掌落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Snow甚至觉得这根本不叫打,顶多算拍了一下。
但Stella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的身体在手掌落下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然后几乎是立刻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介于惊讶的抽气和压抑的呻吟之间,音调拐了个弯,尾音上扬,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动物发出的满足的哼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小腿抬起来又放下,脚趾蜷曲着蹭地板。最让她自己困惑的是她的胯部——她的身体在完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他大腿上压了压,好像想要更多的接触。
Snow愣了一下,以为她在演。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点点,落在屁股的正中央。
Stella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呻吟,这次她连掩饰都来不及。声音直接从喉咙深处涌出来,软糯潮湿,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色气。她的脸烧得厉害,大脑在尖叫着“你在干什么!起来!打他!”,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屁股上那一下一下轻微的刺痛和震动,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被扔进了水里。一股她形容不出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来,顺着脊柱往上爬,在她后脑勺炸开细小的火花。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双腿之间——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而湿润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深处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渗透出来,濡湿了她纯棉内裤的裆部。
她的小穴湿了。因为被按在腿上打了两下屁股,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Snow第三次落下手掌时,Stella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主动地、微微地向上抬了抬,迎向他的手掌。这个动作太细微了,Snow的注意力全在她屁股上,所以他没有错过。他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着趴在他腿上的女孩。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也泛着粉色,呼吸又短又急促,肩膀在轻轻发抖。她穿的是家居的那种棉质碎花连衣裙,裙摆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翻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粉色的棉内裤。而那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扩散。
Snow咽了口唾沫。他不是傻子。他试探性地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偏下了一点,指尖擦过了大腿根部和屁股衔接的那道弧线。
Stella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大腿内侧紧紧并在一起又松开,脚趾全部蜷起来。她的双手原本撑在沙发上试图支撑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塌塌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空气。她的雌穴在身体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次——那是一下清晰到让她羞耻得想死的痉挛,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紧然后松开,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缝隙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沾到了他的裤子上。
“Stella?”Snow的声音有点不确定,他没有停手,又拍了第五下。
这次Stella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腿上扭动,不是想挣脱,而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不可控制地弹跳。她的屁股在他的拍打下微微发颤,臀肉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看出在轻轻抖动。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是那种人在极度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发出的、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软糯黏腻的可爱声音。“啊……嗯……别……不是……嗯——”
Snow的手停了下来。他轻轻把她翻过来,Stella仰躺在他腿上,脸整个红透了,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呼吸紊乱。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放大,目光迷离,一脸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表情。那条粉色内裤的裆部现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粉色的阴唇轮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膝盖向两侧打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泞的、正在轻微抽搐的私处。她的穴口在布料下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布料上。
Snow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伸出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她雌穴的位置——那片布料热得烫手,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的指尖刚碰到,Stella就发出一声像被电到似的尖叫,胯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回他腿上。
“你……”Snow的声音有点哑,“你是喜欢这个?”
Stella把头扭到一边,用胳膊挡住了脸,不让他看。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她的双腿微微向外又张开了一点,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湿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手指下。那条湿透的内裤把她的雌穴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大阴唇微微鼓起,中间的缝隙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顶端有个小小的凸起是阴蒂的位置,此刻已经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它微微顶起来的弧度。
Snow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尝试。他用指尖拨开她的内裤裆部——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底下那个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它湿得惊人,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粉色的黏膜。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了头,圆圆的小珠子似的挺立着,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动。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
Stella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哀鸣,但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当Snow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湿滑的阴唇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雌穴在他指尖下滚烫、柔软而滑腻——他的手指刚放上去,就被两片阴唇“吃”了进去,滑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他轻轻上下滑动了一下,感觉到阴唇内侧的黏膜柔软无比,每一寸都饱含着充血的海绵体,热乎乎地贴着他的指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Stella彻底崩溃的动作——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保护的、因为趴着而微微翘起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声音是沉闷的“噗”的一声,不像隔着裙子时那么清脆,但触感更加直接——他的手掌直接贴合她柔软的臀肉,打下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震颤,然后迅速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同时,他按在她阴唇上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保持着轻柔的滑动。
Stella高潮了。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快感累积,而是一瞬间的、山崩地裂的爆炸。她的整个盆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似的。阴道内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直接喷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他的手,腰向上弓起,屁股离开他的腿悬空了几厘米,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瞬间彻底垮掉——她软塌塌地落回他腿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扬上去又掉下来,最后化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抽泣。
Snow完全愣住了。他看着趴在他腿上还在轻微抽搐的女孩,看着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黏液,再看着那条被拉到一边的湿透的内裤和她裸露的还在收缩的粉嫩雌穴——他终于明白了。Stella喜欢被打屁股。不,不是“喜欢”,是她对此有着极其强烈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两下轻拍就能让她湿透,而直接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她就当场高潮了。
Stella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之后,羞耻感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挣扎着从Snow腿上爬起来,裙子落下去遮住了湿泞不堪的下身,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没法见人。她不敢看Snow,低着头,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我……”她张嘴想解释,但能说什么呢?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这是第一次?说你别多想?每一个说法都像是借口。她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被按在腿上打了两下屁股,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小穴里的水止都止不住,然后被他碰了一下就——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Snow没有取笑她。他把手上沾的黏液在纸巾上擦干净,然后伸手把Stella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不是趴着,是面对面跨坐着,让她能看到他的脸。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轻声说:“没事的。”Stella盯着他的眼睛,确认里面没有嘲笑也没有嫌弃,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骂了句脏话。
Snow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上。他说:“所以——要不要再来一次?”
Stella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但没说不。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之间多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Stella绝口不提自己喜欢被打屁股和小穴这件事,如果有人当面问她,她一定会用最刻薄的语言把对方骂到怀疑人生。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每次Snow把她按在腿上、掀开裙子、扒下内裤的时候,她的雌穴就已经开始湿了。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打,光是趴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光是裙子被掀起来露出屁股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根弦被拨动了,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渗出第一股温热的液体。
Snow很快就摸透了她的身体密码。比如她喜欢一开始是轻的,像调情一样的轻拍,让臀肉在手心下微微发颤,让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慢慢渗透到深处。这时候她的雌穴会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不是很多,但足够让阴唇变得滑腻,用手指摸上去像涂了一层蜂蜜。然后他需要逐渐加重力道——不是惩罚式的重,而是刚好能让臀肉发出脆响、能留下一个浅粉色掌印的那种力度。这时候Stella会开始发出声音,那些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一样的呻吟,鼻音浓重,尾音上扬,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情欲。她的雌穴会在这时候开始主动收缩,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弄湿她的大腿根部。
有一天晚上,Snow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来。Stella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老高,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小穴从后面看一览无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湿得反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粉粉嫩嫩地挺立着。Snow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黏膜是比嘴唇更深的粉色,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个在呼吸的小生命,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
Snow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完全暴露的阴蒂。
Stella的屁股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差点弹起来。但Snow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然后对准她湿漉漉的雌穴——不是屁股,是那个粉嫩的、还在往外渗水的雌穴——轻轻打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手掌和阴唇的一次接触。但因为打的位置太敏感了——每一片阴唇上都布满了神经末梢,每一寸黏膜都充血肿胀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这一下轻拍造成的冲击是毁灭性的。Stella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挨打的一瞬间剧烈地、失控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痉挛强烈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绞紧又松开,然后一股液体直接从深处涌出来,量大到不只是流出,而是——喷溅。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在床单上,喷在Snow的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趴在枕头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雌穴还在痉挛——每痉挛一次,穴口就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液体。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饱满厚实,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向外翻着,整个阴部看起来湿得发亮,像一朵被水浇透的粉色的花。
Snow俯下身吻她的后颈,感觉到她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呼噜声。他把手指轻轻探进她还在收缩的小穴里——里面滚烫、湿滑、柔软,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裹住他的手指,一圈一圈地蠕动着,像在吮吸。
从那以后,Stella开始了一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自拔的双面生活。在外面,她依然是那个气场全开的Stella博士,穿着剪裁利落的衬衫和高跟鞋,在实验室里指挥若定,对工作质量苛刻到令人发指。Snow作为她的下属,在她面前依然要毕恭毕敬地叫她“Stella博士”,汇报工作时站得笔直,接受批评时点头称是。同事们都知道他们是情侣,但从来没人看出什么异常——Stella从不在实验室里和Snow调情。Snow也从不仗着私交在工作上放松,两人的专业素养都无可挑剔。
但一回到家,关上门,Stella就变了一个人。她会踢掉高跟鞋,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跑来跑去,从冰箱里拿出布丁坐在沙发上吃,吃完了把勺子往茶几上一扔等Snow来收。她会因为Snow说了某句让她不高兴的话而撅嘴生气,然后故意不理他,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等他来哄。Snow有时候会哄,有时候不哄。不哄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在等——等这个小混蛋自己作到一定程度,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管教”她了。
Stella自己都不会承认,但她确实在有意无意地主动招惹Snow,踩他的底线,试探他的容忍度,直到他把她捉住按在腿上。她自己意识不到这个模式,但Snow已经摸透了。比如周六下午,Snow在看书,Stella觉得无聊,就开始骚扰他——先是从背后趴在他肩膀上用头发蹭他的脸,他偏头躲开,她又去捏他的耳朵,他把她的手拿下来握住,她就用另一只手戳他的腰。Snow说别闹,我在看书。Stella“切”了一声,从他身边走开,三分钟后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趁他不注意在他手背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Snow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乌龟,合上书,站起来。Stella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但公寓就这么大,她没跑几步就被捉住了。Snow把她拦腰抱起来,她在他怀里又踢又笑,拖鞋飞出去老远。然后她被按在沙发上,睡裤被扯下来,露出印着小熊图案的棉内裤。Snow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Stella的笑声就变了——从嘻嘻哈哈的笑,变成了那种带着气声的、黏糊糊的呻吟。她不动了,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微微翘起来,两条腿轻轻蹭在一起。Snow把小熊内裤也扒下来,露出底下已经湿了的小穴——两片阴唇之间拉着一根透明的黏液丝,阴蒂微微冒头。他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雌穴立刻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液体。
有时候Stella会主动制造“管教”的情境,方式隐蔽到她自己都以为是无意的。比如她会在周五晚上特意挑一部Snow不喜欢看的电影,霸占电视不给他换台;或者在他打游戏的关键时刻去拔他的网线,然后一脸无辜地说“我不小心碰掉的”;或者在他说“今晚我做饭”之后故意挑剔他做的每道菜,说鸡蛋炒老了、汤太咸了、饭太软了,直到Snow放下筷子看她,她就闭嘴了,但嘴角有一个压不住的得意的弧度。
Snow后来总结出了规律——当Stella开始故意找茬的时候,通常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是因为屁股“痒”了。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好笑又无奈,但他从不戳破。他知道这是她表达欲望的方式——她太骄傲了,不可能开口说“你打我好不好”,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孩子气的方式来索取。而他的回应也从不让她失望。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Stella忽然翻身趴在Snow胸口上,下巴抵着他的胸骨,眨着眼睛看他。Snow知道这个表情——她通常在有求于他但又不想直接开口的时候会这样。“怎么了?”他问。Stella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屁股上。她自己穿着一条薄薄的丝绸睡裙,底下是蕾丝内裤。她把Snow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Snow笑了笑,主动开始轻轻揉捏她的臀肉,隔着丝绸布料感受那股圆润柔软的触感。Stella在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然后Snow的手指顺着她臀缝往下滑,隔着睡裙和内裤按在她雌穴的位置——那片布料已经有了一点点潮湿的触感。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按,Stella的呼吸就乱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翘高,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更紧地贴在他手掌上。
他用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裙,露出底下圆润白皙的屁股。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裆部的布料细得像一根线,陷入她的阴唇缝隙里。他把那根细线拨到一边,露出底下已经湿漉漉的粉嫩小穴。他用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部,感受掌心里那股湿热柔软的触感,然后轻轻拍了一下。不是很重,但位置很准——手掌的边缘刚好擦过她的阴蒂。Stella在他胸口闷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小穴立刻挤出一股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他又拍了一下,这次正中她的穴口,湿热的嫩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抽搐,整个阴部都在发颤。Stella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屁股随着他拍打的节奏轻轻摆动,把自己往他手里送。打到第十下左右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整个阴部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反复的轻拍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更深更艳的粉色,穴口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在一收一缩地跳动。Snow最后用手指捏住她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捻——Stella尖叫一声,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软成了一摊水。
事后Snow把她翻过来给她擦身上的汗和液体,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餍足又慵懒的表情。Snow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大概是“不许告诉别人”。Snow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秘密。Stella满意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他,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Snow看着她的背影——她睡着时的样子安静又无辜,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弯弯的,一只手攥着被角,完全看不出白天在实验室里那个说一不二的强势模样。谁能想到呢?他伸手摸了摸她屁股上还残留着的微红的掌印,把被子给她盖好,关灯躺下。黑暗中他感觉到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
第二天早上,Stella醒来时发现Snow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她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闻到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Snow看到她,说早安,她没回答,走到他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Snow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贴在自己后背,她的手臂环得紧紧的,像只树袋熊。“怎么啦?”他一边翻鸡蛋一边问。Stella闷闷地说:“没怎么。”但她心里知道,这是“谢谢”——只是她永远不会说出口。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后背,松开手,坐到餐桌旁等吃的,又变回了那个等着被伺候的大小姐。Snow端着盘子过来时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个小混蛋。然后忍不住笑了。Stella瞪他:“你笑什么?”Snow把叉子递给她,说:“笑你可爱的。”Stella的脸一下子红了,埋头吃煎蛋,耳尖的颜色出卖了她。Snow假装没看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觉得这样的早晨,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