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法处置的Stella博士~『1』
Stella跪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膝盖压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块粉色绒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的是一块丝巾,因为家里没有绳子。那条丝巾此刻勒进她的手腕,每一次挣扎都会收紧一点,就像她此刻的处境,越反抗越绝望。她的眼泪已经把眼前的绒毯打湿了一片,抽噎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她的父母就站在她面前,父亲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母亲的手里攥着刚从她腿上剥下来的内裤,一条白色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熊图案,她今早随手从抽屉里拿的,现在那条内裤被揉成一团,母亲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Stella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膝盖在地板上磨蹭,试图往后退,但父亲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后颈,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像钳子一样把她固定在原地。她穿着浅蓝色的家居短裤和白色的短袖T恤,短裤已经被母亲扯到了膝盖弯,露出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淡紫色的淤痕散落在臀峰上,而更隐秘的地方,她的小穴周围,那些更细密更羞耻的伤痕,来自几天前那场私刑报复,木板和藤条留下的印记还清晰地刻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
母亲看见了。父亲也看见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Stella感觉到父母的目光落在她屁股上那些旧伤上,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那些目光,但父亲的手指收紧,她的挣扎毫无用处。她听到母亲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那口气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语调冰冷,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Stella咬着嘴唇没说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怎么说?说自己因为胡作非为被公司的几个人私下报复,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桌上,屁股和小穴被抽了五百下,还有一群男人围着看,对着她的裸体自慰?这些话她死也说不出口。她把脸埋进绒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
母亲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Stella发出一声尖叫,拼命夹紧双腿,但母亲的手坚定而有力,把她的屁股掰开,露出了那个被旧伤覆盖的小穴。那些伤痕呈细条状,有的是淡红色,有的是紫色,有的已经转成暗黄色正在消退,它们分布在她的阴唇两侧,甚至延伸到了内侧的嫩肉上。母亲的拇指轻轻按在一处还没完全消去的淤痕上,Stella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个粉嫩的穴口在母亲的注视下可怜地翕动着。
“谁打的。”母亲问,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没人……”Stella含糊地说,脸还埋在绒毯里。
“谁打的。”母亲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Stella的小穴上,指尖陷入那条柔软的缝隙里,压迫着那些敏感的嫩肉和未愈的伤痕。Stella惨叫一声,屁股猛地往上拱,但母亲的手压着她的腰,她无处可逃。
“是……是公司里的人……”她终于哭着说了出来,“他们把我绑起来……打我……还……还……”她说不下去了,羞耻让她浑身发抖。
母亲松开了手,站起身,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心疼、愤怒、自责,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冰冷的决心。父亲把Stella从地上拎起来,让她跪直,她的短裤彻底滑落到脚踝,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小腹,整个屁股和红肿的眼睛暴露无遗。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看上去可怜极了。
“Stella,”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我们查了你的采购清单。你在制备的是变形药剂,危险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准备对同事进行不可逆的生物改造。这不是恶作剧,不是胡闹,这是犯罪。如果被别人知道,谁也保不了你,我和你妈妈也不行。”
Stella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父亲抬手制止了她。
“我们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们错了。是不是我们太纵容你了。以前你搞砸实验、顶撞导师、违规采购受限材料,我们都帮你摆平了。我们觉得你还小,你聪明,你有天赋,你会慢慢懂事的。但你这次差点毁掉自己的人生,也差点毁掉别人的。”父亲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所以我们决定,这次不能再惯着你了。”
母亲接着说,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Stella的耳朵里:“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每天你都要接受惩罚。我们会打你的光屁股,还有你的……那里。”她的目光落在Stella双腿之间,那个意思再明确不过,“每天都打到淤紫为止。七天后,看你的反省态度,再决定是不是继续。”
Stella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的父母,那个从小到大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几句的父母,现在说要打她的屁股和小穴,而且要打七天,打到淤紫?她的脑袋嗡嗡作响,血液涌上脸颊,羞愤和恐惧同时爆发。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短裙还缠在脚踝上,她踉跄着往门口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但父亲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Stella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上的短裙飞了出去,她现在下身一丝不挂,赤裸的屁股在空气中扭动,父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她被带到了床边,父亲坐下来,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腿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被父亲的双腿夹住,动弹不得。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几天前她还被人这样按着,然后屁股和小穴被抽得皮开肉绽。
“不要!求你们不要!”她嚎啕大哭,声音都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妈妈!求求你们!不要打那里……不要打小穴……那里还没好……求求你们……”
母亲走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竹尺——那是Stella小时候当文具用的,后来一直放在书房的书架上。竹尺宽约两指,长约一尺半,边缘圆润但质地坚硬,挥动时会发出尖锐的风声。母亲把这把竹尺展示给Stella看,Stella的眼睛瞪得滚圆,恐惧让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气泡般的呜咽。
“第一下,”母亲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实验报告,“因为你滥用学术资源制备危险物品。”
竹尺落下来,正打在Stella左臀的最高点。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Stella的尖叫。那一下力道不轻,竹尺接触皮肤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Stella的屁股猛地弹跳了一下,一道红印迅速从皮肤下浮上来,横贯整个臀峰。Stella拼命扭动,但父亲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腰,右手压制着她的双腿,她只能徒劳地摆动屁股,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第二下,因为你企图对同事进行生物改造。”
竹尺落在右臀,这次位置更低,靠近臀腿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Stella的尖叫变成了嚎叫,双腿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两道红印对称地浮在她的屁股上,像某种残忍的徽章。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床单上,嘴唇哆嗦着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第三下,因为你背叛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这一下打在了臀缝中间,尺子的边缘同时接触到了两瓣臀肉,力道透过皮肉传导到更深的地方。Stella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又软下去,她的哭喊声已经嘶哑,鼻涕从鼻子里流出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里重复着“对不起”和“不敢了”,但母亲没有停。
接下来的击打变得更加系统而均匀。母亲像一个精准的行刑者,竹尺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覆盖了Stella屁股的每一寸皮肤。第十下时,整个臀部已经均匀地泛红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第十五下时,红色开始加深,某些叠加的区域开始呈现出紫色。第二十下时,Stella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鸣,她的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交错着浅紫色的条纹,整个臀部的轮廓肿胀起来,皮肤发烫,每一次竹尺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白色的印痕,然后迅速被血色填满。
母亲停下来,用手指按压Stella臀峰上最红的那块区域,Stella发出了一声呜咽,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块皮肤摸上去滚烫,能感觉到下面组织液的渗出,按下去时Stella的脚趾会蜷起来,屁股无意识地抽搐。母亲仔细检查了颜色和肿胀程度,然后对父亲点了点头。
“翻过来。”母亲说。
Stella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爆发出了新一轮的挣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父亲腿上弹跳,双臂从丝巾里挣脱出来,疯狂地去捂自己的下体,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但父亲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后腰上,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仰面躺在父亲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暴露无遗。
她的T恤下摆翻卷到了肚脐以上,整个下体完全赤裸。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父亲的大腿两侧,膝盖弯曲,脚掌悬空晃荡。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被展示出来——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肉穴,周围是不久前才被剃掉的稀疏毛发,现在刚长出一点毛茬。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粉红色,像两片含苞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微微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旧伤。淡紫色和暗黄色的淤痕散落在她的阴阜和阴唇上,有些是条状的,有些是点状的,那些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阴蒂包皮左侧有一小块深紫色的淤血,看起来尤其严重,那是上次被藤条抽中时留下的。因为这些伤,Stella最近完全没敢自慰,因此敏感度也已经积累到了某个阈值。母亲的目光落在那些伤上,嘴角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因此心软。
“分开。”母亲对她说,用竹尺轻轻敲了敲她的膝盖内侧。
Stella哭着拼命摇头,双腿拼命想并拢,但父亲的膝盖从外侧抵着她的腿,她的挣扎只是让她的屁股在父亲腿上蹭来蹭去,小穴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更粉更嫩的黏膜。她意识到这一点后更加羞耻,哭声里带上了一种绝望的腔调。
母亲没有再重复,而是直接把竹尺抵在了她的小穴上。冰凉的竹片接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Stella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竹尺的侧面压在她的阴唇上,把两片软肉压得扁扁的,中间那条细缝被挤开,露出了一小截更娇嫩的粉红色组织。母亲用竹尺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测量什么,然后抬起手。
“第一下。”
竹尺落下来,精准地打在她小穴的正中央。那声音和打在屁股上不一样——更沉闷,更潮湿,像一块湿布拍在石板上。Stella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腰部弓得几乎要坐起来,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却不像尖叫,而是一种被噎住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尖锐嘶鸣。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但父亲把它们固定得太紧了,她只能让小腿在空中徒劳地乱晃。
那道击打落下的位置,粉嫩的阴唇迅速充血变红,一道浅白色的尺痕出现在中央,然后迅速被充血的红色淹没。Stella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一开一合,像是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弄湿了父亲的裤子。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羞耻感让她的哭声变得更加尖利,她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些肌肉完全不听她的话。
“第二下,因为你在受到惩罚时试图逃跑。”
竹尺再次落下,这次稍微偏左,打在了左侧阴唇和阴阜的交界处。那里有一块上次留下的旧伤,淡黄色的淤痕还没完全消退。新旧力量叠加在一起,Stella发出了一声真正的惨叫,声音撕裂了她的喉咙,变得粗粝而破碎。她的左手从父亲的控制中挣脱出来,疯狂地去捂自己的下体,手指抓住了竹尺的边缘,但母亲只是平静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重新按回去。
左侧阴唇迅速肿胀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开始往紫色过渡。那块旧伤的位置渗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血点,血珠在皮肤表面凝聚,然后顺着阴唇的弧度滑落,看上去像一滴红色的眼泪。Stella的整个外阴都在颤抖,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成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肉芽,暴露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搏动着。
“第三下,因为你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悔意。”
第三下打在右侧,力道和前面一样精准而克制。右侧阴唇也肿起来了,现在她的整个小穴都变成了深红色,两片阴唇肿胀得比原来厚了一倍,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了。那些新旧交叠的淤痕在她的下体上绘制出一幅残忍的图案——紫色、红色、暗黄色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怪异的瘀伤调色盘。
Stella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她的身体在持续地颤抖,小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来一阵新的疼痛,因为肿胀的阴唇会随着收缩彼此摩擦。她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深粉色的肉芽在空气中颤动,顶端那颗小小的珠子因为充血而发亮,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母亲的竹尺再次抵在她的小穴上,这次是用尺子的边缘,那条细窄的侧面。竹尺的棱角陷进肿胀的阴唇中间,把两片充血的软肉分开,暴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穴口。那些组织是更娇嫩的粉红色,带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层叠的黏膜皱襞,像某种深海生物的柔软触手在缓缓蠕动。
Stella感觉到了竹尺的棱角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用嘶哑的气音一遍遍重复着“不要”,手指死死抓着父亲的裤腿,指节发白。她的小穴在竹尺的压迫下可怜地翕动着,穴口一缩一缩,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竹尺的边缘往下淌。
母亲用竹尺的棱角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上往下刮了一遍,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某种精确的轮廓。竹尺经过阴蒂时,那个敏感的小东西被压得陷进包皮里又弹出来,Stella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下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竹尺经过穴口时,边缘微微陷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Stella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接下来,里面。”母亲说。
Stella惊恐地瞪大眼睛。里面?什么意思?但母亲的行动很快给出了答案。她把竹尺翻转过来,用竹尺的尖端——那个圆润但足够坚硬和细窄的头部,抵在了Stella的穴口上。那个小小的入口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但竹尺的尖端已经陷进去了,黏膜组织被迫扩张,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异物。竹尺的最大直径大约和一支稍粗的钢笔相当,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个尺寸足以让她的身体感受到被撑开的胀痛。
母亲的手稳稳地握着竹尺,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竹尺进入了大约两厘米,Stella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黏膜被一个坚硬的、冰凉的东西撑开,那些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嫩肉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收缩只是让它们更紧致地包裹住了竹尺,把侵入物的形状更清晰地传递给神经末梢。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竹尺停在那里,然后母亲的手腕轻轻转动,竹尺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那个动作让竹尺的边沿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Stella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竹尺流到了母亲的手上。那不是单纯的体液,带着些微的黏稠度,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她高潮了——或者说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她娇嫩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母亲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又看了看Stella——她的女儿此刻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眼睛翻白,下体还在持续抽搐,穴口紧紧咬住竹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尺子的抽出被微微带出体外。那个画面淫靡到近乎残忍。
“第四下,”母亲稳了稳声音,但语调里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因为你到现在还没学会尊重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轻轻一推,竹尺又往深处进了一厘米,然后快速抽出。竹尺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内侧更娇艳的粉红色,然后迅速缩回去,洞口在空气中痉挛了几下才缓缓闭合。那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整个外阴都鼓胀着,阴唇因为充血变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网络,颜色从深红过渡到紫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青。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深红色的肉芽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接下来的击打更加系统。母亲用竹尺的平面拍打她的大腿内侧根部——那里有一处特别娇嫩的皮肤,连接着外阴和腿根,每次击打都会让Stella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本能地夹紧然后再被分开。那些皮肤上逐渐浮现出浅红色的尺痕,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阴阜。竹尺从上往下拍在她耻骨联合处的柔软隆起上,那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击打的声音沉闷而钝重。Stella的腹部会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肚脐周围的皮肤绷紧,小腹上浮现出腹直肌的轮廓,像一排整齐的方块。她的阴毛刚刚长出的毛茬在红肿的皮肤上竖立着,像一片被践踏过的草地。
最后母亲又回到了她的小穴本身。竹尺的侧面再次压在她的阴唇上,但这次,那两片软肉已经肿得太厉害了,竹尺压上去时它们甚至没有空间再被压扁,只能被挤得往两侧绽开,露出中间那条被迫张开的缝隙和里面湿漉漉的粉色组织。母亲用适中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整个外阴,每一下都让Stella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她的双腿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无力地摊开着,脚踝偶尔抽搐一下,脚趾懒懒地蜷起又舒展开,整个人瘫在父亲腿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幼猫。
当母亲终于宣布“今天结束了”的时候,Stella的外阴已经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深紫色,两片阴唇肿胀到原来的三倍厚,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肿胀的肉缝,上面分布着青紫色的淤斑。她的阴蒂完全无法缩回包皮里,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紫红色,肿得发亮,轻轻碰一下就会让她全身抽搐。穴口在持续的肿胀和痉挛中变得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可怜地一收一缩。
母亲放下竹尺,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Stella的头发。Stella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她趴在父亲腿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屁股——现在是一片均匀的深紫色,肿胀得让她臀部的轮廓都发生了变化,皮肤绷得紧紧的,像两颗充了气的气球。那些尺痕交错叠加,在紫色底色上勾勒出更深的条纹,像某种残忍的艺术品。
父亲把她抱起来,动作尽可能地轻柔,但任何接触都会触碰到她肿胀的屁股和小穴,Stella发出一连串小声的痛呼和抽噎。她被放在床上,面朝下,屁股上方盖了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这是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冰凉的触感让Stella浑身一颤,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放松。
母亲坐在床边,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按摩她的头皮。Stella的抽泣声渐渐平缓下来,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打湿了枕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毛巾下突突地跳痛,而小穴那里的痛感更尖锐、更深刻,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一阵刺痛的脉冲,从那个被反复击打过的嫩肉核心出发,沿着神经传导到整个骨盆区域。
母亲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后背,隔着T恤轻轻摩挲她的脊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那个触感让Stella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委屈和依赖。她转过头,用哭肿的眼睛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妈妈……”
“第一天,”母亲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还有六天。明天继续。”
Stella的嘴唇颤抖着,新的眼泪涌出来,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母亲没有离开,她的手继续在Stella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Stella的哭声渐渐变成均匀的呼吸声,在精疲力尽中睡去。
父亲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儿——她趴着,光裸的屁股上盖着冷毛巾,睡梦中还在偶尔抽搐一下,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发出含糊的梦呓。他的表情很复杂,心疼、愧疚、愤怒、决心全都混杂在一起,最终凝固成一种疲急而坚定的神色。
母亲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们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个女儿被他们宠坏了,而现在纠正的代价,是她的眼泪和身体上的伤痕,以及他们自己的心痛。他们站在暮色里,看着女儿在疼痛中不安的睡颜,房间里只剩下Stella偶尔的抽泣声和窗外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而Stella,在不安的睡梦中,梦见了自己被扒光衣服绑在桌子上,一群看不清面孔的人围着她的裸体,有人拿着木板,有人拿着藤条,还有人解开了裤子。在梦里她尖叫、求饶、哭泣,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然后那些面孔突然清晰起来,变成了她的父亲和母亲,母亲拿着竹尺,父亲按着她的腿,竹尺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小穴上,每一下都伴随着一个冷静而理性的宣告——“这是为你好”,“这是因为你做错了”,“这是为了让你记住”。
她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床上,屁股上的毛巾已经温热了,小穴的刺痛还在持续。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灯开着,柔和的黄光照着她的侧脸。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想喝水,但身体一动,屁股和小穴的疼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能继续趴在原处,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在枕头上。
第一天结束了。
还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