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公主的镜宫淫虐调教,沦为曼多拉阶下女奴的韩冰晶

冰公主的镜宫淫虐调教,沦为曼多拉阶下女奴的韩冰晶

冰公主的镜宫淫虐调教,沦为曼多拉阶下女奴的韩冰晶

曼多拉端坐于华严镜宫的王座之上,纤长的手指轻叩着镶嵌宝石的扶手。宫殿内,千百面镜子悬浮在半空,每一面都映着不同的景象:人类世界的街巷、仙境的森林、净水湖的波光。可无论她如何催动法力,通往人类世界的镜面始终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障。


她那位“好姐姐”辛灵布下的封印,至今仍牢不可破。


曼多拉冷笑一声,语气里半是嘲讽,半是某种晦暗难明的期待:“姐姐,你可真是煞费苦心。若是让我到了人类世界……你那张端庄的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她轻哼一声,面前的魔兽顿时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不过今日,曼多拉的心思并不在这些玩物身上。她需要足以打破辛灵封印的力量,而恰好,她的收藏之中,正有一位合适的人选。


她起身走向殿后一面深不见底的水镜。


镜空间是她亲手缔造的平行囚笼。踏入其中,四周便陷入无边的死寂,无数灰白的石像林立其间,都是曾胆敢反抗女王的仙子与精灵,如今被剥夺了自由与形态,永远凝固在临死前的惊恐之中。


而在这片石像森林的极深处,唯独有一处散发着微弱的寒光。


这尊存在与其余囚徒截然不同。


巨大的冰晶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将一具纤细曼妙的身影封存在其中。隔着厚厚的冰层,仍能窥见令人屏息的绝世容颜:秀发如银丝万千,双眸紧闭,长睫微垂;额间冰菱点缀,在寒光中折射出星屑般的光点;她身着冰蓝及地长裙,足踏雪莲水晶鞋,双手交叠于胸前,像只是沉入了静谧的睡梦。


冰公主,韩冰晶,曾经的灵犀阁圣级仙子,世间冰雪的源头。如今,不过是曼多拉的阶下之囚。


“呵……”曼多拉缓步走近,高跟鞋在镜面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危险的节奏。她伸出手,指尖拂过冰晶表面,一道细碎的裂纹应声出现。


“当日你宁可自我冰封,也不肯将力量交予我……韩冰晶,你确实有几分傲骨。”曼多拉的话语里裹挟着一丝戏谑,“可如今呢?人类世界的冰川一座接一座坍塌,你的力量也在一天天流逝……而我,却比那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掌心涌出暗紫色的法力,如毒蛇般缠绕上冰晶。


咔嚓——咔嚓——


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冰屑簌簌落下。


“这层壳,也是时候该碎了!”


随着一声巨响,冰封轰然炸裂,无数冰晶碎片在空中迸溅,映出曼多拉志在必得的面容。冰雾弥漫之间,一抹冰蓝色的身影失去支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倾倒。


曼多拉伸手一揽,稳稳接住了这副冰冷的娇躯。


怀中的人儿眉心微蹙,像是刚从深睡中被拽回人间。韩冰晶的意识尚未完全苏醒,四肢僵冷麻木,曾经能操控漫天飞雪的纤纤素手,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睫毛颤了颤,试图睁开双眼,却只能在模糊的光影中辨认出一道暗紫色的轮廓。


曼多拉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醒了?欢迎醒来,冰公主……或者说,我的战利品。”


“曼……多拉……”


韩冰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冰蓝色的瞳孔倏地一缩。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冰封解除后的后遗症加上力量的急剧衰退,让她连一丁点仙力都无法凝聚。


曼多拉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的冰晶宫,现在怕是塌了一半吧?没有力量来源的冰公主……啧啧,真是可怜。”


韩冰晶咬住下唇,没有回应。清冷的面容上仍是惯常的淡漠与傲然。沦为阶下囚也好,力量几近枯竭也罢,她不愿在曼多拉面前露出哪怕一丝软弱。


曼多拉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她:“这副表情……我很期待,它能保持多久。”


曼多拉没有把韩冰晶留在镜空间。镜空间太过安静,也太过无趣,对一件即将被细细品味的珍品来说,石像林立的地牢显然不是合适的场所。她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慢慢施展手段的地方,一个专为这位冰公主量身定制的囚笼。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曼多拉抱着韩冰晶穿过镜门,踏入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密室。


这是一间与镜空间截然不同的房间。四面墙壁光滑如镜,却不同于华严镜宫能映照万物的镜面。这四堵镜墙只反射室内的一切,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动作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无论韩冰晶把目光投向哪里,镜中都只有一个自己:被囚禁的、虚弱的、任人宰割的自己。


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张暗色玄铁铸成的刑架,架身镌满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透出暗紫色的微光。曼多拉专为她备下了这张刑架,在这间密室里,任何冰系法力都会被彻底压制。而在房间四周,各种形状奇特的器具整齐陈列着,有的闪着金属寒光,有的透着皮革柔韧的光泽。它们的用途不言而喻,光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任何一位高贵的仙子面红耳赤、胆战心惊。


曼多拉的声音在韩冰晶耳边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喜欢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闺房,每一个细节都是精挑细选。”


韩冰晶不答,目光扫过满墙的器具,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涟漪一闪即逝,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随即重归漠然。她用尽全身力气,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


“曼多拉……你以为……这些下作的手段……能让我屈服?”


曼多拉弯下腰,捏住韩冰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冰公主啊冰公主,都到了这个地步,你那张小嘴还是这么不饶人。不过没关系。我曼多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你不是第一个落在我手里的圣级仙子,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墙边的陈列架,不紧不慢地挑选着什么。


“你知道吗?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仙境已经变了太多。灵犀阁分崩离析,辛灵那个女人龟缩在人类世界不敢踏足仙境半步……至于你哥哥水清漓——”


韩冰晶的眼神终于起了波动。


“你把他怎么了?”她虚弱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话里的冷意却让整间密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曼多拉头也不回,手指划过一排金属器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呵,放心,你的好哥哥现在是禁忌之地的二阶,我可动不了他。不过嘛……他也没本事来救你。毕竟,他的水玲珑宫,现在怕是被我的镜阵围得水泄不通吧。”


韩冰晶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你不必……拿他来威胁我。水清漓与我……早已形同陌路。”


“哦?兄妹情薄到这种地步吗?也罢,反正你现在该担心的,也不是他。”曼多拉终于转过身来,手中多了一对闪着寒光的金属环扣,在镜墙的反射下格外刺目。


她缓步走回韩冰晶面前,屈膝与她平视,欣赏着她越来越白的脸色:“韩冰晶,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你的力量正在一天天消失,冰晶宫已经坍塌大半,你在人类世界的冰川也在逐年消融。你活不了多久了,除非有足够强大的仙力来支撑你。而我,恰好需要你残余的千年之力来打破辛灵的封印。所以,做个交易如何?”


韩冰晶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没有接话。


曼多拉的笑容愈发妖冶:“很简单。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交出你的千年之力,我可以放你回冰晶宫,让你在剩余的时光里,好歹能保住一点体面。”


“第二呢?”


“第二嘛……”曼多拉的笑容冷了下来,“我亲自来取。”


她站起身来,手中的金属环扣互相碰撞,发出一串轻响。


“不过我的手段,怕是不会让你那么舒服就是了。”


“……”


韩冰晶垂下了眼帘。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曼多拉并不着急,她知道韩冰晶在权衡什么。冰公主从来不是愚蠢的人,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曼多拉对抗,而交出千年之力无异于赴死,毕竟是维系她存续的仅存依凭。曼多拉要做的,就是在这天平上再添一根稻草。


“对了,我差点忘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划开一面水镜。


镜面之中,是一片正在崩塌的冰原。巨大的冰川如碎裂的琉璃般坠入海中,激起滔天巨浪。随着每一块冰的坠落,韩冰晶本来就不甚稳定的仙力气息便弱下去一分。


“你的人间冰川,大概还能撑多久呢?一个月?半个月?还是——”


话犹在耳,韩冰晶忽然弓起身体,呼吸急促起来。冰川崩塌的反噬之力隔空传来,剧痛真实得没有半点虚幻。她的身体再撑不住,软软地向一侧倒去。曼多拉冷眼旁观,任由她摔在地上,银色长发散乱在冰冷的镜面地板上。


曼多拉收起水镜,慢悠悠地说:“看来是没多久了。所以,你的答案是?”


韩冰晶趴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冰蓝长裙散落在地,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倾倒众生的脸上只剩痛苦与倔强交织的神色,额间的冰菱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良久,她抬起头,吐出两个字:“……做梦。”


这两个字像是从冰层深处凿出来的,冷硬得胜过冰晶宫的万年寒冰。


曼多拉看了她片刻,随即畅快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好得很!冰公主韩冰晶,果然名不虚传!”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面色随即冷了下来,暗紫色的法力从她掌心腾起,凝成数条锁链,瞬间缠绕上韩冰晶的四肢。


“既然你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锁链一收,把韩冰晶从地上拖起来,四肢向四个方向拉开,整个人吊上刑架。韩冰晶咬紧银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咔嗒两声脆响,手腕脚踝被牢牢锁死。纤细曼妙的身形在镜墙的映照下展露无遗。


这个姿势看似并未施加过多的暴力,实则格外消耗体力。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手腕上,肩关节传来阵阵酸麻,纤细的腰肢被拉长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韩冰晶强撑着抬起头,冰蓝色的双眸里闪着不屈的寒芒:“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曼多拉绕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一缕银丝般的长发,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仙子幽香:“想干什么?当然是——好好地审一审你这位冰公主了。”


曼多拉绕回她正面,双手捧住她的脸,左右端详着,像在赏玩一件稀世珍品:“你这副表情……真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负。”


“……”


韩冰晶冷然别过脸去,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极地寒渊里的冰晶,寒芒未熄。即便被缚,即便虚弱,冰公主的傲骨仍在。


曼多拉满意地颔首,手掌摊开,一面小巧的水镜在她掌心浮现:“很好。越是这样的眼神,等会儿求饶的画面就越是珍贵,我可得好好记录下来。”


“你……”


她终于动怒了。一向淡漠疏离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丝愠色,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冰蓝长裙下的曲线也随之隐隐显现。


曼多拉看在眼里,把水镜收回袖中,转而伸出手,搭上韩冰晶的肩头。


“那么,首先是——褪羽。”


她的指尖微动,勾住了冰蓝及地长裙的肩带。


“住手!”


韩冰晶终于慌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闪,锁链却把她牢牢钉在刑架上,手腕的挣扎只换来金属环扣上几道浅浅的白痕。曼多拉从容地将肩带向一侧拉去,冰蓝色的华贵面料就这样从肩头滑落。


曼多拉一边动作,一边悠悠开口:“冰公主的这件裙子……据说由冰晶宫的万年霜华凝结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惜,凝成它的是仙力,而破解仙力,恰好是我的拿手好戏。”


话音未落,暗紫色的法力顺着她的指尖淌过冰蓝绸缎,凝形的霜华随之松动。丝滑的面料从瓷白的肌肤上滑落,露出其下纤细玲珑的锁骨。韩冰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扭动肩膀,妄图阻止布料下滑,可肩带早已滑过臂弯,整件长裙就此失去了依托,冰蓝色的裙身哗啦一声颓然坠地,在镜面地板上散成一摊霜华。


“唔——!”


她几乎下意识地低吟了一声。


失去裙身的遮掩,大片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线条优美的锁骨下方,是一件由冰蚕丝织就的银色束胸,包裹着一对盈盈一握的雪乳。束胸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几乎能看见其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下身是一条同面料的银色高腰亵裤,贴合着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也完全裸裎在外。冰公主的腿型优美得无可挑剔,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修长而线条流畅,足踝纤细得似乎一握就会折断。


曼多拉的目光落在韩冰晶脚下的雪莲水晶鞋上。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鞋面上泛着寒光的霜华纹路,语气像是辨认一件旧物:“雪莲水晶鞋……冰晶宫的万年寒冰凝成的吧?据说穿在脚上,万年不染纤尘。辛灵说你是‘神圣不可侵犯’,一身圣洁,怕就是从这双鞋开始的。”


“你又要打什么主意——!”


韩冰晶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她看着曼多拉握住自己纤细的脚踝,动作轻缓得近乎温柔,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褪羽之后,自然要褪履。”曼多拉微微一笑,指尖勾住鞋跟,“冰公主的鞋子,由我亲自来脱——这才叫礼数周全。”


她轻轻一拉,雪莲水晶鞋从韩冰晶的足尖滑落,露出一双被冰晶宫寒气滋养了数千年的玉足。


韩冰晶的脚生得极美。足背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一丝血管的痕迹;足踝纤细如瓷,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裂;脚趾修长圆润,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泛着清透的珠贝色光泽,像是用上好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常年踏在冰雪之上的足底不见半分粗糙,反而透着一种冷玉般的莹润,连足弓的弧度都优美得恰到好处。


这双玉足,漫长岁月里只踏过冰晶宫的寒冰,从未被任何人的视线亵渎过。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墙的映照之下,被曼多拉的目光一寸寸地舔舐。


“啧……”曼多拉单手托住韩冰晶的足底,拇指顺着足弓优雅的弧线轻轻摩挲,“真是一双好脚。冰肌玉骨,连这里都挑不出一丝瑕疵。要是让人类世界那些有恋足癖的家伙看见,怕是要当场发疯。”


“放……放开……!”


韩冰晶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完全出于本能的羞耻反应。她拼命想把脚抽回去,却被锁链固定在刑架上,只能任由曼多拉把玩。


“别紧张。”曼多拉将另一只鞋也褪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两只玉足彻底赤裸地悬在半空,“反正从今往后,你也没有再穿鞋的必要了。冰公主的脚,还是光着比较好看。”


她站起身,指尖顺着韩冰晶的足踝一路向上游走,留下一串令她头皮发麻的触感:“这样才公平——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该坦坦荡荡地展现在我面前,不是吗?”


曼多拉绕到她身前,单手托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韩冰晶身上逡巡:“唔……这么多年了,这张脸蛋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心动呢,就连身为同性的我也不由得心头一颤。不过,裙摆之下的风景,似乎更是不错。”


“闭……嘴……”韩冰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银齿咬得咯吱作响。


曼多拉挑眉:“闭嘴?你以为,光是把裙子脱了就完了吗?”


她的手指移向韩冰晶后背,束胸的锁扣就在其后。


“不——”


“不也没用。”


咔嗒。锁扣应声而开。系带从曼多拉指尖滑落,失去束缚的布料从前胸垂落,一层层剥离,一对雪白莹润的酥乳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


“唔——!!”


韩冰晶仰起头,喉咙深处迸出一声惊叫。冰冷的空气舔舐上这具从不示人的娇嫩肌肤,两座乳峰顶端的一对粉樱几乎是立时便紧绷挺立了起来。


曼多拉没有急于动作。她退后半步,用审视猎物的目光将眼前这副几近赤裸的绝美胴体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


她伸出手,指尖在韩冰晶的锁骨上轻轻滑过:“冰公主的……嗯,怎么说呢,不愧是圣级仙子的身段。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触感柔滑如丝绸……倒是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她的手指继续下移,越过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一侧饱满的乳峰之上。


“只是不知道……捏起来手感如何?”


话刚说完,五根手指倏地合拢。


“咕呃——!”


柔软的乳肉在曼多拉掌中凹陷下去,雪白的乳脂自指根处鼓溢出来。韩冰晶全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屈辱的呻吟。这份揉捏带来的痛感与刀剑砍杀完全不同,充斥全身的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异物感。这处从不为人知的禁地,就这样被敌人恶意地抓揉把玩,这份亵渎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发软。


曼多拉五指轮番施力,不慌不忙地揉捏着一团雪乳,看着它在自己掌心变换出各异的形状:“嗯……很软。弹性也不错,无论怎么揉都会恢复原状。不愧是千年修为凝聚而成的仙躯……每一寸都是极品。”


韩冰晶的胸口剧烈起伏,却仍倔强地昂着脖颈。只是双手在锁链中徒劳地挣动,也只能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响。


曼多拉的笑容更甚,将另一只手也复上韩冰晶另一侧的乳房,把两团饱满的雪乳同时握在掌中肆意揉捏:“这就生气了?一会儿还要怎么玩呢——”


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发力,精准地捏住一对早已充血挺立的樱粉乳尖。


“呜嗯——!!!”


韩冰晶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敏感的蓓蕾被曼多拉恶意地钳住不放,先是轻轻捻动,继而向外拉扯。粉嫩的乳首被生生揪起,把圆润的乳球拉成锥形,又在弹性尽失之前倏然松手,乳肉弹回原状,激起一阵雪白的乳波。


“啧啧,只是捏了一下乳头就弹成这样?”曼多拉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捏住、拉扯、松开的循环,每一次都精准地掐在痛感与酥麻的临界点上。韩冰晶的身躯随着她的节奏一弹一僵,一对从来无人问津的椒乳就这样被当作玩具般翻来覆去地玩弄着。


“唔……呼……呜呃……”


韩冰晶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嫩唇咬出血来。她拼尽全力压抑着一声声该死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得让人绝望。两座乳峰顶端的粉樱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挺立,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嫣红。


曼多拉俯下身,凑到韩冰晶的耳畔,气息温热而充满恶意:“别忍了。这还只是手呢,冰公主。”


她松开一直揉捏着韩冰晶右乳的手,沿着小腹向下移,指尖绕过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银色亵裤的裤腰之上。


“那么,这件——”


“不——!!”


韩冰晶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她的腰肢疯狂扭动,锁链被挣得叮当作响,但曼多拉只是优雅地曲起一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银色的丝料滑离光洁的耻丘,现出其下不曾被人窥见的圣洁秘境。此处没有一丝遮掩,白皙光洁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上好的温玉;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在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蜜裂。方才被玩弄乳房时渗出的细密汗珠附着在三角地带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情色的光泽。


“唔——!不要看……不要看——!!”


韩冰晶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锁链将她的脚踝固定在刑架底座上,修长的美腿最多只能弯曲少许,连一丝合拢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一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私密的腿心部位上来回逡巡,如芒刺在背。


曼多拉将亵裤随手丢在地上,啧啧称奇:“无毛……不愧是冰公主,连这里都干净得无可挑剔。我原本以为还需要费些功夫剃除,现在看来倒是省了。”


她从腰间取出一面巴掌大的手镜,蹲下身来,将镜面对准韩冰晶敞开的腿心:“来,好好看一看自己私密的地方,是怎么被我仔细检视的吧。”


“不……不要……”


韩冰晶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她被迫从镜中看到了自己,昔日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冰公主,此刻赤身裸体被吊锁在刑架上,双腿大张,私密的耻部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一面镜子里,被那个她深深憎恨的女人肆意审视品鉴。


曼多拉的手指探入紧闭的蜜裂。她将食指与中指分开,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隐藏其中的小巧阴蒂和粉红色的小穴入口:“嗯……还相当干燥。看来,你确实没有说谎。堂堂冰公主,活了数千年,居然还是个雏。”


“住手……住手——!!”


韩冰晶终于失声喊道,眼底已有水光在打转。


曼多拉抬头看着她,笑意盈盈:“住手?好戏才刚开锣呢,冰公主。我还没开始好好玩你呢。”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取来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盒中陈列着数根银针,每一根都纤细如发,却泛着与寻常兵刃截然不同的森寒光泽。这些银针由镜空间中以精纯法力凝聚而成,一旦穿刺入体,便会在血脉中生根发芽,将仙力锁死在仙子的身体里。


“这是……”韩冰晶的指尖一颤。


曼多拉拈起一根,放在韩冰晶的乳尖前比划了一下:“锁魂针,别担心,不会很疼的。”


她完全没有给韩冰晶任何准备的时间,对准早已充血挺立的左侧乳首,一针落下。


“咿——!!!”


银针刺穿娇嫩蓓蕾的瞬间,韩冰晶整个人疯狂扭动,锁链哗啦作响,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刺痛尚未退去,一股透骨的寒意便顺着针尖涌入血脉,银针中蕴含的封印之力正在逐寸冻结她的仙力通道。


“一针。”曼多拉冷冷地数着,又捻起第二根银针,对准了右侧的乳首。


“不——不要——咿啊啊啊啊啊——!!!”


第二针刺穿了另一侧的粉樱。韩冰晶的挣扎让她的手腕在金属环扣上磨出了血痕,但曼多拉丝毫不为所动。银针入体后首尾相连,三秒之内融成两枚纤细的银环。从此,冰公主的蓓蕾上便多了一对永远的乳环。


“还剩一针。”曼多拉捏起最后一根银针,蹲下了身。


韩冰晶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向下移去。当她意识到这一针会落在何处时,眼底终于浮起真正的恐惧。


“不……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挣扎变得前所未有地剧烈,锁链在金属支架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却始终无法挣脱分毫。


曼多拉用拇指和食指将韩冰晶左侧的阴唇向外拨开,找出了藏匿在包皮之中的娇小肉芽:“你知道为什么是三针吗,韩冰晶?两处乳首,一处阴蒂,这便是封住女仙全身仙力的三点。无论你是圣级还是普通精灵,只要这三处被锁死……”


银针刺入花核的瞬间,韩冰晶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她只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身体僵直在半空,喉咙里滚出一串混杂着痛苦与某种奇异感觉的呜咽。银针穿过敏感的阴蒂肉芽时,封印的寒意与穿刺的灼痛同时涌入神经末梢密布的区域,将她的意识搅得一片空白。


当银针在阴蒂上化作第三枚银环时,韩冰晶的身体终于垮了下去。她没有坠到地上,全靠高高吊起的手臂。头颅低垂,银白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


曼多拉站起身,端详着韩冰晶胸前和耻部三枚闪着微光的银环:“完成了。从此刻起,你的仙力已经被彻底封死,连一丝一毫的小法术都施展不出来,除非我帮你把这三枚环摘掉。”


韩冰晶没有回应,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曼多拉笑了:“哭了吗?真是个爱哭的孩子。不过嘛——”


她走到韩冰晶身后,将双手搭在她的腰侧。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调教。”


曼多拉的双手顺着韩冰晶的腰线向上滑去,指尖在光洁的肌肤上画着意味不明的图案。那双经历过无数调教场面的手,此刻像是在弹奏一件无形的乐器,不疾不徐地游走在冰公主的每一个敏感角落。


“现在,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圣级仙子的躯体,到底和寻常女仙有什么不同。”


她的掌心复上韩冰晶平坦的小腹。这处肌肤紧致而柔软,常年修炼让腹部的线条清晰可见,却又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曼妙弧度。曼多拉将整只手掌摊开,五指在腹肌的纹理上游走,感受着其下肌肉的每一丝起伏。


“咕……呼……”


韩冰晶低垂着头,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可那份触感实在太过清晰。曼多拉的掌心是温热的,与她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温度沿着腹部的神经末梢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曼多拉的手从腹部移到腰侧,十根手指像枷锁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这里……腰很细呢。这么细的腰,怕是我用力一掐,就能折断吧?”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嘎——!!”


韩冰晶只觉得两侧的肋骨几乎要被捏碎了一样,一阵窒息的钝痛从小腹传至胸口,逼得她发出一声痛呼。


曼多拉松开手,指尖继续向上,掠过一排肋骨,最终托起一对被银环穿刺过的柔软乳峰:“哼,反应不错。刚才只是粗略感受了一下……现在,我会慢慢地告诉你,什么叫被玩透的感觉。”


她从下方托住韩冰晶的乳房,将两团雪乳向上捧起,再用拇指按压在乳根处,缓缓地沿着乳房的边缘推揉。那动作既如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又似把一个球形软物压扁、复原、再压扁。乳肉在她指间变换着形状,从圆球到椭圆,再从椭圆被揉成扁平。


“唔……嗯……呼……”


她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曼多拉的掌心像是带着腐蚀性的热度,每一下揉捏都在她体表留下灼烫的痕迹。尤其是掌心滑过乳首、触到银环的刹那,金属的凉意与掌心的灼热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反差,乳尖先被冻得缩紧,又被随后复上的体温逼得发热膨胀。


曼多拉念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诗句,指甲轻轻划过韩冰晶锁骨下方的肌肤:“‘冰肌玉骨,吹弹可破’……辛灵当初就是这么形容你的。她说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神圣不可侵犯……”


她的手指探向韩冰晶的腋下。


“可惜。”


话音方落,五根手指倏然张开,探入光洁无瑕的腋窝,狠狠一抓。


“咿——!!!”


韩冰晶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触感像一道闪电劈入她从不设防的神经末梢,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腋窝的软肉里。她的双臂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锁链高高固定,敏感的嫩肉暴露得彻彻底底。


“唔……嘻嘻……咕呃……”


一阵压不住的笑意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泄了出来。腋下,这个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触碰过的隐秘部位,此刻正被曼多拉毫不留情地抓挠抠挖。五根修长的手指依次屈伸,指甲在腋心极柔软的嫩肉上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过,刺痒感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发抖。


曼多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哦?笑了?原来冰公主的弱点……在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抬起,从韩冰晶身后绕过,精准地袭向右侧的腋窝。双臂交叉,同时攻向两侧。


“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十根手指同时在韩冰晶两侧的腋窝中疯狂地抓挠起来。


“唔嘻嘻嘻——不——不要——咕哈哈哈哈——”


笑声终于彻底失控了。韩冰晶在锁链中剧烈扭动,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甩出疯狂的波浪。腋下传来的刺痒铺天盖地,密密麻麻,让人发狂。曼多拉的指甲不长,但每一根都修得恰到好处,刚好能钻进腋下肌肤的褶皱里,又刚好能在嫩肉上刮出让人发狂的痒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越挣扎,双臂就越拉扯锁链,腋窝就暴露得越彻底,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曼多拉——你——你混蛋——嘻嘻嘻哈哈哈——”


向来寡言少语、高冷疏离的冰公主,此刻正被敌人的手指玩弄到放声大笑。长发散乱,俏脸通红,樱唇大张着发出无法控制的尖笑,雪白赤裸的身躯在锁链中疯狂扭曲。三枚银环在胸前和耻部摇晃不已,将这份难堪无限放大。


曼多拉的指法一变,从大面积抓挠改成精准的点抠。食指与大拇指捏成锥形,深深嵌入腋窝中央那小块娇嫩的凹陷,随即高速而有力地旋转揉按:“混蛋是吗?那我就混蛋到底好了。”


“咿嘻嘻嘻嘻噢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嘻嘻嘻——停下——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


韩冰晶的眼泪都笑了出来。腋心被精准地揉按搓弄,那种酸胀伴随着奇痒的折磨比刚才的大面积抓挠还要难熬十倍。她拼命地摇头,银发打在曼多拉的手臂上,却丝毫无法阻止这双手的动作。


曼多拉在韩冰晶的腋下足足玩弄了将近五分钟。当她的手指终于从两处腋窝中抽出时,指尖上已经沾满细密的湿意,韩冰晶早已瘫软在锁链中,胸口剧烈起伏,两条晶莹的泪痕挂在红透的脸颊上,腋下的肌肤被揉得通红,泛着水亮的光泽。


“舒服吗?”曼多拉用沾着汗液的手指拂过韩冰晶的脸颊。


她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变……态……”


“这就变态了?冰公主的见识还是太浅薄了。”


曼多拉这才重新打量起韩冰晶一双悬在半空的玉足——方才褪去水晶鞋时她没来得及细看,此刻两只赤裸的脚正悬在她眼前,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十枚珠贝色的趾甲在镜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说起来……”曼多拉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刚才只顾着腋下,倒是忘了——冰公主的脚心,还没有被检查过呢。”


韩冰晶的心一沉。


她当然知道脚心意味着什么。即便是修炼千年的圣级仙子,足底的神经末梢也不会比凡人少半分。传说中那些被抓去拷问的仙子,最怕的就是脚心之痒——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一根羽毛在足底轻轻一划。


“不……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曼多拉的手已经复上了她的足底。


足底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果然……”曼多拉轻轻摩挲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动,“真是如同一块寒冰啊,不过没关系——很快就热起来了。”


她的拇指抵住足心中央的凹陷,按了下去。


“嗯——!?”


韩冰晶的腰肢猛地一挺。足心被按住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的神经直窜天灵盖,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根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


“哦?反应比腋下还大呢。”曼多拉兴致盎然地盯着她的反应,拇指开始在那块凹陷处画着圆圈,“冰公主的脚心,果然敏感得不行。”


“唔……你……住手……嘻嘻……”


韩冰晶拼命咬着唇,想把笑声压回去。可足心的痒意根本不受控制,曼多拉只是不慌不忙地画着圈,那股酥麻便像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波涌上来,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颤。


曼多拉却不急着加大力度。她的拇指从足心滑开,转而用食指的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足底纹理,轻一下重一下,全无章法。


“嗯……嘻嘻……那里……不要碰那里……哈啊……”


韩冰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拼命想扭动双脚躲避,可脚踝被锁链固定在刑架底座上,她能做的只有徒劳地蜷缩脚趾,把一双玉足绷成一张弓,可又因为绷得太紧,足底的每一条纹理都暴露得更彻底,反而更方便了曼多拉的玩弄。


“看来冰公主的脚,比嘴诚实多了。”曼多拉轻笑,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足弓,“刚才还一口一个‘变态’‘混蛋’,现在光是挠个脚心,就喘成这样了?”


“闭嘴……嘻嘻嘻嘻——那里——不行——”


“这就撑不住了?”曼多拉的指尖寻向韩冰晶的趾缝,“脚趾之间,也还没检查呢。”


纤细的指尖探入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一抠。


“咿嘻嘻嘻嘻——!!!不——不要——那里不可以嘻嘻嘻——”


韩冰晶整个人剧烈地弹了起来,趾缝间的嫩肉是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曼多拉的指尖在细缝里来回摩挲、轻抠,每一次触碰都让韩冰晶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锁链中扭成一团。


“嘻嘻嘻——哈哈哈哈——曼多拉——你——你混蛋——哈哈哈——”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曼多拉玩够了趾缝,指尖重新回到足心。她忽然停住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韩冰晶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累了吗?那正好——刚才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正菜。”


韩冰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见曼多拉伸手,轻轻挑起她一缕散落的银白长发。


“用你自己的头发……挠你自己的脚心。”曼多拉将这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贴近韩冰晶的足底,“你说,冰公主的头发,会不会比我的手更懂冰公主的痒?”


“不——不要——住手——!!”


发丝轻轻落下。


这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银白的发丝细软柔韧,落在足心上时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曼多拉捏着发梢,在韩冰晶的足心上来回扫动,力度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可那份痒意却比任何力道都更要命。


“咿嘻嘻嘻嘻嘻嘻——!!!”


韩冰晶彻底崩溃了。足底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细得像有千万根银针同时轻扎,又柔得像无数片羽毛反复拂过。她疯狂地扭动身体,笑声夹杂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崩溃。


“哈哈——嘻嘻——求——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哈哈哈——”


“这才哪到哪。”曼多拉不为所动,发丝在足心画着圈,又顺着足弓一路滑到脚踝,再绕回足心,“冰公主的脚心,我还没玩够呢。”


曼多拉捻着这缕发丝,足足折磨了她将近十分钟。当她把发丝收回时,韩冰晶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挂在锁链里,两只玉足的足心都被挠得通红,十根脚趾一抽一抽地蜷缩着,好像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再痒一次。


“不错。”曼多拉欣赏着自己的成果,“腋下,脚心……冰公主的弱点,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多。那么接下来——”


她的手掌从韩冰晶的足踝向上攀去,沿着小腿、膝弯,一路滑上两条丰腴紧致的大腿。


“该换地方了。”


曼多拉来到了韩冰晶的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冰公主的背影一览无余。消瘦的肩胛骨微微突起,腰线在后背中央收束成一道优雅的弧,再往下便是一对因常年修炼而格外挺翘的雪臀。此刻,韩冰晶因四肢的拉扯不得不向前弯着腰,臀部自然地撅了起来。两瓣臀肉圆润而紧致,泛着冷白色的光,臀缝的弧线优美而隐秘,将极深处的沟壑藏匿其中。方才腋下被折磨时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未干,为这对饱满的雪臀镀上一层情色的水光。


曼多拉伸手,在韩冰晶的臀侧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冰公主的屁股……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肉。”


“……你想做什么。”


韩冰晶没有回头,语气里已带上明显的警惕和不安。


曼多拉慢条斯理地将双手复上左右两瓣臀肉,十指缓缓施力,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触感:“没什么。只是觉得,调教冰公主这种事情,少了这一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


下一瞬,曼多拉的右手高高扬起——


啪!


清脆的掌击声在密室中炸响。韩冰晶的左侧臀瓣上瞬间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雪白的嫩肉在掌击的力道下弹跳了几下,随即归于静止。


“嗯——!!”


韩冰晶全身一震,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这一掌的力道不算太重,但也不轻,刚好击穿臀肉的缓冲,把一阵火辣辣的钝痛直接送达皮肉深处的神经末梢。


啪!


第二掌紧随其后,落在右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一分。另一道红痕在雪臀上浮现,与左侧的掌印对称呼应。


“呜呃——!!”


啪!啪!啪!


曼多拉开始了节奏稳定的双掌连击。她的双掌交替扬起、落下,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韩冰晶的臀肉上。一时间,密室内只剩下清脆的掌击声、锁链的晃动声,以及韩冰晶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的压抑痛呼。


“你……呼……你以为……这——”


啪!


“——会使我求饶吗——唔嗯——!!”


啪!啪!


曼多拉笑盈盈地回应,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当然不会。这种事,本就是慢慢来的。先是让你习惯被打的感觉。等你习惯之后——”


她的手掌重重挥落,这一掌的力道比之前所有都要重上三分。


啪——!!


左臀瓣上这次腾起一整片清晰可见的掌印。皮肉的震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臀瓣上扩散开来,原本雪白的软肉迅速泛起一片火辣辣的鲜红,韩冰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上半身向前弓起,喉咙里冲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


“咿——!!!”


这一掌是真的痛。不同于揉乳和腋下玩弄时那种钻心的恶心感,掌臀之刑带来的就是纯粹的刺痛。每一掌落下,臀肉上的痛感神经就被激活一次,持续数秒的火辣感还未消退,新的一掌又拍在另一侧。两瓣臀肉交替承受着越来越重的责罚,从最初的白皙变得通红一片。然而比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份屈辱:堂堂圣级仙子,此刻赤身裸体地被吊起来,低头弯腰,撅着屁股,被人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般,一巴掌一巴掌地打着屁股。而她自己,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啪!!


“呜噢——!!!”


啪!!!啪!!!啪!!!


曼多拉已经不再计数了。她双手轮番挥舞,掌风凌厉而有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击打在一对已经红透了的臀瓣上。韩冰晶的双腿开始发软,脚踝在金属环扣中凌乱地踢蹬,雪白的足尖在镜面上徒劳地划蹭,却怎么也挣不脱脚踝上的环扣。


曼多拉一边打一边悠悠开口:“冰公主,你在人类世界的冰川一共有九座,目前已经坍塌了三座,剩下六座也撑不过一个月。你的冰晶宫到今天为止,正殿已经完全坍塌,只剩偏殿勉强撑着。”


啪!!!


“咕咿——!!!”


曼多拉的手掌毫不停歇地继续击打着红肿不堪的臀瓣:“这些力量去了哪儿?被温室效应吞掉,被你的自我冰封耗掉,剩下的,也被我的锁魂针封死在这具身体里,连一丁点儿冰碴都凝不出来。”


啪!!!啪!!!


“嗯噢噢噢——!!!”


韩冰晶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尖锐的痛呼从她口中不断逸出,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呜咽。她的双腿软得越来越厉害,臀瓣上积累的痛感已经叠加到让她意识模糊的地步,好像有数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肉,每一根都在缓慢转动。


曼多拉停止了掌击,将双手收回,用掌心揉了揉因为连续拍打而发麻的指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在我面前,你连‘冰公主’这个称号都不配拥有了。”


她站到韩冰晶面前,伸手拂开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迫她抬起脸来:“现在的你,只是一具有着冰公主皮囊的漂亮玩具。而我——”


她贴着韩冰晶的耳侧,一字一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曼多拉扬手,用比之前所有掌击加起来还要狠戾的力道,一巴掌狠狠掴在韩冰晶已经红肿得几近发紫的右臀瓣上。


啪——————!!


“噢噢噢噢噢噢——————!!!”


韩冰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向前倾倒,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泪水从眼眶中决堤而出,沿着通红的脸颊滚滚而下。这记掌印在臀瓣上高高隆起,肿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曼多拉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原本雪白无瑕、玲珑挺翘的臀瓣,此刻变成一片均匀的深红色,从臀尖到臀底,一双双掌印层层叠叠地覆盖其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胀。臀肉在持续的击打后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流动的触感都让韩冰晶疼得浑身一紧。这对被惩罚过的屁股显得格外凄美而色情。


“今天就先用到这里,差不多可以进入下一步了。”曼多拉俯身,伸手揉了揉韩冰晶发烫的臀瓣。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时,韩冰晶痛得再度抽搐起来,这次她已经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含混的咕哝。


“……还有……下一步……?”韩冰晶勉强问了一句。


“当然。”曼多拉笑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软瓶。软瓶中盛满了某种粉红色的透明液体,泛着妖冶的微光。


“这是……什么……”


曼多拉摇了摇手中的软瓶:“冰晶宫塌了,外界太热,你的身体都快化了吧?这个呢,是我专门为你调制的。涂在皮肤上,能让任何一具冰冷的身体重新热起来。”


“……媚……药……?”


曼多拉扭开瓶盖,将软瓶中的透明液体倒在掌心。液体接触空气后立刻蒸腾出一层淡粉色的雾,带着一股甜腻得令人头晕的异香:“汐毒府的媚草精华、花海潮的催情花蜜,加上镜空间的封印魔液——不只是媚药哦。它还能渗透进经脉,顺着锁魂针的封印直接作用于你的仙力核心。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乖乖地听我使唤。”


她将沾满媚药的掌心贴上韩冰晶红肿未消的右乳。


“呜——!!!”


乳尖上被银环穿过的伤口在媚药的浸润下立时被激活,最初的冰凉转瞬变为灼烫,像有万千细小的活物顺着乳尖的伤口钻进她的乳腺之中,四下爬行、啃噬、骚动。韩冰晶全身一缩,刚刚因臀痛而麻木的神经在刹那被重新唤醒,而且比刚才敏感十倍。


“效果立竿见影呢。”曼多拉再倒出一些媚药,涂抹上韩冰晶的另一侧乳房,接着是锁骨、腰腹、大腿内侧、小腿肚……她的手指耐心而细致地在韩冰晶的每一处裸露肌肤上涂抹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直到冰公主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情色的粉光。


最后,曼多拉的手指来到了韩冰晶的腿心。


“住……手……那里……不要……”


“什么不要?”她冷笑着将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发亮的阴唇撑开,对准被银环穿刺的娇小阴蒂,将瓶口凑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仅存的一丁点冰公主的矜持与尊严,在阴蒂被直接涂上高浓度媚药的那一刻彻底化为了齑粉。韩冰晶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像被点燃了一样。小小的肉芽从未承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银环穿刺的痛感尚未完全消退,高浓度的催情媚药便直接浸入伤口之中,奇痒从伤口处轰然炸开,酥麻夹杂着灼烫的痛感几乎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曼多拉用指尖拨弄已经完全勃起的殷红肉豆,看着它在自己的触碰下可怜兮兮地缩紧:“啧,阴蒂都肿起来了呢。刚才穿环的时候就发现了,冰公主的阴蒂似乎天生就比寻常女仙还要娇弱一些,勃起之后更是明显,宛如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等着人来采撷呢。”


“不要……那里不行……呜呃……好热……好痒……呜噢……”


韩冰晶的抗拒越来越微弱,渐渐被娇软无力的呻吟取代。她的身体在锁链中不住地扭动,两条被分开的修长玉腿抖得像秋风中凋落的霜叶,大腿内侧冒出一层又一层细密的汗珠。


曼多拉站起身,抬手一引:“很热是吗?那就来点冰镇的。”


密室穹顶处一面水镜张开,哗啦啦地流下一注清水。与寻常流水不同,这水冰凉刺骨,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便带来针刺般的冷感。


沁凉的激流兜头浇下,淋在韩冰晶几近赤裸的娇躯上。


“呜哇——!!!”


这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让韩冰晶浑身战栗。肌肤上残留的媚药被冷水冲刷开,却没有被完全洗去。深入毛孔的酥痒在皮下隐隐发酵,冷水的低温反而让每一寸被冲刷过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冰水顺着乳沟向下淌去,绕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腿心,冲刷着被媚药和银环双重折磨的可怜阴蒂。水是冰的,冰公主这个曾经掌控世间所有冰雪的圣级仙子,此刻却被自己熟悉的元素折磨得浑身发抖。


曼多拉抬手一收,穹顶的水流戛然而止:“水温刚好,不烫不凉。顺便帮你冲掉多余的药液,被皮肤吸收进去的,已经够你受的了。”


曼多拉信步走到房间另一侧,从架子上取来两件物件。一件是根雪白的硅胶阳具,不算太长,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另一件则是一根通体漆黑的双头龙,两端各自延伸出狰狞饱满的龟头,表面覆着一圈圈细密的螺纹,泛着一层幽冷的光泽,像是由镜空间的暗影魔液浇铸而成,触手生凉。


韩冰晶看到这两件道具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她当然知道“双头龙”是什么东西,更知道另一根雪白的东西会被用来做什么。


“不要……不要……求你……”她第一次从口中说出了“求”字,声音中满是绝望,“我宁可死……也不要……被这种东西……”


“死?”曼多拉慢悠悠地走回来,指尖摩挲着双头龙光滑的螺纹,“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可是我的战利品,我还没玩够呢。更何况——”她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阳具,“这只是最小的。我还有好几个不同尺寸的呢,冰公主,你大可以慢慢挑。”


她将双头龙其中一端的龟头抵上韩冰晶被冷水浸得发凉的小穴入口,不紧不慢地研磨着两片被刺激得外翻的阴唇:“当然——如果你现在开口求我,好好地、诚恳地说一句‘女王陛下,韩冰晶愿将千年之力双手奉上,从此为奴为婢,任凭差遣’,那么这一切就可以立刻结束。而你……也可以体面地回到冰晶宫,安安静静地等死。”


韩冰晶垂下头,银白长发挡在面前,看不清表情。曼多拉也不催促,维持着浅浅的抵弄,耐心地等着。一秒又一秒过去,韩冰晶始终没有开口。半晌,她抬起头,把那两个字又原样说了一遍:


“……还是做梦。”


曼多拉不怒反笑:“……呵,很好,本来还要对你温柔点的。既然还是做梦——那我就亲自来,让你好好地醒一醒。”


锁链松脱的瞬间,韩冰晶整个人脱了力,瘫倒在镜面地板上。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曼多拉已经俯下身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由分说地向两侧拉开。


“不——你要做什么——放开——!!”


“做什么?”曼多拉将她的左腿向外推去,直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撕扯般的酸胀,“当然是让你摆个好看的姿势了。”


一字马。


韩冰晶从未想过,自己修炼千年的柔韧身段,有朝一日会以这种羞耻的方式派上用场。曼多拉将她的双腿向两侧一分再分,直到两条修长的玉腿与地面齐平,绷成一道笔直的直线。胯部被彻底拉开,阴阜高高挺起,被媚药浸润得泛着粉光的秘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墙的映照之下。两声轻响,她的脚踝被金属环扣锁死在地面的锁环上,再也无法并拢分毫。


“唔——!”


大腿根部的韧带传来阵阵酸麻,韩冰晶被这过度的开胯逼得眼眶发红。可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份姿势的羞辱——双腿大张成一字马,耻部朝天,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地板上、任人剖开的猎物,连一丝躲藏的可能都没有。


曼多拉重新取回双头龙,跪在韩冰晶大张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冰公主的身体,柔韧性果然很好。这么完美的姿势,正好用来纪念你的第一次。”


她说着,将双头龙的一端抵上自己的腿心,缓缓沉下腰身,将狰狞的龟头慢慢吞入自己体内。漆黑的柱身没入大半,另一端便直直地翘起,恰好对准韩冰晶微张的穴口。


“呜……”曼多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俯下身来,一手撑在韩冰晶身侧,“现在,该你了。”


她握住双头龙的腰身,将翘起的一端对准韩冰晶的穴口,向下压去。


冰凉的龟头顶开两片湿润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进这具身体深处那条紧窄的甬道。媚药的效力在皮肤下翻涌,让本应干涩的通道泛起一层黏腻的水光,双头龙进入得意外地顺利,却也因此让韩冰晶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被撑开的、无处可逃的胀痛。


“唔——!不……不要……”


韩冰晶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扭动腰肢,试图将入侵物挤出去。可曼多拉就跪在她腿间,两人的下身通过这根漆黑的柱体紧紧相连,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这东西在体内碾得更深。


而就在这时,韩冰晶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浮在半空的白色影子——一根雪白的硅胶阳具竟凭空悬了起来,暗紫色的法力像活物一般缠绕上柱身,托着它慢悠悠地飘到她大张的腿间,绕到高高翘起的臀后,抵上了从未被染指的菊蕾。


“这……这是什么——!?”


“别怕。”曼多拉欺身向前,一手托住韩冰晶的后脑,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第一次会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过嘛——第一次,就该前后一起。这才叫真正的‘双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大阳具的顶端微微用力,撑开紧致的肉褶,渐渐没入未经开拓的后庭。颗粒状的凸起刮过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与前端截然不同的、更深的异物感。韩冰晶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前穴里的双头龙、后庭里的白阳具,一前一后同时将她填满,上下两处隐秘的入口在同一刻被贯穿,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该为哪一边的侵入而哭泣。


“呜……不要……那里……也不行……啊啊……”


“看清楚了。”曼多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镜子里,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两根一起干进去的。”


镜墙忠实映出这副画面:银发散乱,双腿大张,一根漆黑、一根雪白,同时将她钉在镜面地板上。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从里到外都被占满的感觉。前穴被撑开,后庭被顶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柱体一进一出,隔着薄薄一层肉壁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脉动。


曼多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一手握住双头龙的腰身,开始缓缓起伏;另一手凌空一引,白色阳具便像有了生命一般,在韩冰晶的后庭中同步抽送起来。每一次前端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后方白阳具上的颗粒便恰好刮过肠壁柔嫩的一圈。双头龙在她体内进出的同时,悬空的白阳具也从后方有节奏地顶开她紧闭的菊口,把前后两处穴道同时搅得汁水淋漓。


“唔……嗯……哈啊……不要……一起……不要一起……”


韩冰晶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可她的身体已经被媚药浸透了大半日,此刻前后两处同时被异物反复碾磨,残存在毛孔里的药力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波一波地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把双头龙咬得死死的;后庭的肠壁也同样痉挛着,夹得这根白阳具进退两难。


“啧,果然是个雏。前后都是。”曼多拉感受到一层紧致的阻碍,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里面又紧又热,还咬着我不放。这么敏感的身体,这么多年竟无人碰过——真是暴殄天物。不过今天,我一次就帮你全开了。”


“我可是把第一次都交给你了。你看,我们俩现在连在一起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这一刻起,冰公主就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拇指与食指掐住韩冰晶的乳尖,狠狠一拧。同一瞬间,悬空的白阳具猛地向前一顶,连根没入后庭深处。


“咿——!!!”


韩冰晶吃痛弯起腰身,穴内的媚肉也随之痉挛般地绞紧。曼多拉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猛地沉下腰,双头龙连根没入,狰狞的龟头狠狠撞上从未被叩响过的壁垒。


“呜——!!!”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裂开了。


韩冰晶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弓着身体,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而后庭中的白色阳具并未停下,它贴着她红肿的肠壁渐渐碾过深处,将那股撕裂的痛楚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灌满她的身体。


“破了呢。”曼多拉退出少许,又慢慢推了回去。这次没有了这层阻碍,漆黑的柱身畅通无阻地滑入极深处,带出一缕殷红的血丝,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瞧,这就是冰公主的落红。数千年的冰清玉洁,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了。”


她低下头,指尖揩过韩冰晶的脸颊,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哭什么?这才到哪儿。以后你的每一次,都会由我来亲手打开——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腰肢重新起伏起来。这一次,曼多拉不再留力,双头龙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狠,另一端便也跟着在韩冰晶刚破瓜的嫩穴中猛烈抽送。凌空的白阳具同样加快了节奏,颗粒状的凸起反复碾过红肿的肠壁,与前端形成完美的配合。鲜血混着淫液从交合处被带出,在两人身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梅花。


“呜……啊啊……不要……好疼……呜……”


“疼吗?那就记住这份疼。记住是谁给了你第一次,记住是谁在疼的时候还抱着你——韩冰晶,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迟早也是我的。”


“不……不是……呜呃……”


“不是吗?”曼多拉的指尖掠过韩冰晶的乳尖,在银环上轻轻一弹,“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前穴湿了,后穴也咬得这么紧。第一次就能湿成这样,冰公主,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干?”


韩冰晶说不出话。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媚药的余韵、破瓜的痛楚、后庭被开拓的酸胀与逐渐翻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穴壁一遍遍地绞紧这根柱体,甚至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泛起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酸胀。


“呜……不行……要……要去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疼痛中,感到那股濒临高潮的战栗。


“哦?第一次就要高潮了吗?”曼多拉的眼神亮了起来,她加快了腰肢起伏的节奏,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进同出,凌空的白阳具也随之在后庭中猛烈冲刺,一前一后同进同退,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就去吧。让冰公主在破处的第一天,就尝一尝被前后一起干到高潮的滋味——”


“呜——!不——不要——啊啊啊啊——!!!”


韩冰晶猛地绷直了身体。两条被锁成一字马的长腿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柱体,后庭的肠壁也死死咬住白阳具不放,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曼多拉的小腹上。她的意识在那一刻断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泪水、喘息,和那股将她淹没的灭顶快感——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竟然同时来自前后两个方向。


曼多拉退出,漆黑的柱身从两人体内抽出时,带出一片混杂着血丝与淫液的晶莹。白色阳具也失了法力支撑,“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表面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腿心,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的韩冰晶,唇角勾起一抹笑。


“第一次就湿成这样,前后都是水……真是天生的好胚子。”她随手将双头龙放在一旁,站起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不过——夜还长着呢。”


角落里一左一右摆着两个形状各异的器具。左边的是一匹约半人高的三角木马,由暗色硬木制成,三条棱脊刻意保留了粗粝的木质纹理,棱角并不锋利。右边是一台更复杂精密的机械造物,金属支架、弹簧连杆,配一根可调节角度的电机驱动轴,轴的末端连接着一根比刚才那根足足粗了两圈的狰狞假阳具。这台机器有个直白的名字:炮机。


曼多拉站在两件刑具之间,笑容优雅而残忍:“二选一。木马,还是炮机。亲爱的冰公主,你自己来挑。”


韩冰晶的视线在两件器具之间来回移动。左边这匹木马,她曾在古老的刑罚记录里读到过,三角棱脊足以将人的下体磨得血肉模糊。而右边这台机器,光是那根粗壮的硅胶阳具就足以让她胆寒。她沉默着,没有选择。


曼多拉缓步走回韩冰晶面前,逼她看向自己:“不选是吗?那就由我来帮你做决定。木马不太适合现在的你,毕竟屁股已经被打成这副样子了,再坐下去怕是要裂开。不如先来试试这台新到的机器——”


她俯身解开韩冰晶脚踝上扣着的地面锁环,一把抓住她银白的长发,将她整个人向炮机的方向拖去。


“放开我——!!”


韩冰晶拼命挣扎,被封印了力量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双脚在镜面上徒劳地踢蹬,被拖行了好几米,才被曼多拉粗暴地推倒在这台金属机器面前。


“跪好。”曼多拉将韩冰晶的双膝牢牢固定在地面上,炮机底座两侧各有一副金属卡扣,刚好能锁住她的小腿。紧接着,她把韩冰晶的上半身向前推去,让她双手撑地、脸朝下,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不——不要这样——”


韩冰晶拼命想要站起,但曼多拉已经按下炮机支架上的调节按钮。金属支架降下,把狰狞的硅胶龟头调整到与韩冰晶臀心平齐的高度。这东西的全貌,此刻就毫无遮拦地横在她眼前。它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通体是淫靡的粉红色,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颗粒和一圈一圈的螺纹,顶端微微上翘,仿真的龟头形状狰狞可怖,末端牢牢固定在电机驱动轴的接口上。


曼多拉一边调节支架角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火虹沙漠的工匠打造的,转速、力道都可调,还能仿真人的抽插节奏。你可是第一个体验的,可要好好告诉我使用体验。”


她按下电机侧面的开关。嗡——电机低鸣了一声,驱动轴带动假阳具向前狠狠推出一截,随即快速退回。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粉色残影。


韩冰晶的脸色霎时惨白。


“别……不要……”


曼多拉完全无视她的哀求,旋转旋钮将转速调至最低的一档:“先试试最低档。这可是看在你头一回用这机器的份上,我才手下留情的呦。”


然而她并没有立刻将假阳具插进去。韩冰晶此刻的姿态一览无余:双腿被金属卡扣锁死,双手撑地,腰塌臀翘,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一根狰狞的粉色阳具正抵在自己微张开合的粉嫩穴口。曼多拉在韩冰晶身后蹲下,一手稳定炮机的角度,另一手摸上她发红的臀瓣,用力掰开:“看好了——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根假货一点点地干进去的。”


羞耻的粉色穴口被撑开到最大程度,露出其中湿润的嫩肉。


“不要——求你——”


噗嗤——电机发动了。


第一下,硅胶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约三指的深度,随即快速抽离。这一下并不深,力道也算不上猛烈,但对未经人事的韩冰晶来说,这已经足以令她的整个世界崩塌。


“呜——!!!!”


她的上半身剧烈地弹起,银白的长发在空中扬起一片波浪,但跪趴的姿势和锁死的双腿让她根本无法逃离。被异物侵入的穴道猛烈收缩,却被硅胶阳具撑开,再也合不拢。两片粉嫩的阴唇就这样包裹着这根不属于任何人的假物。


噗嗤——噗嗤——噗嗤——


炮机以匀速推进着,每一轮的前端都恰好停在方才没入的深度,不再深入半分。这是曼多拉刻意为之。她要让韩冰晶慢慢适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快的话,反而会让痛感麻木,那就不叫调教了。


曼多拉直起身,垂眼打量着跪在炮机前的冰公主:“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的要——”


“滚——!!!”


韩冰晶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个字。她的理智已经被这根假阳具彻底击溃,包裹着银环的乳尖因身体的剧烈起伏而不断晃动,腿间的嫩穴在炮机的动作下被迫开合,吞吐着这根粗壮的硅胶物体。泪水、汗水和无法控制的唾沫从她的嘴角和眼眶中滚落,与从穴口拉出的晶莹淫丝混杂在一起,在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可悲的水渍。


曼多拉扬了扬眉:“不爽是吗?我来帮你调调。”


她伸手,旋转了标志着转速的旋钮。


炮机的推进速度提高了一倍。假阳具从穴口插入、抽出、再插入的动作快得在空中拉出了残影。噗嗤噗嗤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有力,硅胶表面细密的颗粒凸起开始真正地摩擦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噢噢噢噢——停下——混蛋——嗯呜噢噢噢——!!!”


韩冰晶再也没能说出完整的词语。炮机无情地开始了它的工作,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大量因摩擦而渗出的粘稠液体。湿润的体液让假阳具进入得越来越顺畅,也让狰狞的硅胶龟头离极深处的子宫口越来越近。


曼多拉观察着韩冰晶的反应,再次拧动转速旋钮,调到了中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咿呜噢噢噢噢——!!!不——不要——更深——不要更深啊啊啊——”


假阳具以中速推进后,力度明显比之前猛了数倍。整根粗壮的硅胶物体终于突破了穴口的防线,完全没入韩冰晶的阴道之中。龟头的前端狠狠撞击上极深处的子宫口,那股力量足以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弹动。韩冰晶的小腹表面,甚至隐隐可以看到被假阳具顶起的凸痕。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若不是炮机底座两侧的金属卡扣将小腿牢牢锁死,她早已整个人瘫倒在镜面上。现在,她早已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机器无休无止的抽插,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绵软的呻吟。


曼多拉探身,用手指戳了戳韩冰晶小腹上被顶出的凸痕:“很深呢……看来这第三代炮机的穿透深度确实不错。能触及到子宫口的长度,冰公主觉得如何?有没有被干到心坎里的感觉?”


“咕呃……嗯噢……不……唔噢噢噢……”


韩冰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她的意识被炮机的节奏撕扯得七零八落,身体的反应反而比大脑更先一步。原本干燥的阴道此刻变得从未有过的湿润,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把这根假阳具包裹得紧紧的,似乎是在主动索取着什么。


曼多拉将手指探入韩冰晶的腿间,沿着被假阳具撑开的穴口边缘一抹,食指上立刻沾满透明的粘稠液体。她把手指举到韩冰晶面前,让她看清那一层晶亮的湿润:“看到了吗?你的身体有多喜欢被干。”


韩冰晶拼命地摇头。她不想看,也不敢看。可方才镜面里那副跪在机器前、被假阳具干得花枝乱颤的淫乱模样,已经死死烙进了她的脑海。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冰公主,此刻的面容上写满了难堪与被动的快感。


曼多拉直起身,将右手伸向炮机侧面的另一颗旋钮,代表旋转模式的开关:“还没有完呢。之前的只是直线抽插。这台机器最厉害的地方,是可以在抽插的同时,让假阳具旋转——”


她按下了旋转开关。


嗡——


假阳具在高速抽插的同时开始强烈自转。硅胶表面密密麻麻的颗粒凸起和一圈圈螺纹在高速旋转下像无数细小的指腹,疯狂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来直去的抽插变成拧转搅动的席卷,本就敏感的穴肉在同时面临前后摩擦和左右绞弄的双重刺激下,立时爆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电流。


“咿呜噢噢噢噢噢噢——!!!这——这是什么——咕咿咿咿——”


韩冰晶发出了自己从未发出过的、近乎雌兽般的高亢呻吟。旋转模式的威力远超她的承受极限。阴道内壁在同一时刻被从不同方向碾压,从未受此刺激的敏感褶皱被一一撑开、碾平、摩擦。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恐惧的酥麻感从小穴深处炸开,顺着经脉蔓延至整个下体、腹腔、胸腔,直至大脑。


曼多拉敏锐地捕捉到了韩冰晶身体的变化。两条被金属卡扣锁死的小腿开始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缩,通红的臀瓣在炮机的节奏中剧烈抖动。而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规律地猛烈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那就——再来一脚油门。”


她把旋钮从中速直接拧到了最高。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炮机的电机爆发出全功率的嘶吼。驱动轴以远超人类腰力的速度疯狂地前后运动,抽插一次比一次疾,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龟头以惊人的频率反复撞击韩冰晶的子宫口,将毫无防备的软肉撞得又酸又麻。旋转模式和高频抽插同时开到最大,硅胶颗粒在阴道内壁碾过的力道足以在嫩肉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压痕。


韩冰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炮机支架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杆,唾液从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银灰色的眼影被泪水冲得不成样子。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声响。


“嗯噢噢……呜……咕……去了……要……去了……”


她的自尊、她的矜持、她身为冰公主数千年来的清冷高傲,全都随着这两个字一起碎成了齑粉。


子宫中像是炸开了万千道雷电,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烈抽搐从双腿之间爆开,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发疯般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越过硅胶阳具的根部,溅落在地板上。紧接着,膀胱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守,一道清澈的液体从上方尿道射出,与潮吹的淫液混在一起,在地上积成一小片羞耻的水泊。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韩冰晶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她高潮了——今夜的第二回绝顶高潮,比破瓜那回更猛烈、更彻底地失控。发生在曼多拉面前,发生在机器的凶猛抽插之下,还伴着失禁。


炮机持续工作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曼多拉按下停止键,硅胶阳具才从韩冰晶早已被干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中退出。这根粉红色的假物表面裹满了粘稠的白浊体液和透明的潮吹蜜汁,泛着淫靡的光泽。


韩冰晶早已瘫软在地,跪趴着,胸口起伏个不停。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脊上,红肿的臀部抽搐不止。腿间的蜜穴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樱红色肉洞,渗出丝丝缕缕的蜜液。上方的尿穴也失去了收束力,几滴残余的尿液还顺着腿根往下渗。镜面上那一滩混杂着潮吹液和尿液的水洼,倒映着她披头散发、浑身香汗、银环缀体的狼狈模样。


“感觉如何?”曼多拉弯腰捡起散落的亵裤,随手擦掉地上的水渍,又抬起韩冰晶的脸。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口水与高潮后的红晕,双眼涣散而无神。


韩冰晶再没力气多说一个字。


曼多拉勾了勾唇角:“嗯,不错。刚才高潮的那一刻,你体内的封印松动了一瞬。我感觉到了,你的千年之力,就藏在子宫里面。”


韩冰晶的身体微微僵住。


曼多拉松开她的下颌,直起身来,垂眼看着这具瘫软的肉体:“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必须把你干到更多的绝顶高潮,才能一层层解开封印,直到将你仅存的千年之力完完整整地榨出来。”


“你……休想……”


曼多拉笑着摇了摇头:“休想?刚才你还说‘做梦’呢,现在不是照样被我干到高潮了吗?韩冰晶,你现在说的每一句狠话,以后都会变成你自己的笑话。”


她抬手一挥,锁链从天花板重新降下,把韩冰晶从炮机底座上拖了起来。她已经全无力气,被吊在半空时整个人都软成一团。曼多拉替她重新扣好手腕和脚踝的环扣,让她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吊缚姿态,只是这一次,她的双腿被向两侧分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将刚被炮机蹂躏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曼多拉走到密室的出口,一面镜门在她面前荡漾着开启:“今晚你就这样吊着吧。明早我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们试试那匹木马,看看你的阴蒂被磨到高潮要花多长时间。”


“……”


韩冰晶没有回答。她已经听不清曼多拉在说什么了。


镜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留下一句飘渺的话语——


“还有,韩冰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密室里重归安静。镜墙映着这个被吊在半空中的赤裸身影:修长的美腿抖个不停,红肿未消的臀瓣上掌痕交错,久久合不拢的嫣红肉洞一张一合,三枚银色淫环在暗处泛着冷光。


韩冰晶垂着头,银发遮住面容。一滴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滴在镜面上,凝成了一颗小小的冰珠。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泪水顺着早已干涸的泪痕一颗接一颗地淌下,触地便冻成细小的冰粒,在她脚下越积越多,在镜墙的映照下像散落了一地的碎星。这些冰珠,是她在这间密室里仅剩的、属于自己的一丝力量。锁魂针几乎封死了她全身的仙力通道,唯独眼泪不需要任何法术、任何力量,那是冰公主的本能,是刻在她骨头里的、与生俱来的冰冷。


“……曼……多……拉……”


韩冰晶的嘴唇干裂开合,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身体就因残余的快感和痛感而绷紧一次。腿间那个被炮机蹂躏得肿痛的嫩穴始终合不拢,一阵阵空虚的麻痒隐隐传来;被掌臀打得通红的臀瓣肿得老高,稍微动一下便会蹭到冰凉的锁链,激起让人咬牙的刺痛;而双乳顶端两枚银环更是可恶,只要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一些,胸脯的起伏就会牵动环身,拽得乳尖酸疼发麻。


“……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是一个苍白到近乎可笑的誓言。此刻的她,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又凭什么去杀仙境最强的女王呢?但韩冰晶还是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至少,她还有恨。只要还能恨,她就还没有输。


然后,她的身体出现了新的反应。


最初,韩冰晶以为那是炮机过后的正常余韵。但渐渐地,她意识到不对劲。小腹深处,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意正在翻涌,源头比被干得红肿的阴道深得多,直指子宫的位置。


曼多拉的媚药。


那些被涂在她皮肤上的粉红色液体,早已在她高潮泄身的过程中被吸收了七七八八。残余的药效并未退去,反而在封印的帮助下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全部汇聚到了子宫的位置。因为那里正是锁魂针封印的核心所在,千年之力被封在子宫之中,媚药寻找着力量的气息,自然而然地在子宫壁上重新被激活了。


“……热……好热……”


那股热意从子宫扩散开来,沿着小腹一路烧上去,腹肌、胃、肋骨、胸腔,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像从内部被点燃了一样。体表明明是冰冷的,冰公主的体温本来就低,再加上被吊在半空没有衣物的遮蔽,但身体内部的灼烫却越来越肆虐。冷与热的反差让她的感官变得神经质般敏感,连空气流动的触感都像被人用手指在皮肤上划拉。


“呼……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眼底,方才因绝望而蒙上的灰色被一种异样的湿润所取代。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被银环刺穿的乳首不知何时已充血挺立了起来,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腿间那个本就被撑得合不拢的嫩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再度渗出晶莹的蜜液。


“不……不要……”


韩冰晶拼命地甩头,试图甩掉那股从子宫不断涌上来的燥热。但甩头这个动作只会让锁链发出叮当的脆响,将她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自己被脱光吊在半空的事实上。而每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赤裸与无助,那股燥热便会更猛烈一分。


这本就是曼多拉的媚药设计好的套路——越是羞耻、越是压抑,药效便越是凶猛。这股燥热会把受刑者的理智逐渐融掉,直到她彻底变成一具只懂得渴望、只懂得求欢的淫肉。


“咕呜……什么时候……”


韩冰晶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两条被锁链固定得无法合拢的美腿,在金属环扣中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腿根。


密室中没有日夜,韩冰晶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了,那股燥热已经从子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腋下再次渗出细密的香汗,小腹上泛着一层薄汗,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滑腻无比。胸前的乳首都硬成了小石子,腿间的羞耻嫩穴更是泛滥得一塌糊涂,从蜜裂中连续不断渗出的透亮爱液沿着大腿淌下,拖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更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在燥热的烘烤下,她的大脑不再听从理智的命令。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擅自闯入她的脑海:炮机那根粗壮的阳具在体内疯狂抽插的画面,曼多拉手指在腋下抓挠的触感,臀瓣被一掌又一掌打红时那股掌臀留下的钝痛……这些画面和触感一遍遍地在她脑海中重放着,每一次重放,都在为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添柴加火。


“嗯噢……不……再来……再来……又要……”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小腹上的肌肉在燥热的驱使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这是一种她从未学过的、完全出于本能的节奏:向上顶,向前倾,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于是再往回缩,周而复始。阴道在这种徒劳的抽缩中变得越来越空虚,那种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正在逐渐取代她的理智。


“不……我……我是冰公主……我是……”


她咬着牙含混不清地自语着,妄图用残存的自尊来抵挡那股要把她融化的燥热。但越是念叨这些,她就越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冰公主韩冰晶,前任灵犀阁成员、圣级仙子、世间冰雪的源头,此刻正光着身子被吊在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密室里,像一头无人触碰却能自发扭臀生津的发情母兽,连呼吸都带着渴求被填满的潮气。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比方才任何药液都更毒辣的媚药。


“呜呜……嗯……”


这时密室的镜门忽然泛起一丝涟漪。


韩冰晶豁然睁开眼。镜门中走出的,是两个身着紫黑短打的仙子少女。一个扎着高马尾,手中拿着一把黑柄短鞭;另一个戴着蝴蝶结发饰,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木桶。二人都是娇俏的少女面孔,却带着与年龄毫不相称的冷漠与恶毒。


高马尾的精灵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中的皮鞭,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韩冰晶,眼中满是兴味:“女王吩咐我们来给犯人加餐。哇哦,这就是冰公主啊?比传说中还要好看呢。”


戴蝴蝶结的另一位仙子掩嘴轻笑起来:“嘻嘻,不过现在的样子嘛……怎么看都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


韩冰晶抿紧双唇,没有回话。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淫荡样子,任何人在这种状态下被陌生人看到,都没有资格反驳“小母狗”这三个字。


高马尾少女走到韩冰晶面前,踮起脚尖捧住她的脸,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冷艳不减的面孔:“呵,还挺傲的嘛。不过女王说了,冰公主傲就由着她傲,反正迟早要跪。我们嘛,只管伺候她。”


她将鞭子交给戴蝴蝶结的同伴,自己则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棉签状物体。这是一根抛光金属制成的尿道导引棒,表面光可鉴人,细如棉签,却有一个成年人手掌那么长。


“这是……”韩冰晶的脸色骤变,目光死死钉在细长的金属棒上。


高马尾少女在韩冰晶大张的双腿前蹲下,用导引棒的尖端点了点那片覆着细细冰珠的镜面:“女王说你刚才高潮的那一刻失禁了,尿得到处都是。所以呢,为了让你管好自己下面那张漏水的嘴,要帮你安上一根导尿管。放心,不粗,就吸管那么细~”


“不要——不要碰那里——!!”


韩冰晶的挣扎在看到导引棒的那一刻变得更加剧烈了。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双腿被两侧的金属环扣固定在丈许开外的锁链上,无论怎么收拢都合不上。两个仙子一左一右夹住她的大腿,强行将腿根掰得更开。


“别乱动,乱动的话痛的是你自己。”戴蝴蝶结的少女伸出手指,撑开了韩冰晶阴蒂上方那个窄小的尿孔,将其向外拨开了一些,露出那个只有针眼般粗细的入口。韩冰晶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部位连她自己都不曾触碰过,陡然间的入侵感像小腹内被人捅穿了一个开口,凉意顺着尿道口灌入,激得她整个人僵在半空。


戴蝴蝶结的少女安抚道:“很好,乖一点,不疼的哦——”


高马尾少女将导引棒的钝圆形金属头抵上尿道口,稍稍旋转了一下,干脆利落地向里一推。


“呜嗯——!!”


一阵尖锐到刺骨的灼烫沿着那条细得惊人的管道涌入韩冰晶的小腹。尿液流过的通道,如今被一根冰冷的金属细棒逆向撑开,异物入侵的奇诡触感带着撕裂般的胀痛直贯而入。尿道内壁在金属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反而将导引棒夹得更紧。一口气插进去将近十厘米后,金属棒的前端触及了膀胱的括约肌。


“啊,这里有点紧。”高马尾少女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但并不着急。她开始转动导引棒,金属的圆弧形前端在尿道括约肌上一点一点地研磨着,一圈、两圈、三圈,直到那圈紧致的肉壁终于抵抗不了外力的侵入,被迫松开。


“进去了~~”


“咿——!!!”


导引棒突破括约肌进入膀胱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憋胀感在韩冰晶小腹中轰然爆开。异物侵入的不可逆感和尿意涌上的生理反应相互叠加。膀胱想要收缩,却被导引棒牢牢撑住;尿道想要闭合,却被金属管堵得死死的。她竟同时体验到了“憋得快要崩溃”和“完全尿不出来”两种相反的极端感受。


高马尾少女拍了拍手,从木桶中取出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套在金属导引棒的末端接口上:“好了,导尿管已经植入完成。接下来,就是灌点东西进去。”


戴蝴蝶结的少女举起木桶。桶中盛着的,是泛着幽幽绿光的清澄液体,在光线下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夹杂着蜜糖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植物腥气的甜腻气味,让韩冰晶瞬间猜到了它的来历——一整桶高浓度的媚药。


“不……不要……不要再灌了……”


韩冰晶几乎要哭出来。刚刚那波体内的燥热还没消退,如果此时再被灌入高浓度媚药,直接灌在子宫旁边,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行哦。女王说了,在明早之前,必须让你再去至少两次。”高马尾少女全然不理韩冰晶的哀求,将塑料软管的另一端连上木桶底部的出水口,打开旋钮。


淡绿色的液体开始在透明的软管中涌动,沿着导引棒一路逆流,从膀胱的入口灌入韩冰晶刚刚被插入金属棒的膀胱。


“咕呜噢噢噢噢——!!!好凉——!!不是——变得——变热了唔噢噢噢——”


韩冰晶的小腹在液体倒灌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凉意从膀胱蔓延至腹腔,但转瞬之间那股凉意便被体内本就灼热的体温加热。紧接着,高浓度媚药开始直接在膀胱中发生反应。膀胱壁上的神经末梢以比肠道或皮肤快得多的效率吸收着药液中淫靡的成分,将那股燥热直接推入经脉循环,绕过了一切代谢过滤,直达全身。


“很好,吸收得不错呢。”戴蝴蝶结的少女看着韩冰晶小腹上肉眼可见的凸起——至少两百毫升高浓度媚药在膀胱中积攒的结果。韩冰晶被吊在半空中,长发散乱,面颊绯红,大腿根部抖个不停。那股直接作用于膀胱的恐怖燥热让她的尿道导引棒也变成了另一根刑具。金属棒在尿道内壁的上方传导着膀胱中火热媚剂的热度,而下方,被媚药浸润过的尿道壁则在金属棒上渗出了清澈的粘液。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高马尾少女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串珠子。由十枚淡蓝色的半透明小球串联而成,每一枚球体内部都封存着一滴冰蓝色的液体——冰川坍塌前,曼多拉从冰晶宫偷偷提取的融冰之水,韩冰晶自己残余的冰系法力。


高马尾少女晃了晃珠串,将最前端那颗小球抵上韩冰晶开合不定的菊蕾。这处未经开发的粉嫩肉褶在被手指触碰的瞬间便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一边旋转着小球往韩冰晶的后庭中顶入,一边悠悠说道:“冰川之水。女王说你毕竟是冰公主,不能让你热坏了。所以呢,用你自己的冰水给你灌肠,在体内慢慢融化,凉爽解热,两全其美。”


“咿——!!!那里——那个——呃啊啊——”


韩冰晶的全身在珠串进入后庭的那一刻猛烈弹起。她没有叫完,因为第二颗珠子已经紧随其后,被高马尾少女毫不客气地推进了菊穴之中。冰凉的球体在温热的肠道内融化着周围的冰霜,将一股彻骨的寒意带入了深层的肠壁。那是属于冰公主自己的冰冷,却在此刻成为了折磨她自己最残忍的工具。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高马尾少女一粒一粒地将淡蓝珠串推入韩冰晶逐渐被撑开的菊蕾,每推入一颗,韩冰晶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当最后一颗球体也被推进菊穴之间时,只剩一条细细的珠串尾环挂在菊口外,随着韩冰晶身体的每一次发抖而不住摇晃。


“呼啊……呜嗯嗯……屁眼……屁眼好涨……好冷……”


韩冰晶耷拉着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珠串中的冰水正在缓慢地融化,融开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渗入娇嫩的肠壁,在体内散发出令人叫苦不迭的寒意。而这份透骨的冰冷却丝毫未能抵消膀胱中高温媚药的灼烫。冷与热的交替折磨让她的身体在发抖与僵直之间反复切换,小腹上不断凸起的肌肉纹路与紧缩的筋膜交错浮现,如雕塑家手中不断捏揉的黏土。


“还不错~”高马尾的少女拍了拍手,又在韩冰晶被珠串撑开的菊蕾上抹了一层额外的膏状物。这层膏状物并非润滑剂,与肠道接触后会慢慢发热,是另一种低浓度的催淫膏。这样一来,韩冰晶的肛肠内在冰水冷却的同时还会持续分泌温热的肠液,无法形成习惯性的耐受。


戴蝴蝶结的少女将一枚记录水镜贴在密室的墙壁上,临走前还冲着半空中的韩冰晶露出一个笑脸:“那我们走了哦。今晚自己好好回味体~会~等天亮了你去见女王的时候,希望还能这么傲呢,冰公主~”


镜门再次无声地关闭,两个仙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密室里便只剩下韩冰晶一个人。


她反复地辱骂曼多拉,像垂死之人攥着最后一枚护身符。凌乱的银发下,冷艳无双的脸庞在恨意与燥热之间不断转换着表情,每一次膀胱中的高温药液翻涌都会让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后穴里冰冷的珠串在融化,冰水沿着肠壁无声地渗开,带来一种让她灵魂都要冻住的奇寒。


“……冷……好冷……但又……热……好热……”


不知多少个时辰之后,韩冰晶再度高潮了,仅仅因为膀胱中媚药热气的一次翻涌。这一次没有炮机,没有手指,没有曼多拉的掌臀,只有药液在体内撞了一下膀胱壁。就这一下,便足够撕开她已经绷到极紧的神经末梢。


“呜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又——又去了——”


高潮的那一刻,紧缩的括约肌将珠串从菊穴中挤出了一颗。但仅仅一颗而已,剩下的九颗牢牢嵌在她的肠道深处,冰凉的水珠缓慢下渗。涌上来的尿液被导引棒封锁住,无法排出,全部被硬生生憋回了膀胱。尿意、便意、冷与热、高潮残留的脱力,这一切将韩冰晶最后的意识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她软在锁链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四周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一滴一滴从珠串缝隙中渗出的冰水落在镜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一阵凌厉的破空之音将她从整夜的浑噩中拽了回来。


啪——!!!


一道紫黑色的鞭影在空气中绽开,精准地落在她尚未消肿的臀瓣上。红肿的皮肉被鞭梢咬住再狠狠撕开,火辣辣的刺痛如烧红的烙铁烫在旧伤之上。


“唔噢——!!”


韩冰晶整个人在锁链中弹了起来。尖锐的剧痛像风暴中的一道闪电,立时撕开了她整夜的浑沌迷离。她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长发披散在沾满细汗的锁骨上,过了一刻那双朦胧的眼眸才艰难地对上了焦。


曼多拉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一柄暗紫色长鞭。鞭身细如小指,由多条被编入了法力的女仙发丝捻合而成,这些发丝来自数百位不同的仙子,一根一根从她们头上生生拔下,因此这条鞭子对仙力本能的感知格外敏锐。刚才那一鞭,鞭梢抽中的不只是皮肉的表面,还顺着韩冰晶体内的仙力残影钻入了经脉,把昨夜的媚药和疲乏直接激至顶峰,逼她当即清醒过来,再更狠地体会到身体的灼烫与酸痛。


曼多拉将长鞭在手中绕了一个环,语气轻快得像只是问候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早啊,冰公主。昨晚睡得如何?我听说,那两个小丫头伺候得挺周到。”


韩冰晶没有回答。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银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此刻的状态。冰水在肠道中已融化了整整一夜,珠串只剩下最后一颗尚存一丝微凉;而膀胱里的高浓度媚药经过一夜的吸收和憋涨,已经将她的膀胱撑到了几乎要炸开的程度。若非导引棒的封锁,她早就失禁了不知几百次。


曼多拉低笑:“还是不说话?那我帮你清醒清醒。”


她走到韩冰晶身后,扬起鞭子。


啪——!!


啪——!!!


啪——!!!!


连续三道鞭影。第一鞭抽在肿得最高的左臀峰,第二鞭横贯两侧臀瓣的交界处,第三鞭精准地咬住了臀缝内侧那颗被挤出半截的珠串尾环,将其狠狠地一鞭打进屁穴之中。


“——咿噢噢噢噢——!!!”


韩冰晶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最后一鞭借着珠串做媒介,将法力直贯入肠道深处。冰晶融化的小水珠在鞭劲的震荡下纷纷碎裂,化作无数细针般的寒流在全肠道内喷溅开花。那感觉像冰在她屁股里面炸了。寒流喷涌的刹那,她的阴道和尿道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若没有导引棒的封锁,她此刻能够同时从这两个孔穴中射出体液。


曼多拉收起鞭子,踱回韩冰晶面前。她伸手拨开韩冰晶挡在脸上的银发。她的脸已是泪痕交错、嘴角淌着晶莹的涎液,那双空洞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任何愤怒的反应,只剩被痛苦和高潮反复榨干后的虚脱。


“昨晚去了几次?”曼多拉问,语气随意得像随口一提。


“……不知道……不知道……”


韩冰晶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不知道?”曼多拉拿出水镜,墙上的记录镜将昨夜的情形原原本本地重现在画面中。韩冰晶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个被吊在半空中、无人触碰也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女人。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她数不清。


曼多拉替她数好了,俯身凑到她眼前:“至少去了四次。可惜,昨晚你要是肯乖乖松口,也不必受这些罪。”


韩冰晶沉默地回望着她,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眼眸中,那层空洞之下,忽然闪过了重新灼烧起来的寒芒。


曼多拉见状,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还能这样看我。看来昨晚确实还远远不够。”


她松开手,让韩冰晶的头重新垂下。


曼多拉走到墙边的陈列架前,指尖在架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折返回来,停在韩冰晶面前:“该把那根小玩意儿取出来了。”


她绕到韩冰晶身后,指尖勾住那根从尿道口露出的金属导引棒尾端,轻轻一转,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


“呜——!!”


金属细棒摩擦着尿道内壁退出的瞬间,韩冰晶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酸胀的痛呼。当棒身完全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她浑身一松,紧接着——一股几乎要将小腹炸开的尿意像开闸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唔……!”


她拼命夹紧双腿,可双腿被锁链牢牢固定,连一丝合拢的余地都没有。昨夜灌入膀胱的高浓度媚药经过一整夜的积攒,早已把她的膀胱撑得满满当当。此刻封锁解除,这些液体仿佛随时都会破闸而出。


“想尿?”曼多拉绕回她面前,打量着她骤然紧绷的小腹,“可以啊。不过——在我允许之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漏一滴,我就多赏你一鞭。”


韩冰晶咬紧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在缓慢地膨胀、收紧,憋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拼命收缩着尿道口的肌肉,把全部注意力都凝在那一线之隔的出口上。


曼多拉却偏偏挑这个时候伸出手。她的指尖捻住韩冰晶乳尖上那枚银环,轻轻转动,另一只手则复上她的阴阜,指腹按住那颗被银环锁死的阴蒂,揉弄起来。


“呜……不……不要……我会……会漏出来的……”


“那就漏给我看啊。”曼多拉嗤地一笑,手上丝毫不停。她揉着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又探出两根手指滑入韩冰晶的穴口,借着满溢的蜜液进出自如地抽送起来。冰公主的身体被一整夜的媚药浸润得敏感到极点,膀胱的憋胀、阴蒂的揉弄、穴内的抽送,数重刺激层层叠加,韩冰晶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咿……不行……要……要去了……呜……尿……尿也要……”


“那就一起。”


曼多拉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的肉芽——


“咿啊啊啊啊——!!!”


韩冰晶的身体猛地绷直,穴内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与此同时,憋了一整夜的膀胱彻底失了守。一道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带着微微的凉意,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她脚下的地板上。这液体清亮透明,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像融化的雪水,闻起来也只是一股清冽的水汽,没有半分污浊。


韩冰晶怔怔地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慢慢漫开的水渍,泪水无声地滚落。她居然……在曼多拉面前,一边高潮,一边失禁了。那片清亮的液体映着镜墙的光,在她脚下漾开,竟像是一小片融化的冰湖。


曼多拉看完这场好戏,伸手沾了一点清亮的液体,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抹在韩冰晶发烫的脸颊上:“冰公主的尿,都是凉的。连这个都带着仙气,真不愧是冰雪的源头。”她轻笑一声,“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这一鞭就免了。”


她退后半步,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目光落在密室中央的三角木马上。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想都别想。”


韩冰晶虽已气若游丝,语气里却带着骨子里的倔强。


曼多拉并不理会她的抗拒。她按下了刑架侧面的开关,锁链下降,将韩冰晶从吊了整整一夜的姿势中放了下来。当脚底触及镜面的一刹那,韩冰晶的膝盖便直接软了下去,双腿经过了整夜的拉扯,早已酸痛得失去了支撑力。


曼多拉揪住她的银白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呃——!!”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韩冰晶的双臂被迫在身后高高地反剪着,曼多拉就这样拖着她一步一步朝密室的中央走去。三角木马立在密室中央——就是昨晚见过的那匹。底座上,左右各有一个金属踏板,用于托住受刑者的脚掌。马腹两侧各伸出一条皮制拘束带,一条锁脚踝,一条锁大腿。这意味着一旦被固定在木马上,受刑者就再也无法靠双腿挣扎来改变下体与木棱之间的角度。


曼多拉将韩冰晶拖到木马面前,先是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一根单手套束带将手臂从手肘以上牢牢包裹在内,系紧,收束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接着她弯下腰,将两个金属踏板调整到合适的高度,随后解开木马两侧的皮制束缚带。


“坐上去。”曼多拉命令道。


“不——”


韩冰晶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她双腿早已酸软无力,退了一小步便踉跄着差点摔倒,被曼多拉伸手扶住肩臂。


曼多拉冷冷地说:“冰公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坐上去,还是我把你按上去,顺便,把炮机也接上。”


韩冰晶抖得几乎站不稳。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静静流过。


片刻之后,她抬起腿,将膝盖搭上了木马的侧面。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反剪在身后的双手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用膝盖艰难地向上挪动,直到她跨坐在了木马上面。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曼多拉走到她身后,将金属踏板上的束带一一扣死:左脚,右脚;左腿,右腿。四条束带按部就班地收紧后,韩冰晶就不再有任何靠挪动双腿来减轻压力的空间了。她的全部体重,就这样压向粗糙的木棱。


“好了,可以坐下了。”


“……不……不……压不住……了——”


韩冰晶紧咬下唇,拼命地把重心往后仰,妄图用腰力来对抗重力。但她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完全无法帮她保持平衡,酸软的双腿也被束带固定得纹丝不动,腰腹的核心力量在持续对抗了不到半分钟后宣告了崩溃。


她坐了下去。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粗粝的木棱从两片发红的阴唇中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这与插入的感觉截然不同。木棱的宽度比正常男性的阳具要宽得多,且被打磨成扁平的三角形,压进肉唇之间时并不会捅穿她的阴道,只把阴唇分向左右两边,将整个腿心的嫩肉都压在木棱上。阴唇、尿道口、阴蒂、会阴,全部一起,碾在粗糙的木头上。


这一回,比起昨晚被炮机插入时的穿透感,木马带来的痛更钝、更广、更沉,如同一整块钝器缓慢地碾过大腿根部每一处敏感部位。阴蒂上那枚银环在木棱压迫下被紧紧地嵌进棱面的木纹中,环身每一次摩擦都会拉扯到穿刺的孔洞,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呃啊啊啊啊痛——别——别动——”


韩冰晶失控地扬起脖颈,银白的长发在背后甩成一道弧。她拼命地扭动腰肢,妄图改变阴部与木棱之间的接触角度,但每一次扭动都会让木棱上的粗糙纹理从另一处尚未被碾压的嫩肉上狠狠地剐过。阴蒂、阴唇、尿孔、会阴,像有千百把细小的锉刀在同一时间从不同方向打磨着她腿心的每一个部位。


曼多拉站在她面前,打量着她脸上扭曲的表情:“这就受不了了?但我还没开始呢。”


她抬起手,朝金属踏板凌空一点。


韩冰晶足底踩着的金属踏板开始上升。


踏板每升高一厘米,施加在棱上的体重就会加重一分。木棱从阴唇之间越碾越深,由浅及深地压迫着那片可怜的嫩肉。阴蒂被碾平,尿孔被压成了扁扁的一线,清晨刚被导引棒撑开过的尿道口在压力的传导下传来一阵钝痛。


“咿——住手——别再上升了——咿噢噢噢——”


韩冰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地踢动着双腿,但金属踏板早已把她的脚底托离了地面,悬在半空的双腿无论怎样挣扎都找不到新的支点,只能继续把自己的阴部往棱线上压去,越挣扎,压得越快。


曼多拉抱着双臂,在一旁冷冷地观看韩冰晶在木马上的挣扎:“冰公主,今天只要你肯低头臣服,把残余的力量交出来,我便不再让你吃苦。”


韩冰晶一声不吭。


她不愿臣服。纵然被最卑贱的木马压在胯下,她宁可把牙齿咬碎了,也绝不吐出“臣服”二字。


曼多拉从她眼中读到了答案。微笑不变,她伸出手,按在了韩冰晶的双肩上,向下压。


“不——不——!!”


韩冰晶拼尽全力向上顶起腰肢,妄图对抗曼多拉压下来的力道。但仅仅僵持了不足两秒,她发软的腹肌便已彻底宣告投降。曼多拉的双手平稳而不容抗拒地向下摁着,一寸,两寸,三寸,直到韩冰晶的体重完全卸在木棱上,一点保留的余地都没有。


“咿咿咿咿——!!!阴蒂被——碾——碾坏了——!!!”


韩冰晶仰起头,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几近失声的惨叫。整颗阴蒂被木棱完全压在身下,银环的边缘卡进木质纤维之间,将已经被碾平的可怜肉芽夹在环间发出一阵阵钻心的痛麻。然而更深的绝望来自身体的本能。当阴蒂被强行挤压到某个临界点后,那股痛感竟在神经末梢转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韩冰晶自己都不敢承认——她的小穴,在木棱的压迫下湿了。


被炮机的插入唤醒欲望,还能说是外力所致;可这一次,是她这具身体在被一整夜的折磨后,已经学会了将疼痛转化为兴奋。她就这样被碾着、压着、夹着,被一只动不了手的木马弄到发情。这便是曼多拉的调教,潜移默化,无声无息,将骄傲的冰公主慢慢变成一具只对自己身体有反应、却无法反抗任何人的肉奴。


曼多拉当然也感受到了。木棱上覆着的阴唇变得越来越湿滑,黏稠的爱液沿着三角棱面渗下,在深色的硬木上拖出一条条亮晶晶的银痕。


“这都湿了?”她松开压在韩冰晶肩上的双手,改为从后方抓住韩冰晶的左右乳尖,捏着上方的银环,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向后拉去。这样一来,韩冰晶的重心被迫更加下沉,木棱上的阴部压得更加瓷实。一对被银环刺穿的蓓蕾在曼多拉手中被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开来。


“咿噢噢——不要——乳头好痛——木马也好痛——别——别再拉了——!!”


“回答我,投不投降?”


“不——!!!”


曼多拉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再采取任何动作,站在韩冰晶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木马不会停。踏板已经固定在了足以让韩冰晶感受到最强烈压迫的高度上。没有外力拉扯,没有曼多拉的双手按下,韩冰晶被自己的体重持续地向木棱压下去。更可怕的是蜜液也从昨晚被干得红肿的阴道中不停地渗出,与汗水混合着,将整个木棱浸润得越来越湿滑。湿滑的表面让木棱的压迫更加贴合皮肤,而更加贴合的皮肤便进一步提升了敏感度。


“……嘶……嗯……唔——”


韩冰晶的口中渐渐开始泄出一些无意义的声响,听上去却仿佛某种压抑着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晃动,身体在对抗痛苦煎熬时本能地抖动着。每一次抖动,都会让她腿心的嫩肉被木棱上的纹理多剐结一回。


起初,那些晃动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渐渐地,一次、两次、五次、十次、二十次,幅度越来越大。


不知从第几下开始,那些细微的剐蹭不再单纯地只带来疼痛。


另一种成分在悄悄渗入:酥麻,一种难以启齿的、阴蒂在被压扁后残留的不灭快感。这份异样最初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几百下微晃的累积下,它已经顺着会阴蔓延到了肛门口,与珠串末尾残留的那一点凉意相撞,化为一股酸到骨髓的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冲上了脑顶。


“……不要……不要高潮……不要在木马上高潮……”


韩冰晶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地摇着头。她残存的理智在拼命地尖叫。如果在木马上高潮,她就真的输了。被机器搞到高潮,还可以说是药物;被木马压到高潮,那就是纯粹的肉欲,是任何借口都无法圆过去的投降。


但她的身体不理会这些。


那阵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曼多拉几乎是卡着韩冰晶快要被顶上去、只差一丝丝没能释放的那个瞬间出手了。她伸出手指,在三枚银环上一弹,法力顺着银环震荡,将那些残留在封印缝隙中的仙力搅得支离破碎。两只手随即跟上,一手捏住韩冰晶的阴蒂环顺时针一转,另一手揪住一枚乳环逆时针旋转。


“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我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天哪从木马上去了——!!!”


所有理性的碎屑,都在那一刻被彻底冲垮。


韩冰晶在木马上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哆嗦起来。阴道射出的蜜汁从木棱两侧喷射而下,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积成厚厚一滩。清晨那一幕的羞耻还刻在脑海里,她拼了命地收缩着尿道口,把那股冲动死死摁了回去。这种憋回去的狂潮化为更剧烈的腹部激痛,让她的臀部在木棱上弹跳着,更狠地重新压回木棱,再弹起来,再压回去,无休无止地持续着。


直到曼多拉终于松开了捏着银环的手指。


韩冰晶彻底失神地趴在木马上,嘴角挂着涎液,口中一阵又一阵无意义地泄出细碎的嘤咛。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映不出任何东西。


曼多拉松开她乳尖上的银环,退后一步,垂眼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拉得更深了。她蹲下身,观察那副瘫软的身体。韩冰晶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长发汗湿地贴在肩背上。腿心处一片狼藉,木棱上覆满她自己的蜜液和汗水,正顺着三角棱面滑落,积在地板上。她甚至在昏蒙中还在不自觉地摆动腰胯,让阴蒂再度碾过那根早已被浸湿的棱脊。


曼多拉满意地收回视线。调教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扬声唤了一句。


两名仙子少女立刻从镜门中闪身而入,正是昨夜那两个。


“把冰公主从木马上解下来,清理干净,摆到春宫椅上去。姿势我会亲自定。”曼多拉吩咐完,又补了一句,“动作轻些,她现在的状态经不起摔。”


“是。”


韩冰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残存的知觉像漂浮在水面上的碎冰,忽明忽暗。她感觉到有人在解她手臂上的束带,感觉自己脱力地从木马上滑下来,被一左一右架住腋下,足尖在地面拖出两道湿痕。腿心被木棱长时间碾压过的嫩肉一接触到空气便针扎般地刺痛,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连控制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人用温热的湿布替她擦去了腿间黏腻的体液,动作意外地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器物。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抬起、放平,双腿被分开、架高,固定在某种微微后倾的支架之上。整个过程像在做一场噩梦,她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等韩冰晶再度恢复清晰的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以无比羞耻的姿势半躺在一张铁架之上。


两条腿被高高支起,膝盖弯曲后向肋侧收拢,小腿贴着椅背两侧的支架向下垂落,脚踝被金属卡扣固定在架末。胯部被完全敞开着,暴露在顶灯的光线之下。上半身半躺着,后腰被一个弧形的托垫撑着,使得骨盆微微上翘,耻部朝天。


曼多拉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更为轻便的暗紫色袍衣,坐在椅背正面的一张凳子上。她手持一个银托盘,托盘中陈列着好几种不同规格的假阳具,其中最大的那根,比昨晚炮机上用的还要粗上一圈。另一旁,那台炮机也被重新推了过来,机械臂上换上了一根专用的肛交款假阳具。


曼多拉拿起一根中号的黑色硅胶阳具,将它抵上韩冰晶悬在半空、张合的阴道口,却并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尖端在阴唇边缘慢慢地画着圈圈:“你昏过去之后,我把你体内的珠串取出来清理了一下。至于你……看这样子,该学的,还没学会呢。”


“……我不会……让你……满意的……”


韩冰晶拼尽最后的力气,从那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但她连自己都骗不了。当假阳具只是抵在穴口就停下时,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向下沉去,试图将那个近在咫尺的入侵物吞进去。


曼多拉心知肚明,不过这次她没有嘲讽,只是很从容地将那个尺寸中规中矩的黑色阳具握在手里,并不急于插入,反而俯下身,用另一根手指按在韩冰晶的阴蒂环上,按住,不动,就是压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复住整颗银环。韩冰晶的脊背绷得笔直,那条小肉芽在环间突突直跳却根本弹跳不了,只能被压在一片来自环边的金属微凉和来自曼多拉指腹的温热之间。那股酸麻感从小豆蔻扎进神经根,再沿着脊柱窜进后脑勺,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震得僵住了。


“昨晚你是不是说过——休想?现在呢?还能说出这两个字吗?”


曼多拉一边说,一边保持按压在阴蒂环上的力道不变,另一手将那根黑色假阳具向上推入,以慢得几乎察觉不出的速度,让每个凸起纹路刮过阴道口那一圈最嫩的入口肉褶。韩冰晶的双腿被支架大大地撑开着,骨盆完全固定住无法挪动分毫,她能做的只有感受,感受那根硅胶柱体一根一根地把纹路印进她的穴壁中。


“唔……嗯嗯……求求你……慢一点……”


曼多拉嗤地一笑:“慢?刚才那速度连昨晚最低档的一半都不到。是你有问题吧?是不是身体里面已经在求着让我快点动了?”


“没——没有——嗯噢——!!”


曼多拉直接将阳具推进到了最深处。龟头顶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韩冰晶的膀胱也在同时间被压迫,清晨刚被导引棒撑开过的尿道口传来一阵酸麻。这一下逼得她发出一声痛呼。曼多拉随即开始抽送,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到仅剩龟头前端卡在穴口,再完完全全地捅到底。节奏稳如一只不紧不慢的钟摆,但每一次捅入都精准地顶在那块嫩宫颈口上同一个位置——曼多拉刻意瞄准的,正是宫口之后那道封印。每一击,都让裂隙松动一分。


“噢——!!嗯噢噢——!!!那里——就是那里——”


韩冰晶的身体已经开始配合着节奏自动地向阳具套去了。尽管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变态”和“住手”,但那对修长雪白的腿已经不再做任何抵抗。悬在半空中分开的雪臀在每一次捅入时都会发出一声“啪叽”的淫靡水声,那层被假阳具从穴里带出的透明淫水被拍成细密的泡沫,沿着股沟向后流淌,恰好淌到下方那个暴露在外的菊蕾上。


曼多拉对此十分受用。她将假阳具从韩冰晶前穴中抽出,只留下那根沾满淫液的黑色硅胶柱子静静放在她小腹上。她将炮机后方的连结头转了个方向,对准的正是那张已被淫液润得滑腻小巧的粉嫩菊蕾。


“昨晚那串冰珠已经帮你撑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动真格的。炮机——后庭模式,最快转速,最深深度。”


“不——不——什么最快速度——你——不——”


韩冰晶几乎是发疯一样地踢蹬着被支架撑开的双腿,连胯骨都被她自己拧得发疼。但炮机的机械臂丝毫不受影响。它按照设定的程序降下,前端那根比昨晚前穴用的细了半圈、表面刻着横条螺纹的专用肛交款硅胶阳具,精确地对准那道因紧张而不停张合的粉嫩菊口。


那个瞬间,韩冰晶甚至忘了呼吸。


炮机启动,直接跳过了最低档,中高速起步。


“噗——”


“咿咿噢噢噢噢————!!!”


她的惊叫在密室中回荡,支架上的金属卡扣被她挣扎得嘎吱作响。但是炮机丝毫不为所动。肛交款假阳具更长,长到每一次的最深插入都能隔着直肠壁压到后方的子宫颈。曼多拉特意安排这个双重位置,就是为了让前穴的封印也能从后方隔着肠壁同时被攻击。


“肛……肛门……要坏掉了……屁股……不要……这么……深……!!”


韩冰晶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囫囵话了。每一次撞击都会撞断她的呼吸,让她的话变成断断续续、被炮击节奏切断的短促音节。她的菊蕾很快就被扩张到适应了那根硅胶柱子。她的肛门褶皱几乎被撑平,菊口箍成的肉环紧紧咬着假阳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会拉出一小截粉红肠壁。而炮机抽送的节奏持续加快。


曼多拉给炮机装上了第二条机械臂,将那根黑色假阳具也接了上去,调整好角度后与第一条同步启动。两根硅胶阳具在韩冰晶的两个穴中同时高速冲撞着同一个子宫,从两侧交替或同时叩击那道仙力封印的裂口。每一次子宫颈被碾到的那一瞬,韩冰晶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眼前白光爆闪,耳中只余下炮机单调的嗡鸣和自己破碎的呜咽。


“咕咿咿咿呀呀——!!!两道……前后……同时……撞到……子宫……子宫——!!!被炮机干进去的一起弄爆了……!!”


她高潮了。比昨晚在炮机单独运行时更猛烈。整个身体从春宫椅的铁架上拱起,随即又瘫下,连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清晨之后重新攒起的尿液在这一刻尽数涌出,浇在春宫椅的皮面上,顺着椅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前后两根硅胶柱体同时被蜜液和肠液浸得异常滑润。但是炮机并不会因为她高潮就停下来,韩冰晶的高潮余韵在她体内翻涌,炮机下一轮的撞击就已经轰在她的子宫颈上。


“呜噢噢噢噢又——又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句话。同一轮高潮还没下头,第二轮已经叠在上头,第三轮紧随其后。等到炮机终于停下来时,韩冰晶已经在连续高潮的狂潮中去了不知多少次。子宫颈的封印碎成了一条细线,只剩最后的残壁挡在千年之力的入口处。


曼多拉关停炮机,两根硅胶阳具退出,两根柱体都裹满黏腻的液体。她俯下身,微微眯起眼。她看到了那道裂隙,在极短暂的刹那,闪动着冰蓝色的微光——封印在方才连续高潮中松弛开来的窄缝,正在缓慢回缩。曼多拉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直起身,转头从银托盘中取出一面记录水镜,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韩冰晶敞开的胯间。


“有意思。”曼多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研究者式的玩味,“你瞧,韩冰晶。你的身体每次被顶上绝顶,锁着你千年之力的那道宫口封印就会松开一线。只不过,这一线又细又短,转眼就会合拢。所以——”她敲了敲水镜的框缘,“我需要的,是你被捣到极处的瞬间,宫口被封印的裂隙敞开的那一刹那,再把东西狠狠顶进去。”


韩冰晶的呼吸一窒。她终于明白了——高潮是钥匙,撞击是锤。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去了……”


曼多拉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近。她伸出手指,穿过那个已经被阳具捣得靡软的子宫颈口,指尖碰到一块挡在千年之力核心前的薄薄结界。距离被彻底打开,只剩不到一个手指节的厚度——但若抓不住绝顶那一刻的裂隙,恐怕还要再磨上三天三夜。


“这一层,不是用炮机能撞开的,必须亲手来。”曼多拉扶住韩冰晶的下颌,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所以,给我一个高潮。”


“不——”


“你会给的。”曼多拉的指尖探向她腿间,按住那颗被银环锁死的阴蒂。那颗小肉芽早已在高潮中肿成了熟透的颜色,表面充血紧绷,银环边缘勒出浅浅的凹痕。曼多拉的指腹就压在那里,力道不轻不重,先画了两个缓慢的圆圈,随即骤然加快,用一种精准的频率搓揉起来。


韩冰晶拼命夹紧腰肢,想把那股翻涌的快感甩开。但她的身体在接连多次的高潮之后早已软烂如泥,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过载。曼多拉一边搓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穴中,指尖找到前壁上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用力按压,勾扯,搅动。双重夹击之下,韩冰晶的腰拱了起来,败坏的呻吟从齿缝间不断泄出。


回应她的,是一声因为咬唇而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韩冰晶闭死双眼,睫毛颤得厉害。曼多拉的手指持续加深力度,拇指按住阴蒂环,中指和无名指同时勾住前壁的软肉,前后交错地揉搓着。韩冰晶的腹部开始一次比一次剧烈地痉挛,嘴边断续地漏出黏腻的呻吟。“不……不要……我不要……”可她的骨盆已经在顺着曼多拉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摆动,气息也变得急促而破碎。


“你听,你的身体说‘要’。”曼多拉用另一只手托起韩冰晶的后腰,替她摆正了角度,让她拱起的胯骨正对着自己握巨物时最舒服的位置。她握住一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底座处连着一层特制的吸盘底座,与寻常玩物不同,它泛着一层冰蓝色的幽光。曼多拉将那根巨物抵上韩冰晶的穴口。


“就这么一次。去吧。”曼多拉的手腕精准地一碾。


“呜……不……不对……别再揉那里了……要……要坏……啊——”韩冰晶的腰猛地弓起,身体里某根弦终于绷断了。“——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封印裂隙张开了——像一滴冰蓝的泪,在宫口深处一翕一合。曼多拉没有迟疑,双手握紧巨物底座,一挺腰身,在裂隙张开的刹那,连根贯入。


“唔——!!”


韩冰晶的指甲深深掐进椅垫的皮革里,瞳孔猛地放大。那根巨物粗壮得几乎超出她身体的极限,红肿的阴唇被撑成薄透的肉环,紧紧箍在柱身上。它碾过脆弱敏感的甬道,径直撞入那道正敞开的裂隙深处,凿进了那道冰蓝色的辉光里。


“破了。”曼多拉低语,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欣喜。


咔——一声细碎的脆响,像冰面碎裂,冰蓝的辉光炸开涟漪。封印彻底碎了。


韩冰晶的全身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嘴巴大张,却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水从眼角狂奔而下。子宫深处那股蛰伏了千年的冰蓝色仙力,像融化千年的冰川终于决堤,沿着巨物与肉壁之间的每一道缝隙,滔滔涌出。冰蓝的光芒从她的子宫深处迸发出来,穿透小腹的皮肤,照亮了整个密室,四面镜墙立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霜花。


而曼多拉就在这个时候松开了阳具的底座,伸出右手,五指覆在韩冰晶小腹上,暗紫色的法力自掌心涌出,将涌出来的冰蓝仙力牢牢地聚拢、汲取、封存。冰蓝色的光流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银蛇,在她掌中扭曲、跳动,试图逃回主人的体内,却终究被那道暗紫色的封印一丝一丝地吞没殆尽。


当最后一缕冰蓝余光也熄灭时,曼多拉的掌中只剩一颗指尖大小的光珠,澈蓝而晶莹,像一块浓缩了整个净水湖的冰。它在暗紫封印中静静悬浮,绽放着微弱而不甘的寒光。


静谧的密室里,只剩下韩冰晶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发抖,但那股从子宫深处支撑了她数千年的力量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像一把被拔去琴弦的乐器,瞬间寂灭。


曼多拉将光珠收进袖中,低头看了一眼春宫椅上完全失去反应的韩冰晶。


韩冰晶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她的眼眸翻白着,眼底一片空洞。樱唇大张着,只有一缕涎液从嘴角无声地淌下。她的四肢在金属卡扣中挣动了几下,便完全失去了力气,垂软地挂在支架上。曼多拉伸出手指探到她鼻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还活着呢。也是,毕竟是圣级仙子,就算被抽干了仙力,这具躯壳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密室里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霜意,那是千年之力最后的余威。曼多拉轻轻抬手,暗紫色的法力拂过镜墙,霜意簌簌化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头看着怀中完全赤裸、满是调教痕迹的女子,忽然觉得毫无防备的睡颜比清醒时还要顺眼几分。


她扬声唤道。


镜门荡开,两名仙子应声而入。


曼多拉将韩冰晶交给高马尾的精灵,语气平淡:“把冰公主送回镜空间。还是老地方,最深处的冰晶封印台。不需要再封在冰里了,她已经凝不出冰了。就用普通的锁链缚住手脚,让她在那个台子上好好地躺着吧。”


“是,女王陛下。”两个少女俯首领命,一左一右扶起昏迷的韩冰晶。


曼多拉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那根细长的紫黑发辫鞭,放在韩冰晶的胸口上:“哦,对了。把这个放在她身边。就说是——她的纪念品。让她每次醒来,都能看到。”


“是。”


高马尾的精灵小心翼翼地将鞭子放在韩冰晶的锁骨间。那根由数百位女仙的发丝编织而成的长鞭,在昏迷的冰公主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曼多拉从陈列架上取下三枚晶亮的银环,与韩冰晶身上那三枚一模一样的锁魂环:“还有这个。交给锻造坊,就说——按照这个规格再打造九套。冰公主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女王陛下,这些是为其他仙子准备的吗?”戴蝴蝶结的少女来了兴致。


曼多拉勾起唇角:“聪明。仙境里的圣级仙子,可不止韩冰晶一个。叶罗丽、花翎、时希、毒汐绯、艾珍……还有那几个不知死活守门的,茉莉、菲灵、白光莹。更别提那些藏在禁忌之地的,和那个在彩虹桥反面的渡公主。一套不够,还得再多备几套。”


“明白了!”两个仙子应得干脆利落,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期待。


“去吧。”


两个少女扶着昏迷的冰公主穿过镜门,消失在密室的彼端。而曼多拉则在原地站了片刻,从袖中取出那颗被封印的冰蓝光珠,对着四面镜墙端详起来。


“辛灵的封印,加上灵犀阁那几个残余的挡路石头……有了这个,至少能先撬开一个边角。”


镜门在她眼前无声张开,她穿过门扉,重新回到了华严镜宫的大厅之中。宝座上那面最大的水镜映着人类世界的街景,那层灰蒙蒙的雾障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点点。虽然肉眼察觉不到,但曼多拉凭借手中那颗刚刚到手的千年之力,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辛灵的封印露出一丝微小的松动。


她望着虚空中的镜面,像对着情人的呢喃一般开了口,话里却裹挟着最深的恶意:“姐姐,你看到了吗?你的封印撑不了多久了。等我集齐足够的力量……我会亲自穿过这扇门,在人类世界的废墟上,好好地见你一面。”


大殿中回荡着她一个人的笑声。


而在镜空间的深处,在那片永远没有白昼的石像森林之中,韩冰晶被两个仙子放在了最深处的高台上。冰晶的辉光已经不复存在,曾经由万年冰髓凝结而成的封印之台,如今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泛着残存凉意的白色石头。石台的四角各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缚住。


高马尾的精灵将她额前散乱的银发拨到耳后,看着她苍白的睡颜,低声问同伴:“你说,她醒来以后摸到这条鞭子,会不会想起今天的事?”


戴蝴蝶结的少女指尖在那条搭在锁骨间的鞭柄上轻轻一点:“肯定会的。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女王大人搞成这样。”


高马尾的精灵最后看了一眼石台上安静躺着的韩冰晶。锁骨上满是青紫的淤痕,胸前双乳上两枚银环泛着微光,光洁的小腹上残留着被炮机从内部顶起凸痕的红印,腿间那枚银环在满是体液的阴阜上闪着孤零零的冷光,一双赤裸的玉足垂在石台边沿。


“走吧,让她睡一会儿。女王过两日可能还有安排。”


“嗯。”


两个少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镜空间的万古幽寂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韩冰晶终于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眼眸睁开一条缝。她以为会看见冰晶宫的天顶,那由万年寒冰凝结而成的透明穹顶,终年飘着雪花,被巨大的冰川覆盖。那是她的家。她在这个天顶下练了几千年的法术,走过漫长的岁月,曾经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冰晶宫最高处凝视着下面的人类世界。


但这一次,什么也看不到了。


晶莹的万年寒冰不见了,飘零的细雪不见了,那片熟悉的清冷寒光也不见了,眼前只剩无边无际的幽暗虚空,镜空间特有的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邃寂寥。远处的石像沉默地矗立着,永恒地凝固在惊恐与绝望之中。


韩冰晶静静地躺在石台上,看着那片虚空,过了很久。


而在镜空间之外,华严镜宫里,曼多拉的宝座正对着那面笼罩着灰雾的水镜,镜中的灰雾松动了一隙。她紧了紧扣在宝石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抬起眼睛,看向那面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痕的镜面。她知道,下一个猎物,已经近了。


距离冰公主被抽出千年之力,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足以让一座冰川彻底崩塌,也足以让一具失去仙力支撑的仙子躯体,在精心调教之下完成从内到外的蜕变。


韩冰晶还活着,曼多拉不允许她死。每日都有仙子定时给她灌肠注入维持生命的仙露,虽然那点仙露远远不足以让她恢复力量,却足够让她保持清醒:清醒地感受每一个被触碰的瞬间,清醒地度过每一个被玩弄的夜晚,清醒地记住自己是怎样一天一天地从一个高贵的圣级仙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不过曼多拉对这七天的调教很简单,没有新奇的花样,只是在反复地巩固:让她习惯被触碰,习惯被进入,习惯在高潮时主动迎上去。一个骄傲的圣级仙子要学会放下骄傲,需要的时间并不长——只需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抗拒并没有用,身体会替她做决定。


这一天,韩冰晶被带到了华严镜宫的偏殿书房。


这里的布局与曼多拉处理日常政务的正殿不同。没有千百面悬浮在空中的监控水镜,也没有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的宝石王座,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墙的仙法典籍,一张足够宽敞的办公桌,几把供臣下临时就座的客椅。这里,是曼多拉平日里批阅奏报的地方。


此刻,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前,一幕与这庄严场合格格不入的景象正在上演。


韩冰晶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向前倾,腰肢向下塌陷,将一对浑圆饱胀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至肩宽,膝盖弯曲,赤裸的玉足踩在光洁的镜面地板上,因为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十根脚趾在冰凉的镜面上蜷起又舒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银白的长发从她的脖颈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即便是从背后看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体所承受的煎熬。那对曾被掌臀之刑打得红肿不堪的臀瓣如今消肿了大半,皮肉上残留的淡红指印和鞭痕清晰可见。


曼多拉的声音从韩冰晶身后传来,“今天的公文有点多。宝盒那边的矮精灵又在闹事,说矿石分配不均。还有火虹沙漠的部落请求扩建绿洲——呵,那地方哪来的水?让他们扩建绿洲?不过这样你真是爽了你了,不是吗。”


她坐在韩冰晶身后的椅子上。这本是臣下汇报时坐的客椅,曼多拉不知何时将它挪到了正对韩冰晶臀后的位置。她右手握着一根粗得惊人的巨型冰棒,通体泛着冰蓝色的寒光。冰棒的表面被打磨出了细密的螺纹和凸起,每一道纹理都在镜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冰棒由韩冰晶自己的千年之力凝聚而成。夺来那日,曼多拉只从光珠中抽出一缕冰系仙力,随手凝成了这根玩物——用冰公主自己的力量来玩冰公主,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合意的羞辱。而那枚光珠的主体,被暗紫色的封印层层裹着,静静躺在她的袖中,等着被送到辛灵的封印之前。


“唔……”


韩冰晶死死抿着唇,试图压抑住那根冰棒在她菊穴中缓慢抽送所带来的恐怖感受。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冰棒每向深处推入一寸,菊穴周围的括约肌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冰棒紧紧绞住。而冰棒上细密的螺纹在低温的加持下比任何硅胶器具都更为折磨人,它们会在肠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上反复剐擦,将彻骨的刺痛与异物摩擦的酥麻一并灌入神经末梢。


“手感还不错。”曼多拉一边翻看着卷宗上的汇报一边心不在焉地将冰棒往里推了一截,同时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也一并探入韩冰晶微张的前穴之中。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满是黏液的阴道内弯曲成钩,指腹按在阴道前壁那一小块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有节奏地揉按着。


“咿——!!”


韩冰晶的腰身弹了起来,被连续多日的调教后已经敏感到连触碰都无法承受的地步。


“别乱动。”曼多拉头也不抬,翻到下一份卷宗,是关于汐毒府周边区域的毒素扩散情况,需要她批准更多隔离带。她握着冰棒的右手将冰棒向外抽出少许,旋转了四分之一圈,再推入。


“呜噢噢噢——!!转——别转——”


冰棒在肠道内旋转时,螺纹侧面与肠壁嫩肉的摩擦面积增大了数倍。彻骨的冰寒顺着旋转的角度渗入之前未曾被触及的褶皱深处,在肠道温热的体液中化开,冻得韩冰晶双腿直打哆嗦。


“让我好好批个公文。”曼多拉将冰棒抽送的节奏放慢了一些,但左手指在阴道内的工作却加快了。无名指也加入了进来,三根手指在紧窄的蜜穴中交替扣挖揉按,拇指也在外面精准地按上那颗被银环锁死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按压。冰棒在菊穴中保持着缓慢却不断深入的速度,手指在阴道中快速揉按旋转,阴蒂上同时承受着规律的压迫,三重并发。


韩冰晶的整个身体猛一哆嗦,臀部本能地向前躲闪。这个动作只出现了不到一秒,但曼多拉捕捉到了。


“——不满意?”


她右手的动作停住,松开冰棒,让它留在韩冰晶的菊穴深处不再动弹,随即扬手——


啪——!!!


一掌狠狠扇在韩冰晶右侧臀瓣偏上的位置——这处反复被打过的地方,旧伤的痕迹还未消退,新的一掌便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重新激活。韩冰晶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差点将双肘从桌沿上滑落。


“我只是让你保持好姿势,很难吗?”


啪——!!!


第二掌落在左侧臀瓣同样的位置。韩冰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腿剧烈地打战,但她紧紧扣住桌沿,强迫自己把臀部重新撅回到曼多拉方便施为的位置。她不敢躲,这七天的反复调教已经让她学会了一件事:越躲,曼多拉就越变本加厉。


曼多拉将左手探入韩冰晶的阴道,继续抽送,右手握住冰棒也恢复了缓慢的推进:“好多了。继续批公文。”


韩冰晶将脸深深藏进双肘之间,银白的长发遮住了她惨白的面容。


身体和嘴巴不一样。身体早已学会了屈服:她的阴道会在曼多拉手指深入时主动分泌蜜液,肛门会在冰棒每一次推进时自觉放松,臀部会在触碰下调整到方便被玩的位置。嘴巴却还没学会这些,它仍在说‘不’,咬紧牙关压下那一声声本能的呻吟,拼命忍住那声可耻的‘去了’。


曼多拉批完了最后一卷公文,将卷宗随手推到桌边,把椅子向后退了几分。


她将冰棒从韩冰晶的菊穴中抽出。这根手臂粗的冰蓝色柱体脱离肛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表面裹满了淡黄色的肠液和融化后的冰水混合物。韩冰晶在冰棒完全脱出的那一刻全身一软,一股混杂着融冰的透明液体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菊蕾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曼多拉将冰棒举到眼前,透过冰蓝色的半透明柱体端详着表面的纹路,随即把冰棒翻转过来,将刚从她菊穴中拔出来的那一端,举到了韩冰晶的唇边。


“舔干净。”


韩冰晶抬起头,对上了那根裹满她自己体液的冰棒。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无法抑制的绯红。最隐秘的污秽之物被摆到眼前,难堪压过了羞涩,灼得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抿紧嘴唇,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不张嘴是吗?”曼多拉伸出左手,从侧面探入韩冰晶的双腿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银环锁死的阴蒂,用力一拧。


“咿————!!!”


韩冰晶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小小的肉芽在银环和指甲的夹击下发出尖锐的刺痛,逼得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发出惨叫。就在这叫声冲出口的刹那,曼多拉便将冰棒的前端塞入了她的口中。


“唔——呃——”


冰凉的触感立时充满了整个口腔。菊穴深处渗出的肠液和融化冰水混杂在一起,在舌面上留下了一股淡淡的、无法形容的味道。那味道谈不上肮脏,却混着来自自己体内最深处的腥气与冰凉的水汽,形成一股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的反胃感。然而曼多拉的左手仍然捏着她的阴蒂环,只要她敢吐出来,下一拧的力道只会更重。


“舔。用你的舌头,把每一道螺纹缝隙里的东西全都给我舔干净。”


韩冰晶闭着眼睛,绝望地将双唇闭合在冰棒上。柔软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在冰棒表面试探性地扫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继续。慢一点,我要看到每一道褶皱都被你的舌头抚平。”


韩冰晶开始认命地舔舐起来。她的双唇从冰棒尖端开始,沿着第一道螺旋纹路的凹陷处向下滑去。舌苔在融冰和肠液的混合层上扫过,那股冰凉而带着腥气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了整个口腔。她的舌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肠道内壁的形状。那些被冰棒撑开的褶皱,那些被螺纹剐擦过的嫩肉凹陷,都被印在了冰棒表面的纹理之中。而现在,她正用舌头,把这一切痕迹,都重新咽回肚子里。


“嗯……呼……唔……”


冰棒在她的唇间越进越深。她的面颊凹陷下去,双唇从最初的被动变成主动的吞吐。这并非出于她的意愿,在过去七天里,曼多拉已经让她的喉咙学会了接纳进入口腔的东西。


曼多拉看着韩冰晶双唇在冰棒上缓慢滑动的画面。冰公主的嘴型本就优美饱满,此刻正被那根反射着冰蓝光泽的巨物撑成了椭圆。舌尖时不时从唇缝间闪过,在冰棒上留下一条条晶亮的湿痕。那双失神的眼眸上翻着,眼角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含深一点。”曼多拉将冰棒向里推了一截。


“呜呃——!”韩冰晶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但那根冰棒已经越过了舌根进入了食道入口。她的咽喉肌肉条件反射地将它裹紧,温热的喉壁与冰凉的冰面形成了刺激性的反差。曼多拉维持了约五秒,才将冰棒抽出。


韩冰晶弯下腰,肩膀剧烈起伏,嘴角拉出几条晶莹的银色唾液丝线,挂在冰棒的尖端和她的下唇之间。


曼多拉看了看那根已被韩冰晶的唾液从里到外擦拭得光滑晶莹的冰棒,满意地点了点头:“舔得很干净。下次还能再干净一点。”


“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


曼多拉伸出手,在韩冰晶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掌。掌心落在臀瓣上,发出一声不重不轻的脆响。


“去吧,自己回镜空间。明日还有明日的安排。”


“……”


韩冰晶慢慢地从桌沿上撑起身体,缓了几秒才勉强站稳。她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来,银白的长发披散在满是细汗的肩背上。她没回头看曼多拉,也知道对方根本不在乎,因为曼多拉已经重新摊开另一份卷宗批阅起来。


“明天见,冰公主。”


韩冰晶抿紧嘴唇,转身走进了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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