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徘徊两个红臀之间
我第一次见薛雨的时候,她刚结束了第八段感情。那年的元旦晚会,她弹的扬琴,她一席白裙,坐在乐团正中间。一曲终了,她作为民乐团的副团,上台与主持人互动,兴许是刻意安排,民乐团的团长,也就是薛雨的前男友也被主持人叫来互动。两人在台上,笑容僵在脸上,貌合神离地应答互动。
她个子不高,身材丰腴,出门总是全妆,说话随着心意,第一次见我就能笑着追逐打闹。我和薛雨是一起兼职才熟识的。都是同校生,在实习的公司经常一起上下班,即使排班不在同一天,她也会叫我去公司等她下班。
在她叫我和她连麦睡觉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单身。没想到,那个时候她已经又找了一个男朋友。所以,当我开玩笑说要一起(在时间上)睡觉的时候,薛雨突然发脾气,语气严厉地问我“是不是想和她睡觉”。我当然只能说是开玩笑,因而就冷却了一段时间。
没几天,薛雨发微信问我想不想吃校门口的酸辣粉,她说她穿了JK。我欣然赴约。与想象中的深蓝色水手服不同,她穿的灰白配色,以致吃酸辣粉要低头以口就手,小心翼翼,生怕油溅到衣服。吃完又在校园里散步,沿着操场,一圈又一圈,走到11点,寝室门都要关了,才慢摇慢摇送她回寝室。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冷不热的过了几年,关系还算可以,但没有唯一性,她是个很爱交朋友的人,在路上有打不完的招呼。但关系可能都比较浅,轮流竹筒倒豆子一样吐槽,少有人能走进她的内心,尽管她经常在朋友圈表达自己的看法。是会坚持把“他妈的”改口叫“他爸的”的女权主义者,也会因为和别人的矛盾发朋友圈不点名diss的性格,总是不吃亏,外热内冷。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应该21岁,身体已经不太好了,生理期几乎下不了床,但有活儿要做,总得硬着头皮上,结果就是差点在厕所晕过去。那段时间我喜欢窝在宿舍,等她求救的时候,我生怕这人晕死在厕所,跑着去校外买了布洛芬冲剂,但没啥经验,接的还是温水而非热水。她小小地吐槽了一下温水泡布洛芬这件事,但后来她也会说,“我觉得你那天真的是来救我的命”。
那时,我还不知道,对别人好也是要有限度的,超出了这段关系的付出,不是叫人有心理压力,就是让人会错了意。
大四上,因为实在无聊,我还是打算备考下研究生打发时间。她那个时候早就保研成功,已经是研二学姐了。薛雨就这样每天陪我去图书馆复习,逼着我背单词,还要给我听写。考研结束那天,我吃完寝室的聚餐已经过了澡堂的点。
薛雨说她出去玩也没洗澡,约我出去开房洗澡。我预感到会发生些什么了,进了酒店,看见大床房,心里已经笃定。
果然,洗完澡,接下来就是大被同眠,假正经地各自躺好。房里漆黑,我正迷糊间,薛雨却暗搓搓靠近,唇已经贴了上来,但只是亲了我的脸。
尽管那个时候她依然有男朋友,但我也不甘示弱地亲了回去,有时总是会有这种想要“硬碰硬”的倔强。
我吻的是她的唇,她却要把舌头钻进来。她的呼吸带着热气,混合着酒店洗浴液的淡淡清香,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碰触,像试探,又像邀请。舌尖带着一丝急切,撬开我的牙关,缠绕上来。她的吻不生涩,反而带着熟练的热情,舌头灵活地卷着我的,吸吮、舔舐,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双手环上她丰腴的腰肢,把她拉得更近。薛雨的身体软热而沉实,胸前那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已经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豆子,摩挲着我的皮肤。
每一次她扭动身子,那两团软肉就挤压变形,在我胸前画出暧昧的弧线,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我们的腿交缠在一起,她的大腿丰满圆润,肌肤光滑细腻。
她微微抬起臀部,用身体正面贴着我,缓缓地前后摩擦。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私处的温热。薛雨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一边吻我,一边用整个上身在我身上厮磨,乳房被挤压得扁平,又弹开,乳尖一次次刮过我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捧住她的脸,继续深吻。舌头深入,模拟着更亲密的动作,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抱紧我的背,指甲轻轻嵌入皮肤。
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合,她主动抬起腿缠住我的腰,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不断与我摩擦。她的乳房被我胸膛完全压住,变形后又恢复,软绵绵的触感像要融化我。
我的吻从嘴唇移到薛雨的耳垂,轻轻咬住,喘息着低语:“舒服吗?喜欢吗?”她“啊”了一声,不断地呻吟,丰腴的大腿夹紧我的腰,私处隔着布料来回研磨,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我们都沉浸其中。
当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手正要脱下她的内裤,结果她却把我推开。没想到,她还在生理期,这也只好作罢。
照理说,都这样睡在一起了,理应官宣谈恋爱了。可是,薛雨还有一个男朋友,她叫他老王。老王并不在我们学校,甚至不在北京,而是在重庆上班,也就是薛雨的老家。他俩算是相亲认识的,门当户对,倒也就这样在一起了。我没问过任何关于老王的事,不方便问,也不想问。
记得那天,薛雨有个学妹,我们仨一起吃饭。姑且叫这个学妹为李雨吧。李雨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本科就很优秀,顺利保研到北京的TOP,还去了英国留学。这次见面,没有什么介绍朋友的意图,不过是闺蜜间的吃饭聊天。地点定在五道口的芈重山,我和薛雨来五道口找她。
李雨刚结束组会,穿着一字领大露背酒红色连衣长裙就来吃火锅了。组会、吃火锅,这两件事都实在难以和这样的穿搭联系在一起,但毕竟不好评头论足,只当是个大胆的人。饭间说到感情问题,李雨开始抱怨,说自己和男友发生矛盾,已经到了要分手的地步。
“怎么说?” 我放下筷子,笑着问了一句。
李雨用筷子卷着毛肚,脸颊因为火锅的热气和酒红色的裙子映衬,显得有些潮红。她开口:“他直接在街上扇我耳光。”
“啊?这不分等着过年啊?”我和薛雨都大吃一惊。
“因为我也扇他了,两个人互扇。”李雨悠悠地说道。
有些无言以对,只能补一句:“那现在呢?”
她笑了一下,“他有18厘米,有点舍不得……”火锅咕嘟咕嘟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李雨凑到薛雨耳边,但声音却没小“而且他还特别喜欢扇我胸,也很会服务我,很会舔”
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酒红色的一字领下,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我脑子里一下就充斥着李雨趴在床上,屁股被男人的双手抓着,又粗又硬的肉棒在李雨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就像毒蛇一样钻进李雨的身体,先是撑开穴口,然后把里面的穴道整个填满。
一阵激烈的酸胀带着痛袭来,李雨大叫一声,往前想躲。男人的手却死死抓住这个“好学生”“小色鬼”的光屁股,手指嵌进软嫩的臀肉,抓着屁股往肉棒砸,砸出“啪啪啪”的碰撞声。我们的“乖孩子”“好学生”在大肉棒的教育下,无助地发出呻吟。
李雨翻了身,男人的肉棒还留在李雨的小穴里抽插,手却已经解放出来,对准李雨的胸就抽下去,一下又一下,白皙的乳房已经被扇成了红色。李雨的脸上尽是迷乱的神情,嘴巴微张,只会发生“嗯嗯啊啊”的淫叫。
饭后已经有些晚了,我和薛雨就近就要去开酒店。薛雨不怀好意地邀请李雨和我们住一起,我们开一间双床房。李雨站在天桥边,只是笑着说“我不要和你俩3P”。
薛雨“哎呀”一声,说“没事的,他不会动你的。”
“那更不要了,你俩做爱,我自己一个人在边上抠。”李雨说得更放肆了。
薛雨乐了,“那你到底要不要一起睡觉?”
李雨夹了一下腿,酒红色的长裙被夹进了腿缝里。最后还是没和我们一起去酒店。
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浴室宽敞明亮,带着一整面落地全身镜。热水哗哗流下,我先帮薛雨把头发打湿,然后挤了满手的沐浴露,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涂抹。
薛雨背对着我,丰腴的身体在水汽中格外白嫩诱人。我的手掌沾满泡沫,从后颈滑到肩胛,再沿着脊柱向下,仔细揉开每一寸皮肤。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轻轻按摩,她微微颤抖着发出细细的鼻音。
当我的手掌复上她的肉臀时,我故意用力揉捏,这肥臀的质感简直厚实得像猪的后腿肉,我掰开她的臀缝,用手把泡沫挤进臀缝深处。薛雨“啊”地低叫一声,臀肉在我掌心变形又弹开,水流冲刷下,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我。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慢慢打圈涂抹。乳尖迅速挺立,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我低下头含住,用舌头在乳头周围画圈,她身子发软,轻声喘息。
我继续向下,手指滑过小腹,绕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穿过浓密的黑森林,轻轻揉洗她肥美的阴唇和阴蒂。薛雨双腿发颤,抱着我的脖子低声呻吟。
洗完澡,我们裹着浴巾出来。我坐在床边,拉着薛雨站在面前,对着全身镜说:“我想看你给我舔。”
薛雨咬唇摇头:“我……从来没给男生口过……好不好意思啊。”我握住她的手,亲吻哄劝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红着脸跪在我面前。
浴巾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中:圆润的屁股微微翘起,乳房下坠晃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乖乖张开嘴。
我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凑到她唇边。薛雨先用嘴唇轻轻碰触,然后伸出小舌头生涩地舔舐龟头。她动作笨拙却认真,舌头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偶尔含住前端轻轻吸吮。
镜子里,她跪着的模样清晰可见:丰满乳房垂在胸前摇晃,嘴唇努力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沟里。“对……含深一点,用舌头卷。”
我在她耳边低语,按着她的头轻轻往前。她呜咽着,努力把肉棒吞得更深,舌头在里面搅动,喉咙发出咕噜的水声。看着镜中她跪舔的淫靡样子,我兴奋得不行。
舔了十多分钟,我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这次她没在生理期,我直接分开她丰满的大腿。怀着没带套的些许忧虑,把湿滑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泛滥的小穴口,摩擦半晌,却迟迟不敢进入。内心还在纠结要不要无套,薛雨却已经忍受不了“三过家门而不入”,止不住地求我插进来。
下身摩擦不停,我张口问,“求我干嘛?”
薛雨呻吟不止,“求哥哥放进来……”
“把什么放进来?不说清楚我怎么听得懂呢?”我揶揄道。
“插进来……把……把……鸡……巴,插入来。”
有些心猿意马,还是悠悠地腰部一挺,对准滑腻的穴口,缓缓插入进去。薛雨闷哼一声,紧紧抓住被子。
她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满足的颤音,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滋”地一声全部插了进去,还更用力地贴近,像那句小说里常见的话一样,简直要把蛋都要一股脑塞进去。
我开始加速抽插,撞击得“啪啪”作响,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忽然,我发现薛雨眼角有泪水滑落。她闭着眼睛,眉头微皱,脸上却是一副又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怎么了?哭什么?”我停下动作,轻轻擦掉她的泪,担心地问。薛雨喘息着睁开眼,声音带着哭腔:“……没事,就是很想哭。”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放缓却更深情地顶弄。她抱紧我的脖子,主动抬起腿缠住我的腰,穴内一阵阵收缩。
没一会儿,她开始大声浪叫起来:“啊……好厉害……嗯啊——!”
“小声点,酒店隔音不好。”我低声提醒她,一边却更用力地挺腰,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把她操得娇躯乱颤。
“忍不住……太舒服了……啊!要死了……!”我插得更深更猛,床垫都被撞得移位歪斜,整个床发出吱嘎的抗议声。
薛雨叫得更大声,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丰腴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双腿双手把我缠住,不让我有剧烈的动作。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我身上。薛雨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圆润的屁股上下套弄,沉甸甸的乳房在我眼前晃荡。她越骑越快,穴肉死死咬着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嘴里不停发出高亢的呻吟。
最后我从后面把她抱起,用后入式猛干。她跪趴在床上,两个雪白肥美的肉臀被我撞得波浪翻滚。我双手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薛雨学过中国舞,柔韧性好,后入的撞击,让她腿软,双腿越分越开,屁股越操越矮,打桩没两下就趴到床上。我只好让她把腿并拢,我再用腿夹住她的腿,以免膝盖往两边滑。
但腿并拢,小穴就被挤得更紧,我扶住薛雨的腰,狠狠地抽插,房间里只有肉体剧烈碰撞声。薛雨几乎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压不住声音:“啊——!太深了……年轻就是猛……!”
薛雨的叫声越来越高亢,突然她全身剧烈痉挛,大叫一声:“啊——!!停一下——!”她往前一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颤抖抽搐。
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她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脸上迷乱表情。她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低声抽泣着,却又满足地蹭着我的胸口。房间里满是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被单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突然她的电话响起,竟然是她异地的男朋友老王飞到北京,一声不响地准备的惊喜。她赶紧爬起来洗澡,我跟进浴室,热水淋湿我俩的身体。我的手攀上薛雨的大胸,揉捏了两下,又往下探入黑森林,摸到了滑腻的粘液。
我让薛雨双手撑住墙,把腿分开,让屁股撅好。然后是“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肥臀,她羞叫一声,“你干嘛啊?!”
我坏坏地说:“给我的小猫留下主人的印记”,说着又是一巴掌扇下去。浴室里响着啪啪声,薛雨的大屁股上尽是绯红的巴掌印。
“啊……好老公,别打了。好痛”
“别打哪里?”
“别打屁股……”
“别打谁的屁股?”
“小猫的屁股,真的好痛啊。都打红了……”
我让薛雨走出浴室,抱着她,让她回头看自己的红屁股。她回头看了一眼,羞叫一声,害羞地把头迈进我的胸膛。
“转过去,手撑住墙,把屁股撅高。”我对薛雨又下了指令。
薛雨乖乖照做,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室光滑的瓷砖墙上。她微微弯腰,把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淫荡又顺从:雪白丰腴的后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柔软地向下压,两个又大又圆的肉臀完全翘起,像两团饱满的白面团般颤颤巍巍地分开。
臀缝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打出的绯红巴掌印,清晰地印在白嫩的臀肉上。她的双腿分开站立,肥美的阴唇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银丝,在热水余温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我拿出手机,从后面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先是全身的后入待操姿势,然后特意拉近拍她红肿的屁股和湿漉漉的骚穴。
咔嚓声响起,薛雨羞得全身发烫,臀肉下意识夹紧了一下,低声娇嗔:“别拍……好丢人啊……”
可她越是害羞,私处反而流出更多淫水,滴答滴答落在浴室地板上。我看了看时间,老王应从大兴机场过来还要点时间,来得及。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滚烫的肥臀,对着镜子里的她,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全部没入她温暖紧致的穴内。
“啊——!”薛雨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贯穿的淫乱模样,忍不住大声叫出来。镜中,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正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晃,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上下乱甩,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巴微张,眼睛却无法移开镜子,看着自己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操母狗一样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红色的巴掌印更加明显。薛雨看着镜子里自己乳摇的画面,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发,穴肉一阵阵痉挛地收缩,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看……看你自己被操的样子……奶子晃得这么骚……”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一边加快速度猛干。
“啊……啊!好深……要死了……!”
薛雨看着镜中自己不断被顶得前倾后仰、乳房狂甩的淫荡模样,终于忍不住,很快又一次高潮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几乎撑不住墙壁,我的肉棒感觉到穴道里明显的抽动,嘴里发出高亢又破碎的哭叫:“嗯啊——!!又来了……!”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继续浅浅抽动,等她高潮的余韵慢慢过去。
薛雨赶紧赶回学校,在寝室里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痕迹,换上没有气味的干净衣服,就站在校门等男朋友。而我正在床上玩手机,不一会儿就收到薛雨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薛雨侧躺在床上,露出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背影正走向浴室。
“呜呜呜,先给哥哥看我的瑟瑟衣服!”薛雨带着发了几个表情包。我莞尔一笑,“那下次也穿给我看!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一段时间后,忙完一切的我,正等着毕业然后放假回家。平日里就是玩手机玩到饱,喝酒喝到通宵达旦。有时看见消息是秒回,有时却是昏睡不醒。
有天,正昏睡着,就被室友摇醒。让我回薛雨的消息,说看我半天没回消息,以为我出事了。带着宿醉的头疼,先下床喝了杯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压了压心情,才打开手机。薛雨已经发来二十多条消息。先是早安和早餐照片,接着问我在干嘛,后来变成一连串的问号和语音:“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在忙?那我等你。”接着就是,“没事吧?”“你今天是不是不想理我?”
一连串的消息,我一目十行地看着,有点不想回消息。对话框里打了又删,还耐着性子解释。但这好像成了导火索,无尽的挑剔开始了。先是说我没有每条消息都回复,再说都是她约我,我很少约她,又是我没有给她分享日常,或者是说了不听,听了不做,做了做错,错了不认,认了不改。
等放假回家,异地的日子,的确会让焦虑型依恋的人难以接受。日常往往千篇一律,只有努力生活的人才能不断迭代更新。而我恰恰是低精力人士,
最后一次见面,她约我去了什刹海旁的火神庙。北京有几个地方的香火最旺,其一是雍和宫,其二是潭柘寺,其三是红螺寺,还有就是火神庙。潭柘寺和红螺寺较为偏远,雍和宫主求事业,火神庙一是求财神,二是求狐仙、求月老,随心随喜随礼求签。
薛雨早早地去了。等我到了,她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金光粼粼的什刹海,等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她看见我,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和我说,“排在我前面有个女生,求了签,看到解签,哇的一下就哭了。”
“我都没哭,这有什么好哭的啊。”
我尴尬地笑笑,“等久了吧?”
“不久,没有等你回消息等得久。”
薛雨面无表情,“走走吧。”
她随即起身,我跟着。夕阳下,慢悠悠地在湖边逛着。
她走着,脚步不停,说道“你知道我抽的什么签吗?”标准的设问句,也是自问自答。
“卜以决疑,不疑何卜。”
无论是命理还是占星,占卜总是要求、要问个什么,心里有疑问,求老天、求命运作答。既然心中已有决定,那何必再问。
说着,薛雨快了两步走在前面,抬了抬手,像是擦了眼泪。“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第一反应总是想躲的。可有些事情无论怎么躲、怎么拖,也都躲不掉的。
薛雨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喜欢个子高挑的女生,薛雨对我来说有些BBW。她原本是小个子,大抵不到160,自大二和男生第一次发生关系后,还是无套,但所谓的海誓山盟很快垮塌。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薛雨本是内心叛逆的乖乖女,家庭条件也不错,但因为没有上最好的但是私立的高中,就对钱开始耿耿于怀,上了大学越发消费主义,花呗、京东白条从来没有还清过。不过,也未必是花在自己身上,请客买礼物也花出去不少。
说来奇怪,与喜欢大牌的拜金也不一样,薛雨买的东西单价都不算很贵,上千的单笔开支不算多。但其实每个月生活费家里只给3000,剩下的全靠兼职和奖学金,可也远远不够。只能靠男友补贴接济。
一边花的男友的钱,一边心里又有不满意,在恋爱关系里总是容易有矛盾,但看在男友的大方付出上,也都勉强维系。那些愤愤,都在床上展现了,薛雨渴望激烈的、暴风骤雨一样的性爱,她和我说,她永远记得前男友和她一夜五次的滋味,下面肿了好几天。
纵欲总有代价,自从无套做爱,然后三个月没来月经,薛雨被吓得寝食难安,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并没有怀孕,自此无套都会吃短效药,以致扰乱了激素,也不锻炼,身材越发走样,体检的BMI已经到了肥胖的程度,穿衣服只能穿宽松,但大胸大屁股也未尝不是一种BBW的性感。只是,我更喜欢高挑身材。
我班里有个女同学叫熙熙,是个身高172的短发女生,我平时都和她厮混在一起。上课坐一起,比赛组一队,也经常两个人一起出去玩。我以为已经要在一起了,奈何她说她不想谈恋爱,就以朋友之名一直相处着。
说来也奇怪,当我对薛雨忽冷忽热的时候,熙熙对我也忽冷忽热的。和熙熙密切的时候,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晚饭后都能散步散到操场熄灯。
我很会按摩,很会给女孩子按摩,先是揉揉肩,再到捶捶背、捏捏手,还在图书馆里把熙熙的腿放在我的大腿上,大夏天的,在桌子下面,把手伸进她的短裤里,揉捏她的大腿。
熙熙平时喜欢跑步,大腿紧实,小腿有力,和薛雨松软的肉的手感截然不同。我从熙熙的小腿捏到大腿,几乎捏到了大腿根,再进一指就能碰到小腹。于是我换了个方向,从背后往下,先是捶背,再到按腰,最后变成揉屁股。
说起来屁股,熙熙的胸部不大,感觉是A和B之间,在酒店里看过熙熙的裸体,她的胸部小到只有挺翘,而完全没有垂感,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偏深。但是熙熙的屁股很圆润,可能是跑步也能锻炼到臀部,侧面有明显的曲线,股沟深邃,让人有扒开看的欲望。
还记得从校外玩了一天回来,我们都很累了。还得地铁转公交,公交车上,熙熙累得靠在我肩上休息。回了学校,我和熙熙路过学校的喷水池旁。我说给熙熙再按摩一下。
熙熙坐着凳子上,头靠在我的肚子上,我温柔给她按揉太阳穴。按完,我让熙熙站起来,我给她按摩屁股。十指捏成空心拳轻轻捶打熙熙的大屁股,再偷偷把拳头松开,变成巴掌拍打她的屁股。那天,熙熙穿的是黑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是可能走光的长度。我一边拍打熙熙的屁股,一边问熙熙从小有没有被打屁股,熙熙一边叫我轻点打,一边说没有被打过,说我是第一个打她屁股的人。
听到这话,感觉一下就硬起来,似乎男人对于女人的各种“第一次”都有莫名的占有欲。手上不小心就加了力度,熙熙被打得往前躲,我还一本正经地说,躲了打得不痛,就没有放松效果。熙熙又只好站回来,乖乖地把屁股往后撅。
我换了手法,巴掌从下往下撩,一巴掌又一巴掌,熙熙轻轻叫出来,双腿有些站不稳,往内夹了夹,撒娇求我不要打屁股了,屁股都要被打红了。看着熙熙可爱的样子,我就收了手。
熙熙可能也有些M倾向,尽管她并不承认。她还有个室友,我们仨偶尔也一起玩。有时打闹间会开玩笑,我做势要打她,她自己就笑着挑衅,把她的脸凑到我手边。
“来啊,扇我。”
“那我可真扇了?”
“有本事你就打!”
我做势向后几步,拉开架势,假装非常用力也非常浮夸地挥手扇她耳光,当然最后是轻轻抚摸了脸颊。
她轻笑一声,“怂!”
这就激起了我的欲望。我左手扶稳她的脸,抬起右手扇上去,没有用力,但也有一声脆响。熙熙总算是得到她的耳光。
这一耳光下来,熙熙眼波流转,看了我好几眼,佯装生气地放下狠话,“好!真的打我!不和你玩了!”说罢就拉着室友扭头要走。我又是连哄带骗,让她笑容满面。
更暧昧地是,我还和熙熙一起去旅游,两人住一个标间,吃住都在一起。浴室是磨砂玻璃,洗澡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裸体的轮廓,胸部的大小,屁股的缝隙,都隔着玻璃雾里看花了。
旅游那几天刚好还是她的生日,但不知道又是哪根筋不对,过生日那天,她要去当地找她的男性朋友,说是很久没见面了。本以为是三个人一起玩,临近见面,她又说怕那个男生不好意思,让我先回酒店。
可惜了已经准备好的花和生日蛋糕。我在酒店慢慢地等,直到天黑。偷偷刷她的微博,才知道她去和这个朋友逛街、吃火锅、过生日,在店里吃了生日蛋糕。
等她回了酒店,已经要晚上10点了。我已经无心再继续了,就沉默地玩手机。没想到熙熙反而贴上来讨好我,问我今天干了什么。
我沉默地刷着手机,房间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熙熙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穿着酒店的宽松T恤和短裤,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显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先是坐在床边,试探性地看了我几眼。
“今天……你去哪里玩了呀?酒店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她轻声问,像在小心翼翼地投石问路。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随便逛了逛。”
她没放弃,挪得离我近了些,胳膊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那你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没?我给你带了小礼物哦”
我敷衍地回:“喔。”
熙熙咬了咬下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否认,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不安和讨好,像只做错事的小动物。
“今天是你生日,”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压着火,“我准备了花和蛋糕,想和你一起过。你却让我先回酒店,自己去找那个男的。逛街、吃火锅、吃蛋糕……我在酒店等到天黑,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熙熙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小声说:“对不起…我和他好久没见……”
“老朋友?确实,是我不配了。”我声音提高了一些。
她眼圈微微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却又认错:“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她低头认错的样子,虽然说了认错的话,但是态度依然是“下次还敢”的样子,可谓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我心里的火气没消,反而混杂着另一种情绪。占有欲、委屈,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我叹了口气,心里绝望更甚,但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犯了错,总得接受惩罚吧。不然下次还这样。”
熙熙抬起头,“……什么惩罚?”
我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跑步而紧实的腿:“打屁股。”
她明显愣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红透了。她又羞又软:“啊?这……这怎么行……太羞人了……”
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空气里流动着尴尬又暧昧的沉默。她咬着唇,眼睛躲闪了好一会儿,腿轻轻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
最后,她小声说:“那……就一下?”
我点点头,坐在床边,让她趴在我大腿上。她犹豫了很久,问“能不能站着打啊?”
我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趴上来。她不自然地走过来,慢慢趴下去,脸低下去,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脸颊和耳朵。
T恤下摆微微掀起,短裤包裹着她因为跑步而圆润紧致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她紧张得双腿并得紧紧的,身体微微僵硬,呼吸都乱了。
我手掌先轻轻按在她腰上,安抚似的揉了揉。手掌抬起,先是轻轻拍了两下,作为热身。她没出声,只是身体更紧绷了。然后,我的手掌落下,比想象中重了一些。“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熙熙闷哼了一声。
一下一下地打下去,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却足够让她感受到惩罚。她的屁股渐渐泛起粉红,短裤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发热。她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不要打了……屁股好痛……”
可她又没真的用力逃,只是微微撅着,像是默认了这种亲密的惩罚方式。打到十几下时,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撒娇,双腿轻轻夹紧,呼吸急促,眼睛里水汪汪的:“够、够了吧。”
我停了手,掌心也有些发烫。看着她趴在那里,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乖顺。
我笑了一下,低下头到她耳边说,“才开始呢乖乖。”说完,手插进她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撸到膝盖。
“啊!不行!”
她猛地扭动起来,伸手往后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手撑住我的膝盖就要站起来。
“别动。”
我捉住她的手腕摁在后背,用力把她按在腿上,另一只手不停,继续扒掉她的内裤。熙熙双腿挣扎扭动,把内裤卡在大腿根。
熙熙用力挣扎,闷哼着发力,却被我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屁股缝中央。
“啪!”
先是一声剧烈的声响,熙熙接着感觉到一阵先是麻,然后红辣辣的阵痛从屁股上传来。从来没有挨过这么重的一巴掌,简直痛得要哭出来。
“啪!啪!啪!”
熙熙还努力忍住眼泪,没想到我又是三个重重的巴掌扇下来,把熙熙的两瓣屁股全部覆盖。熙熙“呜嘤”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就要往下流。
20多岁从未挨打过的女孩,一直被男生捧着,最多在言语上管教几句的熙熙,第一次挨打就是这么重的巴掌,而且还要像小女孩一样被扒掉内裤,把自己的光屁股高高撅到一个同龄男人的巴掌下。三个巴掌,直接打掉了熙熙的自尊,又羞又怒又痛,眼泪像豆子一样掉。
但却是不挣扎了,双腿无力地松下来,内裤从腿上滑落,蓝色三角裤挂在膝盖上。
我松掉束缚住熙熙的手,放她的手去撑住地,同时垫了垫脚,让熙熙的屁股翘得更高。手揉揉熙熙的光屁股,往上把衣服掀到胸部下缘,黑色的乳罩露出边缘,背和腰窝在灯光下闪出细腻皮肤的光泽。
“啪…啪…啪……”
巴掌还在继续,一个接一个,熙熙不再挣扎,只是小声抽噎。
我讨厌她的这副模样,巴掌打得更重更快。熙熙还想咬牙坚持,但毕竟是第一次被打光屁股的女孩,屁股的耐痛力不高,在高频的重打下,本能地扭动屁股躲避巴掌,活脱脱像被爸爸打屁股又不敢逃跑,只能挣扎扭动屁股躲避的小学生。
“知道错了吗?”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落下,我缓缓开口。
沉默半晌,熙熙也不应答。
“好。”
一个“好”字出口,熙熙只觉得屁股像要开花一样,巴掌疾风暴雨落下,掀起阵阵臀浪,上一个巴掌的痛还没消化,下一波疼痛又袭来。
疼痛就这样累积,10秒…30秒…1分钟,巴掌还没停歇,熙熙只盼望着我打累了停一会儿,但这巴掌却好像没有尽头,每当熙熙以为要停下的时候,疼痛却还在累积。
“啪啪啪!”身体和精神的临界线都到了,熙熙突然带着哭腔小声开口,“别打了……”
第一句开口,后面似乎就顺理成章。哭声和求饶声越来越大。
“啊!对不起!”
“别,别打了……”
…………
“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
“等一下,啊啊啊……”
我只顾着雕刻我的作品,巴掌持续扇在已经通红一片的赤裸肉臀,重点攻击臀缝。时不时还要扒开屁股,往屁眼抽几巴掌。
“那里!那里不行!!”
“啊!不要!”
我越听她尖叫我越兴奋,食指按在她的屁眼上,指节已经进去了一半。指尖传来阻力,熙熙用力夹紧屁眼,不让我用手指继续往里面插。
熙熙挣扎间,她扭动的屁股蹭到我的手掌,只感觉有温热粘腻的液体沾了上去。我食指继续插在她的屁眼里,中指往小穴摸索,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穴口,已经完全拉丝。
感觉到小穴被摸,熙熙惊恐地回头,“流氓!把手拿开!”
征服欲更加旺盛,直接换了个姿势,把熙熙拉起来,头按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分开穿过我的腰,让她呈现一个头着地的“大”字,红肿的光屁股以及褐色的屁眼和只有一条缝的小穴就暴露在我眼前。
在熙熙的挣扎和叫骂中,我翻开她的阴唇,粉嫩的、从未示人的,可能连她自己也没见过的穴口就这样被我看了个干净。
不顾她的求饶,我一手按揉她的阴蒂,一手继续拍打她的光屁股,这是我打破高自尊女孩的惯用姿势,让这些不乖的女孩,身体上被侵犯,精神上被凌辱,可是小穴还在不停分泌淫荡的爱液,我偶尔穿插着拍打熙熙的屁穴,看着她的屁眼在我的巴掌下一张一缩,小穴也涌出更多淫水。
调教了半天,熙熙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腰越弓越高,叫骂求饶也变成了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我决定快速收尾,先歇了一口气,熙熙正以为结束了,我就一手快速揉搓阴蒂,另一手连续拍打屁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呻吟和喘不上气的停顿,和最后一声卡在喉咙的干呕,熙熙弓着腰,屁股抽动了几下,开始大口喘息。
我把熙熙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抱起来,抱到浴室洗手台的镜子前,让她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双腿被我分开,羞人的部位藏在浓密杂乱的毛发下倒映在镜子里。
她小脸通红,被我放下来。
“面对镜子弯腰趴好!”我命令道,这是调教结束后的第一次服从性测试。
熙熙犹豫了一下,乖乖弯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
我伸手揉揉了她的红屁股,轻拍两巴掌。
“起来,站直,双手抱头。”
熙熙闻言,照做。
我站在熙熙身后,手伸进她的后背,摸到内衣的扣子,单手解开,把胸罩往上一拉,熙熙小巧挺翘的乳房就露出来。熙熙满脸羞红,双手却还是乖乖抱在头上。
“真乖,真是爸爸的乖女儿。”说着,我的手攀上熙熙的胸部,揉捏起来。
“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熙熙不会想到,因为一次耍小性子,现在就要裸露自己的屁股和胸部,被打肿了光屁股,被揉捏胸部,还被调教到了高潮。
我拿起手机,拍下了照片。
手机相册里有两张照片最显眼,赫然是两个女人,乖乖的站在镜子前,双手抱头站好,一个红肿的光屁股抓人眼球,还有一对可爱的乳房倒映在镜子里,让人一看照片就知道,这是两个刚刚被调教完的坏女孩。
我完全迷上了熙熙的身体,高挑修长的身材,完全符合我用打屁股来征服女孩的性欲,以致连课间,我都会把手伸进熙熙的裙摆里,抚摸昨晚被我打得红肿的屁股。这时熙熙只会白我一眼,任由我在教室里、人前摸她的光屁股。
熙熙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她和上一任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她朋友管她管得太严,而且也太粘人,让骨子里慕强的她难以接受,在大吵一架后闹分手,等真分手了天天哭,又去找男生求复合。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我再也不去干涉熙熙的想法,譬如我以前常纠正她跷二郎腿,给她在冬天捂手,不准她不吃晚饭来减肥,这些事我后面通通克制了。
爱,到底是占有还是成全?
爱,到底是深夜陪她吃炸鸡,还是每天监督她锻炼?
死死地抓住并不意味着获得,于是我开始享受起短择的快乐。
拍毕业照的那天,我和熙熙在教学楼、在操场拍了很多组合照,我准备了花和很多小饰品,还被路人同学送了拍照用的大红气球。但其实真正的毕业照道具,是我给熙熙买的马鞭和项圈。
我找了个空教室,锁上门。熙熙站在讲台前,面对着黑板,掀开硕士服,也掀开硕士服下的灰调橄榄绿法式连衣长裙,露出真空下的光屁股,而我站在旁边,用马鞭抽在熙熙的裸臀,留下一个红痕,三脚架的相机刚好完成倒计时,“咔嚓”了一声。
接着还有我坐在讲台旁,熙熙趴在我的腿上,我拽着她的短发让她把头抬高,另一只手掌掴她的光屁股。又或者是打开论文答辩PPT,她站在讲台假装在答辩,下一张照片就是她站在PPT前,连衣裙脱掉,硕士服的扣子解开,贴身的黑色蕾丝文胸被我往上掀,柔软的胸部露出来,被我的巴掌扇红。她嘴里叼着马鞭,而我站在她的身后,紧贴着她的后背,手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到变形。
兴许是特殊环境让我俩都更大胆了,我俩都脱光了衣服,在裸体外面套了硕士服,然后她就在黑板前跪下给我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服务,生涩地想把整根都含住,却被顶住了嗓子眼,差点干呕出来。我把肉棒拿出来,用肉棒轻轻触碰她的脸,对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又拍了张照。
大概她也玩疯了,我也玩疯了。她转过身,扶住黑板,撩开衣服,分腿撅屁股,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她好像还是第一次。
我把肉棒放在她的穴口摩挲,就是不进去,反复刺激她,逼她主动让我插进去。
“不行我受不了了,快放进来。。”
“什么东西?我听不懂。”我故意揶揄。
“你。把你的放进来。。”熙熙无力地命令道。
我继续装傻。“我的什么啊?听不懂。”
“我操。”熙熙骂了一声。
“用你的寄吧操我的逼,听懂了吧?!”
“你是说这样吗?”说着,我快速戴好套子,往前挺腰,肉棒穿过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的穴壁,直插到底。我抓着熙熙的屁股,就在上课的教室里后入操她。而她的屁股上还有刚刚打屁股的淡红色痕迹。
期间又说了很多dirty talk,几乎要把熙熙调教成我爱的样子了。但有趣的是,有天聚餐,突然在共友的嘴里得知熙熙谈恋爱了,对象是老家的高中学长。我一直以为熙熙的心里终于只有我了,没想到我成了让她生活愉快的工具人。共友还自顾自地说她咋认识她的对象,我就已经忍不住发消息质问熙熙。
“听说你谈恋爱了?”可发完我就后悔了,我要以什么身份去问呢?我这点可怜的占有欲、自尊心吗?
我正想着撤回,她就秒回了。
“对啊,你咋知道?我除了室友没告诉别人。”
诸如此类的应答,总之是我又约她出来,最后画个句号。我当时心里愤愤地想,别人的车还是得站起来蹬才爽,得不到的就毁掉。结果熙熙却不愿意了,“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如果不能也祝你前程似锦!”
这个忘记我生日,自己生日也要和其他男生过的熙熙,还有躺着男朋友床上,也要发私密照的薛雨。我们之间似乎就是这样奇妙又病态的关系。爱人是一种能力,我在薛雨身上犯的错,就会在熙熙身上得到报应。
此时此刻,我又翻开了手机相册,一张照片里,一个丰腴的女人弯腰跨坐在我的胯上,可以看得清这个女人的肥臀、屁眼和被肉棒塞满的小穴,以及无法忽视的绯红的光屁股。
另一张照片里,一个高挑的女人背对我撅高屁股,头发被我攥在手里,洁白的腰背下面是通红的屁股,以及两人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实况照片里只见我努力在熙熙身后,从后面用肉棒抽插她的小穴。
不知道她们要对人生中的这段经历作何评价,徘徊于两个红臀之间的我,只觉得真是荒诞又青春。不知道她们是否会怀念那段红肿着屁股睡觉上课的日子,是否偶然会想起我们的肉体和灵魂都交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