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在酒店天台全裸挨揍的光屁股女人
2023年的夏天,为了完成科研项目以及别的缘由,我最后只身一人来到了云南省红河州的州府——蒙自市。不过并不是去蒙自做田野,而仅仅是从其他地方考察后,去昆明坐车的路上,顺道在州府逗留了两日。
在蒙自一共去了三个地方,其一是西南联大的旧址,其二是碧色寨,其三是夜游南湖公园,吃了特色、据说是正宗的菊花过桥米线,和脸盆一样大的碗令人印象深刻。尽管呆的时间不长,但蒙自给我的感觉有些许割裂,市中心倒是与昆明的城市感差不多,此外的地界却像上世纪的城乡结合部,低矮的平房,连片的修车店、五金店,偶尔还有牛粪的痕迹。路上的人们,有的是那种有编制的从容感,有的是穿个背心、靸个拖鞋的随性。
为省钱,住的是坐了电梯还要爬一层楼的酒店顶层,位置在文萃路附近的一条背街小巷,周围都是居民区和小型商铺。夜幕降临,趁着小雨刚停,晚风清新,我出门四处闲逛。附近比较冷清,往来人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烧烤店落座,店里也就两桌人零星坐着。我随便点了些烧烤,想起前几天和七七的不愉快,又点了半斤包谷酒,面对大街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仰头把二两白酒直灌进嗓子,一股辣气有力地窜起来,喉头、肚里泛起灼热的感觉。拿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肉的烤串,正吃着。突然一个女声响起,
“帅哥?”
我埋头喝酒,只以为是旁边桌的在聊天。
“帅哥?”,这次声音又大了些,像是在叫我,我便偏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穿黄色战袍连衣裙、盘发的年轻女人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四目相对,我才知道原来是在叫我。
那几年好像流行“战袍”的说法,先是蓝色战袍火了,后来又是黄色战袍——深V交叉领围裹式收腰碎花中长连衣裙,清透浅白底色,铺满大面积明黄色水墨晕染印花,喇叭袖的设计可以盖住手臂的拜拜肉,裙身侧边高开叉拉长了腿部线条,整体是性感含蓄的纯欲御姐风。
“你好,什么事?”我咽下嘴里的酒,淡淡回了一句。
“帅哥你一个人吗?别误会,我也是一个人,看帅哥你一个人在喝酒,想搭个伴”,年轻女人说着,就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对啊,一个人,出来走走。”我微笑回应。
“帅哥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我陪你喝、陪你说说话,怎么样?别误会啊,我有钱,就是一个人有点无聊。”年轻女人兴冲冲地展示她的微信余额,凑过来给我看余额的时候,深V领挡不住胸前春光乍泄,虽是眼睛的余光,却能看见女人饱满的乳房,以及没有内衣遮挡的乳头已经立起来。
“没穿内衣?”我心下警铃大作,第一次见这么主动甚至有些放浪的女生,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饭托”“酒托”“仙人跳”“主人的任务”什么的都涌上心来,不由酒醒了几分,语气也更加平淡。
“那还挺有钱的,做什么工作的啊?”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我是元阳的,来蒙自和男朋友一起做生意,结果全赔了,男朋友还和我分手了。”年轻女人开始倒苦水。元阳是红河州的州辖县,我对元阳有两个印象,其一是哀牢山,其二是元阳梯田,想来不是富裕地方。
女人接着道:“但是我有钱,别误会。”
她问我,“你是来蒙自玩的?”
“算是吧,”我斟酌着说,“我来考察,晚上没啥事,我自己出来吃个宵夜。”
“考察?什么考察”她眼睛亮了一下。
“我在贵州上班,单位来红河这边调研旅游项目”,我编了一个马甲,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哇”,她拖长了尾音,身体又往我这边倾了倾,“那你好厉害啊。那你是大学生吗?我当年也想考大学来着,成绩不太好,就出来打工了。”
“哈哈,也算是吧,在读研究生。”我干笑两声,半真半假地圆着。
“哇”,又是一声惊叹。“这么厉害,那你多大了啊?,你看着很年轻啊。”
“那倒确实不老,20多岁哈哈,00后。”
“00后都是研究生,还考到单位上班,你这么厉害啊?!”元阳女人又是一阵惊叹。
这种不知真假的吹捧让我有些尴尬,毕竟平时都在学校生活,身边全是985的研究生,出门之后被这么吹捧,实在有些无措,只好又干笑两声。
“贵州男人会疼人,不会打人。”
“是吗?你以前男朋友会打你啊?”
“他敢?老子把他脑壳揪下来”,这个元阳女人一听到挨打,激动得飙出了乡音。
“那我会打女朋友的,没有那么温柔。”我笑了一下。
“啊,看起来文质彬彬,居然会打女人!”
“对啊,我会打女朋友屁股。”
女人脸一下就红了,嗫嚅道,“打屁股,倒是......”
“我前女友经常因为发脾气被我打屁股,每次收拾她,她才会乖几天。”
“那你很厉害嘛,很会打女生屁股咯?”女人看向别处,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行吧。”我淡淡回了一句。
沉默了一瞬,女人才又开口,“那你怎么打女朋友的啊?”
我笑着盯着眼前这个开始扭捏的女人,“打屁股不就是按到腿上,然后脱裤子打屁股。但是我每次打完,会让女朋友去面壁思过,然后还要承认错误,不然还要继续打。”
“刺啦!”街对面修车店的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师傅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包谷酒一杯又一杯下肚,女人好像有些醉了,原本就低的领子,因为随意的坐着,不仅是乳沟,连着褐色的乳晕都从领口露了边缘。
“你今晚住哪儿?”我问,但心里其实是已经想走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挑眉看我,“干嘛?怕我没地方住啊?”
“不是,”我说,“就是随口一问。”
“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她说,“我爸妈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
我大抵也有些醉了,不知怎的,这女人最终跟着我回了我的酒店。酒店离烧烤店不远,我俩一路走回去的。这女人挽着我的胳膊,乳房的侧边紧贴着我,一路半醉半疯地嘻嘻哈哈,最后还跳到我背上,让我背着走。
胸口柔软地压着我的后背,像水袋一样,贴合着我背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轮廓嵌进我的肩胛。隔着夏夜薄薄的衣裙,两人的身体已经贴得很近。
右手卡在她大腿后侧,手指刚好陷入膝窝上方那片柔软的肌肉里。穿过裙底,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我收紧手指,指尖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偶尔她往下滑一点,我的手便往上颠一下,掌心摩擦过她大腿根部。
左手则托得更往上一些,落在屁股的位置,一团彻底的、毫不设防的丰腴。我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陷入她臀部的肉里。随着步伐轻轻颠动,那团软烂的肥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动、回弹,她的内裤边缘透过衣裙的布料,在我虎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记。
可能也算是低质酒店的好处,新人入住不需要登记身份证,尽管这个女人已经醉醺醺,但依然顺利回到酒店。这个女人倒是不害羞,直接就倒在我的床上,随意的躺姿让衣裙撩起,露出了大面积的大腿,稍微离远些低头,应该还能直接看到内裤。
“喝了酒,要洗澡。”我装作自然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不要!说你爱我,快说!”女人的确有些醉了,开始说起了胡话。我却不理,一步跨坐到女人身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女人的胸前就这样敞开。低头凑到她的眼前,正要说话,就闻见酒后出汗以及因为抬手敞开的腋下的气味。
不等女人在床上害羞,我一把提溜起来,像是绑住女人的手腕再吊起来一样,我把女人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对准女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是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
“听话,和我先洗澡。”我低头看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女人并未作声,接着就被我拉着手进了浴室。浴室一片漆黑,但我却没打算开灯。黑暗中,我掀起了女人的黄色连衣裙,从膝盖一下掀到乳房。在女人反应之前,就先被我看到了纯白超薄冰丝低腰内裤,是窄边细腿的三角裤,腰头还有蕾丝设计,中央还有个小蝴蝶结。从胯到腰形成明显的弧线,一点的小肚子被内裤勒得溢出。再往上,果然是没穿内衣,两坨肥硕的乳房大咧咧地袒露着,些许下垂。挺立的乳头中间凹陷,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女人被看个精光,倒也不恼,就这样放松地被我按在浴室的墙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动。我把衣裙继续上掀,越过头顶,全部脱了下来。我拿住女人的肩膀,把女人转个身,按在墙上,女人胸前的柔软紧贴冰冷的墙面。腰被我往后一掰,圆润的屁股对着我撅起,把蕾丝内裤绷得笔直。我抓着女人的内裤边,一把撸到底。女人配合地抬起腿,一个全裸的陌生女人就这样出现在我的浴室,还乖乖地撅起屁股。
闻着空气中的汗味,我捋顺女人的头发,给女人戴上了浴帽。自己也麻溜地脱个精光,然后调好热水,让女人面对我双手抱头,花洒的水流直直打在女人的胸上,冲得乳房左右激荡。涂满沐浴露的手按上女人胸前的软肉,反复揉搓,尤其对乳头洗得认真,让女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拨开女人腋下稀疏的毛发,用沐浴露打出的白沫完全盖住。将女人翻过身,按着她的背让她弯腰、分腿,借着沐浴露的滑腻,手指在女人的菊花打转,刺激得女人夹紧了屁股。
“啪”,“放松。”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女人吃痛,乖乖把夹紧的菊花松了开。
女人冲洗干净,就轮到女人伺候我了。女人先是蹲下,把沐浴露打在胸上,两团软肉都均匀地抹满,然后用丰满的乳房去夹我的肉棒,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乳房与肉棒轻快地摩擦起来。我低头看她,女人也抬头看我,舌头在唇边舔了舔,等沐浴露一冲掉,就立刻低头含住我的肉棒,腮帮子被吸得缩起来,小舌在口腔里来回舔舐。
肉棒在女人的嘴里越发坚硬,侧边的青筋突起,随着心跳向上一弹一翘。女人将肉棒吐出,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已经湿润的穴口边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女人分开腿,穴口因此打开得更大,诱惑肉棒进入。
“小骚货。”我笑骂一声,却没有真的插入。而是环抱住女人的腰,巴掌对准女人的屁股蛋就扇下去。
“啊,痛~”女人的发嗲声拖得老长。
“多久没被打屁股了?”我又是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光屁股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啊,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真的。”
“小时候都没被打屁股?”
“打过......”
我用力扇了两下屁股,又在屁股中间补了一巴掌。“自己说,还要我给你挤牙膏吗?”
“被我爸打过。”
“什么时候打的,因为什么打的,怎么打的?再让我问,就打烂你的屁股!”说着,巴掌连续不断地打在女人的菊花,女人挣扎着左右扭动。
“初中和男朋友谈恋爱被老师发现,老师告诉我爸,回家我爸就让我在堂屋跪着,扒了裤子,用皮带抽。”
“还早恋啊,从小就喜欢搞这些是不是?”
“没有,小时候不懂事嘛。”
“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哎呀,干嘛问这个,不好意思啦~”女人撒娇道。
我把女人的双腿分开,轻拍女人湿漉漉的小穴,“说不说,说不说?”
“啊啊啊,我说!高中和男朋友在宾馆......”
“高中就做爱,这么不检点是吧?”女人的小穴被巴掌扇得涌出更多爱液,摇晃着想把屁股夹紧。
“我不是,我没有。”女人埋头小声说道。
“给我过来。”我把女人抱起扛在肩上,先是在全身镜前驻足,让女人看自己赤身裸体被陌生男人扛在肩上的样子,还转了一圈,让女人看见她绯红的肉臀。接着,拿上房卡,我就这样扛着女人,径直走出房间,往酒店的天台上去。
“你是不是想死?老子没穿衣服!!”女人又惊又怒,手舞足蹈,挣扎着想从肩上下来。
我挥手对着屁股又拍了一记。“小声点,这层没人,天台也没人,带你玩点刺激的。”
女人嘴上不停,但是挣扎的动作倒是小了。
上了天台,夏夜的风吹在皮肤上还是有些燥热,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能听到楼下人们细微的交谈声。
女人不敢发出声音,被我抱到天台边缘的围栏放下。围栏的墙和女人的肩差不多高,女人被我调整姿势,双手搭在围栏的顶面,双腿分开,屁股向后翘起。
我站在女人的身侧,伸手蒙住了女人的眼睛,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女人的乳头上来回搓弄,感受乳尖逐渐变硬,轻掐一下,再顺着往下进入茂密的黑森林,拨开毛发,揉搓起潮湿的豆豆。女人的嘴里传来闷哼,搭在围栏的手指用力抓紧,指节发白。
女人已经要忍不住浪叫出声,我终于开始了今夜的重头戏。对着女人的两个屁股蛋左右开弓。女人的眼睛被捂住,眼前一片漆黑,身体的敏感部位已经被挑逗得越发敏感,两瓣屁股在巴掌下已经一片通红,但下身的爱液已经泛滥,从大腿根部滴到了水泥地面,拉出细长的丝线。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天台上断断续续响着。每一个巴掌的间隙,女人都变换着姿势,扭屁股躲闪,重新撅好屁股,像是发浪得狠了,在室外脱光了衣服,在男人面前晃动自己的光屁股,勾引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看着女人湿润的穴口,我最终还是没有进入她的身体。我的胸膛贴着女人的后背,肉棒被女人的屁股缝夹在里面。女人感觉到捂住眼睛的手终于松开,紧接着就是乳房和下体遇袭,敏感部位同时被摸,两只粗大的手在细嫩的皮肤上游走,女人感到一阵瘙痒。
趁着穴口的湿润,两根手指像阴冷的蛇一样,缓慢的、有力的往女人的体内钻。强烈的酸胀感涌上头,压抑着不敢叫出声,逼得眼泪都掉了几滴。手指在穴道里先是前后抽插,再钻到最深处缓慢搅动,穴道的两壁挤压、阻止手指的肆意,却是徒劳,只好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
手指感觉到湿润,搅动、抽插得更加剧烈。女人已经抑制不住地要喊出来了,突然,原本在揉捏乳房的那只手一下捂住了女人的嘴,原本的叫声只成了“呜呜”的哀鸣。
“嗯!.......”女人的身体僵硬、抽搐、颤抖,腿就软下来,身体坠落。软烂的肉体被我抱回了房间,热水淋冲,擦干的肉体被我丢在床上。凌乱的头发,乳房淤青,小穴红肿,屁股一片糜烂的绯红。
我和衣而眠,睡梦中听见关门声,迷迷糊糊睁眼,床边已是空荡,再看时间,不过清早6点。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元阳女人,记忆里余下的只有蒙自浴室和天台的肉体“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