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生的约稿

堕落的白鸽(被高利贷陷害的少女)

堕落的白鸽(被高利贷陷害的少女)

  秋日啊,阳光总是那么令人动容,特别是在开学季,总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岳雯拖着旧行李箱,从火车站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高楼大厦直入眼帘,车水马龙,人潮喧嚣,此起彼伏。路边广告牌上衣着暴露的模特媚眼如丝盯着她,唇红齿白,胸口隆起得夸张。她站在人群的边缘,下意识自己将断了一个滚轮的粉色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和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相得益彰。


  “这就是大城市嘛……这也太……”


  少女趴在出租车的玻璃上,数不清的新鲜事物看得目不暇接,一切都是此前未曾见过的。很快,出租车停在了大学门口,引擎的轰鸣声、昂贵的香水味、甚至连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似乎都带着金钱的重量。


  岳雯外貌秀丽,皮肤白皙柔软,俏脸清纯,嘴唇饱满微微抿着,大大的眼睛平和温柔。身材更是犯规,胸部高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圆润翘挺。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寒酸的打扮与周围各式各样的品牌logo显得格格不入,它就像是一只误入孔雀群的白鸽,干净纯洁,却也显得那么脆弱。


  “快看快看,那面那个新生的头发是染的吗?好仙啊。”


  “有啥好看的,你看她那双鞋,边都磨毛边了,拼多多十九块九包邮的……”


  “也是……哈哈……”


  路过的两个时髦女生窃窃私语,掩嘴轻笑。


  “你们……”


  岳雯抬起头,想大声说自己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一辆法拉利呼啸而过,卷起的尾气扑了她一脸,呛的少女直咳嗽。


  她摸了摸皱巴巴兜里的银行卡,也只能化作一声苦笑。


  少女来自乡下的一个小村庄,家里世代务农,能考上这所名牌大学不知道有多高兴。父母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雯雯啊,城里坏人多,别乱花钱,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回来当大官。


  岳雯每次都甜甜的应和着,不让他们担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晚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室友们聊明星,聊夜店,聊一夜情的时候,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时候的那种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像外表看起来的那般乖乖女,她的内心也有些许对刺激的向往。随着少女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只是暂且在题山书海中被压抑了下来而已。


  “要是能试一试那种……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不过很快,岳雯就顾不上思考这些了。开学第一个月,生活费就见了底,可父母已经一次性把这个学期的所有钱都给了她。


  “食堂、出行、教材费、宿舍热水卡……”


  岳雯缩在不透光的床帘里,借着手机微弱的荧光,第无数次打开银行卡余额界面。


  【余额:659.50元】


  外面,室友们或者几百块一张的面膜,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要去哪里浪,说出的每一个数字都让少女心悸,嘻嘻哈哈的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唉……”少女托着自己愁苦的脸,“接下来怎么过呀……大城市……真可怕……”


  “食堂最便宜的素菜是6块钱,如果一天只吃一顿饭……但教材费呢?班费呢?还有那些不得不参加的集体活动呢?”


  她咬着牙,漫无目的刷着校园论坛。一个弹窗广告鬼使神差地弹了出来。


  【大学生圆梦基金,无息贷款不要抵押,秒批秒到,你缺钱吗?借我们的钱给你花。联系人:旭哥。】


  下面一堆感谢留言,说旭哥人特别好,从不催债,还请吃饭。


  岳雯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现在似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呢?


  “我就借一点,买一件像样的衣服,凑合过这个月,下个月兼职工资发了,马上就还上,不会有问题的……”


  她对自己撒了一个拙劣的谎言。指尖落下,添加好友,几乎是秒通过。


  “学长你好,我想借点钱。”


  对方回得很快:“小妹妹?发张照片看看,大哥好确认是不是真的是学生。”


  岳雯脸红了,发了张穿着白裙站在宿舍阳台的侧影发过去,图中女孩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阳光正好,长发被吹起,满满的都是初恋感。


  对方沉默几秒,白色的对话框只简单弹出了一个字:“美。”然后是语音,声音低沉磁性:“明天中午,校门口星巴克,哥请你喝咖啡,聊聊。”


  岳雯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得像擂鼓。她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借完就还,而且自己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也该稍微享受享受了,一定没问题的……嗯……


  不得不说,这个所谓旭哥的出现,精准击中了岳雯对于“成熟男性”的所有幻想。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的挽起,露出一块少女看不懂的机械表。声音温润低沉,身上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油腻,反而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雅。


  “你叫岳雯是吗?那我以后就叫你雯雯了,来,坐坐,别拘束,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他笑容阳光,起身为岳雯拉开椅子,动作绅士而自然,“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


  岳雯看着菜单上那些动辄三位数的单价,感觉浑身的肉都在疼,“我……我随便……什么…都行……”


  “那就我来点吧。”旭哥合上菜单,叫过服务生,点了一大堆少女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菜,“女孩子要多补补……”


  那顿饭,旭哥几乎没谈钱的事。他像个耐心的兄长,听岳雯讲老家的农活,讲高中三年为了省电费在路灯下背单词的过往。男子的眼神专注温柔,时不时点头,适时递上一张纸巾。他谈吐得体,聊起大学生活头头是道,还说自己也是这学校毕业的,后来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想要回馈一下母校。


  “雯雯,你是个好姑娘。”旭哥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醇厚,“在现在这个时代,你这么单纯上进的姑娘不多了,我做这个助学贷就是想帮帮像你这样的寒门学子。”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这里有5000先拿着用,不急着还,哥不差这点,不够再找哥要。”


  岳雯吓了一跳,双手不知所措:“哥……不用这么多,我……我还不起……”


  旭哥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


  “傻丫头,大哥看你像我妹妹一样才借给你的,别人求我我都不给。你刚从下面来,记得要多提防点,有人给你钱,甚至会让你发裸照,你看,哥就不会。”


  握住少女的手,放回了她的胸口,手指在她胸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像无意,又像有意。


  岳雯呼吸急促,心跳乱得不成节奏,但最终还是收下了钱。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摸着鼓鼓囊囊的信封,嘴角止不住上扬。


  原来……被人宠着……是这种感觉啊,少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自己真的是被命运选中的灰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旭哥带她去高档商场试穿那些以前只敢远观的长裙,带她去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的顶层酒廊俯瞰整个海城的璀璨夜景。


  “雯雯,你看下面美吗?”


  旭哥站在落地窗前,指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美……”


  岳雯眼神迷离。


  “想要留在这里,光靠努力读书是不够的。”


  陈旭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


  “那你得学会利用你的优势,没事,哥会帮你的。”


  羞涩的岳雯每次都红着脸躲开,可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心,她开始偷偷打扮,开始学着化妆。


  室友们都拿她打趣。


  “我们家雯女神谈恋爱啦?”


  “哪个小子运气这么好呀?快说说。”


  她摇头否认,可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眼神。


  那时的她以为,也许这就是幸福。


  转眼几个月过去,这天,旭哥约她在学校后门的咖啡馆。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第一次没了温度。


  “雯雯,钱也该还了吧?哥最近生意上有点问题,急需用钱。”


  岳雯点点头:“没问题,哥,最近我打工挣了些,应该能还上了。”


  陈旭没有抬头,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节奏,


  “按照合同,今天是最后还款日。连本带利,加上这段时间的消费代付,一共十万二。”


  “十……十万二?!”


  岳雯大吃一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可我只借了五千!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我还以为是你送我……”


  “送?”


  旭哥抬起头,曾经温润的眼睛充满了戏谑。


  “雯雯,咱们成年人的世界了,别那么天真,哥要的你真不多,”他又点了一根烟。


  “更何况咱们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呢,那些是消费贷,至于利息,上面也有写清了,你自己算算吧……”


  “可……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岳雯感觉天都塌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旭哥,求求你,我去打工……肯定能还上你的……”


  “打工?你打算洗盘子还是发传单?”


  旭哥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都是她在各种消费场所的照片,灯光暧昧,姿势撩人,因为角度刁钻,照片里的少女俨然一副下海女的形象。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公告栏上,或者寄给你有高血压的父母,你猜猜后果是什么?”旭哥压灭烟头,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奖学金,你的名声,你父母……”


  “不要!”


  直到这时,岳雯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哥,你别……我还钱,我一定还!求求你不要!”岳雯崩溃的去抢照片,却被旭哥一把掐住了下巴。


  旭哥俯身靠近她,“别急,哥还是心疼你的。”他脸上的阴霾散去,换上了一副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还不起钱没关系,我们可以肉偿,别误会,合法的。”


  “比如,拍几组写真,就能抵债。大哥认识摄影师,艺术照,很美的那种。你身材这么好,脸这么漂亮,拍出来绝对是极品。”


  “不……我不能拍那种东西……”岳雯拼命摇头,瞳孔止不住的颤抖。


  旭哥眼神冷了,他靠回沙发,点开手机备忘录,念出她的学号、宿舍号、父母电话,甚至村里的地址。


  “雯雯,你想想清楚了,明天晚上,旧教学楼顶楼,哥等你答复。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岳雯边哭边跑出了咖啡馆,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哭着哭着,她又想起旭哥手捏住她下巴时的力道。很疼,而且很害怕,又好像带着一种……酥麻?


  她使劲甩头,告诉自己:不能去,绝对不能。


  可第二天晚上,她还是鬼使神差穿上自己最喜欢的白裙子去了。


  旧教学楼已经没什么课在这里上了,顶楼堆满杂物,窗户破败,月光从缝隙漏进来。


  岳雯推开门,看见旭哥正靠在窗边抽烟,手里把玩着一把厚实沉重的红木戒尺。旁边还站着两个校外的男生,一个染黄毛,一个戴耳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


  “来了?”


  旭哥掐灭烟,朝她招手。


  “过来,把门锁上。”


  “咔哒~”一声。


  岳雯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一步步挪了过去。旭哥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乖,自己说,要不要拍?”


  岳雯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求你……我不想。”


  旭哥装作十失望叹了口气,“唉,算了,那我们今天不拍照,今天我们先立规矩。欠债不还,还不听话,该不该罚?”


  “罚……?”


  “趴到桌子上去。”陈昊指了指旁边那张特意清理过的课桌,“屁股撅起来。”


  “不要……”岳雯惊慌失措,转身想跑。


  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黄毛从后面抱住腰,耳钉抓住她的两个手腕。


  少女尖叫挣扎,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力气哪比得上三个男人。


  旭哥慢条斯理走上前,指挥那两个人把岳雯摁在了课桌上。


  “不……不要!我错了,我不敢了!”


  岳雯哭喊着扭动身体,白裙在挣扎中掀到腰间,露出年轻少女白皙圆润的臀部曲线。旭哥眼神一亮,双手伸进松紧带一下把少女的内裤退到了膝弯。


  月光下,岳雯的臀瓣白得晃眼,饱满中带着些许粉,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从小就是乖孩子的岳雯一直以来洁身自好,现在被三个男人看自己的光屁股,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不停哭喊着求饶。


  “哥我错了……我拍……我拍还不行吗……”


  “晚了。”旭哥声音冷酷。


  “今天先让你长记性,趴好别动数着数。”


  他抬手,势大力沉的红木戒尺狠狠抽在少女娇嫩的软肉上,一声头皮发麻的报响应声响起。


  “啊!!!”


  岳雯一声惨叫,那种痛根本不是她这个温室花朵能想象的。趴在课桌上的上半身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乱蹬。黄毛随即一把摁住了少女的后腰,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一道两指宽的红肿楞子迅速浮现,清晰烙印在少女白嫩的臀部上,在周围白肉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一……呜呜……好疼……”


  “啪!!!” 第二下准确叠在第一下的伤痕边缘,臀肉剧烈波动着, “二!啊!求求你……哥……别打了……”


  岳雯死死扣住课桌边缘,指尖有些泛白,她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里的模范生、父母手心里的宝,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更别提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体罚。


  “才两下就不行了?”


  “啪!!!”


  又一下紧随其后,甚至带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


  “啊!呜呜呜……好疼啊……我拍……我不敢了……”


  岳雯疼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踢腾,丝毫不顾自己下体的隐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打声接连响起,旭哥一下接一下,专挑少女最肉的地方打,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颤动。每一下都伴随着岳雯凄厉的哭喊。


  少女娇嫩的屁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暴烈的摧残,原本的白皙迅速消退,大片大片的红肿连成片,交错的棱子将两瓣屁股死死罩住。


  她越挣扎,两个男生按得更紧。黄毛甚至故意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屁股翘得更高。


  “二十……呜呜呜呜……二十一……啊啊啊呜呜……”


  岳雯一边哭一边报数,稍微慢一点,旭哥的尺子就会加重几分,现在的劲已经很可怕了,再重一点的话,感觉屁股就会被打烂了。


  少女的皮肤绷得发亮,肿胀得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炸开。就连戒尺落下的声音都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声。


  “这就不行了?还没见血呢。”


  陈旭看着岳雯已经肿高了两指的臀肉,在少女的惨叫声中伸出手掐了掐,又加大了力度。


  “啪!!!”


  这下极重,狠狠抽在臀腿的交界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岳雯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剧烈痉挛着,一道伤痕由小而大,迅速转为紫红色,甚至渗出了丝丝血点。


  然而,就在岳雯以为自己要疼死过去的时候,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就像是被轻轻拨动下。火烧火燎的剧痛中诡异滋生出了一丝麻痒,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乱窜,紧紧并拢的长腿开始不自觉相互摩擦,夜晚的冷风吹过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带来一阵酥麻。


  “哈啊……疼……好热……”


  旭哥停下了动作,掌心挑起岳雯的一缕长发,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微微颤抖的臀峰上一点,轻轻揉捏:“疼吗?”


  岳雯抽泣着点头。


  那种疼,钻心的疼,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疼到极点的时候,下身会突然涌出一阵……湿热?她咬紧嘴唇,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去想。


  旭哥像是看穿了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湿了吧?”


  岳雯哭得更厉害了。


  旭哥却把手指探到她腿间挂起一手晶亮的水渍,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这么多水。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啊。”


  岳雯把眼泪甩出去,带着惊慌失措的哭腔。


  “没有……我没有……”


  旭哥不理她,转头对两个男生说:“你们也来,几下就好,让她记住。”


  黄毛和耳钉眼睛一亮,轮流上手,红肿的屁股很快泛出紫痕,甚至连大腿也不能幸免。岳雯哭到后来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旭哥亲自补了十下重手,打得岳雯整个人瘫软在课桌上,再也挣扎不了。


  “今天就到这吧……下次哥会找你的。”


  旭哥拉拿起少女的脚收走她的内裤,替她放下裙子,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不听话,就不止打屁股了……”


  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教学楼,只剩少女一人趴在课桌上低低抽泣。


  岳雯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她感觉到羞耻的湿润感在自己小腹和下体之间蔓延。


  我是变态吗?我在被打啊……为什么会有感觉?


  这种自我认知的崩塌,比刚才那顿毒打更让她恐惧和无助。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眼泪在惊恐中已经流干了。


  舍友们还在兴奋地谈论着假期的见闻,他说自己胃疼,一头扎进去,早早拉上了床帘。


  岳雯打开拨号的界面,点出110的,手指在通话的绿色按键上方不断颤抖。


  然而,还没等她按下拨通键,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旭哥发来的一张照片。


  内容是他在乡下的父母,两个人坐在土胚房前,手里剥着玉米,看向镜头的脸幸福开心,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听说最近我市挺乱,让叔叔阿姨注意安全。】


  “啊啊啊呜呜唔唔……”


  少女不敢惊扰舍友,只能极力压制,捂着嘴痛哭着。


  甚至,这个恶魔还轻描淡写补了一句。


  “你的室友要是知道你欠了高利贷,还被扒了裤子打屁股……啧,你猜她们还会跟你睡一个宿舍吗?”


  岳雯没敢再看,把手机扣在枕头上,蜷成一团,无声哭到了天亮。


  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白天坐在教室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像从前那个安静乖巧的优等生。


  老师点名时,她会轻轻应一声,声音清甜,不知俘获了多少男生的芳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变了。


  夜里,宿舍熄灯后,屁股上的伤痕痛的少女睡不着觉,可肉体上的伤痛会有褪去的一天,心灵上的呢?


  ​她开始做梦。


  梦里是旭哥狰狞的脸,是什么工具落下的声音,是自己羞耻的哭喊,以及……一股股的燥热和酥麻。


  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手指颤抖着滑进睡裤,咬着枕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指尖越动越快,直到纤细的身体绷紧,痉挛之后,是更汹涌的空虚和自厌。


  (我是变态吗……呜呜)


  (我在被打啊……怎么能有感觉?)


  可那种感觉像毒瘾一样缠着她,忘不掉,放不掉。


  该说不说,对于这样纯情的女大学生,旭哥自然是拿捏的死死的。


  在给了一记狠的大棒后,顺理成章递来了胡萝卜。


  自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他没有频繁联系岳雯,只是偶尔转一笔钱过来。


  备注是【买点好吃的】


  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反而让岳雯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她开始频繁看手机,害怕他的威胁,却又隐隐期待他的消息,心口像被猫爪挠一样又痒又疼。


  ​半个月后,陈昊的消息来了。


  【这周末哥带你去玩一圈,新开的那家温泉度假村,兄弟说真不错,你准备一下吧,放学了之后我去接你。】


  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岳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上了车。


  不过这一次旭哥没有带保镖,只有他们两个人。


  车子开出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荒凉又开阔。旭哥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落在她大腿上,副驾驶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打开看看,送你的礼物。”


  ​岳雯战战兢兢打开了盒子,不过并没有女孩预想中恐怖的东西,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白色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胸罩只是两片三角形,勉强遮住乳尖,下身系带细得像绳子,还配了一顶法式宽檐帽。虽然是纯洁的白色,但裁剪怎么看都和纯情二字搭不上边。


  ​“等一会儿换上吧,哥给你拍几张照。”


  陈昊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笑过于标准。少女回头时,笑意在眼眶边缘戛然而止,仿佛怕多费一丝力气。


  “放心,你肯定会喜欢的。”


  ​海城周边的高档私汤温泉建在半山腰,直面大海。


  她对着镜子,脸红得几乎滴血。


  海风吹起她的大檐帽,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女大学生一身雪肤,饱满的乳房在系带的束缚下呼之欲出,腰肢细软,臀线圆润,修长的美腿更是毫无遮拦。


  旭哥吹了声口哨,举起相机。


  “过来,哥给你拍几张。”


  快门声密集响起。他指挥着岳雯摆出各种姿势,岳雯起初还羞涩地背过身,可在男人低哄与赞美的声音里,她渐渐放开。


  她站在礁石上,手扶着帽子,侧对镜头,腰肢微微扭动。又蹲下来,膝盖并拢,长发垂在胸前,遮遮掩掩露出大片乳肉。海风吹得比基尼下摆翻起,露出大半个屁股。


  羞吗?羞的要命。


  不过……岳雯听见自己的心跳混在浪声里,被镜头这样捕捉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好像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午夜三更,汤屋里雾气氤氲,木质的汤池冒着热气,周围只点了几盏昏黄的壁灯。


  岳雯裹着浴袍坐在池边休息,小脚丫在水里相互搓着。


  “呼……好累……感觉腿都在打颤…”


  旭哥端着酒杯走进来,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坐到她身后,自然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雯雯,今天玩得开心吗?”


  岳雯低低应了一声,耳尖发烫。


  男人手指挑开她浴袍的系带,掌心顺着肚脐慢慢向上,复住一只饱满的乳房,适度揉捏。


  “嗯唔……”


  岳雯呼吸乱了,还没等身体往后缩,另一只手扣住腰,拉得更紧。


  “宝贝~~”


  他带着气泡音,在她耳廓边吹气。


  “哥想拍点更私密的,好不好?就我们俩,你穿着今天那套比……或者不穿也行。”


  岳雯心里暗自叫苦,他当然知道要拍的是什么,这一天还是来了,她下意识抓紧了浴袍。


  “哥……不……不要……我不能拍那种……真的……只有那种不行…”


  听到少女的话,他皱起眉,还没过几秒,像是预料到了一般,所有皱褶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抹平了。


  嘴角往两边拉扯,比之前的假笑咧得更开,露出了更多牙齿。可随即,油腻感冻成了冰碴子。眼睑弹开,瞳孔缩紧,刚才那点装出来的暖意扫得一干二净。


  旭哥往前压了半步,这次连伪装的距离感都不要了,阴影完全罩住少女。


  “行,小丫头,不知好歹是吧?”


  旭哥点着头,慢条斯理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过来,屁股撅起来。”


  ​“旭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岳雯哭着求饶,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别打我……我怕疼……”下身光洁无毛的私处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湿痕。


  “错了?晚了!”


  旭哥俯身,粗暴扯掉岳雯的浴袍,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浴袍的束缚,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多汁。


  他强迫少女跪在榻榻米上,然后一脚踩在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进去。


  银白色长发散乱开来,一滩铺在地面上。翘起臀部,膝盖跪地,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摆出经典土下坐的姿势。


  私处紧紧夹在大腿根部,因为姿势的关系,少女整个臀沟和菊蕾暴露无遗。


  旭哥的脚掌用力碾压着她的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看你这贱样……”


  旭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戏谑又调侃。


  “大学里的优等生,寒门学子,全县第一名……现在呢?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等打。雯雯,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呜呜……不是……我不是……”


  岳雯被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不是?“那你下面为什么又湿了?嗯?”


  他毫不客气分开她的腿缝,挂起一缕黏腻的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么多骚水。刚才还说不要拍视频,现在光是被踩着头就流水了。你说你贱不贱?”


  岳雯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止不住颤抖。


  “自己说,你是贱货,欠肏的母狗。”


  岳雯咬着唇,死死不肯开口。


  旭哥冷笑一声,​收回脚,手腕一抖,皮带在空中尖啸一声,狠狠抽在她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不同于戒尺的点状疼痛,皮带带来的痛感是面状炸裂的,可以瞬间钻进骨头里。


  ​“噫噫呀呀呀啊啊啊!!!”


  岳雯整个人抽搐一下,身体剧烈挣扎,青葱小手想去捂屁股,可旭哥一脚踩上她的后腰,将她钉死在榻榻米上。


  “给老子把手拿开,再敢挡就把你这爪子打断!”


  ​岳雯吓得立刻缩回手,重新抱住头。


  一道紫红色的纵横突兀的摆在白璧无瑕的少女屁股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岳雯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泪狂涌,双腿乱蹬,只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除了撅高屁股,也没法挣扎。


  又一下随其后“啪!!!”臀肉剧烈颤动,红痕迅速肿起,皮带的尾端因为惯性,狠狠甩在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啊!好疼!救命啊……呜呜呜……旭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岳雯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痛入骨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


  啪————!


  啪———!


  啪———!


  皮带一下接一下落下,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皮肉沉闷的撞击声和少女撕心裂肺的哀嚎。


  岳雯的屁股很快从白皙转为粉红,再到深红,肿胀得发亮。


  “呀呀呀嘎噫噫呀!!!”


  她惨叫着,剧痛加快了呼吸,张开小嘴,努力吸入凉气来缓解疼痛,而那不过是杯水车薪,她的下身开始乱晃,扭来扭去的屁股想要躲开皮带,至少不要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屁股上。


  如风暴般抽打在臀肉上的皮带让她无法保持之前的冷静,她开始颤抖,屁眼收缩了起来,腰肢试图晃动。白皙的肤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红肿。那些红肿迅速连成一片,颜色从粉红转为鲜红,再从鲜红转为暗红。


  “啊啊啊啊!哥求你……屁股要烂了……我拍!我拍!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瘫软在榻榻米上,身体随着每一次皮带落下机械抽搐。


  可旭哥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才哪到哪?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把皮带在手里折了两折,“婊子永远是婊子,不把屁股打烂了永远不听话。”


  ​“呼——啪!!!”


  这一下极重,皮带狠狠切进臀肉。


  ​“呃啊——————!!!”


  岳雯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张大了嘴,因为剧痛而一度失声,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红肿的皮肤开始转为青紫,深色的楞子开始出现。而在淤痕的最中心,皮肤表层因为过度的拉伸和撞击崩裂​。


  “啪!!!”


  “啪!!!”


  岳雯疼得几乎昏厥,视野发黑,感觉自己的臀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钻心的痛。


  “哥……我错了……我拍……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停下……”


  ​宽厚的皮带不再满足于只在臀峰上逞凶,开始无差别地肆虐。


  遭殃的不只是两瓣圆润的小屁股,还有大腿和隐秘羞耻的会阴与阴户,甚至连股沟也被照顾到,即使是仅能无助地收缩着的肛门,也会在刹那的放松之间被补上一记狠抽,紧闭的阴唇缝隙,松开的娇嫩肛门,甚至是最下面的尿道口,均受到了残忍的波及。


  ​“呃啊!那里……别打那里……烂了……呜呜呜……”


  岳雯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她试图夹紧双腿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但每一次肌肉刚刚收缩,下一秒就会被更狠辣的一记重抽打散。


  少女只能跪在榻榻米上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快晕了吧?晕过去也好,就不用忍受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钻心的痛先是转为麻木,失去知觉,就像是隔着一层棉花,然后,在麻木的深处,一丝奇异的麻痒滋生,从破皮的伤口处开始,到处乱窜,钻进小腹,钻进腿间。


  岳雯不敢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惊恐瞪大泪眼。明明屁股疼得像是要炸开,明明心里充满了被羞辱的绝望,可她的下身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粉嫩的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张合,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根本无法遏制。


  ​“哈啊……不……疼……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细碎的呜咽里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颤音。旭哥察觉到了,停下动作,抓住她黑紫肿胀的屁股,在渗血的伤处狠狠一掐,手指顺势向下滑去。


  “噫噫噫喔喔齁齁齁齁!”


  “小骚货,又湿了?”旭哥低笑,手指探到她腿间,挂起一大滩拉着长丝的黏腻淫水,举到岳雯眼前。


  “睁大眼睛看看!屁股都被打烂了,,你的小屄还能流这么多水,这么缺男人操吗?”


  ​“不……不是的……呜呜呜……”


  岳雯羞耻得想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那股麻痒越来越强烈,从屁股涌向全身。并拢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相互摩擦,私处渴望的小嘴疯狂收缩,渴求着什么。


  疼痛与羞辱交织,旭哥反手一巴掌扇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岳雯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狂野喷涌出,淋湿了旭哥的手,也溅满了身下的榻榻米。


  她达到了高潮,少女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哈啊……不……不要看……”


  岳雯整个人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抽搐。黑紫色的臀部伤痕在痉挛中显得越发触目惊心,鲜红的血丝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别有一番观感。


  旭哥看着她,眼神狂热眼睛,他扔掉皮带,来到她面前,一把抓着头发揪起少女的头。


  解开了自己裤上的金属拉链,随后把内裤也连带着往下一拉,一条勃起的肉棒就出现在了岳雯面前,性器直直抵到她唇边。


  “张嘴。”


  岳雯虚弱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不……哥……我不会……”


  “不会?那就学。刚才不是高潮得很爽吗?现在该报答哥了。”


  她像一条被打服了的狗,手脚并用。


  ​那狰狞的巨物就在眼前,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如果是以前的岳雯,她会恶心,会想逃。但现在的她,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想要讨好的渴望。


  ​她小手颤抖,扶住滚烫的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笨拙地含了进去。


  “唔……”


  太大了,顶到了喉咙。


  ​旭哥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掐在黑紫色的屁股上。


  “唔唔唔!!!”


  她不敢吐出来,反而更加卖力的吮吸。


  嘴巴像是一层保护罩一样包裹在了龟头上,她的牙齿轻轻的摩擦着摄影师的冠状沟,而舌头则在嘴巴里面好好的服务着他的龟头。


  旭哥搬来了一个脚架,加好了相机,粗糙的大手从她的小胸衣下面伸了进去,手指捻住了她小巧的乳头。


  另一只手在被分开的粉嫩缝隙里面探索着,食指蘸了沾她小穴口附近的粘液,随后慢慢插入到了岳雯的小穴里面,大拇指则轻轻的按在了她微微勃起的小豆豆上,画着圈的按压着她的这一敏感部位。


  渐渐地,在男人的低哄和强迫下,她开始学会顺从。舌尖小心地舔过顶端的马眼,试图减轻不适。旭哥低喘一声,动作加快:“对……就这样……小嘴真会吸……”


  岳雯的心理在崩溃边缘徘徊。她恨自己,为什么在刚才的高潮后,身体还会这么敏感?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羞耻,可当她主动用舌头卷住茎身,取悦男人时,一种满足感悄然滋生。


  她开始主动。前后晃动头部,让性器更深地进入喉咙,舌头灵活地舔舐青筋,吸吮顶端渗出的液体。泪眼朦胧中,她抬头看着旭哥舒爽的表情,竟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真乖……”


  旭哥低吼着,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深深顶入。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进喉咙深处。


  岳雯被呛得咳嗽,被迫吞下了大部分。剩余的顺着嘴角滑下,滴在赤裸的胸脯上。


  ​半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旭哥点了一支烟,靠在窗边看着海景。


  岳雯赤裸着身体,倒在地上,身上撒满了白浊的液体。她慢慢地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落地镜。


  自己曾经白皙的屁股肿得巨大,通体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黑紫色。皮带留下的棱子盘踞其上,局部破皮的地方还渗着血丝和组织液。大腿根部,还有青紫色的淤青向四周扩散。


  岳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颤抖着伸向身后,轻轻触碰了一下烂肉。


  ​“嘶……”钻心的疼。


  可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病态的微笑。


  (我……是不是真的……渴望被这样对待?)


  (脑子坏掉了,什么也不想了…)


  (这样好像也不错……)


  (还想要更多……更多……)


  纯洁的外壳彻底龟裂。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人能找到擅长和喜欢的东西不容易,也许……自己很擅长干这个……


  此后数天,岳雯请假藏在宿舍里,她不敢下床,甚至不敢平躺。


  ​“下次……下次一定要报警………”


  她咬着枕巾,在心里一遍遍苍白地发誓。


  “可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女孩明白自己应该远离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真的能吗?


  梦里没有警察,没有救援,只有昏暗的榻榻米,只有旭哥不断挥舞的皮带,而自己呢?自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饶。


  “啪!”


  “呜呜……疼……旭哥……打我……打烂我……”


  她在梦里哭喊,在梦里淫叫,哭声变成了黏腻的呻吟,痛苦的挣扎变成了一次次高潮。她看着自己紫黑的屁股,看着自己流了一地的水,忽觉得身体无比轻松。


  ​猛地惊醒时,窗外还是漆黑一片。


  岳雯浑身冷汗,她夹紧双腿,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身上,咕叽咕叽……


  “哈啊……”


  虽然屁股疼得要命,但只要一回想起那种感觉,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我是个烂货吗?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行了……)


  (身体好热…不……不能……)


  “叮铃铃~~”


  ​手机屏幕亮了。


  是旭哥发来的。


  从缩略图上也能够看出,一个女孩撅着青紫的屁股,伸出舌头一脸媚态含着男人下体。


  【雯雯,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吧?今晚九点,天使鸟俱乐部,别迟到。】


  “呵………”


  岳雯瘫倒在床上。


  “已经无所谓了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烟雾缭绕,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灯光昏暗暧昧,群聚的美女,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肉浪汹涌晃人眼睛,少女穿着校服,战战兢兢穿梭其中。


  ​岳雯来到最深处的VIP包厢。


  旭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对面还坐着几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女孩。


  ​“去后面换衣服。”旭哥指了指更衣室,“别让几个叔叔等着急了…”


  “什么衣服……”岳雯红着脸小声问道。


  “哦,我差点忘了。”一个小姐拿过来一个袋子。


  “以后你就穿这套了。”


  岳雯定睛一看,这哪算什么衣服啊?一只极窄的乳罩,一件黑色连体衣,一双鞋跟很高的高跟鞋,还有一副象兔子耳朵的东西。


  少时……


  女孩走了出来,一头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头上戴着黑色的蕾丝兔耳发箍。小小的乳罩虽然可以起到支撑乳房的作用,但却半点也不能遮羞,圆润坚挺的奶子一览无余。下半身的高叉设计勒入股沟遮住了私密的一线,光洁的背部一直裸露到腰窝,仅在尾椎处粘着一个毛绒球,整个屁股完全露在外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沉甸甸的肉感。


  黑色的漆皮、银色的长发、雪白的背脊,以及……依然带着大片青紫淤痕的屁股。


  ​残缺之美配合少女清纯惊恐的脸蛋,看的在场所有的男人嗓子发干。


  ​“真是极品。”


  一个胖男人咽了口唾沫。


  “旭儿,你果然有好东西,哈哈。”


  旭哥发现女孩还是一脸不情愿,走到少女身旁,向眼前的中年男人介绍着,顺便把手伸到岳雯屁股后,狠狠掐住少女的臀肉用力一捏。


  ​“啊齁噫噫呀…”


  岳雯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在悲呛的泪痕中绽出一道笑容,扭着屁股爬到男人坐在床边,起伏的身体紧紧贴在中年男人身上。


  “真乖……呵呵呵……旭儿,你是怎么调教的。”中年男人笑得合不拢嘴。


  旭哥一脸谄媚,蹲下来抓住少女的手,“…没什么…刘总,王总……你们随便,做什么都行。”


  胖男人捏着少女的乳房,显然已经等不及了,岳雯饱满的乳球随着男人的动作呈现出各种形状,但少女不敢拒绝,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哭。


  她听着旭哥的指令,躺在床上,双腿抬起,然后向两边打开双腿成M状,腰下面垫了两个枕头,深紫肿胀的屁股和其中微微颤抖地雏菊以及阴部都高高翘起起,冲着天花板。


  指头触碰饱满湿润的耻丘,乐此不疲地在上面游动,指尖掐着泛出汁水的粉嫩阴唇,滑到顶部揉捏充血勃起的阴蒂,欣赏一线天蜜裂里溢出的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汁液。


  中年男人手里拿上了一条短柄皮鞭。


  “小骚货,屁股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出来卖,真是敬业啊。”


  鞭稍沿着岳雯的大腿慢慢向上划,经过一道深邃诱人的臀沟,然后……


  ​“啪!!!”


  饱满的臀瓣深陷进去足足两公分,紧接着,丰盈过头的脂肪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果冻,以落鞭点为中心一圈圈向四周扩散,旧伤叠新伤,痛感是成倍的叠加。


  白腻的肉浪从左臀传导到右臀,再反弹回来,在大腿根部撞击出淫靡的肉响。


  ​“太他妈骚了!”


  胖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另外几个年长的中年男人淡定一些,但也都移不开眼睛。


  ​“啪!啪!啪!啪!”


  ​每一次鞭挞,两瓣肥美的屁股就会随之剧烈起舞。


  红肿的棱子在肉浪中翻滚浮沉,层层叠叠的肉波浪,伴随着汗水和油脂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眩晕的弧线。


  少女实在疼极了,又不敢扯着嗓子哀嚎,旭哥早就和他说过,今天来的人都是惹不起的,可以轻轻松松把她捏死。只好忍着痛,努力保持着顺从微笑,眼泪不断流下,流过少女灿烂僵硬的笑容。


  男人不断揉捏乳肉,挤压乳头,发现美少女的乳房正在不可思议地膨胀变大,奶头也在变粗变硬,一边打一边出言调戏。


  “小骚货,的骚屁股对着我们,小穴屁眼洞开,感觉怎么样?”


  岳雯一脸迷离,吐着舌头含糊不清。


  “叔…叔…叔叔们开心就好,齁齁嘿~”


  “小骚货就是小骚货,还没碰你就已经一脸叫春的样子了。”


  “啪!啪!啪!啪!”


  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结痂的地方再次被抽开,血渗了出来,混杂着淤血,岳雯哭着想要夹紧屁股,可两团肿肉实在太大了,根本夹不住。


  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掰开蚌肉,手指狠狠戳进少女的蜜穴,带出一连汁液。


  又觉得这样不过瘾,皮鞭下手更重,每抽一下,臀肉就会一痉挛,趁这个时候把臀瓣里的手放肆蹂躏一番,再把手指涂满岳雯的爱液插入开合的菊花,搅动一番,惹得少女失声浪叫。


  ​“几位哥,叔,换个更带劲的。”


  旭哥递过去一根浸了油的藤条。


  “呦,你小子挺上道,还特意准备了。”


  “哪里哪里……”旭哥点头哈腰赔笑,“这不还是您的品位好吗……”


  几个男人听着很受用,特别是那个中年男人,乐的简直合不拢嘴。旁边的两个人给他把少女的两瓣屁股向左右掰到极限,露出的菊穴随着拉扯翘生生露出头来。


  岳雯早就听说这个老钱有某种特别的癖好,喜欢折磨玩弄女孩的屁眼。少女感受着身后的恐怖力道,几个人扯的少女屁股生疼,脆弱的菊花完全用不上力。


  “啪!!!”


  长长的鞭头深深陷入女孩深肿的丘壑,带着星纹的褶皱险些被抽平,随后卷起一团血丝,发出巨大脆响。


  “啊啊啊!!!”


  “嗖——啪!”


  “噫噫呀嘎噫噫……”


  “嗖——啪!嗖——啪!”


  “嗷嗷嗷齁齁噫……”


  鞭子接踵而至,划过少女凸起的菊穴,一次又一次留下深红的血痕。


  岳雯疼的快要晕过去了,如果没有旁边的人摁着她,她恐怕早就蹦了起来。少女的臀缝已经深红发紫高高肿起,本来粉嫩的菊穴触目惊心,满是血痕。


  男人们一边打一边玩弄少女身体的各种,小脚、嫩腿还是少女的小脸,无一幸免。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岳雯的巨乳,掐着乳肉亵玩成各种形状,拉扯乳头把两颗乳球变成水滴,或是用嘴吸,或是用指缝捻。


  屁股上自然也没有闲着,圆润的曲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肿胀得几乎变形,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至于少女本人而言,​除了撕心裂肺的剧痛,蛆虫一样的麻痒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极度的羞耻,难以忍受的痛苦,通通化为无止境的快感。


  (​我是个玩具……)


  (我是专门被男人打烂屁股的母狗……)


  (好爽……屁眼被打烂了…好爽……)


  (啊~~♥~~嘿嘿嘿~~)


  ​“哈啊……啊……旭哥……好棒……再重一点……!!”


  整块臀部的软肉像是一团失控的流体,震动顺着骨盆传导到了前面,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失禁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浇在昂贵的地毯上。


  ​周围的男人看呆了,哄堂大笑。


  “天哪,这小婊子被打高潮了!”


  “屁股都烂成这样了还能发骚,真是天生的淫骨!”


  ​岳雯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只觉得身体燥热,饥渴万分。


  她费力扭过头,梨花带雨的脸带着媚淫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们:


  “主人……还要……把雯雯打烂……雯雯想被操……”


  旭哥微微一笑,走上前一把扯住岳雯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对着几个中年男人,然后将一瓶烈酒直接倒在了少女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呀!!!好爽!我要死了!去了噫噫齁齁!!”


  男人们也忍不住了,抬起少女的大腿,阳具一点一点塞入女孩的阴道,直到连根部完全没入少女的阴道,气息狂乱,对嫩穴深处发起冲锋。坚挺的阳具在清纯美少女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起无数飞溅的淫汁蜜液。


  “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巴掌打在少女屁股上,腔室力道遒劲,浑圆的臀肉激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这小妮子简直是个名器。”


  胖男人剧烈抽插几下,随后舒展身体,大股大股的精液灌进了女孩的子宫。


  接下来,轮到少女的屁眼了,也是那个中年男人的最爱。掰开屁股,紫黑色的小嘴吐纳汁水,男人腰部猛地一沉,狰狞的龟头强行挤开括约肌,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狠狠钉入少女紧窄的体内。


  “齁齁齁齁齁齁呀嘎噫噫噫噫!!”


  ​“啪!啪!啪!”


  中年男人根本不给岳雯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两瓣被打得稀烂的屁股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两团烂熟的软肉被撞得变形挤压。


  “噢噢噫噫齁齁齁噢哦哦哦吼吼~”


  她发现自己竟然爱死了这种感觉,爱死了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什么自尊,什么未来,在这永无止境的欢愉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


  ​“我是狗……噫噫呀嘎……我是主人的母狗……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


  黑紫色的臀浪在空气中翻滚出了残影,淫水顺着大腿根狂喷。


  ​“既然是母狗,那就叫给我听!”


  旭哥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汪!汪汪!!”


  岳雯伸着舌头,大口喘着粗气,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操我……主人……把母狗操死……汪呜……”


  她一边叫,一边流着口水。


  现在的少女,只是一块肉,一个洞,一只只会为了交配和疼痛摇尾乞怜的雌性牲畜。


  ​“啊啊啊啊——!!!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呀!!去了!”


  爱液、鼻涕、眼泪,一齐喷涌而出,哗哗落下,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通透的潮红铺满了失色的脸蛋儿,粉嫩剔透的小舌头耷拉在外面,兔女郎装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趴在那里,身后两瓣屁股肿胀得发亮,紫黑色的伤痕上沾满了浊液和血丝,过度使用的后庭还在无意识一张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过了许久,​她没有哭,也没有遮掩,只是伸出舌头,露出一个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汪……”


  ……………


  尾声:


  回旋、回旋、扭动、妖娆、魅惑~~


  像是一只堕落的鸽子,纯情又妖娆。


  少女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摆动,上下翻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灯红酒绿的场所中,总能看到一个面容精致,一头白发的少女,为每一个人献上自己最色情的舞姿。


  “喂,小婊子,只有这种程度嘛。”


  “就是就是,给爷来点刺激的!”


  少女的动作时而优雅时而奔放大胆,独特的气质在俱乐部里炙手可热。


  “讨厌啦~~当然不止这些~~”


  岳雯娇嗔,摇曳甩动起自己刚刚被客人们打烂的屁股,一边扭屁股,一边撤下自己的礼服,露出雪白的奶子。小手爬上自己的乳头,开始揉弄,同时配合着性感的舞步律动。


  娇嫩的乳头立了起来,看客们的阳具也立了起来。


  “……啊……啊……嗯嗯嗯……齁齁齁齁………噫噫……好……好舒服……”


  拉起超短裙,小穴吐出汁液洒在白丝上,潮红上脸,屁股几乎要贴在台下人的脸上。手指伸进湿滑的穴口,抽插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汁液飞溅。


  “真……真不错呀,旭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极品小骚货,这小婊子也太会了吧?”


  “哼…当然,我看中的女孩……能不厉害吗。”


  “人家的小骚屄好痒好热,要吃变态的大肉棒,嗯~就是这样,使劲肏人家…肏得人家好舒服…要被肏坏惹…齁齁齁齁……”


  ………


  昼夜苦长短,何不秉烛游。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至少这一刻的岳雯,也许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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