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人喜欢的残酷代价”

“中午吃火锅怎么样？”下课后回到宿舍，小悦提议。大学生活是自由且丰富的。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完全够我们坐地铁去那就服务态度超好，菜品优质的火锅店吃一顿了。吃完再去KTV，好久没唱歌了。对于这些家境不差的服表女生来说，空闲的大学生活，吃喝玩乐是必不可少的。从小我只跟家里去过一次那种地方，那是一次跨年夜，全家一起，想想还蛮幸福的。“当然好啦，好久没去过了”。“好呀好呀，当宿舍团建啦。”去那种地方吗？一想到上次出租司机奚落的眼神，我的脸上便一阵发烫，一想到路上要坐地铁，还要坐在别的客人身边，被别人闻到身上难闻的汗味，我便一阵恐惧。我低着头不说话，眼睛微微发红，我不是女神了，我是个不讲卫生的恶心女生。我，好像越来越自卑了。舍友见我也不说话，碍于面子问了问我，“小悦，你要去吗？”“放假那么久没见，就一起去嘛。”出于客气，舍友还是问了我。其实，谁会想带着一个不仅抢她们回头率，身上还带难闻气味的女生呢。“好，好吧。”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一是不好意思拒绝大家，二来，可能我渴望那份羞辱吧。地铁站台上，几个男生远远望着我们。“哎呀，他们一直盯着我们看，真烦。”“可能是看上你了。”“哎呀，肯定是看上淑怡了，她那么好看。”今天我的穿搭是一件蓝色短袖衬衣，配一条黑色休闲裤。加上清秀精致的脸蛋和良好的气质，确实让我看起来蛮有吸引力的。可我分明看见舍友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嘲讽表情。一个男生向我们这边走来。他的眼睛一直停在我的身上，下巴微含，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室友斜着眼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轻蔑，我知道，她们又在嫉妒我。路过我身边时，他的呼吸突然沉了一下，大概是被我身上的味道熏到了吧。随和便屏住呼吸快步走开了。“这么美的女生，身上怎么一股汗酸味儿。”我听到了这句话，脸上很烫，头不敢抬起，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嗯，因为不止我自己听到了，男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路过的一对情侣，和我的舍友，应该都听到了。那对情侣好奇的打量我，男生的眼睛，却停在了我的身上。女友好像吃醋了，故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我知道她并没有闻到我的气味，只是想刺激我一下。舍友们幸灾乐祸，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闻到自己的气味，我有种绝望想哭的自毁感，但，我的小腹却一阵温热。我，回不去了。一路上我的头都不敢抬起，埋着头，跟以前那个自信的女生判若两人，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的改变。晚上的街道灯火通明，车辆来来往往，这让我暂时忘记了痛苦。川流不息的汽车，五彩缤纷的大厦氛围灯，总给我一种一股万家灯火闪烁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室友们带我走进了那家KTV，自卑的我因为很少来这些地方显得有些局促。前台的女服务生看见我，脸上升起了一股艳羡的气息。服务生领着我的进包间后，我总觉得他在忍受着什么东西，他的眉头紧皱着，强颜欢笑领着我们进了包厢。进了包厢，我特地挑了点歌台单独的小凳子坐下，想离室友远一点。我挺会唱歌的，嗓子清亮的我，虽说唱功一般，但凭着一股艺术细胞和先天天赋，在KTV，我总是吸引眼球的存在。包厢弥漫着弄弄的香薰味儿，让人心安。我身上的味道好像也暂时被掩盖了下去。恢复了些许自信的我，欣赏着自己美丽的歌喉。咚咚咚，包厢的门被人敲响，往门外望去，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站在那儿，他也是我们班的，叫贾辞安。和我的某个嘴毒舍友很熟。这里暂且称她为嘴毒女吧。“你们也在啊！”包厢门被嘴毒女打开，男生一进门就和我们热情的打招呼。“刚才淑怡唱的真好听，我和朋友在走廊就听到了，能和你一起唱一曲吗，淑怡。”我很开心，在狐臭和脚气双重压抑下，某句在从前再普通不过的赞美之词已经能让我开心好久，我强压着嘴角的笑意，下巴微张，缓解因为要控制面部表情能产生的肌肉紧张。心脏蹦蹦蹦跳个不停。“那，那就来吧。”我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说。我能感觉到室友的眼光在那一瞬间全部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嫉妒，轻蔑，正在她们心理发芽。真能装，我听见不知道谁小声嘟哝了一句。“他知道她的味道那么重吗？”“噗呲”，一声嗤笑。这些话被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我也无可辩驳。我的头皮发麻，身体紧张，脸蛋有些微红。但，我却在痛苦中，体验到了别样的快感。我的小腹又一阵温热。如果不是有人在场，我一定会再把手伸进去的。贾辞安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高兴的拿起来话筒。下一首歌响起，这本来是嘴毒女点的歌。“这首你会吗？”“嗯嗯，我会的。”我拿起了话筒，却没注意到，嘴毒女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从KTV出来，我们女生一行人便坐车回到了宿舍。今天的五公里没有跑，任务没有完成，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处罚。我一边挫着瘙痒的脚，一边想。“大人，今天我没有完成任务，因为和舍友出去了，请原谅。”我盯着聊天框，两分钟后，消息弹出。“发生什么了吗，没有完成任务，可是要被处罚的。”“对不起，我愿意受罚。”接着我便向一颗菠萝讲述了在地铁站如何被男生凝视，但在他闻到了我的味道后却匆匆逃离，还羞辱了我。那对情侣里的女孩子如何干呕，以及在KTV里，舍友的小声议论。“这些让你感觉怎么样？”很痛苦，觉得自己被嫌弃，被所有人抛弃，也很羞耻，觉得脸臊的发红，恨不得马上钻到地缝里。但是，回忆起来又觉得很舒服。我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胯下。“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还是很有魅力呢，怪不得能被那么多男生喜欢。性格好，长得漂亮，有钱，真是个小公主呢。可是，其实你是个贱狗，就像你说的，你不配有这么多好东西。可能是汗臭味不够浓？脚气还没有扩散？没关系，我们有时间。喜欢这种屈辱的滋味吗？”我不自觉的又闻了闻自己的腋下，那是一种带着孜然味的酸臭，又看了看发红的脚底。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手指却停在了聊天框，是呀，我不配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喜欢，那让我找到了归属感。”“那么，就继续吧，作为惩罚，把风油精，改成氯化氢吧，衣服换成吊带。至于脚上的袜子，拿到厕所的马桶里，涮一下，然后继续穿。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穿着潮湿的袜子一整天。”看到这些字，我感到一阵干呕，厕所，卤化氢，那可是会造成永久损伤的。真的要这么做吗？恐惧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是一条贱狗，这是我的归宿。“是，主人。”我的手指头微颤抖，打下了这三个字我知道，我的命运，正在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极速滑落。第二天一早，我跑到厕所，捏着鼻子，把袜子泡到了水里，然后穿到了脚上。之后便疯狂用洗手液洗手。很讽刺是吗，这么爱的干净的富家小姐，却穿着带有脚气，沾着厕所污水的不知道是谁的肮脏袜子，染着狐臭，到处恶心别人。我这种人，应该远离人群吧。上午上课，我特地挑了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想把自己缩起来。我知道别人在关注我，，“她也知道自己臭啊。”“这么好看的女生，怎么会有股怪味儿呢。”“以前看过她穿吊带扎头发，腋下白白净净的，怎么会？”我的脸发红，头皮发麻，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把头埋着，机械式的点开手机，试图躲避这一切。滴，一个红色弹窗弹出，贾辞安加了我。我知道，他又是来搭讪的。坐在他旁边的嘴毒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装出笑脸和贾辞安交谈。“hi，淑怡同学，昨天一起唱歌很开心。作为回报，今天中午我可以请你吃饭吗？”又是这老套的说辞。其实我内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那么自卑，有男生主动追求我，我其实很开心。怕被嘴毒女和贾辞安捕捉到喜悦表情的我一脸高冷，回了一个，“既然都是同学，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前的我绝不会同意这种普通男生的邀请的，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跌下了神坛。他闻到味道，会不会不喜欢我了。想到他嫌弃尴尬的表情，我感到一阵羞耻，却又莫名兴奋。可是却不知道，这会让我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我挨到了中午。我没有等室友，也不敢和任何人对视，匆匆跑下楼，站到教学楼旁一个角落，那里经过的人很少，不会闻到我的气味。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看到了贾辞安。此时的他也在东张西望的寻找我。仿佛怕我直接溜走，放了他的鸽子。你在这，贾辞安凑到了我的身边，我不自觉的往一旁挪了几步，怕羞，怕身上的气味恶心到他。贾辞安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但随机恢复了刚才那副神情，他居然没有跑？我很惊讶，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优待，这样的我，居然还有人接受。高兴的心情却伴着不满，这代表，我还不够脏，不够贱。跟着贾辞安来到食堂，吃饭中间他一直在努力逗我开心，给我讲笑话。好久没体会到这种被人珍视追求的感觉了。我很开心，但在另一边，一双眼睛却在悄悄注视我们。吃完饭，贾辞安要送我回宿舍，我拒绝了，因为我要去拿我在网上订购的氯化氢，并且完成五公里的跑步。“大中午的这么自律，怪不得身材这么好。非要中午出来跑，这女的有病吧？”伴着周围人的评价，我完成了五公里的任务，此时的我已经大汗淋漓。腋下又痒又疼，还伴着一股粘稠湿腻的感觉，好难受啊。我觉得身上的臭味又大了一些。大学的一楼会有一个阿姨，负责打扫卫生，管理学生出入等等。说是管理，只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她的小屋就正对着大门，而她会经常坐在那里，就像一个保安。为了尽量避开她，我贴着她对侧的墙，上了楼。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人做出任何细微的动作，我都会觉得她们是在嫌弃我身上的气味。回到宿舍，到厕所里面，我抹上了新买的氯化氢。一股瘙痒疼痛感瞬间传遍了我的腋下。汗腺竟然肿了起来，用手揉搓汗腺，觉得它像一个肿起来的小圆球。下午下课，回到宿舍，嘴毒女也在。见我回来她站起身。阴阳怪气的说，“呦呦呦，大美女回来了。不勾引男人就对不起这身好肉是吧”我很生气，我从来没有主动勾引过男生，从小到大，我都是乖乖女，好学生。现在却被别人这么污蔑。“你别胡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都是室友，一起好善良。”“谁要跟你这个骚狐狸商量？”说罢，她竟一巴掌打到了我的脸上。我刚想还手，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那是一股自卑感和羞耻感混合的感觉，让我再次感觉一阵激动，我的小腹不争气的在这个时候起了反应。我故意装出一副心虚且胆怯的样子顶了几句。毫无疑问，换来的又是一巴掌。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便不再还嘴，而是摸摸低着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眼睛不和嘴毒女对视。嘴毒女见我这幅模样，得意的笑了。“平时一副高冷样，谁知道你又见又怂。我哥可是混社会的，号称a区一霸，你最好给我老实听话，要不然，就找人把你轮奸了再卖妓院里面去！”我当然不信这种哄三岁小孩子的威胁，但骨子里的低贱却让我莫名低头。我浑身发抖，对不起，你怎么打我都行，求求你千万不要找你哥哥来。啪，再次响亮的一巴掌。把衣服脱光了，老老实实站在这儿。我呆住了，在其他舍友不知道什么回来的情况下脱光衣服？我磨磨蹭蹭不说话。嘴毒女说，不脱也行，只好叫我哥，来帮你脱了，到时候，别怪你被扒光衣服的视频，被传到校园墙上。“我脱！我听你的，求你不要！”我咬咬牙，脱到了短袖衬衣。因为狠不下心脱内衣，又把手摸到裤子的腰带上，解开了腰带。嘴毒女一直瞪着我，我一狠心，便把裤子脱了下来，因为想把裤子完全脱掉必须弯下腰，撅起屁股，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耳朵红的都在滴血！抱着胸，穿着纯白三角女士内裤的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内衣内裤也脱了，还有袜子，一点都不能剩！我警告你最好别磨叽，要不老娘现在就把你拉倒男寝楼下，让大家都看看你这骚狐狸！”我把眼睛闭上，抬起手，准备解开内衣的扣子，腋窝漏出来的那一刻，我自己都闻到了那股腋臭味。嘴毒女干脆很夸张的呕了出来，“想不到美女校花还有狐臭啊，不愧是狐狸精。”我脸更红了，小穴一阵湿润。扣子解开后，嘴毒女直接伸手把内衣从我的身上拿了下来。我尖叫了一身，随和便赶紧停下，生怕引起别的宿舍的女生注意。毕竟如果谁进来看见我这幅样子，站在同学面前，那我肯定会社死的。“叫什么叫，以后你叫的时间多的是。”说着，嘴毒女便一把把我的内裤也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