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中的天使女孩在我家穿着睡裙伸懒腰,露出赤裸的下体
最后一科结束时,教学楼外的天还亮得晃眼。
铃声停了不到半分钟,走廊里便炸开一片喧闹。有人把草稿纸撕成碎片往楼下扬,有人隔着几间教室喊同学的名字,还有人抱着书包边笑边哭。监考老师站在门口连声制止,没能拦住那些白色纸片从四楼飘下去,像一场来得不合时宜的雪。
我挤出考场时,苏景涵已经站在香樟树下等人。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深色百褶裙,领口端端正正地扣到第二颗。及腰的黑发被风吹散了几缕,贴在雪白的侧脸上。夕阳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的发梢和肩头镀了一层浅金。周围全是刚从考场里冲出来的人,衣服皱着,额头冒汗,只有她干净得像刚从一张精心装裱的照片里走下来。
她刚看见我,唇角便动了一下。可没等她走过来,几个女生先把她围住了。
“景涵,快,拍毕业照!”
班长举着手机跑过去,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苏景涵被推到人群中间,柔顺地站好。有人替她拨开脸边的头发,她弯着眼睛说谢谢;有人让她摘掉校牌,说以后再也不用戴了,她却低头摸了摸那块塑料牌,小声说想留作纪念。
拍照的人越聚越多。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顺势凑进了镜头。两个隔壁班的男生在外围推推搡搡,其中一个终于被同伴踹了出来,红着脸问她能不能单独合影。
苏景涵怔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最后仍旧礼貌地站到了他旁边。男生连胳膊都没敢抬,只僵硬地比了个手势。快门刚响,旁边便是一阵哄笑,他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不许欺负人家。”苏景涵替他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
起哄声顿时更大。
我靠着树干看了几眼,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还要拍多久?”
人群里的她低下头。屏幕亮光映进她的眼睛,她飞快看了我一眼,回复道:“吃醋啦?”
“没有。就是看烦了。”
“那晚上补偿你。”
最后还跟着一个乖巧的笑脸。
她收起手机时,站在她旁边的林妍探过头问是谁。苏景涵像被碰到了秘密,慌忙把屏幕按灭,纤长的手指攥着手机,脸上浮起一层很薄的红。
“没、没谁,家里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你脸红什么?”林妍笑着挠她的腰,“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趁毕业跟你表白了?”
“真没有。”
她一边躲一边摇头,长发在肩后轻轻晃。那副窘迫的模样太像一个连谎都不会说的乖学生,周围几个男生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她藏在手机里的那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晚上的聚餐定在学校附近一家饭店。全班四十多人包了最大的厅,三张圆桌挤得满满当当。班主任起初还维持秩序,后来被几个男生轮番敬饮料,也只好笑着摆手,让大家别闹出事。
苏景涵自然又被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女生拉她坐在中间,左边是班长,右边是文艺委员。男生端杯子过来,十次有八次要绕到她身边。她不喝酒,只在杯里倒了浅浅一层橙汁。别人一饮而尽,她也认真地双手捧杯抿上一小口,唇瓣沾着一点晶亮的水色,随即便拿纸巾轻轻擦去。
“校花,毕业了可不能装不认识我们。”方凯举着杯子说。
“别这么叫我。”她连忙摇头,“听起来好奇怪。”
“哪里奇怪?咱们年级投票,你比第二名高了三百多票。”
“那个投票不是乱开的吗?”
“票可不乱。”有人在后面接话,“全是真心。”
桌边的人都笑起来。苏景涵垂下脸,耳朵微微发红,只顾用吸管搅杯里的橙汁。她越是这样,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便越舍不得移开。
吃到一半,不知谁把话题带到了毕业旅行。几个女生吵着要去海边,林妍说要买最漂亮的泳衣,转头问苏景涵敢不敢穿比基尼。
“比基尼……”苏景涵眨了眨眼,“是不是露得很多?”
“何止很多。”林妍用手在腰间比了一下,“布料大概就这么点。”
苏景涵立刻捂住腰,像是仅仅听描述都觉得害羞:“那怎么穿出去呀?”
“这有什么?你身材这么好,不穿才浪费。”
“别说了。”
她软声求饶,往椅背里缩了缩。桌下,两条细长的腿并得严严实实。林妍还不肯放过她,又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更过分的。她愣了两秒才听懂似的,整张脸迅速染红,伸手去捂林妍的嘴。
“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附近几个同学看着她笑,都认定她是这群人里最经不起玩笑的那个。
我坐在斜对面,筷子敲了敲碗沿。
苏景涵偷偷抬眼。桌布遮挡之下,她脱掉一只凉鞋,把穿着白袜的脚悄悄伸过来,脚尖沿着我的小腿缓慢向上。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正在乖乖听旁边的人讲话,脚下却一点也不安分。
我夹起一块蘸满辣椒的肉放进嘴里,抬脚踩住她的脚背。
她被压得动不了,也不抽回去,只把脚趾蜷了蜷。片刻后,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踩疼我了。”
我回复:“活该。”
“你今晚好凶。”
紧接着又来一条:“我喜欢。”
我抬头时,她正听班长讲暑假安排,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专注,偶尔还轻轻点头。若不是她的脚仍被我踩在桌下,谁也不会把那几句直白的话和她联系起来。
饭后,一群人又转去附近的歌厅。灯一关,最后那点拘束也没了。男生抢麦,女生拍照,班长开了几瓶啤酒,嚷嚷着今晚谁也不许提前走。
苏景涵不会抢歌,只坐在沙发中央替别人鼓掌。彩灯从她脸上扫过,红蓝光影都压不住那份干净。有人唱情歌时故意站到她面前,半真半假地向她伸手,她便抱紧靠枕往旁边躲,笑得无奈又羞涩。
唱到十点多,方凯借着酒意坐到了她身边。
“苏景涵,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包厢里的声音正吵,周围几个人却立刻安静下来,互相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转过脸:“怎么了?”
方凯攥着一只白色信封,手心的汗把边角都弄皱了。他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苏景涵便像猜到什么,慌张地站了起来。
“我、我得先回去了。”她把小包抱在胸前,“家里刚刚催我了。”
方凯僵在原地。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班长说。
“不用,车已经到了楼下。”她歉意地朝大家笑笑,“你们继续玩,暑假再见。”
她从方凯身边经过时,那只信封还是被塞进了她的包里。她没有当众退回,只是不知所措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那一眼让方凯半天没回过神,直到包厢门关上,才被一群人拍着肩膀嘲笑。
十一点四十,我也离开了歌厅。
有人在后面喊我去吃夜宵,我摆摆手,拦了辆车。到家时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苏景涵的凉鞋摆在玄关,鞋尖朝外,规整得像她只是在这里借住。
浴室门恰好打开。
潮湿的热气先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清甜的香味。苏景涵赤脚踩过地板,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睡裙。布料被水汽沾得柔软,贴着她纤细的腰身,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腿根。黑发还没有完全吹干,一缕缕落在胸前,发梢往下滴着水。
她看见我,脚步停住。
“回来啦?”
方才在歌厅里那个连情歌都不敢接的女孩不见了。她把湿发拨到身后,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两条手臂举过头顶,腰肢随之舒展,过短的裙摆沿着大腿一路滑高,连腿心那道细缝都差一点点就要露出来。灯光越过柔白的布料,把她圆润小巧的屁股轮廓勾得一清二楚;再往下,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我看清那片干净粉嫩、连阴毛都剃光了的小穴。两瓣软肉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在灯下颤了一下。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关上门,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
“伸够没有?”
“腰酸嘛。”她放下手,裙摆重新落回去,语气无辜,“坐了一个晚上。”
“再装。”
“人家哪里装了?”
她轻轻笑着转身。赤裸的脚掌落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我没管她,走到沙发边躺下,拿出手机打开游戏。
队友还没进房间,苏景涵已经跟了过来。她没有往旁边坐,而是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分开膝盖坐到了我身上。轻薄裙摆堆在腿根,她湿热的粉穴直接贴上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混着沐浴后的甜香,一同落在我脸侧。
“重。”我说。
“我才九十多斤。”
“下去。”
“不下。”
她俯身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声音软得像在求人:“说好的补偿,还没给你呢。”
“这算什么补偿?”
“那你想要什么?”
我把手机横过来,没回答。
苏景涵等了片刻,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直起腰,用两只手缓缓提起自己的裙摆。白色布料从膝上退开,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随后越过腿根,被她拢在腰间。洗过澡后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那张光溜溜的小穴完全敞开在我眼前,两瓣阴唇被她膝盖一撑,轻轻翻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水。
她牵起我的手,把我的指尖按到那道湿缝上。
“帮帮我。”
我仍看着手机:“自己不会?”
“自己没你厉害。”
她把脸贴到我颈侧,尾音拖得又轻又黏。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指引分开阴唇,中指直接顶进湿热的穴口。她的呼吸立刻顿了一下,膝盖也在沙发两侧收紧,穴肉却贪心地裹上来,又软又滑,一下子就把指尖吞进去半截。
“还说不需要补偿。”她小声说。
我拇指压上她鼓胀的阴蒂,中指再往里捅了捅,堵住她后面的话。
她起初还能坐得端正,很快便只能用手撑住我的肩。长发从一侧滑下来,遮住半张泛红的脸。她轻轻咬着唇,把破碎的叫声压在喉间,腰身却诚实地前后磨着,小穴一下下吞咬着我的手指,水声在裙下越来越响。
游戏进入匹配界面,我随手点了确认。
扶上放着她带回来的小包,包口没有拉好,那只皱了角的白信封露出一半。我把信抽了出来。
苏景涵看清后,立刻抬头。
“不许看。”
“为什么放这儿?”
“他硬塞给我的,我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人丢掉。”
她伸手来抢。我把信举高,拇指挑开没有封严的信口。她跪坐在我腰间,想够又够不到,动作稍微大些,我便故意把两根手指一起塞进她穴里,直捅到指根。她身体猛地一颤,穴里猛地绞紧,只好重新伏回我肩上。
“别……”她喘着气笑,“你欺负人。”
我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苏景涵同学,第一次注意到你,是高一开学那天……”
“别念。”
她又来捂我的嘴。我偏开脸,继续往下读。
“那天你穿着白裙子,站在新生名单前面。你特别漂亮,像……”
信纸上的字写得密密麻麻,有不少涂改的痕迹。我故意放慢语速:“像一位不小心走错教室的天使。”
苏景涵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因忍笑和喘息轻轻发抖。穴里的水顺着我指缝往下淌,把裙摆和我的裤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天使?”我说,“他眼神不太好。”
“人家在学校本来就很乖。”
“现在也乖?”
我忽然加快抽插,手指在她穴里又重又狠地抠弄,指腹反复刮过穴里那块发烫的软肉。她仰起脸,眼尾迅速染上一层潮红,攥住我衣领的手也用了力。她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上来,穴口主动往下坐,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柔软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在你面前也乖……你想要多乖,就有多乖。”
我继续念信:“你善良、单纯,和你说话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你的眼睛。虽然今天以后可能很难再见面,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苏景涵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按住我手腕,低头吻了上来。
她在人前连“比基尼”三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关起门来却从不会只满足于浅尝辄止。柔软的舌尖钻进来,熟练地纠缠、吮弄,把信上那些青涩的句子全堵在我嘴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一阵阵痉挛,腰间也绷得发颤。
我把信举在她够不到的位置,插在她穴里的手却没有停。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猛然在我怀里收紧,阴道猛地咬住手指,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吻被细碎的呜咽打断,她仰起脖颈,闭着眼颤了好一会儿。温热的潮液漫过指间,也在沙发布面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
过了片刻,她才软软地趴下来,把脸埋在我胸前。
“沙发弄湿了。”我说。
“明天我洗。”
“信还要不要?”
“不要了。”她喘匀气,侧过脸看那张信纸,眼睛里全是笑,“留给你慢慢念。”
她从我身上下去,白裙重新垂落,遮住刚才那张湿得发亮的小穴。我把信扔到茶几上,来不及擦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游戏已经开局,队友正在语音里催促。
苏景涵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没有离开。
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动作干脆得与方才判若两人。裤子和内裤一同被褪下去,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一点前列腺液,夜晚残留的闷热气息散开。我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汗,她却没有露出半点嫌弃,反而俯下脸,鼻尖贴着龟头轻轻蹭了蹭,像故意要让我看清她有多喜欢。
“你还没洗澡。”她轻声说。
“嫌弃?”
“才不嫌弃。”
她抬眼看我,唇角弯着,随后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屏幕上正在团战,我的手指飞快滑动。她先用手慢条斯理地撸了一阵,掌心裹着柱身,拇指还故意在冠状沟上打转,继而张唇含住,用湿热的舌头舔过马眼,再一寸寸把肉棒往喉咙里吞。温软的口腔一寸寸深入,她的长发铺在我的腿上,偶尔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皮肤。
我拨开她翘起的头发,免得遮住屏幕。
“轻点,扯疼了。”她含混地抱怨,嘴角还挂着一线唾液。
“那就别乱动。”
她嘴上应得乖,花样却越来越多。时而故意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反复顶弄最敏感的那道缝,抬眼观察我的反应;时而又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小腹,逼得自己眼里泛起水光,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她没有一点在同学面前被调侃时的慌张,像早就把怎样把肉棒含得又深又紧这件事练习过无数遍。
“右边!右边有人!”耳机里的队友喊。
我慢了半拍,屏幕瞬间变灰。
“会不会玩啊?”紧接着是一连串毫不客气的骂声。
苏景涵松开一些,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还拉着银丝。她忍着笑问:“是我厉害,还是游戏好玩?”
“闭嘴,继续。”
“你都不看我。”
她显然不肯认输。柔软的唇舌比刚才更加卖力,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一手揉着囊袋,嘴里又吸又舔,每一次起伏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她不断抬眼,眼睛湿润明亮,目光却大胆得几乎能勾住人。那张不久前还被人写进情书、比作天使的脸,此刻离我的肉棒最近,也最懂该用什么方式抢走我的注意。
第二局打到一半,我的操作又乱了。
她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龟头在她舌面上猛地一跳,动作忽然慢下来。在精液即将涌出来前,她狡猾地退开,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累了。”她说。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她见势不对,笑着起身想跑。白裙刚在眼前晃过,我便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她踉跄半步,被我按着重新跪回地毯。
“还敢不敢?”
“不敢了。”
她嘴上求饶,眼睛却弯得厉害。
我用两手固定住她的头,把刚才被她故意晾下的肉棒重新捅进她嘴里。她毫无准备,眼睛骤然睁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一刻,她便顺从地张开嘴,双手扶住我的腿,让我把整根都塞进去。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每一次向前都比她刚才主动时更重、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喉口,她只能仰着脸承受,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后。生理性的泪水很快积在眼角,视线也被逼得涣散,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偶尔发出模糊的声响,却没有推拒,反而在喘息的间隙把唇张得更好,让肉棒进出得更顺。
“不是喜欢使坏吗?”我低头看她。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轻轻摇头,眼里藏着一点求饶的笑,喉咙却还在一缩一缩地裹着我。
临近最后,我把她放开。她喘着气偏过脸,像是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想躲。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没让她避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快速撸动,将积压已久的精液尽数射上去。
她闭着眼,睫毛不住发颤。浓稠的白精一股股打在她的脸颊、鼻梁和微张的唇上,几缕乳白从脸颊缓慢滑向下巴,又滴落在睡裙领口,还有几滴挂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灯下的她狼狈得与“天使”两个字毫无关系,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勾人。
我松开手:“给你的惩罚。”
苏景涵过了几秒才睁眼。她没有生气,只抿着唇,摆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神情。唇缝间还沾着一点精液,亮晶晶的。
“知道错了。”
“哪错了?”
“不该故意停下来,不该害你被队友骂,也不该笑你。”她一条条数完,仰脸望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得像真受了欺负,眼底却浮着没有藏好的笑意。
“去洗脸吧。”
“遵命。”
她站起来时,膝盖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走出两步,她又回头看我,指尖从脸颊抹下一点精液,故意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
“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哦。”她笑着说。
我抓起靠枕扔过去。她抱头躲开,赤着脚跑进浴室,关门前还探出半张脸冲我眨了眨眼。
等我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
卧室只开着床头灯。空调温度调得很低,被子鼓起一道纤细的轮廓。苏景涵侧躺在床上,长发铺满枕头,眼睛闭着,像是已经睡熟。
我掀开被子,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穿睡裙,也没有穿任何别的东西。白皙光滑的肩背从发间露出来,腰线向下收拢,再延伸到两瓣柔软挺翘的屁股。被角搭在大腿一侧,遮得敷衍,像是专门等着我发现。从后面看过去,她双腿微微交叠,腿心那道粉缝若隐若现,阴唇被挤得微微鼓起。
“睡着了?”我问。
她呼吸均匀,没有回答。
我干脆把刚换上的睡衣重新脱掉,也赤裸着上了床。被子里还存着她的体温,沐浴露的香气比客厅里更浓。她依旧背对着我,只在床垫下陷时悄悄弯了一下唇角。
灯被关掉,卧室陷入黑暗。
空调送风的声音持续响着。十几分钟后,我翻了个身;又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角。我贴到她身后,将她纤细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上胸口,没有醒。
我的手从她腰间向上,复住那对软弹的乳房,缓慢揉捏。掌心刚一贴上去,乳头便在指缝间轻轻挺起。她似乎睡得很沉,只有呼吸稍稍变了节奏。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两边一同被握住,指尖夹住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反复捻弄,渐渐把它们揉得又硬又肿。
我贴得更紧,让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陷进她臀缝,龟头抵着她并拢的大腿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缓慢摩擦。柱身一次次蹭过她的阴唇,她身上没有一处布料阻隔,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得过分,穴口很快就又开始渗水,把我的肉棒蹭得又湿又滑。
“嗯……”
苏景涵终于发出一声轻哼。她没有挣开,只在我怀里动了动,像刚从梦中醒来,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蹭了一下,把湿软的穴口更紧地贴上我的龟头。
“几点了?”她带着睡意问。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微光照出被子下面交叠的轮廓——她的乳尖被我捏得发红,肉棒正卡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缝里。
“一点。”
“已经过十二点了?”
“嗯。”
她转过脸,黑暗里只能看见眼睛映着手机的光。
“那今天是几号?”
“九号。”
“六月九号。”她轻声重复,唇边慢慢漾开笑意,“暑假的第一天。”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也不催,只安静地看着我。两年前的那个约定没有写在纸上,却被她记得比任何日期都清楚。毕业那个暑假以前不越过最后那条线;等最后一科结束,等学生时代最漫长的一场考试彻底落幕,等假期开始,再把一直忍着的事做完。
房间里静了几秒。
苏景涵忽然从我怀里挣出去,坐起身。被子从她肩头滑到腰间,她伸手抓住被角,向旁边一掀。
凉意涌进来,我们赤裸的身体一同暴露在夜色里。她娇嫩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着;细长的美腿间那张光洁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亮晶晶地渗着水。
她没有半点在人前听到暧昧玩笑时的羞涩。她转过身,背对我伏在床上,腰肢缓缓塌下,两瓣白嫩的屁股朝我高高抬起。长发沿肩头倾泻而下,她回过脸,半边脸陷在枕头里。
随后,她把两只手伸向身后,分开自己的臀瓣,再用手指撑开两边的阴唇。
那道一直不许我真正越过的穴口,被她亲手向两边敞开。粉嫩的阴道口在昏暗中完全露出来,穴肉微微翻开,早已因为方才的摩擦泛起湿润的光,甚至还能看见里面一圈一圈收缩的软肉。
“男朋友。”她轻声叫我。
“干什么?”
“约定到期了。”
她看着我,清纯的眉眼里没有犹豫,只有藏不住的期待。腰身又压低一点,把那张湿漉漉的穴口送得更加直白。
“可以进来了~”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灼热的龟头抵上那片柔软湿滑的穴口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却仍旧维持着迎接的姿势,穴口还轻轻吮了一下龟头。
没有更多等待,我腰下一沉,向前重重一送。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却在更里面碰到一层柔韧的薄膜,把去路死死挡住。她骤然仰起头,手指抓皱床单,声音被咬碎在唇间。那层处女膜又薄又韧,龟头顶上去时能感觉到它被撑得发紧,却一时破不开;穴肉则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柱身,又热又紧。我稍一加力,薄膜猛地裂开,肉棒整根捅了进去。她疼得发抖,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的膝盖挡住,只能伏在原处急促喘息。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在我根部,交合处很快渗出一丝温热的血,混着淫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按住她的腰,没有因为她的疼痛放轻力度。短暂停顿后,便开始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抽出再贯入,都把她穴里的淫水和那点落红带出来,在交合处打出细碎的白沫。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几乎抵到子宫口,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床单在掌下越攥越紧。
“好深……”她声音发颤,“你慢一点……”
我没有听。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尾已经湿红,却也没有真要我停。那双眼睛里的期待被疼痛冲散,又很快聚成更浓的媚色。她咬住枕角,任由我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次次把肉棒捅进最深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被操得又软又肿。
我们都是第一次。生涩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身体的本能便接管了余下的一切。她从一开始的紧绷发抖,渐渐学会放松,也开始随着节奏轻轻向后迎合,把湿软的嫩穴主动往肉棒上套。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声响。
可那晚积压得太久。没过多久,我的动作便彻底乱了。
最后几次比之前更重。苏景涵被撞得伏倒在床上,我俯身压住她,肉棒整根埋进她穴里,在最深的地方停住,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跳一跳地射精,将第一场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里。
她安静了片刻,才软软地趴回枕头。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全在里面了?”她喘着气问,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像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嗯。”
她的唇角弯起来,像是终于收到了盼了很久的礼物。
我侧身躺下,把她也拉进怀里。她背靠着我,身体还在细细发颤。夜色重新沉静,只剩两个人逐渐平缓的呼吸。精液混着淫水,把她腿间弄得一片黏腻。
休息了一阵,贴在她腰后的肉棒又慢慢硬起来,龟头抵着她湿软的臀缝。
苏景涵很快察觉。她没有回头,臀部却故意向后蹭了一下,让穴口又一次含住龟头。
“又想要了?”
我抓住她一条腿抬高,从侧后方重新把肉棒抵上她还在淌精的穴口。
“你说呢。”
这一次,她没有像先前那样疼得僵硬。我抱住她,让她侧躺在怀里,肉棒顺着湿滑的穴道再次整根没入。她仰起脸,主动吻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脖颈。黑发散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间,随着床榻的轻响不断摇晃;我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乳头蹭着我的胸口。
节奏比第一次更久,也更沉。她逐渐找到了藏在疼痛之后的感觉,压抑的喘息一点点变甜,穴里也越来越软、越来越会吸。每当我抵得太深,龟头撞上子宫口,她便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我颈侧,穴口却死死绞着不放;缓过来后,又贴着我的耳朵撒娇,要我不要停,腰还主动往后送。
“刚才还叫我慢点。”我说。
“刚才是刚才。”
“现在不疼了?”
“还有一点。”她用唇蹭着我的下巴,声音湿软,“可这样也舒服。”
她说完便吻上来,不让我再问。长久的起伏里,她的身体几次不受控制地收紧,阴道猛地痉挛,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直到夜色最深的时候,我再次抱紧她,把第二次滚烫的精液也射进同一个地方,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
苏景涵躺了好一会儿,才从我怀里转过身。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累了?”她问。
“有点。”
“那这次换我吧~”
她撑着床坐起来,长发从胸前滑过,擦过挺立的乳尖。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她跨过我的腰,分开双腿坐上来,湿漉漉的穴口正好悬在肉棒上方。她先低头看了我一会儿,随后伸手扶住硬挺的柱身,对准自己的穴口,缓慢沉下身体。
龟头再次撑开肿软的阴唇,一寸寸没入。眉心因为残留的不适轻轻蹙了一瞬,她却没有停,一口气把肉棒坐到最深,让龟头抵上子宫。那点表情很快被满足的笑取代,穴肉紧紧裹着整根柱身,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下滴。
“这样你不用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乳尖几乎蹭到我脸上,“我自己来。”
她真的掌握了主动。腰身从生疏的尝试逐渐变得流畅,黑色长发随着每一次起落在雪白肌肤上摇曳,两瓣精致小巧的屁股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肉体声。那张脸依旧是晚餐时被众人围在中间、听见露骨笑话便会羞得不敢抬头的脸;此刻却垂着湿润的眼睛,大胆注视着我,毫不掩饰每一分渴求,穴口一下下把肉棒吞到底,穴里又热又紧,像要把我榨干。
“看着我。”她俯下来撒娇。
我掐住她的腰:“少废话。”
她笑得更甜,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直起身继续,故意把乳房送到我眼前晃,腰扭得更深更快。
窗外偶尔有车灯掠过,天花板便短暂亮起。白色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丢在地上的睡衣和那条白裙子堆在一起,床单上全是被体液洇湿的痕迹。客厅茶几上还摊着没有读完的情书,信里那个漂亮、纯洁、遥不可及的女孩,与此刻在我身上把肉棒坐进最深处、辗转索取的人仿佛毫不相干。
可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苏景涵。
一个留给所有人看,一个只在我面前醒来。
第三次结束后,她伏在我胸口歇了很久。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从还在抽搐的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等我以为她终于要睡时,她的指尖又沿着腹部慢慢向下,握住还半软的肉棒轻轻撸了撸。
“还来?”我按住她的手。
“暑假才刚开始。”她抬起脸,声音柔得近乎蛊惑,“第一天这么长,别浪费呀。”
天边泛白时,卧室才真正安静下来。
苏景涵蜷在我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唇边却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她身上留下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尖被吮得红肿,大腿根被撞出的指印,穴口还合不拢,微微外翻着,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渗。长发乱糟糟地缠在我的手臂和枕边。被子只盖到腰间,谁也没有力气再去整理。
手机在地板上震了几下。
班级群里有人发出昨晚的合照。照片正中央,苏景涵双手捧着橙汁,白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坐姿端正,长发柔顺。底下很快有人回复,说她像毕业电影里的女主角;方凯没有说话,只默默给那张照片点了赞。
我把屏幕转向她。
“天使,看看。”
苏景涵勉强睁开眼,看清照片后,轻轻笑了一声。她把手机推开,赤裸的身体又往我怀里贴近一点,湿软的穴口无意识地蹭过我的大腿。
“别吵。”她含糊地说,“天使要睡觉了。”
“群里面又有匿名写给你的情书。”
“醒了你念给我听。”
“边念边做?”
她闭着眼,唇角悄悄弯起。
“好呀。”
晨光从窗帘边缘漫进来,把房间一点点照亮。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暑假,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