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第一杀手的深夜审问——从暗影猎手到摄政王膝上的禁脔

帝国第一杀手的深夜审问——从暗影猎手到摄政王膝上的禁脔

帝国第一杀手的深夜审问——从暗影猎手到摄政王膝上的禁脔

新希帝国,大陆西陲最强大的国度。帝都皇城高墙耸立,塔楼如林,终年笼着一层薄薄的雾霭。坐在权力之巅的却并非那位尚且年幼的女帝,而是她的叔父,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艾德里克·冯·诺瓦,年方二十六,是整个帝国公认的第一美男子。墨色长发垂至腰际,眉目深邃,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整个帝国的风霜;身形颀长挺拔,常年穿着剪裁合体的墨色王服,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佩剑。


宫廷之上,他谈笑间便能化解朝堂倾轧;战场上,他曾一剑斩落敌国三员大将的头颅。因此,民间便是流传着一句话:新希帝国的天,是摄政王殿下撑起来的。


这绝对是逾越之词,可也印证了他对这个帝国的分量。也正因如此,想要他性命的人格外的多。


帝国的地下世界流传着一份榜单,上面罗列着当世最危险的几把刀:血鸦、断刃、毒蛇,以及压在所有人头上、排行第一的那把——影刃。要价最高,也最神秘。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甚至没有人能确定她的性别。只知道她出手从不落空,只知道她来去无踪,能在重重护卫之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三年前,邻国有位首席大臣不信邪,当着使节的面讥讽影刃是“只敢躲在阴沟里的耗子”。话传出去不过半月,她就接下了一桩要价高得惊人的委托。此后三个月,那个国家的宫廷夜夜惊惧,官员出门赴会要带三重护卫。可那位大臣还是没能熬过去,他在一雨夜血染街头。


关于她的过往,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一些碎片——她是个孤儿,自幼被一个隐秘的杀手组织收养,从记事起便与刀剑为伴。组织里的教官给她起了个名字,便就是薇拉。她十二岁第一次杀人,十四岁独自完成第一单委托,十八岁那年,她杀了组织里最强的前任首领,用那人的血在墙上写下自己的代号——影刃。


从此,帝国第一杀手的名号,便落在了这个紫黑色短发、血红色眼眸的少女头上。


而今夜,她接下了一桩足以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委托。


委托人身份不明,只通过层层中间人转达。碰面的地点是帝都西区一间不起眼的酒馆。昏黄的油灯下,一个戴着兜帽的瘦削男人将一只沉甸甸的木匣推过桌面:“定金三万金币。事成之后,再付二十万。”


“目标。”


“摄政王,艾德里克·冯·诺瓦。”


薇拉抬眼,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摄政王府,明面上的护卫三百,眼线、魔法阵更是不计其数。这个价码,不够。”


兜帽男人立刻接话:“事成之后再加五万,一共二十八万。这已经是委托人能出的最高价了。”


二十八万金币。薇拉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这笔钱足够她在南方沿海买下一座带庄园的岛屿,足够她收手退隐,从此隐姓埋名,过上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日子。她当杀手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也不过这笔钱的零头。


她将那只木匣拎起来,塞进随身的皮囊,站起身:“成交。七日之内,摄政王的死讯会传遍帝国。”


兜帽男人沉默片刻,补了一句:“……那就拜托了。愿死神庇佑你。”


薇拉没有回头。她推开酒馆的木门,走入夜色,身影很快融进街巷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三日后入夜,薇拉的身影无声地没入帝都皇城西侧。摄政王府是一座集府邸与堡垒于一体的建筑群。高墙耸峙,墙头每隔十步便设有一座箭塔,塔上值夜的弓手弓弦常张;墙根处埋着警戒魔法阵,连一只飞进来的燕雀都瞒不过它。府内幽深,回廊曲折,明哨暗哨层层叠叠,巡逻的卫兵手持长枪,步履整齐地穿过每一处通道。


此刻,她正伏在正殿的屋脊之上,与夜融为一体。她身上那件特制的夜行服以暗影蛛丝织成,能遮断月光与星光,使穿着者在夜色中几乎隐形;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呼吸压到最低,心跳也刻意放慢,整个人几乎成了屋顶上一块普通的瓦片。


她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很久,把王府换防的规律摸得一清二楚。为了今夜,她备好了三条退路、四套杀招,每一套都演练过不下百次。东侧回廊的巡逻队如期经过,脚步声渐渐远去。薇拉没有急着动。她又伏了一阵,等箭塔上的弓手转过身去,才松开手指,顺着瓦沟滑下屋脊,足尖在墙角的阴影里一点,贴墙没入书房的回廊。


她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抵住窗缝,无声地拨开了窗闩。窗扇滑开一条缝隙,她侧身挤了进去。书房内只余一盏残灯。书桌上摊着一卷文书,鹅毛笔搁在吸墨纸上,显然书房的主人离开不久。


薇拉没有急着行动。她先贴着墙壁站定,让眼睛适应屋内的光线,同时调动全部的感官捕捉四周的动静: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埋伏的杀气。书房里空无一人。她无声地穿过书房,在屋角的一处阴影中隐没身形,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走廊尽头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从容。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书房门前,门扉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的月色走了进来。正是摄政王,艾德里克·冯·诺瓦。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那卷文书,却并没有翻开,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窗外的风忽然停了。屋檐下的风铃静下来的一瞬,艾德里克放下文书,灰蓝色的眼眸若有若无地扫过横梁的阴影,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今夜的风,有些不对劲啊。”他放下茶杯,“看来,是有贵客要来了。”


横梁之上,薇拉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明明已经隐匿了全部气息,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的频率,甚至用特制的药粉遮蔽了身上的气味。


艾德里克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准确地望向横梁上她藏身的位置:“不下来坐坐吗?我这王府,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客人了。”


当杀手被人发现时,也就是搏命之时了。


薇拉猛地一跃。身形自横梁上俯冲而下,右手匕首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直取艾德里克的咽喉。


银亮的刃尖停在两根手指之间。艾德里克甚至没有拔剑。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道银亮的刀锋,如同夹住一片飘落的树叶。匕首的刃尖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薇拉的双眸骤然瞪大。这、这不可能!她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艾德里克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蒙面黑衣人,看了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一眼,眉梢微挑:“好快的刀……可惜,缺了一点火候。”他手指轻轻一弹,匕首震开,巨大的力道顺着刀身传到薇拉的手臂,震得她手臂发麻,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


“你!”薇拉咬紧牙,另一只手的袖剑已经弹出,带着幽蓝的毒光,直刺他的腰肋。这是她的第二套杀招,一明一暗,一前一后,向来无往不利。然而,艾德里克只是侧了侧身,那一剑便落了空。他手掌一翻,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薇拉感到半边身子都麻了。一股冰凉的无形力量顺着他掌心渗进她肩头,眨眼间游遍四肢。酥麻感漫上来,她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


艾德里克低头,看着她眼里翻涌的惊怒与不甘:“毒刃、袖剑、银针……看来,你确实是那个‘影刃’了。这么多狠戾杀招,帝国第一杀手,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接错委托了。”


薇拉挣扎着喊“放开我!”,拼命扭动,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手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同孩童般无力。她咬紧牙关,左手猛地探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枚淬毒的银针,是她最后的底牌。艾德里克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另一只手探过去,将她腰间那只针囊连同里面的银针一并摘下,随手丢在桌上。“别挣扎了。我这道‘束缚咒’,专克刺客的爆发斗气。你越挣,禁制之力钻得越深,麻得也就越快。”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枚泛着蓝光的银针,“见血封喉的‘寒鸦毒’?看来你是真的想要本王的命啊。”


薇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艾德里克的怀中。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她堂堂帝国第一杀手,竟在一个照面之内就被制住,连一招都没有走完?


艾德里克扶着怀里的人,偏头吩咐门外:“来人。今晚的巡逻撤了吧,都去休息。本王……要亲自审问这位‘贵客’。”


“是,殿下。”门外的护卫应声退去,脚步声渐远。


艾德里克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咬牙切齿的紫黑短发少女,眼底浮起一点笑意。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几乎蹭过她的发顶:“走吧,影刃小姐。夜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密室的灯昏黄而暧昧。这是摄政王府地下的私人密室,鲜有人知。据说这间屋子比王府本身还老,早年是某位暴虐的旧主人留下的刑房,荒废多年,直到他搬进来才重新收拾出来。房间不大,布置却相当讲究——深红色的绒毯铺满地面,墙角立着一座古朴的武器架,绳索、皮鞭、板子、藤条、镣铐挂得整整齐齐。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铺着软垫的长凳。


薇拉被扔在绒毯上。那身夜行服早已被剥得干干净净,她赤着身子。缚她之前,艾德里克显然又动过一番手脚:她身上已经换过一套绳索,与寻常的捆法全然不同,是一套极其精巧繁复的绳缚。


深红色的细麻绳,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主绳从她后颈绕过,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在胸前编织成一片细密的菱形网格,绳股从她双乳之间穿过,又分别绕过乳根,把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箍得高高隆起。深红的麻绳勒进乳根的软肉,绳格与绳格之间,乳肉被分割成一个个鼓胀的方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勒出的红痕染上一层暧昧的绯色。绳索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缠了两圈,系出一个紧致的绳结,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线。而最要命的是股间那一道绳索从背后沿着臀缝向下,绕过腿心,正正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里,深深地勒进两片阴唇之间,绳股绷紧,几乎要将那道蜜缝从中剖开,绳端则绕回腰间,与腰绳牢牢系在一起,纹丝不动。


双腿也没被放过。膝上各系一圈绳索,脚踝处的绳头拉向大腿根部,与膝绳绞在一处,强迫她两腿大张,门户洞开,想合拢一分一毫都做不到。双手则被反剪在背后,肘弯相对,绳尾高高吊起,拴在头顶垂下的挂钩上。她只能微微仰起上身,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被绳网勒住的胸口和股间那道绳股上。


薇拉生得极好,常年搏杀使她的身段修长而紧实,腰肢纤细,双腿笔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下透出一层细腻的光泽;紫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苍白,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千刀万剐。


深红色的绳网勒进白皙的皮肉,像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淫靡至极的囚衣。


“唔……唔唔……!”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丝帕,堵住了所有话语,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哼声,徒劳地扭动身体。可她每动一下,股间那道绳股便会随之摩擦,勒得更深,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艾德里克不紧不慢地拉过一张扶手椅,在长凳旁坐下,交叠起双腿,打量着地上的少女。他的目光从她紫黑色的短发,掠过她清冷倔强的脸庞,沿着那道深红的绳网缓缓向下,最后停在她股间那道被绳索勒住的缝隙上。他轻轻点了点头,如同鉴赏一件艺术品:“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可惜,做你们这一行的,脸长得再好也派不上用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绳格上,“就是这身绳子,配你这副身段,倒是正合适。”


“唔唔!”薇拉的眼神更加凶狠。


艾德里克微微一笑,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脱困了,一定杀了你’,对吧?可惜,你不会有机会了。依帝国的律法,刺客当处以极刑。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简单地杀人……特别是像你这样有趣的美人。”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与他对视,指尖随即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机会。今晚,你若是能让我满意,我就留你一命。若是不能……帝国的刑场上,不介意多一具无名女尸。”


薇拉当然不怕死。作为杀手,她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但那种轻蔑的姿态、俯瞰的眼神,却让她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在心里冷笑:让我满意?你以为你是谁?等我找到机会,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唔唔!”她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却被捆得结结实实。可这一扭,股间那道绳股便狠狠嵌进她的唇缝,来回碾过那粒娇嫩的肉珠。薇拉整个人一僵,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绳缚逼着分开。一时间,她竟分不清那股窜上脊椎的战栗究竟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呵,还挺有精神。”艾德里克笑了笑,伸手解开她嘴里的丝帕,“想说什么?”


薇拉吐出一口唾沫,眼睛里满是杀意:“呸!你以为你是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向你求饶——做梦!”


艾德里克不怒反笑,眼底的兴趣更浓了几分:“嗯,有骨气。我最喜欢的,就是有骨气的人了。因为看着骨气一点一点被磨掉的过程,比直接杀人有趣多了。”


他站起身,却没有急着去武器架。他踱步到她身侧,俯下身,手指轻轻勾起她股间那道绳索,微微向外一提。薇拉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那道深嵌在唇缝里的绳股被提离又弹回,重重地碾过她娇嫩的私处。


“说起来……”艾德里克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勾着那道绳索,不急不缓地来回拉动,“本王方才就觉得奇怪——你这身夜行服轻薄贴身,却没有穿任何内衬。影刃小姐,你们刺客……都不穿内衣的吗?”


绳索来回摩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薇拉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关、关你什么事!”


“嗯——让本王猜猜。”艾德里克手上的动作不停,“衣料摩擦会发出声响,绑带会限制动作,剪裁若是不平还会在关键时候硌着关节——对你们这些要隐匿行踪的杀手来说,一件多余的衣物,都可能让一次完美的刺杀功亏一篑。所以你们常年只穿这种堪比第二层皮肤的夜行装,连贴身衣物都不穿,对不对?”


他说得没错。这是杀手组织代代相传的铁律:执行任务时不着内衣,因为任何一丝多余的布料都会在潜伏时发出窸窣的声响,在翻滚时成为掣肘。薇拉执行过上百次任务,向来如此,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此刻,当这个男人的手指勾着那道绳索,一下一下地碾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上除了这道绳索,竟真的再无片缕遮蔽。


“你……你闭嘴……”薇拉的脸颊涨得通红,“呜……你、你放开我……”


“放开?”艾德里克轻笑一声,“那怎么行。本王还没问完话呢。”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那道绳索便如同拉锯一般,在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里来回磨蹭。粗糙的麻绳碾过娇嫩的肉唇,又重重刮过顶端那粒早已悄悄挺立起来的肉珠,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塌下去。


“呜……不、不要……”薇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缚逼得大开;想要扭腰躲开那道绳索,可绳索嵌得太深,她每动一下,摩擦便更重一分。深红的绳股很快被渗出的蜜液浸湿,颜色变得暗沉,在灯下透出湿亮的光。


“嗯——”艾德里克低头瞥了一眼那道湿透的绳股,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影刃小姐,你的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住口……!呜……”薇拉把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拼命压抑着涌上来的呻吟。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她此刻居然被这个男人用一根绳索磨得浑身发软、脸颊潮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道绳索的反复碾压,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暖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不断积蓄,让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恍惚。


“呜……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重,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拼命想维持住脸上的冷意,可那根绳索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艾德里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每当她快要适应某个节奏时,他便换一种力道,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直。薇拉的眼眸渐渐失焦,泪水从眼角沁出,她的意识被那道绳索搅成一团乱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呜……住手……”她的话已经软得不像她自己,“我、我……受不了了……”


“哦?受不了了?”艾德里克停下手指的动作,笑眯眯地看着她。绳索停了下来,可那道深嵌在唇缝间的绳股依然存在,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浑身一紧。“那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呢?你刺杀本王,罪大恶极,若是不给你点苦头吃,本王这摄政王的颜面,往哪儿搁?”


薇拉喘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沌,半晌才开口:“……你、你想怎样……”


艾德里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根约莫小臂长的乌黑板子,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审讯,自然要有审讯的样子。帝国军中,对付那些嘴硬的俘虏,有一套祖传的法子。第一步——先让他们吃点苦头。”


他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落在薇拉身上,“影刃小姐,你选个姿势吧。是趴在长凳上,还是趴在我腿上?”


薇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姿势?你想干什么?”


艾德里克侧了侧头,晃了晃手中的板子:“干什么?你行刺本王,总得有人让你明白行刺的代价。本王身为摄政王,亲自来教你这个道理,你该道谢才是。所以,你选长凳,还是我腿上?”


薇拉的脸霎时红透,血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怒与不可置信:“你!你堂堂摄政王,竟然——竟然要打、打我的——!”


“屁股。”艾德里克替她补完了那个词,“对,就是要打你的屁股。怎么,帝国第一杀手,连这点小苦都吃不得?”


薇拉咬牙切齿:“你变态!我、我宁死也不——!”


艾德里克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哦,那好吧。既然你宁死不屈,那本王只好成全你了。来人,把这刺客拖出去处决。”


“……!”薇拉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不甘心。二十八万金币的委托,尾款连影子都还没见着;还有那么多仇家没解决,那么多计划没实施。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死在这间密室里,她死不瞑目……比起就这么死掉,低头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她飞快地转着念头:先答应他,虚与委蛇,总有脱身的机会。届时这笔账,她有的是办法讨回来。


“……等等。”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艾德里克转过身看着她:“嗯?改变主意了?”


薇拉低着头,隔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我、我选……趴……趴长凳……”


艾德里克把手拢在耳边,一脸无辜:“嗯?什么?我没听清。大声一点。”


“我说!我选趴长凳!”薇拉闭着眼睛吼完这句话,整个人脱了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把这口屈辱咽进肚子里:艾德里克,你给我等着。今夜之辱,我薇拉若不百倍奉还,誓不为人!


“很好。”艾德里克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愧是帝国第一杀手,果然聪明。”


他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把板子横在臂弯里,慢悠悠地开口:“不过,在动手之前,本王还要教教你规矩。第一,从第一下起,每一下你都要自己报数,报清楚,别含糊。第二,本王问话,你要答。第三,规矩之外,你每挣来一笔,本王就替你记在账上。听明白了?”


“……做梦。”薇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这句算骂,记五下。”艾德里克连眼皮都没抬,“听明白了没有?”


薇拉气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明白。”


“复述一遍。”


“……报数,答话,加罚。”


“还有呢?”


“……每挣一笔,记在账上。”


“嗯,记性不错。”艾德里克把板子在掌心轻轻一磕,“那么现在——说说看,你今晚犯了什么错。”


薇拉别过脸去:“……我来杀你。”


“说全。”


“……潜入王府,行刺摄政王,携毒入府,失手被擒。”


“还漏了一条。”艾德里克的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把板子的尖端点了点她的腰侧,“你接错了委托。”


薇拉没有接话。她盯着自己面前绒毯上一小片被灯照亮的绒毛,把这一句连同屈辱一起,硬生生咽了下去。


“该道歉的,是那个收了钱就把你引来的中间人。”艾德里克收回板子,“不过他已经死了,那就只好由你来还。”


薇拉抬起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你杀了他?”


“他自己撞上来的。”艾德里克不再多说,弯腰解开她脚踝上与膝绳相连的绳结,又松开她双手的吊绳,却保留了那身淫靡的绳网。


他一把将她拎起来,让她趴伏在长凳上,上半身悬在凳面一侧,双腿垂落在地,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深红的绳网从她背后一路延伸,勒进白皙的臀肉之间。


“唔……你、你放开我!”薇拉拼命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按在她腰间的大手。这个姿势让她股间那道绳索嵌得更深,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羞愤欲绝,“你、你倒是把绳子解开啊!”


“解开?”艾德里克把板子在掌心掂了掂,“那怎么行。这道绳子,待会儿还有大用呢。”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股间那道绳股,轻轻往上一提——绳索便狠狠碾过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珠,薇拉一声惊叫,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并拢,绳缚却逼着它们分开,脸上刚褪下去的潮红,转眼又漫了回来。


“呜……你、你混账……!”她回过头,眼睛里盈满了羞耻的水光,“哪有、哪有这样审问的……!”


“嗯?本王觉得,这样审问挺好的。”艾德里克说,手指勾着那道绳索,一下一下地来回拉动,“先让你的身子热起来,待会儿打起屁股来,痛感才记得牢。这可是本王审讯的不传之秘。”


“呜……住手……你住手……!”绳索反复碾过她娇嫩的私处,薇拉的话很快又软了下去,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脸颊贴在凳面上,露出半张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神思在那一道又一道的摩擦中渐渐失了力气。她拼命咬住下唇,想要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可那道绳索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一点,把她所有的骄傲和冷静都磨得一点不剩。


不知过了多久,艾德里克终于松开了那道绳索。薇拉瘫软在长凳上,她的眼眸涣散,几乎失去了焦距,脸上泪痕未干,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顺着腰线滑落。股间那道绳索早已被流出的蜜液浸得透湿,连身下的绒布都打湿了一小片。


“嗯——热身完毕。”艾德里克退开半步,打量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那么,正式的审讯——开始了。”


薇拉勉强找回一丝意识,梗着脖子:“……你、你不要……”


“啪!”


第一掌落下。薇拉浑身一抖,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那一掌落在她左臀正中央,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一。”艾德里克报出数字,“记住规矩。从现在开始,每一掌,你都要自己报数。漏报、错报,加罚三下;乱动、躲闪,加罚三下;骂一句——加罚五下。听明白了?”


薇拉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做梦。”她非但没有屈服,反而趁着这一掌的间隙,猛地一抬腿,脚尖直踢向身后艾德里克的面门。


然而艾德里克只是微微侧头,便避开了那一脚。他顺势用膝盖压住她的小腿,将她牢牢钉在长凳上:“嗯,躲闪一次,偷袭一次——按规矩,加罚六下。”


“你!”薇拉一击落空,心里又惊又怒,嘴上却不肯示弱,“有种你就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啪!!”第二掌落在右臀,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薇拉的臀肉微微一紧,痛感从皮肤表层向深处蔓延,火辣辣里掺着一丝酥麻。“本王跟你堂堂正正打过了啊,你不是趴在这儿了吗。怎么,输了不服气?”


“呸!那是你使诈!”薇拉昂着头,眼睛里满是怒火,“等我脱了这身绳子,我让你三招——呜啊!!”


“啪!!”第三掌重重落下,力道又加了三成,落在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嫩肉上。薇拉一声惊叫,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磕在凳面的绒布上。“你!”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等着!等我脱身,我杀你全家!”


“嗯——骂一句,加罚五下。”艾德里克的话不急不缓,“方才三掌,本王都替你记着数。这一轮手打,本数是三十掌,加上你挣来的躲闪偷袭六下、两回骂人十下,一共四十六掌。从四开始,自己报。报错漏报,从头加罚。”


“你!”薇拉气得把脸扭到一边,却又不敢再骂,只能把满肚子的恶言咽回去。她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啪!啪!啪!”一连三掌左右交替,落在她的臀肉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薇拉的臀部很快泛起一层绯色。“四……五……六……”她一边报数,一边飞快地转着念头:只要他稍微松懈一点,只要她的手能够到腰间那道绳结……


“啪!!”又一掌落下。“七!”她咬着牙报数,目光却钉在艾德里克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上,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机会。


艾德里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别想了。那道咒封着你使巧劲的路子,今夜你连只蚂蚁都捏不死。寻常挣动随你,不过我还是劝你省点力气,除非你有什么古怪癖好,想要故意讨打就随你。”他又是一掌落下,“啪!!”


“八……!”薇拉报数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你别得意……呜……”


“嗯,本王挺得意的。”艾德里克慢悠悠地说,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毕竟,能让鼎鼎大名的影刃趴在这儿挨打,这份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啪!啪!啪!啪!”一连四掌,掌掌压着同一块皮肉。薇拉被抽得连连惊叫,双腿乱蹬,在长凳上拼命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和压住她小腿的那条腿。


“九……十……十一……呜啊啊……”她终于绷不住,眼泪涌了出来,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求饶,“你、你等着……呜……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什么?嗯?”艾德里克的巴掌不停,“总有一天杀了本王?”


“……呜……是!是啊!”薇拉喊着,“总有一天——呜啊!!”


“啪!!”艾德里克应道:“嗯,有志气。那今晚就多打几下,替本王提前压压惊。”他手上的力道收了收,又问,“对了,你刚才这句,算不算骂本王?”


“……不算!”薇拉连忙否认,急得话赶话,“那、那不算骂!那是、那是陈述事实!”


“呵呵,嘴还挺硬。”艾德里克的手掌在她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薇拉疼得倒抽一口气,“那本王就打到你的嘴不硬为止。”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掌,密集而沉重,左右交替,落在她臀瓣的不同位置:有时是臀峰最高点,有时是正中央,有时滑向臀肉最下端,有时正砸在臀与腿相接的嫩褶上。薇拉被抽得连连惨叫,“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呜啊啊……十六……十七……”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艾德里克……你、你不是人……呜……”


“嗯——这句话算不算骂?”艾德里克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薇拉一噎,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声:“……不算……呜……这是、这是陈述……”


“那好,本王继续陈述下去。”艾德里克笑了一声,巴掌重新落下。“啪!!”


“十八……!呜……”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小到大,无论受多重的伤、流多少的血,她都咬着牙一声不吭。可此刻,她竟然趴在一个男人的长凳上,光着屁股挨打,还被他打得哭了出来。这份屈辱,比臀上的疼痛还要难熬十倍。


“啪!!”“十九……”


“啪!!”“二十……”


艾德里克停了下来:“你报到二十了。四十六掌的账,你数到二十,还欠二十六下。”


薇拉浑身一僵,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什么?还有二十六下?”


艾德里克笑眯眯地说:“嗯,这都是你自己挣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薇拉气得咬碎一口银牙,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规矩是她自己亲耳听的,加罚也是她自己一句一句挣来的。她只能默默把艾德里克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然后认命地趴在长凳上,垂下头,额头抵着凳面:“……打、打吧……呜……”


“啪!!”“二十一……呜……”


“啪!!”“二十二……!”


“啪!!”“二十三……呜啊……”


剩下的二十三掌,艾德里克打得格外有耐心。他收了力道,只把节拍拿稳:每一掌都落在她臀瓣不同的位置上,让泛红的痕迹均匀地蔓延开来。


“二十四……呜……二十五……二十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报一个数都要停一拍。艾德里克也不催,一左一右地打着,等她喘匀了气,才落下下一掌。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呜……还有、还有几下……”


艾德里克数了数:“还有十七下。”


“呜……你、你快点……呜……”


“啪!!”“三十……呜啊……”


“啪!!”“三十一……”


“啪!!”“三十二……呜……好疼……真的好疼……”


“啪!!”“三十三……”


“啪!!”“三十四……呜……”


“啪!!”“三十五……!”


“啪!!”“三十六……呜啊……”


“啪!!”“三十七……”


“啪!!”“三十八……呜……”


“啪!!”“三十九……”


“啪!!”“四十……呜……”


“啪!!”“四十一……”


“啪!!”“四十二……呜啊……”


“啪!!”“四十三……”


“啪!!”“四十四……呜……”


“啪!!”“四十五……”


“啪!!”最后一掌落在右臀与大腿相接的嫩处,薇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四十六……呜……”


“四十六下,手打,完毕。”艾德里克拍了拍手,却没有让她歇太久。他伸手复上那两团滚烫的臀肉,轻轻一捏,薇拉立刻倒抽一口气,身子一缩。他点评道:“嗯……打得倒是匀,没漏下一块。不愧是帝国第一杀手,连挨打都挨得这么有模有样。”


薇拉趴在长凳上,喘着粗气:“你、你……呜……这也算夸人……”


“这是夸奖。”艾德里克的灰蓝色眼眸里带着笑意,“不过,光有颜色还不够。真正的审讯,要让你从里到外都记住才行。”他把板子从臂弯里抽出来,在掌心轻轻拍了拍,“接下来,我们上板子。”


薇拉猛地扭头,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什、什么?!”


艾德里克不紧不慢地抚摸着那根乌黑的板子:“当然。手打是热身,板子是正餐——这是本王审讯的规矩,循序渐进,一步都不能少。”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而且,你还没告诉我呢:你的委托人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人,到底是谁?”


薇拉别过脸去:“……我不知道。委托人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我从来不见委托人的真面目。”杀手这一行从来都是单向联系,她确实不知道委托人的身份。但即便知道,她也绝不会说,那是她这一行的规矩,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艾德里克没接话,只用板子在她滚烫的臀肉上轻轻点了点,冰凉的触感让薇拉往回一缩:“嗯,不肯说?没关系,一板子一板子地打,总能撬开你的嘴。老规矩,一板子一报,漏了重数。”


“啪!!”板子落下,精准地抽在她左臀,发出一声比手掌响亮得多的脆响。


薇拉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泪水夺眶而出:“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她低头看去,左臀上隆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棱印,艾德里克开了口:“报数。”


“一……呜……”她抽噎着报出第一个数。


“啪!!”“二……呜啊啊……”


“啪!!”这一板子抽在右臀接近腰线的位置。“三……!”


“啪!!”“四……呜……好疼……”


从五到十,她报得越来越吃力。艾德里克的手法很是有章法,并不乱打,从靠近腰线的臀根开始,一左一右,依次向下,每一板子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确保棱印均匀地铺满整个臀部。板面每一次落下,都在白皙的臀肉上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很快,棱印便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将两团臀肉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十……呜……”她数完这个数,伏在凳面上,肩膀抖得厉害。


艾德里克停下板子:“嗯?这才十下。”他伸手轻轻复上她发烫的臀肉,指腹沿着隆起的棱印缓缓滑过,“臀瓣二十下,臀腿交界二十下——一共四十下。还有三十下。”


薇拉怔了怔,半晌才应:“……三十下……”


“嗯,三十下。”艾德里克慢悠悠地说,“而且,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嘴硬,本王不介意再加一点。你知道的,本王说话算话。”


薇拉沉默了。她咬着嘴唇,眼睛湿了,却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嗯。”板子重新落下。“啪!!”


“十一……”


“啪!!”“十二……”


“啪!!”“十三……”


从十四报到十九,她每报一个数都要停一拍,中间夹着抽气,可到底没断过。“……二十。”


“嗯,二十。”艾德里克把板子抵在她腰上,“打了二十下,学会一件事没有?”


薇拉趴着没动,半晌才吐出一句:“……学会什么。”


“学会嘴硬不划算。”艾德里克把板子重新竖起,“剩下的二十下,你每挨五下,就说一句‘谢谢殿下’。少一句,加三下。”


薇拉的呼吸一滞:“你、你说什么?!”


“谢谢殿下。”艾德里克把四个字咬得很慢,“四个字,换五下。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你做梦!”薇拉咬牙,“我死也——”


“啪!!”板子打断了她的话。“这句不算骂,算拒绝。”艾德里克慢悠悠地报出数字,“先记在账上,回头一起算。这四十下,接着往下数。”


薇拉气得浑身发抖,可这一次,她什么也不敢再骂了。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说加就加,绝不松口。


“啪!!”“二十一……呜啊!”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坏、坏掉了……真的坏掉了……”


“啪!!”“二十二……呜啊啊……”


“啪!!”“二十三……”


“啪!!”“二十四……呜……我、我数不清了……”


“嗯?”艾德里克的板子停住,“连数都报不明白?”


“不、不要!”薇拉吓得一哆嗦,连忙报数,“二十四!二十四!我数清了!呜……你别加罚……”


“嗯。”艾德里克拍了拍她的臀肉,“下不为例。那继续。”


“啪!!”“二十五……”


挨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艾德里克停住手,把板子抵在她的腰上,等着。薇拉明白他在等什么。她把牙关咬得死紧,脸贴在凳面的绒布上,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一点一点挤出那四个字:“……谢谢……殿下。”


“嗯。继续。”


“啪!!”“二十六……”


“啪!!”“二十七……呜啊……”


“啪!!”“二十八……呜……”


“啪!!”“二十九……”


“啪!!”第三十下落在右臀中央。“三十……呜……”薇拉报完数,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把那句又挤了一遍:“……谢谢殿下。”


“嗯。”艾德里克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接着往下数,而是等她喘匀了气。


臀腿交界的嫩肉很快红肿起来,与臀瓣上的棱印连成一片,整个臀部从浅红变成深红,仿佛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绸缎。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啪!!”“三十九……呜啊……”


“啪!!”最后一下落在臀腿交界最肿的地方。薇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整个人瘫在长凳上,好半天没缓过来:“……四十……呜……谢谢……殿下。”


“四十下板子,完毕。”艾德里克放下板子,看着那两团肿得发亮的臀肉,灰蓝色的眸子沉了沉。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纵横交错的棱印。


“疼吗?”


薇拉哼了一声,“……废话。你、你试试……”


艾德里克笑了笑:“嗯,那看来是记住了。不过,审讯还没结束呢。影刃小姐——本王方才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


薇拉警惕地抬起头:“……什么?”


“方才剥你衣服的时候,”艾德里克慢慢地说,“本王的手只是无意间擦过你的腋下,你就弓了弓身子,连肩膀都缩了起来。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不该有这么明显的破绽。除非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薇拉的脸色刷地变了。她的腋下,正是她除了脚心之外最要命的弱点,从幼时起便比常人敏感百倍。为了掩盖这个弱点,她常年穿着束紧的衣物,极少在人前抬臂,甚至连睡觉时都习惯双臂贴身。这个秘密,她藏了十几年,从未被任何人发现过。


“你、你胡说!”薇拉说得心虚,“我、我只是——只是被你吓到了而已!”


“哦?是吗?”艾德里克含笑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一点兴致,“那正好,本王来验证一下。”


他伸手,解开了她背后反剪的绳结,将她的双手从背后放了下来。薇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拎着胳膊一提,整个人被拽得跪坐起来,随即,那两根绳索绕过她的手腕,重新打了个结,向上一收——她的双臂便被直直地吊起,高举过顶,拴在头顶的挂钩上。这一下,她的腋下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艾德里克的视线之中。


少女身段紧实而匀称,腋下却生得白嫩光洁,不见一丝毛发。因为方才那一番剧烈挣扎,那里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灯下透出潮意。两弯浅浅的腋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薇拉拼命想要放下手臂,却被吊绳扯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不、不要……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艾德里克俯下身,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她左边的腋窝中央,“当然是——验证一下本王的猜想。”


指尖落下的瞬间,薇拉一声惊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臂想夹紧却又被吊绳扯住,只能一边笑一边求饶:“哈……不要……!那里……!”


“嗯——反应果然很诚实。”艾德里克点了点头,食指开始在她腋窝中央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挠在最痒的那一点上,“原来帝国第一杀手的腋下,比那些贵族小姐的还怕痒啊。”


薇拉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飞了出来,整个人在吊绳下扭成一团,“呜……我、我求你了……哈……痒……好痒……!”


艾德里克并不停手,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交替着在她的腋窝里轻轻挠动。薇拉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渐渐笑不出来了,“哈……殿下……求求您……我真的受不了了……呜……您、您杀了我吧……”


“杀了你?”艾德里克慢悠悠地说,手指依然在她腋窝里游走,“那多没意思。本王还没挠够呢。”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腋窝向下,轻轻划过她身侧那一线白嫩的软肉,那是比腋窝还要敏感的部位。薇拉整个人猛地一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呜……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他两只手不停,一手挠着她左边的腋窝,一手轻轻刮着她右边的腰侧。薇拉在吊绳下疯狂地扭动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满脸,连眼睛都睁不开:“哈……我、我认输……我认输了……求您……停下……”


“哦?认输了?”艾德里克停下双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说说,你输在哪儿了?”


薇拉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浑身还在不住地抽动,话都说不成句:“……输、输在……不该接这单委托……呜……不该来杀您……”


“嗯,这还差不多。”艾德里克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她的吊绳,“再说一遍。这回说全。”


“……输在……接了不该接的委托,闯了不该闯的王府,动了不该动的人。”


“嗯。”艾德里克终于松开她的吊绳。薇拉立刻软倒下去,蜷在绒毯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休息够了?”艾德里克站在她上方开了口,“休息够了,咱们就继续。下一个地方——本王方才说过,军中向来有个规矩,先打屁股,再打脚心。脚心嘛,最怕痒,也最怕疼……”他俯下身,“方才你腋下这么怕痒,本王倒是很期待,你的脚心会是什么反应。”


薇拉的脊背发凉。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艾德里克已经伸手脱下了她的靴子,露出一双脚。那双脚生得秀气,脚背莹白,脚趾圆润,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心处的皮肤细嫩得近乎透明,在灯下透出柔润的光泽。


“啧啧……”艾德里克轻轻握住那只脚,拇指在她脚心处缓缓划过。薇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眼睛里盈满泪花:“别、别碰那里!哈……别碰……!”


“哦?原来帝国第一杀手的弱点,在这里啊。”艾德里克的眼眸亮了起来。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地在她脚心挠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挠在最痒的地方。薇拉笑得眼泪直淌,在绒毯上扭来扭去,双手被缚无法躲避,只能徒劳地蹬着另一只脚:“哈……住手……快住手……我、我受不了了……”


艾德里克一边挠,一边慢悠悠地说:“求我。求我,我就停手。”


薇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咬着牙不松口:“不、不求!你、你做梦!”


“嗯,嘴还挺硬。”艾德里克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脚心上交替挠着,“那本王就挠到你求饶为止。”


薇拉笑得浑身发软:“哈……不行了……我、我求你了……快停手……”


“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停手!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对。”艾德里克停住手,让她喘了几口气,“重新求。把该叫的称呼加上。”


薇拉胸口起伏着,瞪着他。她当然知道他要什么。她抿着嘴,跟自己对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个称呼连同求饶一起,从牙缝里递出去:“……求殿下……停手。”


“嗯,算你识相。”艾德里克松开手。薇拉一下子脱了力,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都笑了出来,脸上湿成一片,狼狈得不成样子。


艾德里克不紧不慢地说:“怕痒的人,最怕的其实是另一件事:痒到了骨头里,再添上疼。”他拿起那根板子,轻轻抵在她脚心处。冰凉的触感让薇拉往回缩了缩脚,她惊恐地看着那根板子:“你、你要干什么?!”


“脚心,二十下,报数。漏报重数。规矩照旧,每五下,谢一次。”话音落下的同时,板子已经抽在她脚心上。


“呜啊啊啊啊——!”薇拉一声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抽动。脚心的痛感与臀部截然不同,那是细腻的、钻心的、仿佛直接抽在最细的那层皮肉上的痛,又混着脚心特有的麻痒感,让她几乎要疯掉。“一!一!呜啊啊……”


“继续。”艾德里克收回板子,等她喘匀了气。


“你、你变态!哪有、哪有打脚心的!”


“啪!!”又一板子落下,落在另一只脚的脚心。“二……!”


“呜啊啊啊!!”薇拉的双腿疯狂地乱蹬着,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握住她脚踝的大手。“二……二!呜……好疼……好痒……!”


“啪!!”“三……!”


“啪!!”“四……呜啊啊……”


“啪!!”“五……呜……不行了……脚心……脚心要坏掉了……”


艾德里克停住手,把板子竖在她脚心上方,不动。薇拉哭得满脸是泪,嘴唇动了动,最后闭着眼,把脸扭向一边:“……谢谢殿下。”


“嗯。”艾德里克应了一声,“继续。”


她终于撑不住了,语无伦次地求饶:“艾德里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打脚心了……呜啊啊……”


艾德里克停下手中的板子,看着她:“嗯?叫我什么?”


薇拉抽抽噎噎地说:“……殿下……摄政王殿下……”


艾德里克点了点头:“嗯,不错。记住,从现在起,要么叫殿下,要么叫摄政王——再让我听到你直呼本王名讳,加罚十下。”


薇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知道了……知道了……”


“啪!!”板子再次落下。“六!”薇拉抢在他开口前自己报了数。艾德里克等她报完,才落下下一记。


“啪!!”“七……呜啊啊……”


“啪!!”“八……!”


“啪!!”“九……呜……”


“啪!!”“十……!”她报完这个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话都说不利索,可还是没忘那一句,“……谢谢殿下……呜……脚心真的……真的不行了……”


“嗯——这才有几分俘虏的样子了。”艾德里克看了她一眼,“不过,脚心这才打了一半呢。再打十下,就打完了。”


“啪!!”“十一……!呜啊……”


“啪!!”“十二……呜……”


“啪!!”“十三……!”


“啪!!”“十四……呜啊啊……好疼……脚心……脚心要坏掉了……”


“啪!!”“十五……呜啊啊……您、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艾德里克停手等她。薇拉伏在绒毯上,肩膀抖了两下,才把那一句说完整:“……谢谢……殿下。”


“啪!!”“十六……!呜……”


“啪!!”“十七……”


“啪!!”“十八……呜啊……殿下……求求您……脚心肿了……真的肿了……”


“啪!!”“十九……!”


“啪!!”最后一记板子重重落在她左脚心最肿的位置。薇拉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整个人垮下去,浑身剧烈地抽动着,两只脚半天都伸不直:“……二十……呜……打完了……”


“嗯,二十下,打完了。”艾德里克放下板子,点了点头,“疼的部分,算是结束了。不过,规矩不能少——最后这一句,你自己说。”


薇拉趴在那里,好半天,才把脸从地上抬起来,看着他的靴尖,把那四个字说了出来:“……谢谢殿下。”


薇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仿佛劫后余生。可她的气还没喘匀,便听到艾德里克又开了口,“不过——你的脚心现在又红又肿,正是最碰不得的时候。你说,本王要是这时候再挠它,会是什么感觉?”


薇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不、不要……!你、你不是说打完了吗?!”


“打完了。”艾德里克笑眯眯地说,“可本王没说,不挠了呀。”


他说着,伸出双手,十根手指轻轻复上她两只红肿的脚心。他的手指一动,“啊啊啊——哈——!呜啊——!”


红肿发烫的脚心被温热的手指挠过,疼痛与痒意交织成一种近乎酷刑的折磨。她笑得几乎断了气,又疼得直抽冷气,两种感觉在她脚心处翻涌搅动,“哈……好痒……又疼……殿下……求求您……别挠了……呜啊……”


“嗯?这才刚开始呢。”艾德里克十指在她两只脚心上来回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刮过足弓,时而重点照顾那几处被打得最肿的地方。薇拉在绒毯上疯狂地扭动着,笑得满脸是泪,话都断成一截一截的:“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艾德里克慢悠悠地说,“本王还没挠够呢。再说了——你还没告诉本王,你的委托人是谁呢。”


薇拉笑得几乎要昏过去:“哈……我真的不知道……委托人都是中间人……呜……我、我连他们的脸都没见过……求求您……停下……我真的……”


“嗯——暂且信你一回。”艾德里克终于收回双手。薇拉一下子瘫在绒毯上,胸口一起一伏,两只脚心又红又肿,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抽搐着,仿佛余韵未消。


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才开口:“……你、你不是人……呜……”


艾德里克笑了笑:“嗯,你说的都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臀瓣之间,“不过,审讯还没完呢。影刃小姐——你身上,还有两处地方,没尝过本王的手段呢。”


薇拉浑身一僵,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你、你该不会是想……”


艾德里克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猜对了。接下来——我们打那里。”


薇拉拼命摇着头:“不——!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殿下!摄政王殿下!求求你!那里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艾德里克已经伸出手,将她拎了起来。这一次,他没让她趴回长凳,扶着她靠坐在长凳前的绒毯上,然后解开她脚踝上仅剩的绳圈,握住她的两只脚踝,缓缓向两侧推开。薇拉筋骨柔韧,可被这样强行分开双腿,还是让她无地自容:“你、你要干什么……!呜……不要……!”


“受过训练的筋骨,这样的开度应该不在话下。”艾德里克拉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向两侧延伸,直到她的双腿被拉成一条笔直的横线,大腿根部几乎贴地。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脚尖绷直,韧带被拉伸到极限。


“唔……!”薇拉咬紧牙关,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开腿对她来说并不困难,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姿势带来的彻底暴露,她的双腿被拉到最大,那处被绳索磨得发烫的私处便完完全全地袒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翕动,门户大开,再无任何遮挡。


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艾德里克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艾德里克俯下身,盯住那处完全敞开的地方:“嗯——这个姿势,倒是把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我看得很清楚,一只苍蝇都藏不住。”


薇拉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你、你变态……呜……你、你混账……这算什么道理……”


“怎么没有?”艾德里克拿起那根板子,“我审问,向来讲究因地制宜。规矩照旧:报数,每五下谢一次,夹腿、躲闪,一下加罚三下。”他用板子的顶端拨了拨那两片发烫的阴唇,薇拉一声惊呼,整个人一缩,“不过在开始之前,你得先说一句——请殿下责罚。”


薇拉迟迟没有开口。


“怎么,说不出口?”艾德里克把板子横在她腿间,不轻不重地压着,“那就这么压着,我们等。反正今夜长得很。”


板子冰凉的板面贴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薇拉咬着牙,眼睛盯着头顶的横梁,盯了很久才把那五个字说了出来:“……请殿下……责罚。”


“嗯。”艾德里克应道,把板子抬起半寸,“十下。开始。”


板子精准地抽在那两片阴唇上。薇拉的腰猛地弓起,惨叫出声:“啊啊啊——!一!”


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的姿势让她无从闪避,连夹紧都做不到。每一次板子落下,那两片嫩肉便向两侧荡开又合拢。这里的痛比臀上那几十下还要尖锐数倍。


第二下抽在阴唇偏上的位置。“二……呜啊啊……”


第三下落在两片阴唇之间那道缝隙上,板面恰好碾过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珠。“三……!呜……好疼……”


第四下抽在阴唇下侧,靠近会阴的嫩肉。“四……呜……殿下……求求您……换个地方打……”


艾德里克看着她:“换哪里?你的屁股打过了,脚心打过了——轮到这儿,也是天经地义。那你行刺,你怎么不换个人下手呢?”


第五下重重落在左片阴唇上。“五……!呜……”她报完数,闭着眼,把那句谢罚说了出来:“……谢谢殿下。”


“嗯。”艾德里克把板子换了个角度,对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继续。这一轮十下打完,你要是还能把腿夹紧,本王就饶你五下。”


那两片嫩肉很快肿起来,充血胀大,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红。每一次抽打,都会让那处猛地收紧,牵扯着薇拉全身的神经。她连并拢双腿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自己私密的地方。


“六……七……呜啊啊啊——!”第七下落下时,板面恰好碾过那粒肉珠,薇拉的腰几乎要折起来,连报数都断了一截。“八……九……”


“八……!呜……肿了……真的肿了……”


“九……!呜啊……殿下……我、我真的……不行了……”


第十下落在阴唇肿胀的中央,板子抬起时,那两片嫩肉还在不住地抽动,边缘渗出一点晶莹。“呜啊啊——十!”她报完最后一个数,整个人瘫在绒毯上喘气,隔了片刻才想起规矩,把那句谢罚补上。


“好。”艾德里克放下板子,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把里面那层嫩肉露在灯下。薇拉羞得肩膀一缩,却因为双腿被拉成一线而连并拢都做不到。艾德里克看了一眼:“嗯……里面倒是还白嫩着呢。”


薇拉喘着气,眼睛里带着一丝侥幸:“……打、打完了……?”


“小穴是打完了。”艾德里克站起身,走向武器架,视线在架上那些器具间逡巡,手指划过几根粗长的皮鞭,最终停在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的软鞭上,将它取了下来。


那是一根猎鞭,约莫一臂来长,鞭身以柔软的小牛皮编织而成,末端收成细长的鞭梢,在灯下透出油润的光泽。艾德里克将鞭子在掌心对折了一下,点了点头。


薇拉看着那根鞭子:“你、你换鞭子做什么……?”


“因为接下来要打的地方,太娇嫩了。”艾德里克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板子太宽太硬,抽上去容易伤着;而这根猎鞭——鞭身柔软,鞭梢精准,力道收放自如。最适合用来教训那种经不住硬物的部位。”


他伸手,将薇拉从地上拎起来,让她重新跪趴在长凳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那圈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紧张地收缩着。


“呜……不要……”薇拉拼命想要夹紧臀瓣,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腰间,动弹不得,“那里……那里真的不行……殿下……求求您……”


“别急。”艾德里克说,“我还没说规矩呢。菊穴,十鞭。报数,每五鞭谢一次。开鞭之前,先自己说一句‘请殿下责罚’。”


薇拉伏在凳面上,闭着眼,过了好一阵才把这句话说完。她说得比方才快了些,也顺了些。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心里因此更加难堪。


“很好。”艾德里克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扣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那圈紧闭的菊蕾便完全暴露了出来,细密的褶皱在灯下一览无余,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呜……不要看……”薇拉羞得整个人发紧,“求您……别掰开……”


“不掰开,怎么打得准?”艾德里克单手稳稳地掰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扬起那根猎鞭,“我这一鞭下去,要正中菊蕾中央,可不想偏到别处去。看好了。”


鞭梢破空,不偏不倚抽在那圈完全暴露的菊蕾中央。薇拉整个人向前一扑:“呜咕啊啊啊——!”


痛感与板子截然不同。皮鞭的鞭梢细而韧,抽在菊蕾上的感觉麻里带着辣,从那个最隐秘的所在直窜上脊椎,她整个人绷紧,臀肉猛地一缩,却因为臀瓣被掰开着,什么也夹不住。


“一!一!”她哭喊着报数,“呜啊啊……”


“继续。”艾德里克只应了一声,鞭子没有停。


薇拉哭得直抽噎:“不、不要打那里……那里……那里是……是排泄的地方啊……呜……太脏了……”


“脏?”艾德里克挑了挑眉,鞭梢点了点那圈发烫的褶皱,薇拉立刻一缩,“我见过的脏东西多了。你这点羞耻,在我这儿,算不得什么。”


第二鞭落下,抽在菊蕾偏下的位置。“二……!呜啊……!”


第三鞭落在菊蕾上方。“三……呜……!”


第四鞭又落回菊蕾,鞭梢稍稍侧了半分,正抽在菊蕾与褶皱交界处那圈最嫩的皮肉上。薇拉的臀肉猛地一缩,整个人向前一扑,膝盖在长凳上蹭出两道红痕:“呜啊啊——四!”


第五鞭落下。“五……呜……殿下……求求您……那儿……那儿真的不行……”


艾德里克停手等她。薇拉把脸贴在凳面的绒布上,肩膀抖了好几下,才断断续续地说出那一句:“……谢谢殿下……呜……”


“嗯。”艾德里克把鞭梢在掌心压直,“还有五鞭。”


“菊穴十鞭,你自己报的数,可不能赖。”他说着,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稳定。


“六……七……八……”第八鞭抽下去,薇拉喊着“要、要坏掉了……”;“九……”第九鞭报完,她已经哭得接不上话。第十鞭落在菊蕾正中央,力道比前九鞭都重了半分。薇拉发出一声哭叫,整个人垮在长凳上,身子不住地发抖,话都碎得不成样子:“……十……呜……打完了……终于打完了……”


“嗯,菊穴十鞭,打完了。”艾德里克松开掰着她臀瓣的手,两瓣臀肉便合拢起来,将里面那处被抽得惨不忍睹的菊蕾重新藏了起来。薇拉趴在长凳上,胸口还在起伏,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


“最后一句,自己说。”艾德里克把猎鞭搁在长凳边。


薇拉缓了缓,才偏过脸,盯着凳面,把那句谢完。


艾德里克放下猎鞭,话锋一转:“不过,账还没清。方才板子上你欠的三下,加上这几轮里躲闪的三下,最后六下,不另起炉灶,接着方才小穴的号头往后数:板子三下,落在小穴;猎鞭三下,落在菊穴,交替着来。每一下,我都会告诉你,这一下是让你记住什么。每一下之后,你要把我的话复述一遍。”


薇拉几乎要崩溃:“六、六下?不、不要了……求求您……我真的不行了……”


艾德里克俯身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开:“不会的。我很有分寸的。每一记,都只让你疼,不让你坏。乖,把腿分开,屁股撅好。”


薇拉哭得整个人发软,却还是认命地塌下腰,分开双腿,将臀瓣重新高高撅起。艾德里克一手重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圈菊蕾,另一手先拿起板子,对准她大张的双腿间那两片阴唇。


板子落下。“十一!这一下,是让你记住:不该接下刺杀我的委托。复述。”


“呜啊啊——十一!”薇拉的腰猛地弓起,泪水飞溅。她喘了两口气,把那一句拆成几段才拼完整,“不该……接下……刺杀殿下的委托……”


艾德里克放下板子,抄起猎鞭。鞭梢不偏不倚抽在掰开的菊蕾上。“十二!这一下,是让你记住:不该半夜摸进我的书房。复述。”


“啊——十二!呜……”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不该……半夜……摸进书房……”


板子再落。“十三!这一下,是告诉你:帝国第一杀手的名号,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复述。”


“呜啊啊——十三!”她把额头压进凳面的绒布,跟着重复了一遍,“帝国第一杀手……在殿下面前……一文不值……”


猎鞭再扬。“十四!这一下,是让你明白:从今晚起,你的命,是我的。复述。”


“呜……十四……”薇拉只剩下细细的抽气。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她引以为傲的坚韧,她视若生命的尊严,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责打中化为齑粉。可她还是咬着牙不肯认输。我还有机会……她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把那句复述说出口,“我的命……是殿下的。”


板子最后一次落下,落在那两片阴唇上。“十五!这一下,是让你记牢:你的身体,你的骄傲,你的骨气,从今往后,都归我所有。复述。”


“呜啊啊——十五!”她的脸在凳面上蹭了一下,眼泪把绒布洇出一小片深色,“我的身体……我的骄傲……我的骨气……都归殿下所有……”


猎鞭高高扬起,最后一下落在菊蕾中央。艾德里克补上一句:“十六!这一下,是让你记住:往后的每个夜晚,都要来我这里领罚。复述。”


“啊——十六……”薇拉发出一声哭叫,整个人垮在长凳上,私处不住地痉挛,脸上泪痕狼藉,狼狈得完全看不出半点影刃的风采。她趴了许久,才把那句复述补完:“……往后的每个夜晚……都来殿下这里……领罚。”


“十六下,完毕。”艾德里克把板子与猎鞭一并放回武器架,转过身来,“最后一句,你知道该说什么。”


薇拉趴在长凳上,没有动。她的肩膀起伏了几下,最后,她抬起脸,看着地毯上一小块被灯照亮的地方,张了口。这一次,她隔了更久才出声:“……谢谢殿下教诲。”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压抑的抽气。


艾德里克静静地看着长凳上那个缩成一团的紫黑短发少女,眼里的戏谑与恶劣一点点褪去,底下露出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他蹲下身:“影刃。”


薇拉埋着头:“……别碰我。呜……你这个……混蛋……”


只是暂时的。等他放松警惕,我一定会找到机会。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迟疑了。


艾德里克没有生气。他绕到她身后,三两下解开她腕上的绳结,又把那身勒了半夜的绳网尽数解下,从武器架下层取来一只白瓷药罐。薇拉撑着坐起来,伸手去够那只药罐:“……我自己来。”


艾德里克把药罐往怀里一带,让她的手落了空:“你自己来?你手都抬不起来了,怎么自己来?再说了——我打的伤,自然由我来治。”


他拧开罐盖,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清凉的药草香气。他在指腹上蘸了满满一团:“宫廷秘制的伤药。别动。”


“……”薇拉沉默片刻,还是把头偏到另一侧,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艾德里克将药膏在指腹上抹匀,然后复上她的臀瓣。薇拉猛地挺直了背,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疼痛先是一阵尖锐,随即被那股清凉一点点浸润、抚平。艾德里克的手指力道放得很缓,沿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棱印,一寸一寸地将药膏推开。他涂得很仔细,从臀瓣到发烫的臀腿交界,每一道棱印都被药膏覆盖,指腹慢慢揉开,帮助药力渗进皮肤。薇拉起初还僵着身子,渐渐地,在那股清凉的抚慰下,她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连抽气都轻了。


“屁股上的伤,不算重,养两三天就能坐。”艾德里克一边涂一边说,手上没停,“接下来——是脚心。”


他放下药罐,握住她一只脚踝,将那只被打得发烫的脚托起来。薇拉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却被握得更紧。艾德里克蘸了药膏,指腹贴上她肿烫的脚心,薇拉抽了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痒……”


“忍着。”艾德里克摇了摇头,“方才挠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痒,只顾着笑了。”


“……方才……方才那是你挠的……”薇拉把手臂挡在眼前,过了半晌才答话,“现在是……是上药……不一样的……”


“哦?哪里不一样?”


“……”薇拉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挠是欺负人……上药……上药是……是……”


“是什么?”


“……”


艾德里克停了手,随即没再追问。两只脚心上完药,他又蘸了一团药膏,视线一路下移,落在她臀瓣之间那道敞开的缝隙上:被绳索磨得发烫的阴唇、被鞭梢抽得微微绽开的菊蕾,在灯下透着水光,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薇拉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抬头:“那、那里……那里就不用……”


“用。”艾德里克答得很干脆,“这里伤得最重,不涂药,明天你连路都走不成。”


薇拉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合上眼,把头偏向一侧,假装自己已经昏睡过去。


艾德里克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长凳上,又垫了只软枕在她腰下,这才分开她的双腿。他蘸了药膏,修长的手指复上那两片阴唇,薇拉一声轻哼,却没有躲。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沿着阴唇的轮廓滑动,将药膏一点一点涂开。发烫的嫩肉在冰凉的药膏下微微瑟缩,又被温热的指腹安抚下来。涂完外唇,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唇瓣,露出里面娇嫩的内里,薇拉整个人一挺:“那里……那里没被打到……”


“里面也有些肿了。不涂药,明日会更难受。”他的指尖蘸着药膏,涂抹着内壁边缘那些微微泛红的地方,转动着将药膏抹开。薇拉把脸别向一侧,把那阵酥麻压了回去,可那根温热的手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涂抹,带出一阵阵酥麻,让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拍,腰肢也不自觉地起伏。她喉咙动了动,慌忙合紧齿关。


艾德里克仿佛没听见,动作却放得更轻了。


他涂完小穴内侧,指尖退出,又蘸了一团药膏:“接下来是后面——忍一忍,那里肿得最厉害。”


薇拉猛地摇头:“不、那里……那里真的不用……!”


“用。”艾德里克没有商量的余地,“鞭梢抽了十下,又补了三鞭,你以为那里能好到哪里去?翻个身。”


薇拉咬着嘴唇,半晌没动。艾德里克也不催,就那么等着。过了许久,她才慢吞吞地翻成侧卧,脸转向内侧,肩膀缩得紧紧的。


艾德里克一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圈被抽得微微绽开的菊蕾,另一手的指尖蘸满药膏,按了上去。薇拉一声惊呼,整个人一缩。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按着,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别、别碰那里……呜……”


艾德里克没有说话,指尖蘸着药膏,涂过那圈褶皱,沿着那些被鞭梢抽得发红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抹开。清凉的药膏渗进灼痛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那些火辣辣的痛感,剩下的,是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被人小心呵护的酥麻。


“呜……”她咬着嘴唇,隔了一阵才说,“……你、你轻点……”


“嗯,轻着呢。”艾德里克指尖揉着药膏,帮助它渗入每一道褶皱,“放松些,你僵得太紧了。”


薇拉咬着嘴唇,却还是依言放松了身体。他的指尖按了按那圈菊蕾边缘,确定药膏涂匀了,才退出来。薇拉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艾德里克收回手,拧上药罐的盖子,“今夜先这样。明早起来,再涂一次药,会好得快些。”


薇拉缩在长凳上,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为什么?”


“嗯?”


“你明明可以杀了我。”她垂着眼,“为什么……要这样……又是打,又是……又是给我上药……”


艾德里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复上她涂过药膏的臀肉,“因为,你是个好杀手。”他说,“我惜才。”


“……就因为这个?”


艾德里克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今晚,你先在这里养伤。明天一早,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薇拉追问。


艾德里克站起身,低头看着她:“明天你就知道了。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了。”


薇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看着艾德里克转身离去的背影,默默发狠:艾德里克,你等着。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落进心里时,已经没了方才的力气。


第二天清晨,食物的香气把她从睡梦里勾了出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间卧房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伤处都被仔细地涂过药,换上了干净柔软的丝绸里衣,晨光暖洋洋地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床头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几行清隽有力的字迹:“伤药在床头小几第二层,每日三次。正午,来书房见我。”


薇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脚踝内侧多了一枚精致的蔷薇印记,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她摸了摸印记,猜到他是在她身上留了追踪的记号。


她从小在刀口上讨生活。这些年里,她受过无数次的伤,流过无数次的血,从来都是自己咬牙舔舐伤口,从未有人为她端过一碗粥,从未有人为她留下过一张字条。她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她试着活动四肢,又暗暗调了调气息,身上轻快如常,绳索、禁制都撤得干干净净,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束缚。脚踝上那枚印记虽然能追踪她的位置,却并不妨碍她施展身手。凭她的身手,翻过那道高墙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可她偏偏没有走。


正午,书房里,薇拉站在艾德里克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紫黑色的短发垂在耳畔,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少了昨夜的杀意,多了几分局促。


“伤好些了吗?”艾德里克放下手里的鹅毛笔,抬头看她。


“……嗯。”薇拉应道。


艾德里克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就好。那么,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未来。”


薇拉抬眼,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我的未来?什么意思?”


艾德里克把笔搁在桌上:“你刺杀我,按律当斩。但我念在你技艺超群,又是受人利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记得的碰面细节都说出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查不出幕后是谁,我替你查,然后放你离开帝国,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得踏入新希半步;第二,留下来,做我的人。”


薇拉愣住了:“做你的人?什么意思?”


艾德里克倾过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意思是,从今往后,你的命、你的人、你的身体,都属于我。我会给你一个身份,给你锦衣玉食,给你后半生的安稳。作为交换,你要做我的‘影’:白天,你是我的贴身护卫;夜里,你来领罚。每天,你都要为那晚的刺杀,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薇拉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听懂了艾德里克话里的暗示:所谓“小小的代价”,就是像昨晚那样,趴在长凳上,被他打屁股。


她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你堂堂摄政王,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心思!”


艾德里克失笑:“龌龊?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而且,你脸红的样子,比昨晚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你!”薇拉气得整个人发僵,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艾德里克退后一步,环着双臂看她:“怎么样,考虑一下?选一,还是选二?”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鸟鸣。


薇拉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从小在杀手组织里长大的残酷训练,一次次暗杀任务中染血的双手,那些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时光。她忽然发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从未有过一个可以安心入睡的地方。而昨夜,在这座戒备森严的王府里,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竟睡得比过去任何一夜都安稳。


可她毕竟是杀手。让她就这样向一个男人俯首称臣,她做不到。她抬眼,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决然:“……我选一。放我走。我保证,永远不再踏入新希帝国半步。”


艾德里克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才问:“哦?你确定?你不想知道,是谁要杀我吗?”


薇拉没有犹豫:“不想。我这一行的规矩,从来不问委托人的身份。”


“那碰面的人呢?”


“西区酒馆的兜帽男人转达与我。”薇拉说,“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艾德里克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嗯。你确实不知道。不过,我大概猜到了。”


薇拉皱起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艾德里克从怀中取出一张兑票,放在桌上,“这是五千金币的路费,帝国金库开出的,各地商行都认。你走吧。”


薇拉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会放她走。她伸手拿起那张兑票,又看了看艾德里克的脸,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可是,走出摄政王府的大门,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薇拉却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


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当晚夜深人静时,薇拉又翻过摄政王府的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回王府,落在书房的窗台上。府里的魔法阵没有再响。她知道,那是他有意放她进来的。


书房的灯亮着。艾德里克坐在灯下,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回来,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


薇拉站在窗台上,踌躇了片刻:“……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艾德里克搁下笔,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拿着别人的钱,就此消失的人。”


薇拉垂下眼。她跳下窗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我、我是来跟你说,我选二。”


艾德里克挑了挑眉:“嗯?确定?”


薇拉垂着眼:“……确定。但、但我有条件:你不许把我当玩物。我、我还是帝国第一杀手!”


艾德里克答得干脆:“放心,我不会把你当玩物。我会把你当——这世上最珍贵的‘藏品’。”


薇拉一时没接上话,低下头嘟囔:“……哼,谁、谁稀罕当你的藏品……”


艾德里克顺着她的话说:“嗯,不稀罕。”他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走吧,我带你去看你的新房间。”


“……”


薇拉任他牵着,走出了书房。


从那天起,帝国第一杀手“影刃”彻底消失了。摄政王府里多了一位神秘的贴身护卫:紫黑色的短发,血红色的眼眸,沉默寡言,身手了得。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有人敢多问。府里的仆役只敢在背后悄悄议论,说殿下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位冷面美人,身手好得惊人,连府上最强的侍卫长在她手下都走不过三招。


只有薇拉自己知道,她现在的身份,远比“护卫”要复杂得多。白天,她寸步不离地跟在艾德里克身侧,替他挡下明枪暗箭。短短两个月,她先后挫败了三起针对摄政王的暗杀,其中两起的刺客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她无声无息地放倒了。


她把这些事做得干干净净,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某天夜里,她挨完一轮罚,趴在长凳上缓气,忽然说了一句:“……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杀你了。”


艾德里克扬了扬手中的板子,作势要落:“嗯?那我怎么罚你?”


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那、那你就少打我几下……”


“呵呵,那可不行。”艾德里克的板子落在她臀上,“今天的罚,还没挨完呢。”


每当夜深人静,书房的烛火熄灭之后,她总会低着头,乖乖地跟着艾德里克走进那间地下室。跨进那扇门,白天的杀伐果断、冷面无情便悉数褪去,只剩下一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少女。


夜色沉沉,宫城深处的灯火次第明灭,薇拉离开后艾德里克望着皇宫。


“二十八万金币。我的好侄女,你才十六。这笔钱,是谁替你出的主意,又是谁替你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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