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羞耻遭遇
“哈……哈……”
大雨如注。冬葵几乎是撞开麦当劳的玻璃门冲进来的。
她全身被雨水彻底打湿。白色薄纱衬衫滑落到一边,露出湿润的肩头和锁骨。水绿色吊带裙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腹股沟与耻丘交汇的Y形线条清晰可见。
“呼……呼……好冷……”
她急促喘息,胸前剧烈起伏。石榴红刺绣内衣在湿布下鲜艳得刺眼。
(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早知道就不该听春菡的话出门了。)
冰凉的雨水顺着长发往下淌,她打了个寒颤,湿透的裙子已经把身体轮廓暴露得一览无余。
小跑到柜台前,冬葵俯身喘息着说:
“实在不好意思……突然下暴雨,浑身湿透了,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说着翘起小腿,调整脱开的高跟凉鞋,另一只手把湿发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湿透的裙摆更紧地贴在屁股上,桃心形状几乎完全显现。
(糟糕……这个姿势是不是太……)
冬葵自己也察觉到了,耳根微微发热,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乎能听到吞咽唾液的声音。
年轻男店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带着雾气的吐息,脸红到耳根。冬葵前倾的动作让低胸裙领几乎遮不住晃动的胸口,肩带不知何时滑落,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灯光下。
他尴尬地扭开头,结巴道:
“你、你用多久都行……我马上下班……”
“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
冬葵匆匆道谢,转身冲进女洗手间。
在奔跑中,湿透的裙摆甩动,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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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洗手间大镜子前,冬葵梳理自己被打湿的长发。湿漉漉的黑发带着沉甸甸的水汽,一缕缕贴在雪白的颈侧和锁骨上,宛如乌鸦湿羽。
今天是周六,作为青栋大学护理系的大一学生,冬葵平日都耗在教室、实训室和宿舍之间。难得周末可以休息一下。
可就在几小时前,正在准备中考的妹妹春菡突然从房间里跑出来对她说
“去帮我把最近大热的动画电影联名黑布丁买来。”
(真是的,春菡怎么使唤姐姐这么熟练了……算了算了,妹妹马上就要中考了,自己就当这几天给她解压吧……)
回忆起当时妹妹趾高气扬的态度,冬葵不免还算有一些生气。但是一贯温顺的她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
可这个命令似乎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完成。就在回家的路上,冬葵突遇了这场滂沱大雨。
布丁此刻还好好地躺在里面一旁的手提包。冬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滑落的肩带和衬衫轻轻拉回原位,遮掩住外泄的春光。
这套衣服是妈妈的。水绿色吊带滑裙外披白色薄纱雪纺衬衫,穿在妈妈身上非常妩媚动人。可冬葵穿上以后,却总是觉得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冬葵想起自己小时候偷偷用母亲的浆果色口红的体验。虽然自己身材已经发育的不输母亲了,但平常大大咧咧的生活方式让她在此刻有相比母亲自己还只是一个跳脱好动的小女孩的感觉。
(呜,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又黏,真的是太不舒服了。要不要先脱下……)
(哇,好,好像连私处的形状都凸显出来了,真的是,难怪刚才那个店员连看都不敢看我……)
看着自己姣好的身段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的吊带滑裙贴合着的样子,狼狈又诱人,冬葵咬了咬下唇。
(还是先把衣服脱下来,把水分拧掉一些吧……)
(……刚刚已经和店员打过招呼了,应该一时间也不会有人再进来……)
她先伸手脱掉白色薄纱雪纺衬衫,,开高跟凉鞋的鞋扣,双手抓住湿透的石榴红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薄薄的布料贴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带起一丝水痕。当内裤褪到脚踝时,她抬起一条修长美腿,又抬起另一条,优雅却带着一丝羞怯地迈出那团湿润的布料。
此刻,冬葵的下身已完全真空。那圆润饱满、线条优美的圆臀和修长雪白的大腿被湿透的包臀裙紧紧贴住。凉意瞬间包裹住最私密的地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心跳漏了一拍。
她再双手抓住水绿色吊带滑裙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湿透的薄纱布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被她卷到了胸部以上。暴露出大片雪白湿润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饱满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哈……哈……要是现在有人突然进来的话,我就只能让人看着我光溜溜的大屁股和一览无余的私处……连稍微遮蔽身体的布料什么的都没有……只能乖乖让对方看着……连抵抗对方的视线都做不到……)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烫,羞耻里却莫名渗出一丝陌生的兴奋。
深吸一口气,冬葵双手扭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她腰肢自然后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饱满的胸部更加突出,雪白的乳沟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就在胸罩扣“啪嗒”一声打开的瞬间,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顿时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轻轻一颤,几乎要完全弹跳出来。
吱呀——
突然,女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呀——!”
冬葵吓得全身一抖,那对刚刚解放的丰满胸部像受惊的白兔般剧烈地跳动。她慌乱地一只手遮住已经完全赤裸的私处,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摇摇欲坠的石榴红花朵刺绣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麦当劳制服的女孩,绑着可爱的短双马尾,胸口的名牌上写着“花歌”两个字。
“我,我正在换衣服呢,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柜台的那个店员没和你说吗,快,快出去,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冬葵羞红了脸看着进来的麦当劳店员,想要赶紧赶走她。可店员花歌只是愣了一下,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随即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愤怒,大声喊道:
“抓住你了!你这个变态!暴露狂!”
冬葵慌了神,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感觉气氛不太妙,赶紧解释:
“什么、什么暴露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进来躲雨……”
花歌却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冬葵的手腕,气愤地大声说:
“前几天在我们麦当劳门店里面拍露出视频,还放到网站上卖的就是你这个变态吧!居然还把门店地址也一并发出来!这几天好多好事之徒都跑来我们店里打卡,害得我们不得不要求总部调来了三个安保轮流巡视!店长还把我们狠狠训了一顿,要扣我们的工资!现在你居然还故地重游送上门来,被我抓个正着了!”
冬葵彻底慌了,急忙辩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
她用力想甩开花歌的手,但现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满是她身上淌下来的雨水,又湿又滑。她这么一用力,重心瞬间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
冬葵惊叫一声,双腿在湿滑的地板上失去平衡,高挑丰满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她雪白的后背先着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后圆润饱满的臀部也跟着砸在冰凉的瓷砖上。那对丰满的玉乳因为剧烈晃动而上下颠簸,春光大泄。好在石榴红胸罩被手压着没有彻底滑落下来,这才没有让两点嫣红暴露在空气中。
但冬葵的下身却一片狼藉,摔得四仰八叉的她,双腿因为惯性而大大分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花歌眼前。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水珠顺着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冬葵躺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她试图爬起来,却发现全身因为刚才那一跤而酸软无力,双腿微微发颤,根本使不上劲。就在这时,花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从地上拽起。
“起来!给我到外面去!”
“什么,什么外面,你,你别……”
冬葵惊慌地想挣脱,却发现自己丝毫没有办法抵抗力气比自己小得多的花歌。她湿漉漉的高挑身体被拖得跌跌撞撞,雪白的脚底在湿滑的地板上不断打滑,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踉跄的步伐剧烈晃动,水珠顺着锁骨和乳沟不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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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葵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被拉出了洗手间……
此刻的冬葵下半身完全赤裸,鞋子和内裤被留在卫生间里。水绿色的吊带滑裙被撩到胸部以上,石榴红花朵刺绣胸罩因为扣子被解开而摇摇欲坠,她只能勉强用一只手按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却被花歌死死抓住。
因为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店里比刚才聚集了更多躲雨的客人。看到店员突然从洗手间里拖出一个近乎全裸的高挑美人,所有人先是愣住,随即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下意识别开脸又忍不住偷偷看,整个店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又尴尬又燥热。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大庭广众的,居然光屁股……”
“下面什么都没穿啊……她、她就不怕被人看吗?”
“好大的胸……屁股也又圆又翘……可这是在麦当劳啊,也太不像话了吧?”
花歌对着纷纷的议论置若罔闻,直接把冬葵狠狠按在点餐柜台上。冬葵丰满雪白的胸部被挤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溢出,紧贴冰冷的台面,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刺痛。
两只手被花歌扭到背后按住,冬葵只能发出慌乱的求饶:
“店员小姐……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你说的什么露出狂……我只是进来躲雨的……”
冬葵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扭动着丰满圆润的屁股,试图挣脱花歌的控制。那湿润雪白的臀肉在挣扎中不断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啪!
花歌气愤地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湿润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店内回荡。
“别扭你的光屁股了,你这个变态露出狂!就这么喜欢让别人看着自己的大屁股吗?”
“啊————!”
店员根本不听冬葵的解释。反而冬葵娇媚的痛呼吸引来了店里更多人的注意。越来越多的目光从大厅投来,落在冬葵赤裸的高挑身体上。
“不……不要看……求你们了……别看我……”
冬葵本来就是对视线极其敏感的类型,平常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别人的视线仿佛舔舐在自己的肌肤上,更何况现在她几乎全裸,这种被视奸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时,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女人走上前来,她似乎认识花歌。只听她皱眉问道:“花歌,这是怎么回事?”
女保安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冷白,眉眼带着几分锋利。黑色长发被利落地扎成高马尾,深蓝色的修身制服衬衫勾勒出紧致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却不好惹的干练气。
花歌喘着气解释道:“萧莉姐,前几天有人在我们店的洗手间里露出自拍,还把视频发到网上!店长说这些露出狂为了追求刺激,会回到被发现的地方再次作案。这几天好多奇怪的人都跑来打卡,害得我们被骂得很惨……刚才这个女人进了洗手间半天不出来,我进去一看,她已经脱得快一丝不挂了,被我抓了个正着!”
萧莉正是花歌之前在洗手间说的、被总部派来巡视的女保安。之所以是女性,当然是为了方便处理露出狂这种尴尬的情况。听见有保安来了,冬葵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急忙回头,湿润的黑发随着动作披散飞扬,带着哭腔急切地解释道:
“不是的,保安小姐,不是的……我不是什么露出狂……我只是进来躲雨……衣服湿透了想拧干而已……”
“你还在这鬼话连篇!”
啪!
花歌生气地说,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另一边雪白的臀肉上。两瓣丰腴的圆丘上都浮起一个红色的手印。
“啊……!好痛……别、别打了……!”
冬葵又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花歌的身材比冬葵矮近十公分,四肢纤细,有一种邻家女孩清纯可人的美感。她的巴掌力量并不重,但就是这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反而让冬葵感觉非常奇怪。那一下像带着电流般扫过她敏感的臀肉,痛中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怎么会……为什么……只是被打一下而已……身体却……)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青春期之后,她的屁股就发育得又圆又大,饱满得像两团软软的蜜桃,同时更是异常敏感,有时自己胡思乱想,都感觉那里微微发烫。而现在,她本就已经因为众人的视线、被雨水打湿的肌肤异常敏感,这一下更是打得她面红耳热,下身隐隐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
啪!啪!啪!啪!
清脆又沉重的巴掌声在空气里炸开,一下比一下更响,像是故意要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敢说自己不是?”花歌愤怒地呵斥,手掌一下接一下狠狠抽在冬葵湿漉漉的雪白臀丘上,“上次那个暴露狂就是在我们店洗手间里脱得光溜溜,还坐在马桶上做不知羞耻的事!监控都查过了!现在你也是进了洗手间就脱光,被我抓个正着——当着保安姐姐和这么多人的面,你倒是解释清楚,这算什么?”
冬葵那两团过分丰满圆润的屁股被打得不断剧烈晃动、变形——软肉在掌心下陷进去,又立刻弹回来,带着水光和越来越深的红痕。
“啊——!不是的……我真不是……”冬葵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本能地挣扎。她丰满的臀瓣拼命左右躲闪,试图逃离那火辣的抽打,“我今天是,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我不知道什么暴露狂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每一次巴掌落下,冬葵都会本能地向前缩一下腰,圆润的臀肉微微收紧,像想逃离那火辣的触感。秘处和臀沟深处的景色若隐若现,惹得围观的人呼吸一滞。
可随着巴掌越来越密、越来越重,那种单纯的刺痛渐渐变了味道——痛意里开始渗进一股麻麻的、又热又胀的刺激,顺着尾椎往上爬,直往最敏感的地方钻。
冬葵的动作开始出现微妙的转变。原本纯粹的躲闪,慢慢变成了半躲半迎。她不再只是向前缩腰,而是在缩的同时,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用那两团已经发红发烫的软肉去迎接下一次落掌。
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腰窝因为高高撅起的姿势深深陷下去,在灯光下投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呀啊……!好、好痛……!”
冬葵起初还是带着哭腔的痛呼,渐渐地变了调,混进压抑不住的甜腻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嗯……啊……哈啊……嗯啊……”
她的脚尖也渐渐踮起,圆润的后脚跟离开地面,让修长雪白的长腿绷得笔直,圆润的屁股被抬得更高,主动往花歌的巴掌上送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柔软弹嫩的臀肉像两团柔软的棉花糖一样剧烈晃动,荡出层层诱人的肉浪。雪白饱满的臀峰被打得又红又亮,却又像在渴求更多般轻轻摇晃,仿佛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在摇尾巴讨好主人。
“哈啊……哈啊……要……!”
冬葵身体轻颤,喘息越来越重,眼神逐渐迷离。
突然,花歌停了下来。
冬葵却还保持着几乎全裸趴在柜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淫靡姿势,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像小狗摇尾巴一样轻轻摇晃着丰满雪白的臀部,仿佛在无声地说:“快点……下一巴掌快来……”
直到她眼神迷离地回头,看到了脸已经涨红的花歌和目瞪口呆的众人,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淫态。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居然……居然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
情欲登时烟消云散,清醒过来的冬葵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天……天啊……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姿势……)
(难,难道我是什么天生的被虐狂,有什么喜欢被打屁股的先天基因……)
那一刻,这种可怕的想法让冬葵全身发烫,羞耻得无地自容。
周围人议论纷纷:
“天哪……这肯定是变态露出狂没跑了,你看她被打屁股居然还这么亢奋……主动撅起屁股讨打……”
“太不要脸了……屁股摇得那么骚……”
“就是,这种女人就是欠打……看她那副样子,下面肯定已经湿了吧……”
冬葵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带着哭腔无力地辩解:
“不是的……我刚才……我刚才摇屁股什么的,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是,是因为太疼了,对,是因为太疼了,才不是亢奋……而且我真的不是露出狂……我只是进来躲雨……衣服湿透了想拧干而已……是花歌突然走进来……把我正在换衣服的我拖出去……还说我是露出狂……求求你们相信我……”
女保安萧莉听到这话,眉头皱起,斥责道:
“那你的意思是花歌冤枉你了?花歌可是这附近出名的好孩子,品学兼优,现在高二暑假还出来打工给家里减轻负担。你呢?几下巴掌而已,就和小母狗一样摇光屁股了。”
萧莉又撇了一眼被压在柜台上的冬葵。
赤身裸体的冬葵无力地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光洁的裸背泛着水润的光泽,雨水顺着脊沟滑进纤细的腰窝。腰肢微微收紧,向下突然丰盈——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呈出诱人的心形,被雨水打湿后闪着晶莹水光,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陷进去。
修长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尖紧张地踮起,把已经红肿的屁股抬得更高。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和湿发不断落下,整个人既狼狈又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莉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那些在短视频里几乎光屁股的女人扭腰送臀的样子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的反感翻涌起来。
“穿着这么透明的裙子,下面还穿这种诱惑男人的内衣,跑到麦当劳洗手间里脱得光溜溜的,奶子和屁股都露出来了,还说自己不是露出狂?”
萧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既然你这么想让人看,那就如你的愿。你这不要脸的小母狗,本来就不配穿衣服。”
说着,萧莉竟然伸手去抽冬葵勉强按在胸前的石榴红胸罩。
“不、不要……!”冬葵惊慌地想夺回来,手指死死抠住那点最后的布料,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你……别拿走……”
可萧莉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用力一扯。
就在冬葵拼命想抓紧的瞬间,花歌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啊——!好痛……!”
剧痛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按在胸前的手瞬间失了力。胸罩被萧莉顺势抽走,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彻底失去了遮挡,粉嫩的乳尖直接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柜台上,让她又是一阵兴奋的战栗。
萧莉拿起胸罩向周围人展示,心里涌起一阵公报私仇的快意:
“看看,你们说我们是信好孩子花歌的话,还是信她这个露出狂?”
萧莉的声音里怨气深藏。原来,最近她发现丈夫经常在抖音上看一些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孩,两人因此冷战。夫妻多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萧莉丝毫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冷落了丈夫,反把所有罪过都怪到了现在这些不知廉耻的小姑娘身上。此刻看到身材姣好的冬葵被脱得光溜溜按在柜台上,心里那些怨毒的念头便借机全部发泄出来。
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翻出之前的新闻报道,对比着冬葵的身材:
“还真有这个暴露狂的新闻,上面还有照片,不过脸打了码…”
另一个人凑过来看,又瞟了几眼冬葵的大光屁股:
“这变态的身材不错嘛……不过还是实际看到的更辣啊……”
有个年轻女人红着脸啐了一口:
“真是不要脸,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这种事……”
人声嘈杂,似乎还有人说要报警处理。冬葵羞耻得全身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办……怎么办……大家好像都开始相信我真的是什么露出狂了……)
花歌乖巧地转向萧莉,低声说道:“谢谢保安姐姐帮我解释……”
说完,她忽然俯下身,将身体紧紧压在冬葵赤裸的后背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大家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他们已经认定了,你就是那个变态露出狂。你也快点承认吧……不然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了哦。大家的欲望和怒火可是非常可怕的。”
花歌的语调突然变得幽暗深邃,几乎不带一丝感情,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进冬葵的耳中,让她浑身瞬间发毛。
(这声音……怎么回事……)
冬葵慌乱之下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无力地申辩:
“我真的不是……我不是露出狂……这一切都是误会……”
花歌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仿佛瞬间换了一张脸。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变成了那种害怕自己做错事的单纯好学生模样,接着转头看向萧莉,语气带着委屈:
“保、保安姐姐……这个女人还是说她不是……该、该不会是我真的弄错了吧?”
萧莉立刻摇头,安慰道:“怎么会弄错呢?是她在狡辩罢了。你没听到刚才有人说吗,这个女人和新闻照片里的变态简直一模一样。这种坏女人骗的就是花歌你这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单纯好孩子。”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花歌你太善良了,这种变态的话怎么能信。”
冬葵急得大叫:“不是的!真的不是的!这些都是误会——!”
就在她扭头的瞬间,她看到了从围观群众角度看不见的——花歌脸上那抹阴暗而得意的笑容。
这一刻,冬葵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从我被赤身裸体拽出洗手间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这个大家眼里的“好孩子”花歌在设计构陷我……!)
冬葵气得浑身发抖,大喊道:“原来都是因为你——!”
她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抓住花歌,花歌居然真的被她挣脱开。花歌惊叫一声往后退入人群,但因为被压得太久,冬葵的步伐有些虚浮,没有一下抓住花歌,反而被萧莉和其他几个人合力按住。
“呀啊……!”
她那高挑丰满的赤裸胴体被几只手按在柜台上,雪白的胸部再次被挤压变形,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在众人的目光中无助地颤动着。
就在冬葵被众人七手八脚重新按住的刹那,花歌也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人在愤怒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一时之间被吓得手足无措。周围人摇了摇她,她才勉强反应过来。
萧莉立刻指挥道:“花歌,赶快去找根绳子什么的,这个变态露出狂力气很大,我们几个人压不住她。”
花歌脸色惨白地“嗯嗯”了几声,跌跌撞撞冲进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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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麦当劳的儿童游乐区。
冬葵高挑丰满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幼稚的儿童高脚椅上:双手小臂横架在椅背后,被尼龙扎带紧紧绑住,丰满雪白的胸部因为手臂后折而更加挺翘突出,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两腿被大大分开,大腿也被尼龙扎带牢牢束缚在高脚椅的护栏上,小腿到脚背悬在空中无力的绷直,珍珠般的脚趾不安地抓紧,青色的血管在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冬葵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尝试挣扎了几下之后,冬葵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被紧紧绑住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冬葵只能含泪接受少女最重要的嫣红窄缝,甚至娇嫩的菊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是,围观的男性都被驱赶到麦当劳的其他区域,只留下几个女性在儿童游乐区看着她。
心有余悸的花歌站在一旁轻拍胸脯,不像丰腴的冬葵,她的乳房苹果大小,差不多一手可以掌握。
在这种耻辱的姿势下,冬葵狠狠瞪了花歌一眼,接着对其他几个女性急切地解释: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什么露出狂……这一切都是这个叫花歌的女孩构陷我……她的好孩子样子全是装出来的,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萧莉生气地打断她:“到现在你还说这种无耻的话!你觉得你这些前后矛盾的话骗得到我们这些成年人吗?”
冬葵茫然地看着她:“什么前后矛盾……”
萧莉冷笑:“你一开始说自己是拧衣服才脱的光溜溜的,现在又说是花歌构陷你。怎么,你的衣服是花歌脱下来的了?你这么大个姑娘了,诬陷一个小女孩,你怎么这么无耻?”
冬葵气得胸口起伏:
“你这个老太婆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我诬陷,你被这鬼丫头像狗一样溜得团团转都……”
啪!
只见冬葵的脸被打得扭到一旁,雪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萧莉居然狠狠的打了冬葵一个耳光。一巴掌下去,萧莉喘着气,眼中闪着一种病态的快感——好像自己打的不是冬葵,而是丈夫手机里那些天天看的骚狐狸精。
花歌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说:“也、也许真的是我搞错了……姐姐在洗手间脱得光溜溜的,也许真的没别的意思……”
萧莉摆摆手:“花歌你还小,不懂这些坏女孩多能狡辩。她们的嘴最会骗人。我们也别再听她说这些无耻的话了。花歌,你刚才不是找到一卷透明胶吗?我们先把她的嘴封起来再说。”
花歌依旧是一副无助的小女孩的模样,点点头,走到冬葵面前。在只有冬葵能看到的那个角度,花歌的表情瞬间又变回了那个阴暗冰冷的笑容,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
冬葵头来回摆动躲闪:“你干什么……你要是再碰我一下……”
花歌却还是捉住了她的下巴,接着,就在冬葵叫喊间,一大团湿润的布料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那是花歌从女洗手间拿出来的、冬葵自己的石榴红刺绣内裤。
随后,一条宽宽的透明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冬葵两眼清泪流下,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屈辱。
花歌却松了一口气,悄悄附在冬葵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姐姐很倔强呢……到现在还尝试挣扎。但是不会有什么用的。”
冬葵赌气一样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听花歌说话。
花歌却继续轻声说:“姐姐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下去,要是警察过来,看到这么一个一丝不挂的大美人像变态一样被架在高脚椅上,小穴和后穴都让人看,奶尖还翘啊翘的……会怎么想?到时候,就是姐姐说自己不是变态,也没人信了吧……”
“所以,只要姐姐听我的话,乖乖承认自己是露出狂,我就放姐姐走。这样对大家都好,怎么样?”
冬葵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花歌,突然狠狠一记头槌撞在花歌的额头上。
砰!
“噫啊……!"
花歌痛呼一声后退了几步,其他几个女人立刻围过来关心她。
萧莉瞪了冬葵一眼:“嘴都堵上了还不老实!”
冬葵也回瞪过去。在她心里,这几个女人和花歌已经是一丘之貉,最好也不过是为虎作伥的糊涂蛋。气愤的她丝毫不愿意掩饰自己的怒火。
花歌捂住额头,其实被束缚住的冬葵头槌幅度不大,并不怎么痛,但她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机会。她用一副担忧中带着痛楚的语气,声音微微发颤地说:
“这个变、变态……到现在还这么不老实。这样下去,即使报警,她也肯定在警察面前胡搅蛮缠一番……到时候要是警察信了她的鬼话,岂不是我、我们不对……要不然几位姐姐先回去吧,这样她诬、诬陷也只能诬陷我一个人……”
她说着,又换了一副害怕的口吻,眼眶迅速红了:
“我爸爸妈妈家教很严格,要是也相信这个变态的假话,说什么在洗手间拧衣服被我打成了露出狂……肯定用竹条狠狠打我的光屁股,几天都不能下床……怎、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难、难道只能被脱得光溜溜的,被打得屁股开花了吗……”
说着说着,花歌居然还真的逼真地流下一行清泪。
这可怜兮兮又六神无主的语气,让一旁几个女生不由得心疼起来。萧莉立刻心软地安慰她:
“花歌,你别怕,我们到时候给叔叔阿姨解释。”
另一个女生却气愤地说:“唉,我们花歌也没做错什么,要解释什么?要我说,我们现在应该狠狠教训一下这个露出狂,让她承认自己就是露出狂,这样才没有后顾之忧。”
又一个女生接话:“对、对,还要拍下视频作为证据,这样到警察面前她也不敢改口。”
花歌怯生生地接口,小声说:“我家家规里有一个办法对付说谎的小孩子……也许可以让这个变态姐姐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露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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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花歌离开游乐区,又拿着什么东西回来。其他几个女人走到游乐区栅栏门口,不让其他顾客靠近。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角落,花歌对着冬葵咧开嘴,又露出了一个空洞而阴冷的笑容,让冬葵浑身发毛。
她凑近冬葵耳边,轻声说:
“漂亮的大姐姐,我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就只是希望你承认,你就是前几天的露出狂而已。现在是我们和平解决的最好机会了……再接下来,如果你还是不承认的话,要发生的事情,是我也会害怕的呢。”
她撕开冬葵嘴上的胶带,拿出那团不知被唾液还是雨水浸润的石榴红内裤。冬葵眼里冒火,啐了一声:
“你休想……你处心积虑栽赃我是露出狂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你……呜、呜呜呜……”
没等她把话说完,花歌就把湿润的内裤强行塞回她嘴里,然后把胶带重新贴上。
像是没听到冬葵的话一样,花歌喃喃自语道:
“我以为姐姐这种身体柔软又丰满的女人,会是很温柔的类型呢……没想到对人态度这么冰冷生硬。真的让我为难呢……不过,再傲慢冷酷的女孩,身体总有一处是温暖柔嫩的。姐姐知道是哪一处吗?”
接着,花歌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可乐杯,里面满满都是拇指大小的冰块——是刚刚在麦当劳的制冰机里接的。
花歌捻起第一块冰。
刚离开杯壁,透明的冰面便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寒意顺着指腹钻进去,连花歌自己都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
然后——
花歌用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冬葵圆润饱满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菊穴。
冬葵的瞳孔一下收紧。
“不要……求你……那里不行……”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冬葵的声音透过胶带变得模糊,却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几乎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却因为尼龙轧带无法做到。
花歌没有理会,缓缓将冰块按了进去。
“唔……!!!”
冬葵娇躯一震。最开始的一瞬间甚至近乎刺痛,像有一根冰针突然扎进她最隐秘、最柔嫩的深处。极致的寒意让她肠道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却反而把冰块裹得更紧。
短短几秒之后,冰块开始融化,刺痛才逐渐散开,变成一种持续向身体内部蔓延的寒意。
融水渗出,顺着她湿润的臀沟往下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滑腻感。
第二块冰块紧接着被塞入。
“呜呜……!!!”
这一次她甚至还没真正感觉到冰,腰肢就开始剧烈扭动,丰满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寒意而不断收缩颤抖。又一块冰在肠道包裹下融化,冰水越来越多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粉嫩菊穴被撑得微微张开,又因为寒冷而紧紧收缩,形成了淫靡的视觉反差。
第三块。
“呜呜呜呜呜——————————!!!”
寒意叠加之后,最初那种肠壁内尖锐的冷痛在变成了大片麻木。腰腹却仍旧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紧,仿佛身体始终在试图摆脱这种陌生刺激。
冬葵痛苦地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吸气很短。呼气却一直在抖。
(好冷……里面……好冷……要冻坏了……我怎么会……被这样……)
第四块、第五块接连被推进去。
“唔呀……啊啊……!!!”
冬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的涌出。她高挑丰满的身体在儿童高脚椅上剧烈挣扎,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和圆润的屁股。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冰水不断从被撑开的菊穴中溢出,顺着臀沟和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不要……不要再来了……我不要这样……屁眼,屁眼里不再塞冰的办法只有……可是我……可是我怎么能……)
当第六块冰块被缓缓推入时,冬葵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呜——!!!”
冬葵全身剧烈痉挛,修长的大腿在束缚中无力地抽搐,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硬得发疼。冰块在体内堆积、碰撞、融化,寒意和满胀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滴。
又一滴。
冰水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不断从菊穴中涌出,顺着湿漉漉的臀缝和大腿根部大片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现在的冬葵,只是一个被冰块塞满后穴、浑身颤抖、眼泪横流的赤裸女孩。她侧歪着头,湿透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肩膀仍在细细发抖。
花歌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咳、哈……”
冬葵猛地吸了一口气。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早已滑落满脸,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崩溃地小声求饶:
“我……我愿意承认……我承认自己是露出狂……求求你……不要再塞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花歌饶有兴趣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忽然,她又把那团湿润的内裤重新塞回冬葵嘴里,然后迅速用胶带封上。
然后,她小声在冬葵耳边说
“姐姐刚才不是很硬气吗,又骂我是鬼丫头,又骂保安姐姐是老太婆。”
“这么硬气的姐姐,只塞几块冰,菊穴就受不了了?姐姐的菊穴才没有这么弱。"
“呜呜……!!!”
花歌附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姐姐要对自己的菊穴有信心嘛……才塞了六块冰就哭成这样,可是会让大家看笑话的。”
冬葵惊恐地摇头,发出模糊的呜咽。她想说自己真的很弱,菊穴真的很敏感,是个弱屁眼女孩……但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眼泪不断涌出。
花歌却不再理会她,又从可乐杯里捻起一块新的冰块,缓缓按向那让冬葵恐惧的双目圆瞪的地方。
“呜……!!!”
第七块……第八块……
彻底崩溃的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羞处了,被撑开的菊穴中,液体顺着臀沟和大腿内侧大片流下,在地板上形成越来越大的水迹。
“呜呜呜……!!!”
第九块、第十块……
冬葵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极致的寒冷和满胀感让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呜咽。
(……好冷……里面……要被冻坏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我是个……弱屁眼女孩……求求你……)
花歌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呜咽一样,一块接一块地继续往她已经明显鼓起的菊穴里塞入冰块。冰块在体内堆积、碰撞、融化,寒意越来越深,冰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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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块冰塞入直肠了。冬葵已经被冰块折磨得彻底崩溃。她双眼失焦,瞳孔微微上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冰冷的寒意和满胀感让她全身痉挛,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疼。
花歌终于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再次抽出那团已经被唾液和冰水浸得湿透的石榴红内裤。
“哈啊……哈啊……”
冬葵大口喘息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眼神迷离,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几乎是布料一离开嘴,她就用浓重的哭腔哀求道:
“我……我是变态露出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塞了……冬葵……冬葵是弱屁眼女孩……冬葵的屁眼……再也受不了了……呜呜——”
冬葵圆润的臀丘还在微微抽搐。看着刚刚还硬气顶撞自己的冬葵,现在却这副服软、任人鱼肉的淫靡模样,花歌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但她表面上依旧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跑去对萧莉说:
“保安姐姐……那个变态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前几天的露出狂了……”
萧莉点点头,走进来,看着冬葵迷离的眼神和在高脚椅上软瘫无力的样子,心里却不自觉地涌起一股光火。想起自己丈夫最近冷落自己的事情,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花歌小心翼翼地说:“既然她已经承认了,我们也能和店长交代了,就不交给警察了吧……让她走就好了,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萧莉却摇了摇头,冷冷道:
“不交给警察也好,做笔录七七八八的也麻烦。但是这个丫头苦头还没吃够,还没收到足够的教训。我要给她来一次惩罚,让她留下永生难忘的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到别人店里不知羞耻地脱光屁股。”
花歌微微愣住。她毕竟年幼,万万不能理解已婚女人看向年轻的漂亮女孩时,那无由的敌意和灼人的妒火。
只见萧莉一把将冬葵从高脚椅上拽下来,粗暴地压在麦当劳大厅的落地玻璃墙上。冬葵双手还保持被绑在身后的姿势,丰满雪白的胸部完全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从两侧挤出诱人的乳肉弧线。而她的腰被迫向后弓起,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拱起。
因为保安萧莉的身高更高,被压制墙上冬葵被迫脚尖点地,足弓绷紧,修长雪白的长腿微微颤抖着,显得更加无助。
“呀……!”
敏感的胸部紧贴冰冷的玻璃墙,寒气瞬间让冬葵从冰块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慌乱地挣扎着说:
“你、你们还要干什么……我、我都已经承认我是变态露出狂了……难道还不够吗……你们还要怎么样……”
萧莉恶狠狠地说:
“你以为像你这样公开光屁股的坏丫头,被人抓个现行,只要承认就没事了吗?被抓住的坏丫头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狠狠打光屁股!现在我就要狠狠惩罚你,抽你三十下光屁股,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做露出狂!”
冬葵听到“狠狠打光屁股”六个字,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什、什么……不是说承认自己是露出狂就结束了吗……打、打光屁股什么的完全没听说过啊……不、不要啊……冬葵不要被打光屁股……不要打冬葵的光屁股……”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但萧莉的大手丝毫没有为之犹豫,而是高高扬起,用力扇下。
啪————————!
“啊~~~~!”
只一下,冬葵就被打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光滑圆润的屁股蛋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不停地扭动屁股,小腿不断踢蹬,被按在玻璃墙上的丰满胸部在挣扎中变形,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粉嫩的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出令人脸红的痕迹。
啪————————!
似乎是因为冬葵的求饶声太过娇媚,萧莉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愤怒。她想起前几天拔掉丈夫耳机时,手机里突然传出的那些下贱呻吟声——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主播就是用这种声音,一步一步腐蚀掉自己和丈夫本就所剩无几的感情。
怒火中烧,萧莉又是火力全开的一巴掌扇下。
“啊~~~~!”
“好痛啊……真的好痛……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冬葵、冬葵不是什么露出狂……真的不是露出狂……”
“刚才冬葵承认是露出狂,都是那、那个女店员逼的……那个店员往冬葵屁眼里塞冰块……冬葵实在是受不了了…“
”冬葵不是露出狂……那个叫花歌的女服务员才是露出狂……你们去打她的屁股……不要再打我屁股了……呜呜呜……不要再打冬葵屁股了……”
剧烈的疼痛让冬葵迅速改口。要是她早知道承认自己是露出狂就要被大手狠扇光屁股,她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而一旁的花歌听到这话,脸色一下煞白。这个发展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本打算让冬葵承认后就放她走,没想到萧莉执意要打,而且打得冬葵公然翻供,反咬自己才是露出狂。
花歌心头大跳,看着眼前被抽得如同布丁般乱颤的雪白软臀,自己的屁股也不禁悄悄绷紧。
萧莉却不为所动,冷冷道:
“我早就说你是一个满嘴谎话的狐狸精。刚才都承认自己是露出狂了,结果光屁股挨了两下手板,又反咬花歌,诬陷她是露出狂。要是我们就这么直接送你去见警察,指不定你到时候还要编出什么鬼话诬陷我们呢。”
接着,萧莉恶狠狠地说:
“小狐狸精,不打不行!我现在就要比刚才打得更重更狠,好好教育下你这个狐狸精的规矩,让你再也不敢说谎,不敢再反咬我们!”
她往冬葵左右脚快速一踢。冬葵一下失去平衡,胸部贴着玻璃往下滑,双腿大大分开,呈现出羞耻至极的M字站姿。
啪————!
萧莉一巴掌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这里皮肤薄、神经密集、血管丰富,疼痛感比打屁股更尖锐。
“啊~~~啊~~~!等下,我,啊—————”
冬葵哭号连连,强烈的刺痛和麻电感瞬间从大腿内侧窜到小腹和阴部。她浑身猛地一颤,腿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着,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白手印。
啪————!
又是狠厉的一下。
“啊~~!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太痛了,太敏感了……”
冬葵哭喊着想并腿,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却被萧莉突然狠狠一击膝击顶在阴户上。剧烈的疼痛让冬葵一声哀鸣,M字姿势这下完全敞开,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看着下一巴掌又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
啪————!
“啊啊啊啊~~~!”
几下重击,即使是久经锻炼的萧莉也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可见她这几下确实用尽了全力。
在这个空隙,她狠狠地对冬葵说:
“说!你是不是之前那个变态露出狂?之后别人问起你,应该怎么说?”
“我、我……”
“又不说了是吧?那好,接下来你就继续不知羞耻地开腿挨打吧!”
啪!啪!啪!啪————!
这连续四下,全都搭载冬葵敏感的大腿内侧。
“呜哇————!别打了……别打了……我是变态露出狂……冬葵是该被狠狠打光屁股的变态露出狂……冬葵之后见到人都说自己是变态露出狂……再也不敢说花歌的坏话了……不要再打了……呜呜……不要再打了……”
因为皮肤薄,每一下巴掌在大腿内侧留下的白印都非常明显。现在,大腿内侧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白印开始转为鲜红色,甚至出现清晰的手掌印。那里更是变得敏感异常,轻微碰触都会发抖。
萧莉轻蔑一笑:
“哼,就这样?你以为你这种鬼话现在还能骗得到谁?你这小狐狸精鬼点子多得很,我们这些老实的女人可比不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想办法,给大家证明,你就是那个变态露出狂。并且让你以后面对谁都没办法改口,只能乖乖地承认,没办法再颠倒黑白。”
“呜呜……这、这我怎么想得出办法来……”
“是吗?那你这个变态露出狂的光屁股就只能继续挨巴掌了。”
啪————!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记又狠又辣的巴掌打在冬葵圆润的玉臀上,带起水润的声响。疼痛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冬葵腿心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大腿内侧被连续刺激后,她已经站不住了。此刻的冬葵膝盖发软,身体前倾。此刻胸部甚至半边脸都紧贴在冰冷的玻璃墙上。相比最初的位置,现在冬葵已经下滑了不少,嘴巴溢出的唾液在玻璃墙上留下一道耻辱的水痕。
下一巴掌立刻又到。
啪————!
“啊啊啊啊啊~~~!我、我真的想不到……冬葵不知道……姐姐你来说吧!冬葵不知道该怎么做……姐姐你说……你说什么冬葵都做……呜呜……说什么冬葵都做……”
痛叫中容易混杂娇喘、呜咽,冬葵的声音比打屁股时更软、更破碎。但萧莉的态度却越发狰狞。
“我说?现在是我光屁股还是你光屁股?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拉出去,当着其他人的面挨打,然后让大家轮流上来,人人都打你的光屁股,看你到时候想不想得到办法!”
”不要啊,姐姐不要这样,不要再让别人打冬葵的光屁股了————“
终于,在崩溃之中,冬葵终于想到了办法,她用这辈子都没用过的高音喊道:
“让冬葵全裸抱着牌子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就是露出狂……让保安姐姐和花歌在旁边监督……要是冬葵又说谎颠倒是非,就再把冬葵抓过来……不……就在大家面前,像打不听话的小女孩一样,狠狠打冬葵屁股……冬葵软屁股又弱屁眼……只要一打冬葵光屁股,冬葵肯定不敢再说谎了……好不好……呜呜……保安姐姐,就这样好不好……”
萧莉停下来,冷笑一声:
“小狐狸精鬼点子多,这种羞耻的事情也想得出来。好,就按你说的办。”
冬葵脸红着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萧莉又话锋一转:
“刚才说好的三十下还是要打完。我可不是你这种说谎和喝水一样的骚狐狸。我话说出来,就一定要做到。”
“欸、欸,等等……不要啊……等等……啊————”
猝不及防下,又是几巴掌袭来。这次不只是打在两腿间,而是臀峰、大腿、臀腿交界等地方都被均匀打到。
在疼痛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冬葵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大腿剧烈抽搐,粉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滑落,在地板上形成明显的水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玻璃上,随着高潮的痉挛不断变形摩擦,乳尖被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又红又肿。
冬葵的眼神完全失焦,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滑落,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冬葵……冬葵要去了……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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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渐小了,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
柜台前,冬葵赤裸着娇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她双手举着一个小白板,站在麦当劳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小白板上用油性笔写着醒目的大字:
“对不起,我是前几天在这家麦当劳露出自拍的坏女孩。是变态露出狂。给大家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小白板勉强挡在她胸前,但她丰满雪白的乳肉还是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随着她紧张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玉乳轻轻颤动着。
她高挑丰满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雪白的脖颈和圆润的香肩还带着雨水留下的水珠,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白板不大,只能勉强遮着双乳,连肚脐都遮掩不到。冬葵只能紧紧并拢修长雪白的长腿,把秘处藏在迷人的Y形线条。残留着的冰水混合体液,从菊穴顺着肌肤潺潺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现在的冬葵,像一个被公开示众的犯人一样站在人来人往的麦当劳门口,光着屁股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被花歌及时制止。但仍有不少人小声议论:
“原来露出狂真的是她啊……身材好到犯规……”
“这么大的人了还做这种事……太不要脸了吧……”
”就算是露出狂,让她就这么光着屁股站这里也不太好吧...“
"哎呀,你懂什么,这可是这个光屁股丫头刚才自己提出来的。她喊得好大声,还说什么要狠打光屁股呢。"
”哎呀,真是不知羞耻。对这种不要脸的小丫头,估计光着身子罚站还算奖励呢。“
冬葵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雨声中,一个小女孩突然好奇地从麦当劳门口跑到冬葵面前,她年轻的妈妈想拉住却没拉住。
小女孩仰着头看着冬葵,天真地问:“姐姐为什么不穿裤子光屁股站在这里啊?是尿裤子了没裤子换,只能光着吗?”
听到这个纯真的声音,冬葵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屁眼不自主的紧缩。塞在菊穴里的冰块融水居然像鲸鱼喷水一样,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从背后喷出小小的水流。
小女孩的目光顺着水流看去,喃喃道:“姐姐又尿了吗?”
冬葵颤声回答:“不、不是的……姐姐不是尿裤子了……是、是姐姐做了坏事被惩罚了……”
小女孩恍然大悟:“啊,肯定是写在板子上的事情。可是姐姐,我太矮了。你能不能把告示牌放下来一点,我看不到。”
冬葵面红耳赤,现在光屁股罚站已经很羞耻了。好在有块板子可以挡着自己的大奶奶。要是放下板子,自己岂不是连最后的遮掩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冬葵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小声地说:
“姐姐做的坏事……这个……小孩子不用知道……姐姐知道羞了,以后不会再犯的……”
但花歌突然从旁边走出,狠狠拧了一下冬葵已经又红又肿的屁股。
“啊……!”
冬葵痛呼一声。花歌冷冷道:“让你在这边反省,举着牌子,是要告诉所有人,你就是害我们店风评下降的变态。怎么,做坏事的时候不觉得羞,现在说出来反倒觉得羞了?反省到哪里去了?”
说着,花歌的手指按在冬葵被冰水浸润的菊穴上,轻轻一按。
”呀啊——“
冬葵一下站立不稳。勉强恢复身形后,她的目光却又与旁边保安萧莉交会。一瞬间,萧莉恶狠狠的眼神让冬葵打了一个寒战。刚才萧莉的三十下铁掌不仅仅是在肉体上,更是在心理上彻底打垮了冬葵。
无奈,冬葵只能含着泪放下告示牌。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和两点嫣红彻底暴露在人流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小女孩看着告示牌上的字,歪着头念道:“变………出……王……”
冬葵眼泪直流,颤声告诉她:“是‘变态露出狂’……露出狂就是……喜欢给别人看光屁股和奶子的人……变态……像姐姐这样的人……”
小女孩似乎觉得很有趣,高声喊道:“变态!变态!”
年轻的母亲这时才发现不对,赶紧跑过来抱起孩子,匆匆跑远。
冬葵站在原地,泪流不止,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只是想躲雨……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歌靠近她,附在耳边,用不带一丝感情的空洞声音低语:
“总之谢谢你呢,‘露出狂小姐’。有了你,我总算是不用担心店长怀疑到我头上了。不过呢……我还是很害怕有什么流言蜚语在附近传开。比如说,真正的露出狂还逍遥法外,今天这个光屁股示众的大姑娘只是另一个变态什么的……想必我们都会很困扰吧,青栋大学护理系的冬葵小姐。”
念出名字的一瞬间,冬葵恐惧得全身发抖。
花歌把一个小袋子放到她脚边,声音变得冰冷:
“里面是衣服,不过呢,内裤我就没收了。等下把衣服换上就赶紧走,别再回来了。我是真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把姓名、学校、电话什么的都贴在手机背面呢。冬葵小姐,你真是适合被当成替罪羊呢。要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说完,花歌轻轻吹了一下冬葵的耳垂。
冬葵一阵颤抖,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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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刚推开门,春菡就从客厅跑出来,抱怨道:
“姐姐怎么买个布丁买这么久啊?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未落,春菡看到姐姐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身上只穿着那件被雨水和泪水浸透的水绿色吊带滑裙,裙摆下隐约可见没有穿内裤的痕迹——顿时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冬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慢慢滑落下来,跌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眼泪像决堤一样不停地流下。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像一只被彻底击溃的小动物。
春菡站在一旁,看着姐姐这副模样,罕见地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