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所有女生都必须全裸参加的入学体检(2)
到达操场时,景象比小琳想象中更震撼。
除了初一(3)班的学生,还有其他几个班级的学生也已经在那里。整整齐齐几列队伍,无一例外都是男生穿衣,女生赤裸。所有少女都在用手或手臂拼命遮挡胸前和下身,肩膀缩成一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医务室门口已经排了长队,人太多,空间根本不够用。于是相当一部分体检项目被临时搬到了旁边的体育馆里。体育馆大门敞开,里面摆满了临时搭建的检查台、屏风、器械,还有几张简易的检查床。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来回走动,表情冷漠得像在处理货物。
队伍前端的女生们已经开始排队,赤脚踩在操场边缘的塑胶跑道上,脚底很快被晒得发烫的地面烫出红印。男生们则被安排在另一侧,穿着整齐的校服,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女生队伍上游走。
何清禾带着本班学生走到队伍尾端站定。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鞭痕和掌印在日光下颜色更深,何清禾从随身带来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装满了银色的回形针和一叠叠印着学生照片、姓名、班级、编号的名牌。她把盒子搁在身旁的一张临时桌子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人听着。体检过程中,每个人必须把学生名牌系在前胸。方便医护人员核对身份和记录。”
说完后,班主任把东西纷发给学生们,男生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用回形针将名牌别在衣服胸前,动作麻利,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女生们却僵住了。
一个坐在队伍中间的长发女生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发抖得几乎听不清:
“老师……女孩子都没穿衣服,怎么系啊?”
何清禾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她顿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不带温度的笑。
“你们的乳头是用来干什么的?”
何清禾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细的鞭子,清晰地抽在每个女生的耳膜上,
“不就是给男人捏、给男人吸、给男人玩的吗?现在直接把回形针穿刺进去,挂上名牌,不就正好让你们的小奶头派上用场了嘛。”
那一瞬,整个操场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女生们的脸瞬间烧成一片火红,有人腿软得直接跪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胸前那两点敏感的凸起,指缝间却怎么也挡不住颤抖。空气里仿佛多了一股浓稠的、羞耻到极致的热浪,混杂着少女们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何清禾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分发名牌。她拿起一枚回形针,在指间转了转,声音依旧平静:
“自己动手,不会的话,我可以帮忙示范。”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整列颤抖的赤裸少女。
“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她咬住嘴唇,一只手捏住自己左边的乳头,将那小小的、粉嫩的凸起用力拉长。另一只手颤抖着把银色的回形针尖端对准乳头根部最薄的那一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刺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从小琳嘴里溢出,回形针冰冷的金属瞬间穿透了柔软的嫩肉,带来剧烈的刺痛。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扣住滚烫的塑胶跑道,膝盖几乎站不住。鲜血从针孔处渗出一小滴,沿着乳头下滑,在白皙的胸前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小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用发抖的手指把回形针的两端掰开,勉强固定住,然后把印着自己照片和名字的名牌挂了上去。名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拉扯着刚被刺穿的乳头,每一下都像火烧一样疼。
“很好,小琳做得不错。”
何清禾淡淡地夸了一句,声音里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像在表扬一条听话的狗,
“大家都看见了?就是这样。谁再磨蹭,我就亲自帮她穿,保证比她自己弄得深。”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女生队伍里终于有人开始动作。
紧挨着小琳的短发女生哭着闭上眼睛,学着她的样子捏住自己的乳头,针尖对准……却怎么也刺不下去,手抖得厉害,回形针几次滑开,只在乳头表面划出浅浅的红印。
何清禾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女生的手腕,强行把回形针按在她乳头上,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噗”
金属完全没入嫩肉,女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名牌挂上去后,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捧着自己被刺穿的胸部,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越来越多的女生被迫开始自残式的穿刺。
有人疼得哭喊出声,有人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还有人直接疼晕过去,被旁边的同学扶着才没倒下。操场上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哭声、金属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男生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们穿着整齐的校服,胸前别着名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女生队伍。有人低声议论着谁的乳头更粉、谁的反应最可爱,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不过也有人同情女生就是了。
何清禾站在队伍前端,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大部分女生都完成了“任务”。那些挂着名牌的赤裸少女们现在看起来更加凄惨。银色回形针穿过乳头,名牌在胸前晃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持续不断的撕扯痛感。有人腿软得只能互相搀扶着站立,脚底被晒烫的跑道烤得通红,却没人敢坐下或后退。
每一项后面都附有详细的检查方式说明,以及“需完全配合医护人员,不得遮挡或反抗”的醒目红字。
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几个女生拿着体检单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有人小声抽泣,有人死死咬住嘴唇。
小琳低头看着自己那张体检单,胸前被回形针刺穿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名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把单子上的那些项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被强迫脱光衣服、被老师当众羞辱、到亲手把回形针刺进自己乳头的那一刻起,小琳就明白: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想要继续当优等生,想要保住自己的前途和成绩,她现在就只能适应这个环境。
哪怕这些规定有多么奇葩、多么不公,哪怕接下来的检查会让她彻底失去最后的尊严……她也只能咬牙接受。
何老师特地强调了一下,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仿佛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校规:
“为了更好地落实性教育,女生的体检项目全部都是公开、无遮挡进行的。也就是说,整个检查过程都会在体育馆开放区域进行,没有任何屏风或帘子遮挡。男孩子们如果想看,可以随便看哦。不仅可以看,还可以向医护人员申请,直接上手触摸检查部位,前提是医生同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已经面色惨白的女生们,继续说道:
“男孩子的体检通常都在室内单独的小隔间进行,有遮挡保护。女孩子就不要进去了,那种封闭环境对你们的心理发育不好,会让你们太娇气。”
“女孩子也不要有意见,学校也是考虑过公平的。所以所有女孩子,无论家庭背景、成绩好坏、还是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必须遵守完全一样的规定。明白了吗?”
“等会儿我们就开始哈。”
何清禾说完,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近乎温和的笑容。那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一场普通的课外活动,和刚才用冰冷声音命令她们自己刺穿乳头的样子判若两人。
听完这段话,队伍里意外地没有爆发出太大的惊讶或骚动。
也许是经过刚才名牌穿刺的折磨之后,很多女生已经像小琳一样,开始麻木地习惯这种荒诞的羞辱。
空气中只剩下更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几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大家更意外的,反而是何老师此刻说话的态度,那股突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点“体贴”的语气,和她之前冷酷无情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学生“公平”与“教育”的好老师。
小琳站在队伍里,听着何清禾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出奇平静的表情,心里却像死水一样没有波澜。
她微微握紧了手中的体检单,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赤裸的双脚能稍微舒服一点地踩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等待着队伍向前移动。
随着时间推移,终于轮到他们初一(3)班了。
何清禾一声令下,带着全班学生走进敞开的体育馆大门。刚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味、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空气。诺大的体育馆里灯光明亮,原本用来打球的场地如今摆满了临时检查台、各种奇怪的金属器械、简易检查床,还有几张可以调节高度的妇检椅。
果不其然,和何老师刚才说的完全一样。
整个体育馆几乎没有设置任何遮挡屏风,所有的女生检查项目都是完全公开的。宽敞的空间里,数十名赤裸的少女正以各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接受检查。
一张检查台上,一个长发女生被命令趴成跪姿,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两瓣臀肉被医生用力掰开,露出紧缩的粉色菊穴。
医生正用一根润滑过的金属探棒缓缓推进她的肛门,测试括约肌的紧缩程度。女生哭着摇头,屁股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嗯……好疼……不要……”的羞耻声音,声音又软又媚,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还有几个女生被要求站在检查台前,上身前倾,双手把自己的乳房托起,让医生用冰冷的仪器夹住她们刚刚被回形针刺穿的乳头,进行敏感度测试。
名牌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拉扯着嫩肉,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滴,她们却只能红着脸喘息,任由医生当着众多男生的面捏弄、拉扯、甚至轻轻拍打那两点肿胀的乳尖。
而男生们则完全不同。
他们大多被安排在体育馆边缘几间临时隔出的小房间门口排队,检查时有门帘遮挡,十分私密。偶尔有已经体检完的男生,从房间里走出来,出于好奇又绕到女生检查区这边观看。
那些男生眼睛发亮,毫不避讳地盯着女生们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些正被撑开小穴、或者高高撅起屁股接受肛门检查的少女。他们低声议论着谁的穴更粉嫩、谁叫的声音最骚,甚至有人壮着胆子向旁边的医生申请:“医生,我可以摸一下她的胸吗?就摸一下……”
医生大多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动作轻点,别影响检查。”
得到允许的男生立刻走上前,伸手在女生颤抖的乳房上揉捏,或者用手指轻轻拨弄那根穿过乳头的回形针,拉得女生发出更加娇软的哭喘。
小琳站在体测项目的长队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队伍缓慢向前挪动,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两侧负责检查的医生。
男医生大多是中年大叔,白大褂规规矩矩地扣到领口,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表情淡漠,和她平时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些没什么两样。
可女医生却完全不同,清一色年轻得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女生,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她们只在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白色大褂,里面完全是真空。
大褂的下摆随着她们偶尔的走动微微掀起,隐约能瞥见光裸的大腿内侧那截细腻的肌肤。领口也敞得很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因为凉意而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通红、肿胀,被一枚银色的回形针径直贯穿,金属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回形针的另一端还挂着她们的身份名牌,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名牌一下下轻轻拍打在饱满的乳肉上,拉扯着被贯穿的乳尖,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不透气的全透明塑料鞋,鞋面紧贴着脚背,把白嫩的足部包裹得一览无余。脚趾圆润,脚弓弧度漂亮,因为闷热,鞋内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朦胧中更添几分淫靡的湿意。偶尔有女医生抬脚调整姿势,透明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雾气随着动作在鞋腔内缓缓流动,像是把那双被捂得微微发粉的脚彻底蒸熟了一样。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终于轮到小琳了。
一名戴着细框眼镜的年轻女医生走了上来,她低头看了看小琳胸前的名牌,核对完身份后,声音平静地吩咐:
“趴到小床上,双腿张开。”
小琳的心跳猛地加速。周围已经有好几个男生靠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有人站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小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肩膀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挡一挡,却又发觉自己遮不住。她扭扭捏捏地走到简易检查床边,动作僵硬地趴了上去,却把双腿并得紧紧的。
过了一会儿,女医生明显有些不耐烦,语气冷了下来:
“别矫情。后面还排着很多人,快点张开。”
小琳抬眼看了看队伍里那些还在等待的女生,又看了看周围盯着她的男生们,心里一阵发紧。她极不情愿地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微微发抖,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女医生又开口了:
“用手把阴唇分开,让我看看里面。”
小琳的脸愈发红润,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双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自己湿润柔软的地方,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合拢,却还是照做了。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她轻轻向外拉开。里面的颜色更浅一些,带着细腻的褶皱,中央那条细缝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最里面,一层薄薄的、近乎半透明的处女膜清晰可见,边缘完整,带着淡淡的粉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穴的入口又窄又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开合,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被注视。
周围好几个男生立刻凑得更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隐秘的地方,目光里满是兴奋与贪婪。
“……好粉啊。”
“原来这就是女生的小穴吗……。”
“穴口这么紧,估计一根手指都费劲。”
有人甚至伸出手想再靠近一点,却被女医生用眼神制止。
女医生从旁边的器械台上拿起一个小型照明设备。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笔灯,头部能发出明亮而集中的白光,尾端带着可调节的开关。
她按下开关,白光瞬间亮起,然后把灯凑近小琳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
灯光直直照进那条粉嫩的缝隙里,把里面的褶皱、湿润的黏膜,以及那层完整的处女膜照得一清二楚。女医生微微侧头,眼镜后面的目光专注而冷静,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开边缘,让灯光照得更彻底。
观察完之后,女医生便收了手,关掉笔灯,把它放回器械台。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记录本,低头开始写字,嘴里低低嘟囔着:
“处女膜完整,颜色粉嫩,弹性不错……这种日子可不多了,趁现在还干净,自己好好珍惜吧。”
女医生说完,又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枚印章。印章不大,木质手柄,底部刻着一个端正的“处”字。她在一旁的红色印泥上用力按了几下,让印面沾满饱满的红墨,然后走到小琳身侧。
“小腹抬高一点。”
小琳依言微微挺起腰。女医生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印章,对准肚脐下方大约三指宽的位置,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
鲜红的“处”字瞬间印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边缘清晰,墨色浓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印泥带着一丝凉意,又慢慢渗进毛孔,留下淡淡的腥甜气味。女医生又补按了一次,确保每一个笔画都完整鲜明,这才抬起手。
那枚鲜红的“处”字就这么明晃晃地留在小琳的小腹上,像一枚标记,宣告着她此刻仍是处女的事实。
正当小琳还对这突如其来的印章感到疑惑时,女医生已经收起印章,平静地吩咐:
“背过身去,跪趴下。前身往下沉,双腿继续岔开,把屁股抬高。”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羞耻行为,小琳心里的羞涩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她几乎没有再犹豫,很快翻过身,膝盖跪在床垫上,上身往前趴低,双肘撑住床面,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双腿依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会阴和紧闭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和众人的目光下,胸前挂着名牌的乳房也因为前倾而垂坠,回形针随着动作轻轻拉扯着通红的乳头。
女医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检查她的后穴。
她先戴上薄薄的透明乳胶手套,手指在润滑剂瓶口按了两下,沾上透明黏稠的液体。然后两只手掌分别按住小琳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臀肉被扯得微微发白,中间那处紧闭的粉色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褶皱细密,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
“放松。”女医生的声音很平淡。
她用食指指腹先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按了按,打着圈涂开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小琳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紧。随后女医生将指尖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嗯……!”
小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根手指比她想象中更粗,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肠壁。内里又热又软,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女医生的手指一直没入到第二指节,在里面轻轻转动、按压,测试括约肌的收缩力度。
“紧缩度还可以。再深一点。”
她又加了一点润滑,将中指也并拢,两根手指一起缓慢挤了进去。小琳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却被女医生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强制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两根手指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时而弯曲刮过内壁,时而故意撑开,让穴口完全张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区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男生们眼睛都直了,有人甚至俯下身想看得更清楚。
女医生抽出手指时,那处被撑开的粉色小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圆圆的洞,边缘湿漉漉地发亮。她随即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扩肛器,表面光滑,前端略细,后段逐渐变粗,上面还带有刻度。
“接下来用这个。会有点胀,忍着。”
她将扩肛器前端抵住已经湿润的入口,缓慢旋转着推进。冰冷的金属一寸寸没入温热的肠道,撑开原本紧致的内壁。小琳的呼吸越来越乱,膝盖在床垫上微微发抖,却不敢夹腿。扩肛器推进到三分之二时,女医生停住,轻轻转动了一圈,让内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深度和弹性都正常。括约肌反应灵敏。”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按着小琳的臀肉,让那处被金属完全撑开的后穴正对着众人。透明的肠壁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随着小琳急促的呼吸轻轻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却被扩肛器牢牢固定住。
附近的女生们几乎都把目光移开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过来。她们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有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和腿间,有人脸色发白,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她们很清楚,再过一会儿,自己也会被摆成同样的姿势,被同样的东西撑开,被同样的目光盯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泣声。
男生们却完全相反。他们眼睛发亮,有人已经凑到检查床边,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甚至有几个已经抬起手,想要伸过去碰一碰。
女医生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
“想摸的可以,先去旁边消毒。一次两个人,动作轻点,别影响检查。”
几个男生立刻冲到消毒台前,匆匆用酒精擦了手,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小琳身后。第一个男生伸出手指,先在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试探地按了按,随后顺着扩肛器的缝隙慢慢挤了进去。温热紧致的肠壁立刻裹住他的指尖,他低骂了一声,开始在里面轻轻搅动、按压。
“好软,好舒服!!!。”
第二个男生也不甘示弱,挤到另一侧,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两个人的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交错进出,时而弯曲刮过内壁,时而故意撑得更开。小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却被女医生按住后腰,强制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的名牌随着剧烈的呼吸不停晃动,拉扯着被回形针贯穿的乳头,疼得她眼角渗出泪水。
起初还算有秩序。可随着围过来的男生越来越多,场面渐渐失控。有人根本没去消毒,直接伸手就往里探;有人不再满足于后穴,手掌复上小琳垂坠的乳房,揉捏、拉扯那枚挂着名牌的回形针;有人甚至按住她的腰,用力往下压,让穴口被撑得更开。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带着几分粗暴,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混在一起。
小琳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喘,身体被前后晃动,小腹上那个鲜红的“处”字也随着动作晃得模糊。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好几双手强行分开,完全无处可逃。
女医生终于察觉不对,立刻沉下脸,提高声音:
“够了!都住手!再闹就取消参观资格!”
她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几只伸得太深的手,迅速将扩肛器缓缓退出。被反复玩弄过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圆圆的洞,边缘红肿湿润,还在轻轻抽搐。小琳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肩膀剧烈起伏,泪水打湿了手臂。
周围的男生们被呵斥得退开几步,有人还在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有人低声骂骂咧咧。女医生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这才让小琳暂时得以喘息。
女医生宣布这个项目检查完毕,让小琳起身。
小琳手脚发软地从检查床上爬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她的脸上满是委屈和害怕,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被反复撑开玩弄过的后穴还在隐隐抽搐,每走一步都有异样的空虚感和轻微的刺痛。
女医生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哭什么。你很听话,配合得很好,是个好孩子。去下一个项目吧,别耽误时间。”
小琳低低应了一声,擦了擦眼泪,抱着体检单准备离开。就在她侧身迈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一声响。
“啪!”
一只大手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高高翘起的臀肉上,力道不小,掌心的温度和力道瞬间印上去。雪白的臀瓣立刻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边缘微微发白,中间却迅速充血发红。拍打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男生低低笑了一声,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掌在掌印上揉了揉,才被女医生瞪了一眼后悻悻退开。小琳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却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臀上那团火辣辣的触感久久不散。
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小琳陆陆续续完成了其余的体检项目。
从脚趾到脚心,医生用冰冷的器械拨开她的脚趾缝,检查每一寸皮肤,偶尔有男生用手指在她最怕痒的脚心来回刮弄,逼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胸部更是被重点检查:医生用卡尺测量乳房大小,用手指揉捏通红的乳尖,测试被回形针贯穿后的敏感程度。名牌被故意拉高又松开,反复牵扯那两点肿胀的嫩肉。有男生得到允许后直接上手,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甚至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吸吮,让她站都站不稳。脸部检查时,医生让她张开嘴,检查口腔和舌头。有人趁机把手指伸进去,夹住她的舌头搅动,模拟性交的动作,引得周围男生哄笑……
这些都是她此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每一次被触碰、被注视、被玩弄,都像在一点点剥离她仅剩的羞耻感。体育馆里不断有女生哭着要逃跑、要退学,却被老师和医护人员拦回来,重新按回检查台上,接受更严厉的“补课”。哭喊声、求饶声、压抑的呜咽声混在一起,整个场馆都弥漫着绝望和羞辱的气息。
可小琳没有崩溃。
她把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压在心里,只反复告诉自己:只要撑过去,就能继续读书,就能保住成绩和前途。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平静而坚定,即使身体一次次被打开、被玩弄,也只是咬紧牙关配合。
就这样,她成了女生中第一个顺利完成全部体检项目的人。
当最后一个项目的记录本合上时,小琳赤裸着身体,胸前挂着名牌,小腹上的“处”字还清晰可见,臀上那枚掌印也尚未完全消退。她沉默地走到了指定区域,站定,等待着下一步安排……
随着时间的推移,集合的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来越长。
一半是穿着整齐校服的男生,他们有说有笑,目光不断地往女生那边飘,不时发出议论声;另一半则是赤身裸体的女生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胸前挂着被回形针贯穿的名牌,小腹上有的还印着鲜红的“处”字,神情死气沉沉。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并排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极强。
实际上,男生的体检项目很少也很简单,大多早就完成了。剩下的大把时间,他们几乎都用来观察和调戏女生。毕竟正值青春期,对异性赤裸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与躁动,谁都想多看几眼、多摸几下。
没过多久,班主任何清禾的身影出现在了小琳眼前。
她旁边还跟着一名男老师。那名男老师穿着得体的衬衫和长裤,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十分具有书生气,表情温和,举止斯文。而何清禾虽然在气势上明显压过他一头,说话时声音依旧带着十足的强势,但她的身体却和女学生们一样完全赤裸。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她的臀部上又多出了几道清晰可见的抽打痕迹,红肿交叠,有的地方甚至微微破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强势的班主任与这具被惩罚过的赤裸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从体育馆另一头走了出来。他是年级主任,身材微胖,脸色阴沉。他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的手腕,几乎是把她拖到了刚才给小琳做检查的那名戴眼镜的女医生面前,开始大声斥责起来。
站在队伍中的小琳下意识地侧头观察。她认出了那名女医生,正是之前用扩肛器检查过她的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女医生忽然开始动手脱自己的白大褂。
白大褂被她一把扯开,因为里面完全真空,瞬间就露出了整具年轻的身体。从身材来看,她确实还像个大学生:皮肤白嫩细腻,乳房不大不小,形状挺翘,乳尖因为刚才被回形针贯穿而通红肿胀,名牌还挂在上面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又直又长,私处光洁,阴唇因为之前的工作而微微有些红润。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众人目光下无处可藏,却只能低着头,一动不动。
年级主任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一边乳房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彻附近。柔软的乳肉瞬间变形,通红的乳尖被打得剧烈晃动,名牌也被甩得东倒西歪。女医生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往旁边一歪,直接跪倒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年级主任没有停手,又抬脚踢了踢她的膝盖,让她跪得更端正:
“给我道歉!”
女医生咬着牙,伸手去脱脚上那双不透气的透明鞋。鞋子被闷了一整天,一脱下来就带出一股湿热的气味。她的双脚被捂得通红,脚趾微微发皱,脚心和脚背都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皮肤因为长时间不透气而显得有些肿胀,白嫩中透着不正常的红。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水痕,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
她把鞋子放在一旁,然后按照最羞耻的姿势趴了下去:双膝跪地,上身完全贴着冰冷的地板,额头抵住地面,双手伸直向前,屁股高高抬起,双腿分开,把被打得发红的乳房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通红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脚心朝上,清晰可见。
“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主任惩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只能用这个全裸土下座的姿势,一次次重复着道歉。
这个时候,班主任何清禾走到队伍最前面,声音清晰地传开:
“都给我听好了。刚才那位女医生叫苏婉宁。她因为心软,故意跳过了其中一名女生的检查项目,被年级主任当场发现。违反学校规则,就必须接受惩罚。所有人给我看清楚,以后谁敢心软、谁敢包庇、谁敢不按规定来,下场和她一样。”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整列赤裸的女生和穿着校服的男生,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务必要遵守学校的每一条规则。不要学她。”
小琳站在队伍里,把那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苏婉宁。
何清禾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种事情每年体检都会发生,我早就见惯了。很多医生都是找的兼职大学生,尤其是女的,年纪轻,容易心软,一看见哭就会手软,最后破坏了规矩。破坏了规矩,自然就要接受惩罚。这和你们有没有背景、成绩好不好、是不是第一次,都没有关系。”
她抬起手,指向体育馆另一侧已经开始移动的队伍:
“好了,体检结束的人跟我走。接下来要开始整顿宿舍。所有人排好队,不要交头接耳,动作快点。”
说完,她转身朝出口方向走去。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依旧醒目,臀部上那几道新鲜的抽痕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旁边的男老师默默跟在她身侧,表情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小琳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再回头看跪在地上土下座的苏婉宁,只是跟着班级的队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身后,苏婉宁还在一遍遍重复着带着哭腔的道歉,而体育馆里其他女生的哭喘和男生的低语渐渐被抛在脑后。
体检结束了。
学校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