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任务:安抚
1984年9月X日,克什米尔某地区。
冷雨落了大半日,暮色沉下时,天空被染成刺目的血红,不知是大气折射水滴,还是各种武器撕碎士兵的血雾而成。红凝固的像血,昏沉又压抑。潮湿的晚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空气里漫开一股咸腥气息,阴冷潮湿的水滴若是钻进衣缝定会叫人心底生出一阵森冷的寒意。
隧道前各类造型奇特的战车引擎低鸣着,仍然在警戒着四周。就在刚刚,为了清理矿区的EMP地雷,异教下令让捕获得到的犰狳载具先行开路,配合掠夺者热动能射线扫清最后的阻碍。一时间火光四起,烈焰蹭过树木迅速燃起大火,随后雨水又悉数浇灭,生出阵阵白烟。
“还要等多久?冷得我都不能集中精力瞄准了!阿嚏!”某位新兵抱怨道。他直顾哆嗦身体,牙齿都在打颤。
“赫!赫!赫!你就是缺乏锻炼!”待命的狂兽人十分兴奋,秀着浑身灰铜色的肌肉。“今天撕碎了四辆麒麟坦克,三辆半履带车。要不是精英让我住手还能再掏空女娲加农炮!加餐!加餐!加餐!哈哈哈!”
靠在树下的病毒狙击手将武器扛在肩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争二人,嘴角勾起丝玩味的弧度,“那你怎么不去徒手挖地雷呢?”
“哦,哦,哦!别提了,简直要了我的命!之前在情报局附近踩中一颗,电得我全身发麻!”说着愤怒地锤击地面泄愤。
一旁身着长袍的心灵精英面无表情,眼神中散发着幽光,紧盯着身后德拉库夫机动监狱车,任由雨水从光头滴落。虽然隔着驾驶室,他却能够清楚地用心灵力量感受到暂时停止的风暴。如果麻醉剂晚一秒射中“王牌”,恐怕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定制飞镖刀下炮灰吧。究竟诱发了多么可怕力量?
机动监狱内---
与外面的噪杂相比,平时用来训诫战俘的改造间显示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温馨。为了尽量不刺激掌上明珠,用于审讯战俘的强光均已关闭,就连审讯用的冷气也调整成室温。后端原本用于让战俘们集合的铁舱,现在则摆放着刚从临时改造的病床。上面安静躺着并严加拘束的,并不是哪位苏维埃政治犯,而是厄普西隆最完美的创造物,天秤。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轻而易举洞穿数名动员兵,用重力场掀翻前来冲击的坦克,甚至扭曲女娲加农炮射出的贫铀弹轨迹,身为新任指挥官,很难相信她竟拥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可是现在的天秤看起来完全就是被卷入战火的少女。
她静静地躺着,白色短发被汗水和雨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与脖颈处。眼睛紧闭,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怒火和疲惫。黑色作战服经过激烈战斗后已有多出破损,胸口和衣袖撕裂出几道口子和烧焦痕迹,露出下方苍白细腻的肌肤。平坦的小腹完全露出,腰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肉眼可见几处被弹片划过的细小伤口。抑制暴走的CAS装置已被取下搁置在一旁。
下半身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原本光泽细腻现在也破损不堪。袜口边缘纤维散开成网状,小腿处磨出明显破洞,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腿部曲线之上,勾勒出既诱人又充满战损的视觉感。
至于足部,狂兽人背着她上车才发现床的长度不够,异教便特意亲手脱下沾满泥泞的战靴。黑丝脚底因为长时间穿着作战靴在战场上激烈活动,已被磨得发亮。纤维在脚掌中心位置被磨得有些稀薄,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细腻的肤色。脚心凹陷的部位甚至能看见因湿润而黏连的细微纹理。五根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辨,脚趾肚处因为紧张和寒意蜷曲着,将丝袜前端撑起小小的弧度。
就是这样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女,现在正处于层层拘束下:
本应用于限制受迫害政治犯自杀的道具现在一拥而上。厚重的皮革颈圈紧紧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内侧虽然垫了一层薄薄的缓冲材料,但锁扣被完全扣死,几乎没有转动的余地。
双臂被强行拉直,按在身体两侧。手腕被宽厚的拘束带死死固定,皮带被拉到最紧的一格,深深勒进皮肤,勒出凹痕。腰部有一条宽大的固定带横跨而过,将她的上身紧紧压在床上,几乎无法抬起半分。她的双腿也被拉直并分开,大腿中段和脚踝处分别被厚实的拘束带锁住,黑丝包裹的脚踝被脚铐牢牢扣紧,脚掌完全裸露在外。
如此完美的造物!异教站在床前默默地观察着,面前的少女真是可爱,他已经耐不住心中最纯朴的欲望,慢步向前,身体下倾,轻轻探寻着少女身上的气息。汗,雨和血交织在一起,甚至还带着些幽香。
三年了,厄普西隆总是无法在战场上正面击败敌人,绝大多数胜利都采用投机取巧的阴暗招数。如今最强的王牌就在手中,看见她轻而易举毁灭敌人,怎能不叫人心动呢?
他伸出手,从天秤胸口开始轻抚,一路向下,经过起伏的小腹,十分诱人。
愚蠢的反抗者们竟然对我们的伟业加以抗拒?真是可笑,不愿意接受意念的统一,那就进入粉碎机化成战争资源!继续下划,掠过贴身短裙,触及大小腿,直到脚底。动作明显放的更轻,更慢。手指腹贴着发亮的左足心缓缓经过,明显感觉到丝袜下粉嫩的肌肤因为触碰而轻轻收缩。
异教停下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
终究是少女,承受着众多心灵连接的同时,还要奔波执行各种任务。身上的负担过于沉重,绝不能让她再度暴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绝不能让她再度痛苦。
手指恋恋不舍地离开天秤身体,脸靠近足部开始嗅探。只有一丝的并不酸涩的汗味,温热的水汽,带着少女的芳香。作为造物竟然完美到如此程度!
心中崇拜与爱惜愈发膨胀,瞳孔中闪烁着紫色的光芒。他单膝跪下,用双手捧住天秤的左脚,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雷区已清理完毕。”耳机传来EVA毫无生气的播报打断了这一切。
真是扫兴,还未曾尝到半分香甜。异教立刻起身站好擦去低落的口水,整理衣服,恋恋不舍地望了眼天秤。随后转身向着副驾驶室走去。“命令:集结护送编队,以机动监狱为核心,组成警戒队形,检查武器弹药,保持通讯。其余装甲部队原地待命。出发!”
几十公里外,厄普西隆某科研基地入口处。
盖特机炮和防空阵地交错排开,任何无人机胆敢闯进一步便会被撕成碎片。激活的热能塔咄咄逼人,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怒火。新型作战载具正在巡逻,在幻想核心的隐蔽下定然能把来犯之敌打个措手不及。天空中不少造型诡异的飞行器盘旋,看来天才科学家又在不遗余力地捣鼓新玩具。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只是有点奇怪。怎么不见尤里大人?
异教等待得有点久了,基地大门仍然不见接应。要知道如果不能及时安置好天秤,她一旦再度暴走,整个基地都会变成废墟。心中更加焦急起来,实在是不耐烦,便向闸门处问话。
“我说老兄,车内可是有重要人物,必须请尤里大人亲自接见。可是我们已经等了快一小时,人影都没见着。狂兽人都要饿昏过去了!你们就不能通知下吗?”
“十分抱歉,异教。作为同袍我们可以满足你权限内一切合理请求。但是目前没有尤里大人的命令,绝不能让机动监狱进入。至于护卫队倒是可以进来补充给养。”站岗的新兵行了个礼。
的确,领袖确实很忙。欧洲,亚洲和非洲的事情都需要他仔细过问,只是目前王牌情况不容乐观,自己并非科研人员,对心灵力量一知半解。
“好吧好吧,先让他们进去,我亲自等着尤里大人。”无可奈何,异教叉着腰,示意部队先行进入。自己则钻进机动监狱内查看天秤的状态,她仍在安睡着。简直就是邻家少女。困意会传染的,嗅到少女轻微的呼吸让他都产生了倦意。长时间高度紧张指挥很伤神,暂时坐地上歇会吧。
“新讯息传输中。”
眼皮刚开始打架,异教听到新消息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是最高级别的通讯。
“非常好。按照我的计划,发生在克什米尔地区的事件并没有被泄露。不过非常遗憾,在你到达基地前我已经奔赴中欧检阅心灵控制增幅器的状态,它最近很不稳定。安抚天秤的事情就交给你。你可以采取任何不伤害天秤的方法尽量让她平静下来,恢复至作战状态。相信很快她就能将所有怒火倾泻到我们敌人身上。现在我授权你享有该基地最高级别权限,所有资源供你调用。很快就会有人接应你。”
“遵命,尤里大人。”
任何不伤害身体的方法吗?有意思。哪里有这种安抚的?哭闹的孩子或者PTSD患者才需要安抚。领袖的意思听起来更像是驯服?拷问?调教?追问的话会显得自己很没用。必须用某种方法强行把她从狂暴状态拉回来,让她开心起来,甚至…笑出来。
想到这里,一个看似极其荒唐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成型了。听起来极其可笑,堂堂杀器竟然要用哄小孩的方法安抚?可仔细一想,这也是目前最安全最不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的方法。
再次看向天秤被丝袜包裹的脚底,以及因为拘束而无法反抗的身体,异教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试试看吧,大不了被免职关进战争工厂当苦力。
“异教,基地已经派人来了,您要和他们会面吗?”耳机传来驾驶员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我要安排些事情,你跟着卫兵引导就行。”
“明白。”
“研究所……拘束…….工具…….实验性……就这样。”
心灵能力者们面面相觑,觉得安排十分奇怪,可为了王牌也只能照办。有人挠了挠已经接近秃顶的头皮,扯下些许头发。
“你们去准备吧,把她抬…不,我亲自背着。”
少女仍然在沉睡。异教小心翼翼地解开天秤身上的拘束,借着一只手推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身体横抱起来,再稳稳地翻转到自己背上。
天秤比他想象中还要轻软,像一团燃烧殆尽的羽毛。异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胸口贴在自己后背上,随着呼吸传来轻微而温暖的起伏。破损的作战服下,纤细的腰肢和黑丝长腿自然地垂在他身侧,丝袜脚底偶尔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腰侧。双手紧紧拖着她的大腿根部,千万不能滑落。动作极其小心,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平稳,生怕颠簸吵醒她。
基地研究所标识上显示的内容令人眼花缭乱。心灵能力研究区,基因武器改造区,毒气实验室,甚至还有盟军和苏联装备拆解区。盯了好一会异教才发现休闲区,是用来给过载的心灵能力者休养生息的地方,随着战事吃紧康复计划被证明休养效率低下,战争工厂的组装车间认为把大脑掏出装进心灵之主更为便捷。
“这边走,异教。您工作所需的一切已准备就绪,需要任何帮助尽管提,我们全力配合。”
“嘘——”食指放到嘴边,“小声点。”
绕了三个弯,兜兜转转才见到康复区大门。“就是这里,您还需要其他助手吗?”
“绝密级别的行动减少人员参与才好。退下吧。”
“明白!愿王牌早日康复!”研究人员行了个礼,随后散开到不同的专业研究区。
“认证完成,允许访问。”冰冷的机械声。
偌大的休闲区在苍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清,曾经休闲娱乐设施都清理干净。正中只剩下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由坚固的金属与厚实的皮革制成,造型简洁而充满压迫感。椅子弯曲弧度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座位和靠背都有柔软却结实的暗紫色皮垫,两侧延伸出凹槽。椅子最显眼部分则是前端类似枷锁的装置,两块厚重的合金板开有两个半圆形孔洞,其中一块上面还有数个小孔和细绳。如果不注意到众多拘束皮带,可能真误以为是用来整蛊的玩具。旁边的医用推车置物架摆着众多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道具。还剩下个小椅子,自然是异教坐的。房间灯光打在椅子金属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仿佛已经准备迎接好需要治疗的病人。
异教轻轻地将天秤从背上放下,安置在特制躺椅上,顺便帮她脱掉作战外套,只剩下件黑色小背心和短裙。少女的胸部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有点贫瘠。此时他才注意到天秤身上的小伤口愈合完毕,就连疤痕也没留下,被制造出来的肉体自然比普通人强大的多。异教娴熟地左右开弓,拉紧皮带,扣好锁扣,勒住皮肤的同时又不让她十分难受。手臂,手腕,胸部,大腿根部,小腿…尤其是那双小脚,嵌入孔洞后两侧的固定钉旋转得纹丝不动,脚掌完全暴露出来,足弓让人垂涎。做完这一切,异教便拉过椅子,坐着温柔地抚摸天秤的脚心,等她醒来。
数小时前——
“站住,别想跑!”
天秤正追赶不远处的女性。由于扛着某种装置,对方奔跑速度自然要慢些。
就要进入射程了!注意力集中,心灵能量正在汇集于手掌,定制飞镖已然成形。
突然,三位动员兵战士从对方经过的厂房大门探出,手持着冲锋枪对准天秤。
“博士!快向东侧撤离!我们殿后!”
“别挡道!你们都给她陪葬吧!”真是烦人!必须先除掉挡路者!
她目光一转,紧盯着三人,右手释放出飞镖,直接洞穿一位战士的躯干,紧接而来的飞镖穿过剩下二人的咽喉,鲜血立刻开始喷射,随后又爆炸开来,血和灰尘融在一起。
女子还未曾跑远!还有机会!就差二十米!再度汇集心灵能量!
然而她转过头来,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装置对准天秤。
天秤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无法站立,也不能集中注意力,手中汇集的能量开始消散。绝不能眼睁睁让她逃走!可是浑身使不上劲,四肢像被限制。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体内翻滚。
“我要杀了你——!”
她想要摆脱这一切,却发现足部传来阵阵奇特的感觉,半尖半圆的东西从上到下缓慢用力地划过。
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白色灯光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还有些许灰尘的味道,她想坐起身,却发现竟然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鬼地方?!
瞳孔猛地收缩,愤怒中混杂着强烈的困惑与不安。她用力扭过头,终于看见了站在前方的男人。厄普西隆制式服装,胸前的标识不难看出是个中层指挥员。
“…这是?”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异教结束了抚摸,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望着天秤。
“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少女似乎有些慌乱,四肢晃动着,试图摆脱皮带。
异教没有再抓挠,面向天秤起立。
“初次见面,尊敬的天秤小姐,或者说王牌。你可以继续叫我异教。”厄普西隆指挥官之间都用异教称呼对方,通过心灵能力分辨出彼此,她很快明白面前之人并不是上次任务的指挥官。
天秤喘着气,眼神仍带着愤怒与戒备,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尤里大人的意思吗?”
“非常好。根据领袖的安排,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一些‘安抚工作’,在彻底摆脱后遗症之前你暂时无法重返战场。”
“安抚?”天秤几乎要冷笑出声,她用力扯了扯,皮带只用摩擦声回应她。“我不需要!我只需要杀了那个女人!把我放开,现在就——”
“从现在开始,”异教打断了她,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十分可爱的黑丝脚掌上,“我会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帮助你放松。至于暗杀目标,我们已经派出部队进行搜寻下落。她现在腹背受敌,还失去百夫长,必然走不远。”
异教顿了顿,眼神重新回到天秤因生气而红晕的脸庞。
“简单来说,我会尝试让你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直到你彻底从狂暴的阴影中脱离,方法嘛…”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天秤先是愣住,随后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眼睛瞪得极大。
“在开什么玩笑?”她气极反笑,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强烈抗拒,“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难道要给我说笑话?你脑子坏掉了吧!”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足枷里紧张地蜷起又松开。
“等我出去第一个就把你送进粉碎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熟悉而强大的心灵力量。失去CAS的引导,她需要更多精力来凝聚力量。
就在这时,异教忽然伸出手,指尖带着恰如其分的力道,自她右脚从由上至下缓慢却用力地划过。
“……!!”
天秤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原本正在凝聚的心灵力量瞬间溃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打断。难以形容的,酥酥麻麻,既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触感,从脚心直冲大脑,让她思维出现一瞬空白。
不愧是精心制造出来的产物,就连神经也是完美复刻。异教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脚心中央,声音依旧平静。
“请不要惊讶。或许你未尝体验过这种感受,我们普通人称之为‘痒’。”
天秤愣了半秒,眼睛瞪大,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炸毛。
制造本体过程中,研究员给她的大脑灌输了足以令她生存成长和战斗的知识,除此以外都的内容都是尤里亲自教授,或许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痒。
“痒……?”眼中满是震惊与天真。“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鬼感觉!它让我……让我很不舒服!异教,你这个混蛋,立刻把你的手拿开!这算什么安抚?!这根本就是…”
尽管她嘴上说得凶狠,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每次异教的手指划过脚心中央时,她的腰部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皮带随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脚心处那股陌生的而挥之不去的酥麻感正不断放大,让她刚刚清醒的大脑开始出现丝丝紊乱。
异教皱起眉头,随即改变手法。他用两根手指并拢,从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开始,由下往上缓缓划过,一直划到脚趾根部,然后又反方向划回。指腹偶尔还会轻轻按压那层被磨得稀薄的黑色丝袜。
“唔……哈……这,这到底是什么……!”天秤咬紧牙关,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颤抖,“好奇怪……好难受……别再划那里!我命令你住手!!”
她努力维持着身为王牌尊严,试图用愤怒压下那股不断从脚底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但陌生的“痒”感却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行,让她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异教加快了手指划动的速度,指尖在她的左右脚心以不同速度快速轻挠,偶尔还会钻进张开的脚趾缝中轻轻刮动。隔着丝袜带来的痒感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就……就这点程度?”她仍然强撑着,声音却已经有些不稳,“我才不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打败……我可是……呵呵……我一点都不……怕……这种东西!”
断断续续的异样气息已经出卖了她。看着如此可爱的少女,异教眼神深处闪过满足之情。试探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他不再留手,四指抓住脚趾,大拇指力用压在她双脚最柔软的凹陷处,缓慢却沉重地画着大圈,每次旋转都将力气和酥麻痒感揉进皮肤。
“哈啊……!”天秤的身体猛地绷紧
继续换着手法,四指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双脚足弓处轻挠,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指甲刮过前脚掌中央,又突然转到脚心,快速而密集地上下刮动。
少女的脚掌在足枷里徒劳地扭动。即使隔着黑丝也能窥见粉嫩的脚心。持续刺激下泛起阵阵红潮,异教已经能触碰到细密的汗水不断渗出,丝滑的触感逐渐消退。
“哈啊……不……不要一直挠那里………你这个……哈哈哈哈……混蛋!!”
“我需要扫清最后的障碍,还请稍微忍受下。”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天秤左脚丝袜的破损边缘,用力一撕。
“刺啦——”
薄薄的黑丝被直接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脚心,接着往回拉扯,随后对右脚如法炮制。足底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粉嫩的肌肤因为紧张和刺激格外诱人,脚心处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显得格外细腻敏感。
闷热部位接触清凉空气的瞬间天秤眼睛睁大。平时作战训练都是自己更换衣服,哪里被这样“服务”过。
“住手!”
异教没有理会她,先是用指甲在她的右脚足弓处快速轻挠了几下,随手从一旁的推车中抽出痒痒挠。手骨模样的前端十分小巧,就像玩具一般。金属质感先点在天秤足部,由下至上缓慢移动,划出细微的摩擦声,脚底皮肤留下淡红色的印记,立即又恢复原状,带来的刺激比单纯手指强烈数倍。
“呵……呵呵……哈……这算什么……住手!哈哈……混蛋!”
天秤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她拼命扭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脚趾蜷缩又展开,却只能让痒感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全身。
金属爪子在足底体温导热下,温度很快上升,当二者温差最低时,带来的痒感也随之下降,得更换主武器了。
平梳边缘并不锋利,若是加速划过脚底会怎样呢?
异教一只手抓住天秤左脚脚趾绷紧,另一只手隔着几厘米用梳子在空中挥舞几下。天秤看着小梳子心里发毛,开始断断续续地哈哈起来。
“真是有趣,我还未曾下手你就开始笑了,这是诱敌之计还是本能反应呢?”
天秤听后依然满脸不屑,撅着嘴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然而啃食般的痒感迅速在脚底传开。异教用梳子左右来回拉动呈切手法对着她脚底来回梳动,每一下都能带着脚底皮肤褶皱凸显。
“啊-啊-啊-呃啊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随着梳子带动的褶皱起伏,经过足心时明显笑得更大声。
“如果可能的话,请还请告诉我哪里最为敏感,以便更有针对性的安抚…”
“啊哈哈哈不行!”
“很抱歉,不愿意配合的话,我只能亲自测试,先从最顶端开始。”
异教看准时机,将梳子插入天秤的左脚脚趾缝开始拉扯。
“啊哈——不行!”再次蜷缩脚趾。由于不能经常接触到其他介质,趾缝处软嫩程度是脚底最高的,小平梳带来的痒感容易变成疼痛。“痛——弄疼我了!”
他立即停手,然而还未来得及从取回梳子,天秤便发力用脚趾将梳子夹住。
“请还给我,虽然并不珍贵…”说着伸出手尝试将梳子拔出来。
天秤硬是不肯松开,嘟囔着嘴,而异教则满脸惊讶,二人之间在上演拔河比赛。终究是王牌,在力量上更胜一筹。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嗒一声掰成两端,碎落在地上。
“哼哼哼…”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天秤脸上洋溢着得意神色。“见识到我的力量吗?再不放开我的话你的下场就和它一样!我们又不缺人…”
异教并未感到害怕,反倒由衷地敬佩起来。
“我大可以在此处阵亡,然而领袖下达的任务必须完成,也许会派来其他异教。”他顿了顿,“执意不配合领袖的下场,我想你应该见识过。”话语间,他解开足枷上端的细绳,捏住天秤的小脚趾开始缠绕。
可怜的少女立刻失去刚才得意之情,眼神逐渐空洞起来。“你…要干什么?”
“继续执行‘安抚’任务。”
系好最后一根绳子,将旋钮拧紧。大功告成。天秤已经彻底无法蜷缩脚趾,每个脚趾都被轻微拉开,脚底顶起,彻底暴露出来,甚至可见地筋,足以让剩余道具全部发挥到极致。一时间她竟然害怕绝望的忘记挣扎,眼神都空洞了。
“请不要害怕,先冷静下吧。”异教从置物架中层摸出瓶润滑油,拧开瓶盖在掌心倒出不少,缓缓覆盖上她两只赤裸的脚底。黏糊糊的质感,充满拉丝的光泽。
冰凉黏腻的液体瞬间包裹住敏感的脚心,天秤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无助地看着。
“有很多人享受这种有力道的抚触,人们称为按摩”异教介绍着,温暖的手掌开始仔细按摩。他攥住拳头,用指关节用力却不失温柔地从趾根缓慢向下推,揉到脚心中央处缓缓按压,再一路向下直达脚后跟。润滑油令手指滑动得极为顺畅,将她紧绷的脚底一点点放松。
“嗯…我不知道…”
天秤原本紧张的身体渐渐轻松下来,带着温度的按摩反而让她产生某种近乎奢侈的安心感。脚心传来的不再是讨厌要命的酥痒,而是舒缓。
“呼…”她轻轻吐出口气,眨了眨眼,“总算正常点了。异教,你要是早点这么做,或许我还能…”
她并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喜欢的话,我可以向尤里大人定期申请疗程。”当然目前战况可容不得间歇。
简单按摩结束时,他将润滑油又多抹了一层,整个脚底都变得湿滑光亮,灯光反射下十分诱人。随后,他从推车上拿起两把气垫梳,一把方形,另一把则是椭圆形。梳齿柔软却密集,带有弹性,拨动发出哒哒的声响。
“休息时间结束。”
下一秒,两把气垫梳同时落在了她涂满润滑油的脚心上,开始疯狂地高速刷动!
“哈哈哈哈哈——!!!”
笑声瞬间炸裂开来,尖锐而失控。润滑油大大降低了摩擦阻力,让梳齿几乎毫无阻碍地在她足底来回狂刷,每一次刷过都带起湿滑的水光和无法抑制的剧烈酥痒。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住手!手!!!!我哈哈哈哈——!!!”
她疯狂地摇头,白色短发在椅背上散乱飞舞。足枷牢牢固定的双脚拼命想要蜷缩,却连扭动都做不到。湿滑的脚心在气垫梳的疯狂攻击下完全失去抵抗力,放大数倍的酥痒像潮水一样吞没她全部理智。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受不了,我的脚——!!!”
心理防线在此刻剧烈动摇,笑声已经带上些呜咽,声音尖锐又沙哑。她上半身在拘束带中剧烈挣扎,腰部弓起又重重落下,胸口剧烈起伏,红瞳闪烁着光辉。
“请说出这种感受的名字。”
为了防止脱敏,异教暂时降低刷动速度,加重按压的力度。
反复刺激下她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刚才异教说过的感觉是什么来着?真的记不清,只能以笑声反馈。狂笑持续将近一分钟后,抵抗意志终于开始动摇。
“哈哈哈哈……我快……快要笑死了……异教……求你……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呜……哈哈哈哈……”
异教暂停了手中动作,似乎有点过火?
狂笑渐渐平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有些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拘束在椅上的身体颤抖着。
“答案是‘痒’?”
“正确。明明如此怕痒敏感,却仍然思路清晰。我以为以你的体质,会比现在更早崩溃…看来,还是低估了你。”
“闭嘴。谁怕痒了…我只是……只是没见过这种奇怪的感觉而已。” 少女别过头,脸颊发烫,带着明显的羞耻。
“你已经很累了。剩下的时间,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提前结束。”
“什么条件?”少女立刻来了兴致。
“很简单,接下来我还会继续安抚。只要你不主动求饶就行。”
天秤沉默几秒,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燃起倔强的胜负心。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
尽管声音还有些颤抖,但独属于她气质终于归来。
“你见过什么猫猫狗狗吗?”异教翻找着某个东西,问题看似无关紧要。
“没有。但是尤里大人送过我顶帽子,他说我戴起来看着很像猫,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丢掉了。”
“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再送你个相同的。”
满脸困惑的少女自然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终于翻找到那双手套。背部由黑色绒毛制成,正面嵌着细密而柔韧的软胶颗粒,看似可爱,实际却能带来极强的多点刺激。刺啦一声,粘好魔术贴,异教在自己的手掌上抓了抓,都会产生不适的痒感。“会比刚才的梳子更温柔。”暂时欺骗下她吧。布满颗粒的手套贴近天秤的双脚,缓慢而坚定地从上到下抚过。
天秤的身体瞬间绷紧。
硅胶颗粒带着润滑油的湿滑,在她敏感的脚心上同时刮过众多细小的接触点。那种感觉既痛又痒,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酥软,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表面不断啃食。
“嗯!“天秤死死咬紧牙关,牙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仰起头盯着天花板,脖颈青筋凸起,全身肌肉紧绷,试图用全部意志力抵抗这股陌生的攻势。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击败!
异教的刷动手法极有节奏。他用整个手掌轻轻按压脚心,让颗粒全面接触皮肤,随后五指张开,用拇指在她脚心中央画圈式刮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左手也没有闲着,同时在左脚足弓与脚心交界处进行同步攻击。两只手套同时工作,密集的痒感让她的防线出现明显裂痕。
“咕!嗯…!”天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拘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再也忍不住,紧咬的牙关瞬间松开,一连串压抑已久的笑声猛地爆发出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低沉的闷笑迅速变成无法抑制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呜……哈哈哈!”
少女疯狂地摇头,笑声渐渐转换成哭音,几乎是边哭边笑,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彻底坚持不住了,声音虚弱而破碎。红色的眼睛有些肿胀,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在一起,眨眼带起晶莹的泪光。
在确认她是真正发自内心地哭出声后,异教才恋恋不舍地停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安抚,而是让少女自己先哭喊阵子才站到她身后,取掉手套用衣袖擦拭她的泪水。脉搏处传来独特的温热感。见少女仍在抽泣,他便将束缚逐个解开。
“任务完成。”
天秤虽然能够自由活动,却还在椅子上躺着。
“嗯…这就算结束了?”
“安抚的本质是带来正面情感,如果继续下去恐怕只会有副作用吧。”可惜有些好玩的还没有用上,他心里默念到。
“完全就是一场恶战!不能有这种弱点!”长时间的束缚带来阵阵酸痛感,“我要去找拉恩强化身体!以后一定要强化成不怕杨的身体!”
少女心事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想大概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等待尤里大人的消息吧。还有,你现在可不像王牌,衣冠不整。”
“撕坏的袜子怎么办!”
“还请不要在意。”
天秤本想着报复下异教尝试将他用立场顶起来,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惹惹麻烦。趁着他转身蹲下整理工具时,蹑手蹑脚地敲了下他的脑袋。
“嗯?”
“我的鞋呢?”她立刻装成无辜的样子。
“真是抱歉,也许还在机动监狱里。”
她顺势跳到异教的肩上,像骑着战马。“那你得背着我找回来。”
“明白。”
至少目前她算是恢复平静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呢?可爱的小脚在胸前乱晃,异教时不时望着出神,差点撞到墙角。天秤则揪着他的耳朵不放出气,捏得他很痛。
耳机通讯里传来副官的声音。“已上传至情报库。”
19XX年X月X日,阿拉斯加州,希望角基地内。
“厄普西隆居然藏着这种记录,真是开了眼,没想到女魔头也会有如此弱点。本次突击小队收获颇丰啊。”
“赶紧上传至网络核心!”
“下回就用这个办法对付她!”
与会者们像发现宝藏,叽叽喳喳热议个不停。
“………”粉发少女紧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博士,怎么了?”某位指挥员注意到她许久没动静,“博士?”
“哦~哈哈,很好很好。不过我得指出个问题。你们看,这只是对天秤进行安抚的记录,而我们要找到是能击败她的办法。如果都不能控制住她,何谈进行调教呢?”
“不愧是博士,一阵见血。就麻烦您删掉这段记录吧。”
“嗯嗯。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作战总结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去忙吧。”
脚步声后,稍显拥挤的会议室顿时冷清下来。
粉发少女没有急着离开。见四下无人,便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剪切到优盘中,揣进口袋。
起身时她才发现下半身某处液体溢了出来,沾湿了内裤。
“呼…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捂着嘴,快步逃回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