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樱庭奏曲
在许多天以后,每当面对自己的舍友樱庭彩爱时,薄叶奏都会回想起自己将那个隔壁班的女学生不小心推下楼梯时女学生脸上错愕和痛苦交织的表情,回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
当然,奏并不是那种故意伤害同学的人,反而那个被奏推下楼梯的女学生是奏所在的飞鸟女校高二年级的“大姐头”,也是飞鸟女校负责掌管学生纪律和惩戒的教务处主任的远房侄女。在奏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那个“大姐头”正带着四五个女生将奏的同桌围在盥洗室旁边和楼梯间连接的拐角里,让奏的同桌怎么也没办法离开。
“请……让一下……”
奏听到了自己同桌那弱弱的哀求声,其中蕴藏着相当程度的迫切。透过人墙的缝隙,奏看到自己的同桌脸色发红,双膝并拢在一起,手则是捂着小腹的部位,看上去很是急迫。很明显,自己的同桌是内急想去盥洗室,却被那个“大姐头”发现并且堵在了墙角里不得进退。
当然,这位“大姐头”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和自己的几个小喽啰围成人墙将奏的同桌堵在里面罢了。而根据奏的记忆,自己的同桌在上课时就有夹紧腿的动作,这代表自己的同桌已经憋了有一段时间,自己要不出手的话同桌很可能就要在走廊里漏出来了。
所以,奏出手了。
“喂,让一下。”
口中叼着一根棒棒糖,奏来到“大姐头”的身后,拍了拍“大姐头”的肩膀。
“呦,这不奏吗?别打扰我和川田同学宝贵的交流时光好吗?”
轻蔑地瞥了奏一眼,“大姐头”不耐烦地又转过了头,继续盯着被称为川田的女学生看。
“那个……我的名字是……山田来着……”
看着自己同桌那懦弱的样子,奏叹了口气。
“唉,真麻烦,给你这个。”
将棒棒糖从口中取出,凑透过人墙将棒棒糖交给了自己的同桌。随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奏一个发力直接将那位“大姐头”朝着旁边推开,将同桌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奏的动作行云流水,“大姐头”只是一个恍神便是被奏挤到了一边。很不幸地,这位“大姐头”的平衡能力似乎不是很好,踉跄了一步之后便是脚下一空,沿着旁边的楼梯“骨碌骨碌”滚了下去。
“大姐!”“大姐头!”
无视了身后的惊叫和同桌脸上的茫然,奏向着自己的同桌伸出了手:“给我。”
“什……什么?”
看着奏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同桌一脸茫然。
“我的糖,还给我。”
“哦……哦!”
反应了过来,同桌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将棒棒糖交还给奏,同桌连道谢的时间都没有,一溜烟地便是跑进了盥洗室,看来是真的憋得很难受。完全没有看自己身后的混乱,奏将双手交叠放在后脑,轻哼着自己最喜欢的旋律走进了班级。
“薄叶奏,出来。”
上课铃响后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黑着脸的教导主任便是站在了班级门口,将满脸无所谓的奏从上着课的班级里带到了教务处。走进教务处的门,奏看到了差不多十分钟前被自己一把推下楼梯的“大姐头”。
之前盛气凌人的大姐头此时的鼻子已经因为和楼梯的“亲密接触”而有些歪掉,一条长长的卫生纸正堵在里面,看上去像是因为碰撞而出了血。除此之外,“大姐头”的右半边脸颊还很明显地肿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像是猪头。除此之外,最吸引奏目光的是“大姐头”那裹缠着绷带和夹板吊在胸前的手臂,看来“大姐头”在滚下楼梯的时候还伤到了自己的手臂,哪怕不是骨折也至少是脱臼骨裂的程度。
“薄叶奏,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同学?!”
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教导主任翘起腿,语气很是严厉地质问奏。
“没什么,看她不顺眼而已。”
不想将自己的同桌牵扯起来,奏知道以“大姐头”的性子也不会对教导主任说同桌的事情,因此奏便是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那,请你对新井同学道歉。”
很明显,奏的话语气到了这位护短的教导主任。看了一眼旁边一手捂着脸颊一手吊在胸前的侄女,教导主任的怒气肉眼可见的充盈,但表面上还要维护自己的威严。深吸了一口气,教导主任指向了“大姐头”,要求奏向“大姐头”道歉。
“……”
但,奏完全没有理会教导主任的这句话,也没有进行“我没错”之类徒劳的争辩,奏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对新井同学,道歉!”
以为奏没有听到自己说话,教导主任怒气更盛,这句话更是咆哮着出口。
“……您不问问她做了什么吗?”
还是没有按照教导主任的话道歉,奏抬起了头,盯着教导主任这样问。
“怎么?新井同学做了什么,和你将她推下楼梯有直接关系吗?不管她做了什么,你也不能这样伤害同学!”
“唉……”
听着教导主任这护短无比的话语,奏深深地叹了口气,便又是低下了头,无论教导主任再怎么咆哮都再也懒得理会。
“好!很好!薄叶奏,你需要一次严厉的惩罚!惩罚预备姿势!”
口中这样咆哮着,怒极而笑的教导主任从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的文件中抽出一份纸质的单子,在上面写了一些文字之后将单子放在一边,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柄差不多五十厘米长,前宽后窄的皮戒尺和一块又宽又大又厚,表面还带着孔的板子放在了办公桌上,指点着奏摆出所谓的惩罚预备姿势。
“唉……”
又是叹了口气,奏也没有多迟疑,瞥了一眼已经在教导主任的安排下坐到教务处沙发上休息的“大姐头”后便是将自己下身的那条安全裤连带着内裤脱下来装到了自己裙子的衣兜中。然后,奏将自己的裙摆掀起,并拢双腿双手扶住膝盖,将自己那圆鼓鼓的小屁股翘到了教导主任的面前。
这便是教导主任说的“惩罚预备姿势”,也是飞鸟女校校规中的内容——“违反校规者,教师及风纪委员拥有当场对违纪学生进行惩戒的权力,以惩罚预备姿势为最佳。”很明显,无论是“故意伤害同学”,还是“顶撞师长”,这两项都在校规违纪的范围之内,都给了教导主任借机折腾奏的理由。
没有说明责打的数目,也没有用巴掌先进行热身,教导主任持着那柄皮戒尺来到了奏的身边。特意扯着奏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奏的屁股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大姐头”新井,让新井可以清楚地看到奏的屁股要被如何抽打。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疼!”
完全没有给奏喘息的时间,教导主任将皮戒尺挥舞出了残影,对着奏翘起的光屁股便是接连五下抽打。很明显,不管嘴上再怎么硬,奏的屁股还是软的,会被皮戒尺打得疼痛不已。在那陡然间炸开的疼痛和皮戒尺的冲击力中,奏的身体一阵前后摇晃,差点便是一头栽在地上。
“站稳!”
“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啊……”
口中呵斥了奏一句,教导主任等奏稳下身形之后便是再次挥舞起皮戒尺,对着奏已经开始泛红的屁股又是重重五下。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奏的身体没有摇晃得那么厉害,就连喊叫声也变得低沉了一些。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下一刻,等待着奏的便是连续的十下皮戒尺。奏两片软糯的小屁股被皮戒尺抽得一顿乱颤,大片大片的红色也扩散到了奏的整个屁股上,把奏的屁股变得像是挂起的红灯笼一般,之前勉强忍耐住的喊叫也因为教导主任这一连串的重击而再次从奏的喉咙里喊出。
“哇啊啊……疼……”
再怎么说,奏也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女孩子,皮戒尺抽在屁股上也很是疼痛。连续的抽打下,奏的眼圈已经开始了泛红,眼泪也在瞳孔中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看似坚强的伪装,在屁股上真实的疼痛中被击得粉碎。
“啪!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屁股上不断炸开的疼痛让奏哭喊不止,那被皮戒尺反复蹂躏的两瓣小屁股也是颤抖着浮肿起来,看得坐在沙发上的新井心中一阵舒畅。这看上去酷酷的家伙,被伯父打屁股的时候也会哭和扭得这么厉害,这让新井心中郁结的怨气发泄出来不少,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奏当然不想在自己的“仇人”面前暴露出这样软弱的姿态。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实在是过于强烈,哪怕奏已经很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形,在那皮戒尺构成的狂风暴雨中奏的屁股也是不断地左右摇晃,仿佛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好了,趴到桌子上,腿分开。”
觉察到了奏状态的变化,教导主任倒是也没有让奏继续维持姿势,而是让奏翘着屁股趴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毕竟,如果奏要是真的一头栽在地上,这额头直接撞击地面的姿势很容易便是会让奏受到额外的伤害,万一撞出个三长两短教导主任也不好交代。为了能更好地给自己的侄女出出气,就让这可恶的小屁孩趴在桌子上吧。
当然,就算是给了奏这样一个小小的便利,教导主任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奏轻松下来。在教导主任的要求下,奏弯下腰趴在了办公桌上,屁股比之前那双手扶膝的姿势还要翘得高一些。除此之外,奏的双腿也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这样便是让奏不好绷紧屁股,使得皮戒尺抽在屁股上更痛。
最后,奏并没有能让自己的下体和办公桌的边缘紧密贴合,而是在教导主任的要求下保持了一个比较暧昧的距离。根据教导主任的经验,这短短的距离不但没办法缓冲太多疼痛,还可以让受罚的学生因为疼痛而本能蜷缩的时候下体直接撞在办公桌的边缘,给受罚学生带来额外的痛苦。一切都准备完毕,教导主任再次挥起皮戒尺,对着奏颤抖的红屁股狠狠抽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不要打了啊啊!好痛嗷嗷嗷啊啊啊!”
没有了可能导致奏摔倒在地头部受伤的顾虑,教导主任的戒尺扬得更高落得更狠,打得奏的屁股也是更疼。在屁股上疼痛的催化之下,奏的语气终于是彻底软了下来,开始对着教导主任求饶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疼嗷嗷啊啊啊啊!”
然而,教导主任却像是没有听到奏的求饶一般,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奏哀嚎不止,屁股也在皮戒尺狂风骤雨的抽打之下左右摇摆,却是没办法躲过哪怕一下皮戒尺。
“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好痛嗷嗷嗷啊啊!”
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屁股上的疼痛,奏流着眼泪开始了对自己过错的忏悔。当然,这并不是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被打得已经肿起近一指高的屁股实在是太疼太疼,奏已经忍受不了了。
“起来,好好对着新井同学道歉。”
“呜呜……对不起……新井同学……”
听到奏开始喊叫着认错,教导主任终于是满意地停下了责打。捂着自己发肿发烫的屁股,奏有些艰难地从办公桌上起身,忍着疼痛对坐在一边沙发上的新井深深鞠下一躬,开口道歉。
“伯……主任,我接受薄叶同学的道歉。”
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新井稍微有些艰难地从沙发上起身,先是这样说了一句。不过随后,新井的话锋一转,再次开口:“只是,我觉得以薄叶同学那恶劣的行为,单纯用皮戒尺责打还远远不够。这样,既然主任您将那带孔大板拿了出来,不如再用大板教训奏五下,让奏更加深刻的记住这个教训如何?”
转头看向办公桌上放着的那造型狰狞的带孔大板,奏的脸上第一次真正展露出了害怕的情绪。奏自己没有挨过这板子,但奏见过其它同学因为犯了错误被这块大板责打——仅仅两下,那位同学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便是肿起了一大片,那位同学凄惨的喊叫和认错声奏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看着新井脸上那惹人厌的表情,看着面色严肃,但很明显偏向新井的教导主任,此时的奏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认的话,无非就是再趴回到办公桌上被皮戒尺抽一顿屁股,然后再哭着认错挨那大板罢了,还不如现在就让大板责打自己,还省得再多挨一顿皮戒尺。
“好的……”
没有再让教导主任开口,奏重新翘起自己红彤彤的屁股趴回到了办公桌上。抄起那块沉重的带孔大板,教导主任挥动了几下试试手感,然后开口:“五下责打,每一下之后自己报数并且对新井同学真诚道歉,否则不算数,记住了吗?”
“是……是的……”
呜咽着,奏闭上了眼睛,紧绷着身体等待着那大板落下。
“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一!对不起新井同学,我不该害你受伤!”
由于大板上的孔洞,这块带孔大板在挥舞的时候并不会发出太过沉重的呼啸声。可,当那责打的声音在奏的屁股上炸响开来的时候,那汹涌得如同海浪的疼痛一下子便是让奏的身体反弓了起来,疼痛的喊叫夹杂着报数和道歉的话语一股脑地便是从奏的口中说了出来。疼,实在是太疼了,如果说之前的皮戒尺是“难以忍受”的程度,而这带孔大板带给奏的痛感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仅仅一下,奏那被皮戒尺抽得发红发肿的屁股上便是迅速地隆起了一大块肿痕,肿痕的颜色也迅速地从大红转变成深红,其中还隐约能看出几块圆形的痕迹。等奏颤抖着再次趴好之后,教导主任手起板落,奏的屁股再遭重击。
“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二!对不起新井同学,我不该害你受伤!好疼嗷嗷啊啊啊!”
沉重的一记责打,奏的屁股在那一瞬间被大板狠狠地压平,奏那可怜的屁股肉更是有几块直接挤进了大板的孔洞中。等大板离开奏的屁股,奏的那几块屁股肉也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一般疼痛。
随后的三下责打也是先后降临,每一下都痛得奏差点从办公桌上跳起来,每一下的责打之后奏都只能屈辱地报数和对新井道歉。五下打完之后,奏像是丢掉了半条命一般虚弱地趴在办公桌上喘息,那高高肿起来的深红色屁股哪怕只是看着都足够让人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
“奏,这是你的处罚决定提案。由于你对新井同学造成了比较严重的肉体伤害,我会向校董会提议对你进行为期一周的‘惩罚期’长期责罚。等会会有风纪委员来接你,你跟着她回宿舍等待正式通知下来。”
将那张之前写好的文件在奏的面前晃了晃,透过自己泪雨朦胧的模糊视野,奏看到了文件上“惩罚期惩罚”的字样,不由得浑身便是打了个哆嗦。
哪怕是耿直的奏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被重点关注的学生,校董会的各位董事们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在面对教导主任的提案时自然也不会多为自己着想,哪怕是给教导主任个面子也基本上会一致通过这个提案。更何况,虽然是新井挑衅在先,可毕竟现在受伤的是新井,自己却是毫发无伤,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董事们看来奏自己也一定是过错方。
这……就是自己当好人当英雄的代价吧……
自嘲地叹了口气,等教导主任带着新井离开之后,奏艰难地从办公桌上起身,揉着自己疼痛的屁股想要将短裤和内裤穿回去。按照教导主任的说法,一会会有风纪委员前来找自己,奏可不愿意自己这幅挨了打之后的衰样被陌生的同学看到……
“奏?!这是犯什么错误了?屁股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就在奏刚将内裤套回到自己腿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发出响声,一位有着粉色双马尾,在个头上和奏差不多,右臂上戴着风纪委员袖章的女孩子走了进来。看到奏狼狈的样子,这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后便是迅速地转变成了焦急。
“嘶……要你管……”
身后陡然传来的动静让奏的手抖了一下,触碰到了自己高高肿起的屁股蛋,传来的疼痛让奏倒抽了一口冷气。
“呦,还有心思还嘴,那看来我们的薄叶同学还有不少余力啊。那就自己走回宿舍吧,我就不帮你喽?”
看到奏虽然屁股肿得很高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女孩很明显也是放松了下来,转身便是作势要走。
“嘶……别……彩爱……帮我一下……”
虽然知道这个被自己称为彩爱的女孩大概率是在耍自己让自己放松,但奏还是开口请求了女孩的帮助。因为彩爱,全名是樱井彩爱的孩子是自己在这飞鸟女校中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好朋友,让好朋友帮帮自己似乎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行吧,那我就发发善心。先别急着穿内裤,我带你到沙发那去暂时休息一下。”
嘴上说得轻松,可彩爱的动作看上去却是有些变形,这是心中关切奏状况的体现。乖巧地听从了彩爱的建议,奏在彩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沙发前,彩爱先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奏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忍着点,会有些痛,我得先帮你把肿块揉开,这样会好得快一些。”
“……嗯……嘶啊啊!疼!”
看着奏屁股上很明显的几块由带孔大板打出来的硬块,彩爱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随后便是坚定了下来,伸手按住其中一个肿块朝着周围揉搓。很明显这样很疼,奏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口中也是发出了喊叫的声音。
“哎你说,这像不像是我在对你执行惩罚?”
“嘶啊……是有些像……”
一边帮奏揉着屁股,彩爱还一边寻找着话题分散奏的注意力,让奏少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疼痛的屁股上。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差不多十分钟,奏屁股上的肿块全都被彩爱揉散,奏的屁股也变成了均匀地肿起的姿态,而彩爱也差不多将奏挨打的原因了解。看着奏以比一开始轻松一些的姿态穿好内裤和短裤,彩爱的脸上也终于是挂起了轻松的笑容。
“呐我说,奏。”
“……怎么了?”
“你知道吗?我是你的舍友兼风纪委员,所以如果你真的要接受‘惩罚期’的长期惩罚,那我应该会是你的监刑人,每天监督你的惩罚。”
“不会吧?我要验牌!才不要你来监刑!”
“想什么呢,牌没有问题。啊,好像很久没打奏的屁股了呢,这下可以好好过个瘾喽。”
“不要用那种像是变态一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啊!”
“好吧好吧,对于奏同学的遭遇,我表示非常的难过。”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难过的样子啊。啊,果然没有,你在偷笑对吧!看招!”
“咿呀!敢偷袭风纪委员,看来奏同学的屁股是不想要了啊,我捏!”
“咿啊啊啊!屁股不行!好痛啊啊啊!”
“……真的弄痛了吗?对不起哦……”
飞鸟女校前往公寓方向的道路上,两位少女彼此打趣和交流的声音很是响亮和悦耳,让人感受到的是满满的青春活力。
果然,和奏之前想的一样,校董会对教导主任提出的那份提案通过得很快,其中的条款也没有任何的修改。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奏就要开始接受飞鸟女校最有特色,也最为严厉的“惩罚期”长期惩罚了,时长则是整整一周……
“明天记得早起,‘惩罚期’要求你需要至少提前一个半小时去惩罚室,晚了会被加罚。”
公寓楼的公共客厅中,对着奏洗漱完要进入自己房间的背影,彩爱用比较严肃的语气提醒着奏“惩罚期”内的注意事项。作为风纪委员,彩爱对于校规以及其中的惩戒制度了解得自然要比奏深刻一些,对奏讲解起来自然也算是得心应手。
和普通的平民女校不同,飞鸟女校虽然不算是最为高端的贵族女校,但至少也是中等偏高水准的私立女校,因此飞鸟女校的宿舍并不是筒子楼里的集体宿舍,而是更加类似于合租公寓一般,四个人合住一个套房,每套房有独立的卫浴和客厅,每个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单独卧室。顺带一提,由于招生数目的原因,目前奏和彩爱所在的这套房里只住了她们两人,这也是两人敢直接在客厅里谈论奏的私人事情的原因。
“哈……好麻烦,我最讨厌早起了……”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奏的脸上满是对这种惩罚的厌倦,恐惧的神色却是并不多。想想也是,一个为了能保护自己同桌就将别人直接大力推下楼梯的人,平时的生活里也肯定不会是个安分的主。大大小小的校规奏也违反过不止一次,因此受过不少责罚,对于疼痛的恐惧自然也不会像那些没挨过打的女孩子一般浓烈——当然,对于那威力恐怖的带孔大板,奏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让我们的薄叶同学不需要早起。”
看着奏一脸郁闷的样子,彩爱眼珠一转,突然这样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果然,听到可以不用早起之后,奏的眼睛一下子便是亮了起来。
“呐,按照校规里面的条款,‘惩罚期’中的早惩迟到的话,需要按照迟到的时间进行加罚。要求提前一个半小时,那如果奏多睡一个小时的话,到那里只需要多挨上三百六十下皮戒尺就可以了哦。”
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彩爱说出了一个让奏有些目瞪口呆的办法。
“那屁股会烂掉的吧?!绝对会吧?!”
“不会不会,单凭皮戒尺的威力最多就是把屁股打肿得很厉害而已,但配合上早惩的其余工具的话可就不好说喽。对了,记得起床的时候戴上这个。”
无视了奏的怒火,彩爱将一个看上去很是朴素的手镯交到了奏的手中。
“这是……”
“惩罚期学生要戴的惩罚手环,里面集成了很多东西,比如定位系统,定时记录系统,生理状况监测系统等等等等,总之很先进就对了。今晚睡觉的时候就记得戴上,否则过了12点手环自动启动的时候如果被检测到没戴在身上的话,会直接对教务处和风纪委员会系统报警的。”
“好吧……”
将彩爱交给自己的惩罚手环拿在手中,奏却是没有和彩爱道晚安,而是站在自己的卧室门边静静地看着彩爱转身离开。
“等下,还有一件事。”
果然,在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之前,彩爱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过了身,看到早有预料地站在门边没有关门的奏,彩爱先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开口:“‘惩罚期’期间对上厕所的次数也有要求,允许一次大号和一次小解,额外次数的上厕所也会被加罚。”
“那……我能在上大号的时候同时小解吗?”
想了想,奏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可以,不少受罚的前辈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今天晚上要痛痛快快上个厕所哦,接下来的一周会很难受的。这下真没事了,晚安。”
将这最关键的信息告诉了奏,彩爱道了晚安后回到了卧室关门,奏自然也是照做。看了看自己卧室书桌上那杯凉白开,奏并没有像平时一般拿起来一饮而尽,而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和嘴唇之后便是戴好手环关灯睡觉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闹铃的声音将奏从沉睡中惊醒,比平时的起床时间早了足足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揉了揉眼睛,不太充足的睡眠对于疲惫的缓解效果很一般,奏花了比平时多了五分钟的时间才下定决心起床。去到公寓公共的盥洗室,睡眼惺忪的彩爱也早早地站在了里面,正在用冷水刺激自己让自己快速清醒。带着困意,奏和彩爱从公寓里出发,最终以比平时早了一小时三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到了位于教学楼一楼入口左侧的惩戒室。
走进教学楼,变得明亮了不少的光线也让奏看清了彩爱和平时的不同——彩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造型和自己的惩戒手环类似,但颜色不一样的手环,自己的是红色,彩爱的是蓝色。见到奏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手环,彩爱开口解释道:“这是和奏的惩戒手环配套的风纪委员手环,代表这一周内我就是奏的监刑官,奏要是有什么违背‘惩罚期’规定,而我没有尽到监督义务的行为的话,不光奏要受罚,我也要受罚哦。”
看着奏脸上变化的神色,彩爱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有些开心:“所以,为了我不被惩罚,薄叶奏同学,请好好遵守‘惩罚期’规定哦。”
这样说完,彩爱便是带着奏推开了惩戒室的门。感应到有人进来,惩戒室的灯光自动亮起,也让奏看清了整间惩戒室的构造。这间惩戒室看上去和多半间教室一般大,除了放置着常用药物的药柜和陈列着惩戒工具的置物柜外,最吸引奏眼球的便是摆放在屏风后和柜子后的、传说中的全自动惩罚机器。
视线越过用来分割的屏风,奏看到整台惩罚机器由一个附带着不少拘束用皮铐的平台和平台两边的四条机械手组成。除此之外,屏风后、机器周围的墙壁上固定着不少摄像头,可以辅助惩罚机器进行一些判定——是的,这台惩罚机器有着一定程度的智能,能够做出一些符合当下情况,辅助惩戒行为进行下去的决策。
“受罚学生薄叶奏,监刑官樱井彩爱,欢迎来到惩戒室。恭喜两位在薄叶同学的早惩环节中未出现迟到行为,免除了迟到的责罚。”
突然,惩罚机器旁边的扬声器里传出了机器合成的声音,吓了毫无准备的奏一跳。
“感谢您,罗伯特先生。请进行自检,并确认是否可以进行对薄叶同学的责罚。”
奏的身边,彩爱仰起头,对着惩罚机器的方向开口。
“自检完成,状态良好,可以随时进行惩戒。”
也就两三秒的时间,扬声器中再次传出了声音。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的奏没有被吓到,而是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朝着彩爱低声问道:“罗伯特先生?”
“是的,罗伯特先生,罗伯特,R-O-B-O-T。这是飞鸟女子学校学院长给惩罚机器的终端智能起的名字,无论是三个年级哪一栋教学楼惩戒室里的都叫这个名字。”
简单地对奏解释了一下,扬声器中便是再次传来了声音:“薄叶奏同学,请将自己的双足充分暴露;监刑官樱井彩爱同学,请帮助我将惩罚模式调整为责足模式。”
“好的,罗伯特先生。”
回应了机器合成音的请求,彩爱一边往机器的方向走,一边开口对看上去有些困惑的奏解释:“‘惩罚期’的早惩分为三个阶段,责足,责臀以及罚站。将双足充分暴露的意思就是将鞋袜全部脱去,有穿裤子的话将裤腿卷起至二分之一小腿处,在我调整好机器的时候奏要完成‘充分暴露双足’的步骤,否则有可能会被机器判定成‘不积极接受惩罚’,会导致奏被加罚。”
听了彩爱的话,奏这才明白了刚才惩罚机器罗伯特话语里的含义。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脱掉,奏赤着脚站在了惩戒室的地面上,与此同时彩爱也将罗伯特的高度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一切都是刚刚好。
“薄叶奏同学,请跪到惩戒台上,将双足放置在惩戒台上的规定位置并且伸平。樱井彩爱同学,请取用3号责足用尺和3号责足用鞭,并按照上鞭下尺的顺序进行放置。”
“好的,罗伯特先生。”
又是同样的话语,彩爱先将奏搀扶着跪在那被称为惩罚台的平台上,让奏那双小脚伸出惩罚台些许,然后让奏将双脚伸平到和地面垂直的角度,再用惩罚台侧面的皮铐将奏的两根大脚趾绑在一起收紧,又利用正面的皮铐拘束住奏的脚踝,奏便是只能挺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等待责打了。随后,彩爱去到了置物柜前,将罗伯特说的两种3号工具拿了过来。在彩爱在机械手上固定工具的时候,悄悄偏头的奏也看到了这两样工具的具体样子。
3号责足用尺是一根一尺多长两指宽,不到半指厚的薄竹戒尺,而3号责足用鞭则是同样一尺多长,小指粗细的光滑竹鞭。彩爱的动作很是熟练,很快工具便是都固定在了机械手上,工具们也是在机械手的带动下动作了起来,先后在奏平伸开来的脚心处点了几下,看上去像是在瞄准。
“下面开始责足惩罚。第一项,戒尺责足,双足共八十。”
报出这样的话语,那两条竹戒尺便是被机械手挥舞了起来,抽在了奏那平伸出来的柔软脚心里。
“啪!啪!”
“咿啊!好疼!”
罗伯特的力量并不大,但少女的脚心实在是太过柔软和敏感,试探一般的抽打便是直接让奏叫出了声,那双受惊的小脚也是如同鱼儿一般想要扑腾几下,却是因为皮铐的拘束而变成了小幅度的左右扭动。一尺打完,奏白嫩的脚心肉便是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啪!啪!”
“咿啊啊啊!”
第二下的戒尺很快便是落了下来。两条夹持着戒尺的机械手左右开弓,同时抬起又同时落下,奏的左右两只小脚便是同时遭遇责打。脚心那尖锐的疼痛让奏的双脚想要尝试着蜷缩起来,却是因为皮铐的拘束还是保持着伸展的姿态。
“啪!啪!”
“咿啊啊啊啊!”
在惩罚机器罗伯特投入使用的初期校方便是已经发现,责打屁股的话或许一些学生还能强忍着翘起屁股维持姿势不乱动,但女孩子的脚心肉又嫩又敏感,就算是减轻了力度女孩子们也很少能够在不被拘束的情况下挺着双脚不动受完规定的惩罚数目。因此,在一次改造之后,罗伯特的惩罚台上便是加上了专门用来拘束大脚趾和脚踝的皮铐,可以将受罚女孩子的双脚固定住受罚,也消除了因为女孩子们吃疼乱动而导致工具打到不该打的部位让女孩子们受伤。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
与其说是不该打,倒不如说是容易受伤的部位,比如小脚趾,平时轻轻撞一下就有可能导致脆弱的趾甲折断,更别说是被惩罚工具击中了。因此,皮铐不光保护了受罚的女孩子们,也让学校的惩罚行为可以更快速更高效地执行。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这种左右两件工具同时对人左右进行惩罚的责打方式在古国有着一个更美的名字——鸳鸯责。对于受罚人来说,这种左右两边同时被打的感觉让受罚的部位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时刻都被疼痛完全笼罩。奏的左右两只脚已经各自挨了近十下戒尺,原本白皙娇嫩的脚心此时已经明显地泛起了红色,变得和脚掌的颜色更加接近了一些。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疼!”
被责足的惩罚痛到眼含泪花,吃疼的奏本能的便是想要塌下身子用双手去保护自己疼痛的脚底,可一边的彩爱眼疾手快,直接便是抓住了奏试图有所动作的手,将奏尝试破坏惩戒的行为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彩爱……好疼……”
手被彩爱抓着不能动,身体的摆动也完全没办法影响被皮铐拘束得平伸出来的双脚,奏只能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彩爱,试图打动彩爱那颗冷酷的心。然而彩爱明白,此时自己要是真放手了,奏一定会被进行额外加罚,那会让奏更加痛苦。因此,为了奏的未来,彩爱给了奏一个坚定的眼神,握着奏双手的手上也是加大了力气。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彩爱从没有在如此近的距离看过奏因为双脚上的疼痛的挣扎动作,也从不知道原来奏平日那可爱漂亮的脸蛋会因为疼痛变成那样一个扭曲的样子。可奏的确是犯了错误,哪怕事出有因奏也的确是给别人造成了伤害,理应得到这样的惩罚。
“啪!啪!”“啪!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
足底的疼痛已经让奏的喊叫声变了音,两只脚上加起来已经挨了超过四十下的戒尺。过半的数目后,奏的脚心已经很明显地红肿起了一块。由于奏的双脚被牢牢固定,罗伯特的每次责打也都很是精准地全都落到了奏最柔软最怕疼,同时也是最能承受疼痛的脚心上,这使得奏的脚掌依旧保持着处子一般的红润,像是在勾引着戒尺责打一般。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
很快,在将奏的脚心抽打到红肿之后,戒尺的目标一转,开始抽打起了奏的脚掌。比起脚心,脚掌处的敏感程度要略逊一筹,这倒是让此时的奏好受了一些。
“啪!啪!”“啪!啪!”
“咿嗷啊啊啊啊疼!”
可,当戒尺在奏的脚掌上重叠了几次之后,奏的脚掌也被晕染上了新的红色,感受到的疼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奏的脚掌也和脚心一样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被戒尺抽打出一条条红肿的棱子。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好疼啊啊!”
在将奏的脚掌和脚心都抽得红肿起来之后,戒尺的数目也是所剩不多。又轮番对着奏的脚掌和脚心各自补了几下,一共八十下,分开便是每只脚四十下的戒尺被抽打完毕,夹持着戒尺的机械手重新回归了原位,只留下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奏跪在惩罚台上抽泣。
一共八十下戒尺之后,奏的双脚便是变了一个样子。无论是原本红润的脚掌还是原本白皙的脚心此时都很明显地肿了起来,甚至因为挨的数目比较多,奏的脚心已经肿起到了接近脚掌高度的幅度,只被打过屁股和手心,从未被抽过脚心的奏更是疼得涕泗横流,那哭花的脸看上去狼狈极了。
“责足惩罚第二项,教鞭责足,双足共三十。”
听上去竹鞭的数目比戒尺少了一半还多,但挨打经验丰富的奏却是明白,竹鞭这种细长的工具抽打在红肿的皮肉上的疼痛强烈到如同毁灭的浪潮一般。因此,在听到还有三十下竹鞭要挨的时候,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了一些。
在惩罚台的两边,夹持着两种不同工具的机械手交换了一下位置,随后竹鞭便是对着奏红肿的脚心抽了下来。
“咻啪!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仅仅才是一下,奏便是疼得剧烈挣扎起来,彩爱差点没能握住奏的双手。竹鞭抽在红肿足肉上的感觉就像是刀割一般的疼,肉厚一些的屁股奏或许还能忍耐几下,但脆弱敏感的脚心奏却是一下都受不住。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别打了!我错了嗷嗷啊啊啊!”
此时的奏嚎叫的声音别说是外面的走廊,就算是走廊尽头最远的教室怕是都能听到。好在哪怕是惩罚已经进行到了接近三分之二的步骤,也依旧是比正常的上课时间早了许多,目前还没有学生从外面经过,自然也听不到奏的惨叫声。惩戒室的设计本身并不隔音,只是在视觉上有所阻碍罢了,这也是为了让受罚学生疼痛的喊叫声能够从惩罚室中传出去,以震慑那些想要违反校规的学生。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每一下竹鞭的抽打都能在奏已经肿起来的脚心或是脚掌上再抽出一条肉眼可见的明显棱子,奏的喊叫声也是惨烈到要将惩戒室的屋顶掀翻,这看得握紧奏双手的彩爱紧张不已,但却不能帮上太多忙,只能更加用力地握紧奏的双手,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奏。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在疼痛中苦苦地煎熬着,三十下足底鞭打终于是被奏熬了过来。责足惩罚结束的时候,奏的双脚已经很明显地被染上了深红的颜色,挨打比较多的脚心更是肿得像是要将奏变成扁平足。手指拂过受了惩罚的双脚,那陡然加强的刺痛感让奏赶紧缩回了双手,从指尖传来的异乎寻常的灼热感提醒着奏自己的双脚已经肿的很厉害了。
“请薄叶奏同学将臀部充分暴露并俯趴在惩罚台上,请樱井彩爱同学取下已完成任务的责足工具,并将3号责臀用板更换到机械手上。”
经历了之前将双脚充分暴露的步骤,此时的奏已经能够大致理解什么叫“将臀部充分暴露”。没有再需要彩爱提醒,奏将自己的安全裤和内裤全都脱掉放在一边,随后将自己的裙摆掀起,在让自己受了罚的双脚脚底不接触地面的前提下趴到了惩罚台上,将自己的屁股翘了起来。
哪怕是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奏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昨天教导主任的戒尺和板子留下的肿痕,只是比昨天看上去好了不少。看来,彩爱那将奏屁股上肿块揉散的动作并不是无用功,奏的屁股康复得很不错。只是现在,奏的屁股要再度被打肿起来了。
当奏摆好接受惩罚的姿势后,彩爱也将责足的戒尺和竹鞭取下放在了一边的置物台上,随后将所谓的3号责臀用板拿了过来。这打屁股的板子在造型上看上去有点像昨天教导主任用过的带孔大板,只是尺寸没有那么狰狞罢了。3号责臀用板的长度也是一尺有余,宽度则是略微大于三指,厚度也只是比戒尺厚了些许罢了,和昨天那一下打下来就能压扁奏大半个屁股的带孔大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下面开始责臀惩罚。请薄叶奏同学注意,由于责臀惩罚并不对你的身体进行拘束,因此在惩罚的过程中需要你主动保持受罚姿势不得随意移动,多次的随意移动将会导致加罚。责臀惩罚,木板责臀,总数一百二十,现在开始执行。”
“一百二十?!这么多的吗?”
听到罗伯特报出的数字,被拘束在惩罚台上的奏被吓了一跳。仅仅只是听到这个数字,奏的屁股上便是幻痛了起来,身体也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想要逃跑,却又因为恐惧加罚而僵在了原地。
没有人理会奏的抱怨,罗伯特的机械手举着板子到了半空中,对着奏翘起来的屁股直接就抽打了下来。
“啪!”“啪!”
“咿呀啊啊啊啊好痛!”
仅仅才两下板子,奏便是已经叫出了声。昨天在被教导主任打过之后,彩爱虽然已经对奏的屁股进行了治疗和处理,但那毕竟是被皮戒尺和带孔大板两种工具配合责打过的屁股,屁股肉内受的伤不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完全康复的。这打在奏屁股上的板子不仅给奏带来了新鲜的疼痛和红痕,还将昨天的责打残留在屁股肉里的疼痛一并激活,疼痛的交叠让“臀经百战”的奏也没能忍住直接叫了出来。
不过想想,在昨天面对教导主任的皮戒尺时,奏似乎也没能忍住几下责打。看来,挨打挨得多也不代表承受疼痛的能力会变强……
“啪!”“啪!”
“咿嗷嗷嗷啊啊啊啊!”
两块板子左右开弓,对着奏那两瓣肿起新鲜红痕的屁股再次打下。和之前抽打脚心的时候类似又不相同,责打屁股的板子虽然也是左右交替落下,但每责打一下都会按照一下计算,而不是责打脚心的时候那种每只脚多少下的计数方式,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区分。
“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请饶了我啊啊!”
板子落在奏屁股上的数目还没有超过十下,奏便是已经开始求饶了起来,那两瓣挨打的屁股左右摇晃着,就像是在摇头说着“不要”一般。当然,奏扭屁股的幅度并不大,也不会触发罗伯特的加罚机制,算得上是在合理范围之中的发泄。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疼啊啊!”
板子的数目来到了二十下,奏的屁股也已经在板子的责打下整个都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抡起痛感,罗伯特的板子比起教导主任的皮戒尺来说要疼上一些,但还是远远达不到那带孔大板的程度,挨了板子之后的奏也能通过小幅度的扭屁股来发泄一些疼痛,比起之前需要维持惩罚姿势和身体平衡不敢乱动的责打来说好上了不少。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木板的每一次责打都会将奏的一片屁股肉压下,等板子移开之后这块肉便会自然回弹,随后在短短几秒内染上更加深沉的红色,隆起的幅度也比责打之前略高。至于挨打的奏,早就已经是泪雨朦胧。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彩爱救我口牙!”
理智让奏翘着屁股趴在惩罚台上没有乱动,可屁股上越来越强烈的疼痛却是让忍受不了的奏开始朝着一边监督惩罚进行的彩爱请求帮助。
“抱歉,您的请求不予受理。”
看得出奏是在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彩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屁要烂掉了呀啊啊!”
也就是在彩爱和没什么感情的罗伯特面前,奏才会用这种像是小孩撒娇一样的方式说话喊叫,被疼痛刺激的奏早已经忘记了惩戒室的隔音并不好这件事。好在现在离正式上课的时间还有很久,外面应该也没有很多学生,奏的出糗也不会被太多学生知道。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不过有一件事值得称道,哪怕是奏已经被板子抽得鬼哭狼嚎,但那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的屁股却是还乖巧地放在惩罚台上任由罗伯特责打,小幅度的左右扭动也在不影响惩罚的允许范围内。看来,奏的那么多打也不是白挨的,虽然表现得比较崩溃,但实际上奏还是有理智的。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板子的数目已经过半,奏的嗓子也因为连续的喊叫而显得有些沙哑。想到奏哪怕是嗓子喊哑了都不能多喝水缓解,彩爱便是能够感受到一种心疼的感觉。但校规就是校规,作为维护校规和风气的风纪委员,彩爱不能在其中徇私枉法。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
更何况,奏的行为在彩爱看来也是极端不理智的。折腾报复那个“大姐头”新井的办法有很多,奏选用的却是最容易被抓把柄和将事态扩大的直接动手。不过也是,以奏那个比较直的性格,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是正常事。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在彩爱有些出神的时候,打在奏的屁股上的板子数目已经超过了一百下,马上就要达到一百二十下了。当然,具体的责打数字奏是看不到的,只有站在旁边的彩爱可以看到罗伯特旁边的一个小屏幕上显示的实时数目。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终于,在板子对着奏的屁股抽了四下之后,彩爱面前屏幕上的数字也来到了一百二十。见数目已经达到,彩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奏的身后,却是一时间被奏屁股的样子吓到了。按理说,作为风纪委员,彩爱见过比面前奏的屁股更加凄惨的屁股,可不知为何,在看到平时乐观随性的奏翘着这样一个肿得超过两指高、颜色紫红,上面还布满板子留下的方形肿块的屁股,彩爱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悚感。
“奏,起来,跪在惩罚台上。”
阻止了终于意识到惩罚完毕,想要本能地揉一揉疼痛不已的屁股的奏的双手,彩爱搀扶着让奏以和之前责打脚心时候一般的姿势再一次跪到了惩罚台上。
“啊……还……还要打吗?”
“不是,是要给你接受完惩罚的部位拍照。”
以为还有未完成的惩罚项目,奏的身体颤抖不止,这也是彩爱第一次看到奏的这个样子,不由得便是让语气和心一起软了下来,对着奏这样柔声说道。
让奏在惩罚台上跪好,彩爱选了一个能够将奏紫肿的屁股和红肿的脚底同时拍到的角度,给奏的屁股和脚底拍了一个近景照。做完这些,彩爱将奏搀扶着从惩罚台上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开口:“奏,我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让你休息,你可以稍微揉一揉屁股并且将鞋袜穿好,五分钟内我们要去惩罚室外面的走廊里面罚站,将你挨了打的屁股展示给同学们看,那个时候是不允许对屁股有任何遮挡的。”
“……好……”
虽说很不情愿,但奏明白这不是彩爱在为难自己,而是校规里面关于“惩罚期”的规定。现在彩爱的帮助下将自己的鞋袜穿好,肿胀的脚底接触到鞋子的感觉疼得奏的身体蜷缩了一下,但还是勉强地在地上站好。等奏揉了一会自己紫肿的屁股后,见时间马上要到了,彩爱便是带着奏走出了惩戒室,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罚站不要求什么姿势,只要面对墙壁,并且不让任何衣物和部位遮挡住屁股就好。”
指挥着奏面对墙壁站好,彩爱便是陪着奏一起站着,只是没有像奏一般裸露屁股罢了。由于离正式上课的时间还有大概四十五分钟,一些起得比较早或是比较勤奋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地来到了教学楼。一进教学楼,这些学生们便是能够看到奏光着紫肿的屁股面对墙壁罚站,而奏也只能在这些学生或是惊讶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忍耐。
“我去帮你买早饭。”
看了下时间,彩爱对着奏轻声耳语,然后迈着有些急匆匆的步伐离开。直到这时,奏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饿了起来。想想也是,提前一个半小时到惩罚室接受惩罚,惩罚完之后还有四十分钟的罚站,罚站完之后五分钟就要开始上课,奏根本没有去吃早饭的时间,只能让彩爱去代劳了。心中感激着彩爱的细心,奏稍微动了动自己因为责打和原地罚站而有些酸痛的脚,提振精神继续罚站。
随着时间逐渐接近正式上课的时间,进入教学楼的学生越来越多,其中有不少便是奏的同班同学,这些同学在看到奏之后便是例行关心一般上前来询问情况。
“薄叶同学,你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这是其中一位平时就比较好事的同学的话语。如果换成平时,对于这样的问题奏很大概率不会理会,可按照校规的规定,惩罚后的裸臀罚站环节里受罚学生必须好好回答其余同学有关惩罚的问题,否则一旦奏被举报,轻则进行严厉加罚,重则重新再接受惩罚,对于已经处在“惩罚期”的奏来说甚至可能让自己的受罚时间翻倍。
“是的禾野同学,因为之前和新井同学的事故,我受到了学校的惩罚,并且在这里接受事后之后展示自己……臀部的惩罚。”
对于奏来说,说出这样的话语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此时此刻,奏庆幸的是没有遇到那个“大姐头”新井,否则以那人平时仗势欺人的劲头,奏不知道要被新井如何羞辱呢。
好在好事的同学并不多,大部分的学生都只是略带惊异地看一眼屁股涨红的奏之后便是脚步离开,其中一些和奏比较熟悉的同学也相当识趣地没有上来打扰奏,而是默默地加快脚步低着头假装没有注意到奏一般离开。可,奏面对的是教学楼门口那巨大的仪容镜,奏连回头都不需要便是能够看到这些平时的朋友们,这种情况反而是让奏感觉到更加尴尬。
好在十分钟后,彩爱便是带着两份早饭回到了奏的身边,帮奏缓解了不少尴尬。在又站了十几分钟后,随着预备铃响起,奏也终于获得了暂时的解脱,以最快的速度将内裤和安全裤穿好后便是带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和彩爱一起到了教室里,等待着上课铃。
肿痛的屁股坐在坚硬的椅子上的感觉很不好受,好在彩爱出手了。一块厚实且柔软的棉垫被交在了奏的手中,让奏那可怜的肿屁股没有必要直接和椅面进行亲密接触。趁着最后的时间,奏赶紧将彩爱带来的汉堡吃完,随后只喝了一小口水,上课铃便是响了起来。
一上午的课程沉闷而又无聊,尤其是奏的屁股和脚底都已经被打肿,那种闷闷的疼痛感让奏变得比以前更加急躁了些。煎熬了一上午,等下课铃响起,奏却是没有和往常一般去食堂,而是和彩爱一起又回到了惩罚室,准备接受午责,也是“惩罚期”里一天的第二项惩罚。
“……所以,我现在的屁股还是很痛,要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挨打吗?”
惩罚室里,奏可怜兮兮地看着彩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少挨一点打——当然,无论是奏还是彩爱心里都明白,奏这样装可怜的举动没有任何帮助,这只是奏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缓解紧张感而已。
“是的,只不过要继续接受惩罚的不是奏的屁股蛋哦。乖,脱掉裤子,把屁股露出来。”
从置物柜中拿起一根带着软管的注射器和一瓶纯甘油,彩爱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瓶水,就这样当着奏的面将甘油和水以3:1的比例混合在了一起,配成了标准的75%浓度甘油,这也是学校对学生进行灌肠惩罚的标准浓度。没错,因为早上屁股蛋和脚底都挨了不少打,“惩罚期”充分地考虑到了受罚学生的身体情况,将惩罚的部位换成了奏的小菊花。
“唉……”
自知没法逃过惩罚,奏哀叹一声,便是和之前一般将自己的屁股露了出来。休息了一上午之后,奏的屁股已经不像刚挨完板子那会一般肿得那么厉害了,紫红的颜色也是消退了不少,变成了一种略微显得有些深沉的红色。
“跪到惩罚台上,把屁股扒开一点,菊花露出来。”
对于身为风纪委员,亲手执行过不止一次灌肠惩罚的彩爱来说,说出这样的话语虽然还是有些羞耻,但总归还是能够比较清晰地说出口的。可对于奏来说,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主动掰开屁股暴露出菊花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羞耻了。因此,奏的动作便是显得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照着彩爱的吩咐去做了。
将容量为300ml的注射器吸满,彩爱用甘油将软管要进入奏菊花的那一端进行了一下润滑,随后伸出手指将一部分甘油涂在了奏那发抖的小菊花上。很明显地,在彩爱的手指接触到奏的菊花的时候,奏的菊花瑟缩了一下,看上去显得十分紧张。
“放松点,不然插进去会很痛的。”
“嗯……哈……”
贴心地嘱咐了奏一句,彩爱很温柔地将软管插进了奏的菊花。由于奏的配合,软管的插入很是顺利,没用多久便是插入了规定的深度。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器官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很是奇特,软管和奏那嫩嫩的小菊花摩擦的感觉更是让奏的口中忍耐不住地发出呻吟声。如果不具体看两人在干什么,只看两人的动作和声音,怕是会被外人误以为两人正在做什么羞羞的事情……
“嗯……呼……哈啊……”
彩爱缓慢且匀速地推动着注射器,灌肠液便是以一个合适的速度被注入到了奏的肠道中。平时只用来出的通道现在却被灌肠液缓缓进入,没办法忍受这种奇异感觉的奏也是时不时呻吟一声。
“啵……”
将最后一点灌肠液注入到奏的肠道中,彩爱将软管拔出了奏的菊花。由于软管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在拔出奏菊花的时候发出的是一声听上去有些淫荡的水音。不过,此时的奏并没有余力关心这些,被灌入奏肠道的甘油已经逐渐开始发挥作用,一种火热的感觉从奏的小腹中涌了起来。
“现在开始计时,十五分钟后允许排泄,期间漏出将会被加罚。”
给奏强调了一下规则,彩爱便是按下了早就准备好的计时器,计时器上也用鲜红的液晶显示数字开始了十五分钟的倒计时。按照校规规定,这个计时器的摆放方向也经过设计,只有等在一边的彩爱和墙上的摄像头可以看到上面的数字,奏自己却不行,这就是为了不让受罚的奏看到具体数字,在体感上拉长惩罚时间的做法。
“哈啊……”
被灌肠的滋味本来就不好受,更何况被灌入奏肠道的还是能够促进肠道蠕动的甘油,这便是使得奏的便意变得更加强烈。刚一开始的奏跪得还算笔直,等时间推移了几分钟后,奏的双腿便是明显地夹紧,腰背也是挺得笔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自己不会压迫到肠道。
“哈啊……呼……嗯……”
五分钟,奏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冷汗,那平时都大大咧咧带着笑容的脸也在腹中逐渐加重的疼痛中扭曲,显得比真的哭出来还要难看许多。在奏那被紧紧夹住的股沟里,奏的小菊花正在努力地缩紧,不让被灌入肠道的液体连带着秽物一起喷出。
“呼……啊……哈……痛……”
以前在闹肚子的时候,奏恨不得长久地坐在马桶上,直到将那导致自己肚子不舒服的东西全部排出都还显得不尽兴。可现在,在比闹肚子还要疼痛一些的灌肠惩罚中,奏只能努力夹紧不让自己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漏出。
“时间到,去卫生间吧。”
彩爱的声音在奏听来无异就是天籁。连内裤都没有余力穿上,奏一边从惩罚台上爬下一边草草整理着自己的裙摆遮羞,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不远处的卫生间。
“呃啊……”
可,奏发现自己甚至连一路小跑都做不到。已经在肠道中发酵了十五分钟的甘油已经将奏的肠道刺激得完全活跃了起来,现在奏别说是跑动,就连迈步行走都有可能导致自己漏出。最终,奏只能扶着墙壁小步小步挪动,花费了快三分钟的时间才挪动到了距离惩罚间不超过十米路程的卫生间。
“哗啦啦!噗噜噜!”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响亮声音,一直跟在奏身边的彩爱也终于是松了口气。按照校规,这灌肠惩罚之后的排泄就是奏一天里唯一一次的大号排泄,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奏才会在接受过又一次的灌肠惩罚之后再一次获得排泄的机会。由于灌肠之后的排泄太过于“汹涌”,受罚的学生根本没有可能在忍住小解的同时释放大号,奏也获得了“浑水摸鱼”进行一次小解的机会,这就是昨天彩爱和奏说的“上大号的时候同时小解”的实际体现。
在卫生间外等待了足足十分钟,奏才一脸满足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这么长的时间奏当然不只是排泄,而是还附带了好好清洁一下下体的步骤。毕竟,彩爱已经提前告诉了奏午责的具体内容,接下来的惩罚步骤奏如果不好好清理自己因为灌肠而略显狼狈的羞处的话,就算是大大咧咧的奏也会脸红害羞的吧。
回到惩罚室,已经被彩爱调整完毕的罗伯特便是展示在了奏的面前。原本分布在惩罚台两侧的机械手被彩爱调整到了惩罚台的正上方,机械手中那根教鞭的方向也从横向变成了纵向——是的,教鞭,一根长度二尺左右,比女孩子小指略微细一点的教鞭是奏午责主要的惩罚工具,午责的惩罚内容也是呼之欲出:教鞭责打臀沟三十下。
按照校规的要求,奏乖巧地趴在了惩罚台上,双腿分开的幅度比之前那顿板子的时候更大了一些。随后,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到自己的屁股蛋上扯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消肿的屁股蛋朝着两边分开,将自己因为不久前的“奋力排泄”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颤颤巍巍的小菊花暴露在了彩爱的面前。
“数目三十,期间不得合拢股沟,否则加罚。另外,午休期间全程执行姜罚。”
再次和奏强调了一下惩罚规则,彩爱便是拿出了一根早就削好皮的鲜姜,对着奏那颤抖的小菊花便是捅了进去。灌肠之后的菊花水嫩又润滑,鲜姜的进入根本没有受到太多阻碍便是被彩爱一推到底,那近十厘米的鲜姜大半没入了奏的菊花。
“嗯啊啊啊……好辣……”
短短十几秒,在鲜姜的刺激下,奏的眼珠便是很明显地红了起来。给奏戴好姜条,彩爱便是启动了罗伯特,经过简单的校准之后教鞭直接抽了下来。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
仅仅一下就差点让奏捂着屁股从惩罚台上蹦起来。奏也不是没有挨过教鞭,这教鞭抽打在屁股或是手心上时的疼痛虽然尖锐,但并不是奏没办法忍受的类型。可,股沟是人身上有数的敏感嫩肉之一,一些比较敏感的人即使只是被轻柔的羽毛挠挠股沟都会痒得合不拢嘴,别说是被教鞭直接抽打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疼啊啊!”
第二下的教鞭抽在了奏的左侧股沟上,和右侧股沟嫩肉上那正在缓慢隆起的红痕相得益彰。出于对学生的保护,学校责打股沟的惩罚会尽量绕开最为脆弱的菊花,而是专注责打相对而言比较耐打一点的股沟。可再怎么说,股沟和菊花也离得实在是太近,如果学生因为太怕疼在落下教鞭的时候进行本能的躲闪,那么教鞭也是很有可能抽到菊花的。此时,那根进入奏菊花的鲜姜便是起到了第一个作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奏的小菊花。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哪怕是有鲜姜的保护,教鞭抽在鲜姜上之后带给小菊花的震动感也足够让奏吃一壶,因此奏还是得维持住姿势不让自己乱动。很明显,彩爱已经对奏说过了股沟惩罚中这绝对关键的注意事项,因此奏虽然是被疼得不断喊叫,屁股也因为疼痛而微微的左右扭动,可在教鞭落下来的时候,奏却是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的屁股乱动,以免被教鞭抽打到菊花。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鞭的数目已经过半,奏那原本比屁股蛋的颜色略微深一点的两侧股沟早就在教鞭的抽打下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道道鞭痕也十分显眼,那根只在奏菊花里露出一小截的姜条也随着奏的微微颤抖而左摇右晃,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一般。
好在,比起挥舞板子责打屁股蛋时候的力度,罗伯特在抽打奏的股沟的时候并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因此奏的股沟并没有和奏预想中一样被抽得鲜血淋漓,只是比平时肿胀了很多。
看着奏肿起来的两侧股沟,彩爱可以想象到这样一幅场景:惩罚结束的时候,奏的双手离开自己的屁股蛋,让自己肿胀的股沟合拢在一起,那时两块敏感的肿肉会撞在一起,那种疼痛一定会让奏狠狠地吃到苦头吧。
至少,在做那种冲动的事的时候,先多想一想被抽股沟的疼痛吧……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错了嗷嗷啊啊啊!”
在经受过多次打屁股惩罚后,奏早就总结出了规律:挨教鞭或是戒尺这种比较轻的工具的时候可以绷紧屁股蛋,这样痛感会被抵消很多。然而,在菊花里面那根鲜姜的刺激下,奏每次本能地绷紧屁股蛋都会导致鲜姜受到挤压分泌更多的汁水,弄得奏的菊花火辣辣的疼。因此,奏只能违背自己的一贯经验尽量放松,让自己的股沟好好“享受”被教鞭抽打的疼痛。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缝要被抽烂了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由于惩罚室里只有彩爱一人,奏在喊叫起来的时候显得比较“奔放”一些,羞耻的字句也是不断地从奏的口中喊出。之前就已经说过,惩罚室的隔音并不好,现在又是午休前的午饭时间,此时的学生们大部分都是刚在教室吃完自己的便当,三三两两地通过走廊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奏的喊叫声自然而然地便是会被她们听到。不过,在飞鸟女校中体罚是比较常见的处罚手段,惩罚室里经常会有学生受罚,奏这样的惨叫虽然很是滑稽,但大家也不是没有听过,因此到也没有多停留在惩罚室门外。
“咻啪!”“咻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终于,最后的第三十下教鞭也抽在了奏的股沟上。有了彩爱的事先叮嘱,在教鞭抽打股沟的惩罚中奏全程都没让自己的屁股扭得太厉害,因此奏的小菊花便是逃过一劫,没有和教鞭“亲密接触”。只不过,遭殃的便是奏那可怜的两侧股沟了——经过彩爱的目测,三十下教鞭后,奏的股沟肿起的高度比教鞭的直径还要略大一些。
“呜呜……”
小心翼翼地松开双手,被抽股沟抽的泪眼婆娑的奏小心翼翼地从惩罚台上爬下来,也没有穿自己的内裤和安全裤,就这样趴到了惩罚室的置物台前。在置物台上,彩爱早就给奏准备好了纸笔,让奏可以用它们写反省书,这也是午责的其中一部分。
“呃……哈啊……”
上午挨了板子的屁股蛋隐隐作痛,刚刚挨了教鞭的股沟火辣辣的疼,被插入鲜姜的菊花更是疼得奏时不时就会打一个哆嗦,弄得奏连握笔的手都有些不稳了。好在,学校要的只是一份可以张贴在布告栏里面的反省书,至于字迹,甚至内容都不那么重要。终于,花费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奏终于是将那近五百字的反省书写完了。
抬起头来,完成了反省书的奏看到的却是彩爱有些惊异的脸。几乎是瞬间,奏便是知道了彩爱在想什么。
“好啊彩爱,想看我笑话是吧?!”
“那个……只是有一点点想看……而已……想看怎么了!谁让奏喊得和……一样……”
被奏直接戳破自己的想法,彩爱也不禁有些汗颜。不过下一刻,彩爱便是夺回了主导权。
“什么一样?你要说什么一样?!”
哪怕彩爱没有将那个词语说出口,但和彩爱已经过于熟悉的奏当然知道彩爱想说什么。恼羞成怒之下,刚刚穿好自己安全裤的奏便是无视了自己股沟里面的疼痛,张牙舞爪地便是想要朝彩爱扑过来,不过下一秒便是停在了当中。原因无它,奏看到了彩爱手中的便当。
“不想吃的话,那两份都是我的喽?”
“给我!”
动作从扑出变成了抢夺,奏从彩爱的手中拿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份便当。下一刻,之前脸上还满是痛苦,甚至此时脸上还有着泪痕的奏便是勾起了嘴唇,对面的彩爱也是一样。
“谢谢你,彩爱。”
知道自己的朋友是在用这种方式逗自己开心,奏语气相当正式地对彩爱道了谢。随后,两人也没有回教室,就在这惩罚室的置物台上吃起了便当。
“欸,为什么奏你不坐着吃啊?站着多累啊!”
“……要你管。”
和教室里彩爱贴心的准备不一样,惩罚室里只有坚硬的木板凳,奏的屁股从股沟到屁股蛋都是肿的,坐在上边纯粹是折磨自己。更何况,那根姜条还在奏的菊花里发挥威力,此时坐下完全就是自己折腾自己——按照校规,姜罚要持续到午休的结束铃响起。因此,奏只能咬着牙看着彩爱一脸享受地坐在板凳上吃着便当,自己却只能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吃饭。
由于最近奏所在的高二年级比较太平,也没有除了奏以外的学生需要在中午这大好休息时光接受惩罚,再加上姜罚的影响,奏和彩爱也懒得回教室,就在惩罚室里面度过了午休的时间。很快,午休结束的铃声便是响了起来,奏和彩爱回到了教室,继续着下午的课程。
既然连午休这种时间都要接受惩罚,放学后的时间更是不能被放过。毕竟,在飞鸟女校中,放学后往往才是对那些犯了错的学生进行正式惩处的时间。因此,惩罚室也不再是奏和彩爱的二人世界,而是有了第三者,第四者,甚至第五者的加入。
“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七啊啊啊啊啊啊!”
当彩爱带着走来到惩罚室的门外时,惩罚室的门外已经有两个隔壁班的学生双手抱头面对着仪容镜进行罚站。那光溜溜的红肿屁股证明了两人刚刚受过一轮重打,而两人屁股上不均匀地隆起的宽大伤痕,还有上面圆形的特别痕迹证明了责打两人的工具是学校里有名的重工具之一——带孔大板。没错,就是之前在教务处中挨的板子的同款。
除此之外,惩罚室的门口还站着一个捏着裙角,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的娇小女生,惩罚室里传来的每一记责打声、哭喊声和报数声都让这个女孩子身体触电般一颤,那样子似乎被吓得不轻。这些女孩奏并不熟悉也不认识,没办法判断具体是哪个班的学生,犯了什么错误才要接受大板责打屁股的惩罚。
“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十啊啊啊!对不起老师嗷嗷啊啊啊我错了!”
“好了,出去罚站。猪谷小春,进来。”
“呜啊啊……谢谢老师……”
十下的责打完毕,伴随着惩罚室里传来的声音,一个脸上挂着泪痕,很明显刚刚哭过的女生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抬眼看了门外的三个人之后便是低着头和站在仪容镜前的两个女生站成了一排,同样是双手抱头的姿势,连肿痛的屁股都不敢揉一揉。听到里面的老师在点自己的名字,那个女生身子又是一颤,但最终也只得推开门走了进去。
“猪谷小春,十二下的基础数目加上四下的排名数目,一共十六下责打,惩罚预备姿势。”
“……老师,我准备好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那个女孩子怯怯的声音便是传了出来,随后响起的便是板子拍打赤裸屁股肉的清脆声音和女孩的哀嚎和报数声。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啊啊啊啊啊!”
在女孩的喊叫声中,奏想起了校规里所谓的“基础数目”和“排名数目”的有关规定。这两个词语会且只会用在对于同一批犯下严重到足以执行裸露着受罚之后的屁股罚站惩罚的学生身上,“基础数目”指的是学生应该受的数目,而“排名数目”指的是按照惩罚进行的顺序额外附加的数目。
毕竟罚站会同时结束,那么惩罚顺序靠后的学生接受的罚站的实际时间要比顺序靠前的那些学生更短一些。但根据每一个学生惩罚完成的时间来各自设定罚站时间也很麻烦,因此“排名数目”这个根据受罚顺序先后而额外增加的数目就可以确保惩罚的公平。不过这和奏没有太大关系,毕竟奏这伤害同学和顶撞师长的错误在校规中的严重程度都可以用“惩罚期”来执行,没人是共犯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受到那“排名数目”的加罚。
“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十六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奏沉浸在对校规条目的回忆中,还想再多回忆一下惩罚工具和“排名数目”在校规中的标准时,第十六下的报数也伴随着惩罚室内女孩的哭喊和板子的拍打声传到了奏的耳朵里,随后那个女孩便是从惩罚室内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看上去很是古板严肃的老师。
见到门外等待的奏和彩爱之后,这位老师也很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倒也没有管两人,而是带着那个女孩到了在仪容镜前一字排开罚站的三个学生旁边,让女孩也加入了罚站的队列。在奏和彩爱进入惩罚室的时候,两人还听到了那个老师的话语:“自己计时,罚站半个小时,时间到了自行解散。”
或许是因为老师走得匆忙,刚刚被用过的带孔大板并没有被这个老师收起来,而是就这样放在惩罚室的置物台上。看到那恐怖的带孔大板,奏不由得便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教务处挨的那五下板子,每一下都是痛彻心扉,每一下都让奏有一种屁股上连皮带肉带骨头都在疼的惨烈感觉。好在,按照彩爱的描述,今天自己并不需要挨那块大板子。
“好在个鬼啊……”
不知道在吐槽谁,奏看着彩爱将那块板子消毒擦干之后放回到置物柜里,随后从置物柜里面取出一根足有一米五长,小指粗细的藤鞭。比起之前的竹鞭或是教鞭,这藤鞭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上都要领先两者一些,想必痛感也是。
“屁股露出来,放学责的惩罚条目是藤鞭,数目二十下,不需要报数。”
指点着奏露出还发肿的屁股趴在惩罚台上,彩爱报出了奏今天要挨的数目。虽然说奏从来没有挨过藤鞭,但仅仅从尺寸和藤鞭反射的光泽上奏便是能够觉察到藤鞭的疼痛绝对不比那带孔大板差太多。不过彩爱并没有给奏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见奏已经做好了准备便是挥起藤鞭对着奏翘起的发抖屁股抽了下来。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疼得直接跳起来”在此时的惩罚室里并不再只是一个形容词,而是描述切实发生的事情的短句。当那藤鞭抽打在屁股上的时候,那惨烈的疼痛让奏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便是本能地做出了双手抱着屁股跳起来的动作。那一瞬间,奏甚至怀疑抽在自己屁股上的不是所谓的藤鞭,而是一条被火焰烧红的细铁链,不然为什么奏会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疼得像是被烙烫一样呢?
“恢复姿势,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
等奏屁股上那尖锐的疼痛劲头渐渐消退,有能力听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彩爱便是这样开口道。看似是在威胁,实际上此时的彩爱是想要给奏一个选择的理由,让奏自己选择被绑起来。
毕竟,奏在受罚的时候乱动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彩爱不光怕在执行惩罚的时候抽打到奏过于脆弱的部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还怕因为奏乱动得过于频繁被随机抽查惩罚室录像的风纪委员会抓到把柄下惩罚单进行加罚甚至重新开始惩罚,这样的话奏就要受更多的苦了。
“不……请你……把我拘束起来……”
很明显,奏听懂了彩爱的话语暗示。因此,在一分钟后,奏便是像一只解剖台上的青蛙一般被惩罚台上的皮铐拘束住了手脚。奏被绑住了手脚,彩爱便是能够放开手脚用藤鞭对奏已经隆起一条血红色鞭痕的屁股进行抽打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一声清脆的鞭响后,想起的便是奏那凄惨的嚎叫声。和那宽大的带孔大板留下的深红方块状肿痕不同,藤鞭在奏屁股上留下的是一条比小指的直径略宽一些,但颜色鲜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细长条状伤痕。看鞭打过后奏屁股那剧烈的颤抖和凄惨的嚎叫声,这藤鞭产生的疼痛并不比带孔大板要逊色多少。
很快,第二条血红色的鞭痕出现在了第一条鞭痕的正下方,和第一条鞭痕完全平行,且都是只分布在奏的左半边屁股上,右半边的屁股完好无损,即使是风纪委员会那些负责惩戒工具的使用教学的老师们过来也得称赞彩爱对于藤鞭的掌握程度之深。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被拘束住了手脚,此时的奏肯定已经又一次从惩罚台上跳了起来。和带孔大板责打之后那种先是沉闷的钝痛,后来大片屁股肉都痛得发麻的痛感不同,藤鞭的痛感显得更加集中一些,因此藤鞭给奏带来的疼痛也显得更加锋锐,像是将屁股皮和肉一起割开的刀子一般。
“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感上的区别也让大板和藤鞭对于不同条件下的惩罚有了各自的区分。如果允许学生穿着内裤受罚,那么藤鞭带来的痛感相较大板而言会得到很大程度上的削弱;而如果抽打的是光屁股,那么女孩子们娇嫩柔软的屁股自然是更害怕藤鞭的抽打。因此,在一些学校中,在使用藤鞭惩罚学生的时候会要求学生先穿着内裤挨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要求学生主动脱掉内裤接受鞭打,用前后痛感上的明显区分来加深学生对于惩罚的记忆。
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飞鸟女校的校规并没有类似的规定,几乎所有的正式惩罚都要求学生将受罚部位完全裸露出来承受……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在胡思乱想这些事情的彩爱显得有些走神,但手中的藤鞭却是保持着一贯的节奏,也就是校规中“鞭打之后需要停顿15秒以上,等受罚学生充分感受过藤鞭的疼痛后再继续抽打”的规定,彩爱的专业和优秀毋庸置疑。很快鞭打的数目便是已经过半,奏的喊叫也显得沙哑和虚弱了一些。由于“惩罚期”中要求的每日排泄管理,此时的彩爱甚至不能给奏喂一口水让奏缓解一下嗓子里的干渴,只能略带心疼地继续惩罚。
“咻——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好痛……”
十数下的鞭打并不是奏单用左半边屁股就能承受和容纳的。为了让鞭痕尽量不重叠在一起给奏带来额外的伤害,彩爱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鞭痕在奏的左边屁股蛋上平行排列,让奏的左半边屁股上隆起了八条平行的血痕。在彩爱的抽打下,奏的右半边屁股上此时也隆起了五条血痕,也就是说满打满算奏的屁股也只能放得下十六下鞭打,最后的四下和以前的鞭痕重叠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啊……”
又一条鞭痕在奏的右半边屁股上隆起。藤鞭那和刀割火燎一般的疼痛对于体力消耗得实在太快,之前因为疼痛还能剧烈挣扎的奏此时就像是被抽了筋失去了反抗能力一般瘫软在惩罚台上,等藤鞭再次落在屁股上的时候才猛地弹起身子哀嚎。八条血红色的鞭痕在奏的右半边屁股上迅速浮现,这也意味着此时的奏已经挨了十六下鞭打,还有最后,也是最疼的四下要挨。
“哒……”
静静地等待十五秒过后,彩爱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落下藤鞭,而是先用藤鞭在奏的屁股上点了点示意自己要落下藤鞭让奏做好心理准备,等看到奏的屁股肉很明显地绷起来之后彩爱才扬起藤鞭,对着奏发颤的屁股蛋抽了下来。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像是耗尽了体力没力气挣扎扭动的泥鳅被直接丢到热水锅中一般,奏恢复了活力,一边嚎叫着发泄自己的痛楚一边将自己那早已经是挂满泪痕的脸高高扬起,像是要向彩爱展示自己的痛苦。
而在奏的左边屁股蛋上,一条同样是血红色的鞭痕将上半边的四条鞭痕全部都连接了起来,鞭痕重叠的地方直接便是暴起了一层柔皮,丝丝殷红的血开始沿着奏那起皮的伤口处缓缓渗出。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
看着自己朋友如此痛苦的样子,彩爱的心中其实也很是煎熬。哪怕是站在路人的角度,在听过奏的描述和彩爱自己的判断之后彩爱也觉得奏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惩罚期”的惩罚对于充其量也就是防卫过当的奏来说实在是太重了。不过,以那位教导主任护犊子的样子,奏要被如此惩罚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等待了十五秒之后,彩爱有些木然地挥起藤鞭,对着奏的左半边屁股又是一下。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拘束着奏手脚的材质是柔软的皮铐,那么单单这样的挣扎便是足够让奏的手腕和脚腕被磨破渗血了。第十八下的鞭打落在了奏左侧屁股蛋的下方,将下方的四条鞭痕也连接了起来,体感上有点像是将四条流淌着鲜红液体的水渠之间彼此打通一般。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
最后的两下鞭打彩爱如法炮制,奏右半边的屁股的上半和下半也遭到了同样的抽打。在鞭打结束后,被剧烈的、像是将皮肉割开一般的疼痛笼罩意识的奏只剩下了喊叫和求饶,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惩罚已经结束了。
“我把惩罚室里用过的工具整理一下,大概需要五分钟时间,随后我们去进行张贴反省书的步骤。”
“哈啊……是的……哈啊……嘶……”
对奏受过鞭打的屁股进行了拍摄,彩爱说话的嗓音却是显得有些滞涩。由于后面也暂时没有别的学生需要使用惩罚室,见奏的确是疼得厉害的彩爱在将皮铐解开之后便是用整理器械的理由给了奏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今天彩爱用过的工具并不多,其实只有刚才的那根藤鞭而已(之前那位老师用过的带孔大板彩爱已经清洗消毒完毕放回去了),因此彩爱清洁藤鞭的动作显得相当的细致和缓慢,就是想给奏更多的休息时间。
不过,要清理的毕竟只有一条藤鞭,哪怕彩爱再怎么拖时间也没办法清洗五分钟。因此,在让奏从惩罚台上下来趴到置物台上之后,彩爱便是用喷了酒精的布擦拭起了惩罚台。在此期间,连带着奏的反省书、奏中午受罚完毕的屁股的照片和刚刚受过鞭打的屁股的照片都被彩爱利用办公室里的复印机打印在了同一张A3纸上,优秀的彩印让奏屁股上的伤痕看得人有些触目惊心,可以很好地震慑那些试图违反校规的学生。这样同时印着学生反省书和接受过惩罚之后的屁股的单子在学校里被称为“羞耻单”,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好了,走吧。注意规矩,全程不得遮挡受过惩罚的屁股。”
再次提醒了奏一句,彩爱拍了一下刚刚戴在胸前的视频记录仪将其开启,便是带着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奏离开了惩罚室——这是风纪委员会对于风纪委员们的规定,除非是在拥有摄像头的惩罚室进行惩罚,其余的惩罚风纪委员必须全程开启记录仪记录,否则会被判定惩罚无效,不仅受罚的学生会被判重新接受惩罚,就连风纪委员自己也会被惩罚。
将彩爱打印出来的一式三份羞耻单拿在手中,奏便是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掀开校服的裙摆暴露自己鞭痕累累的屁股蛋了,这样做的原因依旧是飞鸟女校的校规规定——“在学校中的公共场合,学生应保持服装整洁得体,不得有损害自身和学校形象的服饰穿着”。
由于需要让校服的穿着“得体”,离开了惩罚室,需要分别前往教学楼门口、公寓楼门口和食堂门口的布告栏进行羞耻单张贴的奏自然便是不能将校服的裙摆和惩罚室里一般塞进腰带里,只能一手拿着羞耻单一手在后面掀起裙摆露出屁股。单手掀裙摆的动作只要有一阵风或是什么意外情况就很容易让四处飘荡的裙摆遮挡住屁股,而这一切都会被彩爱胸前的记录仪完整记录下来,拥有着AI图像分析功能的记录仪还会在奏的屁股被遮挡的时候发出“嘟嘟”的警告音进行提示,让奏赶紧将裙摆掀起得更高一些。
摇摇晃晃来到了最近的教学楼门口的布告栏前,由于需要进行全程的视频记录彩爱并不能上去帮忙,因此奏也只能用那拿着羞耻单的手将布告栏的玻璃门打开。好在细心的彩爱已经将羞耻单背面的不干胶撕开了一条小口,这让奏只需要用牙咬住将不干胶撕下便是直接可以进行张贴。将第一张羞耻单在布告栏专用的地方贴好,花费了近五分钟时间的奏已经是累得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就连发丝也变得有些散乱。
更让奏感觉到有些难堪的是,之前被那位老师罚站的四个学生还没有到时间,因此在奏艰难贴上羞耻单的时候,这四个学生虽说保持着姿势不动,但眼神早就偷偷地盯向了奏,通过仪容镜的反射看着对面的奏的动作,却也是不敢擅自脱离罚站状态上来帮忙。等奏和彩爱晃晃悠悠地离开之后,这四个学生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心中默默地庆幸着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不严重,不需要和奏一般接受这种严厉且羞耻的惩罚。
完成了第一张羞耻单的张贴,接下来要去的就是食堂。受了罚的奏自然是没办法坐在食堂吃饭的,而等奏张贴完全部的羞耻单之后需要回到公寓休息,因此食堂便是被两人选为了第二站,公寓被放在了最后一站。
走出教学楼,奏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黄昏的橘色阳光和微凉的风拂在脸上的感觉。以前的奏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此时,被吹拂和照射的部位多了自己挨了藤鞭还在兀自发疼的屁股,私密之处被强行见光的感觉让神经大条的奏也感觉到羞耻不已,挂着泪痕的脸颊和天空上的火烧云一般通红。
正常来说,放学之后的学生们都会去到食堂吃饭,吃完饭后一些比较勤奋的学生会返回教学楼的自习室中进行自习,剩下的学生们有的会去体育馆或是兴趣活动部进行课外活动,一些比较阴角的学生则是会回到公寓里发霉。总体来说,这个时间段正是学生们吃饭的时间,食堂里面的学生是最多的,这对于奏的心理也是极大的考验。
“唔……”
在看到食堂里面耸动的人头的时候,彩爱很明显地发现奏行走的步子迟疑了些许,这在平时大大咧咧的奏身上可是难得看到一次的光景。可惜的是,跟在奏身后的彩爱没办法上前给奏一些鼓励,只能等着奏自己下定决心。
“呼……”
压下内心的羞耻,奏在身后彩爱胸前的记录仪传来的警报声中将自己耷拉下去的裙摆提起,深吸一口气之后便是迈开步子,走进了食堂的大门,背对着或是进食或是闲聊的学生们开始在食堂入口的布告栏里张贴自己手中的羞耻单。
那一瞬间,奏似乎感觉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在食堂里面的,无论是学生还是提供餐食的阿姨们全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奏的脸烧得都有些发烫,就连身后不远处的彩爱都能看出奏的脖颈都已经染上了羞红的颜色。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羞耻单贴在了布告栏上,随后的奏像是克服了屁股上的疼痛一般,一溜小跑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食堂。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奏的错觉而已。由于装束很明显和平常的学生不太一样,奏在进入到食堂的时候的确吸引到了一些学生的注意,但也仅限于那些离入口比较近的学生而已,稍远一些的学生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或是同伴的身上,对于奏的进入和离开完全没有丝毫觉察。
当然,即使是那些离得比较近,被奏吸引了注意力的学生也最多只是有些惊异地看了奏那布满鞭痕的凄惨屁股一眼,随后便是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毕竟犯了大错需要张贴羞耻单的学生在以校规严苛著称的飞鸟女校里并不算是特别少见。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奏在自己吓自己……
“呼啊……嘶……”
直到离开食堂二十米多远,奏才放慢脚步,感受到了来自屁股上的、因为肾上腺素的衰退而重新强烈起来疼痛。由于奏之前幅度偏大的动作,被藤鞭抽打到渗血的屁股上的伤口被牵动,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出现了开裂渗血的迹象,疼得奏一阵龇牙咧嘴。重新将步幅缩小,奏一手拿着羞耻单一手提着裙摆露着自己的屁股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而奏身后的彩爱就像是最为忠实的旁观记录者一般不发一语,眼中满是心疼。
此时的学生们有一部分已经吃过了晚饭,为数还算不少的放课后回家部成员正陪伴着奏和彩爱一起朝着公寓楼的方向走去,这让奏显得更加紧张和难堪。以前的自己会在课后去学校的课外活动楼那里参加自己的部室活动,可现在,自己却是也成为了“放课后回家部”的成员,这不禁让奏自己都感觉到了几丝嘲讽的意味。
然而,还是和刚才食堂里的情形一样,大部分学生都只是因为奏的走路步态有些奇怪而略带好奇地看上一眼,但在看到后面进行跟踪录制的彩爱之后便是迅速地收敛起了自己的眼神,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一切的一切,还是受了罚被迫进行光屁股游校园的奏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对周围学生们的目光变得过于敏感罢了,这也是学校在制定这个惩罚措施时想要达成的效果。
“哎呀!”
身体上的疲惫使得奏的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屁股上的疼痛更是让奏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不太稳当,这让彩爱不禁有些担心奏会不会表演一次平地摔。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挪动着走路的奏突然间便是身形一个趔趄,整个身体朝着前面倒去。为了保持平衡,奏的双手本能地放开了羞耻单和裙摆来左右摆动,但最终奏还是面朝下趴在了地上。
“嘟嘟!嘟嘟!”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路上彩爱胸前的记录仪都在时不时响一声来提示奏的违规,此时随着奏的摔倒,那记录仪像是终于来到了什么限度一般连续鸣叫起来,随后和惩罚室里的罗伯特差不多的电子音从记录仪里传了出来:“薄叶奏同学,羞耻游行过程中多次违规遮挡受罚部位,现处以除去下身衣物的惩罚,将衣物交由风纪委员保管。请立即执行处理结果,否则风纪委员强制介入。”
这一瞬间的骚动也吸引了路上其余学生的目光。进行“羞耻游行”的学生时不时就能见到,但过程中因为违规被加罚的学生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因此本来各自行走的学生们也有一些停下了脚步,或是关心或是好奇地静观事态的发展。这次,奏可是真的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而不再是和之前一般的错觉。
“唔……”
哪怕是对于比较大大咧咧的奏来说,当着众多学生的面,在公共场合下脱掉裙子也是相当羞耻的举动,更别说记录仪一直发出的“嘟嘟”声像是在让周围的学生们将目光全都聚集在奏的身上。可,奏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按照电子音的话语去做,那么自己绝对会以“抗拒惩罚”的名义被强制施加更多惩罚,到时候陪伴自己的可能就不是已经相处得比较熟悉的彩爱,而是教导主任那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奏深吸了一口气,先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随后便是将手伸到了自己校服裙子的侧面。“哒哒”几声轻响过后,裙子上的扣子被奏全都解开,奏将裙子从自己身上脱了下来,交给了一边想帮忙但却努力克制自己想法的彩爱。
没有了校服裙子的遮掩,此时的奏那受了不少惩罚的屁股便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一众学生们的面前。长时间多种工具的蹂躏后,奏的屁股整个都是深红肿胀着的姿态,上面还分布着十几条深紫色的鞭痕。也好在是经过一段时间这些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否则此时奏的屁股看上去还要再凄惨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这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奏不需要再分一只手来提起裙摆,能够在行走中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身体平衡了。经过这样一个插曲之后,剩余的路程便是再无波澜。来到公寓楼前,奏在彩爱胸前那记录仪的蜂鸣报警声中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最后一份羞耻书贴在布告栏里,完成了今天的“羞耻游行”部分。中止了记录仪的拍摄,彩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奏的身边,将奏有些摇晃的身体扶住,带着奏回到了属于两人的公寓宿舍。
“先休息一下,我去帮你买饭。”
让奏趴在床上休息,在确认了奏没事,只是因为羞耻和体力消耗过大才显得如此不堪之后彩爱便是松了口气,将奏安顿好后便是前往了食堂,去帮奏购买晚饭了。等彩爱离开之后,之前被奏强压下去的疲惫一瞬间便是涌向了奏的全身,眼皮发沉的奏很快便是昏昏欲睡。
“奏,吃饭喽。”
听到声音的奏重新睁开眼睛,彩爱便是再次出现在了奏的面前。或许是怕奏挨饿,彩爱额头上的汗珠和略显粗重的呼吸都证明彩爱是一路跑回来的,这看得奏既是感动又是心疼。
“其实……没必要跑的……我能等你。”
嘴唇微张,奏用细弱蚊蝇的话语说出了这样的话语,看着彩爱将饭盒打开,里面装的是五颗小丸子,三根章鱼肠,还有浇上了酱汁的米饭。对于需要进行排泄管制的奏来说,这种比较温和,几乎不会刺激到肠胃的食物可以说是最为合适的选择,这也让奏暗暗赞叹着彩爱的细心。
“好啦,赶紧吃吧。”
将几块软垫叠放着放在床上,彩爱将奏从床上扶起坐好,让奏自己拿着勺子坐在床前吃饭。看着奏一脸放松的样子,彩爱的嘴角也是勾起微笑,随后打开了自己的饭盒,浓烈地、比起奏饭盒里面的食物明显香上了数倍的气味从彩爱的饭盒里面传出,让刚刚将一根章鱼肠送进口中的奏有些惊愕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彩爱的饭盒里。
藕片、方便面、鱼丸虾丸、小白菜、千叶豆腐、土豆片等食材将彩爱饭盒里面的空间占据了三分之二,上面闪亮的油光和几乎微不可见的小小的辣椒证明了彩爱点的口味是微微辣,属于相当爽口又不会吃得面红耳赤的程度。另外三分之一的部分则是什锦炒饭,炒饭上还盖着一颗金黄的煎蛋,那香气和造型让奏不由得喉头耸动,咽了一口口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酱汁白饭,此时的奏哪还能不明白彩爱的实际想法。
“是香锅米饭哦。我开动了。啊,因为要保护奏的肠胃,所以奏不能吃哦。”
“给我……我要……”
没有在意奏那从感动瞬间变成想要杀人一般的视线,彩爱架起一块藕片送进口中,然后闭着眼睛满面幸福地咀嚼起来。看着彩爱饭盒中的食物,奏瞬间便是感觉自己的酱汁饭不香了,想要起身去彩爱的饭盒里面夹些食物,受了伤的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刚刚起身的奏瞬间便是眼泪汪汪地坐了回去,满脸怨念地看着享受美食的彩爱。
“一起吧。不过不要吃太多哦,毕竟香锅比较油,不太适合现在的奏。”
逗够了奏,满足了的彩爱做到了撅着嘴巴的奏身边,将自己的饭盒送到了奏的面前,两人便是肩膀靠在一起互相分享起了彼此的食物——当然,大部分情况是奏从彩爱的饭盒里面夹出食物。
“多吃一些,一会还有晚责的部分,吃饱了才有力气。”
“咳咳咳咳!”
正吃着的奏被彩爱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呛到咳嗽了起来,却是因为排泄管制的缘故不能喝水顺下去,只能一边翻白眼一边咳嗽等待食物自己下去。好在香锅的辣度并不高,否则奏说不定会被呛得涕泗横流。花了比平时稍久一些的时间,两人吃完了这顿饭,彩爱去清洗饭盒,奏则是趴回床上休息,等待着晚责的来临。
“嘟嘟……”
“喂你好,这里是樱庭彩爱……啊是找薄叶同学的吗,她现在不太方便……”
“是谁呀?”
突然,客厅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不便行动的奏自然是不会去接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然是彩爱。不过听对话,奏发现对方似乎是想要找自己,所以还是仰起头大声问了一句。
“是奏那个课后活动部的部员,高桥,远山和小野,她们想来看看你,据说还有个特别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不要!”
听着奏在房间里面的抗拒话语,彩爱的嘴角勾起微笑,然后对着听筒那边开口:“奏,不,薄叶同学答应了。”
“但,好像听薄叶前辈的声音,不是要答应的样子啊……”
“不管了!既然樱庭前辈说没问题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哈啊……好吧,樱庭同学,打扰了。”
一个听上去怯怯的声音后,随后接替的声音便是换成了听上去和平时的奏一般开朗的声音,最后将事情敲定下来的是一个听上去比较稳重的声音。三个声音分别属于一年级生小野诗织、一年级生高桥阳葵和与奏和彩爱同年级的二年级生远山莉子。
按照彩爱对奏和这三个人的了解,这三人应该很担心奏,奏其实也很想见她们,只不过以奏此时比较拧巴的心态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更何况,对于三人说的那个“好消息”,彩爱其实也有些好奇。
“好了差不多了,奏,准备晚责吧。”
挂了电话,彩爱将记录仪打开放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位置上,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情绪紧绷起来,进入了风纪委员的工作状态。长长地哀叹了一声,奏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彩爱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彩爱已经将场地整理了出来,惩罚用的三样道具也被并排放在了矮桌上:一大一小两个套在一起的量杯,一条之前教导主任用过的同款皮戒尺,还有一条尺寸上和皮戒尺差不多,但更加轻便一些的透明硬塑料尺。相对而言,皮工具的质地比起木制来说要柔软一些,塑料尺更是比较轻,哪怕是经验不如老师们丰富的风纪委员来使用这两样工具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毕竟,惩罚要的不是伤重的程度,令人记忆深刻的痛感才是更加重要的选项。
由于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奏已经脱掉了裙子,在自己房间休养的时候为了方便也没有再穿上,因此晚责直接就跳过了脱掉裙子和内裤的步骤,直接开始了正式惩罚。
“第一项,排泄管制,要求在里面的小量杯里面尿出……三百毫升尿液,少于规定量、超过规定量或是漏到大量杯里面都会按照容量进行加罚。现在开始,限时五分钟。”
对着奏宣布了晚责的第一个步骤,彩爱便是让奏自己进行惩罚。虽然已经被彩爱提前告知了惩罚内容,但在自己的好友面前进行便溺还是让奏红了脸颊——这么算来,对于性格比较开朗和大条的奏来说,今天一天脸红的次数或许比平时一年都多……
将那套在一起的大小两个量杯拿起放在自己双腿间,奏忍着屁股上肌肉被牵扯的疼痛缓缓蹲下,将自己的私处对准了小量杯。哪怕是奏今天特意没有喝太多水,但经过了一下午的累计(中午的时候奏和灌肠一起进行了一次释放),奏小小的膀胱其实也变得充盈了不少,能够尿出的量肯定是比三百毫升这个量要多不少的。
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故意将视线瞟到一边的彩爱,奏呼了一口气放松身体,因为喝水较少而显得有些异样的黄的尿液便是从奏张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小量杯迅速地被尿液充盈起来。
“哗啦啦……”
三百毫升对于此时的奏来说确实不多,因此小量杯充满的速度比奏想象之中快了很多。根据奏之前的观察,小量杯的容量刻度上限就是三百毫升,自己必须把握住时机及时憋住才能够完成要求。
“真变态,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老师想出来的这个惩罚方式……”
心中碎碎念着,奏看到小量杯马上就要全满,便是马上缩紧了肌肉,试图将剩余的尿液憋回去。只不过,奏忽视了尿到一半憋住的难度,高看了自己的意志力,哪怕是已经提前一些憋住,奏也直接将小量杯尿得溢了出来,还有一些直接流进了外面的大量杯。
“将小量杯里面的全部尿液倒入大量杯,并且报出数字。”
按照彩爱的指令,奏取出那带着自己体温的小量杯将里面的尿全都倒进了大量杯,随后让大量杯上面的刻度和自己的眼睛转到同一侧,眼睛和量杯内液面最低凹陷处平齐,报出了数字:“335毫升。”
将放在一边的记录仪拿起,彩爱将记录仪贴近大量杯的读数,将读数通过视频记录了下来。不得不说,奏的读数方式相当标准,哪怕是让彩爱读一次也没有太多误差,因此335毫升这个数字也得到了确认,让奏获得了至少十七下的加罚——按照规定,每超出两毫升要加罚一下皮戒尺,除不尽的直接会抹掉尾数,这也算是校规里为数不多的一点小小“福利”了。
“第二项,晚责例行处罚。预备惩罚姿势,皮戒尺责打屁股三十下。”
按照彩爱的话语,奏摆出了双腿并拢双手抱膝翘起屁股的预备惩罚姿势。放学后的藤鞭给奏的屁股留下了太过深刻的痕迹,那紫肿的鞭痕依旧如同狰狞的蜈蚣一般盘踞在奏的屁股蛋上,只是早就停止了渗血,紫肿的痕迹也比之前刚挨完藤鞭的时候扩散得大了一些,这是屁股肉里面的淤血被吸收的迹象。
三十下皮戒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完整的好屁股来说算得上一次适度的惩罚,可对于奏凄惨的屁股来说那可是相当严厉了。不过好在,少女的身体算得上十分耐打,三十下的皮戒尺大概率只会让这屁股肿起来一些,倒也不至于让奏的屁股再次渗血。因此,彩爱在挥动皮戒尺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明显,皮戒尺抽在受过伤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屁股上的确是很疼很疼,才仅仅是两下皮戒尺奏便是喊叫出了声。新鲜的疼痛连带着鞭打残留在奏屁股里面的疼痛一起扩散开刺激着奏的神经,新鲜的红痕也在奏的屁股上缓缓浮现了出来。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疼!”
又是精准地两下抽打,奏的左右两瓣屁股蛋被抽得一阵乱颤,肉浪翻涌的时候红痕也逐渐浮现,奏口中的喊叫更是不绝于耳。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打了啊啊!”
才六下皮戒尺,奏便是求饶了起来。虽然知道有记录仪在录像,但奏面对的毕竟是自己比较熟悉的朋友,因此在求饶起来的时候也并不和平时那样别扭,还是相当爽快和顺口的。
“啪!啪!”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虽说是口中喊叫不断,但实际上奏的身体看上去还算是稳定,吃疼的屁股左右摇晃的幅度也不算太大,也不知道是奏休息了一会回复了不少体力能够忍受,还是奏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适应疼痛了。或许这样不断地打下去,奏会被训练成抗击打反拷问能力很强的特工?
“啪!啪!”
“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十几下皮戒尺后,奏那比起放学时候已经消肿了些许的屁股便是红彤彤地再次肿胀起来,在皮戒尺一下下的抽打中,奏屁股上除了因为鞭打而肿起来的屁股肉之外还算平整的屁股肉因为现在皮戒尺的抽打也变得红肿了不少。
“啪!啪!”
“啊啊啊啊……好疼……”
虽说嗓子并没有变得很哑,还不至于到沙哑得叫不出来的程度,但奏可以说是整整挨了一天的打,哪怕是中间有休息时间,奏的体力也在此刻消耗到了近乎极限,没什么力气喊叫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啪!啪!”
“呃啊啊啊……疼……”
白天受过的惩罚数目对于奏这样一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太多太多,因此晚上的惩罚在数目上便是显得不那么太多,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让奏的屁股保持肿胀,在睡梦之中也会因为屁股上残留的肿胀和疼痛而皱起眉头,时刻反省自己的过错。
“啪!啪!”
“啊啊啊……”
三十下的皮戒尺打完,奏的屁股已经很明显地比挨打之前膨大了些许,之前消退下去,显露出些许本来颜色的屁股肉也又一次地红润了起来。
“第三项,躺在惩罚台上,尿布式,将私处完全暴露。排泄量超出规定35毫升,私处需要被塑料戒尺抽打17下。”
指着那张矮桌,彩爱对奏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没错,十七下的加罚并不是和皮戒尺一般抽打屁股蛋,也不是更加疼痛和羞耻的责打股沟,而是对于女孩子来说和极刑无异的责打私处。唯一让奏感觉到没那么抗拒的,便是今天进行惩罚的是彩爱,而不是什么其它的、不太熟悉的风纪委员,不然奏怕是真的要去找块豆腐撞死了。
走到矮桌前,奏先躺在了上面,然后将自己的双腿抬起,双臂环绕过大腿抱住膝弯,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几缕稀疏毛发分布的私处便是展示在了彩爱的面前。一时间,客厅里面安静了下来,连奏那疼痛的喘息和彩爱的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清晰可闻。
哪怕是奏在学校里最为亲近的朋友,彩爱也没有在这种距离下专注地看过自己朋友的私处。因为之前责打带来的疼痛,奏的私处已经泛起了些许水光,那晶莹剔透的样子看得彩爱也是一阵脸上发烧。不过很快,彩爱便是恢复到了工作状态,持着那根塑料戒尺来到了奏的面前。
没有话语,也没有给奏太多的准备时间,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彩爱毫无花哨地将塑料戒尺举起,对着奏发颤的私处便是抽了下来。
“噼啪!”
“嗯呀啊啊啊!”
一下塑料戒尺落下,奏的私处因为责打的冲击力而产生了些许形变,很明显的颤动波纹在不到一秒内便是传递到了奏的整个私处。随后,奏那比之前明显凄惨和大声许多的喊叫声便是炸响在彩爱的耳边,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是敏感部位被抽打的惊吓。
比起之前所有的工具,塑料尺的威力可以说是最小的,仅仅只是比巴掌略大一点而已,属于相当初级的工具,用来责打女孩子最为娇嫩的私处可以说是痛感足够又不至于造成过大的伤害。一下抽打之后,奏的私处甚至连颜色上的变化都不明显,但也足够痛得奏喊叫一阵。
“哈啊……好疼……”
塑料尺带来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那一瞬间的尖锐疼痛还是足够在奏的记忆里面留下极其深刻的一笔。想必,此时的奏已经相当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意识到自己尿超量的错误在“惩罚期”内是多么严重。
“噼啪!”
“噫啊啊啊啊啊!”
第二下的塑料戒尺抽打的目标依旧是奏那娇嫩的私处,依旧是毫无偏斜精确完美的一击,依旧是让奏一阵喊叫。皮戒尺抽过屁股的时候奏感受到的是一种混杂着鞭痕残留的疼痛的钝痛,这塑料戒尺抽打私处的疼痛却是一种尖锐的痛感,那种从前面的小豆豆一路痛到里面的感觉让奏根本没办法抑制住喊叫的冲动。
“噼啪!噼啪!”
“噫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对于男性,有种说法是“什么样的疼痛都不如鸡飞蛋打来得强烈”,对于女性来说其实也是差不太多。又或者说,责打私处的疼痛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这从奏那可以说是不绝于耳的喊叫声中便是能够听出来。
“噼啪!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下塑料戒尺的重叠后,奏的私处终于是开始泛起了明显的红色,这还是因为奏的私处比较粉嫩才能显露得这么快,如果换成是那种生性比较浪荡,经常释放水魔法的学生的话,那发褐的私处怕是要十几二十下戒尺才能达到和奏的私处一般颜色。
“噼啪!噼啪!”
“噫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很明显,在塑料戒尺落下的时候,奏的大腿肌肉有一个很明显的收缩,抱住双腿的手指也会同时扣紧,要是奏的指甲在长一些的话怕是能够把指甲扣到肉里。仅仅只是塑料戒尺抽打私处的疼痛便是如此难忍了,如果被换成更重一些的工具奏怕是会更加痛苦。
“噼啪!噼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
塑料戒尺的抽打中,奏红润起来的两瓣阴唇像是在张嘴喊叫一般缓缓朝着两边张开,里面包裹的那颗豆豆也因为疼痛而逐渐挺立变红,看上去就像是盛开的花瓣之中的花蕊一般。对于彩爱来说,这也是彩爱第一次看到同龄女孩子私处受罚的景象,第一次看到被责打的私处是如何肿起,花蒂是如何挺立,微微张开的穴口是如何逐渐湿润的,这种如此近距离下看到此等景象的感受让彩爱的脸也如同晚霞一般。
“噼啪!噼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说实话,塑料戒尺抽打私处的疼痛虽说是尖锐,但也算得上是来得快去得快,并不会和那些比较重的工具一般打完之后残留下持久的疼痛。十七下戒尺之后,奏的私处很明显地染上了鲜艳的红色,两片阴唇也是微微肿起,奏那同样羞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私处显得此时的奏相当色气,那副样子就连彩爱也是一时间呆在了原地,连记录仪都忘记了关。
“欸?话说薄叶前辈和樱庭前辈是在哪一个公寓来着?”
突然间,一个听上去就相当开朗,在之前的电话里听过的声音在公寓门外响起,也让奏和彩爱都回过了神——这是属于奏那个活动部室部员高桥阳葵的声音。
“那个……我……”
随后响起的是一个怯怯的声音,属于同样是一年级生,但很明显没有高桥那般活跃和开朗的小野诗织。
“应该是A20-1和A20-2才对,我们到了。”
这个声音直接便是在奏和彩爱的公寓门口响了起来。这是三位部员中和奏同级的二年级生远山莉子的声音。随后,“咚咚咚”的敲门声便是响了起来。
“薄叶同学,樱庭同学,我是远山。”
“来了来了!”
下一刻,公寓的门被打开,稍微有些气喘的彩爱站在门后将三人带进了自己的公寓。
“樱庭前辈打扰喽!话说薄叶前辈呢?”
“那个……打扰了……”
“……”
一进来,高桥便是单刀直入问奏的事情,小野则是在问候之后低下了头,最后的远山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很明显也是在询问彩爱。
“我在这里……你们好……”
下一刻,奏的声音便是将包括彩爱在内的目光吸引到了客厅的墙壁前。此时的奏正面对着墙壁罚跪,只是将头微微转过来向四人打招呼,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上去颓废极了。
由于是在罚跪,此时的奏并没有穿上裙子,而是保持着和受罚时候一般只穿上衣的穿着,将自己挨了不少责打的肿屁股暴露在外。
“哇,薄叶前辈,你的屁……你的后面肿得好厉害啊!”
关键时刻,心直口快的高桥硬生生地改变了称呼,没有直接将“屁股”两个字说出口,而比较胆小的小野则是已经捂住了脸,从张开的指缝间偷偷打量奏挨了打的屁股,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看得彩爱和远山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
“啊……是的,谢谢关心。还有诗织,想看的话可以直接看的,没有问题。”
“啊!对……对不起!”
回应了高桥的问候,奏有些无奈地又告诉小野不要拘束,悲鸣一声之后小野也是放下了手,终归是没好意思盯着奏看。
“坐下吧。”
等几人间打完招呼,彩爱便是让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至于可怜的奏则是只能苦哈哈地面对着墙壁罚跪。和彩爱目光交汇的时候,奏和彩爱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庆幸的神色——幸亏两人速度够快,否则奏摆出尿布式受罚的、更加羞耻的场景就要被三位部员撞到了。
“对了远山同学,你之前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沉默了一瞬之后,还是彩爱先挑起了话题。
“事情!大事情!”
还没等远山开口,一边的高桥便是已经兴奋地说了起来:“学校里那个偏心眼还小心眼的教导主任,被停职了!”
“啊?”
听到这个消息,哪怕是面对着墙壁罚跪的奏也是一脸惊愕,更别说是彩爱了。
“据说是因为贪污受贿还是什么事情,具体的消息我也不太确定,但我们学校的官网上已经刊登出了教导主任被解职的消息。”
拿出手机,远山打开网页,然后将屏幕朝向了彩爱。仔细确认了照片和名字,彩爱终于能够确定受到处罚的就是那个为难了奏的教导主任。
“那……我的处罚……”
“啊,这个不会停止的。毕竟奏是真的犯了错,你的惩罚决定也是经由校董会决定的,和教导主任没什么关系。”
“这样啊……”
看见奏明显变得垂头丧气起来,彩爱勾起嘴角,再次开口:“不过嘛,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奏。”
“什么什么?”
这下,不光是奏,就连三位部员也看向了彩爱。
“是这个,昨天才到货的最新款派对桌游哦。这个游戏的第一次,就要由我们四个拿下了,奏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
“不要口牙!”
很快,久违的欢声笑语便是在编号为A20的公寓中响起。至于其中是不是有某个学生的哀鸣呢?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毕竟,她可是被她的四个朋友,两个同辈两个前辈好好关心着的、幸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