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血霓裳

第二章 受辱

第二章 受辱

谢婉瑜被粗暴地拖进正厅,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大厅内并未点太多灯火,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坐在太师椅上的薛继祖的影子拉得狰狞而巨大,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冰冷的金砖地面硌得谢婉瑜膝盖生疼,粗麻绳勒进手腕的旧伤处,又渗出血丝。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素净的裙摆沾满尘土与草屑,狼狈不堪。可她依旧梗着脖子,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摇晃的影子。


她是高傲而优雅的千金小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向这个人屈服。


薛继祖就坐在太师椅上,昏黄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沟壑,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浑浊淫邪,像蒙着一层油垢的深潭,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欲望。他盯着谢婉瑜被扯松的衣领,露出的半截锁骨沾着尘土,却依旧白得晃眼,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勾起一抹黏腻的笑,像盯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白兔,满是贪婪与猥琐。


“谢大小姐,”他放下玉杯,瓷杯磕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起身踱步,靴底踩在金砖上的声响像毒蛇爬过地面,每一步都踏在谢婉瑜紧绷的神经上。他绕到她身后,伸手扯住她散乱的发髻,强迫她仰起头,指尖故意在她后颈的细嫩皮肤上摩挲,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佻:“往日我薛某百般示好,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呢?你又是什么处境?还敢跑?”


薛继祖淫笑着,“很快你就跑不动了。”


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你可知,我早就想把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踩在脚下了?”


“你那双手,不是会抚琴作画吗?如今被我绑着,连擦泪都做不到,是不是觉得憋屈?”他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故意用指甲刮过那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还有你这身子,你可知道我垂涎多久了?”


男人阴笑着,那张阴翳的脸几乎贴上了谢婉瑜的鼻子。


“恶心。“

“什么?“

“你,恶心。“

“谢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薛继祖勾起了谢婉瑜的下巴,看着她一双美目喷吐着愤怒。


“把她绑到凳子上去。”


“放开我。”谢婉瑜奋力挣扎,但终究不过一介弱女子,如何比得过训练有素的家丁?于是少女那绝美的玉体就被绑到了木凳上,背脊朝上,让她不得不低着头。


“把枕头塞进去,让她屁股撅起来。”


谢婉瑜听言又羞又怒,喝问道:“薛继祖,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家丁无视了谢婉瑜的挣扎和辱骂,把一个枕头塞到了她的小腹之下,逼得少女不得不翘起了屁股,看着就好像是在衙门里,犯了错,只能乖乖趴着,等着打屁股的惩罚的女孩子一样。


当那硬邦邦的枕头被粗暴地塞进小腹下的瞬间,谢婉瑜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这个姿势——这个让她不得不将腰肢塌陷、将自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地在她羞耻心上反复锯割。


她被迫趴伏在冰冷的木凳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木纹,视线所及只有地面那几块冰冷且布满灰尘的石砖。而身后那原本被裙摆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屁股,此刻却因为那个该死的枕头,被迫撅起,仿佛等着别人的责打一般。


“唔……”谢婉瑜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喉咙里的呜咽咽回去,但脸颊上的温度却不受控制地攀升。


那是羞耻的火。


从耳根开始,像滴入清水中的朱砂,迅速晕染开来,一路烧到了脖颈,。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一副姿态示人——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又像是一个犯了错在私塾里等着受罚的顽童,只不过此刻等待她的,不是戒尺,而是薛继祖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和即将落在那两瓣屁股上的刑罚。


她感觉到薛继祖的视线,那目光如有实质一般,黏腻、阴冷,像是一条湿滑的蛇,顺着她紧绷的脊背缓缓游走,最后肆无忌惮地在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打转。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带来的灼烧感,仿佛身上的衣物已经不存在了,她那平日里连自己都未曾细看过的屁股,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人评头论足。


“不……拿开……”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薛继祖,你杀了我吧……别让我……别让我这样撅着……”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羞耻。


这样算什么?


是把那屁股当成玩物展示吗?还是那些低贱的妓子为了讨好恩客特意摆出的浪荡姿势?


她可是谢家的大小姐啊!是那个连走路都要裙摆不沾尘、连说话都要轻声细语的千金。可现在,她却被人塞着枕头,将那屁股高高撅起,趴在一个男人的脚边,像是在乞求他的垂怜,又像是在等待他的责打。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撅着什么呀,谢大小姐,说呀。”


女孩的目光几乎因为恼怒能喷出火来,颈间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折辱的硬气:“薛继祖,你绑我辱我,就不怕谢家与你势不两立?”


“你父亲在朝堂弹劾我们薛家的时候,想过他的女儿今日会在这里受辱吗?”


“你。”


谢婉瑜气的身体震颤。


薛继祖慵懒地坐回到在太师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像毒蛇般在谢婉瑜颤抖的脊背和几个家丁身上游走。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刑罚,而是一场关于如何摧毁尊严的博弈。


“都说说吧,”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回荡,“谢家小姐犯了错,得罪了我,大家觉得怎么惩罚她合适啊?”


“少爷,这个女子得罪了您,那自然该惩罚,至于怎么罚嘛,属下愚见,打屁股最为合适。”


谢婉瑜死死地咬着下唇,双颊红的能滴出血来。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硬邦邦的枕头依旧塞在她的小腹下,强迫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撅臀姿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千金之躯,今日竟然有人在此谈论怎么打她的屁股?


“嗯,言之有理。”薛公子点了点头。


“确实该打屁股。可这打屁股也有讲究。老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见得多,你先说,这屁股该怎么打?这裤子是脱,还是不脱?怎么打这屁股才最疼?”


老陈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眼神却带着猥琐的光,肆无忌惮地在谢婉瑜那被迫撅起的臀部轮廓上扫来扫去:“回公子,小的以为,这裤子嘛,自然是脱了打才痛快。您想啊,隔着布料,板子打下去,力道被卸去几分,打屁股不够‘深刻’。若是直接打在光屁股上,那皮肉与板子直接接触,‘啪’的一声,又响又脆,打屁股才叫一个实在。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要分享什么秘密,“光着屁股挨打,那羞耻感,可比隔着裤子打屁股强上百倍。您说是不是,小姐?”他转头看向谢婉瑜,语气里满是戏谑,“让咱们都看看,这谢家大小姐的屁股,到底长什么样。”


谢婉瑜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脸颊涨得通红,既羞又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想到要在这些人面前光着屁股挨打,她就觉得无地自容。耳边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最敏感的羞耻心上反复切割。


“嗯,有道理。”薛继祖点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个家丁,“阿福,你觉得呢?这裤子要是脱,怎么脱?是全扒了露出屁股,还是留条亵裤挡着屁股?”


阿福是个年轻的家丁,平日里就爱看些风月之物,此刻被点名,有些激动,搓着手说:“公子,小的觉得,全扒了太……太那个了。不如留条亵裤?就那种薄薄的丝绸亵裤,”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臀部的形状。


“打的时候,板子下去打屁股,亵裤陷进肉里,那屁股的形状,啧啧,比光着还好看。而且打完之后,那红肿的痕迹印在亵裤上,若隐若现的,多有意思。”他说着,还偷偷瞥了谢婉瑜一眼,眼神里满是下流的笑意,“隔着亵裤打屁股,那声音闷闷的,听着更让人想狠狠打几下。”


“哈哈哈,你这小子,脑子里净是些歪心思。”薛继祖大笑起来,显然对阿福的说法很感兴趣,“不过,留亵裤也有留亵裤的好处。老陈,你说,要是让她自己脱裤子露屁股,还是我们帮她脱?”


老陈立刻会意,脸上堆着笑:“公子,当然是让她自己脱。这谢家大小姐,平日里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吗?让她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褪去下裳,露出那私密之处,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她要是肯自己脱裤子露屁股,说明她认了这罚,认了这规矩;要是不肯,那就是不听您的话,罪加一等,到时候,咱们再帮她‘宽衣解带’,把屁股露出来也不迟。”


“公子,小的倒有个更‘周全’的法子。”


一直缩在角落、负责打理薛继祖起居的贴身小厮李贵突然开了口。他身形瘦削,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阴损劲儿,平日里最会揣测薛继祖的心思。


薛继祖闻言,饶有兴致地抬了抬下巴:“哦?李贵,你向来鬼点子多,说来听听。怎么个打法?”


李贵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细声细气地说道:“公子,您想啊,这谢家小姐身份尊贵,咱们若是上来就扒得精光,把屁股全露出来,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也少了些‘循序渐进’的乐趣。依小的看,不如分三步走,专门打这屁股。”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第一步,就让她穿着这身完整的衣裙打屁股。板子隔着厚厚的布料打下去,虽然打屁股疼得轻些,但那种‘不知深浅’的恐惧,还有想躲又躲不开的憋屈,最是折磨人。这就好比是给她‘预热’一下这屁股。”


旁边的阿福忍不住插嘴:“那第二步呢?怎么打这屁股?”


“第二步嘛,”李贵瞥了一眼谢婉瑜,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等打了几十下屁股,她疼得受不了了,咱们再命她自己褪去外裙,只留亵裤。这时候,她的皮肉已经红肿,隔着薄薄的亵裤再打屁股,那痛感可是成倍增加。而且,让她亲手褪去外裙,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把屁股半遮半掩地露出来,这羞耻感,可比一开始就扒了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薛继祖:“至于这第三步……等她又挨了数十下屁股,哭得死去活来,咱们再让她自己褪去亵裤,光着屁股挨完剩下的板子。这样一来,她不仅身体上要承受从‘轻’到‘重’的打屁股折磨,心理上也要经历从‘遮掩’到‘半遮半掩’再到‘彻底暴露’的羞耻。公子您说,这‘三步走’打屁股的法子,是不是比一下子全扒了更有趣?”


正厅内一时安静下来,几个家丁都面面相觑。老陈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公子,李贵这法子妙啊!这哪里是打屁股,分明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地剥开谢家大小姐的尊严,让她一点点体会什么叫‘无地自容’!先隔着衣服打屁股,再隔着亵裤打屁股,最后光着屁股打屁股,这滋味,啧啧。”


起初,当老陈那个粗鄙的汉子用那种下流的眼神扫视她的身后,大谈特谈“脱了打才痛快”、“光着屁股挨打”时,谢婉瑜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被几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瞧她的下人,像讨论牲口一样讨论她的屁股。那种感觉,比直接挨打还要让她感到窒息。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或者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只要不再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而现在,“光着屁股……”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把身后那两团软肉藏起来,但腰下的枕头让她无处可逃。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老陈的描述,身后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那些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赤裸裸地黏在了她的皮肤上。


阿福也兴奋地搓着手:“对对对!这样一来,咱们就能欣赏到谢家小姐从‘强装镇定’到‘羞愤欲死’再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了!这可比一下子打完有意思多了!尤其是最后光着屁股挨打,那屁股肯定红肿不堪,想想就刺激。”


薛继祖听着众人的附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看向李贵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赞赏:“好!好一个‘三步走’!好一个‘剥洋葱’!李贵,你这脑子,没白跟着我!这打屁股的法子,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转头看向谢婉瑜,此时的她,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李贵的这个提议,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恶毒,因为它将羞辱的过程无限拉长,让她在绝望中反复挣扎,一次次地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把屁股露给这些人看。


谢婉瑜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灵魂的凌迟。李贵不仅是在策划一场刑罚,他是在策划一场“处刑秀”。


第一步,隔着裙子打。那是为了击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未知的恐惧中颤抖,让她那身为大小姐的傲骨在沉闷的板子声中一点点碎裂。


第二步,褪去外裙。那是为了剥离她的尊严。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不得不亲手解开裙带,将那象征着大家闺秀身份的外裙褪去,只穿着亵裤露出屁股趴在那里的样子。那种半遮半掩的羞耻,比全裸更让她无地自容。


第三步,光着屁股。那是彻底的摧毁她的内心,把她的灵魂片片瓦解。


“打屁股”、“光屁股”、“羞耻”……这些词汇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耳膜上。她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那种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烧到了耳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死去。


“对啦,那各位说说,这个打屁股的时候,又该有些什么规矩呀?”


李贵再次接口道:“这个得让她自己报数,打一下屁股报一下,还得说‘谢公子管教打屁股’,要是声音小了,或是报错了,就得加罚。”


“公子,小的以为,光让她报数,她还是觉得自己是谢家大小姐,端着架子呢。”王五走上两步,“得让她从根儿上认识到自己的身份。这打屁股的间隙,也不能让她好过。每打完十下,就让她自己报一次总数,然后大声说‘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要是她疼得忘了数,或者不肯说感恩的话,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有怨气,还得再加罚十下,打到她真心实意地感恩为止。”


薛继祖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这个好!就是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犯错该打屁股!王五,你小子够狠,我喜欢!”


老陈在一旁也赶紧附和:“公子英明!王五哥这主意绝了!这比光报数解气多了!让她自己骂自己,这心里头的羞耻劲儿,比打在她屁股上还要疼上百倍!”


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她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而她的屁股,将成为这场羞辱最直接的见证。


“可是,她要是不自己脱裤子,脱裙子,就是不报数,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公子,这个简单,若是她不同意嘛,那我们就只好受累,帮她脱裤子,再请人来帮她数数了,例如,把附近那个村子里的人都叫来,把她带到院子里去,脱下裤子来打光屁股,让村民帮着数数,这里偏僻,想来没多少人认识谢大小姐。”


薛继祖转头看向谢婉瑜,此时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那么拿什么工具打呢?”


“公子,”李贵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意,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刚才咱们说的是‘三步走’的脱法,那是为了剥去谢小姐的尊严。依小的看,这打屁股的工具,也可以来个‘三步走’,让她尝尝三种不同的滋味。”


薛继祖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身子前倾,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哪三步?快说来听听。”


李贵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第一步嘛,不用任何工具,就用公子您的手。”


“用手?”薛继祖挑眉。


“正是。”李贵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公子您的手,那是金贵的手,平日里是提笔安天下的。若是用来打这……打这屁股,那可是天大的‘恩赐’。而且,用手打屁股,那声音是‘啪啪’的脆响,不像板子那么沉闷。最重要的是,手掌心肉厚,打下去虽然疼,但不会伤筋动骨,主要是为了听个响,让谢小姐先适应适应这打屁股的节奏,也让她感受一下公子您的‘体温’和‘关怀’。”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谢婉瑜,继续说道:“这第二步,等谢小姐的屁股被公子的手打热了,皮肉也松了,咱们再上那厚竹板。竹板宽大,打下去是一片红肿,那是为了让她‘长记性’,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法’。”


“那第三步呢?”阿福在一旁听得入迷,忍不住追问。


“第三步,”李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自然是用那带刺的藤条,或者是那细窄的戒尺。专挑那肉厚的地方打,打出一道道血棱子来。这叫‘刻骨铭心’,让她这辈子只要坐下来,屁股一沾椅子,就会想起今天的教训,想起自己是怎么在公子面前光着屁股挨打的。”


薛继祖听得心花怒放,猛地一拍大腿:“妙!妙极!李贵啊,你这脑子真是好使!这‘工具三步走’,跟那‘脱衣三步走’简直是绝配!先用手打,那是‘调情’;再用板打,那是‘管教’;最后用藤条打,那是‘烙印’!哈哈哈哈!”


谢婉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羞耻彻底淹没了她。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打多少下呢?”


“少爷,这女子不识好歹,还想要逃跑,属下建议得多打一些,屁股疼了才会长教训。”


“那多少下呢?”


“李贵,”薛继祖一漫不经心地开口,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钉在谢婉瑜那印满掌印、微微颤抖的臀部上,“刚才你说这‘三步走’,既是剥洋葱,又是换工具。那依你看,这每一层,每一样工具,该打多少下屁股才合适?总不能本公子累得半死,才刚给她那欠揍的屁股挠个痒痒吧?”


李贵早就胸有成竹,闻言立刻躬身,脸上堆着那种阴损又恭敬的笑:“公子,小的刚才在底下细细琢磨了一番。这数目嘛,自然得有个讲究,既要让谢小姐受得住,又要让她那不知廉耻的屁股疼得入骨,还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说法。”


他伸出三根手指,细声细气地分析道:“这第一步,公子用玉手‘开光’,那是为了立威,也是为了让她‘醒醒神’。依小的看,这数目不必太多,但也绝不能少。三十下打屁股。这三十下打下去,得把谢小姐这不知羞耻的屁股打热、打红,打出公子您的五指印来,让她时刻记着公子的‘恩典’,知道这屁股是用来干什么的。”


薛继祖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那第二步呢?老陈手里的竹板,该打多少下屁股?”


“第二步是关键,”李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竹板宽大厚重,打下去是一片红肿,那是为了‘正家法’。刚才公子的手已经给她松了皮肉,这时候上板子打屁股,那是事半功倍。依小的看,五十下打屁股为宜。这五十下打下去,谢小姐那屁股怕是要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连坐都坐不下。这叫‘五五开’,寓意着她这过错,得用五十板子来狠狠教训她那不听话的屁股。”


“五十下打屁股……”薛继祖眯起眼睛,似乎在脑海中勾勒谢婉瑜那红肿不堪、皮肉翻卷的模样,“好,五十下就五十下。那最后一步呢?王五那藤条,可是见血的主儿,该打多少下屁股?”


“最后一步,那是为了‘刻骨铭心’,”李贵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藤条细窄,打下去是一道血棱子,最是疼得钻心。这时候谢小姐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神志不清了,若是打多了屁股,怕她昏死过去扫了公子的兴致。依小的看,二十下打屁股足矣。这二十下藤条,专挑那肉厚的地方抽,要的就是那皮开肉绽的惨状,让她以后只要屁股一沾椅子,就会想起今天这一百下打屁股的滋味。”


薛继祖听罢,忍不住抚掌大笑:“妙!妙极!三十、五十、二十,加起来整整一百下打屁股!这‘百子图’的刑罚,本公子今日算是凑齐了!”


他转头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谢婉瑜,眼中的戏谑更浓了,手中的竹板轻轻拍打着掌心:“谢姑娘,你听见了?李贵给你算得清清楚楚。这一百下打屁股,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三十下手掌打屁股,那是‘前菜’;五十下竹板打屁股,那是‘正餐’;二十下藤条打屁股,那是‘甜点’。你可得好好受着,少一下打屁股,咱们就从头再来。”


谢婉瑜趴在那里,听着这一连串关于“打屁股”的冷酷算计,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百下!还要分三种工具轮番打屁股!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要把她的屁股打烂,要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


“怎么?嫌多?”薛继祖见她没反应,故意用竹板在她红肿的臀峰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刚才老陈不是说过了吗?若是报数声音小了,或者哭错了调子,可是要加罚打屁股的。谢姑娘,你这一百下打屁股,怕是没那么容易挨完呢。”


“还有,公子,”阿福眼珠子一转,也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阴损的笑意,“光让她喊还不够。您想啊,她趴在那儿,屁股撅得那么高,等最后一轮,脱光了裤子,打光屁股的时候,要是再让她自己用手把屁股瓣儿扒开一点,那藤条打下去,不是更直接,更疼吗?而且……”他嘿嘿一笑,“让她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屁股扒开,等着挨打,这画面,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这羞耻感,绝对到位!”


薛继祖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景象。他猛地一拍大腿:“妙!阿福,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主意太妙了!让她自己扒开自己的屁股,求着咱们打!这可比我们动手扒了更有意思!这叫……这叫‘自取其辱’!”


薛继祖回过头来,看着女孩已经抬不起的头,冷笑了两声。


“谢小姐,大家讨论后得出了怎么打你屁股的最好方案,这个方案呢,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打;要是不同意……”他顿了顿,朝老陈使了个眼色,“我就让老陈把你绑在院子里的木桩上,褪去所有衣裳,让全村的人人都来看看,谢家大小姐的屁股,是怎么被打得红肿不堪的。”


谢婉瑜浑身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凳上。她知道,薛继祖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


“我……我不同意!”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


“不同意?”薛继祖冷笑一声,转头对老陈说,“那就按我刚才说的,把她绑去院子,褪光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谢家大小姐是怎么不知好歹的。”


老陈立刻应声,上前就要去解谢婉瑜的绳子。


“等等!”谢婉瑜猛地喊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我同意……”


“大声点,我听不见。”薛继祖走近了两步,“谢家大小姐说话,怎么跟蚊子叫似的?”


“我同意!”谢婉瑜哭喊着,心似乎碎了一样,声音嘶哑,“我同意打一百下屁股,我同意我自己报数,说‘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薛继祖缓缓起身,走到谢婉瑜身后,慢慢抚上了少女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绷如铁的脊背。指尖隔着衣料滑过她的脊椎,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入手的玩物,语气轻佻而残忍:“谢姑娘,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便亲自用手,来给你这不知好歹的屁股‘开开光’,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打屁股’的滋味。”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动手。那只手顺着脊背缓缓下滑,越过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两瓣紧绷的臀肉之上。隔着那层名贵的丝绸裙料,薛继祖的手掌并不安分,他像是在鉴赏一件上好的瓷器,又像是在估量一块待宰的猪肉,肆无忌惮地揉捏、按压。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弹性,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那臀缝处轻轻划过,感受着谢婉瑜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的战栗。


“啧啧,”薛继祖发出一声轻佻的赞叹,手掌在那裙摆包裹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这裙子料子不错,滑溜溜的,裹在这屁股上,倒是更有几分滋味。谢姑娘,你这屁股生得倒是不错,隔着布料都能摸出这般好手感,若是打烂了,岂不可惜?不过……”他凑到谢婉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凉的耳廓上,“不打烂,又怎么知道它的价值呢?”


这种隔衣抚摸的羞辱,比直接的击打更让人崩溃。它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将谢婉瑜彻底物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正在被屠夫掂量着斤两。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肌肤,让她感到一阵恶心,恨不得立刻将那块皮肉剜去。


可随后,打屁股惩罚开始了。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雪白的袖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臂,与这充满暴戾气息的正厅格格不入。他在谢婉瑜惊恐欲绝、瞳孔收缩的目光中,高高扬起了右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胆寒的弧线。


“这第一下打屁股,是打你这不知廉耻、竟然敢逃跑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得近乎炸裂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正厅内骤然炸响。这声音不同于板子击打时的沉闷钝响,它更加尖锐,更加直接,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与羞辱。手掌与丰盈的臀肉剧烈碰撞的瞬间,发出一种皮肉震颤的脆响,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打屁股的声音。


谢婉瑜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眼泪瞬间决堤。这种被当成顽劣幼童一样打屁股的感觉,比用冰冷的刑具更让她感到人格的崩塌。薛继祖的手掌温热有力,打在她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羞辱,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拍打、玩弄,专门用来打屁股的物件。


“一……”谢婉瑜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不得不按照之前的规矩报数,“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声音太小,没吃饭吗?还是觉得本公子这打屁股的手劲太轻,给你挠痒痒呢?”薛继祖不满地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暴戾,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另一边屁股上,“啪!”


这一巴掌打屁股比刚才更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谢婉瑜哭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手掌留下的五指红印,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肉上,像是某种专门为了打屁股而留下的耻辱徽章。


“这就对了。”薛继祖看着自己手掌落下的地方迅速泛起艳丽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暴虐而兴奋的光芒,“老陈,你听听这打屁股的声音,多清脆!比那死板的竹板子好听多了吧?这叫‘玉手打香臀’,啧啧,真是赏心悦目,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老陈在一旁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公子说得是!这手掌打屁股,听着就让人心里酥麻。谢小姐这屁股,平日里看着端庄,原来还真是‘欠打’得很呢!这红印子,真是好看,就是为了打屁股长的!”


薛继祖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将高贵踩在脚下的感觉。他再次扬起手,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落在谢婉瑜的屁股上。每一下打屁股都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打屁股都让谢婉瑜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打屁股都在摧毁着她仅存的尊严防线。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平日里端着架子,看不起我。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顶撞长辈,不知尊卑。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这屁股长得这么翘,专门勾引人。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不知廉耻,竟敢动逃跑的心思。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往日里故作清高,装什么冰清玉洁。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嘴硬心倔,不肯乖乖认错服软。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敢跟我叫板。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这身子不干净,还敢摆大小姐的谱。


“啪!”


“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他的话语与手掌的起落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每一句“罪名”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击打。这不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他不仅要摧毁她的身体,更要摧毁她的意志,让她在疼痛与羞耻中,一遍遍地承认自己的“下贱”与“过错”。


十下过后,女孩不得不屈辱地喊出那句‘打了十下屁股了,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谢婉瑜的视线已经模糊,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那一下下落在屁股上的手掌,仿佛要将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打得粉碎。她不再是谢家大小姐,只是一个在薛继祖掌下,被迫一次次喊出“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的可怜虫。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肺部因为剧烈的抽泣而痉挛。她不得不忍受着这羞耻的“手掌刑”,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扇了一记耳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闹市的囚犯,被众人围观,被肆意羞辱。那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像是一记记耳光,不仅打在她的屁股上,更是打在她的脸上,打在她的心上,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打得粉碎。


等到薛继祖打累了,谢婉瑜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肿胀不堪,上面布满了清晰交错的手掌印。


“呼……”薛继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脸上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满足与疲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这第一步打屁股算是完成了。李贵,去,把那厚竹板拿来。既然本公子的手已经给她的屁股‘热了身’,接下来,就该让这竹板来给她‘松松骨’,让她好好尝尝另一种打屁股的滋味了。”


“按照约定,自己掀起裙子吧,或者,我们帮你掀起来,给村民看?”


“我……我自己来……”谢婉瑜崩溃了。比起被撕光衣服、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耻,自己动手似乎还保留了一丝虚假的体面。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冰冷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缓缓地、极其屈辱地,抓住了自己外裙的裙摆。那原本象征着她身份和尊严的华美裙裳,此刻却成了她亲手献祭的祭品。丝绸的触感依旧顺滑,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仿佛抓着的是一条毒蛇。


“快点!”薛继祖不耐烦地催促,竹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谢婉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紧握裙摆的手背上,滚烫而苦涩。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裙摆向上掀起。


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比凌迟还要痛苦。


起初,只是裙摆的边缘离开了地面,露出了她绣着精致莲花的鞋尖。接着,裙料摩擦过她的小腿,那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正厅里,却如同惊雷般刺耳。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实质一样,黏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带着贪婪、戏谑和毫不掩饰的窥探。


当裙摆越过膝盖,来到大腿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终于,裙摆来到了腰际。她颤抖的手指,勾住了裙腰的边缘。


“磨蹭什么!”薛继祖的呵斥声如同鞭子,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谢婉瑜浑身一颤,猛地将华美繁复的外裙高高掀起,然后死死地按在腰后。


然而,这并非彻底的裸露。


在那层层叠叠的华服之下,紧紧包裹着她屁股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亵裤。


那亵裤是谢家女红房精心缝制的,用的是最柔软细密的棉布,没有任何花哨的刺绣,只有边缘处滚着一圈极细的银边,象征着谢家小姐最后的体面与矜持。此刻,这条平日里最私密、最洁净的亵裤,却成了她屈辱的证明。


因为之前的手掌责打是隔着外裙进行的,所以亵裤本身并没有沾染上太多痕迹,依旧保持着刺眼的雪白。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却紧紧地勒进她红肿的屁股里,将那丰满的臀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原本宽松的棉布,因为屁股被打后的肿胀而被撑得紧绷,布料下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见。那鲜红的掌印虽然被布料遮挡,却透过白色的棉布隐隐透出底色,像是一块白璧上晕开的血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呵……”薛继祖看着眼前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绕到谢婉瑜身侧,用竹板那冰凉坚硬的尖端,轻轻挑起了亵裤边缘的一角,让那紧绷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屁股的软肉之中。


“这白色的亵裤,裹着你这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倒是比光着更有几分滋味。这就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老陈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低声下气地奉承道:“公子说得是!这白布裹着红屁股,看着才叫一个刺激。谢小姐这屁股,平日里肯定保养得极好,隔着这亵裤都能看出那弹性,真真是……真真是欠打得很!”


薛继祖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将私密公之于众的快感。他收回竹板,走到谢婉瑜身后,用竹板宽大的板面,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裤,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屁股。


“啪。”


一声闷响。隔着布料的拍打声沉闷而厚实,仿佛在敲打着谢婉瑜最后的尊严。


“感觉到了吗?”薛继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残忍,“这亵裤现在救不了你,它只会让接下来的疼痛更加清晰。因为它会把竹板的力道,完完整整地传导进你的屁股里,还会让这红肿的屁股,在布料的摩擦下,更加火辣辣地疼。”


他向老陈递出了手中的竹板,板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直指谢婉瑜那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的屁股。


“谢姑娘,你可要听好了,这五十下竹板,每一板子,你都要大声报数,大声说‘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若是声音小了,或者哭错了调子……”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咱们就从头再来,直到本公子满意为止。”


老陈接过竹板,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他走到谢婉瑜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的屁股。那紧绷的布料下,红肿的臀肉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求饶。


“谢姑娘,”老陈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您可得挺好了。这竹板可不长眼,专打不听话的屁股。”


他高高举起竹板,竹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正厅里炸开。


那竹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谢婉瑜的右臀上。隔着薄薄的白色亵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竹板的坚硬与冰冷,以及那瞬间传来的、仿佛要将皮肉撕裂的剧痛。那疼痛不再是手掌击打时的火辣,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尖锐的钝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她的屁股,然后狠狠地搅动。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又被腰间的绳索牢牢拉住。她感觉自己的半边屁股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尖锐而扭曲,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声音不错。”老陈似乎很满意,他再次举起了竹板,“记住这个调子,接下来,还有四十九下等着你。”


“啪!”


第二下,落在了左臀。


“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竹板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落在谢婉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和谢婉瑜痛苦的哭喊。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击打,更像是一种残酷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谢婉瑜的神经上,也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老陈打得越来越起劲,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他仿佛将平日里对谢家小姐的嫉妒、对权贵的怨恨,都发泄在了这五十下竹板上。他专挑谢婉瑜屁股上最软、最嫩的地方打,每一板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她的屁股打成两半。


谢婉瑜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一下下地肿胀、发硬,那疼痛从表皮深入到肌肉,再蔓延到骨髓,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那原本紧致圆润的臀瓣,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形。


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裤,此刻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屁股上,勾勒出其下惨不忍睹的轮廓。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所覆盖,像是被泼了墨的宣纸,晕染开一片绝望的色彩。


那红肿的臀肉高高隆起,仿佛两个熟透的桃子,表面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在皮下凸起。每一次竹板落下,那肿胀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动,像是一块被狠狠捶打的果冻,荡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波纹。


有些地方,亵裤已经被磨破,露出了底下红肿的交错的板痕,有的几乎青紫,有的则只是浅浅的红印,但无一例外地都在诉说着施暴者的残忍。


整个屁股摸上去滚烫得吓人,仿佛一块烧红的炭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那肿胀的程度,让谢婉瑜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狼狈地分开着,任由那惨状暴露在众人面前。


“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四十下,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十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十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谢婉瑜的声音已经嘶哑,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喉咙。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那一下下落在屁股上的竹板,仿佛要将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打得粉碎。


薛继祖坐在一旁,悠闲地品着茶,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好戏的表情。他看着谢婉瑜那在竹板下颤抖的屁股,看着那白色亵裤上渐渐渗出的血迹,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老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正厅,“加大力度。本公子要看到谢姑娘的屁股开花。”


老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将竹板举得更高,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板子,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它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谢婉瑜已经红肿不堪的右臀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这一板子抽断了脊梁。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地砸中,剧痛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十三!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着,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带着一种绝望的呜咽。


“啪!”


“十四!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十五!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二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五十下了,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谢婉瑜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每一次发声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她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脸颊上两道干涸的泪痕,和不断滚落的冷汗混在一起。


老陈的胳膊已经有些发酸,但他不敢停。薛继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他手中的竹板必须精准、狠辣。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竹板在手中转了个方向,用那更为坚硬、更为锋利的边缘,对准了谢婉瑜屁股上那片已经肿胀得最高的软肉。


“谢姑娘,这屁股蛋子可真有弹性,竹板打上去,手感好得很呐!”老陈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再次高高扬起手臂。


“啪!”


这一板子,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落在了谢婉瑜的右臀正中央。


“唔——!”


“二十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几乎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


“啪!”


“二十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二十三!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竹板依旧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板子都像是敲在谢婉瑜灵魂的丧钟。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只是一块被竹板反复捶打的肉,一块没有知觉、没有尊严的肉。她的屁股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红肿、青紫、破皮、流血,交织成一幅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


那曾经象征着谢家大小姐身份的白皙肌肤,此刻已经被彻底摧毁。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裤,此刻已经被血水和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屁股上,勾勒出其下惨不忍睹的轮廓。有些地方,皮肉已经翻卷起来,露出了底下鲜红的嫩肉,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啪!”


“三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六十下屁股了,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三十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十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老陈打得越来越疯狂,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五十下竹板上。他的胳膊已经酸痛不已,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慢。他只知道,只要他手中的竹板还在落下,只要谢婉瑜还在惨叫,他就能在薛继祖面前得到更多的赏赐。


“啪!”


“四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七十下屁股了......”女孩已经几乎说不出话,在一旁家丁的指示下,才说完了后续,“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这一下似乎格外重,谢婉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钝刀生生劈开,剧痛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那原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在这一击之下,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一块被重锤狠狠砸中的豆腐,表面瞬间崩裂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裤,在这一击之下,彻底被撕裂了。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她知道,那是血。她的屁股,被打出血了。


“啪!”


“四十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四十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五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七十下屁股了,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此时的谢大小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高贵端庄,只有无限的痛苦,和哭不出来半个字的喉咙。


“亵裤,自己脱,要打藤条了。“


薛公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根藤条,交给了王五。


这根藤条比竹板细得多,却更加柔韧,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烛火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薛继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藤条的尖端,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谢姑娘,竹板的‘前菜’结束了,现在,该上正餐了。”


谢婉瑜趴在木凳,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身后那团早已不成样子的软肉在白色亵裤的包裹下剧烈起伏。听到“正餐”二字,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恐惧如同冰冷的蛇,顺着脊背爬上头皮。


他俯下身,在谢婉瑜耳边轻声说道:“用手把你的屁股扒开,让本公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长得一样‘欠教训’。”


谢婉瑜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不……不要……公子,求您……求求您……”


薛继祖冷笑一声,手中的藤条猛地抽在她的大腿外侧,带起一道血痕,“现在,立刻,照我说的做!否则,就拖出去打屁股。”


无尽的羞辱让谢婉瑜彻底崩溃。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松开了按着裙腰的手。华美的外裙滑落,堆在脚边,而她现在唯一的遮羞布,就是那条白色的棉质亵裤。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那动作缓慢而屈辱,仿佛每移动一寸,都是在凌迟自己的灵魂。


“快点!”薛继祖不耐烦地催促。


谢婉瑜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缓缓地将亵裤褪下,经过那红肿不堪、滚烫如炭的臀部时,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强忍着,终于将那最后的一层遮蔽褪到了膝弯。


刹那间,那对被竹板蹂躏过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薛继祖和众下人赤裸裸的目光之下。


那景象触目惊心。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高高肿起,表面紧绷发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板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渗着血丝,将那团软肉点缀得如同破碎的瓷器。


“很好,”薛继祖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现在,用手把你的屁股扒开。”


谢婉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当场死去。但藤条的威胁就在身后。她缓缓地、极其屈辱地伸出双手,分别抓住自己左右两边的臀瓣。


她用力向两侧扒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红肿的软肉被强行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臀缝和花蕊。那原本紧闭的缝隙,此刻被迫敞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与周围紫红色的伤痕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这个姿势让她身后的伤口被拉扯得更加疼痛,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剖开的牲畜,毫无尊严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部分。


“这就对了。”薛继祖绕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处,手中的藤条轻轻划过那敏感的缝隙,“谢姑娘这屁股,不仅长得翘,这里面……更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他猛地扬起藤条,那细长的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啪!”


第一下藤条,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谢婉瑜被扒开的右侧臀瓣上。


“啊——!”


与竹板的沉闷不同,藤条落下时发出的是一种尖锐而清脆的“啪”声,仿佛皮鞭抽打在水面上。那细窄的藤条瞬间切入肿胀的软肉,带起一道血淋淋的鞭痕。剧痛如同烧红的铁丝,瞬间贯穿了谢婉瑜的神经,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惨叫着,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扒开点!再扒开点!”薛继祖厉声喝道,“本公子要看清楚,每一鞭子是怎么抽在你这贱肉上的!”


谢婉瑜不敢违抗,只能忍着剧痛,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屁股向两侧扒开,让那私密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啪!”


第二下藤条,精准地落在了左侧臀瓣上,与之前的伤痕交错,带起一片血珠。


“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藤条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落在谢婉瑜那被迫敞开的臀肉上。每一鞭都带着尖锐的呼啸,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细窄的藤条仿佛能钻进肉里,将疼痛放大数倍,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耻辱的烙印。


谢婉瑜感觉自己身后的两团肉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们变成了两块被藤条反复切割的烂肉。血水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殷红。她被迫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双手扒着自己的屁股,任由薛继祖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抽离。


“啪!”


“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九十下打屁股了,谢公子恩赐,请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十一!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薛继祖打得越来越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欲望。他专挑谢婉瑜屁股上最嫩、最敏感的地方抽,尤其是那被迫敞开的臀缝周围。


“谢姑娘,你这屁股缝里的肉,倒是格外娇嫩。”他一边打,一边用一种淫邪的语调说道,“这藤条抽上去,声音真好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谢婉瑜的臀缝正中央。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这一鞭子抽断了脊梁。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生生撕裂,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十二!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着,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带着一种绝望的呜咽。


藤条依旧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带着薛继祖的残忍与暴虐,带着谢婉瑜无尽的屈辱与痛苦。那曾经白皙光洁的屁股,此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鞭痕交错,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血水不断渗出,将身下的地面染红。


“啪!”


“二十!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


谢婉瑜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喉咙里血腥味的翻涌。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自己的臀瓣,指甲深深陷入那肿胀发硬的软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身后的剧痛早已淹没了所有感官。


薛公子绕到谢婉瑜身侧,接过王五手中的刑具,用藤条冰冷的尖端,轻轻挑起她被迫敞开的臀缝,看着那里面粉嫩的黏膜也被鞭痕覆盖,渗着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里面也没放过,看来你的手法还算精准。”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谢婉瑜的臀缝正中央,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被这一鞭子抽中了灵魂。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生生撕裂,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松开,那两团被打得烂熟的臀肉失去了束缚,无力地垂落下来,却依旧在剧烈地颤抖,血水顺着臀瓣的边缘不断滴落。


“你错了没有?“


他没有等谢小姐的回答,接着说道:“现在,你脏了。你的屁股上,每一道伤痕,都是本公子留下的印记。它们会愈合,会结疤,但永远不会消失。它们会像烙印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你,你曾如何卑微地趴在本公子脚下,如何哭着求饶,如何亲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接受本公子的‘管教’。”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铜盆前,洗净了手,又接过丫鬟递来的新帕子,仔细地擦拭着。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谢家大小姐吗?”他转过身,将用过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语气陡然转冷,“不,你不再是了。从你趴在这里,从你掀起裙子,从你扒开屁股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了。你只是一个被本公子打烂了屁股的玩物,一个连最低贱的仆妇都不如的贱婢。”


他走到谢婉瑜面前,用靴尖挑起她散落在地上的外裙,那华美的丝绸上沾染了她的血污,如同她破碎的尊严。


“这条裙子,本公子赏你了。你穿着它,滚回你的谢家去。让你的父亲,你的兄长,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小姐,是如何在本公子胯下承欢,如何被打得屁股开花,如何哭着喊着‘谢公子管教打屁股’的。”


可此时的谢婉瑜毫无力气,根本不可能起身,薛公子抬起手,准备交下人把她送回去,谁知异变突生,一阵青云突如其来的出现,一个绝美的女子在其中露出了侧脸,和青蓝色的,动人心魄的瞳孔,而等几人反应过来,青云散去时,谢小姐和那位女子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至此处,最后就救走了谢小姐的女子是谁,她又有什么目的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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