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露出不查天气预报吗?
这暑假返乡的火车票也太难抢了,不知道是不是高铁线路普及的原因,绿皮火车的线路减少了很多,虽然县里有高铁站,但是高铁站坐落在城区十几公里外的乡村,返家极不方便。而有票的车次要一直排到放假的一周后,虽然很想早点去享受家里的大床,但碰巧五天后学校旁边有个人小漫展,嗯,好久没出cos了,干脆玩一下再回家吧。
到了放假的第三天,从网上淘的服装终于到了,由于我一直坚持原发出cos,再加上时下的热度,我能选择的角色不多,因此只能买新的。再三确认布料不会缩水后,我小心的把服装手洗了一下,毕竟是夏天,衣服要贴身穿,还是洗过的好。
为了晾衣服,我爬了两层楼到楼顶的天台,宿舍里还剩的学生寥寥无几,同班的有几个准备暑期在这儿学驾照的,有一些找了本地的暑假工的,从表白墙和超话里得知还有一些是因为男朋友在本地所以不打算回家的,但昨天晚上夜跑回来,整栋寝楼灯还亮着的屈指可数。
学校坐落在庐山脚下,从天台望向云海,好不壮观。我以庐山为背景自拍了几张,嗯,回寝后再慢慢修吧。我把衣服晾好,小心的用很大的夹子把衣服固定住,自打舍友的胸衣被风吹到男寝阳台上之后,我在天台晾衣服就总是会用它固定。距离太阳落山没几个钟头了,晒干应该是没希望了,只期望晾一夜晾干吧。
去食堂吃了顿晚餐之后,我回到寝室,对着穿衣镜再次确认身材,嗯,还算苗条。我把手机上的照片发到电脑上,修起了图片。边修图边和社团的姐妹们聊天,不知不觉窗外就已经全黑了。梧桐色的路灯点缀着空旷的校园,庐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山间的一条灯带标识着景区的位置,夜风拂过,嗯,比空调的风舒服得多。
在楼层两端的露天阳台上坐了会儿,平日嘈杂的走廊现在也很安静,唔,怪吓人的。我打开了囤了几期的综艺,用熟悉的声音来排解孤独感。相比较于舍友,我自认没在追星,但在我看来,网络上的这些明星也算是我单方面的朋友,虽然他们不认识我,但我却很熟悉他们的一颦一笑,性格爱好。
身上喷的驱蚊花露水的味道基本闻不到了,路灯也熄了过半,只剩十字路口的灯光还指引着方向,虫鸣声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空气和隐隐的滚滚雷声。当豆大的雨滴滴在手机屏幕上,我才慌忙的搬着椅子和坐垫回到了寝室里,我依靠着窗户,和着雨声看完了这期综艺。嗯,没有必须要出门的事情时,在屋檐下听雨真是过于惬意。伴随着结束曲的响起,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雷声已经近在耳边,看来今晚的睡眠能有绝佳的白噪音相伴了。
我把手机充上电,换上睡裙去阳台上洗漱。对我来说,不用出门时雨是下的愈大愈好,我很喜欢诸如火山熔岩、风暴闪电之类的自然现象,整日眺望的熟悉的地球,在这种时刻能感受得到来自它的回应。当然,喜欢的前提是没有必须要出门的事,嗯,这是前提。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来着……啊!我的衣服!
我匆忙放下牙刷,一把抹去脸上的牙膏沫,嘴都没来得及漱,提起脚下的盆抓起手边的伞打开手机的灯拔腿就往天台跑,啊啊啊啊等着我,我来救你了我的衣服啊啊啊啊!
匆匆忙忙的把衣服从架子上取下来,以不会起褶子的方式简单叠了一下放进盆里,反正待会儿还得在室内晾上,我把衣服放进了门廊里,转身在天台上欣赏起了风景。雨越下越大,在眼前连珠成线,风吹线动,点滴成面,好美。咦,我是不是听到了喷嚏声?
我们寝室的天台楼梯出口有一个小阁楼,阁楼上有门,虽然我不曾遇到过门上锁。阁楼门正对的是学校边缘和庐山,背面是男寝,基本上除非晾衣服的空闲处全部占满,否则一般不会去背面那边晾衣服。emmmm,听声音是背面传来的,是幽灵鬼怪还是和我一样有闲情雅致赏雨的人呢?时间已过午夜,好奇心害死猫,还是别过去了吧……这时,又是两声喷嚏声,之前从学校的后山上见过比人脑袋大的老鼠,不会是老鼠吧?说起来,老鼠会打喷嚏吗?好奇心终于还是胜过了自制力,我左手撑伞,右手抓起门边的晾衣杆,一步一步的摸向天台阁楼背面。
手机的光照在连绵的雨幕上反射回些许的亮,原本应该照亮的脚下也衍射的看不出光亮,当我绕过天台阁楼的侧墙,一头乌黑水亮的头发悬在那里,伴随着一声响雷,我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那个,你,是人是鬼……”眼前的头发抬起头来,唔,原来这头发是有身子的,她以跪坐的姿势倚靠在固定在天台上的晾衣架上,双手背在晾衣架后面,“窝,窝似愣啊。”一阵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唔,深更半夜,她为何一个人在天台上淋雨?还是对着男寝的跪坐的姿势,虽说被半人高的围墙挡住看不到对面的男寝,莫不是失恋了?恋爱经验为零的我可帮不上忙啊!
“那个,你没事吧?你先起来好不好?我去找宿管阿姨,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帮你一起面对的!”“别!别去找宿管阿姨!”她猛然往前一扑,却没有离开晾衣架的柱子半步,反而传来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呃,好吧,姐妹这是怎么了?不嫌弃的话,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给我听。”我慢慢的靠过去蹲下,把伞撑在两个人都打得到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问她。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水手服,不消说,自然已经湿透。百褶裙下跪坐的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天鹅绒裤袜,即使湿透也没透出袜子下的肉色。膝盖下面垫着一个柔软的靠枕,由于已经湿透,现在瘪瘪的贴在地上。我小心翼翼的望向她的眼睛,小狗眼樱桃嘴,好精致的五官,只是满脸的雨水没擦,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天台上淋雨呀?是失恋了吗?哎呀为了臭男人不值得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虽然我们学校的男女比例确实emmmm,但是,其实女孩子也是很好的嘛!我认识一个很帅的姐姐,要不我把她喊过来给你认识认识?”
“那个,不是……谢谢你帮我撑伞……”她挤出了一个很羞涩的表情,原本就很狼狈的状况配合这副表情,我的保护欲快要爆棚了,“那个,要不然我们先回屋子里?回去慢慢聊?”她又打了两个喷嚏,好可爱,像小兔子一样。“我……我动不了……”我艰难的从雨声当中分辨出她细若游丝的声音,“呃……此话怎讲?”
她的脸自苍白泛起了一抹红色,“我,我被锁在这个杆子上了……”“啊?”我绕到她的背后,只见她的手腕脚腕分别戴着四个黑色的皮革硬质腕铐,有四个小锁把它们牢牢固定在她的手腕脚踝上,脚腕上用登山扣连接的锁链绕过铁杆通过另一个登山扣把双脚固定在了杆子上,手腕上的铐环则是用一把很大还带有屏幕和按键的锁锁在了一起,原来如此,刚才听到的金属碰撞声是这个啊……
我蹲着退了半步,“呃,主人的任务是吗……嗯……我要去报警把他送进去!”“不!不是的!这,这是我自己锁住的……”她猛的激动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锁住的吗?印象里网站上搜索女生自用小玩具时看到过相关的道具,说是‘自缚’用途来着,她是自愿的?“呃,那我是不是别多管闲事比较好呀?”
“那,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帮我个忙吗?”她怯怯的抬头看我,真的好像一只小动物呀!“要我做什么呢?”她的脸好小好可爱!呜呜有没有她这样的小动物!我想养一只!“我,我宿舍的抽屉里有几把小钥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取一下?”
钥匙?她把钥匙放在了宿舍里?她被锁在栏杆上应该无法移动才对,她原本打算怎么解开的?我抑制不住腾起的好奇心,忍不住耍了个心眼,“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满足我两个条件。”
她听到我同意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听到我提条件后又绷直了身体,“什,什么条件?”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别那么紧张啦,我又不会吃掉你,我可没那么大胃口。第一个条件是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把自己锁在楼顶钥匙却在寝室?如果今晚没人上天台你要怎么办?至于第二个嘛,等我拿回来之后再说吧。”
她躲开我好奇的目光,眼睛瞥向一旁,“好吧……”她扭了扭身子,似乎想背对我,可双膝跪坐在地上还有锁链在栏杆后面限制,只弄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她放弃的叹了一口气,“那个,你到我后面看就知道了……”
我尽可能保持伞不动绕到她背面,把睡裙挽了挽防止耷拉到地上,蹲了下来,为了应对南方的多雨天气(绝不是幻想相合伞什么的),我来上大学时特意买了一把大点的伞,可在这疾风骤雨下仍然打湿了我部分身体。她身体前倾,尽可能的把铐在一起的手腕抬高给我看,“我原本是……是打算……”她冻的飒白的耳朵根和后脖颈处泛起了一抹红晕,“把我手腕锁在一起的那个大锁是定时锁,时间到了就能打开的,原本我定时定了四个小时,可没想到,没想到中途下雨了……”
原来如此,“可是我记得定时锁不能用钥匙打开来着?我之前锁了十二个小时它愣是不肯提前一分钟解锁!”之前为了尝试戒手机我也买过一个配铁盒子的定时锁,可我愣是把铁盒掰折给把手机倒出来了,后来就不知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她猛的扭转半身,眼睛闪闪发光,“钥匙是用来开我手腕上的皮革束环上的小锁的……咦?你也用过定时锁吗?你也是,这个圈里的人?”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尝试用锁戒过手机而已,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我没有……”她肉眼可见的失望下来,我摸了摸她的手腕,已经被雨水浸的冰凉,“你宿舍是哪一个?我先把你解开再慢慢聊吧。”
“在3楼,305,进门左手第二个床铺,要拿的钥匙在抽屉里,啊对了,寝室门的钥匙在旁边的消防水管盒子的顶上,那个,麻烦你了。”她冲着我低下了头,在手机手电的照射下,实在是太像一顶漂浮着的头发了!“原来是大一的学妹呀,你等着,我去去就回。啊对了,伞我给你留下吧,嗯……你要怎么撑呢……”
“不用不用,我衣服已经湿透了,学姐还是自己撑……啊啾……”我叹了口气 直接把伞扣到了她的头上,“学……学姐?”“老实待着别动,我去去就回。”我用手遮住手机,快步跑回了房檐下,雨下的真大,这三两步的距离,我胸口以上湿了大半,好在腹部在山丘的遮挡下没有淋湿,哼哼,不用着凉了。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哪怕以熬夜著名的女大学生,醒着的也不多,更何况整栋寝室楼里都没有多少人了,我下到三楼,从楼梯走到305的路上,只在一个寝室里听到了声音不大的手机声,平日热闹的地方冷清下来还怪吓人的,还是赶紧去把她解下来吧,说起来,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待会儿好好问问她。
从消防盒上拿了钥匙,我匆匆忙忙打开了她的寝室,打开灯,除了她的床铺都收拾的挺干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把铺盖收拾好,在这“下雨真烦”的烟雨江南可是会发霉的,舍友走空了,怪不得敢玩这么大。好了,钥匙,在哪儿呢?我打开她的抽屉,呃……这是啥?这又是啥?塑料标签……灌肠盐?她在学校灌香肠吗?哇,这个吮XX我也有诶……不对不对!我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不是浏览她珍藏的时候,我尽可能不狂乱的翻动她的抽屉,这同一规格的小钥匙怎么这么多?不管了,全拿上。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要抓紧时间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蹿上楼梯,从天台口出去,喘着粗气重新撑起了伞,“学姐?”我不语,只是一味的把钥匙塞给她,嗯,雨天的空气真好闻。“谢谢学姐,那个,学姐不用这么着急的,都已经锁了两个小时了,多锁一会儿没关系的……啊啾……”我不语,只是一手撑伞,一手撑着膝盖,大口制造二氧化碳,她铐在杆子后面的双手摸索了一会儿,混杂在雨声中微不可闻的一声咔哒声之后,她的整条手臂动作都大了起来,不多会儿,她大幅度的活动了下手臂,双手放在膝盖上稍作休息。
“那个……谢谢学姐出手搭救……大恩无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呃……”总算调理好气息的我跟她面面相觑,“总之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代夕琅,舍友们一般叫我餐姐,至于为什么你别问,你可以叫我大名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叫我餐姐,比你大一级,师范学院的,你怎么称呼?”
大概是歇够了,她边转动上半身解开脚腕上的锁,边羞涩的躲避着我的目光怯怯的回答:“呃……琅姐姐你好,我叫卓玉鱼,叫我小玉或小鱼都可以……那个,如果nl不分请叫我小玉……那个……谢谢您帮我把钥匙取上来,真是帮大……啊啾……那个,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请您吃顿饭吧,另外,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什么都可以千万别客气,今晚真是多亏了您……啊啾……”
“哎呀呀先回去再说吧,你宿舍里现在没人了吧?瞅你淋成这样,怕不是少不了一顿感冒,你先来我们寝吧,万一夜里生病我也能照应照应你,我们正好是三人住的四人寝,空着的那张床我们寝经常上去一块看剧啥的,能正常住人,你先回你寝拿几件换洗衣服睡衣牙刷啥的,我去卫生间给你兑热水,也不知道这个点花洒还能不能用。”
“那个……不用这么麻……啊啾……”
“废话少说,快点儿的,嗯,要说报酬的话,在我回家前当我的抱枕吧,正好抱枕胆邮回家套新的了,反正你也喜欢把自己绑的一动不能动,正好一举两得,快走吧快走吧。”
我不容她推脱,一只手伸进她的腋窝把她扶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她解下来的小道具,“我寝室是501,五楼最东头那个,你回去简单收拾一下赶紧过来,我给你留门,不许放我鸽子啊。”
她孱弱的嗯了一声,在五楼楼梯口我目送她慢慢悠悠的下去,然后抱着我的衣服和伞回到寝室。把淋湿了的衣服过了一遍温热的水之后晾在衣架上,插上热水卡放了会儿水,学校难得的大方了回没断热水,没多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帮她打开门,当她站在灯光下,我才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她的娇小可爱,我身高不算高,也就165左右,但她身高大概只到我的肩膀,“我放好热水了,你赶紧去洗一洗帮身子保保温,我去趟楼下,你不介意我走的时候锁门吧,很快就回来。”“不介意,那个,谢谢琅姐姐……”“没事儿没事儿,你快去吧。”
已经一点过了,寝室楼肯定是出不去了,二楼尽头的217寝有人开了个小卖部,东西不是很全,但平时缺卫生巾纸巾啥的我经常过去买,隐约记得她也有卖板蓝根阿莫西林蒙脱石散啥的,只能感叹一句护理学院的心真细。我边下楼边给她发消息,果不其然她还没睡,平日工作日她都营业到十二点半,现在假期果然熬的更晚。她们寝也是三个人住了个四人寝,空着的那张床正好当货架了,我敲开了房门。
“王姐,刚才回来的时候淋了点雨,喷嚏不断,该拿什么药?”
“发烧吗?嗓子疼吗?”
“还没到那份上,不过应该已经着凉了。”
“那你先拿这个感冒颗粒吧,如果后面咳嗽或者发烧,就及时去医院。”
“嗯好嘞,呃,这个绳子是多少米的?”
“这个一捆是二十米的,你要是要短的也可以给你截,五米算一截。”
“这是什么绳子啊?”
“棉的,晾衣服不勾丝的。”
“啊行,再拿两捆绳子吧。”
“要这么多?”
“啊哈哈,要晾被子和褥子,室友也要用。”
“噢行,一共四十三块五,给我四十三就行。”
“好嘞,这大半夜的,麻烦你了王姐。”
“应该的应该的,慢走啊。”
去买药的我怎么会鬼使神差的买了两捆绳子呢,我挠了挠头,眼前浮现了小鱼被绑在杆子上跪坐的身影,我甩了甩脑袋把胡思乱想甩走,呃,等等,买了绳子我也不会绑啊,算了算了,回头再去网上学吧。
回到寝室,她还在洗澡,我把药用热水先泡上,空调,过会儿睡觉的时候再开吧,我把备用枕头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套上刚洗的枕套,犹豫了一下,放在了隔壁床上,又找了一床小毯子放在了隔壁床上,刚从床上爬下来,她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来,吹风机在这边,这药是感冒灵,你不对感冒灵过敏吧?”
“啊,不过敏……”
“那就行,先把药喝了再慢慢吹头发吧。”
“好,谢谢琅姐姐~”
药放了会儿已经不烫了,但她仍然小口小口的嘬着,她的头发细细密密的散在背上,米黄色的睡衣睡裙愈发衬的她皮肤白皙,唉,我要是能养一只就好了。
“小鱼是很喜欢被绑起来的境况吗?”
“呃,那是……嗯……我很喜欢被绑起来……但,与其说是喜欢境况,不如说是喜欢被绑着的感觉吧……”
“被绑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琅姐姐要不要试试?我保证不弄疼你!”
小鱼一口喝光剩下的药重重的放下杯子,两眼闪闪发亮。
“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被绑的呀?”
“最早是小学的时候吧,那时候只是模模糊糊会对电视上的相关画面觉得兴奋,后来初中的时候座位前面坐了两个坏小子,经常对我恶作剧,有一天他们把我的两只鞋的鞋带绕过脚腕绑在了一块,自那以后就算明确的喜欢上了吧……”
“是这样啊。”
我插上电吹风,示意她走过来,一边帮她吹头发几遍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经常会把自己绑起来吗?”
“也没有很经常吧……毕竟在学校里是公众寝室,而且,自己绑自己不太能绑的很紧,如果用定时类的小道具的话又不太能应对意外……”
“比如这次下雨?”
“嗯……之前在家里还有过被妈妈喊去做事的情况……”
“啊,那真是很尴尬了。你家是哪儿的呀?”
“我是江西本地人,我家是婺源的。”
“这样啊,你平时会介意肢体接触吗?”
“嗯……我还挺喜欢肢体接触的……”
“那待会儿要一起睡吗?”
“呃……我很高兴但是……我睡姿不太好……”
“那就绑起来!反正你也很喜欢对吧!”
“那就……麻烦琅姐姐了……”
我打开床上的条灯,关闭了大灯,从隔壁床上把枕头拿过来摆好,小鱼从她包里掏出了一双裤袜穿上。
“小鱼你这是?”
“这样子绳子不会磨到皮肤,而且,也比较好看……”
“这样呀,不过,我从来没绑过人,可能不太会绑。”
“那,我先把腿绑好,你跟着学一下怎么绑手腕。”
“好嘞。”
小鱼双腿并在一块,先把绳子对折,然后在脚腕上缠了好多圈,之后将绳子从中间穿过收紧,打了一个结固定,将剩下的绳子围着膝盖下用同样的方式绕圈,从中间穿过收紧,最后打结固定。
“琅姐姐,你用这种方式把我手腕也绑起来,可以多绕几圈,剩下的绳子跟我脚上的绑在一起就可以了。”
小鱼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回身朝下趴下,把双手背在了身后,我依葫芦画瓢的围着她的手腕绕了好多好多圈,把绳子从中间穿过又绕了几圈打结收紧。
“这样吗?然后呢?”
“然后把绳子穿过我脚腕中间,从脚面那一侧拉回来,对,就这样,嗯,继续拉。”
我听她的把绳子一直收,直到她的手指碰到了脚掌,
“然后呢?”
“剩下的绳子还长吗?”
“嗯,还很长。”
“那就再围着我的脚腕绑几圈,之后打结固定就好。”
我依样绑好,最后把绳结藏进了绳圈里侧。
“大功告成,有不舒服吗?”
小鱼试着蠕动了一下,“没有,谢谢你琅姐姐。”
“那我们睡觉吧,晚安小鱼。”
我帮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靠墙的里侧,关上了灯,然后盖好被子,伸手抱住了她的身体,冰冰凉凉的,对了,别忘了开空调。
“琅姐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