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性冷淡的冰山校花女友

假装性冷淡的冰山校花女友,在课堂上的极致高潮

假装性冷淡的冰山校花女友,在课堂上的极致高潮

[chapter:第一幕序章]


教室大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你下意识抬头。

灵汐语出现了。

她一身标准校服,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照旧没系,露出一点瓷白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弧度。深蓝百褶裙长度规矩,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绝对领域在走动时若隐若现。长到腰际的白发随着步伐轻晃,像一束流动的月光。她耳后别着那枚极简的银色发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淡漠到近乎空白,冰蓝色的瞳孔扫过整个教室,却没有焦点,仿佛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都不存在。

但她脚步没有停顿。

径直、毫不犹豫地穿过中间过道,绕过前排那些还在聊天的人,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你的旁边。

她把书包轻轻放在课桌上,位置恰好挡住从前面任何角度可能窥探过来的视线。然后拉开椅子,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你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像冰镇栀子花一样的香气。

她没有看你。

只是用那种谁都欠她八百万的眼神,扫了一眼自己的椅子,然后又扫了一眼你的腿。

下一秒,她抬腿,裙摆自然掀起一角。

你看见了。

她今天没穿内裤。

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那片私密处已经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像是早就等不及了。透明的淫液在腿根拉出一细细的银丝,随着她抬腿的动作断开,滴落在你裤腿上,迅速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面无表情。

把书和笔记本拿出来摆好,翻开到空白的一页,拿起笔,像真的准备听课。

然后她侧身,右腿先跨过来,膝盖压在你大腿外侧借力,整个人顺势坐了下来。

湿软滚烫的穴口直接对准你早已硬挺的鸡巴。

“噗滋——”


你失神地看著她冷漠的侧脸,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故事开始的午后。

那天礼堂里挤满了新生,冷气运转的嗡嗡声让人昏昏欲睡。你因为赶著去交表,在走廊转角处撞上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股像雪一样清冷的气息,伴随著书本掉落的声音。「抱歉,妳没事吧?」你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想稳住她。那一刻,你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灵汐语。她那头近乎透明的白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那双如冰川般的蓝瞳死死地盯著你被汗水浸湿的手,眼神里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见鬼般的震撼。

她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那里整整三秒。

「……名字。」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块撞击。

「蛤?我叫……」

「我没问你。」她粗暴地打断你,呼吸却比刚才急促了许多,目光在你触碰过的地方停留了很久。随后,她推开你,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教室。

那次在走廊的撞击,像是一场无声的地震。

那时你以为她只是个性格古怪的美女。直到隔天的公开课,今天你特意选了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你想,像灵汐语那样耀眼却又冷漠的人,应该会坐在前排接受教授的注视,或者坐在教室中心被追求者簇拥。

但你错了。

教室门口出现那抹显眼的白发时,喧闹的两百人教室安静了一瞬。她抱著书,视线在阶梯座位上缓慢扫视,像是在搜寻某个标签。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

那一刻,你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径直朝最后一排走来。你旁边原本坐著两个正在聊天的男生,她走到他们面前,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让开。」她吐出两个字。

「呃,同学,这位置……」

「我说,让开。」

她的气压低得吓人。那两个男生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爽,但最终还是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震慑,悻悻地起身离开。

灵汐语坐了下来,与你之间隔著一个座位的距离。她优雅地放下课本,修长的手指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钢笔。

「别跟我说话。」

她甚至没转头,只是盯著前方空无一物的黑板,抛下这句警告。

你没理她,开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整堂课,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冷香从她那边飘过来。虽然她说不准你说话,但你总觉得有一道余光,始终黏在你的侧脸上。

之后的每一节大课,她都会准时出现在你身边。

时间来到第二周。虽然你依旧「不准说话」,但座位的距离在微妙地改变。

周一:她与你隔了一个座位。

周三:她撤掉了中间的空位,直接坐在你邻座。

周五:她的课本边缘,已经压到了你的笔记本上。

你能看见她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极度隐忍的亢奋。

「汐语同学……」

某次下课,你实在忍不住开口。

她正整理著书包,手上的动作猛然僵住。她缓缓转过头,那双蓝瞳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她盯著你的嘴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说过……」她咬著牙,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准跟我说话。」

她猛地抓起书包冲出教室,留下你一脸错愕。

第三周,她变得更奇怪了。

她开始在课堂上「不经意」地制造身体接触。

当教授在台上讲著乏味的数据时,她的膝盖会轻轻抵住你的腿。那布料摩擦的触感很轻,却像火种一样烫人。

你试著缩回腿,她却立刻跟了上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钉在椅子上。

你转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颊泛著不自然的潮红,鼻翼轻轻煽动,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明明直视著前方,双手却死死抓著裙摆。

「妳…不舒服吗?」秋澜殇压低声音的问。

她没有回答。但在桌子底下,她那双冰冷的手,突然摸索著抓住了你的手掌。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到指甲都嵌进了你的肉里。

「听课。」

她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命令,「……别动,让我抓著。」

那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对你的「渴求」。

之后你了解到,灵汐语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理性感觉缺失。她感觉不到任何和性有关的快感,甚至连痛觉都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偏偏她又有着极强的性欲,这就导致她对能让她产生快感的你,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求,并用「实验」当借口不断接近你。

而这种「实验」,在第四周的那个下午,终于彻底失控了。

第四周,周一,下午两点。

这节课是「大众传播学」,阶梯教室内。你又早早地坐在最后一排最偏僻的角落,看著前排的学生们嘈杂地讨论著周末的琐事。

灵汐语出现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那张精致到近乎虚假的脸庞依旧挂著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

她推开人群,无视了无数道追随她的目光,径直走向你,然后坐下。

「闭嘴。」

这四周的相处她一直都是这么冷漠。她翻开书,钢笔在指间旋转,你注意到她的指尖在不自觉地颤抖,呼吸频率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虽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你也没自讨没趣的上去搭话,还故意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手臂撑在窗台上,把后脑勺留给她。

教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教授在台上调试著 PPT,就在第一张投影片映出的瞬间——

「啪!」

整栋教学楼的电力系统毫无预警地瘫痪了。

尖叫声和欢呼声在阶梯教室里此起彼伏,原本明亮的空间瞬间被午后阴天的昏暗所笼罩。后排因为远离窗户,几乎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

「停电了?」

「这课还上吗?」

周围是一片混乱的嘈杂,但在这片黑暗的死角里,我感觉到一阵急促的香风袭来。

灵汐语猛地推开了挡在你们之间的扶手。

「妳干什……」

你的质疑被一抹冰凉的触感封死在喉咙里。她像是疯了一样,在那片无人能见的黑暗中,跨坐到了我的腿上。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白色的长发垂落在你的脸颊两侧,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冷香。

「黑暗中……看不见……」

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不再是平时的冷漠,而是带著一种病态的疯狂和颤抖。

你能感觉到她掀起了裙摆,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大腿在剧烈抽搐。那是长久压抑后的爆发,也是她在这无感的世界中唯一能抓住的「存在感」。

她拨开了阻碍,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决绝地沉了下去。

「唔……!」

我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的紧致感瞬间冲上大脑。

「别出声。」

她在黑暗中俯下身,鼻尖抵著你的颈窝,温热且混乱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

「我在听课」她还在嘴硬着。

台上的教授正大声维持著秩序,前排的学生们在用手机手电筒乱晃。而最后一排的黑暗中,这位全系最冷的女神,正一边盯著空无一物的黑暗前方,一边在你身上开始了这场无声而疯狂的律动。

你发现她虽然动作生涩,却在极力渴求快感,你决定反过来主导节奏,打破她「没感觉」的伪装。

黑暗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成了你反击的信号。

你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你的肩膀,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对生理知觉近乎绝望的索求。她动得很笨拙,甚至有些混乱,像是在荒野中徒劳地挖掘著枯井。

「这就是妳说的……听课?」

你声音低深,低沉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你不再被动享受,而是猛地伸手,死死扣住了她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在这一瞬间断掉了。

「妳根本不在乎课堂」

你贴在她的耳根,感受著那冰冷的耳垂在吐息下颤抖。

「妳只是想感觉到快感,对吧?」

你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双手用力向下按压,同时腰部向上发力,打乱了她原本那生涩且毫无章法的节奏。这不再是配合她的「实验」,而是一场夺回主导权的进攻。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受惊的小兽。她试图维持那副冰冷的面孔,但在黑暗中,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既然没感觉,那为什么这里缩得这么紧?」

你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指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掐。

她猛地仰起头,白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终于不再是空洞的寒冰,而是泛起了一层被强行撕裂的生理性水雾。

「别…别……停下……」

她咬著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和颤抖。

「嗯…可以再重一点」

你加大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神经最敏感的防线上。你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开始痉挛,那是肌肉在极度亢奋下的失控反应。

「灵汐语,看著我。」

我强迫她低下头,在微弱的闪烁灯光中,直视她那双失神的蓝瞳。

「告诉我,爽不爽?」

此时,教室前方的应急照明灯突然闪了两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她布满细汗的侧脸上。她原本死寂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恐、渴求与挣扎,那张总是说著「没感觉」的嘴唇,现在正无力地张合著,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啪!」刺眼的日光灯管发出几声清脆的爆鸣,随即整间教室被亮得发白的灯光彻底笼罩。两百人的阶梯教室瞬间从死寂转为嘈杂,学生们揉著眼睛,教授在讲台上尴尬地咳嗽,准备重新开始课程。而这一切的光亮,对最后一排的我们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电……来了……」

你压低声音,全身僵硬地想推开她。但灵汐语疯了。她不但没有起身,反而像是受惊的藤蔓一样,双臂死死环住你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在你的胸前。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那是积压了19年的麻木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后的生理反应。

「别动……」

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喘息,那是彻底失神后的虚弱,「再一下……就差一点……」「妳疯了!前面有人在回头!」你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从前排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她那一头显眼的白发伏在我肩上,看起来像是情侣在耳鬓厮磨。

但只有你知道,在课桌遮挡的阴影下,你们的身体正紧密相连着,而她因为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正失控地抽搐著。你只能用大衣死死盖住她的背影,手掌按在她的脊椎上,强迫她稳定下来。

终于,在一阵漫长得近乎窒息的痉挛后,她身体一僵,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脱力地挂在你身上。

下课铃响。教室里的人群开始涌动,收拾书本的声音、交谈声此起彼伏。灵汐语像是被铃声惊醒的机器人,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冷却。

她推开你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到仿佛刚才那个哭著求你别停下的人根本不是她。她理了理褶皱的裙摆,重新戴上那副冷若冰霜的假面。

「灵汐语……妳还好吗?」

你沙哑著嗓子问,手心里还残留著她汗水的温度。她转过头,蓝瞳里不带一丝情感,甚至透著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她拿起课本,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还未从震惊中平复的你。

她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平稳。

「刚才的事,只是实验的过载反应。别误会了」

她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走入人群,「明天同一时间。如果你还能动的话,就准时过来。我不喜欢等人。」她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走得头也不回。你看著课桌上残留的一点水渍,还有她微微发抖的双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趣与征服欲。

下课铃声在宽敞的阶梯教室回荡。灵汐语动作优雅地从你身上起来。她没有回头看你,只是理了理褶皱的裙褶。「没什么感觉。」这句话像是她每天必读的结语,冷得像冰渣。日子一天天过去,你们一直维持著一种畸形诡异又有一丝暧昧的共生关系,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惊心动魄的禁忌,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习惯。


时间回到现在。

“噗滋——”

龟头撑开阴唇的一瞬间,她的小穴像活物一样贪婪地吞进去。

她没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薄唇更紧地抿成一条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在调整坐姿。

但你清楚地感觉到——

那根16cm的粗长肉棒,正一寸一寸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吞噬、绞紧。

她坐得很慢。

像怕被人发现,又像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

等她彻底坐到底,臀部贴紧你大腿根时,你的阴囊被她冰凉的臀肉压着,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那圈软肉。

她小腹微微鼓起一点。

你甚至能隔着衣服看到那个极淡的轮廓。

灵汐语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日期和课程名。

“别动。”

她的声音极低,只有你们两个能听见,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管。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一下,又一下。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你的龟头和柱身。

她的腿根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过膝袜的边缘已经被淫水浸湿,亮晶晶地反着光。

讲台上的教授清了清嗓子。

“好了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节课的内容——”

PPT翻页的声音响起。

前排有人打了个哈欠。

有人在偷偷玩手机。

而最后一排,你腿上的女孩却开始极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研磨。

幅度真的很小。

前后不过一厘米。

但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她的阴蒂碾过你耻骨的硬骨,又让你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前壁。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鼻翼微动。

却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抄写板书。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可你分明看见,她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你的阴囊和裤子都打湿了。

她忽然停住不动。

全身僵了一秒半。

小穴猛地绞紧,像要把你整根鸡巴咬断一样。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

只是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空调太热。”

她用那种“我只是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吐出四个字。

可她的腰却在你看不见的角度,不受控制地又挺了一下。

把你的鸡巴更深地送进子宫口。

教室里有人在咳嗽。

有人翻书。

而你腿上的灵汐语,表面在记笔记,身体却在无声地、贪婪地榨取你的一切。

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但你看得见她咬住下唇的瞬间。

也看得见她大腿内侧越来越多的水光。

她还在维持。

还在死撑那张冰冷的脸。

但身体已经诚实得一塌糊涂。


[chapter:正文1]

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像背景音轨一样单调而遥远。

你右手从课桌下慢慢伸过去,指尖先是轻轻碰到了她白衬衫的下摆,然后顺着布料向上,钻进那片因为第二颗扣子没系而敞开的空隙。

布料很薄。

你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烫。

指腹往上滑,触到胸罩下沿的蕾丝边,再往上,就是饱满柔软的乳肉。

灵汐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但她立刻继续写字,字迹却比刚才歪了一点点。

你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

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你轻轻一捏。

她全身明显地绷了一下。

小穴猛地收缩,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你整根鸡巴,绞得你头皮发麻。

她却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白,冰蓝色的瞳孔盯着笔记本,像是专注在抄公式。

“……手放哪?”

声音低到几乎被前排翻书声盖过去,冷得像结了冰。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你鸡巴根部往下淌,把你的阴囊彻底浸成湿漉漉的一团。

你没松手。

反而用指腹轻轻搓揉那颗挺立的乳尖,像在把玩一颗小珍珠。

她呼吸乱了一拍。

鼻翼急速翕动了两下,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慢。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迅速把那行写歪的字用几道横线涂掉,重新写过。

但你清楚地感觉到——

她的腰在极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里前后摇晃,把你的龟头一次次往更深处送。

每一次坐到底,子宫口都被狠狠顶开一点,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她的过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袜口边缘亮得反光,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随着她极小的研磨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好在被教授讲课和空调噪音完全掩盖。

你加大了一点力度,把那颗乳尖在指间捻动。

灵汐语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忽然把笔重重按在纸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侧过脸,用只有你能听见的、咬牙切齿的冰冷音量说:

“……别得寸进尺。”

可下一秒,她的小穴却猛地绞紧到极致。

你感觉龟头被一圈软肉死死卡住,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整个人僵住了。

足足两秒。

瞳孔涣散了一瞬,又迅速聚焦回笔记本。

热流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顺着鸡巴往下浇,把你大腿根和裤裆彻底淋成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

却立刻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自己刚写的那行字。

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你的校服下摆,指节发白。

过了几秒,她才用极淡的、几乎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开口:

“……笔帽掉了。”

你低头一看。

她的笔确实掉在了课桌和腿之间的缝隙里。

但那明显是她高潮时手指失力甩出去的。

她弯腰去捡笔的瞬间,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把你鸡巴绞得更深。

等她直起身,把笔帽重新扣回去时,耳根已经红得发紫。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可你还是看见她咬唇的弧度比平时更深。

教授忽然提高了音量:

“……这个公式大家记一下,期中会考!”

前排响起一片哗啦啦翻书和敲键盘的声音。

灵汐语借着这个噪音掩护,腰肢又极轻地挺了一下。

把你的龟头重新顶进子宫口,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她的乳尖在你指间变得更硬,像一颗烧红的小石子。

可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谁都欠她钱的冰山脸。

只是眼尾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水光。

像是强忍着什么。

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连成一片,顺着过膝袜往下淌,在你裤腿上洇出更大一块深色。

她却只是把笔记本往你这边挪了挪,用书脊挡住更多视线。

然后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

“……继续听课。”

仿佛刚刚高潮的人不是她。

仿佛你裤裆里那片湿热黏腻的狼藉和她疯狂收缩的小穴都与她无关。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

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舍不得放开你的鸡巴。

教室里又有人咳嗽。

有人小声聊天。

而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你掌心里的乳尖滚烫,她腿间的蜜穴泥泞不堪。

她还在死撑那张冷脸。

但裂痕已经越来越明显。


2

你的拇指和食指没有离开。

反而更慢、更精准地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尖上打圈。

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那颗小樱桃硬得像一粒烧红的石子,每一次捻动都能让她脊背极轻微地绷直。

灵汐语的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写,字迹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她把长发拨到耳后,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是想用发丝遮挡住已经红透的耳廓。

“……手拿开。”

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冷,像从冰窟里挤出来的气。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却发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内壁猛地一缩,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收紧,死死箍住你粗长的鸡巴,连带着把龟头往更深处拽。

你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了一点,又一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吞咽。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你裤腿和大腿根汇成一片黏腻的深色水渍。

过膝袜被浸得发亮,袜口边缘甚至开始往下滴水,滴在你鞋面上,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

前排有人在低声讨论公式,有人叹气说“太难了”。

而你腿上的女孩却在用极小的幅度前后研磨。

幅度真的只有一厘米不到。

但每一次前后挪动,都让她的阴蒂狠狠碾过你耻骨的硬骨,又让你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前壁G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鼻翼急速翕动,像缺氧的金鱼。

却偏偏还要维持那张冰山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冰蓝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笔记本,仿佛那上面写的是她全部的救赎。

你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把那颗乳尖往外轻轻一扯。

“唔——”

极短、极轻的一声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立刻被她自己用咳嗽掩盖。

“……咳,嗓子不舒服。”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伸手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可你分明看见她喝水的瞬间,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手指却抖得差点把瓶子拿不稳。

水咽下去后,她把瓶子放回桌上,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你的校服下摆。

指节发白,像在抓救命稻草。

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你感觉龟头被一圈滚烫的软肉死死卡住,紧接着是第二波热流喷涌而出。

她再次高潮了。

这次僵得更久——足足三秒。

全身绷成一张弓,腰肢不自觉往后仰了一下,又立刻强迫自己坐直。

热液一股接一股浇在你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你的阴囊彻底泡成湿热的一团。

她却只是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刚刚写的那行公式。

然后用极淡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水太冰了。”

仿佛刚刚那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和连续喷涌的淫水都只是因为喝了冰水。

可她的身体却在出卖她的一切。

乳尖在你指间变得更硬、更烫,像要烧穿布料。

小穴还在高潮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搐,内壁褶皱像无数小手在抚摸、挤压你的鸡巴。

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过膝袜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修长腿部的曲线。

教授忽然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个长长的推导过程。

粉笔灰簌簌落下。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抄写声。

灵汐语借着这个掩护,把腰又极轻地挺了一下。

把你的龟头重新送进子宫口最深处,像在无声地索求、挽留。

她的长发垂下来,几乎遮住整张脸。

但你还是看见她咬住下唇的弧度——比刚才更深,牙齿甚至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眼尾的那层水光更明显了,像蒙了一层薄雾。

她把笔记本往你这边又挪了一点点,用书脊挡住更多可能窥探的视线。

然后用气音、几乎咬着牙说:

“……别太过分。”

可下一秒,她的小穴却猛地绞紧到极致,像要把你整根鸡巴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淫水再次涌出,顺着你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反光的水迹。

她却只是把笔重新拿稳,继续抄写板书。

字迹歪斜得厉害。

但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到骨子里的冰山模样。

只是耳根已经红得发紫,指尖在你衣服下摆攥得死紧。

教室里又有人小声说笑。

有人伸懒腰发出“啊——”的一声。

而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你掌心里的乳尖滚烫发硬,她腿间的蜜穴泥泞不堪、还在贪婪地吮吸。

冷脸还在维持。

但裂痕已经大到藏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一团火,在冰冷的外壳下疯狂燃烧。

可她宁可烧死自己,也不肯承认哪怕一点点舒服。


3

你松开了那颗被玩得红肿发亮的乳尖。

指尖离开的瞬间,她胸口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绷紧——因为你的右手已经下滑,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你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那根16cm粗长鸡巴在她小腹里顶出的浅浅隆起。

每一次她极轻的研磨,都让那个隆起往前挪动一点,又往后退一点,像活物在她身体里缓缓蠕动。

你掌心往下压。

轻轻地、却坚定地把那块鼓起的轮廓按得更明显。

灵汐语的笔尖“啪”地一声戳破了纸面,墨水洇开一小团黑斑。

她立刻用涂改液盖住,动作快得像做贼。

“……别乱碰。”

声音冷得发抖,却偏偏压得极低。

可她的小穴却在你按下去的同一秒猛地收缩。

内壁褶皱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鸡巴柱身,子宫口被你掌心隔着皮肤按压的力度顶得更开,龟头几乎要挤进那圈最软最热的深处的瞬间,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

“咕啾——”

极轻微的水声从结合处传出,被前排的翻书声完美掩盖。

与此同时,你的左手已经从课桌下绕过去,钻进她完全掀到腰间的百褶裙底。

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

它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表面湿滑滚烫,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颤了一下。

你没有直接大力揉按。

而是用指尖极慢地、带着湿腻淫水打圈。

一下,又一下。

灵汐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把脸埋进垂落的长发里,假装低头认真看笔记,可你看得见她肩膀在细微地发抖。

小腹被你右手按住的部位随着你的每一次按压而起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粗硬东西被外力挤压时的形状变化——龟头的棱角、冠状沟的凹陷、柱身的青筋,全都清晰地印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她的阴蒂在你指尖下跳动,像一颗活的心脏。

每一次圈揉,都让她的腿根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挤出更多透明黏液。

淫水已经不再是一股一股地涌,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流,顺着你鸡巴根部、阴囊、你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椅子边缘,再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镜面。

过膝袜彻底报废,从袜口到小腿全是湿透的深色痕迹,像被水浸过一样紧贴皮肤。

教授忽然点名:

“后排那位同学,你来说说这个模型的局限性。”

全场安静了一瞬。

灵汐语的身体猛地僵住。

小穴瞬间绞得死紧,像要把你鸡巴夹断。

你感觉到她子宫口在疯狂痉挛,龟头被吸得发麻。

她却只是抬起头,用那种谁都欠她八百万的冰冷眼神看向讲台,声音平稳得不像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人:

“……样本选择偏差,以及外部变量控制不足。”

短短十个字,冷淡、精准、毫无破绽。

教授点点头,继续讲课。

没人发现最后一排的秘密。

可只有你知道——

在她回答问题的那三秒里,她的小穴发生了剧烈到可怕的收缩。

第三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全身绷成一张弓,腰肢死死往后仰,又立刻强迫自己坐直。

热流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你龟头上,沿着柱身往下冲刷,把你的阴囊和大腿根彻底变成一片泥泞。

她僵了足足四秒。

瞳孔涣散,眼尾的水光终于凝成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纸巾假装擦汗,实则是擦掉那滴失控的眼泪。

“……空调漏水,滴到脸上了。”

她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出最离谱的借口。

可她的手指却在桌下死死抓住你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攥得发抖,像怕你真的松手。

小腹被你按住的部位还在轻微起伏。

鸡巴在她体内被绞得发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阴蒂在你指尖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轻按都让她腿根抽搐一下,淫水跟着涌出一小股。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没系的扣子被撑得更开,露出大片瓷白肌肤和胸罩蕾丝边。

长发黏在脸侧,被汗水和泪水打湿。

可她还是在抄笔记。

字迹歪斜得不成样子,一行公式写到一半就变成一团乱线。

她却固执地继续写,像在用这个动作告诉自己:我没事,我还在控制。

“……别停。”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马上补救:

“……笔记,别停。”

可她的小穴却在疯狂吮吸,像在替她本人说出那句不敢承认的“别停”。

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连成一片,顺着椅子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

教室里有人小声说“空调是不是坏了,好潮”。

没人往后看。

没人知道。

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

冷脸还在死撑。

但那张冰雕般的面具,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随时可能彻底碎掉。


4

你的双掌死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指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那根粗长鸡巴在她体内被挤压变形的每一寸轮廓——龟头的伞状边缘、冠状沟的凹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全都清晰地顶出浅浅的弧度。

你往下压得更重。

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你身上。

灵汐语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刚刚才经历第三次高潮,小穴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痉挛期,内壁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吮吸,此刻被你外力猛按,子宫口被龟头顶得更开,几乎要被强行挤进更深的地方。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又立刻被你按回去。

“……唔——”

极短的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漏出,立刻被她自己用剧烈的咳嗽掩盖。

“咳咳……嗓子、嗓子进灰了。”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可她的小穴却在你按压的瞬间疯狂收缩到极致。

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整根鸡巴,子宫颈被龟头反复顶撞的酸胀感让她眼尾再次泛起水光。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

马眼在极致的压迫和她疯狂的绞紧下再也憋不住。

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第一股射得极猛,直接顶开子宫口,浇在她最敏感的宫壁上。

她全身猛地一僵。

瞳孔瞬间涣散。

小腹被你双手按住的部位明显鼓起又瘪下,像被注入了滚烫的热流。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子宫颈灌进去,又被她剧烈收缩的内壁挤得无处可去,只能从结合处溢出,混着她之前决堤的淫水,沿着你鸡巴根部、阴囊、大腿内侧狂泻而下。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你们之间响起,极轻,却在安静的最后一秒被前排的椅子挪动声掩盖。

灵汐语的脚趾在湿透的过膝袜里痉挛般蜷到极致,几乎要抽筋。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深红的印痕。

第四股精液射出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头往后靠在你肩上的一瞬,又立刻强迫自己坐直。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让她长发扫过你脸侧,带着汗水和她独有的清冷香气。

热流还在往里灌。

你按在她小腹的双手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射精带来的鼓胀和回落,像在她身体里打了一场无声的仗。

她的小穴像疯了一样吮吸。

每一股精液被射进去,都引发新一轮的痉挛,把残余的白浊和淫水一起绞出来,淌得你裤裆、椅子、地板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第四次。

这次不是喷涌,而是极深的、几乎抽搐般的内壁高潮。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咽你射出的每一滴,内壁褶皱死死裹住柱身,像要把你榨干。

她僵了足足五秒。

眼尾的泪水终于连成线,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洇湿了衬衫。

然后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在认真看笔记。

“……笔、笔没墨了。”

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肩膀颤抖著,手掌死死的抓住臂弯,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精液还在断续射出,最后几股变得稀薄,却依旧烫得她小腹发颤。

溢出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把过膝袜染成深褐色,从小腿一直淌到脚踝,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淫水汇成更大的水洼。

教室里有人起身。

有人说“下课了终于”。

教授关掉投影仪,拍拍手:“这节课到此结束,下节课见。”

灵汐语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舍不得把你放出来。

她却强迫自己把腰挺直,拿起笔在纸上胡乱划了两下。

字迹已经不成样子。

她把长发拨到耳后,耳根红得发紫,脸颊却还维持着那副冷到极致的表情。

只是眼尾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用极轻、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说:

“……下课了。起来。”

可她的臀部却没有挪动半分。

反而在你射精的余韵里,又极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研磨了一下。

像在贪恋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的、灌满她子宫的鸡巴。

教室里人声渐起。

脚步声、说话声、书包拉链声此起彼伏。

没人往最后一排看。

没人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崩坏。

她的冷脸还在。

但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身体却诚实到可怕——

小穴还在轻微痉挛,双腿不断扭动着,子宫里满是你射进去的浓精,她的大腿内侧、你的裤裆、椅子、地板,全是黏腻的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却只是把笔记本合上,声音冰冷:

“……别自作多情。只是椅子不舒服。”

可她攥着你手腕的手指,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5

教室里的人流开始往门口涌动。

脚步声、说话声、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声混成一片,像潮水从前排往后退。

灵汐语的身体还软得不成样子。

她刚刚被你灌满子宫,第四次高潮的余韵让小穴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子宫颈像舍不得闭合似的,仍在贪婪地吮吸残余的精液。

你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还在细微颤抖,过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每一道曲线。

她却强迫自己把腰挺直。

拿起书包,拉开侧袋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棉质内裤——很明显是她今天早上特意准备的“备用”。

她没有看你。

只是把内裤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我……自己来。”

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可下一秒,她却没有动。

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你伸手接过那条内裤。

她僵了一下,却没拒绝。

你弯下腰,手臂从课桌下伸过去,动作隐蔽得像在捡掉在地上的笔。

灵汐语把百褶裙下摆往两边掀得更高,露出完全湿透的大腿根和被精液与淫水彻底弄脏的私处。

她的阴唇还外翻着,肿胀发红,上面沾满白浊泡沫,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每一次小穴轻微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白丝。

你捏住内裤的边缘,慢慢从她脚踝开始往上套。

过膝袜已经被浸得不成样子,湿滑得几乎抓不住布料。

你把袜子边缘往下稍微卷了一点,再把内裤一点点拉上去。

布料滑过她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内裤边缘碰到大腿根的敏感皮肤,她呼吸猛地一滞。

你继续往上拉。

内裤裆部终于贴上她泥泞的私处。

那块布料瞬间被浸湿,白色棉质迅速洇成半透明,紧紧裹住她还含着精液的小穴。

你能感觉到布料被她穴口渗出的混合液体迅速浸透,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轻点。”

她咬着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可她的手却已经伸下来,死死压住裙摆。

五指并拢,像要把整个下腹都捂住。

防止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把内裤彻底地拉到她腰际处,松紧带“啪”地一声轻响,卡在她细腰凹陷的地方。

她立刻把裙子往下压。

深蓝百褶裙重新盖住大腿,却根本遮不住那股从内裤边缘渗出的湿意。

裙摆下沿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把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抖,像在用全身力气夹住那些随时可能决堤的白浊。

“……别盯着看。”

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瞳孔冷冷扫了你一眼。

可眼尾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耳根红得发紫。

你把她刚才攥得发皱的裙摆帮她理平。

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黏液。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肩膀猛地一缩。

小穴又是一阵轻微痉挛。

你感觉到内裤裆部被顶得更湿了——肯定又有精液被挤出来,浸透了布料。

她死死压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够了。”

她低声说,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可她的臀部却还坐在你腿上。

鸡巴虽然已经软下去一些,却仍半埋在她体内,被内裤和她夹紧的双腿一起裹住。

每一次她呼吸起伏,那根东西就在她小穴里轻轻摩擦,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在门口聊天,声音远远传来。

最后一排的阴影里,灵汐语终于动了。

她撑着课桌边缘,极慢地、极小心地抬起臀部。

当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穴口涌出。

内裤裆部根本兜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布料往下淌,瞬间把她大腿内侧又染湿了一片。

她猛地夹紧双腿。

裙摆被她双手死死按住,像要把所有液体都封在里面。

你看见她站起来的瞬间,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膝盖一弯,又立刻强撑住。

“嗯…只……只是腿有点麻了。”

她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句理由。

声音哑得厉害。

她把书包甩到肩上,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但你还是看见她咬破的嘴唇,和眼尾未干的泪痕。

她没有再看你。

只是用极冷的声音丢下一句:

“我……走了。”

然后转身,迈开腿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大腿并得死紧,裙摆下隐约可见内裤边缘被浸透的深色痕迹。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在极力忍耐子宫里满满的精液带来的坠胀感。

每迈一步,小腹就轻微抽搐一下。

她却把头抬得更高,脊背挺得笔直。

像在用全身力气维持那最后一点冰山般的尊严。

教室门口还有几个学生在聊天。

她从他们身边走过时,步伐明显慢了一拍。

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脸转向另一边,长发扫过肩头,挡住所有视线。

没人发现她裙摆下那片可疑的湿痕。

没人知道她子宫里正含着满满的、属于你的浓精。

她走出教室,背影在走廊光线里拉得很长。

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却掩不住她每一步都带着的细微颤抖。

最后一排的秘密,暂时被她带走了。

但你知道——

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

精液还在往外渗。

她压着裙摆的手指发抖。

冷脸还在维持。

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叫嚣着刚才那场极致的崩坏。


6

你收拾好书包,慢悠悠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人喊着去食堂抢饭,有人三五成群讨论刚刚的案例。

你没有立刻跟上去。

而是站在走廊拐角,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却一直锁着灵汐语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并得死紧,裙摆被她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压着,另一只手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

白发在人流中晃动,像一缕冰冷的月光。

她没有往食堂方向走。

而是拐进了教学楼最靠里的女厕所。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你看见她肩膀明显松懈了一下,像终于卸掉了某种沉重的伪装。

你没有跟进去。

只是站在不远处的饮水机旁,假装接水,耳朵却留意着厕所方向的动静。

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隔间门被锁上的“咔哒”声。

最里侧那个。

灵汐语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把书包放在马桶水箱盖上,拉开拉链,从侧袋里摸出另一条备用的浅蓝色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明显是今天早上多带了几条。

她掀起百褶裙。

湿透的白色内裤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裆部被精液和淫水浸成半透明,紧紧裹着她红肿的外阴。

她咬住下唇,极慢地把内裤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体液“啪嗒”往下掉。

一坨接一坨,落在马桶边缘,又顺着瓷面滑进水里。

她双腿发抖。

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精液还在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子宫里被灌得太满,走路颠簸时根本堵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

手指伸向自己腿间。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泥泞的小穴。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指尖一勾,带出一大股浓白。

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抠挖的动作很轻,却很深。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白浊,滴滴答答落在马桶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明明是在清理,却不自觉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指腹擦过内壁褶皱时,她小腹猛地一收。

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这次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啧。”

她极轻地啧了一声,像在嫌弃自己的身体。

可手指却没有停。

反而更深地往里探,抠挖子宫颈附近残留的精液。

每一次触碰到那块软肉,她腰就抖一下。

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终于,她把大部分精液都扣了出来。

穴口还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泛着水光。

她迅速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和阴部。

纸巾很快湿成一团。

她把脏纸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水声哗哗盖住她紊乱的呼吸。

然后她拿起那条浅蓝色内裤。

正准备穿上时,手指顿住了。

她盯着马桶水箱盖上的书包看了两秒。

然后拉开书包主隔层的小暗袋。

从里面摸出一个粉色椭圆形的小东西。

表面光滑,带着一根细细的拉绳。

跳蛋。

她耳根瞬间红透。

却还是面无表情地把跳蛋抵在自己穴口。

小穴还热得发烫,入口湿滑得一触即入。

她轻轻一推。

跳蛋“滋”地滑进去一半。

她呼吸一滞。

又往里推。

整颗跳蛋完全没入。

只剩那根细绳露在外面,像一条粉色的小尾巴。

她把内裤迅速套上。

浅蓝色布料贴上去的瞬间,跳蛋被紧紧压在敏感点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膝盖差点软下去。

“……嗯。”

极短的一声鼻音从喉咙里漏出。

她立刻咬住嘴唇。

用手指把跳蛋往更深处按了按,确保它卡在G点附近。

然后拉好内裤,放下裙子。

裙摆重新盖住大腿。

表面看去,她又恢复成那个冰山校花。

只是脸色比平时更白,眼尾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潮红。

她对着隔间门上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头发。

把白发拨到耳后。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出去。

步伐依旧僵硬。

但比刚才稍微稳了一些。

只是每走一步,跳蛋就在她小穴里轻轻撞击。

G点被持续压迫,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

双腿并得更紧。

裙摆下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压住小腹。

像怕别人看出来。

也像在安抚那团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她走出厕所。

走廊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下一节课快开始了。

她没有回教室。

而是往教学楼侧门的方向走去。

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像在忍耐。

你站在饮水机旁,看见她从厕所出来。

她没有抬头。

只是低着头,快步(其实很慢)从你身边经过。

长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

但你还是看见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裙摆下沿,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压着小腹的手指微微发抖。

下一秒,她拐进楼梯间。

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你还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握着纸杯,水已经接满却一口没喝。

视线穿过走廊,看到楼梯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又合上。

下一秒,灵汐语的身影又出现了。

她刚才明明已经走远,此刻却折返回来。

步伐比刚才更急促,也更僵硬。

白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

她径直朝你走过来。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在距离你半米的地方站定。

厕所隔间里,马桶附近的地板上还留着她刚才匆匆擦拭留下的湿痕。

她冰蓝色的瞳孔直直盯着你,表面平静得可怕,眼底却烧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她伸出右手。

手掌摊开。

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表面只有一个圆形的按键和一个滑动条。

跳蛋的开关。

她把遥控器直接塞进你手心。

指尖冰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然后她极轻、极快地开口,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跟上。”

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她身体的清冷香气。

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

而她,带着你射进去的残余,和自己主动塞进去的跳蛋,准备和你走向下一场无人知晓的煎熬。

她的冷脸还在。

可身体早已背叛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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