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室
距离那节数学课已经过去四天。
洛雨涵的屁股已经消肿大半，只留下淡淡的青紫色瘀痕，坐凳子时还会隐隐作痛。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教导主任办公室发来的短信：
“洛雨涵同学，请于今天下午5:30准时到3号惩罚室报到。理由：连续三天课间操站姿不端正，累计三次警告，触发惩戒条件。惩罚内容：马鞭打屁股50下。执行人：齐明明老师。”
洛雨涵的手指瞬间冰凉。
三天前，她确实因为屁股疼，课间操时偷偷把重心偏向一边，想缓解疼痛。没想到被巡查的纪律委员记了三次。
“……怎么了？”霄霄凑过来，看见她手机屏幕，脸色瞬间煞白，“雨涵……”
“没事。”洛雨涵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只是50下……而已。”
说是这么说，她的手却在抖。
下午5:25，高一6班已经人去楼空，只有霄霄还陪着她。
“雨涵，我陪你去……”霄霄抓着她的手，眼泪汪汪。
“不用。齐老师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洛雨涵挤出一个笑，“你先回宿舍吧，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不敢让霄霄看见自己被打的样子，太羞耻了。
5:28，洛雨涵站在3号惩罚室门口。
这是一间独立的小房间，位于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隔音极好。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只有一个观察窗。
她抬手敲门。
“进来。”
是齐明明老师的声音。
洛雨涵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约20平米。四面墙壁都贴着深灰色隔音棉，地上铺着黑色橡胶垫。正中央摆着那架熟悉的三角木马，旁边还有一个工具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鞭子、戒尺、藤条、皮带，还有几根奇怪的金属棒。
齐明明老师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她今天没戴眼镜，长发披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关门。”她淡淡道。
洛雨涵回身把铁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脱衣服。”齐明明放下咖啡杯，“全部。”
洛雨涵浑身一颤：“老、老师……不是只打……打屁股吗……”
“惩罚室的规定：所有惩戒一律全裸。”齐明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想违抗？”
洛雨涵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慢慢伸手，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少女文胸。文胸是薄棉材质，微微隆起，能看见下面两颗粉嫩的凸起。
接着是裙子。拉链滑下，藏青色百褶短裙落地，露出白色三角内裤和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
“继续。”齐明明靠在工具架上，抱着手臂，眼神像打量一件商品。
洛雨涵的手抖得厉害。她背过身，解开文胸搭扣，薄薄的布料滑落，胸前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粉嫩得像两颗小樱桃。
最后是内裤。
她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裸了。
“转过来。”
洛雨涵哭着转身，双手本能地遮住下体，却被齐明明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开。
“在惩罚室，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齐明明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把手背到身后，站直。”
洛雨涵照做，双手在背后交握。她浑身都在抖，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齐明明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乳房、腰肢、臀部和腿间。
“身材不错。”她忽然伸手，捏了捏洛雨涵左乳的乳尖，“就是胸小了点。”
洛雨涵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乳尖被捏得发疼，却不敢躲。
“趴到木马上去。”齐明明松开手，“自己把臀撅高，腿分开。”
洛雨涵哭着走到三角木马前。
木马比她记忆中的更高，顶端的木脊也更锋利。她咬咬牙，跨坐上去——
“啊——！”
木脊狠狠陷进臀缝，粗糙的砂皮瞬间磨得她惨叫出声。那种痛不是鞭打的痛，是持续的、研磨的痛，像有人拿砂纸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反复摩擦。
“腿分开。”齐明明走过来，亲自把她的双腿掰开，然后拿起两条皮带，一左一右固定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无法合拢。
洛雨涵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姿势，阴唇被迫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颗已经充血的小小阴蒂。
“今天只打屁股，50下马鞭。”齐明明从工具架上拿起那根黑色长马鞭，鞭梢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呼啸，“自己数。报错一次，加十下。”
洛雨涵哭着点头。
“开始。”
啪——！
第一鞭重重抽在她左臀正中。
“啊——！一……”
鞭梢带起的风声还在耳边，第二鞭已经落下。
啪！
“二……呜……”
齐明明打得很有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洛雨涵充分感受痛感，却又在她即将适应时换一个位置。
第十下时，洛雨涵的屁股已经浮起十道交错的鞭痕，红肿开始蔓延。
第二十下，她开始哭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拱，想躲开鞭子，却被木脊顶得更深，阴唇被砂皮磨得火辣辣的疼。
“别动。”齐明明冷声道，一鞭抽在她大腿根部，“再动就抽你那里。”
洛雨涵吓得浑身僵住。
第三十下，她的哭声已经嘶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屁股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鞭痕重叠的地方开始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齐明明忽然停下来。
她走到洛雨涵正面，蹲下身，目光直直盯着她被木脊顶开的阴部。
洛雨涵羞耻得想死。
“哭了？”齐明明伸手，食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阴唇，然后顺着臀缝往上，摸到那颗因为摩擦而红肿的阴蒂，“这里也哭了。”
洛雨涵浑身剧烈颤抖。
齐明明的手指很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偶尔轻轻按压阴蒂，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不，不是快感，是羞耻，是屈辱。
“老、老师……别……”
“别什么？”齐明明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轻轻拨开阴唇，指尖抵在阴道口。
洛雨涵的呼吸瞬间急促。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明明在挨打，明明很疼，可齐明明的手指却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木脊往下淌。
“呵……湿了。”齐明明收回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看来你喜欢这样？”
“不……不是……”洛雨涵哭着摇头。
齐明明站起身，拿起马鞭，绕到她身后。
“继续。”
啪！
第三十一鞭落下，比之前更重。
洛雨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阴蒂狠狠撞在木脊上，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说不出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接下来的十九下，齐明明每打一鞭，都会故意让鞭梢扫过她大腿根部或臀缝。
每一次触碰，都让洛雨涵发出既痛苦又羞耻的呻吟。
“四十八……四十九……呜……五十——！！！”
最后一鞭重重抽在臀缝正中央，鞭梢扫过菊穴，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洛雨涵彻底瘫软在木马上，浑身是汗，眼泪流干，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她的屁股已经彻底不成样子，红肿发紫，鞭痕交错，破皮的地方渗出血丝，混着汗水往下淌。
齐明明放下马鞭，走到她面前，再次蹲下。
“结束了。”她伸手，轻轻抚摸洛雨涵红肿的阴蒂，“疼吗？”
洛雨涵哭着点头。
“疼就记住。”齐明明的手指忽然用力，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以后再敢站不端正，就不是50下这么简单了。”
洛雨涵疼得弓起腰，却不敢躲。
齐明明松开手，站起身：“下来吧，把衣服穿上。”
洛雨涵颤抖着解开皮带，从木马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齐明明一把扶住。
“站稳。”
洛雨涵咬着牙，扶着墙，慢慢捡起地上的衣服。每动一下，屁股都像被火烧一样疼。
她穿上内裤时，布料摩擦到破皮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凉气。
“穿好就出去。”齐明明已经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咖啡杯，“记得，下周一课间操，我要看到你站得最标准。”
洛雨涵点点头，踉踉跄跄地走出惩罚室。
门在身后关上。
她靠在走廊墙上，慢慢滑坐在地，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雨涵……”
她抬头，看见霄霄蹲在她面前，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你怎么……还在这里……”洛雨涵声音嘶哑。
“我不放心。”霄霄用纸巾轻轻擦她的脸，“疼吗？”
洛雨涵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霄霄忽然伸手，轻轻抱住她。
“没事了……没事了……”
洛雨涵把脸埋进霄霄肩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忽然觉得，霄霄的怀抱好温暖，温暖到让她暂时忘记了屁股的疼痛。
“我扶你回宿舍。”霄霄扶她站起来。
两人慢慢往宿舍楼走。天色已经暗了，校园里空无一人。
回到宿舍，其他四个室友还没回来。
霄霄让洛雨涵趴在床上，然后从自己柜子里拿出一管药膏。
“这是我妈给我带的，治瘀伤很管用。”她小声说，“我……我帮你涂？”
洛雨涵脸一红，但还是点点头。
她趴着，把内裤褪到大腿根部，露出红肿的屁股。
霄霄的手指很轻，沾着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鞭痕上。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她问。
“有点……但很舒服……”洛雨涵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
药膏涂完，霄霄没有立刻给她拉上内裤，而是呆呆地看着她的屁股。
“雨涵……”
“嗯？”
“你的屁股……好漂亮……”霄霄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洛雨涵听不懂的情绪，“虽然肿了……但还是好漂亮……”
洛雨涵的脸更红了。
霄霄忽然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臀上的一道鞭痕。
洛雨涵浑身一僵。
“霄霄……你……”
“对不起……”霄霄立刻直起身，脸涨得通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想亲……”
洛雨涵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
“没事。”她伸出手，握住霄霄的手，“谢谢你。”
霄霄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天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睡。
洛雨涵侧躺着，霄霄从背后抱着她，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雨涵……”
“嗯？”
“以后……我会保护你的。”霄霄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会好好监督你，不让你再犯错，不让你再挨打。”
洛雨涵鼻子一酸。
“霄霄……”
“嗯？”
“你真好。”
霄霄抱紧了她。
黑暗中，洛雨涵感觉到霄霄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暖暖的，痒痒的。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学校里，有霄霄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