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自缚的前瞻计划(1)
周末晚上的自缚游戏,渐渐成了温茹的“周常奖励”。最初的乌龙再没发生过,准备齐全后美美地高潮一次然后休息。但是阈值一旦被突破,旧的刺激便日渐温和,成了她眼中乏味的安全区。
又一个周五,当她躺在床上,动作娴熟地解开绳子,熟悉的无聊感又开始慢慢溢出来。
家里无论怎么玩,她都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里。门是锁着的,窗帘是拉上的,但温茹真正想起来就会湿的,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但幸好没有”的临界状态,是那种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喘不上气、心跳加速到几乎腿软的感觉。
她托着刚刚拔出来的跳蛋愣神,明明高潮过了,指缝里满是跳蛋带出来的爱液,但她并没有感到被满足。
咂巴着嘴的温茹没急着去洗澡,她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湿巾放在床头柜,把跳蛋放在上面,点亮手机开始在网上浏览更多的内容。在那些打了露出tag的推文里,她看到有人在深夜的公园秋千上自慰,有人在停车场里全裸走秀,有人在电影院里夹着玩具看完整场电影,有人在打烊后的商场消防通道里做爱……她看得仔细、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然后关掉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那些推文里的姑娘都很大胆,但似乎都不够好玩。温茹不想单纯的玩露出或者在家以外的地方自慰,但如果……被绑着同时再做这些事呢?
哇,超级加倍!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她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用双手反复揉搓着自己的脸。
“温茹!你一定是疯了!”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背靠床头打开了手机,脸红心跳地思索起自缚外出的可能性。
她忍不住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背着手走在校园林荫道上,绳结在膝盖上方轻轻摩擦;风吹起下摆,露出被绳子勒出红痕的大腿,身体里塞着一个随时会作妖的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启动,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欺负还要装作无事发生……明明才高潮过一次,那股黏稠的兴奋感,竟然又有死灰复燃的态势。
温茹夹紧了双腿。她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重,喉头也有些发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又慢慢渗出了新的爱液,粘在还留着干涸痕迹的会阴上。
“……变态。”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起。她继续往下写,项目越来越细。
温茹想象自己塞着跳蛋,在图书馆前经过,而旁边几个学生正在聊天。玩具突然跳到最高档,她却只能咬牙强忍着不能被别人发现,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左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睡裙下面,指尖按在依旧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她没有激烈地自慰,只是一下、一下,像安抚又像折磨一样抚摸着自己,一边继续在备忘录里打字。
“哈啊……要是被哪个上过我课的学生看到……”计划写得越周密、越“安全”,她幻想的场面就越失控,想象中的那个学生先是长大了嘴巴,然后凑近她,发现她的异样,意识到平日里讲台上优雅风趣、见多识广的温老师其实是个喜欢自缚露出的变态,一个送上门来的、包装好只待拆开的成人礼,想象他打量温茹身上的绳索、潮红的脸颊时那副微妙又危险的表情,一定会被逮住狠狠地操到死吧……
她已经半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手指在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索性把手机扔到一旁,专心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哼啊……啊……要、到了、到了……操死老师……操死我……呜啊……”
温茹咬着嘴唇,身子轻轻颤抖着,又迎来了一次绵长却剧烈的高潮。她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写到一半的备忘录,眼神又湿又亮。
“真是没用,计划还没做完,又把自己弄高潮了……”温茹摇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暖光下仔细看了看那根晶莹的丝,然后满意地擦擦干净,继续打字、购物。
她先是给家门换了一个按键密码锁——温茹可不想在自己被反绑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用钥匙去捅锁眼,她需要更高容错的进门方式。
接下来是出门的穿搭。
大衣是最合适的,长款垂到小腿,足够宽松,能把所有秘密都藏住。温茹在网上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混纺大衣,版型挺括,扣子间距够大,方便穿脱。
她在家里反复练习。
先把大衣挂起来,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袖筒塞进兜里,让整件大衣像一个空壳一样垂在衣架上。然后她站在大衣面前,开始绑自己:绳子穿过腋窝将胸下兜住,从上臂绕过肩胛,再到腰腹固定,最后在膝弯上方收束。然后她用定时手铐将自己背铐起来,她的上半身就完全无法挣扎了,但膝盖还能弯曲,她可以走小碎步。
绑好之后,她跪下来,背对着大衣,像条蛇一样从大衣的下摆钻进去。混纺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和乳尖,有点痒。她咬着嘴唇,努力用肩膀把大衣“架”起来、再从衣架上挣脱。
温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深灰色的大衣笔挺地垂到小腿,扣子整齐,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知道,在这件大衣下面,是绳子紧缚的身体,是裸露的皮肤,后面还会有塞在体内的跳蛋。
她试着走了两步。绳结在膝盖上方拦着她,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只能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至于小腿之上见不得光的东西,被大衣遮得严严实实。
“完美。”
话音刚落,温茹突然轻笑出声:好好好,在给自己上强度这一块,她是专业的。
接下来是脱。因为要考虑到回来后把手指解放出来按密码,她的方法是蹲下,用门把手勾住后背衣领的挂衣带,然后身体左右扭动,像蜕皮一样把大衣“扯”下来。
至此,硬件上的准备工作做完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稳妥。
第二个周末,“穿”着大衣的温茹出现在公寓楼道里。
温茹对这座学校并不陌生,她从读研到工作这段时间,都在这所学校中度过,这条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趟,每一条小路通向哪里她一清二楚。
不过这次,她带着“任务”出门,她第一次开始注意到监控都安装在哪里、路灯能照射到的范围、哪些地方可以藏下一个人、走哪条路会安全或者更有挑战性……
她兴致勃勃地逛着、看着、记录着。原本自认为熟悉的路线,只是换了一个身份,居然也挖掘出如此庞大的消息。
那么,温茹现在是谁?
Ummm……总之不是一个受学生喜爱的老师。
她现在全身上下除了她常穿的那双高跟鞋,就只有一件深色的大衣,用来隐藏她的身体。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徐徐吐出,她甚至从吐气中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保险起见,她没施加任何阻碍行动的“debuff”,绳子手铐小玩具什么的统统放在家里,她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为了最后那次盛大演出的“彩排”,计算好时间走一圈,就回家。
她迈出公寓楼大门,双手插着兜,走过便签里计划好的路线,从外表看,就像一个普通的路人那样。灯光下热闹的操场、人来人往的图书馆门前、情侣们窃窃私语的人工湖边……她走得很慢。
她慢慢地感觉到了,夜风的指尖正灵巧地划过她的大腿,凉凉的指腹轻抚着已经微微湿润的外阴。
温茹不由得夹了夹腿。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份精心搭建的“计划”跟着她的心跳一起摇曳。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还好,在夜色中的潮红并不明显,她的眼睛已经在四处寻觅安全的角落。
月亮藏在层层叠叠的阴云里,湖面却仍然是波光粼粼的,那是倒映着对岸楼房的灯,被夜风吹得碎成一片一片。她站在步道上,前面是一排垂柳,旁边有一排木料有些磨损的椅子,一排明暗不一的路灯,在其中一张长椅后面,路灯没亮,旁边就是黑乎乎的灌木丛。
远处只有一对似乎是情侣的影子,还有零星几个匆匆路过的行人。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快了起来,不断起伏的胸部反复撑起大衣的领口,乳头被羊毛材质摩擦着,越来越硬挺。
她听到了那张椅子对她的盛情邀请,在她的胸腔里使劲儿叩门。
要不,就在这儿?
她犹豫了:这绝不是她今天计划里的内容。她本应该只是走一遍,记好路,然后掐好时间,回家,为她胆大包天的计划做一次前瞻。她可不是为了来外面找一个可以用来在公共场所自慰的地方……至少今天不是。但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手,正插在兜里,随时可以拿出来,随时可以……掀开大衣,摸到毫无防备的肉体。
温茹咽了口唾沫。
她感觉自己湿得更厉害了,正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淌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来的。
等在长椅上坐定时,她已经把大衣的下摆拢到膝盖两侧,双腿并拢,装成一个坐在湖边歇脚的人。长椅的木条被夜露浸得有些潮湿,直接贴着她的大腿,凉丝丝的。她往左右看了一圈,那对情侣还在远处坐着,背对着她。
路上没有人。
她把手抽出来放在膝盖上,伸了进去。
大衣的下摆被手撑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温茹摸到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块干的地方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已经湿成了这样。
她闭上眼,微微仰起头。
她还想要更多。
“把扣子解开,就现在。”
她幻想她严厉的主人正给她发号施令,这声音并不属于谁,但它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她本来就该听它的话。
主人此时就站在她背后的黑暗里,抱着手,对着她耳语,看着她失态。
温茹的指尖抖了一下。明明没人注视着她,她却觉得自己正被一双眼睛牢牢地按在长椅上。
在她为自己造出的神明面前,她的手指动了,大衣的纽扣在一颗、一颗地被她自己解开。
每解开一颗,大衣的前襟就往下坠一分,直到两片前襟再也无处借力,从乳房两侧滑落,湖面沁凉的空气一瞬间将她抱住,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肩膀缩了一下。温茹没有去拢好大衣,她就这么敞着,坐在黑暗里。
“给你五分钟,自己解决,不然……就这样回去。”
温茹低下头,在双眼适应了黑暗后,她已经能模糊地看到自己毫不设防的身体。好吧,她只需要做五分钟好孩子……不,坏孩子,坏得刚刚好。
得到“主人”的首肯,温茹动了。她早就已经进入了状态,嘴巴微张着,手指挖得很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湖面折射出的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泛着暧昧的光。
不对……光?!
温茹本来已经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
湖面上,圆月的倒影在微风的揉捏下,正在变化着形状,一如她的另一只手正在揉捏的乳肉。
原本阴沉的云不知何时散开了,月光就这样直直地落下来,泼在她没有半点遮拦的身上。
糟糕!
温茹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跳起来把大衣裹好,但是她没动。
她发现自己附近仍然空无一人,远处那对小情侣,女孩已经靠在小伙子的肩头,也许正在休息,也许正说着悄悄话,但总之,没人注意到她。她的心开始狂跳,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快感像水一样漫上来。她的脊柱不自觉地离开了椅背,整个人几乎直直仰躺在长椅上,她的后颈抵住椅背的外沿,腿绷得笔直,大腿死死压在座位边上,脚尖点着地,膝盖张开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月光把所有遮蔽都拿掉了,她胸前挺翘的樱桃、腰腹的曲线、腿间的水光、仍旧赖在肉缝里的手指,她的身体无所遁形。
但银白色的冷光将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如果不是这个姿势,她看上去几乎是圣洁的,她像教堂壁画里殉道的圣女——苍白,赤裸,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被光钉住,被光注视,被光审判。她像一件摆在月光里的祭品,以供她的神明享用。
哪怕没有人真的在看她,但光落在哪里,哪里就暴露;哪里被暴露,哪里就被占有。
温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对岸那排亮着灯的窗口。
“对面那些窗户,随便哪一扇后面都可能有人。你就在这里,做给他们看,腿再张开些,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这副淫乱的样子。”
“主人”的命令适时下达,温茹被自己的幻想出来的声音吓得呼吸都停了一拍,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甚至“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
温茹开始想象后面站着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是个睡得晚的老头,也许是个熬夜写论文的年轻老师。也许只是刚好走到窗边,往下一看,看到湖这边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也许他转身回屋,翻出了望远镜。
她想到这里,喉咙紧了一下。
他会看到什么呢?一个光着身子女人,双腿大张躺在长椅上,没用的大衣在一边敞着。他一开始会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会看着她的手,一只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滑进胯下,滑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她甚至想象他拿起手机,按下了录像。
“呵……嗯……”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
他会明白她在做什么,她会留在他的相册里,他可能会在某个睡不着觉的夜里翻到这段录像,对着她自慰,而她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谁。
“哈啊……不要、不要拍……嗯啊……呜……”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开始用力地提捏着阴蒂。
又或者他总有一天会认出她。在走廊里,在电梯里,在某个她以为自己仍是温老师的白天。到那时候她就再也不是她了。
“呜呜呜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在自己造出的神明面前,毫无保留地碎了。
月光安静地看着温茹,她的脊柱终于贴住了靠背,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那样,瘫在长椅上喘气。
“哒。哒。哒。”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坐起来,大衣从肩膀上滑下去,她手忙脚乱地一把捞住,来不及扣扣子了!温茹只能用湿手攥住领口。
脚步声从步道那一头传过来,温茹的脊柱绷直了,她侧着头,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正经些,余光里,一个不怎么高的轮廓正沿着湖边步道走来,穿着深色外套,提着一个什么包。
“嘀嗒。”
温茹听见自己放荡的液体顺着湿掉的大衣下摆滴在地上的声音,她不顾双腿还在痉挛,死命地把双膝并拢。
那人越来越近了,这时,她注意到来人的上半身有一段窄窄的、模糊的白色,是……耳机线吗?她没戴眼镜不敢确定。
那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头都没有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