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魔女与冤家骑士的赌约——从竞技场到膝上的屈辱惩戒,手打、戒尺、藤条的屁股与弱点攻击全记录

天才魔女与冤家骑士的赌约——从竞技场到膝上的屈辱惩戒,手打、戒尺、藤条的屁股与弱点攻击全记录

天才魔女与冤家骑士的赌约——从竞技场到膝上的屈辱惩戒,手打、戒尺、藤条的屁股与弱点攻击全记录

苍穹王国的王立魔法学院坐落在浮空山脉之巅,终年云雾缭绕。钟楼高耸入云,无数魔导回路在古老的石墙上蜿蜒闪烁,宛如神明遗落的血脉。


每逢盛夏,学院都会举办一年一度的魔导竞技大会。这是轰动了整个王国乃至大陆的盛事,各地的贵族、骑士、魔法使纷至沓来,只为一睹这所最高学府的风采。而今年的竞技大会,无疑是近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届——决赛的双方,都是传奇般的人物。


环形竞技场中央,魔法屏障如同一座巨大的水晶穹顶缓缓升起,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将整座场地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辉之中。看台上人山人海,声浪层层叠叠,无数双眼睛灼热地聚焦在场地中央对峙的两人身上。


西侧站着一名银发紫瞳的少女。她身着一袭深蓝为底、绣满星纹的魔法长袍,及腰的银丝如同月光织成的瀑布,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挂着一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微笑。她正是艾莉希亚·格蕾丝,人称"星坠的魔女"——十七岁便取得首席魔导士资格的天才,据说她随手写下的咒文,够学院的教授们研究上好一阵。而她最引以为傲的,是一记据说能将整座山轰为齑粉的高位魔法,星坠。


东侧站着的则是一名金发碧眸的高挑女子。她比艾莉希亚高出半个头,身着一套雪白的骑士轻甲,腰间佩着一柄修长的骑士剑。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眉宇间带着一丝戏谑,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少女。她是莉莉安娜·冯·贝尔蒙特,公爵家的千金,学院骑士团的团长,人称"白银的骑士姬"。


两人自入学起便是死对头,理论课、实战课、奖学金、荣誉榜,几乎事事都要争个高下。可偏偏每次胜负都咬得很紧,你赢我一场,我赢你一场,纠纠缠缠,竟也争了整整三年。


"……又是你。"艾莉希亚抱起双臂,紫眸斜睨着对面,"我说莉莉安娜,你就这么想再输给我一次吗?去年的教训还不够?"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天才魔女大人吗?"莉莉安娜弯起唇角,摊开双手,"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可别把您那娇贵的身子吹坏了。去年是我大意,今年嘛——"


"今年你也不会赢。省省吧。"


"哦?那你怎么在抖?"


"我没抖。那是风吹的。"


"风?今天明明是个大晴天啊。"


"你——哼,你当然是觉得晴了,毕竟马上就要哭的人又不是你。骑士小姐,你现在嘴硬,待会儿可别哭鼻子。别忘了,你不过是生在没有我这般天才的凡夫俗子罢了!"


"哈哈哈哈……"莉莉安娜笑了一声,徐徐拔剑,剑尖斜指地面,碧色的眼眸里染上认真的神色,"你还是老样子,嘴上功夫比魔法还厉害。不过……今天可不一样了。你才是挑战者。"


这句话让艾莉希亚眉梢挑了挑。她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她压下那一丝奇怪的既视感,"呵,嘴硬谁不会。待会儿场上见真章。"


"正合我意。"莉莉安娜低声道。


话音未落,裁判的魔法扩音器在空中炸响:"苍穹学院第七届魔导竞技大会,决赛——现在开始!"


三天前,学院图书馆顶层书库。


艾莉希亚埋头坐在一张堆满羊皮纸的书桌前,眉头紧锁,眼前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行又一行令人咋舌的数字,而其中最显眼的便是——"星辉结晶三颗,每颗八千金币……"


她最近在"星坠"魔法改良课题上卡在了最后一步。魔导回路的设计已经完成,却偏偏缺一味至关重要的材料,那便是能够承载高位魔力共鸣的星辉结晶。这东西产自大陆北境的陨星峡谷,产量稀少,峡谷深处异变丛生,几乎没有生命活动迹象,开采极其艰难,价格因此离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三颗,足足两万四千金币。


她捏了捏干瘪的钱袋,里面只有几枚可怜的银币叮当作响。


"……岂可修……难道要去求那个肌肉脑袋借钱吗……"艾莉希亚趴在桌上,银发散乱地铺了一桌,越想越气,"绝对不要……被她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


书架后方忽然飘来一句调侃:"噢?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艾莉希亚一个激灵,猛地抬头。莉莉安娜正倚在书架边,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捧着一本《骑士礼仪纲要》,显然是在装模作样。见艾莉希亚盯着自己,她歪了歪脑袋,慢悠悠踱步过来,在书桌前站定,垂眼看着她因为窘迫而微微泛红的脸。


"让开让开,我可没空跟你闲聊。"艾莉希亚别过脸去,试图把写满账目的羊皮纸藏起来。


莉莉安娜眼尖,一把按住了那张羊皮纸:"藏什么藏?啧啧啧……星辉结晶,八千金币一颗?艾莉希亚,你这是在做什么研究,这么烧钱?"


"关你什么事!还给我!"艾莉希亚伸手去抢,却被莉莉安娜高高地举过头顶。她蹦跶了几下都够不着,气得两颊鼓起,活像一只炸毛的猫。


"哟,首席魔导士大人,身高压制,属于是我赢了。"莉莉安娜笑眯眯地把羊皮纸举得更高了些。


"你——那、那是物理差距,不是实力差距!"


"呵,战场上谁跟你分这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莉莉安娜笑够了,才将羊皮纸还给她,"别急别急,我不是来笑话你的。我是来跟你做个交易的。三天后的决赛,你记得吧?赌注——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她竖起一根手指,"如果我赢了……你要无条件满足我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哼,那你输了呢?"艾莉希亚冷笑。


莉莉安娜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随手抛在书桌上:"如果我输了,这里面是三万金币,足够你买下三颗星辉结晶,还剩下不少余钱。"


三万金币。


艾莉希亚的呼吸微微一紧。皮袋落在桌上,发出厚实的一声,砸在她的心尖上。三万金币,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数目,甚至比她需要的还多出六千——足够她把魔导回路的材料顺手升一个档次!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警觉地眯起眼睛:"……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收集星辉结晶?又是怎么知道我要研究什么?"


"你桌上那堆羊皮纸,写满了整条魔导回路的预算,就摊在最顶层书库的桌子上,四仰八叉地,生怕别人看不见。"莉莉安娜侧了侧头,"我又不是瞎子。"


"……哼。这话倒没错。"艾莉希亚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张凌乱的书桌——确实是连藏都没藏。


"而且,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不是吗?"莉莉安娜低笑一声,"赢了,你拿钱走人;输了,你也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又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嘛。"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艾莉希亚的唇角翘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莉莉安娜,心里飞速地盘算:论实战,自己的真正实力,尤其是压箱底的"星坠",还从未在正式场合施展过。只要用出那招,赢下这场比赛简直板上钉钉。更何况,莉莉安娜说得也对,就算万一输了,一个要求而已,能有多离谱?总不能让她当众脱衣服跳舞吧。


反正自己赢定了。怕什么?


"好,我答应了。不过,空口无凭,咱们立个契约。"


"成交。"莉莉安娜同样伸出手,与艾莉希亚十指相扣。魔法的微光在两人掌心之间流转,汇聚成一行行金色的契约文字,在空中浮现又消散——学院认可的"誓约魔法",一旦成立便无法反悔,违约者将被誓约之力反噬,轻则魔力尽失,重则昏迷不醒。


"契约成立。"两人异口同声。


松开手的那一刻,艾莉希亚心里浮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她把这归结为即将到手的财富带来的紧张,将皮袋推回莉莉安娜面前:"先放你那儿。等我赢了,再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也好,省得你半路弄丢。"莉莉安娜把皮袋收回怀中。


艾莉希亚扬起下巴,傲然道:"莉莉安娜,你就准备好三万金币,等着认输吧。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手下留情。"


"好好好,我等着。"莉莉安娜看着她,顿了一下,像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我刚才瞄了一眼你的课题方案——魔导回路的设计确实精妙。如果材料到齐,完成之后,记得让我也看看。"


"……嗯?为什么?"


"唔,大概是想亲眼看看,把我折腾了一整年的家伙,到底在研究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吧。另外……"莉莉安娜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这次的决赛,可别以为胜券在握。也许这一次,你才是那个需要证明自己的人。"


"……你倒是有信心得很。走着瞧吧。"艾莉希亚冷笑一声,不再看她。


莉莉安娜耸耸肩,转身走开时,把那本《骑士礼仪纲要》随手插回了书架原位。


银色的背影消失在书架之间。莉莉安娜收回视线,指尖抚过方才与艾莉希亚相扣过的手,喃喃自语:"……我输了你拿钱,你输了你归我。这笔账,怎么算我都不亏。"


——嗯,那本书确实很"好看",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三天后,决赛如期而至。


率先出手的是莉莉安娜。她身形一闪,如同白虹贯日般冲向艾莉希亚,骑士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剑尖裹挟着银白色的斗气,直取对手面门。她惯用近身压制,狂风暴雨般的剑术让魔法使根本没有吟唱的机会。


可惜。


艾莉希亚嘴角微扬,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凭空浮现,稳当地挡下了这一剑。金铁交鸣之声在屏障上迸开,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太慢了太慢了~骑士小姐,你的剑术还是这么直来直去,"她轻笑着,另一只手已经凝聚出一团湛蓝色的魔法光球,"天天练你的死肌肉是没用的!看我的!"


光球脱手而出,在半空中骤然分裂成数十道细小的光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莉莉安娜反应飞快,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在光束之间穿梭闪避,金发在风中飞扬,姿态优美得不像话。


一攻一守,一远一近,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艾莉希亚的魔法绵绵不绝,法诀一道接一道地甩出,表情却始终是一副游刃有余的从容模样。反观莉莉安娜,虽然剑术精妙、斗气充沛,但在魔法使无休止的远程轰炸下,也不得不节节后退,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呼……"莉莉安娜的呼吸急促起来,剑尖拄地,碧眸凝视着对面,"你果然……很强啊。"


"早就说过了,呀嘞呀嘞,今天你输定了!"艾莉希亚扬了扬下巴,笑容灿烂。


是时候结束了。


她反手握住腰间那柄细长的魔导法杖,杖尖斜指天空。午后的阳光给她的银白色长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双手在胸前合拢,指尖相对,凝聚出一个复杂而精密的法阵。魔力如潮水般涌入法阵之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连看台上的观众都感到一阵战栗。


"那是……星坠?!她要在这里用星坠?!"裁判席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霍然站起身,失声道。


竞技场有专门的禁咒压制法阵,正常情况下,别说星坠这种级别的魔法,就是高阶魔法都会被压制到三成威力。可即便如此,光是"三成威力的星坠"——那也足够把半个竞技场掀起一层皮了。


这正是艾莉希亚改良课题的核心所在:她要让星坠在压制法阵下也能稳定地、精准地发挥出最大威力。为这一天,她已经在魔导回路设计上耗了整整两个月。只要这一击打出去,胜负便再无悬念。


"别担心~我控制得好着呢。就让你见识见识,伟大的星坠魔女真正的实力!"艾莉希亚的话语在魔力风暴中格外清晰。


她仰起头,银发在魔力风暴中狂舞,目光凝视着天顶那一轮灼目的太阳。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片天空,樱唇轻启,开始吟唱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咒文:"——响应星之召唤,穿越苍穹之扉,坠落于大地之心的光之利刃啊——"


魔力在法阵中疯狂凝聚,天空的颜色仿佛都暗淡了几分。一道耀眼的白光在法阵中心渐渐成形,如即将坠落的流星。


"星——"


最后一个音节,即将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这一瞬,法杖深处传来一声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咔。


那是魔导核心断裂前最后一声脆响。


艾莉希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感受到法杖内部那枚经过长期高强度运转的魔核正在不正常地震颤:过热,超负荷运转,魔力回路在极限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响动。她想起来了——她的改良课题,本来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星坠的吟唱需要分毫不差的魔力控制,任何一丝波动都可能导致整个法术的崩溃!而她为了在压制法阵下追求最大输出,把回路负载推到了极限……


她心头一沉,想要中断吟唱,却已经来不及了。魔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决堤的洪水般倒灌回她的身体,法杖表面骤然迸出细密的裂纹——


"轰!"


耀眼的白色光芒在艾莉希亚身前炸裂开来,笔直地冲向了她自己的头顶!


"呃啊——!"银发魔女被自己失控的魔力掀飞出去,狼狈地在地上滚了数圈,长袍烧得破烂不堪,法杖脱手飞出,哐啷一声落在远处。她趴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的魔力回路都像在灼烧,剧痛难当。


怎么会……怎么会……


看台上一瞬间安静了。


连风都停滞了。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声与窃窃私语:


"她……她的魔法炸了?"


"反噬?这是魔力反噬吧?怎么回事?"


"星坠……她连吟唱都没完成……这就是首席魔导士?"


"刚才那一炮可是冲着她自己去的啊,这算自爆吗——"


甚至有人开始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裁判席上,白发的老教授脸色铁青地冲到场边:"她怎么样了?!快叫医疗队——"


艾莉希亚什么都没听见。她挣扎着抬起头,模糊的视野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快步逼近。没有犹豫,没有嘲讽,莉莉安娜几乎是在她抬头的同一刻就冲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里带着一丝她看不太真切的情绪。


剑尖抵在了她的咽喉前。


"……饿就吃饭,小魔女。"


裁判的判决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看台上清晰响起:"胜者——莉莉安娜·冯·贝尔蒙特!"


哗——!!看台上总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无数人为这戏剧性的一幕沸腾。而在场地中央,不可一世的天才魔女艾莉希亚·格蕾丝,呆呆地跪坐在焦土之上,银发凌乱,衣袍残破,紫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一念之差,法杖过热,十拿九稳的决赛就这样被她亲手葬送。三万金币没了着落,星辉结晶没了指望,她的一切计划全部都泡汤了!


艾莉希亚的心一路坠到了谷底。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莉莉安娜蹲下身,与她平视,碧眸里的笑意意味难明:"起来吧,艾莉希亚。愿赌服输——你该想想怎么满足我的要求了。"


艾莉希亚愣愣地看着那只手。半晌,她咬着牙,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那只手温热而有力,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台上的喧嚣还在继续,而她低着头,任由莉莉安娜引着她,一步步走出竞技场。两人都没有说话。穿过长长的通道时,艾莉希亚看着自己半边焦黑的法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等会你的要求。你要是敢说什么太过分的东西,我就跟你拼命。"


"嗯,好。"莉莉安娜笑得淡然,"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拼命。"


一个时辰后,学院高塔,骑士团团长办公室内。


"什、什么要求?!"艾莉希亚瞪圆了双眼,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此刻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炸得不成样子的决赛长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短裙,银发也重新梳得整整齐齐。但她的脸色一点也不好——任谁在万众瞩目之下被自己的魔法炸飞,心情都不好。更糟糕的是,她正站在莉莉安娜的办公桌前,面对好整以暇地坐在扶手椅上的金发骑士姬,心中警铃大作。


她警惕地盯着对方:"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当众给你下跪道歉,或者让我替你当一个月跑腿丫鬟之类的吧?我警告你,太过分的要求我可是会——"


"放心,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莉莉安娜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红茶,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眉梢轻挑,"我只是……想好好教育教育你。"


"教育我?什么意思?"


莉莉安娜放下茶杯,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今天为什么会输?因为得意忘形、轻敌冒进、自以为是的傲慢。明明有更稳妥的打法,却偏要在最后一刻炫技。结果呢?被自己的魔法炸飞,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艾莉希亚,你不觉得,你该为这份傲慢付出一点代价吗?"


"我……"艾莉希亚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当然知道,莉莉安娜说得没错。如果自己稳扎稳打,凭实力碾压对手根本没有悬念。可偏偏她为了在莉莉安娜面前显摆,选了最华丽也最不稳定的星坠,最终翻了车。这错不在别人,正在她自己。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不会像老头子一样罚我抄书吧,又或者是禁足?"她梗着脖子,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莉莉安娜站起身来,缓步绕到她身后。金发少女身形高挑,投下的阴影将艾莉希亚整个人笼罩其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她弯下腰,在她耳边开口,话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抄书?禁足?太便宜你了。啧——我要打你的屁股。"


"——?!"艾莉希亚整个人都僵住了,霍地转过身,紫眸圆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打你的屁股。"莉莉安娜双手环胸,笑吟吟地看着她,"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那样,把你按在腿上,扒光裤子,用手打,用戒尺打——哦,对了,还有藤条。"


"你疯了!"艾莉希亚尖叫起来,"我可是堂堂首席魔导士!你怎么能——!"


"你是首席魔导士,但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莉莉安娜悠悠道,"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契约的效力,你应该比我清楚——除非你想尝尝违约的滋味?"


艾莉希亚的争辩声顿时断了。


誓约反噬的后果,她比谁都清楚。作为魔法使,失去魔力无异于失去一切。她死死咬住下唇,好半天才哑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莉莉安娜别过脸去,声音轻了一点点,"哼,谁让你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今天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我当然要好好'回报'你这些年来的'关照'。"


"……公报私仇!大坏蛋!小心眼!"艾莉希亚磨着牙。


"随便你怎么说。"莉莉安娜耸耸肩,"反正,今晚九点,我在塔顶的训练室等你。要是你敢不来……后果自负哦。记得穿得方便一点,省得待会儿还要费劲解扣子。"


"你——!"艾莉希亚气得整个人都炸毛了,却偏偏奈何不了她。她愤愤地跺了跺脚,转身摔门而出,走廊里回荡着咚咚咚的脚步声。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学院高塔的尖顶上。


塔顶的训练室是骑士团专用的私人空间。这里不同于楼下那些宽敞明亮的公共训练场——面积不大,布置却十分考究:深红色的绒毯铺满地面,墙壁上挂着几幅历代团长的画像,角落里立着一座古朴的木质武器架。此刻,房间正中央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魔导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艾莉希亚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来。她最终还是来了,连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明明可以耍赖,可以想办法钻契约的空子——可一想到违约的可怕后果,她就迈不开腿。更何况,虽然她打死也不肯承认,但内心深处"输了就认"的那点倔强也在隐隐作祟。


"……来了?"莉莉安娜背对着她,站在武器架前,正低头挑选着什么。她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束:白色衬衫,黑色马裤,没有穿铠甲,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灯光勾勒出她高挑的背影,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嗯。"艾莉希亚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到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我来了。你想怎么样,快说吧。"


莉莉安娜回过头。碧眸在灯影里显得幽深,手里握着一根乌黑的、约两尺来长的东西,随手晃了晃:"急什么。先看看这个。"


乌木的戒尺通体漆黑,边缘被磨得圆润光滑,一看便知用了不少年头。莉莉安娜将它搁在掌心拍了拍,响起清脆的响声:"这是家父小时候用来教训我的东西。贝尔蒙特家的孩子,没一个没挨过它的打。今天,借给你用用。"


"谁、谁要用你的家传宝贝啊!"艾莉希亚的脸又红了,"你该不会真的……"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莉莉安娜偏过头,"艾莉希亚,你是自己过来趴好,还是要我'请'你过来?"


艾莉希亚沉默了。


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呵。"莉莉安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扶手椅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艾莉希亚的心跳擂得飞快,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她一步步挪到莉莉安娜面前,在那双碧眸的注视下,趴在了莉莉安娜的大腿上。


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腹部传来。她的上半身悬在椅子一侧,双手撑在地毯上。这个姿势前所未有地羞耻:臀部翘得老高,毫无防备地落在莉莉安娜的视线里。


莉莉安娜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隔着衬衫传来阵阵温度:"乖。那么——第一步,先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艾莉希亚倏地抬头,"脱、脱衣服?!你不是说打屁股吗?!打屁股为什么要脱衣服?!"


"当然要脱。隔着裤子打,那还算什么惩罚?"莉莉安娜的语气理所当然,"我要看着你的屁股,从白白净净,被打到红肿发亮才算数。"


"你耍流氓!"


"嗯,我就是在耍流氓。"莉莉安娜毫不在意地承认,"所以,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


艾莉希亚的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意。她咬着下唇,手指哆嗦着,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纽扣。白色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她又迟疑了许久,才红着脸将短裙的拉链拉下,任由裙摆滑落在地。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两件单薄的贴身衣物——一件浅蓝色的蕾丝胸衣,一条同色的蕾丝内裤。雪白的肌肤在暖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少女的曲线纤巧而柔美,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却意外地丰腴圆润,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莉莉安娜的目光沿着她的肩线滑到腰际,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继续。内裤也脱了。"


"呜……"艾莉希亚不情愿的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滑过白嫩的臀瓣,露出饱满挺翘的曲线——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部位,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


她趴回莉莉安娜的腿上,侧脸贴着手臂,不肯抬眼,脸颊红得发烫。凉意从臀部传来,她清楚自己正以何等羞人的姿势,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冤家面前。


"……乖孩子。"莉莉安娜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她没急着动手,手掌拢住两团白嫩的臀肉,不急不缓地揉捏着,像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瓷器。


"手感真不错。平时穿着长袍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藏了这么一对好屁股。"


"你闭嘴!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艾莉希亚羞恼交加,几乎是在喊。


莉莉安娜的手掌高高扬起:"哦?这么着急?那好,惩罚开始了。第一轮,手打,二十下。规矩我只说一遍:每一掌都要报数,报错、漏报,该下作废并重数;要是连续报错三次,就从头开始。中途乖乖趴好,别乱动。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艾莉希亚应了一声,头也不敢抬。


啪!


第一掌落下,清脆而响亮。艾莉希亚浑身一抖,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一掌落在她左臀的正中央,白嫩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一……"她咬着牙报出数字。


啪!第二掌落在右臀,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艾莉希亚的臀肉颤了颤,泛开一片轻微的波动。痛感从皮肤表层向深处蔓延,火辣辣的,又带着几分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二……呜……你轻点会死啊……"


莉莉安娜似笑非笑,手掌在她泛红的臀肉上来回摩挲:"轻点?艾莉希亚,你觉得惩罚这种东西,有'轻点'的说法吗?还是说,天才魔女连这点疼都受不住?"


"谁、谁受不住了!就、就这点程度,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艾莉希亚倔强地仰起脸,紫眸里带着水汽,嘴上却硬是不肯服软。


"哦?是吗?"莉莉安娜眯起碧眸,"那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啪!!


第三掌重重落下,力道比前两掌加了三成不止。艾莉希亚"啊!"地惊叫出声,整个身子都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地毯上,慌乱间把绒毯都揉皱了。那一掌落在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嫩肉上,痛感格外尖锐,像被一根灼热的钢丝烫过。"呜……三……你故意的……"


"怎么?不是挠痒痒吗?这才第三下,就开始哭鼻子了?"莉莉安娜语带戏谑,"天才魔女,你的'骨气',好像没有你的'嘴硬'来得持久呢。"


"才、才没有哭!……只是、只是太突然了……"她抽了下鼻子,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


"呵。"莉莉安娜的唇角勾了起来,手掌再次扬起。


啪!啪!啪!


一连三掌,左右交替,落在她的臀肉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间隔却恰到好处——给了她喘息的时间,却又让她始终处于痛感的余韵之中。很快,艾莉希亚的臀部泛起一层均匀的绯红,在灯影下浮着淡淡的光泽。


"四……五……六……呜……好、好疼……"她趴在腿上,身子一颤一颤地报着数。


莉莉安娜的手掌复上那片烫手的臀肉,轻轻揉着:"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记性?艾莉希亚,你还记得今天在竞技场上,你是怎么输的吗?"


"……法杖过热……魔核超负荷……"艾莉希亚顿了一下。


"不对。重新想。"


啪!又是一掌。


"呜啊!七……我……我太得意了……非要、非要耍帅用星坠……"艾莉希亚的眼泪终于滚了出来。


莉莉安娜拍了拍她发烫的臀肉:"这才对嘛。记住你自己说的话——真正让你输掉的,是你自己的傲慢。身为魔法使,连自己的魔力都控制不好,就因为一时得意,把到手的胜利葬送掉。你说,该不该打?"


"……该。"艾莉希亚埋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


"嗯?我没听清。"


"……该打!"艾莉希亚提高了一点声音,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天才魔女,何时在别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可偏偏,此刻的她,正光着屁股趴在这个冤家的腿上,挨着巴掌,还要亲口承认自己"该打"。这份屈辱,简直比臀上的疼痛还要难熬。


"好了,那我们继续。"莉莉安娜罕见地放轻了动作,在她臀部拍了拍。


啪!啪!啪!啪!


连下四掌,一掌重过一掌,落在她两侧臀瓣的不同位置:上缘、中央、下缘、臀腿交界。艾莉希亚被抽得连连惊叫,双腿乱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莉莉安娜腿上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


"八……九……十……十一……呜啊啊……莉莉安娜……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已经是在哭着报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知道错了?"莉莉安娜挑了挑眉,"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错在、错在轻敌……错在逞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艾莉希亚抽抽搭搭地说着。


"嗯,态度不错。"莉莉安娜点了点头,手掌却再次扬起,"不过,这才哪到哪啊?还差九下。打完这一轮,我们再说别的。"


啪!!


手掌重重落下,落在她左臀下方,艾莉希亚"啊!"地惨叫一声,双腿狠狠一蹬。"十二……!"


啪!"十三……呜……"


啪!"十四……"


啪!"十五……呜呜……"


啪!"十六……"


啪!"十七……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啪!"十八……!"


啪!"十九……呜……"


啪!


最后一掌落在右臀最下缘,力道足得让她的臀肉抖个不停。艾莉希亚整个人趴伏在莉莉安娜腿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脸都扭曲成一团:"……二十。"


"二十下,手打,完毕。"莉莉安娜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验收的意味,"嗯……上色很均匀。从雪白到绯红,过渡自然,层次分明。不愧是天才,连挨打都挨得这么有艺术感。"


她伸手按了按泛红的臀肉,艾莉希亚立刻"嘶"了一声,整个人一缩。


"你……哪有人……哪有人夸这个的……"艾莉希亚趴在腿上喘着气。


"这当然是夸奖。"莉莉安娜笑着收回手,目光却暗了暗,"不过,光有颜色还不够。真正的惩罚,要让你从里到外都记住才行。感觉到了吗?你的屁股已经开始发烫了。可这才只是热身——接下来,我们上戒尺。"


"什么?!还、还要用戒尺?!手打不是打完了吗?!"艾莉希亚猛地扭过头,紫眸里满是惊恐。


"手打是热身,戒尺是正餐,藤条是甜点。我们骑士团的老规矩,惩罚要循序渐进,一步都不能少。"莉莉安娜笑着拿起乌木戒尺,在掌心掂了掂,"怎么,魔女大人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艾莉希亚看着乌黑的戒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戒尺通体乌黑油亮,材质上乘——敲在皮肤上怕是要比手掌疼上十倍不止。


"等、等等!莉莉安娜!我跟你道歉!我请你吃饭!我把奖学金分你一半!你别用那玩意儿——呜啊!!"


啪!


话还没说完,戒尺已经落下,精准地抽在她饱满的臀峰上,发出一声比手掌响亮得多的脆响。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艾莉希亚尖叫出声,整个人向前一弓,泪水夺眶而出。


痛感与手掌的钝热截然不同,一条细细的火线从被打的位置一路烧到脊椎,尖锐而集中。她低头看去,只见左臀上隆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棱印,隐隐发亮。


"这才第一下。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挠痒痒'吗?"莉莉安娜晃了晃戒尺。


"我错了!挠痒痒什么的……都是我乱说的!你饶了我吧!"艾莉希亚哭喊着。


冰凉的戒尺在她发烫的臀肉上点了点,艾莉希亚打了个激灵。莉莉安娜俯下身,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行哦。我们可是有约定的。今天,你这屁股——要被我打到自己都认不出来才行。规矩照旧:报数,报错作废。不过戒尺的规矩更严——每十下,我会停下来检查一次。如果我发现你的屁股还不够红、不够肿,就说明我打得不够认真,得从头再来一轮。懂了?"


"你魔鬼!哪有这种规矩的……"艾莉希亚几乎要哭出来。


莉莉安娜的戒尺扬起:"现在有了。第二轮,戒尺,二十下。开始!"


啪!


"啊!!一……"


啪!


"二……呜……"


啪!


"三……!"


啪!


"四……呜……"


啪!


"五……呜……好疼……"


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稳定而规律。莉莉安娜的手法颇有章法——从臀瓣的上缘开始,一左一右依次向下,每一记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让泛红的痕迹均匀铺满整个臀部。乌木尺面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雪白的臀肉上烙下一道鲜红的印痕,很快,印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将整个臀部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六……七……八……"艾莉希亚每报出一个数字就要哽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地乱蹬。可无论她怎么扭动,莉莉安娜的戒尺总能精准地找到目标,稳稳落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九……呜……十!"


报完第十下,艾莉希亚已经哭得直抽噎,趴在莉莉安娜腿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停。"莉莉安娜放下戒尺,指尖沿着她臀上隆起的印痕滑过,"嗯……颜色不错,肿胀也到位了。不过这里还差一点火候。"她压了压臀瓣中央,艾莉希亚立刻"啊!"地叫出声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不要了……莉莉安娜……我真的受不了了……屁股……屁股要被打坏了……"艾莉希亚哭喊着。


莉莉安娜的眸光带着几分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这才十下,还差十下呢。而且,接下来这十下,我们要换个地方打。"


"什、什么?!换、换什么地方?!"


"屁股太硬了。这里才是真正怕疼的地方——坐下去的时候、站着的时候、走路的时候,都会用到。打在这里,你明天上课,就只能站着听了。"莉莉安娜的指尖划过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嫩肉,那里因为方才的击打已经透出一层粉红,"不过嘛——你也可以向伟大的莉莉安娜小姐祈求原谅。那样的话,明天我说不定可以允许你坐我腿上。"


"不、不要!谁要坐你腿上!那里不行!那里最嫩了!会、会坏掉的——呜哇!!"


啪!


戒尺精准地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的皮肤细嫩,戒尺落下的一瞬间,痛感几乎是成倍地翻涌上来。艾莉希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子硬了一瞬,随即脱了力,软了下去。


"十一……呜……坏、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她哭得喘不上气。


"不会坏的。我小时候也是这么挨过来的,你比我可结实多了。"莉莉安娜语气笃定。


“你家法师和骑士一个身体素质吗?!”


啪!


"十二……额啊……"


啪!


"十、十三……"


啪!


"十四……呜……我数不清了……"


莉莉安娜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嗯?数不清了?按规矩,刚才那下不算,重数。来,重新数。"


"十、十四!十四!我数清了!呜……你别加罚……"艾莉希亚吓得一缩,连忙哭喊着报数。


莉莉安娜抚了抚她的臀肉:"听话。那继续。"


啪!


"十五……"


啪!


"十六……"


啪!


"十七……呜……"


臀腿交界的嫩肉很快肿了起来,与臀瓣上的印痕连成一片,整个臀部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她已经哭得没有力气,趴在莉莉安娜的腿上,每一次戒尺落下,她的脊背一次次挺直,又一次次塌下去。


"十八……十九……"她报着数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啪!


最后一记戒尺落在右臀。艾莉希亚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整个人趴在莉莉安娜腿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肩膀无力的抽动。"……二十。"


"二十下戒尺,完毕。"莉莉安娜放下戒尺,看着肿胀得几乎要透出亮光的臀肉,碧眸里掠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情绪。她伸手,手掌复上烫得惊人的皮肤,指腹温柔地摩挲着纵横交错的印痕。艾莉希亚的背脊轻微地僵了一下。


"疼吗?"她低声问。


"……废话。你试试……"艾莉希亚趴着没抬头。


莉莉安娜凑近她耳边:"嗯,那看来是记住了。不过——还有最后一样东西没用呢。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的——藤条。"


艾莉希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霍地抬起头,满脸惊恐:"还、还有?!"


"当然。"莉莉安娜站起身来,走向武器架,从上面取下一根细长的东西。


细长的藤条约莫两尺多长,通体深褐,油润发亮,显然经过精心挑选。藤条在她手里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尾端轻轻晃动。


莉莉安娜将藤条在掌心抽了抽,响起"咻咻"的破风声:"藤条这东西,可是我们骑士团的传统惩戒工具。它比戒尺更细,比戒尺更韧,打在身上,痛感会沿着神经一路钻到骨头缝里。而且——它特别适合用来抽打一些……细嫩脆弱的地方。"她边说边将藤条在指间转了半圈,碧眸里浮起幽深的笑意。


艾莉希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自然听懂了"细嫩脆弱的地方"指的是哪里。


"你什么意思……不、不会的……你不会是想……"她慌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从莉莉安娜腿上爬起来。


莉莉安娜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摁回腿上,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想什么?艾莉希亚,你今天输掉比赛,把三万金币和你的研究课题都赔了进去。那么,作为'额外的小小惩罚',我是不是也该让那两个'贪玩的小东西',一起吃点教训呢?"


"不要!不行!莉莉安娜!那里真的不行!那里……那里是……呜……"艾莉希亚尖叫起来。


莉莉安娜的笑容恶劣而玩味:"是哪里?嗯?是那个平时施法时偷偷夹紧的小穴?还是那个连你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后穴?"


"你住口!我跟你没完——呜哇!!"


话音未落,莉莉安娜已经站起身,把她从自己腿上挪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艾莉希亚的双臂被莉莉安娜一手按住,反剪在背后,上半身被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两腿被莉莉安娜的膝盖分开——以最屈辱的姿态,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泛红的臀瓣之间,两处从未示人的隐秘所在,此刻正一览无余地落入莉莉安娜的视线。粉嫩的小穴两片花瓣轻轻闭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光影下水润润的。更下方紧致的后穴,是一圈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呜……不要看……求你了……别看了……"艾莉希亚连脸都红透了。


莉莉安娜伸出手指,指腹在那两片花瓣上划过。冰凉的触感激得艾莉希亚一缩:"不看?那多可惜。我们首席的小穴,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嘛。平时施法的时候,就是这里……在偷偷夹紧吗?"


"才、才没有!我施法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你胡说八道——咿呀!!"


藤条落下。


细长的藤条裹挟着风声,精准地抽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咻啪"声。艾莉希亚的腰骤然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


那里远比屁股敏感,藤条落下的一瞬,痛感比戒尺尖锐数倍,像有什么东西从最娇嫩的部位蹿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眼前黑了一瞬。她的双腿剧烈地抖着,膝盖在地毯上摩擦,险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莉莉安娜愉悦地计数:"一。继续哦。"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莉莉安娜……求你……换个地方打……呜……"艾莉希亚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


"换哪里?"莉莉安娜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屁股,我已经打过了。接下来,自然要打点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咻啪!!


第二记藤条落下,这次抽在了小穴下方的会阴处,靠近后穴的位置。艾莉希亚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撑地,喘得厉害,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


"二,我们继续。"莉莉安娜的藤条始终悬在她臀肉上方。


咻啪!


"啊啊啊——!!三!"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那致命的藤条,却被莉莉安娜牢牢按住,"呜……好疼……好疼啊……"


咻啪!


"啊啊——四!"


咻啪!


"呜哇——五!"


藤条接连落下,精准地抽打在那片娇嫩的私处。花瓣很快肿胀起来,充血胀大,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每一次抽打,都会让两片嫩肉剧烈地抖动,牵扯着艾莉希亚全身的神经。她拼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莉莉安娜的膝盖牢牢挡住,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接连不断的鞭挞。


"六……七……八……呜……莉莉安娜……求求你……那里……那里肿了……真的肿了……"她已经数得不成句。


莉莉安娜弯了弯唇角:"肿了?那正好。肿了,说明它在慢慢学乖。而且你不觉得吗——它肿起来的样子,比刚才漂亮多了。"她倾身,发梢扫过艾莉希亚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她伸手,拨了一下那两片高高肿起的花瓣。


"你变态!"艾莉希亚哭喊着,心里一阵发虚。


"我就是变态,怎么了?你第一天认识我?"莉莉安娜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藤条落下,抽在了那两片肿胀的花瓣上。


咻啪!


"呜啊——九!"


咻啪!


"十……!"


"好。"莉莉安娜放下藤条,伸出手指,拨开两片肿得透亮的花瓣,露出里面娇嫩的内里。艾莉希亚低呼一声,羞得整个娇躯都在颤抖,却因为双臂被反剪着,连遮挡都做不到。


莉莉安娜端详着那片惨不忍睹的肿痕,点评道:"嗯……里面倒是还白嫩着呢。所以——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让那朵小雏菊,也尝尝藤条的滋味。"


"不——!"


咻啪!!


细长的藤条精准地抽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艾莉希亚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呜咕啊啊啊——!!"


那里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敏感程度远超她的想象。藤条抽在后穴上的触感混合着刺痛与麻痒,陌生得让她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尾椎处一阵阵发麻。


"不、不要打那里……那里……那里是……是……呜……"她哭得几乎脱力,连话都拼不完整。


"脏?自然之物,何来脏之说。不过是你自己觉得羞耻罢了。而且你看,它多敏感。碰一下,就抖得这么厉害。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达到魔导士巅峰之境,凡尘俗物早已不近身了吗?"莉莉安娜边说边用藤条尾端点了点肿起的褶皱,艾莉希亚立刻"呜!"地一抖。


"你……呜……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艾莉希亚羞得几乎要昏过去,泪水止不住地淌。


咻啪!!


又一藤条抽在肿起的后穴上。艾莉希亚"呜啊!"地惨叫一声,臀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夹紧什么,却什么也夹不住。


莉莉安娜随口道:"刚才那两下,算利息,不进数。"


艾莉希亚哭得厉害:"莉莉安娜……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轻敌、不敢逞能了……呜……你饶了我吧……"


莉莉安娜手里的藤条悬在半空,似乎在思考:"嗯,态度很好。不过——我们还有最后五下没打完呢。而且,这最后五下,我要打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小穴和后穴,交替着来。每一下,我都会告诉你,这一下是替你记住什么。"


"五、五下?!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艾莉希亚几乎是在哭喊。


"不会的。我可是很有分寸的——每一藤条,都只会让你疼,不会让你坏。乖,数好数。"


咻啪!!


藤条落下,抽在那两片花瓣上。"这一下,替你记住:比赛场上,不该轻敌。"


"呜哇——十一!"艾莉希亚的腰身一弓,泪水飞溅。


咻啪!!


藤条再落,抽在肿起的后穴上。"这一下,替你记住:不该在最后一刻得意忘形。"


"啊——十二!呜……"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着,像随时都会散架。


咻啪!


"这一下,是提醒你:答应过的每一个约定,都要好好履行。"


"呜啊——十三!"


咻啪!


"这一下,是提醒你:你的研究、你的课题、你的梦想,都不该被一时冲动毁掉。"


"呜……十四……"艾莉希亚的额头抵着地毯,连头都抬不动了。


咻啪!


"十五。这一下,是想让你知道——你身边,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替你着急。"


藤条落在花瓣与后穴之间,力道精准。艾莉希亚发出一声拖长的哀叫,整个人贴着地毯趴伏着,浑身不住地打颤,肿胀的私处仍在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狼狈得完全看不出半点昔日的风采。


"……十五。"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完这个数字。


莉莉安娜放下藤条,静静地看着地毯上蜷缩成一团的银发少女。碧眸里的戏谑与恶劣一分一分褪去,归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柔和。


她蹲下身,唤了一声:"艾莉希亚。"


"……别碰我。呜……你这个……混蛋……"艾莉希亚埋着脸,不肯抬头。


莉莉安娜没有生气,反而放柔了神色。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罐,拧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清凉的药草香气。她用手指蘸了一些药膏,涂抹在艾莉希亚肿胀的臀肉上:"这是骑士团特制的伤药,消肿止痛,效果很好。别动,我给你上药。"


"唔……"冰凉的药膏贴上滚烫的皮肤,艾莉希亚脊背一紧,却意外地感到一阵舒服。痛感在药膏的清凉里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被呵护的感觉。


莉莉安娜的手指很温柔,与方才挥动藤条时的狠辣判若两人。她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开——从泛红的臀瓣,到发烫的臀腿交界,再到被抽打得惨不忍睹的私处。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好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艾莉希亚的哭声渐渐小了。她趴在毯子上,感受着身后那双温柔的手,心里堵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


"嗯?"


"你明明可以羞辱我,可以看我出丑……为什么还要帮我上药?”


"嗯?谁说我在帮你?"莉莉安娜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你带着伤出去,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呜……打那么狠……"艾莉希亚嘟囔着,言语里却没什么怒气。


"那是因为你该打。今天在竞技场上,你输得那么狼狈——连我都替你着急。"莉莉安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的责备,"艾莉希亚,你知道吗,你明明可以赢的。你比我强,我一直都知道。可你偏偏要用那种不稳定的招数,总在最后一刻掉链子。我看到你摔在地上,被自己的魔法炸飞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反正就是……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臭毛病?"


艾莉希亚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所以,我才想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莉莉安娜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用这种……笨办法。"


"……笨死了。哪有这样教训人的……"艾莉希亚趴着没动,隔了好一阵才开口。


"嗯,笨死了。"莉莉安娜顺着她的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你以后可别再让我用这种笨办法了。好好比赛,好好研究——别再为了省那几个钱,去跟人打这种赌了。"


"……嗯。"


就在这时,她感到莉莉安娜的手指离开了皮肤。


"艾莉希亚,我想起来一件事。"莉莉安娜忽然说道。


"……什么?"


"你缺的三颗星辉结晶——我这儿刚好有三颗。"


莉莉安娜站起身来,走向房间角落的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缓步走回来,在艾莉希亚面前蹲下。


艾莉希亚怔住了。


锦盒被打开。昏黄的灯光下,三颗幽蓝色的晶体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的衬垫上。每颗约莫鸽卵大小,呈完美的六棱柱形,表面流转着细碎的光晕——像从夜空里摘下的星辰碎片。


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产自北境陨星峡谷的星辉结晶。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你……你哪来的……这、这可是陨星峡谷的星辉结晶……整个王国的魔导商店都断货了……"艾莉希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莉莉安娜把玩着其中一颗结晶。幽蓝的光晕在她的指尖流转,映得她碧色的眼眸也泛起点点星光:"嗯,是我托父亲从北境商队手里买的。本来是打算——万一我输了,就拿这个当'安慰奖'给你的。"


"你……那你现在……是要把它给我吗?"艾莉希亚的眼底泛起一层潮意。


"给你?"莉莉安娜偏了偏头,碧眸里浮起恶劣的光,"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拿出来干嘛?炫耀吗?看完了就收起来!我才不稀罕……"艾莉希亚瞪着她。


"别急嘛。"莉莉安娜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毯上的银发少女,指尖转着那颗幽蓝的结晶,"星辉结晶这东西最忌讳接触空气,放久了魔力会慢慢流失。所以啊,它们需要被放在一个……温暖、紧致、密闭的地方好好保管。"


艾莉希亚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她盯着莉莉安娜脸上越来越浓的恶趣味笑容,心里发毛:"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帮我保管它们。"


"怎、怎么保管?!"


"嗯——你觉得呢?"莉莉安娜的碧眸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泛红的臀瓣之间,那圈被藤条抽得变了色的菊蕾上。


"不——!!你住手!不行!那里怎么能放——呜!真的塞不下了……要撑破了……"艾莉希亚的尖叫声响彻整间训练室。


"放心。鸽卵大小的东西,你的身体完全容纳得下。"莉莉安娜不慌不忙地说,"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可是两万四千金币的宝贝。这么贵重的东西交到你手上,我怕你转手就弄丢了。放进去,最是安全。"


"你强词夺理!我拿着它们回宿舍,锁进抽屉里,怎么会丢!"艾莉希亚气得直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哦?那万一有人翻你抽屉呢?"莉莉安娜反问,"万一你不小心打翻了?万一被魔导系的同学看到,她们问你要,你好意思不给?"


"我……我……那、那也不能放那里啊……呜……"艾莉希亚想反驳,却一时噎住。紫眸里满是挣扎,气势也越来越弱。


莉莉安娜晃了晃手中的白瓷小罐,语气轻快:"放心,我帮你涂过药膏了。那药膏消肿止痛,顺带还能当润滑用。你看,我多贴心。"


"你——!"艾莉希亚气得直咬牙,却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她趴在毯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里蓄满屈辱的泪。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才终于问了出来:"……你非要这样不可吗?"


"嗯,非要。就当是……今天这场赌约,最后的附加条款。"


"……那、那你快点。我还要回去……"艾莉希亚闭上眼睛,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莉莉安娜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先伸手揉了揉她肿胀的臀肉:"来,把屁股撅起来。"


"呜……"艾莉希亚整张脸都在发烫,却还是乖乖地塌下腰,将泛红的臀部尽力翘起。她不敢回头,只觉得身后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莉莉安娜用指尖蘸了满满一坨药膏,涂抹在肿烫的后穴上,细致地按摩着每一道褶皱。艾莉希亚轻哼着缩了缩腰——那里的反应远比预想中来得剧烈,冰凉的药膏裹着温热的指尖,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莉莉安娜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放松。这里可是越紧张越疼哦。"


"……你快点……"


莉莉安娜拿起第一颗星辉结晶,在药膏里滚了一圈,让表面复上一层油润的光泽。幽蓝色的晶体沾了药膏,在灯火下水光盈盈。她用指腹抵住结晶,对准微张的后穴,一点点、一点点地往里推。


"呜……!凉……好凉……"艾莉希亚的腰肢猛地一缩。


"忍一忍,马上就好。"莉莉安娜的手上却没停。那颗鸽卵大小的结晶,顺着药膏的润滑没入她的体内,一圈肿胀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紧致地含住那颗晶体。当结晶完全没入的那一刻,艾莉希亚的身体绷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


莉莉安娜盯着那颗结晶彻底没入,点了点头:"……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呜……怪……怪怪的……凉凉的……涨涨的……呜……你快一点……"


"好。第二颗。"莉莉安娜如法炮制,将第二颗结晶在药膏里滚过一圈,对准已经被撑开的甬道,接着往里推。这一次比第一颗顺利得多,艾莉希亚只是"呜……"地哼了一声,身子一抖,便任由那颗结晶滑入体内,与第一颗紧紧贴在一起。


莉莉安娜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容纳得很好。最后,第三颗。"


"等、等一下!那里……那里已经满了……放不下了……"艾莉希亚慌了。


"放得下的。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得多。"莉莉安娜将第三颗结晶涂满药膏,抵住已经被撑开的褶皱,慢慢推进。这一次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前两颗结晶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第三颗只能艰难地往里挤。


"呜啊……不行……撑不住了……好涨……要裂开了……"艾莉希亚弓起腰,泪珠直掉。


莉莉安娜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安抚地揉着:"嘘,快了,马上就进去了。跟着我呼吸。"


"呜……呼……哈……"艾莉希亚喘个不停,身体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莉莉安娜的指尖稳稳地推着那颗结晶,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终于,第三颗结晶也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三颗星辉结晶,此刻正安静地、紧密地,躺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甬道里。


莉莉安娜收回手,看着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合拢,将体内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好:"好了。完美。"


"呜……你太坏了……呜……塞了……塞了三颗……好涨……"艾莉希亚趴在地毯上,肩膀还在抖,哭声断断续续。


莉莉安娜伸手碰了碰她肿胀的臀肉。艾莉希亚立刻"嘶!"地叫了一声。"嗯,三颗,都齐了。记住了——从现在起,到你回到宿舍之前,这三颗结晶,你要一颗不落地给我夹紧。要是掉出来一颗,我可就要重新帮你塞回去了。"莉莉安娜收回手,语气带着十足的愉悦。


"你、你——!"艾莉希亚气得浑身发软,却连骂人的劲儿都快没有了。她趴在地毯上,感受着体内三颗冰凉的晶体随着呼吸晃动,带来一阵阵陌生又难堪的饱胀感。良久才哑声应道:"……呜……我知道了……"


莉莉安娜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碧眸里的柔和清晰地映着灯光:"乖。对了,那三万金币,明天一早我会让人送到你宿舍门口。赌约归赌约,资助归资助——你输了,惩罚是惩罚;但你缺的研究经费,我也不会看着你不管。"


"……嗯。你不是说……不给我钱吗……"艾莉希亚抬起眼。


"我说过吗?"莉莉安娜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脸无辜,"我只是说,三颗结晶要你帮我'保管'。至于钱嘛——那是我自愿资助你的。毕竟,你要是因为没钱把课题搞砸了,下次决赛,我还怎么堂堂正正地赢你?"


"……哼。那、那你可记住了。等我研究完成……下次决赛,我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艾莉希亚低下头去。


莉莉安娜弯腰拿起一旁叠好的衣物,放在她手边:"呵,那我可盼着呢。来,先穿上衣服。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别让它们掉出来。"


"呜……"艾莉希亚脸上一阵发烫,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每动一下,体内那三颗晶体就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的步态也变得僵硬起来。她夹着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慢腾腾地挪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仍背着身:"……喂,莉莉安娜。"


"嗯?"


"……谢谢你。结晶……钱……还有……帮我上药……"


莉莉安娜靠在门框上,笑意盈满眼底:"不用谢——毕竟你的屁股还得再养几天才能好。那三颗结晶,可别急着取出来。让它们多待一会儿,就当是……替我记住今晚的教训了。"


"……滚——!!"


银发少女逃也似的冲出房间,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莉莉安娜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揉过那具柔软身体的温度。她将指尖蜷进掌心,抬眼望向窗外——星辰漫天,钟声悠远。


"……晚安,天才魔女大人。"


而在回宿舍的路上,艾莉希亚夹着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体内的三颗晶体随着步伐晃动,凉意与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她咬着唇,在心里第一百次骂着可恶的白银骑士姬——却又悄悄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臀缝,感受那三颗晶体传来的冰凉。


月光勾勒出她纤瘦的轮廓,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临转角时,她回望了一眼高塔的方向,又别过头去。


"……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要你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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