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系法师穆宁雪深夜潜入敌营反被擒,强制穿上控制型白丝连裤袜,白丝足交后精液灌入过膝高跟长靴,木马碾磨到失禁,鸭子坐正面轮奸直到雪白丝袜被精液浸透❤(约稿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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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冬夜冷得彻骨。


穆宁雪站在废弃修车厂对面的楼顶,银白色的长发被夜风卷起,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今年十七岁,是帝都魔法学院青训部的学生,也是穆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冰系法师。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俏,鼻梁挺直如同冰雕。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银色的瞳眸,像封冻了千年的冰湖,任何人的目光投进去都会被冻住。


今晚她穿的一身白色。修身风衣收束出纤细的腰线,衣摆刚好盖过臀部。风衣下面是白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少女青涩的翘臀。她的腿很长,线条笔直匀称,包裹在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长靴里。


她今晚的任务很简单。学院的情报显示,这个废弃修车厂里藏匿着一伙偷学了黑魔法的混混,专门用禁止的淫虫术祸害落单的女学生。穆宁雪主动接下了侦察任务。一个冰系高阶法师,对付几个混混绰绰有余。


修车厂内部比想象中空旷,穆宁雪绕过一堆废弃零件,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不对。


她想屏住呼吸,已经晚了。那股甜香像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穆宁雪立刻运转冰之力,想用寒气封住体内的异动,却发现魔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提不上来。


更糟的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低头,看到一条拇指粗细的白色蠕虫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靴筒。冰凉的、滑腻的虫身贴着袜子摩擦过玉足肌肤,那种触感让她汗毛倒竖。她伸手去抓,指尖刚触到虫身,淫虫就化作一道粉光没入了她的皮肤。


穆宁雪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股热流从虫体消失的位置炸开,顺着血管冲向全身。她的膝盖先是一软,靴子在地面上打了好几个趔趄才勉强站稳。紧接着,热流攀上了她的小腹,又沿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后脑。


"哟,瞧瞧谁来了。"


墙角转出来五个人。打头的那个染着黄毛,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皮夹克,嘴里叼着半截烟。他身后几个也都是混混打扮,有的光着膀子露出花花绿绿的纹身,有的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属链子。


"穆家的大小姐。"黄毛吐掉烟头,鞋底碾灭,"帝都魔法学院的冰山女神。我们在新闻上见过你好多次了。"


穆宁雪咬着牙站直身体,右手凝聚出一团寒气,可那团寒气刚成形就消散了。淫虫在她体内蠕动着,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粉色迷雾,把她的魔力压制到了几乎为零。


"你们……知道我是谁还敢……"


"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才专门给你准备了见面礼啊。"黄毛走近她,粗糙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那虫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


穆宁雪想一巴掌扇开他的手,手臂却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黄毛一把揽住她的腰。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那双银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惶。


"放开……"


话没说完,她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被抱着穿过一条走廊,踢开的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铁架床,墙上贴着几张色情海报,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汗臭。


穆宁雪被扔到了床上。


她想翻身起来,黄毛已经压了上来。他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穆宁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


"别碰我……人渣……"


黄毛的手摸到了她的腰侧,隔着包臀裙抚摸她的娇臀。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侧腰。穆宁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淫虫在她体内翻了个身,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冲向小腹。


另一个混混蹲到床尾,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穆宁雪的腿被捏住,那个混混的手顺着小腿往上摸,勾住了包臀裙的下摆。


"大小姐裙子不错嘛。"


穆宁雪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开,但黄毛压着她的上半身,她根本动弹不得。包臀裙被一点一点地掀到了腰际。


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银色毛发。


黄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勾住穆宁雪内裤的松紧带,猛地向上提起。蕾丝内裤勒进了她双腿之间最柔嫩的缝隙,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唇。


穆宁雪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血才没有叫出声,淫虫让她的敏感度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仅仅是内裤的摩擦就让她眼前发白。


"不叫?"黄毛又提了一下。


这次穆宁雪的身体弹得更厉害,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蹬,靴跟在铁架床的栏杆上磕出急促的声响。


"穆家的大小姐,帝都魔法学院的校花,平时正眼都不看男人一下。"黄毛俯下身,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现在被一条内裤就弄成这样了。"


"滚……"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


黄毛笑了,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靴子上。


那双奶白色的过膝高跟靴,靴筒紧紧贴着她的小腿,八厘米的高跟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双靴子,"黄毛的手指摸上了拉链的拉片,"穆大小姐穿了一天了吧。"


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指就停在她小腿内侧,隔着靴筒的皮革,那股热度渗透进来,混合着淫虫的催情效果,变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痒。


"别碰我的靴子……"


拉链被拉开了。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脆。从膝盖到脚踝,那条银色的拉链被一点一点地拉下来,露出靴筒内部深色的内衬和穆宁雪裹在薄白短袜里的脚。


黄毛攥住靴跟,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穆宁雪的脚暴露在了空气里。她穿了一双极薄的白色短袜,袜口刚好遮住脚踝骨。袜子的材质很薄,能隐约看到她足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穿了一天靴子,袜尖的位置微微有些潮,隐约透出下面几颗圆润足趾的粉色。


她的脚不大,大约三十六码。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薄袜的包裹下更显玲珑。脚跟圆润,足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五颗足趾并拢在袜尖里。


黄毛握着她的脚踝,把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凑近了自己的脸。一股幽微的气息飘进鼻腔,皮革混合了少女肌肤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甜。


穆宁雪的脚趾猛地蜷紧,她的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银白色的长发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另外几个混混围了上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她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两只裹着薄白袜的玉足都被握住,被几双粗糙的大手翻来覆去地看。有人捏她的足心,隔着薄袜用手指划过足弓的弧线。


"别碰我的脚……你们这些变态……"


黄毛把她的脚踝攥紧,不让她缩回去。他的拇指隔着薄袜按在足心凹陷处,用力揉了一圈。穆宁雪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五颗足趾在袜尖里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


另外几个人也没闲着。


一个光头混混绕到床的另一侧,粗糙的手掌从穆宁雪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先触到了她腰侧滑腻温热的肌肤。穆宁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腰肢拼命扭动,想躲开那只手。


"滚……把手拿出去……"


光头根本不理会。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那只手摸到了她肋骨的侧面,然后隔着高领毛衣的薄薄一层布料,五根手指猛地收紧,攥住了她胸前隆起的柔软弧线。


穆宁雪的身体僵住了。


隔着毛衣的羊毛织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和力道。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颗半熟的果实。她的胸不算大,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但胜在形状完美,弹性惊人,被攥住后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唔……"


她死死咬着枕头,不肯发出声音。但淫虫在她丹田里翻了个身,一股热流直冲乳尖。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颗蓓蕾正在不受控制地变硬,隔着薄薄的毛衣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光头的拇指立刻按住了其中一颗,来回碾磨。


穆宁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了发丝里。


另一个混混趁她分神,弯腰把手伸进了她被推到腰际的包臀裙下面。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部。没有内裤的阻隔,她浑圆紧实的臀肉被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五根手指陷进雪白的臀瓣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粗糙的指腹划过紧闭的菊蕾,然后继续往下,触到了早已被淫虫弄得泥泞不堪的花唇。两片嫩滑温热的软肉在手指的触碰下微微颤抖,指尖沾上了一丝黏腻的湿意。


穆宁雪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但被黄毛攥着脚踝死死按住。


"操,都湿成这样了。"那个混混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一缕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牵出细丝。


穆宁雪闭上眼睛,不去看。


"假清高。"黄毛冷笑一声,放开她的脚踝站了起来,"兄弟们,把她那身衣服先收拾了。"


他朝墙角努了努下巴。穆宁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墙角的一个脏兮兮的纸箱里,放着两团白色的丝织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团白色的丝织品泛着诡异的微光。连裤袜的袜身薄如蝉翼,袜口缀着几道暗金色的符文。手丝的手套长及肘部,同样的暗金符文在手背和掌心隐约闪烁。


"专门给你准备的。"黄毛把那双连裤袜拎起来,"改造过的白丝。和淫虫是一套的。穿上之后,你的身体就都不归你自己管了。不过穿之前,先把你这身累赘脱了。"


穆宁雪盯着他,银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黄毛的手指摸上了她风衣的纽扣,白色的修身风衣从她肩上被剥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高领毛衣,黄毛把毛衣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双手抓住衣摆往上拉。穆宁雪被迫抬起手臂,白色的羊毛织物从她头顶褪下,凉飕飕的空气贴上了她裸露的上身皮肤,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平直,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胸衣。薄薄的杯面遮住了胸前最关键的部位,但遮不住胸衣边缘溢出的柔软弧线。


"继续。"黄毛的手指勾住了包臀裙的拉链。拉链滑开,深灰色的包臀裙从她腰上被扯下来,露出了那条早就被提到膝盖的浅灰色蕾丝内裤和两条光裸的长腿。裙子和内裤一起被从脚踝上拽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胸衣、短袜,和挂在脚上没完全褪下的内裤。


光头伸手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白色蕾丝胸衣从她胸前滑落,两团白皙的柔软跳了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完美,浑圆挺翘,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便微微立起。穆宁雪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淫虫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穆大小姐的奶子,比想象中还好看。"黄毛伸手捏了一下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指腹上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顶端。穆宁雪的身体弹了一下,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排白印。


黄毛收回手,蹲下身扯掉了她脚上的白色短袜,两只光裸的玉足暴露在空气里。


"这就对了。"黄毛把那双白丝连裤袜拎起来,在她面前展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暗金符文在袜口流转。他蹲下身,把袜口卷好,套上了她的足尖。


丝滑冰凉的触感触及趾尖的刹那,穆宁雪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每一根丝线滑过裸露肌肤的纹路都能被感知到。淫虫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仅仅是被丝袜套上脚趾,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黄毛把袜子往上拉。白丝一寸一寸地吞没她的裸腿,足弓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包裹,泛粉的足底被遮住了。袜子滑过脚踝,绷过小腿,在膝盖处轻微地拉扯了一下。丝袜贴上小腿肚的瞬间,穆宁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被白色丝袜一点一点吞噬,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改变却无力阻止的感觉,比赤裸时更让她恐惧。


暗金色的符文在袜口闪了一下,随后消隐。


穆宁雪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沿着经络蔓延到大腿、臀部、腰肢。她的双腿忽然自己并拢了,整整齐齐地收在身侧,白丝包裹的脚踝贴在一起。她愣了一下,想分开腿,但腿不听使唤。她又试着挪动脚趾,白丝包裹的足趾按照她的意愿蜷缩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的双腿自己从床上抬了起来,膝盖弯曲,两脚并拢,摆出了一个端坐的姿势。她的意志完全没有参与这个过程。


"效果不错。"黄毛满意地欣赏着她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隔着丝袜感受肌肉的弹性,"从现在起,你这双腿想怎么动,就是我们说了算喽。"


"做梦。"穆宁雪咬紧牙关。


她的腿忽然自己分开了,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五个男人的视线下。丝袜裆部湿透的那一小片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因为没有内裤,那层纤薄的丝质就是她下身的全部遮挡。穆宁雪的腰被迫挺起,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丝袜下的花唇隔着那层被蜜液濡湿的白丝微微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


她的脸涨得通红,银色的瞳眸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你看,我说了算。"


然后光头拿起那双手丝手套。同样的暗金符文,同样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手套被套上她的指尖,等到手套的收口在大臂上端收紧,她的双臂也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一双被白丝手套包裹的手自动抬了起来,十指交叉,紧紧攥在一起,像是在祈祷。然后手臂被拉到头顶上方,手腕贴在一起,整个人摆出了一个被绑缚的姿势。


她试图挣开,手套上的符文闪了闪,她的手指反而攥得更紧了。


此刻她全身赤裸,只被两件白丝织物包裹。连裤袜裹着双腿和臀胯,手丝裹着双臂和手指。腿间的私密地带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赤裸,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顶端的粉色蓓蕾因为羞耻和凉意而挺立着。


越圣洁,越让人想弄脏。


黄毛在她面前蹲下身,捧起了她一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连裤袜的袜尖很薄,薄到能看到五颗足趾的轮廓和趾甲上浅浅的粉色。他从脚踝开始往上摸,手指陷进丝袜的光滑纹理里,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穆宁雪偏过头不去看。银白色的长发盖住了半张脸。


粗糙的手指沿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滑动。足弓是穆宁雪的弱点,从小到大她自己碰那里都会觉得痒,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反复摩挲,那种痒变成了一种更难忍受的感觉。她的整条腿都在发抖,赤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两颗挺立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别碰那里……"


黄毛的拇指找到了她足心最凹陷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穆宁雪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白丝包裹的膝盖撞在一起,脚趾在袜尖里剧烈地蜷缩又张开。


"叫出来啊。"黄毛捏着她另一只白丝玉足,拇指按住足心。


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足弓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狭长的凹陷。粗糙的手指反复揉捏她的足心和足背。


黄毛把她的右脚捧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鼻尖凑近她的足底,隔着白丝袜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新丝织物淡淡的甜味混合了足底肌肤微汗的酸甜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皮革味道。黄毛闭着眼睛,鼻尖陷在白丝袜尖的位置,贪婪地把那股气息吞进肺里。


穆宁雪的脚趾在他鼻尖下猛地蜷紧,五颗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痉挛般地收缩。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足底,穿透丝袜直接暖在她的皮肤上。那种温热湿润的气息让她整条小腿都在发抖。


"变态……"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黄毛睁开眼,嘴角勾了一下,他的舌尖伸了出来。


隔着白丝,他的舌头从她的足跟开始往上舔。


穆宁雪的腰猛地从床单上弹了起来。粗糙的舌面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摩擦她足底最敏感的一条线,那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舌头是湿的,温热,粗糙,带着一层不规则的凸起,从足跟一路拖到足尖,在白丝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痕。


"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后,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白丝包裹的臀部在床单上来回蹭。淫虫把她足底的敏感度放大了十倍,隔着丝袜被舌头舔过的触感每一丝纤维都清晰可辨。


黄毛的舌头又落下来。这次是从足尖往下舔回去,舌尖陷进足弓的凹陷里,在那一弯柔美的弧度上来回研磨。白丝被口水濡湿之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粉嫩的足底。


"足底真嫩。"黄毛的嘴唇贴着她的足弓说话,穆宁雪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痉挛。


黄毛把她的拇趾含进了嘴里。


隔着丝袜,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整根拇趾,舌头在口腔里卷住趾腹来回舔弄。丝袜的纹理在他舌面上滑动,被唾液浸透之后紧贴在趾肚上。他的舌头钻进了拇趾和旁边脚趾的缝里,隔着丝袜舔舐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细嫩皮肤。


穆宁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舌头在她的趾缝里钻,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包裹着每一颗被白丝裹住的足趾,那种湿热、温暖的包裹感从脚趾一路传导到她的后脑,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放……放开……"


"变态……你们全都是变态……"


黄毛终于松开了她的脚。穆宁雪的白丝玉足上布满了被口水濡湿的痕迹,袜尖白丝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面泛红的足底。湿透的白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黄毛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穆宁雪看到那根昂起的深红色肉棒时,瞳孔缩了一下。


"怕了?"


她没有回答。但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自己抬了起来,膝盖弯曲,两只玉足并拢,足弓之间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凹陷。她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操控的牵线木偶,主动摆出了最方便男人插入足间的姿势。


"这才乖。"


肉棒嵌入了她两只玉足之间的缝隙,足弓的内侧从两侧夹住了滚烫的棒身,白丝光滑的纹理和肉棒上突起的青筋相互摩擦。


穆宁雪感觉到足底有一个硬而滚烫的东西在跳动。她能感知到那个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隆起的血管、略微弯曲的弧度、顶端那圈突起的冠沟。


她用力想把脚抽回来。但她越是想抽回,足弓就夹得越紧。丝袜控制着她的脚,让她的玉足忠实地包裹着那根肉棒。


黄毛捧着被他舔得湿透的白丝玉足,挺动腰胯。肉棒开始在她的足间抽送,坚硬的棒身在柔软的白丝足弓里进进出出。丝袜被拉扯又弹回,发出细密而持续的沙沙声。


丝线被撑开又回弹的摩擦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和穆宁雪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穆大小姐的脚,果然是极品。"黄毛一边挺动一边盯着她的脸,想捕捉她表情的每一个变化,"这足弓弧度,这脚心软度,夹得真紧。刚才舔的时候你抖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夹得更紧了。"


穆宁雪的牙齿陷进下唇,银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但她能感觉到,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她足心蹭来蹭去,被黄毛舔过之后她的足底比之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寸丝袜被摩擦的触感都像是放大镜下的火苗,烧得她脚心发烫。


她越是感受得清晰,就越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赤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胸前两颗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因为淫虫的催情效果充血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光头从旁边伸过手来,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其中一颗。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指腹上的茧子直接碾磨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


穆宁雪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光头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五根手指攥住她胸前浑圆的柔软,直接揉捏赤裸的乳肉。掌心贴着最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又弹回。


"穆大小姐的奶子揉起来真软。"光头一边揉一边用拇指拨弄她挺立的乳尖。


黄毛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足间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在拉大,从足跟到足尖,整只玉足都被当成了泄欲的工具。沙沙声越来越急促,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


肉棒在她足间越冲越快。黄毛的喘气越来越粗重,两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把他夹到了爆发的边缘。最后一次冲撞,他攥紧她的脚踝,把肉棒埋进足弓最深处,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猛烈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右脚的足弓上,浓稠的白浊从足弓内侧淌下来,沿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到脚心。第二股射在左脚背和足趾的位置,滚烫黏腻的液体从丝袜表面滑落,顺着趾缝渗了进去,浸到了趾间的皮肤。然后是第三股,射在两只玉足并拢的缝隙里,白浊在两个足弓之间拉出丝线。第四股喷在她脚踝上,顺着白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穆宁雪感觉到足底蔓延开来的黏腻湿热。那些液体渗透了纤薄的白丝,直接粘在她的皮肤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刺鼻的腥味。她的脚趾在精液浸透的丝袜里抽搐般地蜷缩,但越是蜷缩,精液就越是渗进趾缝深处。


"恶心……"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黄毛喘着粗气退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只白丝玉足上挂满了黏稠的白浊,从足弓到脚背再到趾缝,几乎没有一寸丝袜还是干净的。精液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腿上,再沿着小腿肚滑落到床单上。


另一个混混走过来,把她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玉足拎起来。精液沿着小腿倒流,在白丝膝盖的位置积了一小滩。


黄毛走到墙角,把那双奶白色的过膝高跟长靴拎了过来。靴筒朝上,在灯光下像是两个细长的容器。他把粘着精液的手凑到靴口,将残余的白浊抹进靴筒内壁。光头也凑过来,解开裤子对着靴筒撸动。另外几个人围成一圈,把浓稠的精液射进靴筒深处。


刺鼻的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靴筒内壁被精液淋了一遍,白浊的液体沿着内衬往下淌,在靴底堆积成一滩。有人掏出一小包粉色粉末撒进去,粉末融进精液里,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


黄毛晃了晃靴子,让药粉和精液充分混合。然后把靴子拿到了穆宁雪面前。


"穆大小姐的靴子,穿回去吧。"


穆宁雪看着靴筒内部那滩黏稠的白浊混合物,银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白丝双腿被控制着抬起来,沾满精液的脚主动朝靴口伸了过去。


"不要……"她拼命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


但她的脚不听使唤。白丝包裹的足尖触到了冰冷的精液表面,然后继续往下,足趾没入白浊,足弓被精液从四面八方包裹,最后脚跟踩进靴底,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噗嗤。精液从袜缝和靴筒之间溢出来,在她的脚踝位置形成了一圈白沫。


然后是另一只靴子。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声响。等到两只靴子都穿好,她的小腿被过膝靴筒重新包裹,从外面看,奶白色的高跟长靴一尘不染,弧线优美,没有人知道靴筒里面灌满了精液。


只有她知道。她的两只脚正踩在两滩黏稠的精液里,每根脚趾、每寸足弓、每片足底都被别人的体液浸透。温热黏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脚,精液在靴子这个密闭空间里慢慢变凉,药粉开始发挥效力,一股酥麻的热感从足底往上游走。


"站起来。"


穆宁雪的身体从床上撑起来。被白丝手丝包裹的双手撑着床沿,被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垂到床边,灌满精液的高跟靴踩在地上。她从床上站了起来。靴底触地的瞬间,靴筒里的精液因为她体重的压迫而从足趾缝里挤出来,涌上脚背。


噗叽。


她被迫迈出了第一步。高跟靴抬起又落下,靴内的精液随着动作翻涌,从脚跟涌向脚趾,又从脚趾涌回脚跟。每一步都伴随着粘稠液体挤压空气的细碎声响。噗叽,噗叽,噗叽。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被控制着绕房间走了一圈。五个混混环坐在床边,五双眼睛都盯着她。赤裸的上身,白丝连裤袜裹着臀部以下的所有曲线,两条修长的腿踩着灌满精液的过膝高跟靴,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胸前两团白皙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穆大小姐走路的姿态真好看。"黄毛叼着烟,眯着眼,目光黏在她晃动的胸脯上。


穆宁雪咬着牙。走了半圈之后,靴内的精液已经不再只是封在靴筒里的液体了。随着每一步的挤压,精液渗进了丝袜的每一条纹理,淹没了趾缝,泡透了趾甲,在她足弓和小腿衔接的位置被靴筒内壁反复摩擦。那种黏滑的、温热的、无处不在的包裹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走完一圈,她被控制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那把椅子是特制的,椅面只有一条狭窄的三角棱。


他们控制着她跨坐到那把椅子上。穆宁雪被迫叉开双腿,把白丝连裤袜包裹的裆部压在三角棱的钝角上。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隔着她的私处和坚硬的皮革。椅面虽钝,但对于一个被淫虫将敏感度放大十倍的少女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三角棱只隔着一层白丝挤压着她的花唇。那层丝袜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椅面的钝角直接碾在她最嫩的两片软肉上,只隔着一层被蜜液浸透的丝质。淫虫已经把她的感知放大到了病态的程度。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棱的走向,顺着她的缝隙,从臀沟的起点一直延伸到耻骨。


身体被控制着前倾,三角棱从前面往后碾过去。白丝被压出细密的纹路,裆部那一小块早已湿透的丝质被挤出了水分。她最嫩的两片软肉被隔着一层湿透的白丝按在坚硬的皮革上,来回研磨。没有裙子的缓冲,每一次碾磨都比之前更加直接。


身体又被控制着后仰,椅面从后面碾回来。这一次棱角压得更深,几乎陷进了缝隙里。穆宁雪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赤裸的胸脯猛地向前一送,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春药从靴内的精液中渗透进脚底,沿着经脉一路上蹿,和她体内淫虫释放的燥热在小腹汇合。


身体前后晃动的幅度在加大。椅面的棱角像钝刀一样反复碾过她的私处,隔着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白丝研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地带。丝袜被挤压拉扯的沙沙声和蜜液被挤出的咕啾声混在一起,赤裸的胸脯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不止。


穆宁雪的十根手指把膝头的白丝抓出了一道道褶皱。她低着头,银发垂下遮住了脸。


有一个混混弯腰看她低垂的脸,被她偏头躲开了。


木马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等到他们把她从椅子上放下来时,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磨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花唇上,隐约能看到下面充血的嫩肉。


但他们没有让她歇。


穆宁雪的双手被白丝手丝控制着撑在床沿,上身伏低,脸压进床单里。腰肢被迫下沉,臀部高高撅起。她全身赤裸,只有连裤袜裹着臀部以下的所有曲线,臀胯在灯光下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她白丝下的臀肉绷得紧实,两瓣臀肉因为撅起的姿势微微分开,臀缝被白丝勒出深邃的沟壑,从后面看过去,连裤袜裆部半透明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五个人围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势下的穆宁雪。


高跟靴里的精液因为姿势的变换从脚跟涌向脚尖,发出极轻的咕叽声。穆宁雪把脸埋在床单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赤裸的背上。她能感觉到五个人的视线都落在她撅起的白丝臀部上。


黄毛在她身后蹲下来,粗糙的手掌复上了她被白丝包裹的臀峰。手指张开,五指陷进臀肉里,隔着丝袜揉了两下,感受着下面紧实的弹性。


"穆大小姐,这屁股又翘又弹,平时没少练吧?"


穆宁雪咬着床单没有回答。


黄毛的手指从她臀峰滑到了臀缝,隔着白丝沿着那道沟壑往下划。指腹在裆部半透明的湿痕上停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穆宁雪的臀部猛地夹紧,又因为丝袜的控制被迫重新分开。黄毛的手指陷在裆部的凹陷里,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觉到下面两片嫩肉的温度和纹理。她的身体往前缩了一下,但白丝手丝控制着她的双臂把她固定在床沿,屁股反而因为前缩的惯性撅得更高了。


"躲什么。"黄毛收回手指,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白丝下的臀肉轻轻颤了颤。


"平时在学院里,你是冰山女神,穆家大小姐,正眼看人都不肯。"黄毛俯下身,嘴巴凑到穆宁雪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现在呢,你说学院里那些男生要是看到你这样子,下巴会不会掉地上?"


穆宁雪把脸死死埋在床单里。


"行了。"黄毛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穆大小姐好好尝尝滋味。"


一根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往旁边拨开。裆部的丝线在接触到那个特定符文时自动散开,露出了一个手指宽的缝隙。缝隙下面是被淫虫和木马折磨得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银白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充血的嫩肉微微张合,花唇边缘挂着一缕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黄毛扶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胯骨,龟头抵住花唇的入口,碾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上下蹭了两圈。穆宁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在自己最柔嫩的位置来回研磨,每一次蹭过花唇顶端那颗被淫虫催得充血的肉芽时,她的臀部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别……"


黄毛沉腰,顶了进去。


龟头撑开花唇,挤进紧窄的花径。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这个撅起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去得又深又狠,第一下就直接碾过淫虫盘踞的位置。一股酥麻从骨头缝里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的花径比想象中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绞紧,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黄毛的龟头撞到了花径最深处的软肉,那一圈柔嫩的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唔——!"穆宁雪把脸埋进床单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漏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操,紧得要命。"黄毛掐着她的胯骨,感受着肉棒被花径内壁从四面八方绞住的压迫感,"穆大小姐,平时没人碰过你吧?第一次被男人操?"


"闭嘴……"


黄毛开始抽送。肉棒退出时花径内壁的嫩肉翻卷着被带出来,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花径上壁某个突起的粗糙区域,穆宁雪的大腿内侧一阵痉挛。然后肉棒重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光裸的花唇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退出的慢,进入的快。每一次退出来都让她以为要结束了,下一秒的冲撞却比刚才更深更狠。花径内的嫩肉不断被肉棒撑开又收缩,穆宁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却撅得更高了。


啪啪啪啪啪啪。抽送的速度在加快。


高跟靴里的精液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翻涌,噗叽噗叽的声音和囊袋拍打腿根的声响重叠在一起。她白丝包裹的臀部因为撞击而不断颤动,臀尖上被掌掴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淡粉色的印记,透过丝袜越来越清晰。赤裸的腰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脊椎两旁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冲撞而不断痉挛,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又陷落。


"穆大小姐,被操的时候屁股更弹了。"黄毛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进白丝包裹的臀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唇入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闭……唔……"


她每说一个字就被撞碎半个音节,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床单里钻出来,花径深处的某个位置被肉棒反复冲撞之后,酥麻感从骨头缝里一层一层地堆积,堆到某个临界点时,黄毛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的凹陷,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穿着高跟靴的双腿在床单上踢蹬出凌乱的弧线,白丝包裹的脚背在靴筒里绷成了直线,五颗足趾在精液浸泡的丝袜里剧烈地蜷缩又张开。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黄毛还在抽送的龟头上。她咬着床单不肯出声,喉咙里滚出的那声闷哼又长又急,硬生生从牙关里挤出来。


光头绕到她旁边,蹲下来。粗糙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她赤裸的胸脯,五根手指攥住了那团因为趴姿而下垂的柔软乳肉。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着最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胸也不小嘛,揉起来真他妈软。"光头一边揉一边用拇指拨弄她挺立的乳尖,指腹上的茧子直接碾在充血的蓓蕾上。


穆宁雪咬着床单,泪水从眼角涌出来。胸前被揉捏的快感和身后被撞击的酥麻在淫虫的作用下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黄毛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痉挛的花径内壁上,烫得穆宁雪的身体又抽搐了好几下。他退开之后,一缕白浊从还在微微翕张的花唇间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流。


光头立刻接上了他的位置。他连姿势都没有换,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从同一个角度顶进了同一片泥泞。穆宁雪的身体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花径内壁正处于最敏感的痉挛状态,第二根肉棒挤进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胯部都在剧烈地发抖。光头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攥住了两团因为趴姿而下垂的赤裸乳肉,一边揉捏一边抽送。掌心贴着最柔嫩的皮肤,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揉捏的节奏和胯下冲撞的节奏错开。


"穆大小姐,还没完呢。"光头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能感觉到肉棒前端碰到了前一发精液残留的湿滑。黄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第二根肉棒从花径里挤出来,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的潮液,黏稠的白浊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光头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尖来回捻动,胯下的冲撞越来越快,直到低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黄毛精液的上方。


第三个混混接上来时穆宁雪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全靠白丝手丝控制着双臂才勉强扶着床沿。她赤裸的腰背在持续的冲击下来回晃动,第三个男人的肉棒比前两个更粗,龟头撑开花唇时穆宁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已经沙哑的气音。花径被连续的两发精液充分润滑,粗了一圈的肉棒进出得反而比之前更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但顺畅意味着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撞到最深处的那一圈嫩肉,宫颈口被反复冲撞的酸胀感让穆宁雪的眼眶里不断涌出新的泪水。


第四个混混接上时穆宁雪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滚出破碎的气音。花径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精液和潮液在花唇边缘打出了细密的白沫。第五个混混蹲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埋在床单里的脸抬起来。穆宁雪满脸泪痕,红肿的嘴唇张合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根带着腥咸味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她最后的呜咽。她的下身还在承受第五轮抽送,嘴里又被塞满了另一个人的肉棒,上下同时被贯穿,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等到几个人都轮完,穆宁雪被放倒在床单上。裸胸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印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尖从粉色变成了被反复吮吸和揉捏后的深红色,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白丝连裤袜被体液浸透了大半,从裆部到大腿内侧,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泛红的皮肤上。花唇边缘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了五个男人精液的黏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高跟靴歪在一边,靴筒边缘还残留着精液溢出的白沫。


她银色的眼睛睁着,透过散乱发丝的缝隙瞪着天花板。


黄毛坐在床沿,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穆大小姐,"黄毛咧嘴笑了一下,"以后日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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